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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被撩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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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酒的手抚上他的眉眼,低低道:“昨日我看到你画的那些画了……”

    一句话解释了所有,他怎么忘了,她对他的了解比他所知的要多得多,他们重逢第一日,她就认出了他的画,只是当时她以为那是苏迎在世时所画。

    苏轻言嘴唇动了动,却原来是因为认出了他,所以想要嫁给他么?这样的结果,似乎也不错。

    许酒收回手,将头埋在他胸前,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这才感觉到苏迎还是真真实实活着,心底安定许多,她又道:“你不承认你是苏迎也没关系的,既然你现在是苏轻言,那我以后爱的人便就是苏轻言了,你变成什么模样,我便爱什么模样,你变成谁,我便爱谁,这一生,我赖定你了。”

    苏轻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她的执着,也知道自己前世伤她太深,所以以另外一种身份活下来,便只想用另外一种身份去护她爱她,让她忘了他,可他似乎忘了,她骨子里比谁都执着,认定了的事情和人,便到死都不会变。

    他忽然又想起救出柳笑云的那个夜晚,她问他,他是不是喜欢她这样的姑娘。

    那时候他尚还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便一直没有回答她,可到后来,他看清自己的内心时,却再没了机会回答她。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让他还有机会跟她说出前世没有来得及说的话。

    他的手抚上她的头,低低唤了声:“酒酒。”

    听得苏轻言这样唤自己,许酒便知道,他是默认了,闷闷应了声:“嗯?”

    语音中似乎有些哽咽。

    苏轻言的手抚上她的脸,却发现手下一片温热湿润,她竟是哭了。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除去自己死的那日,她还从未哭过。

    苏轻言的心底突然柔软无比,柔声道:“抬起头来。”

    许酒却将头埋在她胸前直摇头,她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模样。

    苏轻言低叹:“我有话想同你说……”

    末了,又加了句:“想了很多年了。”

    听得苏轻言这话,许酒才把头从他怀中抬了起来,抬头便对上苏轻言温柔的似乎能将人溺毙的眸子。

    苏轻言看着许酒泛红的眼,一字一句道:“我爱你……很久很久以前便爱了。”

    许酒一时怔住了,愣愣道:“你……你刚刚……说……说什么?”

    太过不敢相信,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她追逐了几十年的人,说很久以前便爱她了,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即便是他临死前对她许下了来生白首不相离的誓言,即便是他今生又主动求娶于她,她都未曾想过他会爱上自己,只以为他是觉得亏欠,只以为他是想弥补她。

    见许酒颤抖着唇不敢相信的模样,为了一份得不到回报的感情倾尽所有却从不后悔,苏轻言越发懊恼自己,上辈子到底是有多瞎,才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

    他翻身将许酒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他的吻,很温柔,又很小心翼翼,似怕吓着她一般。

    许酒大脑一片空白,睁大眼睛愣愣看着苏轻言低垂的睫羽,鼻尖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这也是她最为迷恋的香味,她的手不自觉环上苏轻言的脖子,拉进自己和他的距离。

    良久,苏轻言才松开许酒,苏轻言的手抚上许酒的脸颊,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又一次道:“我爱你,爱了好些年。”

    眼眶酸涩,多年执着终于有了回报,她一直追逐的那个人回过头说爱她,明明该是幸福的笑,她却哭了出来。

    苏轻言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泪,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许酒已经泣不成声。

    见着许酒低泣,苏轻言再度倾下身,止住了她的呜咽声。

    芙蓉帐暖,红烛摇曳,床上的二人衣衫半褪。

    苏轻言的唇一路下移,游移到许酒的锁骨上。

    平常再大胆,到底还是未经过人事的小姑娘,许酒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她半闭着眼,既觉害怕,却又不想苏轻言停下来,手抱着他的背也不知是想抱紧一些,还是想推开。

    作者有话要说:  先开一半

 第57章 放手

    感受到许酒的无措; 苏轻言停下动作; 将她拥入怀中; 轻抚着她的背; 道:“你若是不想,我……”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许酒堵住嘴,她的手臂环着他的颈项; 亲吻的动作生涩而笨拙。

    偏偏就是这样的笨拙; 让他越发无法把控。

    “酒酒……”

