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瓶梅人物画廊-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鸬搅朔浅V匾淖饔茫由衔疑衔牡姆治觯蠹也荒芽闯觯獾谝换厥俏槎ㄏ铝嘶鳌U庖彩俏倚吹谝换赜昧巳绱硕啾誓脑颉�
  西门庆也被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吸引,要等吃完饭一起上街看看,而伯爵建议早去,找间临街的酒楼上坐坐,别错过了热闹。二人就一同上街,路上又遇到谢希大。刚在一个大酒楼上坐下不久,就听到锣鼓喧天,高大威猛的武松骑在大白马上,带着死老虎游街而来。西门庆看见武松的模样,也是深感震撼,知道这要是没有千百斤的力量,如何打得了老虎。这三人在酒楼上品评不已。
  接下来的情节,大家都很熟悉。因为知县看好了武松,就把他留在县里当都头,而他又遇到了自己的兄长武大郎。但是在介绍武大郎和潘金莲的命运时,《金瓶梅》与《水浒传》还有很大的不同,也更细致一些。
  武大郎自从和兄弟分别之后,因为遭受饥荒,就搬到清河县紫石街租房居住。当地人见他懦弱无能、模样猥琐,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三寸丁谷树皮”,是因为他皮肤粗糙、头脸窄狭的缘故,又因为他软弱朴实,常常被人欺负。武大没有什么本事,就是炊饼做得好,每日挑着担子在街上叫卖,不幸老婆病故了,留下个十二岁的女儿,叫迎儿,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可是没过半年,又赔掉了一些本钱,就搬到张大户家的临街房居住。张家人见他老实本分,倒是很照顾他,他平常还是卖炊饼,闲时了也帮着张家做些事,因此张家人上上下下都喜欢他,在张大户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因此大户连房租钱都不朝他要了。
  这张大户有万贯家财,百间房屋,年龄六十开外,却无儿无女。因为老婆余氏禀性刚强、持家严厉,他的身边并无清秀可人的使女,他就时常拍胸叹气说:“我偌大年纪,又无儿女,虽有几贯家财,要之何用?”余氏道:“你既然如此说,我就叫媒人替你买两个使女,学习弹唱,服侍你就是了。”张大户闻言大喜,谢了又谢。
  余氏买的两个使女一个叫潘金莲,一个叫白玉莲。潘金莲是潘裁缝的女儿,排行六姐,生得颇有几分姿色,也缠得一双好小脚儿,所以就叫“金莲”,取“三寸金莲”之意。她父亲死得早,母亲潘姥姥度日艰难,在她九岁的时候,就把她卖到了王招宣(此人老婆林太太后来成为西门庆的姘头。)府里了,在那里学习吹拉弹唱,又有机会读书识字,兼且本身聪明伶俐,不到十二三岁,就会描眉画眼,傅粉施朱,品竹弹丝,女工针指,知书识字,做张做致,乔模乔样。大家注意这几个词——做张做致、乔模乔样、乔眉乔样、乔张致、乔样、乔眉乔眼、乔做作等——在此书中出现的频率极高,虽然各个词之间还有些细微差别,但是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故作姿态、卖弄风情。因为耳濡目染,她早早地就学会了如何撒娇做痴、眉目传情,为她后来的战斗储备了雄厚资本。
  到潘金莲十五岁的时候,王招宣死了,潘姥姥就把她强要出来,三十两银子又转卖给了张大户,与白玉莲同时进门,大户让她们学习乐器,因为金莲有音乐基础,学起来轻车熟路,她学琵琶,玉莲学筝,两人同房歇卧。女主人余氏刚开始还是很抬举二人的,让她们穿金戴银。白玉莲死后,金莲成为一枝独秀,长到十八岁之时,出落得脸赛桃花、眉如新月。弄得老色鬼张大户淫心荡漾,总想收用她,苦无机会,而且母老虎看管甚严,一直是爱在心头口难开。有一次,余氏到邻家赴宴,张大户偷偷地吃了腥。但是老家伙明显是自不量力,自从与金莲共效鱼水之欢后,他身上添了五种毛病:第一,腰便添疼;第二,眼便添泪;第三,耳便添聋;第四,鼻便添涕;第五,尿便添滴。
  本中医给他断的病根就是“肾亏加上前列腺增生”,这是逞能不要命的结果。
  自从有了这几件病之后,余氏就窥得天机,与大户吵骂了数日,并且迁怒于金莲,将她百般苦打。大户知道一山难容二虎,金莲在他家里是无立足之处了,也是和余氏赌气,倒赔上嫁妆,要把她嫁人。其家人都说武大忠厚老实,而且现在妻子过世,又住着张家的房子,应该嫁给他。张大户对这个提案很满意,因为他还有继续占有金莲的欲望,也不要武大一文钱,白白地嫁与他为妻。
