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红2花屋大厦byranana(未来背景,科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死去了,因为某种不知名的疾病。他在我的映像里只是一只冰冷的,泛着寒光的骨灰盒而已。
  
  如果我和丈夫有了孩子,那么在今天之后,在那个孩子的眼里,父亲大概也只是一个骨灰盒的代名词而已。
  
  所以说,没有生孩子实在是个明智的决定。
  
  此刻,我抱着丈夫还带有余温的头颅,那种感觉就像是怀抱了一个熟睡的婴儿一样。我合上他惊恐地睁大的眼,手指掠过他的嘴唇,我似乎听到了他的牙齿还在格格地上下敲击着。
  
  一定很奇怪吧,我为什么杀了他。
  
  答案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在看到他讲紧盯着电视机的视线转到我身上,并露出了柔和的微笑时,就是在那一瞬间,想要杀死他的念头扼住了我的脖子,全身上下的神经都被这个念头控制了,非得杀死他不可,不杀死他不行的想法在手臂里上窜下跳,于是,我抄起了手边的烟灰缸砸向了他的脑袋。
  
  一下还不够,在丈夫小到淹没在电视机噪音的惊呼中我又砸了他一下,他从沙发上倒下,坠到了地上。还是不够,他还没死。他的手握住了我挥舞着烟缸的手臂,他在挣扎,双脚胡乱蹬着。
  
  他要死,一定要死。
  
  这种想法产生的巨大力量竟使我掰开了他的手,一下接着一下,玻璃制的烟灰缸上沾满了血,丈夫的手软软垂下,眼睛死死盯着我,还是不够,我又在他已经砸开了花的脑袋上用力敲了两下,血和脑浆飞溅而出,我放下烟灰缸,瘫坐到了地上。
  
  我确定,他死了。我杀死了我的丈夫。
  
  不知为何,心里面却不觉得愧疚和不安,丈夫死去的模样像是普通的摆放在集市里的死鱼一样,我扶着沙发站起来,我必须得做些什么,不能让丈夫这样一直在冰冷的地面上躺着。
  
  否则,他真的会变成那些死鱼。
  
  实际上,丈夫是个很有思想的男人,他的小说我曾经看过,比他的人还要讨人喜欢。故事很短,却很精致,有固定的出版商愿意出版他的小说,丈夫写小说赚的钱足以够我们两人生活,结婚之后我也不出外工作了,放弃了医院里的医生职位在家里安心地照顾丈夫的起居,母亲说我没有出息,我说是的,但是我爱他。
  
  最近两年,丈夫的灵感短暂的消失了。没有了可出版的文字,没有了钱,我们也从原先的房子搬到了这里。我曾向母亲打电话询问是否愿意借些钱让我们度过难关,但是被母亲一口回绝了,她甚至说着,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的话把电话挂断了。
  
  我也试过去医院找工作,但是都被拒绝了。
  
  丈夫却没有因为生活的贫困而低落,倒是我一直因为钱的问题而困扰,经常拿丈夫出气。真搞不懂为什么能有他这样性格的人,能一再的忍受我的无理取闹。
  
  肯定是因为他非常爱我吧。
  
  不过,死了也好吧,再也不用忍受我的坏脾气了。
  
  我用水洗干净了手,脱下沾上血的衣服,还洗了个澡,确定身上再看不到血迹,才从浴室里出来。
  
  丈夫的尸体还在地上,他的眼睛盯着我,好像在问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可怜的丈夫,我实在是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可是,你要知道,就算是亲手杀死了你,我也是爱你的。就如同你爱我一样。
  
  我迈过他,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我们都不喜欢客厅,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和丈夫的朋友不多,他们来做客的时候通常都是直接进到卧室里,丈夫对要给这个无用的,什么都没摆的客厅定期交上租金颇有微词。我走到厨房里,拿出了做菜用的刀具。
  
  我带着三把刀回到了卧室。
  
  我坐到地上,抱起他的头,将他的上半身揽在怀里。十年里,我们依旧深爱对方,就算他已经成了一具渐渐僵硬的尸体,也不能阻止我对他的爱。
  
  不能让别人看到丈夫的尸体。不是因为我害怕被定罪,我不害怕别人发现是我杀了他,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尸体。
  