    苏轻言叹息,眸子又沉了几分,抱住许酒; 加深了这个吻。

    “我爱你……”

    苏轻言一路下移; 所过之处,仿佛被火燎一样; 许酒脑袋浑浑噩噩,既害怕,又期待; 她半闭着眸子,紧咬着唇。

    ~~~~~~~~~~~

    那头芙蓉帐暖; 沈容这头却是满室寒意。

    昨日宫中突然有人传来消息,说皇上要彻查当年二皇子落水真相。

    沈容被昨日便被召进宫中; 整整被审问了一天一夜,好在当年的事情并非他直接下令,他这边抵死没有承认; 只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皇上便只能罚他一年俸禄,闭门思过半年才放他回府。

    刚一出行云殿,便见有一个年约二十岁的公公站在门口。

    他似专门在等沈容,见他出来,便忙忙迎了上去。

    那公公面皮白净,上去便朝着沈容行了个礼:“奴才小扇子见过恒王殿下。”

    这个公公沈容有印象,是太后身边的大公公刘全安的弟子,他顿住步子,问道:“何事?”

    小扇子从袖中掏出一份信笺恭恭敬敬递给沈容,道:“今日小扇子奉太后娘娘令出宫采买,碰到殿下府中的管家,管家说又急件给殿下。”

    信件是宋遇送过来的,是酒酒有新消息吗?

    沈容接过信件,道:“有劳公公了。”

    那小扇子忙道:“不敢不敢!奴才还有事,便先告退了。”

    出宫的马车上,沈容去掉信封上的火漆,将信件抽出来。

    信件上的内容却是让沈容面色如霜。

    许酒和苏轻言三月初八成婚。

    简简单单几个字。

    三月初八……

    那便是昨日已经成婚。

    沈容手上青筋暴起,原本他最担心的是那个同苏迎长得一模一样的江公子。

    却没想苏轻言的动作竟那么的快,前两日宋遇送回来的信件中这二人的关系都没有进展,依酒酒的性子,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同意嫁给他?

    良久,他才揉了揉眉心。

    ~~~~~~~~~~~~~·

    沈容回府的时候,老管家和一干下人都兢兢战战的站在门口候着。

    见得他们家王爷的面色铁青大步跨进府中,管家立马跟了上去,其他几人看沈容的面色就知道那信件上定不是什么好消息了,直到沈容走远,几人才松了一口气。

    厅中,地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府里的婢女也都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容正坐在主位上,素来温和带笑的眉眼此时面如寒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一声一声,敲得那些跪在地上的丫鬟浑身发颤。

    老管家跟着沈容的时间久,在沈容面前也算少数能说得上话的人物之一,他挥了挥手,让那一干吓得已经脸色发白的丫鬟们退下,上前问道:“爷!发生何事?”

    沈容停止敲击桌面,看着老管家时,虽还是冷着脸,开口的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苦涩:“酒酒成婚了。”

    老管家愣了一愣,道:“小姐她……成婚了?”

    难怪那时说是加急,却原来宋遇送回来的信件里面是这些内容?

    沈容揉了揉眉心,道:“就在昨天。”

    老管家也是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依小姐的性子,怎么会放下苏……”

    他话未说完,沈容便就突然站起来,道:“准备马匹,本王要亲自去趟渝州。”

    他这话,可是把老管家吓得一个激灵,忙跪下道:“殿下三思啊。”

    沈容见老管家竟不动,当即怒道:“听到没有?本王要去渝州。”

    老管家可算是沈容身边最为他打算的一个,他自然知道小姐对他们家王爷的重要性,可再怎么重要,也比不得他们家王爷的前途和性命重要啊,他忙磕头,道:“老奴知道小姐成婚爷心里着急,可今早陛下才下令让您闭门思过半年,您若是抗旨,后果不堪设想啊!”

