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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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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穿着管事婆子装束的女人,名唤林妈妈的,反应过来,尖声叫道:“没有规矩!真是没有规矩!春晖堂是什么地方,也容得你这样乱闯?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抓住她,把她给我拖出去!”
  边说着,边用手指了几个粗使婆子。
  众人得了令,也不耽误,两个身高体壮的粗使婆子快步走上前来,左右反剪了她的双臂,又用腿压着她的腿,把个娇娇小小的麦穗制伏的半点动弹不得。
  自始至终,廖妈妈都端坐在灯挂椅上,淡定的掀着手中的陶瓷杯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麦穗也顾不得伤心难过了,此时她被压制住了,慌忙直起上身,一边左右挣扎着,一边大喊:
  “你们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我没有错,我没有犯错……”
  左边的婆子见她哇哇乱叫,取出身上的帕子,窝成一团塞到了要塞到她的嘴里,却不防被她一下子咬住了手,虎口一疼,一丝血意渗了出来。
  “嘶——”
  周围的人见麦穗这样恶狠狠凶悍的模样,似是感同身受一般,不由都吸了口气,替那被咬的婆子捏了把汗。
  这到底是谁的人啊!可真够大胆的,竟敢在春晖堂里这样闹!连林妈妈的话都敢不听,连粗使婆子的手都敢去咬。
  “啊——”
  那粗使婆子被咬的疼了,慌忙松开另一只钳制着麦穗胳膊的手,蒲扇一样的大掌“啪”的一下打在麦穗脸上。
  麦穗的半边脸一下子多了个红红的掌印,慢慢地开始肿的老高。
  这里的动静闹得太大,吸引了不少的人来看热闹,外头闻讯赶来的丫头婆子一层一层,约有十多个。
  “好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极大,堂中众人倒是一下子都被震住了,惊得忘了动作。
  正是廖妈妈的声音。
  廖妈妈在椅子上稳稳坐了那么久,对麦穗及两个粗使婆子的行为显见得有纵容之意,如今眼见得堂中众人闹得够了,闹得她满意了,她才开口喝止了起来。
  “在春晖堂里打打闹闹,揪成一团,成什么样子!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这呵斥声虽是对着堂中纠缠成一团的几人说得,但目睹了事情全程的众人却都知道,这是在呵斥麦穗呢。
  两个粗使婆子也不再拉拉扯扯,讪讪地放开了拉着麦穗的手。
  麦穗刚刚挣扎了那一番,早已脱力,此时就如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地上,身子前倾着,只顾着呜呜咽咽的哭泣。
  “你这刁婢,不好好在院子里当值,哭哭啼啼地跑到春晖堂里来闹什么!莫不是看着主子仁善,就敢随意破坏规矩了!说,你今日若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看我饶不饶你!家有家规,把你一家子打一顿板子、提脚卖了,都是轻的。”
  廖妈妈声色俱厉,看着极为恼怒。
  她已然明了麦穗为什么会来,必是交代给青苹的话起作用了!
  本以为这个麦穗会私下里来询问自己,没料到她却敢直接闯进春晖堂里来!
  不过这这样正好!当着众人的面来做这件事,效果只会更好!
  廖妈妈想到这里,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可怖起来。
  麦穗早吓得呆了!
  她刚刚冲进春晖堂来,全靠着心中那一股郁气,全然忘了春晖堂是个什么地方了!
  忘了这里可是正经安排府中差事的地方,内宅的大事小事都在此处安排,若是无事,小丫头们随意进来都要吃顿排头的,更何况她泪流满面、不管不顾往里闯了。
  刚刚被两个婆子制服住,又挨了一顿打,她已有些泄气,如今又听廖妈妈如此严厉的质问自己,麦穗早吓破了胆。
  到底是个鸟雀心肠儿!
  “妈妈饶命!妈妈饶命!奴婢是家中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想来求求您,跟您借点银钱的!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您可千万不能发卖了奴婢一家啊!”
  边说着,边一下下的往地上磕着头。
  麦穗虽被吓破了胆子,脑子却愈发清晰起来,此时当着众人的面,她也不提杨姨娘之事,免得再落个编排主子的恶名。
  她只是诉苦,言说自己是为借钱来了。
  廖妈妈却板着脸,摆明了不信她的,言道:“大胆,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狡辩!若是真个为借钱来的,怎么不好好地来借,偏要不知规矩的乱闯?”
