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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殇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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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看看她,有些欣慰。
“你师傅将你交给我,总算这件事我没给办砸了。痴女,你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少女。你说的没错,仲秋县的瘟疫可以在此处解决。可其他事情却是不能。”
薛老还是对的,这中央调控,全面变法,集权改制方是根治之道。
痴女见她情绪高了不少,心下暗暗宽慰,趁机想着能多说些。
“年姐姐这些时日调度人员,处理灾情,劳累不少。若是没了你,这仲秋县怕是还要缓好些时日的。”
年华知她想给自己提提将精神头,这些时日她心里的压抑确实已经缓了许多。
前几天瘟疫大爆发的时候,她表现的震定从容,从开仓到赈灾,一切都不假他人之手。看起来全然是一派官威有能之象。
其实那时候,她才是真的恐惧,只是不敢表现。
这几日窝在房中,想的多,思虑的多,明白的也就多。倒是给人不好的表象,害他人担心了。
“陪我出去走走吧,我想问问师兄接下来有没有更好的方子给得了瘟疫的百姓服用。”
痴女陪她出来,可还未走到院子门口,就有仆从匆匆来报。
年言阳昏在了临时搭建的帐子中!
年华命人将他抬回驿站,领着痴女赶过去。痴女为把脉后,沉声道。
“他身子实在是太弱,最近怕是劳累过多导致身体不支的。看他这样子,没有个把月是缓不过来的。”
“个把月?!”
年华惊呼出口,怔愣诧异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从前师兄犯病最严重的也就是在床上趟个十天半月的。这一下子要躺上个把月还从未有过。
“我的意思不是说他要个把月才能缓过来,而是他已经完全不适合长途奔波了。这几日他就会好转,但是下床仍需半月,完全无事才需几月。”
年华点点头表示懂了。看着床上双眼紧闭,唇色全白的师兄,愧疚的只恨不得自己代他受这份罪。
“那先这样吧,仲秋我们尽量多待一些时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吧。”
年言阳病倒了,接下来所有的事都需要年华操心。痴女不懂的地方还有很多。年华在御史台学过的东西,她都不懂。
可是行程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十日后,仲秋的瘟疫已经遏制,随行的人开始催促。
在他们眼中,年言阳的身体并不算什么,万万比不过年华的职责所在。
年华几日来连连郁结,不知如何是好。几次欲要提笔写信给禹珏尧,却又都放下。不仅是不知道写什么的缘由,更多的是怕一张纸承载不起这份思念。
其实写给他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个寄托安慰罢了。情绪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她就只能更加拼命的压制。
最后,是年言阳替她做出了决定,留他一个人在仲秋。
后来,年华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她与师兄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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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返回帝都
一行人离开了仲秋县; 顺着河道一路而下。
年华坐在车中,不时掀开帘子往看看后面。她总希望师兄奇迹般的好了,追上来与他们一起。
可惜; 没有如果。
人生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她无法去预料。这一次,她将最亲爱的人抛下; 独自前行。
“小六,殿下交代我的事情我总算是没有辜负; 于他而言; 我不曾亏欠什么。太子府我呆了半辈子,早已厌倦那些尔虞我诈。此次我倒是希望这病就在仲秋一辈子都好不了,很长的一辈子。”
师兄的话犹自在耳边回响,可人却已经不在她的身边。
年华有时想,师兄这一辈子谁都不曾亏欠,似乎很是圆满,可他独独亏欠了自己。
在仲秋治病救人的这段时间,恐是他一辈子最快活的时候。
南查仍旧继续; 经历之前的教训; 她沉稳许多。路过多地; 似乎看够了世间冷暖; 似乎又什么都没有尝到。
终于; 在大禹永禧六十二年六月中旬的时候; 她顶着炎炎夏日回到了平昌。
车队远远的,她就看见了在城口迎接的年言妆、顾珏暔、禹珏沐以及……大着肚子的楚妙玉。
下车后,年华第一句就没忍住; 直接开口问了。
“几个月了?怎就揣了这么大个球在怀中?”