    老管家的话,如一桶冰水,将沈容头上的怒火彻底浇熄,浇了个透心凉,却也叫他冷静了下来。

    他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是啊,现在父皇本来就动了把老五接回来的心思,还有一个看似沉迷琴棋书画无心朝政,实则深不可测的老六,这两人的母族势力都比他强,在父皇面前也比他受宠,前些日子六部换血,换上去的人也大多不是他的,再加之这几日二皇兄的案子被人推波助澜浮出水面,父皇本就对他不满了,他若是再公然抗旨,只怕会彻底失去机会。

    不仅渝州不能去,现在他是连灵州都去不了了,可是酒酒成婚,若就让他放手什么都不做,却又实在不甘心。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动了诛杀苏轻言的念头,可这个念头仅仅动了一下便被他压下去了,父皇现在正宠信苏轻言,将灵州水患一事都全权交给苏轻言处理,甚至连酒酒跟苏轻言一起去灵州也是父皇亲自下的圣旨,他的心思父皇素来知道,若是苏轻言在和酒酒成婚后不久便遇刺,那父皇定然第一个便会怀疑到他头上。

    心急如焚,却什么都做不了,沈容的手几乎要将手中的瓷杯捏碎。

    苏轻言和许酒成婚、还有二皇子溺亡一案浮出水面同一时间发生,沈容可不觉得这是巧合。

    好半晌,他才淡声开口,道:“派人去查查是谁将二皇兄的案子拉扯出来的,还有……”

    他说到一半,却是再没说了。

    老管家在一旁恭恭敬敬道:“还有什么?”

    他摆了摆手,道:“罢了……”

    老管家见沈容冷静下来,试探性开口询问道:“那小姐那边呢?”

    沈容想起许酒离开那晚跟他说过的话,只怕他现在如果动了苏轻言,不仅父皇不会放过他,就连酒酒也会恨上他吧?

    他顿了顿,道:“酒酒那边盯着他的人先撤了吧,让宋遇一人继续盯着他们就行。”

    听到沈容说,管家却是愣了愣,他原以为殿下只是不去看许酒了,却没想他竟是连护着许酒的暗卫都要撤回来,是打算彻底放弃小姐吗?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领命退下。

    厅中空无一人,沈容看着手中的信件。

    他并没有放弃许酒,只是暂时放手罢了,许酒和天下他都想要,如果今日是他坐在那个位置,便也不会有这诸多顾忌,连杀区区一个工部侍郎都不敢杀,刚刚他才想明白也只有得到天下,他才能将许酒困在身边。

    现在便就先放任她在苏轻言身边呆着,待得以后他君临天下,定会让许酒风风光光回到他身边,陪着他看这天地浩大。

    ~~~~~~~~~~~~~~~。

    许酒醒来时,已是正午,窗外的阳光细细密密照在她身上,她翻了个身,却觉得身上酸疼得厉害,而枕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以前她追着苏迎跑的时候,从未想过像他那般清清冷冷的人也有如此如狼似虎的时候,想起昨晚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上,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整整折腾了大半夜,直到她再也受不住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才肯放过她,又将她抱过去替她将身上清洗干净才入睡。

    这一觉,她睡得前所未有的好,一夜无梦。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许酒忙将头塞到被子里。

    苏轻言拿着药膏进来的时候便见许酒将头捂在被子里,整个被子缩成一团。

    想起昨晚自己索求无度,他便觉得又有些后悔,她现在的身体本就不如往常,他却不知克制……

    长腿步过去,坐在床边轻轻唤了声:“酒酒?”

    背子里的人儿滚了滚,闷闷应了声:“嗯?”

    他伸手拉了拉被子,笑道:“起床了……”

    许酒的被子滚了一滚,却还是没有钻出被子。

    他不由得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忙拉了拉被子,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被子里的人似乎摇了摇头,而后她的声音又从被子里传来,“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我害羞……”

    噗……如此可爱!

    苏轻言险些笑出声来,可声音却是一本正经:“听话,今日还要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听得苏轻言又要带她去好玩的地方,许酒才从被子里探出头。

    一探出头便见着苏轻言含笑的眼视线再往下移便看到他的唇,想起昨日吻他时的感觉,她忍不住又舔了舔唇,强忍住扑上去再亲他的冲动,呐呐道:“去哪儿?”

