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瓶梅人物画廊-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ㄓα耍绞辈恍沤鹩窳佳裕晃逗鞣俏缃裨馊税邓悖凳舯厝弧8詹呕ㄗ有榕扇松踊盎乩矗盟パ叭饲椋桓龈镜廊思遥苡惺裁疵怕罚勘纠此敕⒑莶还埽蛭馐撬宰髯允埽拖肴盟淮蕉艿憬萄担墒遣幌肴杳涣嘶ㄌ嗟拿罚虼瞬荒苄涫峙怨邸H缃窭凑椅髅徘欤褪峭懈鋈饲椋灰盟ご蚴芸唷=幼牛徒擦烁鲋性;ㄌ嘁还灿兴母鲋抖洗蠡ㄗ佑桑隙ㄗ有椋先ㄗ庸猓纤幕ㄗ踊馑母龌径际恰靶嗄静豢傻褚病保飧龌ㄗ有楦遣怀纱笃鳎ㄌ嗑桶巡撇旁诶钇慷掷镎乒堋T诖司筒桓鲆晌剩夯ㄌ嗪屠钇慷烤故鞘裁垂叵担�
中国封建专制一个登峰造极的标志就是太监制度,为了满足皇帝一人之淫乐,让成千上万的男人失去尊严。太监在肉体上的男欢女爱被剥夺了,可是心理仍然有需求,这就会产生变态的性欲,当时太监纳妾司空见惯,这个李瓶儿能不能首先是花太监的小妾?后来又嫁给了花子虚?有这样几个证据:一、李、花二人夫妻关系不好,李瓶儿甚至不让花子虚和她同房。二、财产都由侄儿媳妇掌管,这种情况比较少见。三、就连图都能在侄儿媳妇手里存放,更是骇人听闻。四、是不是和花子虚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李瓶儿性欲一直得不到满足,这才会红杏出墙。反正有这样一种既定事实,花太监在世的时候,其他三人就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去年,花太监死了,花大、花三、花四只分得一些床帐家伙,没有得到一分现银。李瓶儿曾经劝花子虚不要把事做绝,可是他我行我素。如今果然遭受暗算。
西门庆当场拍胸脯保证“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般(说这样话的每天都有成千上万,做到的能有几个?)”,因为他对官场之事了如指掌,知道开封府杨府尹是蔡京门生。蔡京是最大的权奸,善于指鹿为马,对皇帝和朝政影响巨大,而且蔡京和杨戬又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杨戬的亲家是陈洪,陈洪的亲家是西门庆,因此杨戬和西门庆的关系就叫“四门亲家”,也就是亲家的亲家,中国人的人际关系能让老外找不着北。西门庆认为杨、蔡二人都是能在皇帝面前说上话的人,由这二人同时出面,杨府尹“有个不依的?不拘多大的事也了了”。这就是潜规则。
西门庆认为首当其冲的贿赂目标是蔡京,杨戬提督和自己有亲戚关系,尚在其次。李瓶儿回到房中,拿出六十锭大元宝,共计三千两银子。反倒是西门庆认为太多了,只要一半足矣,李瓶儿的观点是不但不多,还要把珍藏的四箱宝贝,一股脑地交给西门庆保管,她认为双拳难敌四手,长久下去自家财物都要被人算计了去,自己恐怕到头连个依靠都没有,还不如早想退路。西门庆怎么也得犹豫一下,问她要是花子虚提起怎么办,她说这都是老公公在时,偷偷让她收藏的,花子虚“一字不知(老太监对侄儿媳妇比对自己侄子还好十倍,这种行为令人生疑。)”,让他放心大胆地拿。西门庆回家和吴月娘商议,月娘认为银子可以装在食盒之中光明正大抬过来,而那些箱笼珍宝,必须避人耳目,不能太过招摇,“必须夜晚打墙上过来方隐密些”。西门庆闻言大喜。
我以前一直纳闷,面对像西门庆这样喜新厌旧的人,吴月娘的地位为何一直这样稳固呢?两人之间无性,也基本无情,甚至吴月娘敢说别人不敢说的直言,为什么两人还基本相安无事?后来我把二人定位为“政治伙伴”,就像刘邦和吕后的关系。这个问题以后再谈,从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吴月娘确实是张竹坡定位的“奸险好人”。
“奸险”如何还能和“好人”联姻,这就是辩证法。
当天,小厮们先是抬回来三千两银子,到了晚上,李瓶儿那面带了绣春、迎春两个心腹,西门庆这边,率领月娘、金莲和春梅这些亲密娘子军,双方团结合作,众志成城,把细软之物通过墙头秘密转运到了吴月娘房里。
鉴:富贵自是福来投,利名还有利名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作者观点)。
纲:花子虚化险为夷,李瓶儿再施辣手。
纲:虚构的《三国演义》当中有一个妇孺皆知的典故,叫“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如今的花子虚就和“小说中的(非历史上真实的)”周公瑾一样同病相怜。他赢了官司,可是后院起火,弄得名败身辱。
