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内阁第一夫人-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都不去,偏偏摸向张安夷的书房,恐怕不只是贼这么简单。

    若不是她中途折返,恐怕就要让这个贼得逞了。她一定要将这个家贼揪出来。

    寒食挡在了阮慕阳前面。点翠跟在阮慕阳身侧,三人放轻了脚步走到了书房门口。里面那人背对着他们,在张安夷的书桌上找着什么。

    虽然看不清脸,但是从衣着打扮上来看,并不像普通的下人。

    得了阮慕阳的指示后,寒食点了点头,一把将书房的门彻底推开。

    伴随着木头碰撞的声响,外面的阳光瞬间照进书房,将人照得无所遁形。

    那人被吓了一大跳,惊恐地转过身,仓促之间碰落了案上的书,哗啦啦的声音十分突兀。

    点翠惊呼:“真的是三爷!”

    真的是张安朝。

    阮慕阳皱起了眉。厉声问道:“三弟,你在这里做什么?”

    “二、二嫂。”张安朝笑了笑,面色十分不自然,瞧着有几分诡异。

    阮慕阳此刻气极了。张安朝偷偷潜入张安夷的书房,不管是为了找什么,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没有安好心。可是他怎么能这样?且不说张安夷一次又一次帮了他,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也能不顾吗?

    “三弟,你还未告诉我,你潜入你二哥的书房做什么。”

    张家的四个兄弟眉目间都有些相似,一个个都长得十分英俊。此时的张安朝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一副怯懦的样子。让人看着反感,白糟蹋了那一张与张安夷有几分相似的脸。

    明明是个身材挺拔的男子,却因着畏首畏尾,在气势上生生矮了阮慕阳一个女子一大截。

    “二嫂,我”他朝阮慕阳走来。

    阮慕阳站在门口,脚下不动。她要将他堵在里面,让所有人看到他做的丑事!

    察觉到她的意图,就在快走到阮慕阳面前的时候,张安朝忽然面露狠色伸手就要去推她。

    寒食眼疾手快挡在了阮慕阳面前,一把推开了张安朝。

    张安朝一介书生,被寒食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大胆!”他冲着寒食喝道。

    阮慕阳泛着寒意的眼睛紧紧看着张安朝,问:“三弟,你在找什么?”

    张安朝被她看得脊背发寒,竟然心生畏惧之意。他忽然没有了刚才的强势,解释说道:“二嫂,我没有找什么。我只是来找二哥,没想到他不在。”

    除了休沐,张安夷白日里几乎都在宫中,张府就连下人都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

    这个借口编的实在太差了。

    张老尚书竟然会有这样的孙子。阮慕阳在心中摇了摇头,根本不屑于戳穿。

    “可是,三弟,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你在翻东西。要怎么解释?”她的气势一下子强了起来,逼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珐琅带着穿云院的下人们匆匆忙忙赶过来了。

    张安夷平日里不让人进他的书房,阮慕阳便让那些下人都等在了外面。

    书房外一下子站了六七个人。

    “怎么三爷在这里,夫人,贼呢?”沐雨问道。

    看到这么多人,张安朝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原先以为是贼,没想到是三爷,误会了。”阮慕阳带着寒食和点翠也退到了书房外,对张安朝说,“三弟,先出来吧。”

    她这一番解释让张安朝面上好看了一些,冷这张脸走了出来。

    那么多下人都看到了,若是真计较起来张安朝也赖不掉了,阮慕阳便让他们先下去了。

    “三弟,你还不愿意说吗?是不是要去祖父祖母那里才愿意说清楚?”

    张安朝脸色一变。在张家,他最害怕的就是老尚书。“二嫂,你真的误会了,我只是见二哥不在,便想在他的书房里找两本书回去看看。”

    阮慕阳并不想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惊动老尚书和老夫人,这件事情还是要先等张安夷回来问清楚了再说的。

    见他似乎并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什么,那副抵死不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又实在让她反感,她便不再追问了,而是说道:“三弟,你二哥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对他的吗?”