楚妙玉一下羞红了脸,躲在禹珏沐怀中。旁边的顾珏暔与年言妆皆是呵呵笑出声音来。
分别几近半载,重遇故人,如此欢颜,年华顿觉幸已。看着禹珏沐有些尴尬却难掩的兴奋,连连补了好几句恭喜才罢。
几人送她进了宫,面圣之后回了御史台将半年来她整理的卷宗都呈上后,一群人才商量着要回太子府。
痴女被公羊晴派来的人接走了,怕也是许久未见,师徒彼此甚是想念。
可还没出宫门,蹊跷的便有人因公事陆续将顾珏暔、禹珏沐二人唤走。楚妙玉行动不便,早在入宫前就被禹珏沐送回府了。
于是,便只余下她们师姐妹二人。
年言妆陪她出来,却停在宫门口,看了眼顾珏暔离开的方向,扭头对年华道。
“得,我看我这也识相点儿,还是不要等那‘莫名其妙’的公事私事来唤我,早走才是。”
年华一愣,才明白过来她话中的意思,尴尬嗤嗤道。
“应当…。。不是,师姐多想了吧。”
年言妆却无奈撇一下头,满脸挪揄打趣之笑,后又看她挑眉道。
“珏暔与小郡王二人也不傻,都聪明着呢。你家那位太过吓人,即便你师姐我天不怕地不怕那也是万万惹不起的。怕是你入城入宫先跨的哪步脚人家都是知晓的。你快些回去吧,我看他能憋到几时。”
年华垂首也无奈笑笑,也不再说什么挽留的话。诚然她心中也是想他想的发狂。
只是年言妆临走时问她一句话,倒是将所有喜悦冲散。
“刚刚入城时我便没有看见三师兄。珏暔在场,我也不好多问,他人呢。”
年华先是沉默,后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述给她听。
年言妆听后,眼眶子都红了一圈,却硬是抬头闭眼将所有感伤逼回去。吸吸鼻头,半晌后才沉沉道。
“过几日我便动身去那什劳子仲秋县陪着他,他自己一个人太苦了。”
“可顾侯那里怎么办?师姐与他已然成亲,这样不大好吧。”
年华自己不能陪在年言阳身边,有其他人去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年言妆显然不是最好的人选。她准备写信给大师兄,请他去一趟。
年言妆听到‘成亲’二字的时候,眸中闪过几缕几不可察的沉痛,后抬首对她轻松一笑。
“我没有与他成亲,我和他现在还是两个人,不是一个。所以仲秋我还是去得的。”
年华心惊,想再问些什么,却又觉得不适合开口。只得先压下心中疑惑,连忙说了几句其他的,将前面话题带过。
二人分别后,年华急迫回了太子府。陈管事已经在门口候着。
“小姐可算是回来了,这都出去半年了。已经命人在拾玉院收拾好了一切,小姐洗漱一番便可休息。”
“殿下呢?”
年华走着,突然停下来问陈管事。可陈管事脸色一下便有些僵硬,很是应付的堆满一脸笑容。
“小姐这不是说笑了,还没到晚间,殿下自然是在宫中处理政务呢。还没到回来的时候。”
失落一瞬划过心头,年华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腿,想要转身再回到宫中去找他。当然,她忍住了,老老实实跟着陈管事回到了拾玉院拾辍。
可一切活动下来,她都抱着小小的希冀。甚至是已经泡在了浴桶里将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她都想着他会不会突然从背后出现抱住自己,述说这半载的思念。
年华又一次认识到这人可怕的自制自律,或者更应该说是寡情冷漠。
一连几天,陈管事都来她的房中询问事宜,各方面都将她服侍的妥妥帖帖的。第一日,她问他好多次太子的行踪,他也如实回答。太子殿下不是很忙,是忒忙了。早出晚归四个字在陈管事嘴里,说的是出神入化。
只是后来几天,她一次都不问了。
谁是野马,谁想要驯服谁。谁先低头,谁想要谁先去找。
分别这么久,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一个但凡有些情感的人都会想着先要见上彼此一面,不说其他,只说你我相思。
可他不然,他真是理智的可怕。
不管她半年前的做法是对是错,不管他现在是否已经放下了,她当初的行为与他而言,总归是要先低头的。
想清楚这些后,于是年华就精打细算了几天的行程安排,过的很是精致。
第一日去四王府看了楚妙玉,陪着她说了一天的话,直到太阳落山,回来沾上枕头去睡。
第二日与师姐一起出去走了走,说了许多体己话。后又与顾珏暔三人到一处校场耍了一圈。
第三日找公羊晴与薛茝说了楚阳河道详情,顺道去东宫看望了一个张桐山张大哥。
明天是第四天,年华躺在床上想着怎样才能过的看起来更加没心没肺一点。这实在是个脑力活,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半夜,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重的她快要喘不过来气。脖子脸颊又有些嗫嗫嚅嚅的湿感。
她梦见了一条大蛇,吐着蛇信子舔遍了自己的全身。于是突然惊醒的时候,她表现的有些亢奋,有些…。。吓到了床上的不速之客。
“谁!”