目:西门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花家的财产连锅端,当然还是会“花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他从亲家陈洪那里讨来书信,派人先找杨戬提督,又通过蔡京的门路,跟杨府尹通了声气,此人倒是清廉,独善其身,可是对中国官场的关系网不敢有丝毫挑战。花子虚事先得到消息,在审问之时,就避重就轻,杨府尹也明显向他倾斜。花子虚强调,老公公死的时候,花了大笔银子,其他的生活用具也都均分了,只剩住宅两所、庄园一处。杨府尹就让他把这些房地产卖了,所卖银两让三人均分,从此就两不干涉,你走阳关道,他走独木桥。这三人还想争隐性资产,被杨府尹臭骂一通,当堂驳回。
李瓶儿知道审判结果后,找西门庆商议大计,让他一不做二不休,把挨着他家花园的这座房子也买下来,她的论点是“到明日,奴不久也是你的人了”。西门庆回家和吴月娘商议,月娘当场反对,怕如此一来,招惹花子虚疑心,还是静观其变。其实我在书中除了看到西门庆有投机钻营和打理生意的本事外,看他还真没有这个女人的眼光和手腕。
花子虚回来之后,“当官估价”,拍卖房产,就是由政府判定应卖多少钱。最后,把安庆坊的一座房子以七百两的价格卖给了王皇亲,清河县南门外的庄田以六百五十两的价格卖给了春梅未来的老公周秀周守备。挨着西门庆家的这座宅子拍卖价是五百四十两,因为靠着这样一个恶霸,别人不敢买,花子虚再三要求,西门庆就说没有银子。因为这次拍卖是由政府主导,强制施行的,有最后期限,官府不断催逼,李瓶儿急了,派冯妈妈给西门庆递话,西门庆做足了文章这才“千呼万唤始出来”,买了这个房子。花子虚共卖一千八百九十两银子,在官府的主持下,当堂分给三人,三人也都签字画押,交割明白。然后清河县上报开封府,了结此案。
一场官司下来,花子虚的银两、房子和庄田都没了,就连老婆都另攀高枝儿了,彻头彻尾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按照他的意思,还想和“亲密兄弟”西门庆算算账,拿走的三千两是不是还有盈余,凑合着再买一个房子。李瓶儿骂道:“呸!你这个混蛋,整天不干正事儿,在外眠花宿柳,炫富摆阔,果然遭人嫉妒,被人设下圈套,抓进牢里,这时你知道害怕了,让我去托人情。我一个妇道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进的,晓得什么事体?认得何人?到哪里去找人情?我浑身是铁能打几个钉儿?就是为了救你,我不怕丢脸,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多亏了隔壁西门大官人,看在往日情份上,派了家人,冒着严寒,亲自到东京给你打通门路,也替你把事儿安排妥当了。如今你摆平官司了,两脚刚踏平川地,就得命思财、疮好忘疼,如今又和我秋后算账了。你写的帖子还在家,没有你的手书,我能擅自拿银子找人情?”花子虚说:“我确实写信让你托人情了,我以为怎么也花不了这么多,还能剩下些买房子。”妇人道:“呸!浊蠢才!你早想着干什么了?现在才知道精打细算。真是有钱时摆阔,没钱挨饿。千也说使多了,万也说使多了,蔡太师和杨提督这样人哪个是胃口小的?托了这样的门路,你还想剩什么钱?如果要不是托了这么大的人情,你到了官府里,能轻易饶了你这个忘八?当官的一下也没打你,好好地放你出来,如今在家里又背后议论人。人家西门官人不归你管,和你又是什么亲?不计代价替你打点,救你出来。我看你还应该摆桌酒席,请人家过来当面道谢呢!怎么如此忘恩负义,倒要和人家算起后账来了?”骂得花子虚闭口无言。
第二天,西门庆派玳安送来一份礼给花子虚压惊,子虚也备好一桌酒席,要答谢他,并想趁机问一下银子的使用情况。按照西门庆的意思,还要拿回几百两,可是李瓶儿不肯,并派冯妈妈亲自传话,不要过来喝酒,胡乱记个账目,告诉他钱都花完了就行。有了这话,西门庆不是乐得受用吗?一直不见。花子虚不识时务,再三邀请,西门庆干脆躲到了妓院中,气死你,就是不见。花子虚气得发昏,只是跺脚。
鉴:只要女人变心,不管男子汉如何顶天立地,也难逃其暗算。自古都是“男主外,女主内”,那男人的名声为什么会毁在女人手里呢?就是不懂驾驭女人之道。重要的是缘分相投,夫唱妇随,方可平安无事,像花子虚这样的整天谩无纪律,嫖风弄月,想要其妻子安守妇道、不生外心,不是痴心妄想吗(这是兰陵笑笑生的观点。观点中肯,不算迂腐。)?
