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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被撩日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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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影正思索着找个时机告诉许酒苏迎的秘密,宋遇便上了车。

    此时的宋遇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脸上并看不出来有何问题,只是在看到许酒时有些诧异,苏轻言他们怎么会放任许酒跟着江淮?

    暗影看到宋遇,就好像看到了救星,宋遇却像是不打算掺这趟浑水,只笑道:“今日我来赶车。”

    那车夫愣了愣,宋遇已经从他手里拿过马鞭,车夫也未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坐在车外。

    暗影欲哭无泪……

    宜州再往南一点,便就是渝州,如果快点赶,在天黑之前应该是能进城的。

    这辆马车中,许酒和柳笑云看得暗影头皮发麻。

    而另外一辆马车里,顾恒和梁愈同样也盯着苏轻言看。

    苏轻言却是彻底无视掉他们二人,自顾自抱着蛊毒的典籍啃得津津有味。

    梁愈终是忍不住了,出声提醒道:“苏大哥,酒姐姐跟暗影在一起。”

    苏轻言淡声应道:“嗯。”

    顾恒道:“暗影跟苏迎长得很像。”

    苏轻言抬头看了顾恒一眼,道:“嗯。”

    梁愈又道:“那你知道酒姐姐喜欢那个叫苏迎的吗?”

    苏轻言回到:“知道。”

    顾恒道:“你就不担心许酒看上暗影?”

    苏轻言总算从蛊书中抬起头,淡淡道:“担心。”

    知道担心就好,顾恒和梁愈松了一口气。

    转眼却又听到苏轻言低叹:“可我好像拿酒酒毫无办法。”

    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奈。

    顾恒听得苏轻言如此,立马道:“哪里没办法?我看她毫不排斥你,你可以撩她啊!”说着,他又好像想起什么一般,道:“说起来,上次教你的法子用了没有?”

    苏轻言自然知道他问的是将许酒逼到墙角亲她的事儿,他摇头道:“没有。”

    且不说那天刘华来了,就算刘华不来,他也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许酒现在心里还没有他,他若是强行亲她,那岂不成了流氓了?

    顾恒其实自然也是知道苏轻言的性子,听到他说没有,倒也没有什么意外,他那日本就是借着酒意胡乱说的,若是让他强行去亲容颜,他也不敢。

    怎么又想起容颜了?这跟容颜有什么关系?陷入情网的大老粗顾恒也开始惆怅起来,起码苏轻言还能看到许酒,容颜都不知道跑到那个旮沓去玩了

    梁愈却好奇道:“什么法子?”

    顾恒懒懒道:“小孩儿别问那么多。”

    梁愈挺起胸膛不满抗议:“我不小了!”

    ***********

    一行人在城门关闭之前总算赶进了渝州的城内。

    渝州和宜州不一样,渝州多山,走得都是山路,马车也行得极缓,到得灵溪谷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几人都已经昏昏欲睡。

    因为苏轻言早就安排了人一路的食宿,灵溪谷的老谷主和谷主夫人早便知道苏轻言今晚要回来,早早便备好饭菜相携到谷口等着了。

    说来他们夫妇也有些日子没见到儿子了,毕竟是唯一一个,自然想念得紧,再加之那日儿子的信中提及要带喜欢的女子回来给他们看,他们向来以为儿子只会沉迷制药,对他们这一双父母都疏离的很,尽管后来儿子不知为何突然要去做官,他们还是不觉得自己儿子会对哪个姑娘动心,是以,在得知儿子会带喜欢的姑娘回来后,夫妇二人很是激动。

    明月当空的时候,总算看到两辆马车缓缓往这边驶来。

    夫人梁晴忙对着身后跟着的丫鬟道:“快,快叫他们准备好碗筷,这么晚,该都是饿了。”

    丫鬟福身应道:“是!夫人!”

    丫鬟下去后,梁晴又忍不住问她的夫君苏岩:“你说轻言喜欢的姑娘到底是什么性子的?”

    苏岩被夫人的问题问得哭笑不得,只道:“我也不知道。”

    梁晴嗔道:“你儿子,你怎么一点都不关心?”

    苏岩一脸无辜:“他都那么大了,我还关心他做什么?”

    梁晴不想再理他,只探头望着那两辆马车,道:“怎么这么慢?”