  旁边的众人也都窃窃私语,显见得是对此事不相信的。
  “是真的!是真的!奴婢不敢欺瞒!奴婢被降了等,月钱不够平日里的家中花用,我娘身子骨又一日不如一日,奴婢实在慌了,这才斗胆闯了春晖堂!倒忘了春晖堂的规矩了!奴婢真不是故意的,还请廖妈妈饶命啊!”
  ☆、第096章 恩惠(一更求首订)
  廖妈妈听她如此说,倒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刚刚严肃的面容也柔和了下来。
  围着的人见廖妈妈这般情态,不禁交头接耳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廖妈妈一向为人公正,赏罚分明,怎的才听了麦穗这一番诉说,立马就换了个颜色?
  “你必是不服气我给你降月例的事了!”
  廖妈妈叹息一声。
  麦穗听廖妈妈主动提起月例银子之事来,猛地抬起头来。廖妈妈却没有理会她,径直往下说了起来。
  “哎——你家中的光景我也是知道的!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全靠你自己支撑!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只是,规矩就是规矩,你如今不在主子身边伺候,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拿一等丫鬟的月例,不然,你让其他人怎么想?”
  廖妈妈声音低沉,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周围轻轻地嘀咕声越来越大了。
  许多人都点点头,显然是赞同廖妈妈的安排的,觉得这样才合规矩,对其他人来说才叫公平。
  “这件事是归我管的,原先也只是提一提,毕竟杨姨娘近来怀了身子,身份跟着贵重了起来,你又是跟在她身边服侍了几年了的,我自然不敢擅自拿主意,就专门去请示了姨娘,姨娘也是同意了的!你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姨娘同意了,自然就是赞同给你降等了!”
  廖妈妈说完这话,眼中露出一种悲悯的神色来。
  原来是姨娘同意的!
  从大丫鬟被降等到三等小丫鬟,这可不仅仅是月银的事,还关乎脸面啊!
  周围人的目光都落在麦穗的身上。
  也不知这丫鬟犯了什么错,竟能让杨姨娘厌弃至此。
  不过想想刚刚这丫鬟的不守规矩,以及她咬人的凶悍模样,众人都交换了个眼神,露出了然的神色来。
  尽管如此,在场的也有许多与麦穗交好的,知道麦穗平日里的为人,且她对杨姨娘又向来忠心耿耿,就纷纷为她说起话来。
  如今杨姨娘日子好过了,却丝毫不念及旧日的主仆情谊,把与她共患难的麦穗往泥里踩,真是让人寒心。
  众人知晓了内情,又纷纷在心里鄙视起杨姨娘来。
  廖妈妈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她们必是在猜测什么这一对主仆的关系,她见目的达到,只觉得心中十分的满意。
  至于当时的内情,杨姨娘到底有没有同意,又是怎么同意的,反正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件事,又有谁会关心呢?
  麦穗却是彻底呆愣在当场,眼泪在双眼中打转,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虽说刚刚在栖霞阁听青苹提起时,她心中已隐隐有些相信这个说辞了,但想着这些年与杨姨娘之间的情分,到底在心中存了一丝希望。
  如今听廖妈妈亲口证实,她才如被雷劈一般,彻底绝了希望。
  廖妈妈的神色愈发的柔和,轻声对她说道:“你娘身患重病,一直靠药材吊着命,这我也是知道的!全家就靠你一个人支撑,那点月银只怕是不够!”
  廖妈妈说到这里,沉思了起来。
  周围人听出了廖妈妈华中的怜悯之意,心中百转千回,暗暗猜测起来。
  廖妈妈莫不是要给她资助银钱?
  麦穗也抬起头来,紧张的期待着。
  她今天之所以要找姨娘,说到底,还是为了解决眼下的困境啊!
  “这样吧!”廖妈妈道。
  “如今芜绿苑暂时没有主子,却有两个丫鬟一个婆子留守着,事情不多,你应当是每日上午轮值是吧?”