鉴:花子虚确实有咎由自取之处,可是此时的李瓶儿心肠确实够硬的,完全不顾“一日夫妻百日恩”,就是想置花子虚于死地。此时的她,和潘金莲如出一辙、伯仲之间,一个用毒药,一个用软刀子,必致丈夫于死命。
此时的李瓶儿之狠毒甚于西门庆,好多事情要区别对待,这时的他有一点恻隐之心,反而倒是李瓶儿坏事做绝,这就是西门庆形象的复杂,不是一个“坏人”就能概括的。当然要是有点起码良心,还是不能听李瓶儿的话。
西门庆吞其家财,得其女人,买其房子,妇人还逼着老公去握西门庆的手,说“谢谢啊!大哥”。确实够狠。
鉴:作者也够狠毒的了,他不应该这样写,中国的主流价值观一向是报喜不报忧,还是对黑暗的东西视而不见,掩耳盗铃较好。
鉴:对既得利益者,关系网是法宝,是护官符,不过从整体和长远来说,人生没有永远的赢家,关系网会让每个人都成受害者,而且关系网总是与民主和公正绝缘的。
第十六回(上)西门庆择吉佳期
西门庆一直来到狮子街李瓶儿家里,看见大门紧闭,就知道自己的老婆们离开了。玳安叫冯妈妈开了门,李瓶儿早已梳洗打扮完毕,倚门张望,看见西门庆进来,赶忙迎接进来,并且询问他的行踪,西门庆说自己被几个朋友纠缠进了妓院,如果要不是假托净手,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过来。
李瓶儿重斟美酒,再整佳肴,把花灯点着,暖帘放下,制造了温馨浪漫的二人世界,然后,她递给西门庆一杯酒,又磕头请求他收编自己进入小妾队伍,她说自己丈夫已死,无亲无故,但愿善良的西门大人给她做个主,不要嫌她丑陋,她情愿给他铺床叠被。说着说着两眼落泪,西门庆一边拉她起来,一边说道:“你请起来。既蒙你厚爱,我西门庆铭刻于心。等你孝期满时,我自会安排,不用担心。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们只管喝酒。”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在女人的兵器谱上是排行前三名的、应用了亿万斯年的独门擒拿术。基本还是挺有杀伤力。
尤其是李瓶儿年轻漂亮,本身有钱,如果再加上梨花带雨,像西门庆这种对女人没有基本免疫力的男人,绝对会举手投降。
然后,两个人坐下来推杯换盏,绣春、迎春俩丫环在旁边服侍。玳安也上来给李瓶儿磕头拜寿,她赶忙起身还了一个万福,并且吩咐迎春让冯妈妈管待他酒饭。西门庆让他吃完早些回家。李瓶儿有一件事不放心,嘱咐他别告诉西门庆在她这里,玳安说,这件事不劳嘱咐,他回去之后就说西门庆在妓院了。
西门庆听完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的玳安已经完全胜任一个忠实走狗的职位了。把李瓶儿也喜欢得不得了,说他有眼色会说话,又叫迎春拿两钱银子给他买瓜子儿嗑,而且还告诉他明天把鞋样拿来,她要亲自给他做鞋,玳安赶忙磕头推辞,受不起这样的待遇。
玳安走后,冯妈妈把门关好。两个人自在喝酒打牌,迎春负责在往来递茶送酒、铺床叠被,因为她和绣春二人早已经和西门庆有那么一腿了,所以什么事都不避着她。妇人在床上裸露着粉白的身子,和西门庆看牌饮酒,借机问他,什么时候收拾房子,他说二月间就要破土动工,把花家房子(紧靠西门庆家,被政府拍卖的花子虚的房子。)也打通,要盖三间玩花楼。妇人说她还有三四十斤沉香、二百斤白蜡、两罐子水银、八十斤胡椒,让他明天都搬走,卖了银子给他盖房子用,并说:“你若不嫌奴丑陋,到家好歹对大娘说,奴情愿与娘们做个姊妹,随问把我做第几个也罢。亲亲,奴舍不得你。”说着说着,啪叽啪叽地又哭了。她现在就怕西门庆这个买主不要她这个货,多少带点强买强卖的意味。
