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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臣养成实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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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夏先生,景先生。”
  姜景华先恭敬地行了个礼,这才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姜景华毕竟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身份尊贵,而夏先生、景先生两个却仅仅是举人身份。按说,姜景华本不必向他们两个如此行礼。
  只是夏先生、景先生两人身份特殊,他们自高卓年少位卑、无权无势之时就开始跟随着他,忠心耿耿,加之眼光独到、见解非凡,很受高卓礼遇优待。
  也连带着的,姜景华作为高卓的门生,又依附于高卓,对着两人自然也要秉持着尊敬的态度。
  “益吾啊!你不是一上午都在礼部衙门里巡视阅卷状况吗?衙门那一亩三分地,能有什么要事?难道是阅卷的官员里有徇私的?”
  高卓嗓音柔和,娓娓道来,话中充满了对姜景华所说的“要事”的质疑。
  若是不知他身份的人,听了他这和煦的声音,还以为是哪家和善的老翁呢。
  “不是,今日阅卷官员们阅毕走了之后,学生随便翻阅了那些考生的试卷,无意间发现了岳阁老外孙杜鼎臣的答卷,那最后一道五言八韵诗,正选自《偶成》中的‘万物静观皆自得’一句。”
  姜景华说到这里,就停顿了下来。
  书房内剩余三人听了这个,俱都面面相觑。
  这句诗题很是平常,整个大齐吟诵的人很多,那么,问题就肯定不是出在这诗题上面。
  那就是跟这个杜鼎臣自身有关了。
  只是这句话并没有犯圣讳、御名及圣讳,三人实在猜不出这句诗题中蕴含着什么样的玄机。
  高卓就道:“不要打什么哑谜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言吧!让我们几个猜来猜去的,倒是没摸索到你用意何在!”
  ☆、第099章 静观(四更求首订)
  姜景华见高卓这样说了,也就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你们猜测不到,也属正常,只因杜怀远那厮确实将此事做的隐秘!只是啊!百密终有一疏,终究还是让我发现了!”
  “哦!”
  三人讶异了一声,静待他的下文。
  姜景华接着道:“杜家虽是正经的诗书之家,却是家底单薄的,全靠宗族子弟科举入仕支撑门第,到杜怀远祖父那一代才算是复兴起来。而杜怀远却是年幼失怙,一直跟在他伯父身边长大,幼时境况更是凄惨。加之他父亲的死因,说起来又不够光彩,据说是屡仕不第,自个儿逼疯了自个儿,夜里趁人不注意,一根绳子吊死在梁上的。因而,他在人前,从不曾提过他父亲的名讳,只是一味地感激他伯父,故而,现在人们提起杜怀远的长辈来,都是只知其伯父,不提其亲父的。”
  这个倒是实情。
  杜怀远在朝中任职多年,确实是未曾听他提过已故的父亲。
  坐着的三人对视着点了点头,听姜景华话中提到杜怀远父亲的名讳,再与那句诗联系起来,恍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俱都回过神来。
  姜景华迎着三人意味不一的眼神,不由直起了腰杆,继续说了下去。
  “他父亲就是再不出名,到底是他杜怀远的亲父,是他杜鼎臣的亲祖父!这是不容诋毁的。学生有幸,曾经与杜怀远同处为官,一次参加他伯父的寿宴时,恰恰听他伯父提起过杜怀远父亲的名讳!”
  在座都是聪明人,只说到这里就好,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你是说,这句诗题犯了他祖父的名讳?”
  夏先生听了姜景华所说的话,眼睛一亮,提高了声音问了起来。
  也不待姜景华回答,夏先生就猛然站起身子,边来回踱步,边紧接着道:“‘万物静观皆自得’,杜怀远伯父之名,我记得就叫做杜务观,想必杜怀远之父就是杜静观了!”
  说完,他就抚须呵呵笑了起来。
  姜景华点了点头,道:“正是叫杜静观!这是杜务观当年筵席上醉酒时亲口提到的!且巧的是,静观二字的出处正是这句诗!”
  “哦?”
  姜景华话音未落,景先生就开始质疑起来。
  “这等隐秘之事,你竟也知道?”
  景先生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相信。
  既然杜怀远千方百计瞒着,不让别人知道他父亲的过往,这名讳的出处就更不可能轻易吐露了!