她指着被自己一脚蹬在床脚的人,恶狠狠的出口。
“年华!”
一道低沉怒吼,将她的防备给瓦解了。
“来人啊!有淫贼!有流…。”
剩下几个字没有来得及叫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年华,你再给孤闹!”
年华平静下来,不再张牙舞爪,将他的手掰下来。就着一床的月色,盯着面前的人。
“殿下半夜三更不睡觉,突然跑到我床上来。我一个女子,自然惊慌,也自然容易联想,叫几声总是没错的吧。”
“你知道是孤,分明就是故意的。”
禹珏尧一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身体拽过来,二人身体便紧贴在一起。只是年华个头低,需抬头正对上他脸才行。这个姿势就充分给了她行凶的机会。
她一张嘴巴,稍稍往上一顶就啃到了他的下巴。不敢用太大力,只象征性的留下牙印,就急急退开。
“到底是谁淫贼,嗯?”
禹珏尧没有给她机会退的太过,直接就捏住了她的下颚,逼她与自己对视。语气中带着一点促狭挪揄,又带着点点可笑的怒气。
“我淫成了么?”
她也不挣扎,就昂着头与他对视,一双眼眸子倔强不服。
“你敢淫孤?!大胆!”
“殿下平日里这么忙,难得一次空闲夜探我这闺房,我淫淫又怎么了。殿下一向晓得我不是那些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知书小姐,应该改不觉得惊奇才对。”
“孤是忙,但你可以来找孤。”
他说着,手上加重了些力道,腿也没闲着,一下压在她身上,将她禁锢在床脚里,成了主动一方。
“陈管事说殿下每日天不亮就走了,晚上子夜过半才回,这行程紧的,年华实在是惭愧,就更加不敢去打搅了。”
她说着还眨巴眨巴眼睛,不遑多让的环住他的脖颈,往前一挪一使力,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还得意的弯弯嘴角冲他挑眉。
“若是想,总归能找到时间。一天到晚的尽瞎溜达,不见你有多想孤。气人倒是有那么多本事。”
在她动作完以后,他也再次用力,将她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挑出她话中的刺进行反驳。
这一下身体相撞的触感,让年华猛然发现,这家伙什么时候脱了外袍,只着半敞开的内衫。而自己身上也只是一件小衣,薄薄的的一层根本就挡不住身体的火热。
玩性心起,伸过头去咬咬他的耳朵,哺着气往他脸上轻吹,故意柔媚十足的模样与声音。
“哟,什么时候连外袍也脱了。殿下难道是只着单衣来我这房中的么?那这一路上,可不知勾了多少小丫头的心魂去。”
禹珏尧一边承受着极致诱惑,一眼又撇了撇被自己随意扔在床下的袍子,心里那个憋屈与恼火。
怎就不能再忍了,怎就这么快缴械投降!该晾她几天的,该让她好好想想下次还能不能这么冲动。
而现在这些,统统都抛到脑后了,他只想将她压在身下,好好补偿一下自己半年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是太子,府中不乏女人,却在与她交心后不再对其他女子有兴趣。若是她一辈子不回,难道他还要守身如玉不成?