  这种古怪的想法占据了我的大脑。我深爱的丈夫的死去的样子,那独一无二的残缺和畸形,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我抱着他头的时候,有了个主意。
  
  能让我永远和他在一起的主意,让我还能感觉到他的主意。
  
  我开始用刀切割他的脑袋,虽然以前在医学院的时候学过解剖,但是割下头颅这样的活儿还从没做过,我割了很久,丈夫的脖子上出现了许多深刻的刀痕,他的血再次染红了我的裙角,骨头碰到菜刀时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我的力气还是太小,丈夫的头始终差那么一点才会脱离脖子。
  
  我把他的尸体弄上了沙发,耷拉着的头颅悬空在沙发外,双手按在他的脸上,咬牙用力向下按。
  
  喀拉。
  
  他的头掉了下来。
  
  我抱着他的头,轻轻吻他温柔的嘴唇,曾经从这里传出的甜言蜜语让我心动不已,我把他的头抱到了厨房,找出足够大的压力锅,加上一些水,放在里面煮。
  
  为了那个点子,他的头必须煮到很烂。
  
  接下来,我又把丈夫的身体切割成许多小块,这对我来说要容易许多,许久没用的解剖学知识再次派上了用场,骨头和皮肉被我分离出来,一块块完整割下的肉,还有从骨头上剔下的肉都被集中在了一只大桶里。过一会儿,它们也要扔进锅子里煮。
  
  丈夫身体里的肺啊肠子啊肾啊也被我取了出来,全部归结到另一只桶里,刺穿他的膀胱的时候,还溅出了不少尿液,我抹了抹脸,伸手从他的胸腔里掏出他的心脏,它已不会跳动,却还是让人向往不已。我将它捧在手心里,嘴唇轻轻贴上,就算是死去的丈夫也应该能感受到我亲吻他心脏的爱意。
  
  丈夫此时一定变成了鬼魂在房间的某处看着我。想到这里,我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脑袋里的好主意,付诸现实给丈夫看。
  
  他的脑袋已经煮烂,脸上的肉还有少许粘连在头骨上,轻轻一碰,它们也跟着滑落到了锅子里,我用筷子夹出了他眼眶里的眼球,眼皮已经烂成了糊状,鼻子也塌陷下来,唇瓣也化开了,暴露出了牙齿。还有少许头发粘在头骨上,一开始就被我砸出的窟窿里流出脑浆,也已经煮开了,咕噜咕噜冒着泡。
  
  我把他的头捞了出来,扔进了一直用来盛汤的大碗里,在压力锅里加进了水和一些肉块,开始了新一轮的蒸煮。
  
  装着丈夫稀巴烂的头的碗被我抱在怀里,我找来榔头,坐在客厅的地上,闻着肉香,开始一下一下地敲他的头骨。
  
  东方既白之时,丈夫的肉已经煮烂,头骨,肋骨之类的骨头也基本被敲碎,盛在了碗里。我决定换身衣服带上钱去买一些砖头和水泥回来。
  
  我知道一家仍然在贩卖这些老建材的商店,热情的老板问我要不要找帮工帮我抬回去,我同意了,但只允许帮工的年轻人搬到花屋大厦一楼的电梯口,丈夫的骨头和肉还在客厅里等我,我不能让别人触及它们,就算是眼神也不行。
  
  我给了他不少的小费,然后自己将那些东西搬了上去。我不是干体力活的料,这样的搬运工作耗费了我不少时间,一直在注视着我的行为的丈夫的魂魄肯定已经等不及了。
  
  我把丈夫煮烂的肉和敲碎的骨头活在水泥里,为了避免它们发出恼人的味道,我一遍一遍的调试着,一直忙到了下午才找到了正确的比例,我几乎兴奋的叫出了声。
  
  我开始砌墙,用活着丈夫肉和骨的水泥砌一堵墙,没有刻意掩饰发出的噪音在客厅里回荡。此时此刻,丈夫听到了一定会和我一样高兴,因为我们马上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我的心里雀跃无比,轻声哼起了歌,那是我和丈夫都喜欢的歌曲,描绘了午后的玫瑰园里相恋的青年男女之间的浓浓爱意。
  