  武大要是稍微有点自知之明的话,也不会捡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可是事实是哪个正常的凡夫俗子能拒绝这样的“好”事呢?自从武大娶了金莲之后,大户也很照顾他,如果他没有本钱了,就借给他一些银两,当然要拿这个钱也是有代价的,如果武大出去卖炊饼,家里无人,大户就会钻入房中与她私会,就是武大一时撞见,这个窝囊男人也敢怒不敢言(确实有够无能,也难怪潘金莲看不上他。男人要是没有阳刚之气连一条摇尾乞怜的狗都赶不上,这是男人的根本中的根本。可是这不是历史上的武大郎,而是小说中的武大郎,二者的区别后文自会交代。)。朝来暮往,也有多次。忽然有一天张大户得阴寒病症死翘翘了,余氏这才察知此事,大怒之余,立马把二人赶出了张家。因此,武大寻了紫石街王皇亲家的房子,租了内外两间居住,依旧以卖炊饼为生。
  武大倒是对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挺满意,可是这个“馅饼”却自怨自艾,金莲见他就是有“无用的别名——老实”这一个看似优点、实为缺点的品质,加上人物猥琐,十分不满,常和他生气,并且抱怨张大户道:“难道天下男子都死绝了,偏偏把我嫁给这个蠢货!每天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只知一味吃酒。我不知哪辈子做了孽,却嫁给了他!我的命真是苦呀!”在无人之时,常常唱个《山坡羊》慨叹命运的捉弄,笔者就不照搬原词了,试着作首歪词代替:“造化弄人,没奈何,千古婵娟伤怀。男儿无能,却总说,祸水红颜招惹。绿珠魂断,虞姬悲歌,到底是谁错?风尘肮脏,脉脉此情谁诉?遥想金莲当初,款款移步处,鸟惊庭树。玉貌花容,难抵敌,命运跌宕起伏。回首神伤,大户真误我,错配姻缘。乌鸦鸾凤,怎不共枕难眠?”
  她这个金块、灵芝和鸾凤,肯定看不上那个顽石、粪土和乌鸦,这是正常的,我们要多为潘金莲着想一下,自古以来,才子佳人相配的少,一般都是买金的撞不到卖金的,从古至今,完美夫妻有几个?加上二者的距离确实相差甚远,这也是为她的勾引武松和野合西门埋下伏笔。
  唯一不可原谅的是,她不该采用非常手段。
  武大每天起早贪黑地出去卖炊饼,而潘金莲在打发他出门之后,只在帘子下磕瓜子,并把自己的三寸金莲显露出来,勾引得浮浪子弟整天像苍蝇逐臭一样,围着她团团转。要知道,在那个封建社会的变态时期,女人的脚相当于性器官,除了丈夫是不应该有第二个男人欣赏的,最后西门庆勾搭她时,不是也以小脚为媒介吗?由此,也可看出潘金莲本身的轻浮。那些浪荡子弟整天在她家门前挑逗,叫喊道:“一块好羊肉,如何落在了狗嘴里?”油滑言语,无般不说。
  武大一看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就和妇人商议搬家事宜。妇人道:“贼混沌、不晓得事理的笨货,你租人家的房子,浅房浅屋的,小人前来絮烦还不是正常的(她不说自己招蜂引蝶。)?不如添些银两,看有相当的,买上两间住,这样看着也气派些,免得受人欺负。”武大说:“现在房地产商如此贪婪,房价疯长,我哪有钱买房,分期付款也未必现实呀。”妇人道:“呸!亏你还是个男子汉!摆布不开,却叫老娘受气。没有银子,把我的首饰换成银两。过后有了钱,我再置办这些也不迟(为了买房,倾其所有。古今同慨。)。”武大听老婆这样说,就凑了十数两银子,买了一栋两层四间的房屋居住,还有两个小院落,甚是干净。
  他认为自己离开了是非之地,哪知道是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因为他的邻居是王婆。一个更加狠毒的老巫婆。
  这样我们再次书接上文。打虎英雄与亲兄长见了面,回到了家中拜见了亲嫂嫂,谁知亲嫂嫂却有另外一番心思,对这个小叔子产生了不伦之恋。接下来的情节与《水浒传》差不多,在此不作赘述。在《金瓶梅》第一回的结束时,正好是到武松准备把行李搬到哥哥家,以便能一家人多亲多近。第一回完。