    张安朝依旧不说话。

    阮慕阳招来点翠说道:“今日我就不去刘府了,你去将人参还有准备给刘夫人的寿礼带给母亲,然后让母亲去跟刘夫人说,张府忽然有事我去不了了,改日再特意登门向刘夫人赔罪。”

    点翠点了点头。

    阮慕阳又道:“顺便你再派个机灵点的小厮去找莫见或者莫闻,让他们想办法告诉二爷府中发生了些事,让他今晚早些回来。”

    “是,夫人。”

    点翠走后,阮慕阳看向张安朝笑了笑说:“今日就请三弟在穿云院坐上一坐,尝尝你二哥刚弄来的好茶。”

    她的态度十分强硬,竟是要将张安朝扣在这里了。

    见张安朝站着不动,她像寒食使了个眼色后说:“三弟,你看是你自己走去正厅,还是我这个做二嫂的让人‘请’你去?”

    “珐琅去沏茶,将二爷藏着的最好的茶拿出来招待三爷。”

    张安朝就这样被扣在了穿云院。

    出乎阮慕阳意料的是,没过多久,张安夷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很快,像是一得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张安夷确实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他知道今日阮慕阳应该去刘府给刘夫人祝寿的,可没想到莫见让宫人传话给他,说府中出了事,阮慕阳让他早些回去。

    他了解阮慕阳的性子,一定不是一般的事情,当即便告了个假回来了。

    “三弟怎么在这里?”看到张安朝的时候,他有些意外。

    在看到张安夷走进来的那一刻,张安朝的头上便开始冒冷汗,原本还算镇定的样子像是随着张安夷的到来一下子被击破了。

    他深知他这个二哥有多可怕。

    因为是从宫中回来,张安夷身上还穿着正二品的官府,将他整个人衬得十分威严。

    阮慕阳道:“原本我是要去刘府的,忽然想起来忘了东西,见时间还早便折回府拿,可谁知看到了三弟。”她将发生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

    听到张安朝摸进了他的书房找东西,张安夷看着他的目光冷了起来。“三弟,你有什么想说的?”

    被他这么一问,阮慕阳发现油盐不进。一副抵死不认样子的张安朝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她心中惊叹,没想到张安朝这么怕张安夷。

    “二、二哥,我”张安朝自知瞒不过去,却也不想说出实情。

    张安夷看着他畏缩的样子,温和一笑,说道:“你进我书房是想找什么?谁让你去的?”

    阮慕阳也觉得张安朝是受人指使。他的性格不像是有主见能做出这样的事的。况且对他而言张安夷的书房里并没有什么他需要的。

    张安夷平日里在书房里处理的大多是关于朝堂上的事,所以张安朝此举肯定也是为了朝堂上的事。

    而他最大的敌人现在就是洛阶。

    她转而一想觉得不可能。

    就在这时,张安夷再次开口:“三弟,还不说吗?若是你说出来,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他的语气想平时一样温和,目光中带着一种慈悲与包容,循循善诱。

    他越是这种语气。张安朝就越觉得心里压力极大,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山正在朝他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就想要窒息了一样难受,心跳得飞快,没有着落。

    阮慕阳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张安夷虽然并没有动怒,却在给张安朝施加压力。这就是他,遇到任何事都不会对人怒目相向,始终保持着温和儒雅的样子,总能在谈笑间不动声色地给人压力,带来反击。

    这种高深随着年龄的增长、岁月的磨合,变得越来越神秘,吸引着她,也让她因捉摸不透而害怕着。

    张安夷也不逼张安朝,晓之以情继续说道:“三弟,其实要查我很快就能查出你背后的是谁,可是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想你落得那些奸细的下场”

    在他温和的声音里,张安朝终于崩溃了。

    “二哥,我说,我说”张安朝忽然跪了下来,“二哥,我错了。是洛大人让我来你的书房找你与旁人来往的书信的。”