  一直砌到了第二天清晨,我发现砖头不够用了,简单清扫了一下客厅之后我拿出仅剩的钱出门了。
  
  下楼的电梯里一起的还有两个女人和一只猫,其中一个眼底有泪痣的漂亮女人严肃地看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不由这么想,就像每一个杀人犯一样心虚了。
  
  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或许,她是在嫉妒我,嫉妒我脸上的喜悦。
  
  我再没多余的钱请帮工了,我自己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砖头全部搬回了花屋大厦。在电梯里碰到了两个男人,一个黑发的和早上的泪痣女人长得很像,还有一个金发的,他开口和我搭讪,说得一口很标准的中文,真是稀奇。
  
  走出电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转身就看到他们帮我把砖头搬进了屋,幸好丈夫的骨肉已经融在了水泥里,要不然被他们看到了,我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疯掉。
  
  黑发的男人却不肯离开,他看着我,在金发的男人走出去之后,他对我说,“你的丈夫现在在哪里?”
  
  他看到了什么?还是他闻到了什么??我的丈夫,他一直都在这里,在这里。
  
  “你杀了他。”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我为什么要害怕?
  
  是我杀了我的丈夫没错,他不是死于其他任何人之手,是死在我的手上,我可以理直气壮的承认。于是,我抬起头来,镇静地告诉他,“是我杀了他。”
  
  “那么,请好好珍惜和他共处的时光吧。”男人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很温柔,让我想起了我的丈夫。
  
  不管我做了什么错事,都会温柔的笑着原谅我的丈夫。被我杀死了的丈夫。
  
  “我会永远和他在一起。”我告诉他,不再理会这个男人,继续砌墙。男人也不离开,我能感受到他注视着我的墙的目光。
  
  我站在椅子上,颤抖着砌上了最后一块砖,听到男人说了一句“再见。”
  
  他走了。
  
  丈夫,我的丈夫,他将融合进这堵墙壁里与我同在。
  
  我趴在墙壁上,拥抱他,凝视他,目光久久不能移开。我的手指抠在红砖里,陷进了丈夫的身体里。
  
  忽然,听到了那种声音。
  
  什么东西被敲碎了,接着引起了一大片的连环反应。
  
  是墙壁坍塌了。
  
  不知被什么触动了,明明是很顽固的配方啊。砖头一块块砸到我的身上,鼻梁骨被砸歪了,有血流出来,肋骨也被砸断了,脑袋被砸得晕乎乎的,但是,我竟感觉到丈夫的气味环绕在我身边,包围住了我。
  
  我深爱到死的丈夫,他坚硬有力的身体欺压在我的身上,包裹住了我。我意识到我活在了丈夫的身体里。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我不禁喜极而泣。
  




七十八

  我和我的妹妹一起生活。我们生活在C区的一个小城镇上,托了现代科技的福,在小城镇上也能生活得和在那些大城市里一样方便舒适。我们是双生儿,有一样的发色,一样的典型的C区人的肤色,瞳孔的颜色也是一样的深褐,嘴唇和鼻子稍微有些差别,最大的不同是我的右手掌心里有一颗黑痣,而妹妹却没有,她的手掌上只盘根错节着那些细细的流年,毫无特色。
  
  我和妹妹刚来镇上便开了一间便利商店,因为地处居民区的关系,生意不错,小镇上的人都很热情,也培养了一批熟客,每月的盈利也足够我们两个生活了,偶尔还能搭乘城际列车去大城市里吃上一顿大餐,游览一次人造的山水风光,我们还计划要在不久的将来去水星旅行一次,听说在那里能看到一种叫做海豚的可爱动物。
  
  可是,一次意外的相遇将我们的计划打乱了。
  
  我还记得在那次意外的邂逅发生的日子里的每一个细节。
  
  第一缕懒洋洋的照在我身上的阳光的温度。镜子里乱糟糟的黑色卷发,生出一粒新鲜粉刺的鼻子,脱皮干裂的嘴唇,无精打采的眼睛。略微带着苦味的漱口水。我脱下睡衣时闯进来的妹妹。那天她身上的衬衣和紧身牛仔裤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迷人了。她靠在门边对我干瘦身材的露出嘲笑眼神,相比妹妹那诱人的引人犯罪的凹凸有致,我的竹竿身材只能算是瘦而无味的鸡肋。我知道这一点,但我并不嫉妒她,为什么我要去嫉妒一个乐于勾引男人的荡妇?
  