  廖妈妈询问道。
  麦穗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觉得廖妈妈是要为自己安排差事了,慌忙点头。
  “这几日为着安排花宴之事,府中忙碌个不停,春晖堂未免有些人手不足。你每日下午就来春晖堂轮值吧!就来我身边,暂时替我管这些金银器皿之类的物品,待到杨姨娘日后生产,搬回芜绿苑去,要去要留,你再听她安排就是!”
  管理金银器皿?
  众人吸了口气。
  这可是个肥差,这几日争抢着要揽这个活计的人可不少呢。
  廖妈妈一向在大太太面前得脸面,十分受重视。如今既然她都同意了,那必是确定无疑了的。
  众人思量到这里,纷纷向麦穗投来大量的目光,十分的不善。
  这小丫头!闯祸还闯出名堂来了!
  麦穗听廖妈妈如此说,心中大喜,忙伏在地上,一下下磕起头来,心中对廖妈妈感激不已。
  先前因为廖妈妈是大太太身边的人,麦穗一向觉得她如洪水猛兽一般,再加上降月银之事,更是对她怨憎不已。
  如今知道了真相,又有了廖妈妈这一系列安排,因而,当初麦穗对廖妈妈的痛恨之情有多重,现在对她的感激就有多深。
  廖妈妈睇眼看了看众人的反应,又瞧了瞧麦穗泪眼朦胧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总算能给大太太个满意的交代了。
  **
  此时,礼部一封闭的大堂内,数十位学识渊博的官员正在埋头苦干,集中精力批阅试卷。
  这次批改的,正是此次京师府试的试卷。
  跟考试一样,京师童生试的阅卷事务也具有极大地特殊性,阅卷的官员均由礼部尚书指定,多是由朝中的翰林或是学问精进的大儒担任。
  大齐文治天下,官员中虽有凭借祖上恩荫授官的,但多是些低品级小官,要想升到三品以上,必须是由科举出身的正统学子才行。
  而这些翰林及文学大儒,恰恰都是科举入仕的学子中的佼佼者,但朝中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才,学问渊博的多得是。
  因而,这些阅卷官员的选择,一多半是因为参加考试的学子里没有亲戚故旧以及门生弟子,以防止出现徇私的状况。
  但京师高官权贵众多,背地里的关系,又怎能一一全部得知呢?因而,礼部尚书又安排了两位侍郎采取轮班制,对改卷的情况亲自进行监督,并对阅卷现场的一些突发状况进行合理的解决。
  而今日负责监督的,恰恰是礼部左侍郎——姜景华。
  ☆、第097章 纰漏(二更求首订)
  姜景华年逾四十,却依旧生的丰神俊貌,高大儒雅,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岁月对他似乎格外的优待,除了渐渐蓄长的胡须外,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此时,侧殿内无一丝人声,只有阅卷官员们翻阅试卷时哗啦啦的响声,以及姜景华时不时巡视时皂靴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姜景华巡视了一会儿,见阅卷官员们个顶个的认真,且也不并没有出现任何不正常的情况,他满意地点点头,抚了抚长长的胡须,停下了巡视的脚步,转身走到了侧殿旁边的小休息室里坐下。
  巡视也是要讲究时间和策略的。
  在场阅卷的个个都是朝廷的股肱之臣、国之栋梁,身份贵重,加之又都有着读书人的傲骨,人人都觉得自己高风亮节,正该被人仰视、尊重!
  因而,若是经常性的巡视,会让阅卷官员们觉得这是对他们的不信任,很容易得罪人。
  如此一来,过于尽职尽责,反倒不美。
  姜景华在礼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有十来年之久,深谙此道,正是个中高手!
  因而,像如今这样,一个上午巡视两三回,既完成了工作,又不得罪这些同僚,最是适宜,他做起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姜景华饮了会儿茶,又就着天光看了会儿书,间或出来巡视一会儿,转眼间,上午的阅卷就要结束了。
  京师各项考试的阅卷都十分的严格,每份试卷都要最少经过三人之手,才能判定分数,若是三位阅卷官员出现意见分歧、拿不定注意,还会请主阅官员在一块儿商量,进行水平评定。
  因为这个,京师考试的阅卷效率就不是很高!
  因而,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也才评定了两百多份试卷而已。
  “各位大人辛苦了!礼部已备好了宴席,各位简单用一下午饭,再在庐舍里休整休整,咱们下午继续!”