    阮慕阳惊讶,居然是真的是洛阶。

    “三弟,你可知,你是在帮洛阶置你二哥于死地?”她冷声质问。

    洛阶一直想要置张安夷与死地。此次恐怕是终于察觉了张安夷与谢昭之间的来往,想要找到证据,才会让张安朝潜入他的书房。

    近臣勾结手握兵权的藩王,要是被灵帝知道了,那是死罪。

    她没想到张安朝会糊涂愚蠢到这种地步。

    张安朝拉着张安夷的衣摆,求饶道:“二哥,我是一时糊涂,我知道错了。”

    张安夷像是早就猜到了一样,脸色并未有变化,只是那双眼睛里瞬间被冷意充斥。他对他的求饶亦是不为所动,低头冷眼看着他问:“洛阶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竟然敢作出这样的事?”

    “他说事成之后给我升官。”张安朝一个大男人竟然拉着张安夷的衣摆哭了出来。

    阮慕阳忽然想起了先前张安夷对张安朝的评价。他说他入朝为官很容易被奸人利用。

    果然如此。

    听了他的理由,张安夷好笑地看着他说:“你四弟身为进士还要去浙江做知县,你一个举人能留在六部竟然还不知足?这么想升官是觉得我给你安排的官职小了吗?”

    张安朝立即摇头。

    这个时候他除了摇头,苍白地否认,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实际上,他就是埋怨张安夷给他安排的官职小了。

    阮慕阳也被他气笑了。

    帮了他不感念恩情也就罢了,竟然把这当成理所当然享受着,还嫌给的官职小,真的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才做官多久?不到半年的时间便想着升官,即便是你同一期的状元,在翰林院也得熬个几年,你倒是心急。”张安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安朝,眼中带着悲悯,像是在看蝼蚁一般高高在上。

    这种认不清自己能力,妄想一步登天之人,简直无药可救。

    张安朝感觉到了那种不屑的眼神,心中更是慌乱,哭着恳求道:“二哥,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阮慕阳极厌恶地看着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在她看来,张安朝真的是死不足惜。不知张安夷会如何处置。

    她看向他。他负手而立,身上那股温润仿佛已经侵入了骨子里,挥散不去。从被人嘲笑的张解元到现在仅在洛阶之下的内阁次辅、朝中重臣,他这一路走得极快,仿佛借了东风一样扶摇直上,不论日后如何,史书上必然会有他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是现在,她从他身上看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孤寂。

    父母不亲,兄弟背叛,他是何等的孤寂。

    这便是高处不胜寒吗?

    “若是旁人,我定不会让他活下去,可是你毕竟是我的兄弟。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这里,张安夷顿了顿,“明日我便会跟工部尚书说你得了恶疾。往后你便继续回到庄子上住吧。”

    阮慕阳觉得这样的处置已经是非常轻的了。张安夷还是顾念了兄弟之情。他为了升官想置他于死地,他却只是剥夺了他的仕途罢了。

    张安朝惊讶得顿时连哀嚎都忘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安夷。

    他刚刚得偿所愿做了官,才刚刚迈入官场,怎么能就这样回到庄子上呢?想起那种与牛羊为伍,粗茶淡饭,几乎与外界隔绝的生活,他害怕极了。

    “二哥!二哥!我真的错了。”回过神来,他紧紧地抱着张安夷的腿哀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二哥。”

    张安夷任由他抱着腿,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说道:“饶你一命已是看在祖父祖母的面子上了。他们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其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

    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张安夷的语气就像是在宣判一样。对张安朝的人生进行宣判。

    在抹灭掉了他此生最大的梦想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足以让他从此一蹶不振的话:“且不说其他,你连去我书房偷信件的事情都办不好,当真是无用之极。即便我让你继续在官场,十年、二十年,你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你的一生,就这样了。”

    被直白地指出了痛处,张安朝脸色惨白。

    “除非”张安夷拉长了语调,见张安朝的眼皮动了动,又说道,“除非我忽然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被革职入狱。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会有机会,因为我们是兄弟,一荣俱荣,我若是倒下来,你觉得你还能继续为官?”