    苏岩在一旁劝慰:“夫人别急,山路不好走。”

    梁晴:……

    她当初怎么就找了个这么性子温吞的夫君?

    千等万等,马车总算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梁愈率先从车上跳下来,道:“姑母!”

    梁晴原是无涯山庄的人,可她嫁人那会儿刚好同兄长闹了些矛盾,便多年没有往来,直到两年前,这个小男孩儿突然跟着苏轻言来灵溪谷,他虽没说什么,但梁晴一眼便认出他是自家兄长的儿子,因为他二人简直就是一个放大版一个缩小版。

    梁晴应道:“唉!”

    虽如今还没有跟兄长和解,但对梁愈,梁晴还是喜欢的,当即拉着他的手道:“半年未见,又长高了不少啊。”

    梁愈笑道:“那是。”

    说完,他便总觉得有一道寒光射在自己身上,抬头往姑母身旁望去,果然,他的姑父那寒凉的目光正盯着姑母牵着自己的手,他缩了缩脖子,默默从姑母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觉得自己姑父着实太小气了,她可是姑母的侄儿啊,他都能醋起来。

    此时在心底鄙视姑父的梁愈肯定想不到自己在多年后,会小气到连自己的儿子的醋都能吃。

    苏轻言下车便见着父亲和母亲都守在门口,他步过去,唤了声:“父亲、母亲。”

    毕竟不是自己父母,他唤得十分生疏,好在以前的苏轻言同他的父母也很疏离,倒是没让他们起疑心。

    苏岩淡淡点了点头,道:“到了就好。”

    梁晴的目光却老往苏轻言身后望去,本以为下一个下来的就该是自己儿子的心上人了,却不想顾恒从车上蹦下来,朝着他们漏出大大的笑容:“伯父伯母,好久不见。”

    顾恒因为和苏轻言关系好,倒是来过灵溪谷几次。

    苏岩和梁晴对朝堂中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但对顾恒却是出奇的喜欢,他长了一副斯文的脸孔,性子却是大大方方不拘小节,也丝毫没有架子,很容易接近。

    虽是喜欢,该有的礼节却还是有,苏岩梁晴忙行了个礼,道:“见过侯爷。”

    顾恒不在意的挥挥手,道:“哎呀!我和阿言什么关系?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伯父伯母,你们可别跟我这样,叫我阿恒就好。”

    苏岩和梁晴淡淡笑了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来几个人,都没见着一个姑娘家,梁晴终是忍不住问苏轻言:“你说的姑娘呢?”

    后面那辆马车倒是在他们面前停下来了,宋遇从车上跳下来,只是车里的人却没有动静。

    苏轻言走过去,小心唤道:“酒酒?”

    “……”

    “江公子?”

    “……”

    “柳姑娘?”

    “到了?”

    总算有个应了,柳笑云掀开车帘,将头探出来,却见得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妇人正望着自己,眼神似很激动。

    柳笑云一头雾水地看着那美貌妇人,她保养得极好,肤色白皙,身姿绰约,精致的五官不难看出年轻时惊人的美貌,而跟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亦是,长得清俊温雅,同苏轻言有几分像,看着便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想来这就是苏轻言的父母了,柳笑云下车,冲着苏岩和梁晴福了福身,唤道:“伯父,伯母。”

    想来这就是儿子说的意中人了,梁晴走向柳笑云,拉着她的手亲切地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梁晴太过热情,柳笑云不习惯同人如此亲近,当下便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道:“晚辈姓柳,名唤笑云。”

    “好名字,好名字!”梁晴连连道了两声好名字,又问柳笑云,“笑云今年多大了?家住何方?”

    苏岩看着自己妻子拉着这姑娘问个不停,而自家儿子却还在往马车里面探,便知自己妻子多半是认错媳妇儿了,忙伸手拉了拉妻子的手臂,提醒她认错人了。

    梁晴却是丝毫没有察觉,只当他的夫君是觉得自己冷落他了,在推她以表抗议,头也未抬道:“哎呀!我跟柳姑娘说点话,你别吵。”

    苏岩:……

    暗影听到柳笑云的声音之后,也醒了过来,跟着下了车。

    而苏轻言见得柳笑云和江淮都下车,许酒在车内没有动静,当即上车去唤她。

    这一上去,却是哭笑不得。

    许酒正抱着桌脚,睡得东倒西歪。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走到许酒面前,轻声唤道:“酒酒,到了。”

    许酒依旧闭着眸子,没有动静。

    “酒酒?”