西门庆赶忙用手帕给她擦拭,说情意他心中尽知,可是她的孝期没过,房子也没有修好,她现在过去没有地方住。妇人说:“你既然决定娶我过去,好歹把我的房子盖在五娘旁边,我舍不得她这个好人儿(李瓶儿是个有眼无珠的人,把潘金莲当成知心人看待,还要和她做邻居,这是李瓶儿最重大的战略失误。有可能是潘金莲当时给她与西门庆创造偷情的机会,她这才引为志同道合的同志。她哪里知道潘金莲的两面三刀,她的死期快到了。)。就是孟家三娘,见了我也十分亲热,只是怕大娘的性儿不好。”西门庆说吴月娘性格贤淑,要不然怎么会容下这么多人?并且答应给她盖座楼房。妇人说:“我的哥哥,这等可奴的意(先别高兴得太早,世事一波三折,而且你这个亲亲能给你温存,也能给你皮鞭,还能送你上西天。唉!你这个女人啊!)。”当晚两人颠鸾倒凤,淫欲无度,狂到四更时分,方才就寝,直睡到早饭时还不起床。
迎春早上送粥进来,两人没吃多少,又开始喝,两人都是真真正正的酒色之徒。喝完了酒,两个人继续做着不懈的运动,“原来李瓶儿好马爬着,教西门庆坐在枕上,他倒插花往来自动”。正做到美妙之处,西门庆听说玳安来了,就把他叫到窗户外边问话,玳安说三个川广客人来到家中,有些细货要出手,只要首付一百两银子就可先签合同,吴月娘让他回去料理此事。西门庆不谈生意的事儿,先问他:“你没说我在这里?”玳安说:“小的只说爹在桂姨家了,没说在这里。”西门庆接着批评他不懂事,明知道自己现在正忙活一件“大事”,还来打扰,让药店经理傅二叔打发就完了。
玳安说人家不肯,只想和老板直接谈。李瓶儿劝他“买卖不与道路为仇(就是经商的不要得罪主顾,店家不要得罪行商。)”,而且要是不回去吴月娘该责怪了。西门庆的理由是这些人的货物卖不出了,这才主动找上门来,自己若是过于主动和积极,对方可能就坡下驴,装腔作势,而且全清河县属自己的药铺大,卖货快,不怕他们不主动上门(这是西门庆的生意手腕。)。但是李瓶儿还是劝他回去,认为以后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多如柳叶儿”。西门庆这才停止运动,慢条斯理地梳洗一番,转回家去。
回到药铺里,把生意的事打理完毕,他就回到潘金莲的房中。以前我们说过,潘金莲从骨髓里透着一种对男女风流韵事的职业敏感,她一见面就盘问西门庆昨晚的真实去向,并且威胁说,如果要是对她撒谎,她就要大肆宣扬了。西门庆装傻充愣,他说:“你们都去花家喝酒,我就和几个朋友到了院里过一夜,这不,今天小厮刚刚接我回来吗?”潘金莲道:“我知道小厮去接你了,难道他是到院里接你的魂儿吗?负心的贼,还想骗我?那淫妇昨天给我们打发走,弄神弄鬼的,晚上把你叫了进去,操捣了一夜,如今操捣够了,这才放你出来吧?玳安那个贼囚根子,老练圆滑,对他大娘说一样话儿,对我又说一样话儿。他对他大娘说你在李桂姐家里喝酒,让他第二天接你。过后我问他,他只是笑,知道隐瞒不住,就对我说了实话。”
西门庆知道对手实力强劲,也就只好“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了,就说确实是李瓶儿把他叫了去,哭哭啼啼地哀求他娶她,又问什么时候收拾房子,她还有一些东西,也值几百两银子,让他卖掉后留着盖房子用,并说她还要和潘金莲住在一起,彼此以姐妹相处,但是她怕自己的愿望落空。潘金莲表态说,自己也巴不得她来,自己这里也空落落的,自古“船多不碍港,车多不碍路”,有她做伴倒是美事一桩儿,但担心“人心不似我心(她这都是违心话,不过她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事实,只有和西门庆站在一条线上,依靠纵容,争取到他的心,自己才能寻机破敌。)”,还是取得吴月娘的首肯才算大功告成。