所幸,她回来了。但是半年,也很久,久到他从此以后想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里,走到哪里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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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她曾流产
一夜春宵过后; 第二日醒来,年华发现某人难得的比她醒的晚。
想起昨晚二人巫山云雨的羞事,一直折腾的几近天亮才罢休。刚开始是她故意缠着他不放; 后来换成是他不知餍足。
自己刚才醒来的时候动作应该挺大的,年华看到他睫毛动了两下; 却没有睁眼的迹象。
她嘴角一勾浅笑,手慢慢伸进他的衣襟中; 指尖点在精硕的肌肉上; 轻轻磨砂画个圆圈,慢慢往下…。
“住手!”
手一下子被人握住,刚好停在某人的小腹上。年华看他还是忍不过睁开了眼睛,不由支起自己脑袋得意笑出声来。
“唉,也不知是谁,昨晚上先低了头,觉得没面儿。非要在床上死命的折腾我,妄图在…。这方面上重拾雄风啊…。”
她边说; 边冲他眨巴眨巴眼睛; 眸中一般装出的真挚; 一般狡黠笑意。
可这得意的姿势还没摆够; 就被禹珏尧给欺身而下; 整个人都被压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她甚至都感受到…。他□□的火热坚。挺正抵在自己的私。密处。
这一下; 她可是不敢动了。昨天晚上已经折腾的她下身都是痛的,此刻万万不能再来了。
“别…你下去,你…冷静一下; 你…别硬啊。”
心里有些害怕,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架势。
禹珏尧却撑着手臂在她脑袋两旁,稍微将自己的体重控制一下不全放在她身上。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那你方才是在干什么,不是在邀请孤吗?它已经硬了,让孤想想孤的华儿该怎么让它安静下去。握住它,不然孤再来一次。”
年华睁大了眼睛听他说完,怎么都不想他会说出这些话来。这还是她认识的太子殿下吗?这分明就是个压在她身上的淫。贼!
他的眼中仍旧是大半清明,却在眼底浮现出浑浊与压抑。欲。望慢慢占据身心,看着她娇瘦的身体被自己圈在怀中,全身的热血就忍不住沸腾。
早已经不是初尝□□的毛头小伙子,十四岁时宫里的嬷嬷公公就隐晦教他这些事情,且选了一批丫头进东宫。后出宫建府时,因着各方关系,也有了良娣妃子。
男欢女爱曾经于他而言,不过是象征成人,单纯的解决欲望罢了。他曾也想过,是不是没有情感便不会感受到其中极致的快乐。舞雪檀他没有碰过,不是没有机会,而是不想。
直至在皇寺尝到身下小女人的滋味,方知从前不过是食如嚼蜡。与她的身体契合,让他的身与心都得到极大满足。
或许,爱与欲本就是一体,不可分割。
“它太…大了,我握不住。”
年华想如果此时有个镜子在自己面前,那她一定会看到一个熟透了的年华,耳根子都是发热的。
她没有低头看,不知大小。但那东西插在她身体内的时候,她就觉得大的承受不住,肯定小不了。
“握住!”