    又唤了几声,许酒还没有应声。

    苏轻言这才察觉不对劲,许酒今日的瞌睡未免也太多了些,早上便睡了一上午,而现下又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他伸手探了探许酒的脉搏,却发现她的脉搏极其微弱,跳得极慢,寻心蛊会让人记忆混乱,甚至于在受到大的刺激后会让人失忆,若是过去的记忆想不起来倒好,可以平安无事,可一旦过去的记忆想起来,便会不定时发作,发作时的初期症状便是瞌睡越来越多,脉搏逐渐微弱,因为这个时候,寻心蛊已经在侵蚀心脉,起初的时候只会昏昏欲睡,到后头则会日日承受噬心之痛。

    先前顾恒说寻心蛊并不妨碍人的身体,其实它只是在人没有过去的记忆下,亦或是没有受过刺激失忆的情况下不妨碍人的身体,可人一旦受了刺激失忆,之后再度清醒,生命便也会逐渐流失,这是当年培养出寻心蛊的大蛊师苗灵的亲笔手札中提到过的。

    这也是沈容和苏轻言都不愿意许酒想起过去的原因,更是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苏迎的一部分原因,他担心许酒认出他来之后,也会接连想起过去的事情。

    可看如今的情况,她竟是想起了过去吗?

    苏轻言面色凝重,抱着许酒下了车,淡淡对柳笑云道:“麻烦柳姑娘跟我来一下。”

    柳笑云正被梁晴问得不知该如何回答,听到苏轻言的话,当即朝着梁晴抱歉笑了笑,跟了上去。

    正拉着自己以为的媳妇儿问她的家庭,结果便见着自家儿子抱着另一个姑娘下了马车,梁晴风中凌乱了。

    她认错了媳妇儿!

    默默看着自家儿子抱着怀中姑娘离去的背影半晌,梁晴转头怒瞪苏岩:“怎么不提醒我?”

    苏岩一脸无奈:“我拉了你袖子好半天,你不理我。”

    梁晴羞愤,不再理苏岩。

    其余三人被梁晴和苏岩的对话整得莫名其妙,告诉她什么?

    但看着苏岩把梁晴宠得还像个孩子,又觉得能得这样一个伴侣,也挺幸福。

    顾恒不禁又想起了容颜,也不知这丫头跑哪儿玩去了。

    只有苏岩,注意到自己儿子和他怀中那丫头都不对劲,出声提醒梁晴:“那姑娘好像不对劲。”

    顾恒道:“怎么不对劲了?”

    苏岩道:“她好像是昏迷着的。”

    这下梁晴急了,她还没看到媳妇儿呢,怎么就昏迷了?

    她忙又拉着苏岩风风火火道:“我们快去看看。”

    梁愈他们听到苏岩的话,也连忙跟上。

    ***********

    苏轻言抱着许酒一路疾走,心底止不住的打鼓,她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为什么他一点点都没有察觉到?

    到得自己房间,他等不及旁人来帮他开门,直接一脚踹开,抱着许酒进了屋,而后小心翼翼将许酒放在床上,再掀开她的左手边的衣袖,果然,她白皙如瓷的左手手腕上隐隐能看到黑色的蛊虫在皮下游移,寻心蛊刚种入人的体内时还是细如发丝,所以极不容易被察觉,而后随着它吸食宿主的经脉,他会逐渐长大,到最后会从手腕处的经脉直达心脏,那时中蛊者则会日日忍受噬心之痛。

    此时,苏轻言简直想杀了沈容。

    他将许酒的衣袖拉下来,道:“柳姑娘可有办法让这蛊虫暂时抑制住?”

    灵溪谷和无涯山庄都是杏林世家,可灵溪谷是专攻医术和毒,除却家里有一本他爷爷留下来的蛊虫典籍之外,对蛊虫全然陌生,而无涯山庄除去攻医术之外,庄主还对蛊虫和巫术皆有涉猎,柳笑云身为无涯山庄庄主的亲传弟子,对蛊虫自然也会了解一些。

    灯光虽暗,柳笑云却也看清了许酒手腕上的黑线,皱眉道:“寻心蛊?”