  等阅卷官员们离了座,纷纷站起身来,姜景华就走上前去,拱手客气了起来。
  “不敢不敢!科举乃重中之重,我等能为朝廷效绵薄之力,甄选国之精英,全仰赖尚书大人的眷顾和信任,仰赖圣上的天恩呐!这是我等之幸,不言辛苦!不言辛苦!”
  大家也都是眼明心活之人,官场话灌了一肚子,说起来一套一套的,纷纷客气了起来。
  众人你来我往的谦虚了一会儿,姜景华就吩咐了小吏,引着各位大人前去用餐。
  他则要继续留下来,进行一些收尾工作。
  所谓收尾工作,就是要将阅卷之前加上的用来糊名的纸张去掉,然后将每份试卷单独封成小册,并按照一阅所得分数进行简单的分类,以便日后全部试卷改出时,统一进行计分、排名。
  府试虽是分三天三场考的,但每个人的试卷却不是分开的。在一阅之前,小吏们就会将每个人三场所有的试卷封存在一起,进行糊名,以防止出现徇私舞弊的状况。
  这种状况,就使得一阅完毕时,每个考生的成绩基本已经全部出来。
  但科举主要考的是文章,自古讲究文无第一,说的就是一篇文章的变数很大,不同的人阅卷,可能成绩就不同。
  因而,一阅之后,还会进行二阅。
  但二阅与一阅极为不同,不再是大海捞针一般一份一份的批阅,而是只选取前两百名,每位考官再全部批阅一边,分出一二三四,这就是最终的府试排名了。
  此时,小吏们正在一一拆掉糊名用纸。
  姜景华站在一旁,不时地翻阅已经改出的几份,想要看一看这些考生的得分状况。
  突然,一份试卷呈现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目光。
  只因这份试卷不仅字迹清秀爽朗,且首页的策论题目十分新颖,一看就是个优秀学子写出的。
  姜景华不由翻到了尾页,看了看考生的姓名。
  杜鼎臣。
  杜鼎臣?
  是岳阁老的外孙啊!
  姜景华心思动了动,开始一页一页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前面三篇策论,全都写得极为精彩!
  虽说岳阁老如今有向太子靠拢的趋势,而姜景华自己则拜了高阁老为座师,两人可以说是不同的阵营,明明白白的政敌。
  姜景华却依旧忍不住拊掌赞叹!
  真是好文笔啊!
  岳阁老果真是个能人!怕是再过个十来年,这杜鼎臣就又是朝廷一大重臣了!
  姜景华想着想着,就翻到了最后一页的赋得体诗赋。
  通读下来,诗是好诗,只是看到诗题——
  看到诗题!
  姜景华就再也顾不得评判这道诗赋他答得如何了!
  姜景华不禁双眼一眯,瞳孔微张,习惯性的抚起长长的胡须来。
  这府试题目自己也是仔细浏览过的,怎么前几天自己就没有发现呢?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好事,来的多晚都没有关系,更何况是这样大的好事!
  天大的把柄啊!
  姜景华想到这里,心“咚咚”跳的极快。
  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然让他发现了这个大纰漏。
  旁边站着的一名员外郎见姜景华长时间地翻阅这张试卷,看完之后,又驻足在那里,沉思了好一会儿,一动不动的,不由有些疑惑。
  他叫道:“姜大人?姜大人?”
  姜景华听到他叫自己,忙回过神来。
  “呵!看了这份试卷,一时间有感而发,倒是失态了!”
  姜景华虽如此说着,脸上却露出极轻松的笑意来,上唇之上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对于自己刚刚发呆却被人发现之事,显得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见您看这份试卷看了这么长时间,可是这上面有什么不妥?”
  那侍郎见姜侍郎如此高兴地样子,不由更加的疑惑起来。
  姜侍郎向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笑容,像是带了一层面具,一层官场众人都为戴上的伪装面具。
  自己何曾见过他如此毫无拘束、发自心底的笑容?
  “没有不妥!好试卷!好试卷!真是好试卷!”
  ☆、第098章 哑谜(三更求首订)
  “没有不妥!好试卷!好试卷!真是好试卷!”