  但是对于本书这还没完,我还准备插播一段小插曲,这是非常优美的评论,值得玩味。在中国文学史上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评论家对传世名著的精彩点评,评论家因为评点名著而青史留名,名著因为独到点评而再放异彩。最为有名的是毛宗岗批评《三国演义》、金圣叹批评《水浒传》、李卓吾批评《西游记》和脂砚斋批评《红楼梦》,包括张竹坡批评第一奇书《金瓶梅》。在前文中我们说过,“张评本”是《金瓶梅》版本中一个最重要的流派,也是当今社会中流传最为广泛的版本。因为这个版本的点评比较常见,我就逆潮流而动,特别推出“文龙评语”白话版,而把张竹坡评语当作绿叶来陪衬。文龙,字禹门,是清朝末年南陵知县。他对第一回的点评写于光绪六年,亦即1880年,正月初三。
  文龙先生评论道:《金瓶梅》是淫书,同时也是“戒淫”书。仔细品评其文字,无非是淫语淫事。开手第一回,就先写出第一个淫人来,一见武松,就心猿意马、不能自已,使出许多淫态,露出许多淫情,说出许多淫话。假如要不是正直如武松,刚强如武松,能不入金莲彀中者,实为凤毛麟角。《水浒传》作者把武松视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人”,大概就是出于对他铮铮铁骨的敬仰吧!因此,我说《金瓶梅》是淫书也。
  但是追本溯源,此书实为“戒淫”书。武松如果一旦失足,不但称不上英雄二字,连西门庆都不如。不但愧为人子,愧为兄弟,恐怕连一撇一捺都称之不起,实为猪狗不如的衣冠禽兽。世人当以武松为法,以西门为戒。人与鬼、人与兽之交界,正是以此为分水岭。读者若不悔悟,岂不是辜负了作者的一片苦心?不在书之好坏,而在读者会不会看而已。
  但是,我还是说此书不宜看。孟子说过:人皆可为尧舜。人人都能超凡入圣,之所以没有这样,大概是被禀性和气度所拘束,是被贪婪和欲望所蒙蔽。但是我认为人人都可成为西门庆,之所以没有这样,大概是因为被父母所管束、被亲友所劝阻、被诗书所教化、被刑法所震慑而已,论其本意,大概未必不是想入非非、跃跃欲试吧!假如您也像西门庆那样,无父母、无兄弟、无学问、有金钱、有气力、有工夫,内无时时劝诫之贤妻,外有刻刻引诱之损友,又遇到潘金莲挑帘之惑和李瓶儿隔墙之约,能不成为西门庆者,也是廖若星辰吧。无其事尚且难防其心,有此书只怕会步人后尘。因此,我说此书不宜看。就是这个原因。
  此种观点,读者可批判吸收,但是文龙先生确实目光独到,而且没有声嘶力竭的道德说教,就事论事,娓娓道来,让人信服。文笔优美,自不待言。
  《金瓶梅》第一回回目叫“西门庆热结十兄弟武二郎冷遇亲哥嫂”。笔者在对其重新解读时,加入了大量的历史和解读背景,使之成为注水猪肉,超重了。于是在我个人版的《金瓶梅人物画廊》中,我把它分成了三段,用三个题目来表示,但是整体故事还是原著第一回的内容。敬请读者注意。
  第五回捉奸情郓哥定计饮鸩药武大遭殃
  《水浒传》或者《金瓶梅》中的武大郎,小时家里很穷,没有读过什么书。失学的痛苦一直困扰着他,以至于摧残了他的身体。如果他要是有点文化,并且能够读读《史记》当中《齐太公世家》的话,并且还要学会联系自身实际,采取学以致用的态度来看,他就会对自己所处的情势有非常清醒和冷静的分析。
  我们在第一回当中,提到过“西门庆热结十兄弟”,我对他们的祭文进行了无情地批判,因为他们玷污了我们中国最伟大的两个成语典故——“管鲍之交”和“桃园结义”。我们现在要讲的故事还是与“管胞之交”有关系。
  齐僖公的嫡子是齐襄公,另外两个庶子是公子小白和公子纠。公子小白就是齐桓公,管仲和鲍叔牙就是他的股肱之臣。齐桓公是在齐襄公死掉后即位的,那齐襄公是怎么死的呢?被部下杀死的。但是部下叛变的最原始原因是什么呢?原因之一就是他的放荡行为。他和谁的关系不清白呢?和自己的妹妹齐姜。当时齐姜已是有夫之妇,她嫁到哪了呢?嫁到定都山东曲阜的鲁国。她的丈夫是谁呢?是鲁桓公。这鲁桓公是谁呢?是鲁庄公的父亲。鲁庄公又是何许人也?他是曹刿的君主。曹刿又是谁呢?是《曹刿论战》中的男主角,是曾经挫败齐桓公的智囊,也是成语“一鼓作气”的发明人。那这个故事和武大的命运有什么关联呢?确实有,而且非常相像。我在读武大的故事时,潜意识中就浮现出这个故事来。