    苏轻言点头。

    柳笑云摇头,道:“我也只能尽量让这蛊虫生长缓慢一些,若是想解这蛊,怕是得找到中蛊的人或者是大蛊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继续一万字走起,下午或者晚上还一章大肥章!

 第54章 求嫁

    许酒昏睡了一天; 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骨头似乎都快散架了; 外面的阳光透过菱窗照进床上; 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便想拿手挡住眼睛,动了动,却发现手被一双温热的手包裹着,脑袋还没反应过来; 便听到一道声音在唤她:“酒酒……”

    声音有些熟悉。

    她睁开眼; 却见苏轻言正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担忧,再看房中的摆设; 各种瓶瓶罐罐和书籍; 显然不是住在客栈里,她抽回自己的手; 愣愣问道:“这是在哪儿?”

    她记得他们是要在日落前赶往渝州,只是不知为何,在马车上时; 她觉得困得紧,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是我家; ”苏轻言起身,忙去把刚刚梁晴送过来的药膳端到许酒面前; 道,“你睡了一天,先吃点东西。”

    “睡了一天?”许酒细细看着苏轻言; 这才发现他的眼下有些发黑,像是没有睡觉的模样,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出声问:“那你就在这儿守了一天?”

    “嗯,”苏轻言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看着许酒,认真道,“我不放心你。”

    他这样直白,让许酒有些头疼,回避着苏轻言的目光,这样一睡就是一天,而她自己竟完全没有知觉,许酒呐呐道:“我的身体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不过是累着了,”苏轻言用勺子舀了汤,放到许酒唇边,道,“先吃些东西。”

    一闻到汤的香味,许酒倒真感觉到肚子饿了,只是,她有手有脚,哪需要让人喂?嘿嘿笑了两声,到:“我自己来就好。”

    知道许酒不习惯人伺候他,苏轻言也未多说,将手中的汤药递给她,叮嘱道:“小心烫。”

    许酒接过汤,小口小口喝着,时不时抬头去看苏轻言,却见得他倒了杯凉水,放在她旁边的案桌上,又道:“要烫到了就喝点水,我还有些事情处理,你有事让下人去叫我。”

    许酒头一次觉得,苏轻言有当老妈子的潜质,低低应了声:“嗯。”

    苏轻言温温笑了笑,似很满意许酒的表现,这才走了出去。

    许酒看着苏轻言离去的背影,略略有些头疼,她还是比较习惯初识时那个温文有礼的苏大人,如今苏轻言对她的关心,她觉得自己着实受不起,心想着,得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明白。

    可该找什么时候呢?她垂下眸子,想着:折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决定好之后,她便放下碗,打算洗漱一下去找苏轻言说清楚。

    刚洗漱完毕准备出门,门便又开了,这次进来的却是暗影,这些天,都是她跟在暗影身后,暗影会主动来找她,着实让她感到诧异,许酒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走错了门?”

    暗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越早告诉许酒苏迎就是苏轻言的好,他着实受不了许酒那样赤。裸裸的盯着自己了。

    见许酒房中无人,暗影才放心在房间的桌子前坐下,双手撑着腮,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模样闲适,倒不像有正经话的模样,若是换了别人,许酒多半就直接说现在没空了,可他不同,他是跟苏迎长得一模一样的暗影,他来找她,就算是什么都不说,她也愿意陪他干坐着就这样看着他。

    “什么事?”许酒在他对面坐下,同样双手撑腮,看着面前这种风光月霁的清俊脸庞,阳光下,他带着愁雾的眉眼让她不禁有些痴了。

    见许酒又开始痴痴盯着自己看,暗影有些不自在,坐直身子,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而后语出惊人:“苏迎还活着。”

    时间仿佛静止,许酒再听不到别的声音,脑中只回响着暗影这句:“苏迎还活着。”

    片刻后,脑中才有些意识,窗外虫鸣鸟叫,树叶沙沙,眼前似乎又模糊了,她听到自己颤抖地声音:“你……你说什么?”