  姜景华感叹道,笑的颇有些意味深长。
  那侍郎见姜景华对这份试卷赞誉有加、如此推崇的样子,不由踮起了脚跟,伸长了脖子往试卷上去瞄。
  等他看到姓名那一栏里,写着杜鼎臣三个字时,才恍然明白过来。
  “这位杜小公子县试时虽是第二,与那案首陆烁陆小公子相比却是差别不大的!又是岳阁老亲自教导的,学问自是不差,怪不得能得您这样看重!”
  “是啊!”
  姜景华听他如此说,不由抖着胡须,乐呵呵的笑了笑。
  陆烁,杜鼎臣,蔡行霈。
  这三个少年英才,霸占了今年全京师县试的前三名,一个个的,却都是太子党一派的。
  自己跟在座师身边,那几日几乎是日日听他念叨这三人,因而,没有谁比他记得更清楚了。
  如此也好!
  想到刚刚自己所见到的,姜景华脑海中不由升腾起一个念头来,一个能将这三家网罗在一起、相互厌憎的念头,一个为四皇子扳回一局的念头。
  收尾工作极为简单,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小吏们就全都处置妥当了。
  姜景华心中存着事儿,来回的踱步走动,等到小吏们把这些都办妥了,他就半点也不耽误,风风火火的出了礼部的大门,骑着马,飞奔着往雎宁胡同去了。
  高卓高阁老的府邸正坐落在雎宁胡同。
  高府建的逶迤壮阔,高高的围墙,红底绿瓦,围住了满园的湖光山色、姹紫嫣红,几乎占了大半个雎宁胡同。
  占地如此之广大,装饰如此之豪华,与那些世代积累的世家府邸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
  若是寻常官宦之家,住在这样的宅邸里,怕是早就抵不过御史的口诛笔伐,被治个骄奢淫逸、劳民动财之罪来。
  高府却是不同。
  高卓不愧是惠崇帝面前的第一宠臣,宠逾梁翼、幸过高俅,放眼朝堂,能掩盖其风华的,几乎没有。
  就连眼前这宅子!
  这宅子,原是太祖皇帝专为爱女朝华公主修建的府邸,惠崇帝登基之后,高卓曾向惠崇帝诉苦过“居京师大不易”,惠崇帝一个高兴,就将这宅子赏给了高俅,以用作“临时安家之地”。
  如此豪华的宅邸,这般轻易地就赐给了高卓,可以想见高卓在惠崇帝眼中的地位。
  姜景华到了高府大门口,将拴马的缰绳丢给门房,也不用人领着,熟门熟路的就进了高府,直奔高卓的前院书房。
  等姜景华过了垂花门,沿着抄手游廊向书房走时,远远地就看到书房房门紧闭,门口又有两个高大男子一动不动地守着,静悄悄的,除了伏卧在门口垂丝海棠树上的小鸟在叫之外,几乎一声也无。
  虽说如此,但那两个高大男子都是功夫极高的密探,如今却在书房外守着,显见得此时书房内有人,而高卓必是在与人商量密事。
  姜景华来了高府多次,这样的状况已经历了不少,他也十分的知趣,在距离书房五步远的地方就停下了脚步,不再往里进了。
  只对着守门的人说道:“快快往里面通传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阁老。”
  那男子抱了下拳,正要回身去通报,书房内就已经有一声咳嗽传来。
  “外面站着的是何人?”
  是一道略略苍老的声音。
  正是高卓的声音。
  “学生益吾,刚从衙门过来,有要事要向老师禀报!”
  虽说隔着门,高卓并不能看见,姜景华还是双手抱了抱拳,躬身行了一礼。
  “是益吾啊!”高卓“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书房里没有外人,你也进来吧!”
  “是!”
  姜景华垂下眼睑,低声应了一句,就撩起前摆,几步走到书房门前,伸手推门走了进去。
  正对门的花厅里共有四个人。
  高卓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轻眯着眼睛,下首的灯挂椅上,左右分别坐着高府的幕僚夏先生、景先生。
  而花厅正中央,正站着一黑衣人,低眉敛目,面庞冷冰冰的,似是一具木人。
  是高府的死士。
  姜景华只打眼溜了一遍,就知道屋内四人刚刚在谈论什么。
  高卓见他进来了,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正中央站着的黑衣人就一阵风似的离开了书房。
  “老师!夏先生,景先生。”
  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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