    看着她盯着自己的脸舔唇的动作,苏轻言喉间一紧,弯下身在她唇上点了点,才道:“你起来便知道了。”

    才点一下就离开……

    许酒觉得不够啊……

    美色面前,也忘了害羞,她伸出手臂,将苏轻言的脖子勾下来,唇贴上他的。

    苏轻言抽了口气,她的衣衫随意披在肩上,刚醒来时的神情妖媚又慵懒,手臂不自觉的困住她的腰身,加深了这一吻。

    良久,二人才松开彼此。

    许酒趴在苏轻言身上不肯下来,以往的时候她便一有机会就使劲儿撩他,但总归会注意点儿尺度,如今更是可以名正言顺地撩他了。

    苏轻言温笑看着她,问:“现在不害羞了?”

    许酒嘿嘿笑道:“美色当前,就该扑上去,再害羞就要遭雷劈了。”

    什么话都是她在说。

    苏轻言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红色印记,想起昨日自己的情不自禁,柔声问道:“还疼么?”

    许酒苦着脸道:“疼~”

    苏轻言松开许酒,将手中的药膏拿出来,道:“我去弄了些药膏可以缓解疼痛,来帮你擦擦?”

    许酒窒了窒,想起昨晚,哪还敢让他帮忙擦药膏,忙道:“那我不疼了!对了,你昨日不是说今天一早便要走的吗?”

    见许酒故意转移话题,苏轻言也未再坚持,反正以后他多的是机会帮她擦药,便将手中的药膏放在床边桌子上,道:“早上赶路怕你太累,明日再走了。”

    本来准备今日一大清早便走,可昨晚折腾到太晚,他舍不得她再赶路,便就延迟了一天。

    许酒看着苏轻言清俊的眉眼、温柔的笑意,这两日所发生的一切就像在做梦一般,如果真的是梦,那她情愿不要醒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开车,我好方,好担心被请到局子里喝茶嘤嘤嘤~~~~

    最近严打,实在担心去喝茶,我把肉肉替换掉了嗷!想看的小伙伴可去微博私戳我嗷!2017。4。5留。

    PS:今晚公司有个培训,会比较晚下班,请假一天,明晚再更新!么么哒!

 第58章 庙会

    苏轻言所说的好玩的地方便是渝州城内的庙会。

    庙会一开; 八方来拜; 今日天气甚好; 渝州城内熙熙攘攘; 比起两日前他们来时要热闹许多。

    许酒一手拿着糖葫芦和糖人,一手牵着苏轻言穿梭在这热闹的人海中。

    在她的记忆里,这似乎还是第一次跟苏迎一起逛庙会。

    京城里每年腊月也会有一次庙会,整整举行三天三夜; 儿时许酒最爱的便是那三天; 满满的人气,而苏迎也许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便是春秋两季; 大红狐裘也未曾离过身; 似很怕冷,人也总是冷冷清清; 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儿活气。

    许酒便总想着把苏迎也拖去庙会,给他沾沾人间的烟火气。

    可苏迎似乎很厌恶这种热闹,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 软硬兼施,都从来不肯跟着许酒去; 一直到二人阴阳相隔,都未曾一起逛过庙会。

    是以; 今日苏轻言主动说带她来庙会,着实让她欢喜又意外,也算是圆了当年一直没能跟苏迎在这热闹的人海中携手的愿望。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怎么也不肯放开一步。

    苏轻言也未觉累,只任由许酒拉着他的手在人群中穿梭,偶尔替许酒挡去汹涌的人潮。

    逛了一圈,许酒在一个面塑的摊儿旁停了下来,脚步再也移不开。

    摆摊的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异族服饰,皮肤白净,柳眉凤眸。

    摊桌上摆着调好各种色彩的糯米面儿,只见那女子拿着面团在手中几经捏、搓、揉、掀,一个小小的人儿便初具雏形,而后再用小竹刀点、切、刻、划、塑成人儿的身、手、头面,最后又披上发饰和衣裳。

    顷刻之间,那面团儿便成了婀娜多姿、绯衣飘飞的仙女,栩栩如生,仿若下一瞬间便会飞天而去。

    女子将捏好的面塑摆在摊桌上,才懒懒抬眼:“要捏吗?”

    神情淡漠,同周围摊贩的热情形成鲜明对比,同样的,她桌子上摆着的精致面塑和同其他人粗糙面人形成鲜明对比。

    许酒开口问道:“姑娘,你看看,能帮我们捏照着模样一对吗?”