西门庆和潘金莲见面时,很少有谈正事的时候,当然了,他们俩之间的“正事”和普通人的标准不一样。像如今这样谈点关于爱情与事业的话题,在二人的相处中,比较少见。就在潘金莲给西门庆整理外套的时候,从袖子里掉出来一个物件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弹子大小,以她的“博学多闻”,竟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她还挺谦虚,赶忙向西门先生请教,西门先生“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就向潘同学介绍这个物件儿的作用,原来它叫“勉铃(或者叫缅铃。成人器具,大家自己去查吧。)”,从缅甸进口的外国货(也有说原产地是印度。),好的也值四五两银子(大概一两千元,和现在成人用品的价格差不多。),用起来妙不可言,“常使佳人心颤,惯能助肾威风。号称金面勇先锋。”这么一说,潘金莲同学的兴致马上高涨,这是她最关心的课程,而且她还喜欢查探别人隐私,问他是不是和李瓶儿用过,西门庆先生在这方面对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而且采取诲人不倦的态度,把和李瓶儿的情事说了一遍,潘同学淫心顿起,大白天就和他干点“正事”。这就是他们对于“正事“的定义。
过了几天,西门庆约了经纪人(为买卖双方撮合从中赚取佣金的人。现在“经纪人”的意思与那时有共同之处,也有更多的外延。),把李瓶儿的香蜡等物都称了斤两,一共卖了三百八十两银子。李瓶儿只留一百八十两,剩下的都让西门庆拿去盖房子用。阴阳先生认为二月初八是黄道吉日,可以破土动工,西门庆就委托大家人来昭和主管贲四,负责筹备砖瓦木石和管工记账。
这贲四的大号叫贲第传,是个轻浮货,浪荡子,因为不守本分,被赶出家门,刚开始给人家做娈童,喜欢玩玩同性恋,后来又投靠富贵人家做家人,在此期间,解决了自己的终生大事,把人家的奶娘拐跑了做老婆。随后,他又到一个卖旧衣服的店铺做经纪人。他还有一点业余爱好,琵琶、洞箫这些乐器都很精通。这样的角色,别人恐怕是避之唯恐不及,可是在西门庆眼里,他是有本事的人,常常照顾他一些生意。后来用得顺手,大小事都离不开他。由此可见“金瓶梅世界”中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了吧,不过他这还不算绝,和后面一些重量级人物相比,他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弼马温”。后来,虽非故意,但肯定是睁只眼闭只眼,他准许自己的老婆和西门庆谈交易,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商人本色。
就这样,贲四、来昭组织人力,把西门庆经常翻越进入花子虚家“谈事”的围墙扒掉,盖了花园,主要是做休闲游乐场所。我们设想一下西门府的大概结构。花园应该是在西门府的前部,吴月娘的正房是在后面,孟玉楼和李娇儿的房子也在后面,花园当中是潘金莲的楼房,她一个人在前面住,她的楼里还有几间仓房。这个花园挨着花子虚的宅院,西门庆和李瓶儿偷情的时候,就是从潘金莲这个地方翻墙而过的。如今把这围墙打通之后,潘金莲所在的花园就和花子虚原来的房子连成一片。这些东西没大用,大家只要有一点时空概念就可以了。不过大家要有这样一个概念,就是“金、瓶、梅”三人都在花园里了。
西门庆盖了一个多月,到了三月上旬,就是花子虚的百日了。李瓶儿就和他商量要把花子虚的灵牌烧了,并说:“房子卖了也行,不然,你就派人过来看着。你早些把我娶过去吧!随便你把我当第几个,我情愿服侍你铺床叠被。”说着说着,又掉了一些不值钱的眼泪。西门庆道:“你不要烦恼,我对房下(对人称呼自己的妻妾,这里应单指吴月娘。)和潘五姐也说过了(他这纯粹是谎话,到目前为止只顾得快乐了,根本没和吴月娘说。虽然吴月娘心知肚明,但毕竟没有挑明。),等把你的房子盖完,你的孝期也就要满了,那时再娶你不迟。”李瓶儿说:“你既然真心娶我,就趁早把我住的房子盖完,娶我过去,到你家住一日,就是死了我也甘心(西门庆真有降服女人的手段,还真有女人喜欢这样的人。)。要不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