  姜景华笑了笑,对他的质疑也不恼,心中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发问。
  他就道:“这是杜务观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提的,据说杜务观年幼时并不叫杜务观,当年杜怀远的祖父正当失意,静观静观,就是要人清心寡欲、无嗔无念之意,他偶然得此佳名,就取给了幼子,只是兄弟间取名时,往往会有相似之处,他不忍舍弃该名,索性就将长子的名字也给改了!学生当时听他提起时,觉得颇为荒唐,这才印象深刻,也因为这个,今日一见之下,才会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
  杜务观可是长子嫡孙呐!
  取名合该慎之又慎的。
  这老儿倒是有趣,为了喜欢的字居然把长子的名字都改了,果真是荒唐!
  “好!好!好!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夏先生笑着赞叹了一句。
  他可不管姜景华这消息是从何而来的,只要消息属实,对他们来讲,就是极为有利的。
  “咱们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个忠与孝字!他这是把现成的把柄往咱们手里送呢!我听说,这杜鼎臣可是杜怀远几个嫡子中最有出息的,若是把这件事爆了出来,就算他杜鼎臣日后还能科举,也要落个不孝的污名!想往上爬!怕是不容易了!呵呵,岳仁那厮处处阻拦咱们,如今也该恶心恶心他,让他尝尝苦头了!”
  “可不就是苦头!”
  景先生的眼中也有了笑意。
  “这杜鼎臣若是想要逃过此事,唯有承认他不知祖父名姓,但若是承认了他不知祖父名姓,也就说明,他父亲杜怀远是个不孝之人,在儿孙面前,连父亲的名姓都未曾提及过!儿尚且不嫌母丑!如今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杜静观为人再怎么不堪,终究有个孝字搁在中间,想要跨过去,难啊!呵呵,这二人不管选哪个,终究要有一个人去受这苦头,就看他们父子选哪个了!”
  景先生说完这话,夏先生也跟着笑着点了点头。
  唯有高卓斜靠在大迎枕上,半句未言。
  “老师可是有什么高见?”
  姜景华早就注意到了高卓的不同,此时见他依旧敛眉沉思的模样,不由开口问了起来。
  其实他心中已意识到高卓在想些什么。
  刚刚两位先生的法子好是好,但是只是针对杜家,未免格局太小。
  毕竟,杜怀远虽是岳阁老的女婿,但仅仅是地方属官,权柄不大,杜鼎臣今年又刚刚考了府试,日后造化如何,谁也不知。
  而犯祖父讳这个把柄,却是可小可大的。
  若是用的好了,将今年参加科举的杜、陆、蔡三家全部网罗进去,再将事情搞大一些,必定能够重创太子党派。
  相反,用的差了,也就是让杜鼎臣废黜今年的功名罢了!这个毕竟算不上什么大过,再过个两三年,等到风声过去,他就又可以重新科考了。
  最多也就是恶心恶心杜家和岳家了!作用不大。
  来时的路上,姜景华就暗暗在心中打好了腹稿,只是他却不会轻易说出来。
  高卓为人最好面子,这样的“大决策”,还是留给他比较好。
  果然。
  高卓问道:“益吾啊!你还记不记得,老夫月前跟你提过,如今文风昌盛,这朝中各世家的小辈儿啊!一代强过一代,都是越来越出息了!”
  高卓眯了眯眼,好似睡着了一般。
  “学生自然记得!为了您这话,学生还几夜未曾睡好觉,日思夜想着,要给家中三个儿子延请高明的西席,不能堕了的名声才是!”
  ☆、第100章 计策(五更求首订)
  姜景华也笑呵呵地与高卓打起太极来。
  “可惜了!这越来越出息的子弟,都是别人家的,倒衬的咱们家的儿孙个个都是酒囊饭袋了!近来,老夫只要一想起这个事,就觉得如鲠在喉,这心里极不是滋味啊!”
  高卓摇了摇头,好似在叙家常一样,轻声叹息着说了起来。
  两位先生听他如此说,都暗中点了点头。
  杜、蔡、陆三家小公子的水平如何暂且不提,但高家的三个小公子如今确实是有些不像样子。
  大公子痴痴傻傻的,形同废人,三公子如今还小,尚且看不出日后如何。
  只余个二公子高俨,正当少年,却被内宅夫人们给宠坏了,养成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来,在整个京师的纨绔子弟里都是排得上号的。
  高府日后若是要仰赖这三人支撑门第,那真是前程堪忧啊!