    她想的是捏一对儿,把自己的送给苏轻言,而苏轻言的留在她身边随身携带,这样就算是将来他们二人有事情暂时分开几天,也有个念想,可以随时拿出来解相思之苦。

    那女子淡淡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二十两一个,拒绝讲价。”

    她倒真开得了口,难怪如此精巧的手艺,摊前却没有一个客人,可再看看她摊桌上比别人精致许多的面人,许酒还是点头,道:“捏。”

    那女子也没再废话,听得许酒说捏,便抬手看了他们二人一眼,道:“站着别动。”

    说完,便拿起桌子上彩色的糯米面儿开始动手。

    不过一刻钟,许酒和苏轻言二人的面人儿便初具雏形,女子又细细看着二人,动手点、刻他们的五官。

    小半个时辰过去,两个面人终于捏好,不到巴掌大小的两个,一个一袭黑衣,负手而立,面容清俊,一个一身红衣,亭亭玉立,秀丽灵动。

    简直就是苏轻言和许酒二人的缩小版。

    许酒兴奋地接过两个面人儿,越看越觉得喜欢。

    苏轻言看着许酒拿着面人爱不释手的模样,眉目浅笑,素来清冷的眸子中溢满温柔,从身上拿出银票递给那异族女子,二人方才相携离开。

    未走几步,便碰上巡街的队伍。

    队伍以雄狮为前导,宝盖幡幢等随后,在便是数来宝、耍中幡、秧歌、高跷等,音乐百戏,诸般杂耍,热闹非凡。

    人群朝着这边移动,原本还算宽敞的街道瞬间拥挤起来,几乎是寸步难行。

    许酒停下脚步看着热闹的表演。

    人来人往,苏轻言拉过许酒,将她护在怀中,以免她被人群挤着。

    人潮越来越汹涌,苏轻言却用自己的手臂给许酒隔出了个小小的空间,这样被苏轻言护着,许酒只觉得分外的安心,嘴角都快捏到耳根上,再看那节目,又觉得远远没有身后那人能吸引她,她握着手中的面人,悄悄转过身,面对着苏轻言,看着他清俊的面容,又悄悄踮起脚尖,朝着他的脸凑过去。

    此时,苏轻言只在注意周围的人潮,也未注意到怀中之人的动静,突然间,只觉得脸上一阵柔软的触感。

    回过头,却见许酒手中握着面人,眉眼弯弯,正得意地笑看着自己,表情像极了偷到腥的小猫儿。

    他眸色一沉,将许酒搂得更紧了几分,最终却什么都没做,只带着她缓缓移出拥挤的人潮。

    “啊……对……对不起。”

    刚一出人潮,便有一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撞到了苏轻言的身上,那小男孩衣衫褴褛,肤色却很是白皙,瘦瘦小小,一撞到苏轻言,便慌忙道歉,像是怕极了眼前这人。

    许酒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苏轻言却已经抓住小男孩儿的手腕,冷声道:“拿出来!”

    那小男孩似不明白苏轻言说得什么一般,只愣愣看着他,道:“什么拿出来?”

    苏轻言也未跟他废话,一手扣着他的手腕,一手直接从他的腰间掏出一个钱袋,淡淡道:“跟我去见官。”

    许酒见着那钱袋时,着实吃了一惊,这少年竟然能从苏轻言身上偷走钱袋!

    那少年一听说苏轻言要报官,当即便想挣脱苏轻言的手逃走,可偏偏苏轻言将他的手腕捏得极紧,任他怎么挣了挣脱不掉。

    眼见着苏轻言就要拉着他就要往官府方向走,他当即大哭大闹起来,嘴里还喊道:“非礼啊!!非礼啊!!有人非礼啊!!”

    他的嗓门极大,刚一喊出声,街上的众人皆往这边望过来,却只见一眉目冷清的男子拉着一个瘦弱少年,那少年似想从那青年男子手下挣脱,众人看着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去帮忙。

    听得他喊非礼,许酒和苏轻言才察觉不对劲,哪有男子动不动便喊非礼的?

    果然,那男子刚喊没两嗓子,便有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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