  我换上了天蓝色的连衣裙,拿上钱包,和她一起走出了居住的公寓,那天是周末,我们要去大城市里吃一顿好吃的。
  
  城际列车的编号是CNS731,鲜红色的车身,我们坐在第十一节车厢的二十二和二十三号座位,去往邻市的十分钟旅程内,漂亮的智能乘务员用她的蠢脸问我要不要喝些什么,我还记得她的编号是34716,我拒绝了她,按下了她胳膊上对她服务评价的“满意”按钮,妹妹也做了相同的事,在她走开之后,妹妹对我说,“那女人长了张漂亮的蠢脸。”
  
  大多数时候,我们都能保持这样的心灵相通,知道彼此的想法和念头,所以再她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我也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但是,我并不是因为她对他生出的爱慕之情而注意到那个英俊男人的。
  
  是我先注意到他的,我想,一定是妹妹注意到了我的感觉,才会将这份感觉夺走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们坐在常去的餐厅的老位子,那个男人面带笑容的朝我们走了过来,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衣,宝蓝色和灰色条纹交织的领带。从他一进餐厅,我就注意到他了,与他的眼神对视时,心里砰的一跳,原先的心跳节奏被他的眼神弄得杂乱无章了,我在摆在餐桌上的玻璃上看到了妹妹的笑脸,她对我说,“你脸红了。”,她用嘲讽的语气讽刺着我的一见钟情。
  
  接着,妹妹也看向了那个男人。她对男人笑,就算她的后脑勺对着我,我也能知道她在作出什么表情,从小就是这样,她对我喜欢的东西便会有种古怪的抢夺意识,我的玩具,我的同学,我的朋友,甚至是我的第一个丈夫。
  
  那个该死的笨男人在和我离婚之后竟然马上拉着我的妹妹进了婚姻注册所。可笑的是,妹妹最后拒绝了她。她在推开那个愚蠢男人的时候看向了一直沉默在一边的我,她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让人不齿和作呕。
  
  为此,我离开了她。但是,没过多久,妹妹却找上了门,她在我门外哭着喊着,好几次都被邻居叫来的警察拉走,她病了,从窗口望见她被警察拽着的狼狈样子,我知道她肯定是病了,脸颊浮肿着,和我一样的黑色卷发油腻地结在一起。我明确地感受到她的痛苦,不由地跟着哭了出来。我的心里涌现出一个软弱的想法,不论她做过什么,她都是我的妹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于是,我从警察局将她带了回来,带她去治病,医生说她得了一种精神方面的疾病,脸颊的浮肿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引起的,医生建议我带她去安静的地方静养,所以我才带着我的所有积蓄和她搬到了这个与外界沟通较少的安逸小镇上来生活。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又想着和我抢一样东西了。我对这样无意义的抢夺没有任何自信,她的身材比我好,口才比我好,对男人有一套,而我,什么都不会,甚至还紧张,手心里都冒出了汗。
  
  可是,在那个男人做到我对面的椅子上时,我突然意识到我的胜算。
  
  他用低沉的嗓音说话,“我能坐在这里吧?”,他笑着看的是我。
  
  “你已经坐下了,先生。”妹妹托腮对男人抛去一个媚眼。
  
  男人说他被朋友放了鸽子,不想一个人吃午餐,妹妹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享用这里的阳光,这里的任何。”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示意服务生再送来一份菜单。那一天的服务生穿的是黄色衬衣,意外地,我发现他的编号和列车上的女乘务员是一样的,34716。
  
  男人和妹妹进行着愉快的谈话,我插不上话,安静地听着,不时打量他,总是能碰到他看我的眼神,我知道,我的胜算还在,心里突然豁达,沉默着对他微笑,无论妹妹说什么或是他说什么,我都保持着微笑。就连妹妹言语里的挖苦我也不曾在意。
  