    他勾了勾唇:“而且,不会有这么一天。”他的语气明明平和极了,却让人听出一种狂妄之感。

    他自信、笃定地打破了张安朝的所有希望,将他贬低到了尘土里。

    阮慕阳却被张安夷唇边的弧度深深地吸引。

    其实,张安朝一直没有想明白一件事。他与张安夷是兄弟,在旁人看来就是一体。若是张安夷真的出了什么事,张家几个兄弟没有一个能置身事外。

    张安朝颓然地松开了抱着张安夷的手,浑身像失了力气一样。

    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张安朝回院子吃饭,又听说穿云院先前闹贼结果弄错了是张安朝,陈氏便寻了过来。

    她一来就看到这幅景象。

    “三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见张安朝不说话,陈氏吓得不轻,看向张安夷和阮慕阳,慌乱地问道:“你们把他怎么了!”她本就是没什么主见的女人,主心骨便是张安朝,乍然见到他这样,像是心中的支柱倒下了一样,是真的着急了。

    “三弟妹,你将三弟带回去吧。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你到时候就知道了。”阮慕阳没心情与她解释,看着他们便觉得烦,“寒食,将三爷送回去。”

    陈氏本就是个软弱的人,这种情况下更是没什么主见,慌乱地带着张安朝回去了。

    这场闹剧终于收场了。张安朝哀嚎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阮慕阳觉得头有些涨。看着沉默不语的张安夷,她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感觉到手边柔软的温度,张安夷回握,将她的手包在了手心,侧头看向她,眼中满是风雨过后的柔情。

    不知道如何安慰,也知道这样的男人不需要安慰,阮慕阳温柔一笑。问:“一会儿可还要进宫?”

    她的体贴和温柔让张安夷十分受用。

    “要的,不过想先陪夫人用饭,然后去一趟祖父祖母那里。”

    阮慕阳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情确实是要让祖父祖母知道的。”

    这日中午,张安朝一脸颓然地被扶着离开穿云院的事情很多下人都看见了,很快,整个张府的人都知道了。

    下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乱嚼舌根,只是猜测这件事跟上午那会儿穿云院有贼的事情有关系,猜测两个院子之间有矛盾。

    陈氏回去缓过来之后,在傍晚的时候将事情告到了李氏那里。

    李氏虽然对张安朝这个庶子并不关心,却想借题发挥,好好为难一下阮慕阳。可是阮慕阳在张安夷进宫后便去了老夫人那里,李氏没找到人,又不敢贸然去老夫人那里。

    等晚上张吉回来之后,李氏将白天的事情添油加醋,加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张吉。

    张吉顿时气得拍了下桌子说:“好好一个家被他弄得乌烟瘴气!”

    这个“他”说的是张安夷。

    张安夷迟迟未归,阮慕阳又躲在老夫人那里,满是怒气的张吉等不下去了,同李氏一起去了老夫人那里。

    即便他现在是阁老,也不能在家里乱来!

    结果张吉去了之后被躺在床上的老尚书一顿痛骂,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张吉虽然偏心,对张安夷十分不满,但毕竟为官多年,回京城也好几年了,不是不知道其中利害关系的。张安朝做的这件事会害了整个张家!

    面上无光,他也不好意思面对着老尚书和老夫人,更觉得阮慕阳那恭敬的目光中带着讽刺,极为没面子地离开了,回去之后就将李氏骂了一顿。

 第六十一章 想垂帘听政

    事关朝政,张安朝的事情在张府没有大肆宣扬,知道实情的也就老尚书老夫人还有张吉夫妇。

    张安朝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官职没了的事情告诉陈氏,直到第二日早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官服出门,陈氏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一问之下,她才知道张安朝的官位没了。

    “二哥说今日去跟工部的人说我得了恶疾,往后都不用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氏差点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二哥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们是见不得我们好吗?”

    张安朝没有吭声。

    他没有解释,陈氏自然就真的以为是穿云院见不得他们好了。心中的愤懑几乎药喷薄而出,她头一回这般有主见有勇气。“我去找二嫂!”