  更何况,高家如今看着花团锦簇,十分的光鲜,但却算不得底蕴深厚的世家,如今除了高阁老外,府中、族中竟都没有了可用之人。
  也因此,这些年来,他们高府之所以追随四皇子,固然有高家是四皇子母家的原因,但更重要的一点却是,若是不能扶持四皇子登位,待得日后高阁老百年仙逝,高府、高氏日渐没落之势将成定局。
  两先生思及此,眼珠转了转,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就明白过来高卓的用意了。
  阁老这是要准备用计毁了这几个人的前途啊!
  杜、蔡、陆三家如今都算得上是正正经经的太子党,且这三个小公子在今年的县试中又是名次相当的,届时若是能用计坏了三个小公子的名声,不仅能替阁老大人出一口恶气,还能利用此事搅乱三家形成的同盟关系。
  浑水摸鱼,浑水摸鱼,这般做,怎么说都是个双赢局面。
  两人才想到这里,正要开口,姜景华就已顺着高卓的话头继续向下说了起来。
  “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能轻易言输!既然如今才学比不上人家,那就想个办法刹刹他们的风头就是了!”
  话中之意,不仅暗合了两位先生刚刚所想,也猜中了高卓心思。
  姜景华边说着,边从灯挂椅上站起身来,几步走到高卓跟前站立,弓着腰,十分低声下气的模样。
  高卓就用手轻轻拍了拍姜景华的肩膀,
  他“哈哈”笑了两声,道:“最懂老夫的,果真还是益吾啊!”
  “都是老师教的好!”
  姜景华一揖到底。
  “还是阁老想的长远周到!我等到底是目光短浅了些!”
  两位先生也笑着站起身来,逢迎道。
  “哈哈哈——”
  高卓笑了一会儿,就摆摆手,示意三人重新坐下。
  等到三人重新坐了下去,高卓才换了副颜色,轻“哼”了声,阴森道:“那杜家小子在考场上遇到讳名,却不禀报监考官员自动弃考,可见他是个功名心重的。既如此,咱们索性满足他一下就是!”
  高卓说到这里,从腕上取下了他日日戴在身上的一串佛珠,一边摸索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呵呵,老夫活了这大半辈子,算是透透彻彻地摸索出了一个道理,这但凡是个人哪!都会有贪欲,就跟老夫手里这佛珠一样。”
  高卓边说着,边把那佛珠高高举了起来。
  四十九颗大小均匀的檀香木珠子,已被摸索的微微失了颜色,在场的其余三人却不会因此就对着三人起了轻视之心,只因这个佛珠是高阁老亲自三拜九叩上灵岩山求来的。
  据说有延寿保命之功效。
  等三人都慎之又慎的看了一遍那佛珠,高卓才又将它收回,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当初没有求来时,老夫虽是费尽心思想要把它拿到手,占有欲却没那么强,当时道源法师若是不赠给老夫,而是将这东西给了别人,老夫最多也就是一笑置之罢了;但这东西一旦到了老夫手里,别人若是再想从老夫手里夺取,那就譬如虎口夺食一般,老夫若不跟他拼个你死我活,那是绝不会罢休的!”
  室内檀香袅袅,青烟缓缓地向上升腾,在这迷蒙缭绕中,高卓苍老的面容显得更加的高深莫测。
  高卓虽是在说手中的佛珠,但话中的隐含之意,在座三人却是全都听懂了。
  三人对视一眼,姜景华就站起身来,拱手肃声道:“老师的意思,学生已懂了!您放心,那杜鼎臣的试卷我已全部阅过,文采、立意都极好,得个前三名,是根本不成问题的!到时学生再与宋尚书暗中运作一番,将他推到首位,简直是易如反掌!您静等结果就是,学生必定会妥妥当当地将此事办好!”
  姜景华话音刚落,夏先生就已皱起了眉头,问道:“宋轶?他这人能混到尚书的位置上,心思不可谓不深沉!如今咱们做的这件事,不说违反了朝廷的科举规定,就单单提这件事要牵扯到的杜、蔡、陆三家,也都是不好惹的!这宋轶愿不愿意参与还是两说,若是不小心泄了密,那就麻烦了!”