  男人叫许砚,是一个出版社的编辑,他说了许多他所认识的作家的趣事,妹妹对这一类的八卦很感兴趣,时时爆发出爽朗明快的笑声。
  
  我们三个人在那间叫做“第731号”的餐厅里将午餐发展成了晚餐。
  
  许砚将我们送到了城际列车站,我们互相道别,相约下星期再见。
  
  在那天之后,我的记性却不好了。模糊地只记得一些大致情节,任何细节对我来说都变得不再清晰。男人打来电话,他约我单独出去,我当时欣喜若狂,翻出了最漂亮的,一直都舍不得穿的裙装,还偷来了妹妹的化妆品将自己装扮一新。
  
  许砚很风趣,和他在一起任何枯燥的时光都会变得有趣,就连不健谈的我也变得不再那么冷场了。
  
  我开始和许砚频繁约会,妹妹的形象在我和许砚的接触中越来越模糊。每次我都将约会的事情隐藏得很好,编出许多借口来搪塞她的盘问和质疑,我知道她一定觉得我可疑,可是她的笨脑袋不可能发现任何线索。
  
  妹妹只有在和男人相处时才会表现出超乎平常的智力和耐心。我了解她。
  
  但是,在我和男人确定了关系之后,还是被她发现了。她似乎是看到了许砚送我的礼物,一项很带有许砚特色的礼物。她跑进我的房间,冲我大吼大叫,她斥责我抢她的男朋友,我笑她无耻,受够了她的自以为是。她说男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和她约会,我冷静听着,她是在胡扯,我确定在任何她说的时间和地点,许砚一直是和我在一起。
  
  她不再狡辩,而是冲上来抓我的头发,这个疯子,她必须被流放到月球上去和她的精神病同伴一起被关押起来。
  
  “他爱的是我。”妹妹大声咆哮。
  
  她只不过是盗取了我心里的这句读白,抢先说了出来,这个无耻的女人,我受不了她了,我日复一日的照顾这个曾经抢去我丈夫的女人,照顾一个有精神病史的疯女人,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受够了她对我的冷嘲热讽。我推搡着她,将她撞到了床脚。
  
  妹妹晕了过去。我颤抖着站起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一个冲动。
  
  于是,我跑到了厨房,找到了一柄斧头。等到再回到卧室时,妹妹还没有醒过来。
  
  我照着她的头砍了下去。
  
  斧头插在了她的脑袋里,她浑身抽搐着,飙出的血溅到了我的手上。我害怕得跑出房间,攥住门把手,妹妹在里面发出绝望的求救声。
  
  这次,不能再心软了,不能再让幸福被她夺走。我这么想着,更加用力顶住了门。不一会儿,房间里安静下来了,我松开手,重物坠地声响起了,一定是妹妹的尸体砸在了地上。
  
  我颤抖着推开门,妹妹的头上嵌着斧头,歪斜地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她的眼睛还干睁着。正在我考虑着要怎么处理这具尸体的时候,那个人出现了。
  
  “你做了什么?”
  
  许砚,他不知怎么进到了我的房间里。他看到了我和我死去的妹妹。
  
  我不知该怎么说,我扑进他怀里,起先想编造一个恶棍入室抢劫的谎言,但是在看到他关切眼神的那一刻,我投降了,我说了实话。
  
  “我杀了她。”我低声啜泣起来。
  
  “你杀了你的妹妹?”许砚推开我,此时此刻,他一定觉得害怕了,他一定厌恶我了。
  
  “是的,我杀了她,她威胁我说她要勾引你,你知道,她以前就做过这种事情,她勾引了我的丈夫。”
  
  许砚的眼神还是震惊的,但是他将我搂进了怀里,轻拍我的后背,他对我说起了安慰的话语。我只哭,不说话。我知道,他爱我,而不会去爱我那个愚蠢的妹妹。
  
  后来,我记得,是我们两个人将妹妹埋葬了,并清理了现场。
  
  但是在那之后,许砚就再没出现过。我去城市里找他,去他所在的出版社找他他,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而这,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在妹妹死亡,许砚失踪之后的这一年里,我一直在经历着一件离奇的事情。
  
  每天早上我醒来,打开门,就会看到我的妹妹在门口出现,她微笑着和我打招呼,嘲笑我的衣着品味,径直走到我的房间里,起先我觉得害怕,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