    穿云院。

    张安夷一大早便进宫去了,阮慕阳刚刚喝完了珐琅端来的养身子的汤药。

    一直怀不上孩子已经成了她的心病,可是大夫说坚持调养她还是能怀上的。

    “夫人,三少夫人。”沐风进来说道。

    知道陈氏来一定是为了张安朝的事情,指不定要哭哭啼啼一番,现在想起张安朝,阮慕阳就觉得心中反感,根本不想见他们。她对沐风说道:“你跟三少夫人说我身子不适,在床上躺着。不方便见她。告诉她,与其来找我,不如回去问问三爷做了什么事。”

    沐风将阮慕阳的原话告诉了陈氏。

    陈氏脸色灰白地回去了。

    将张安朝他们三口送去庄子上的事情,张家没有一个人反对。

    要么是没有反对的理由,要么是不敢反对。

    张安夷派莫闻亲自盯着这件事,态度强硬,三日之后的清晨便将他们送上了马车,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张府。

    张府的三少爷和三少夫人再也回不来了。

    经过张安朝这件事,阮慕阳也警惕了起来,平日里让寒食带着几个小厮盯着穿云院来来往往的人的动向,以免再有人混进来。

    很快就进入十一月了。

    往年京城都要腊月才能下雪,今年十一月就开始飘雪了,是以今年格外的冷。

    阮慕阳的膝盖一到天冷就会一阵阵的疼,大部分时间都在屋子里烤着暖炉,让点翠和珐琅陪着说话解闷。

    她想到了重生到这一世醒来后将她们两个从三等丫环提到自己身边的情景,一眨眼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两个丫头都到了成亲的年龄。

    “点翠,寒食可说过什么时候要同我求娶你?他再不来,我就要给你们做主,安排婚事了。”近一两年,点翠与寒食的小动作一直在阮慕阳眼皮子低下。看得出来他们现在很好,只是寒食像是没开窍一样,始终不来跟她提求娶点翠的事情。

    点翠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夫人,别、别给我安排婚事了。要那排就给珐琅安排。”

    被提到名字,珐琅的脸也红了起来。

    阮慕阳笑着道:“逗你们的,你们的亲事自然是要你们愿意才行。”她想着要抽个时间好好提点一下寒食。

    她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就听下人说寒食求见,实在是巧得不行。

    点翠的脸红了起来:“夫人,茶凉了,我去换一壶。”说完,她提着茶壶就跑出去了。

    看着寒食进来,阮慕阳本想趁着点翠不在提点他几句,却见他神色像是有什么事,便话锋一转问道:“可是有什么事?”

    寒食点了点头,来到她低声说道:“夫人,尹大人有事要见您。”

    尹济?

    尹济现在是替皇后和东宫出谋划策的人,代表的是皇后和东宫,而阮慕阳又借着张安夷的名义与皇后有那样的约定,自然是不会不见他的。

    恐怕是发生了什么事,或者皇后需要她做什么事。

    她思量了一下,说道:“你去告诉他,让他后日去平海寺。”

    “是。”

    阮慕阳要去平海寺上香拜佛,老夫人自然不会阻止,张安夷也没有怀疑。

    只是与尹济约好的前一天晚上,忽然下了一整夜的大雪。天亮的时候雪虽是停了,外面却是白茫茫的一片,也冷极了。

    阮慕阳醒的时候,张安夷刚刚从外面回来,准备换上朝服去上朝。

    不论寒冬酷暑,他总是早早地起来练练身子。这年头读书人的身子都十分孱弱,而他的身体却结实极了,体力也很好。

    转而想想也是,若不是他身子好,这样天天在内阁操劳,恐怕是吃不消的。

    “醒了?昨晚下了大雪,外面积了厚厚一层,恐怕路不好走,要不你改日再去平海寺吧。”张安夷走到床边,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吻,温柔极了。

    二品大员的朝服穿在他身上,象征着整个光华巅峰的权利,尊贵得让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这样冷硬的朝服之下,是他深入骨髓的温和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