    见许酒如此,暗影也稍稍放下心来,果然听到苏迎没死的消息之后,她看他的眼神就不同了,他从怀中掏出帕子,递给许酒,道:“昨日暗影阁传来消息,有人用还魂术让苏迎重生了,他现在还活着。”

    许酒喃喃道:“还魂术……”

    那种只在戏文和话本子里出现过的异术,她原以为只是传说,可此时,她情愿相信这世间真有这种异术存在。

    见许酒信了几分,暗影又道:“是的,而且他就在我们身边。”

    许酒脱口而出:“是苏轻言吗?”

    暗影说就在身边,不知为何,许酒突然就想到了苏轻言,他同苏迎有太多相似的地方,经常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能让她错把他当做苏迎,可若他真是苏迎,为何又不跟她说明自己的身份?

    “嗯,”暗影点头确认,看出许酒心底的疑惑,提醒道,“重生这一事太过荒诞,他瞒着自己的真实身份自然有他的道理,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便行,切莫跟他人提起。”

    暗影此举,也是为了想保护柳笑云,一是他觉得柳笑云没有告诉苏迎此事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他虽知道了她的秘密,却不想打乱她的计划,二是,他担心若是苏轻言是苏迎借尸还魂这一事被查出来牵涉到柳笑云,让她的日子难过,毕竟人心都是贪的,身怀这种秘术被人知道,肯定不会再有平静的日子了。

    许酒愣了愣,是啊,重生这一事,叫他如何开口跟她提?他嘴上虽没说过,但行动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不是吗?

    苏迎重生这个消息,让许酒觉得自己仿若置身于梦中。

    她不禁担心,如果暗影阁的消息错误呢?希望过后的失望比从来没有过希望跟让人难受,她觉得还是要弄个清楚明白的好,便又问暗影:“可有什么方法能确认他是不是苏迎?”

    许酒总算用正常眼神看他了,这让暗影觉得一身轻松,消息白卖给许酒的心疼感也轻了许多,他喝了口水,贼笑道:“这个简单,两个人相处总有固定的模式,时间一久,便就成了习惯,你同苏迎认识那么久,总该有不少你们二人相处时的小习惯,你随便试探他一下,若是他反应和苏迎一样,那便八。九不离十了。”

    虽然暗影的表情不怎么可信,但话语好像有几分道理。

    刚刚还思量着要去拒绝苏轻言的许酒一下子换了想法,开始回忆起和苏迎独处时的点点滴滴来,连暗影时什么时候走的她都没有注意,待得回过神来时,暗影坐的凳子都已经凉了。

    ~~~~~~~~~~~~~·

    梁愈被苏轻言叫去帮他找一些东西,忙了一夜的柳笑云在确定许酒无碍后便回房休息去了,宋遇说要出去到处看看,暗影窝在房间不知道捣鼓什么,只有顾恒一人比较无聊的在对杯惆怅。

    苏轻言知道许酒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也想多给她一些时间,便让她吃完东西好好休息,有事情可以叫他,而他去找了顾恒来商讨灵州的水患事宜。

    他去灵州也不只是为了去找大蛊师,灵州水患一直是皇上心里的石头,若是能处理好,自然能多得皇上信任几分。

    书房中。

    顾恒看着桌子上早已准备好的灵州地势图半晌,手指向地图的某个段,道:“就是这儿,这儿每一年河水水位在梅雨时节都会猛涨,河坝年年检修也无用。”

    苏轻言顺着顾恒指的地方望过去,那儿正是灵州城中地段,一旦发生大面积决堤,只怕整个灵州城都会受灾,

    灵州地势平坦,大部分地方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而灵州的河床结构的特别,对河流有约束力,所以每年雨水多的时候,薄弱点的地方便容易决堤,如此情况,再怎么检修河坝都是没用的,唯一的办法便是减少水流量,在这一河段的上游便阻止河水留下来。

    他细细看着地势图,半晌后,才指着地图的另一个地方问道:“这儿呢?这儿有人居住吗?”

    顾恒看着苏轻言手指的地方,那儿是那段河流的上游一些,有一条支流分叉,他曾经带人去过那个地方,倒是倒是记得清楚,那是一处洼地,地势较其他地方都要低洼,且洼地面积极大,他当即道:“大约一百来户人家,而且住的很散。”

    听得顾恒如此说,苏轻言问道:“若是把这儿的堤坝炸掉,你看怎么样?”

    顾恒的手顿住,皱眉道:“你大概是疯了,若是炸了,你让周围的百姓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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