  夏先生说完,抿了口茶,双眼直直盯着姜景华。
  姜景华还没开口,高卓就已先“唉”了一声,道:“两年前他扬州贡院的把柄还我在咱们手上,不怕他不从!再者说了——”
  高卓淡淡一笑。
  “宋轶此人,一直都想要中立,如今又在咱们与太子党之间摇摆不定,若不逼一逼他,怕是不肯就范。哼!刚刚益吾所说,正是个好机遇,若是这次能用此事把宋轶一起拉下水,日后他再想反悔投靠太子,也是不能了!”
  “宋轶竟还有把柄在咱们手上?某倒是不记得有这一桩事了!”
  “呵呵,不是不记得!那时你跟着大郎去了兴元府,老夫又一直未曾在你面前提起,你不晓得!倒也正常!”
  夏先生这才露出恍然之色来。
  此页就此揭过。
  高卓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姜景华笑道:“此事多亏了益吾啊!说起来,这些年来,你没少跟在老夫身边出谋划策,着实帮了老夫不少忙啊!”
  ☆、第101章 弱否?(六更求月票)
  这些年来,高卓还是第一次这般肯定自己。
  能得阁老如此看中,可不容易!若是再将今日这件事顺顺利利办妥了,日后的前程必是小不了的!
  姜景华想到这里,激动不已,心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虽是如此,他面上却十分淡然,摆了摆手,恭敬道:“不敢不敢!若是没有老师的赏识和提携,哪里能有学生的今日!学生的一切荣辱都系在老师身上,系在四殿下身上!这出谋划策之事,本是学生的分内之事,可担不得老师的夸赞!”
  高卓听他如此说,只抚须笑了笑,不再多言。
  姜景华这才问道:“学生刚刚进来时,只觉得那侍卫十分的眼熟!似是两日前派往兴州去的那一批。”
  他说到这里,把声音压低了一些,试探着问道:“可是找到那批黑衣人的来历了?”
  姜景华所说的这一批来历不明的黑衣人,正是一个月前元晦派出来留守在京师、替高府收集证据的那一批。
  高卓的笑容落了下来,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算作是回答了。
  此事姜景华也全程参与,他倒没什么可隐瞒的。
  姜景华看他的动作,就知此事的结果必是不好。
  “这批人神出鬼没,又摆明了要在夺嫡之事上横插一脚,若是不找出来幕后之人,咱们怕是要日夜难安呐!”
  姜景华皱眉沉思了一会儿,摇头说道。
  这一个月来,这伙人接连给高府送来河北道太子党人贪污盐课盐税的证据,虽说那些证据正是高府如今正急切需要的,但这伙人讲证据送到高府案上,明显是想隔岸观虎斗,一看就是目的不纯。
  加之,高阁老在朝中屹立多年,人脉众多,府中又培养了许多的暗卫,就是这样,想要找齐那些太子党人私吞盐税的证据,也是不容易的。
  高府前前后后派人搜罗了两个多月,才仅仅找到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而已!
  这伙人却能在短短一段时间内,就将各个贪污的官员府上的账本、信件一一集齐,更是能无声无息地将这些东西都送到高府最机密的书房,且几乎没有人察觉!
  若非次数多了,高阁老专门留了影卫守在梁上,日夜监视,怕是连他们一伙有几个人都难以知晓呢!
  这实力可真是不容小觑啊!
  姜景华越想越觉得心惊!
  他见高卓只仰着面,一声不吭,不禁咽了口唾沫,提议道:“这伙人隐在暗处,又神通广大,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跳出来咬咱们一口!这可不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么大的毒瘤若是留着,就会一直是个隐患,还是要尽快铲除才是!不然,日后迟早要坏了咱们的大事!老师,我看还是多加派些人手,往兴州撒下大网,尽快找出这些人!不然,不说会影响咱们的大业,怕是哪日一个不小心,咱们的人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掉了!”
  姜景华这话说完,高卓却只沉沉“吭”了一声,没有言语。
  倒是夏先生先开口了。
  “不必找了,我等刚刚商量了一番,如今已确定了大致的人选。”
  夏先生道。
  “确定了?”