禹珏尧额头上已经有些细密的汗珠,这一声是整张脸趴在她胸脯上低吼出来的,带着一些野兽的欲望吼叫,令她浑身一震,知道他忍得定是辛苦。
最终她还是缴械投降,手慢慢往下探去…。
房门外,幺儿本是要去叫年华起床洗漱,谁知走到门口的时候,便听见房间里传来低低浅浅的…。呻。吟。
幺儿已经不是从前什么都不懂跟着年华第一次来帝都的幺儿,她懂这是什么,当下便慌乱的想要推门进去探查情况。
可面前突然出现的邢铎挡住了她。
邢铎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手抱一把玄铁寒剑,右手伸出挡在前面拦住了忧主心切的幺儿。
“主子在里面。”
邢铎实乃是一块儿万年的冰块脸,说话也是冷冷淡淡的一句。
幺儿知道是禹珏尧在里面后,才将心放回肚中。方才一时紧张,来不及思考,只恐谁对年华不利又或者有什么人在这里干些龌龊事。
现在知道是太子殿下了,那声音仍旧是断断续续的从房内传来。身旁还有个大男人站着,幺儿一跺脚捂着脸跑开了,独留有些皱眉不解的邢铎在房间外面候着。
房内。
对着镜子束好腰带后,年华一转身就看见身后衣冠齐整、神清气爽的禹珏尧正抱臂看她。
“看什么看,这都晌午了。你这太子也忒荒废政务了。不去好好干活,尽消磨大好时光在女人床上。让那些老臣子知道了,回头又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本是打趣他随口说的话,哪知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禹珏尧收了玩笑的神色,走过去轻轻抱住她。
“年华,我们成亲吧。”
“你别闹了,我不过随口一说。成亲哪是简简单单随口一说的。何况你还是太子,更是马虎不得。你信不信,你今日若是在人前提上一嘴,那些臣子怕在背后心都给你操碎了。”
她笑说着去捶打他的胸口,并没有将他刚才说的话多放在心上。
太子成婚不是小事。若是纳个良娣侧妃倒是不用说些什么,可依着年华的性子又怎会甘愿成为他后院女人中的一个。
他是太子,以后更会是拥有三宫六院的帝王。她一直都知道,但却选择性的逃避。因为她爱他,他也爱她,所以不想这些事情像那些话本子里说的一样成为二人的阻碍。
她一直相信,只要二人对彼此的心不变,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执手解决。
可是后来,事实证明她错了。当她错误的选择一个人去面对的时候,才知道有时爱也很自私,自私到有些错一旦犯下,便无可挽回。
“莫要嬉笑,孤与你说正事呢。年华,可能世人对皇家的帝王之爱有太多的不信与猜忌,可孤不想要这样。孤原想着,等到有一天得登大宝,便用整个天下来娶你。”
“那时候,太子府的人仍旧呆在这里,孤不会再召她们,只有你我。可就是刚才,看你对镜梳妆,恰是恬淡岁月,心中倒是另一番感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平淡是福,你我安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平淡是福,你我安好。
年华将头深深埋进他的怀中,不争气的差点儿因为这句话哭出来。若真是这样,倒是让某人见了笑话。
她是一个疼痛再多也不哭的坚韧女子,却抵不过次次感动。
“好,我们成亲。但我师姐与顾侯还没完婚,她是我师姐,我在她后面才是。而且我师兄还在仲秋,我想等他回来。还有…。”
她抬起头看着他,巴巴拉拉的说了一堆,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看出她的激动,说话都是局促的,禹珏尧无奈笑笑,摸摸她的头发。
“你师姐呢,大概是完不成婚了。总不能我们一辈子都不成亲吧。还有你说的其他的,那都不是问题,只要你…。”
“我师姐为何不能完婚?!”
禹珏尧话还没说完,却被她一下子打断。年华神色紧张疑惑,禹珏尧暗暗悔道,自己怎就这般情况下说出来了。
“这些事你早晚也要知道的。年华,先不论你师姐的身份,乃是百洛族女。单就珏暔与公羊晴之间,他们也是说不清楚的。你师姐是个烈性的女子,珏暔一日不与公羊晴断干净,他们怕都是不会完婚的。”
“原本的婚事定在四月,可你师姐以顾珏暔当时身有北征留下的重伤为由,将婚期延后。这一延,倒也不知道有没有日子了。他们二人如今的情况就是这样。你师姐现在在侯府住着,再多的事情孤也不知晓了。”
年华听后,垂眸皱眉,想起那日师姐送自己出宫时落寞的神情,心就不由的为她疼痛。
“我师姐与百洛又是怎么回事?她当初留信下山去北地找顾珏暔,我猜到她可能与这些事情有牵扯,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她竟会是百洛之女。”
禹珏尧松开了她,负手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徐徐为她道来其中曲折。
其实百洛族在大约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灭族了,现在的百洛一族严格意义上来说都不能算是纯正的百洛人。
百洛是被羌族上一任首领即威潘的父亲灭族的。整个族落将近万人,被逼至绝境。族长带领全族人奋起抵抗,最后却还是没有拗过兵力更强的羌族。
族长的幼女百洛却被在这场灾祸中幸免,流落在外,一直到年长风将其收养带回璟山,改名年言妆,成了年华的师姐。
后年言妆为破国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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