  姜景华很是疑惑。
  若是如此,刚刚高阁老为何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夏先生见他面露不解之色,不由张了张口,为他释疑起来。
  “影卫刚刚回禀的消息,说是那伙人往兴州方向逃窜的,但过了十里亭,就彻底不见了踪影。我怀疑,这完全是这伙人使出的障眼法!要知道,兴州只是山南道的一个小州,百业凋敝不说,驻军公侯更是没有,这样的小州,若是当真有人培养出这么一大批的高手,怕这人就不是夺嫡了,是想着叛乱谋反呢!”
  姜景华刚刚并不在场,也就不了解这些情况,此时听夏先生一分析,不由重新坐回灯挂椅上,头脑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慢慢思索起来。
  夏先生饮口茶,接着往下说。
  “可你想想,若是叛乱,只要兵马、粮草充足就是,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如今又是送人又是送证据的,岂不麻烦?况且,如今咱们大齐海晏河清、时和岁丰,正是鼎盛的好时期,哪里会有什么叛贼!所以啊,说来说去,这幕后之人,所求不过是除了朝中的障碍,为他日后登顶为帝铺路罢了!所用招数更是简单,坐山观虎斗,等咱们与太子党两败俱伤之时,这幕后之人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了!所以,我推测,这人必定是朝中正当龄的皇子了!”
  正当龄的皇子!
  朝中拢共也就这么几个。
  姜景华敛眉,将朝中几位皇子都在心里过了一遍。
  夏先生接着道:“可你想想,这朝中正当龄、又不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的,除了晋王,还能有谁?”
  “晋王?”姜景华不由“咦”了一声。
  “如今晋王的日子可不好过,爪牙都被圣上拔干净了,他现在虽有了晋州作为封地,但朝中谁人不知,圣上厌弃他的母家,连带着也不待见他,这是将他彻底贬到那里了!他哪里有那么多财力人力去培养这么一批人!”
  姜景华倒是与皇后想到一块儿去了!
  “唉——”
  这二人争执一番后,高卓终于开口了。
  “夏先生所说,正合了老夫心中所想!”
  “先生,您这是……”
  姜景华心中疑惑,正要开口继续询问,高卓就已摆摆手制止了他。
  他躺了许久,胳臂有些酸,不由直起身来,将刚刚靠着的大迎枕丢在了一边。
  高卓道:“圣上厌弃他,那是圣上的事,可半点都不耽误他的夺嫡之心呐!这晋王到晋州仅仅一年的时间,就将晋州治理的像模像样,手段可见一斑,听说近来他又多次与藤泉山的匪首打交道,呵呵,没有一兵一卒,就敢杠上恶名在外的藤泉山,这份胆识,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这样一个人,有勇有谋,智略过人,岂会是笼中燕雀?晋州那块不毛之地,怕是困不住他……”
  说到这里,高卓笑了笑。
  “况且,有魏老贼留下的九龙玉玺在手里,他可算不得是势单力薄!”
  ☆、第102章 正统?(七更)
  九龙玉玺?
  姜景华乍然间听到这个,不由暗自吸了口气,眼睛圆睁,怔怔的看着高卓,神情间皆是震惊。
  高卓却只抚着胡须,冷笑一声,没有多言。
  姜景华见他这般反应,就知此言非虚,心骤然凉了一下,他只觉得四肢有些虚软,额头也慢慢沁出些汗来。
  九龙玉玺,这个名号可是响当当的!虽非传国玉玺,却比传国玉玺更加的重要,几乎是大齐历代皇帝的象征。
  九龙玉玺乃是太祖皇帝登基后所造。
  至于它的来历……
  当初南宋内忧外患,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佞臣把持朝纲,百姓水深火热、天下民不聊生。
  太祖皇帝就建立了义勇军,顺应天时,揭竿而起,天下人一呼百应,响应者众多。
  义勇军势不可挡、又纪律严明,很受老百姓爱戴,许多人家就把子弟送到义勇军中,与太祖皇帝一起并肩杀敌。
  不仅如此,义勇军所过之处,官绅、百姓更是纷纷筹集钱财,以充作义勇军的军饷。
  就这样,有了天下老百姓的支持,义勇军可谓是势如破竹,不过两年的时间,就将软弱无能的南宋皇帝赶下了金銮殿,改元大齐,建立了新的朝代。
  新朝已立,天下百姓为义勇军所捐军饷却还余下大半!
  太祖皇帝言“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感念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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