  鲁夫人和鲁桓公一起回娘家,问题就出来了。她与哥哥齐襄公的奸情死灰复燃了,如果要是没有超强理性的话,男女之情根本不会连根斩断,很容易“春风吹又生”。因为理性思考,是考虑人的社会性问题,而一般人都是感性思维,这是基于异性相吸的生物性,乃人之本性,所以很难断绝。如果要是偷偷摸摸地不留痕迹也就罢了,关键是让鲁桓公知道了底细,夫妻发生了争吵。那齐襄公怎么办呢?幡然悔悟,赶紧与妹妹一刀两断吧。不是,他还有更为彻底的方法。妹夫准备回国,临行前,齐襄公宴请鲁桓公,把他灌得酩酊大醉,然后让大力士彭生抱他上车,就势狠狠地折断了他的肋骨。这样齐襄公以为斩草除根了,可以自在地与妹妹宣淫。此人之恶毒甚于西门庆。
  这个故事让我思考了好久,一直弄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老百姓可能娶不到老婆,国王还愁没有女人吗?齐襄公为什么非得要为了一个女人残害人命呢?而且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害死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夫。他为什么不能移情别恋呢?他妻妾成群,为什么偏偏要使用这种极端手段来占有一个女人呢?而且这还涉及到中国最为大逆不道的。他没有一点社会责任感,如何来统治这个国家?他的脑子里是什么,难道真是大便吗?难道这种偷来的奸情就如此弥足珍贵,值得他不惜杀鸡取卵吗?难道有一种感情,或者叫兽欲,真能让人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吗?在私有制社会里,社会资源是向强者倾斜的,朋友们不要为强者占有资源愤愤不平,这是任何人都逆转不了的。但是你占有资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通过摧毁别人来占有呢?难道贪婪的心真的无法遏制吗?他作为统治者,作为公众人物,就不考虑社会影响吗?
  看完这个故事,就不难理解西门庆和潘金莲的行为了。武大郎作为一个多余的人,已经成为他们继续寻欢作乐的障碍了,为了长久的快乐,只好铲除他,尤其致命的是,他还提到了武松,这一语点醒梦中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结果了武大,然后举行火葬,踪迹全无,岂不是皆大欢喜?
  如果武大读过《史记》或者《左传》中的这段故事,而且不是死读书,要能联系自身实际地活读书,当知道了老婆的奸情之后,就应该以鲁桓公为戒。他就会分析:鲁桓公作为一国之君,长相也不差,尚且不能拴住老婆的心,看来就不是单纯的外在原因了,而是人性本质上的贪婪。我武大郎和鲁桓公相比,无权、无势、无钱、无力,貌不惊人,甚至奇丑无比,也没有什么文化,一辈子受尽欺辱,只是忍辱偷生而已,我确实和潘金莲太不般配,她有红杏出墙之心,也可理解。那个奸夫齐襄公什么女人得不到,偏偏要和自己妹妹偷情,这就不是简单的生理和性欲问题了。他西门庆虽然比不得一国之君,但是在清河县靠着巧取豪夺也颇有钱财,家里三妻四妾,而且千金买笑也未尝不可,可是他偏偏要抢夺我的老婆,看来这也不是单纯的生理和性欲问题了。
  那个齐襄公能丧心病狂地杀死亲妹夫,由此可见奸情让人昏庸到何种程度了,难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真的是男人的劣根性吗?我武大郎和西门庆非亲非故,加上我本身无能,他不更会毫无顾忌地痛下杀手吗?不好,现在我性命堪忧。怎么办?我必须要给自己制定好战略,否则容易落入贼手。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三条路:
  第一条路是睁只眼闭只眼,假装糊涂,我也知道我配不上潘金莲,只要她和我不离婚,我就忍了。
  第二条路是我给她一纸休书,一拍两散,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第三条路就是现在忍耐,偃旗息鼓、按兵不动,等我兄弟回来后再出这口恶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法律是没有作用的,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索性让我兄弟宰了这对狗男女,然后我们哥俩儿远走高飞,听说二龙山和梁山泊这些“基地组织”正招贤纳士,以我兄弟的本事去那里绝对没有问题。我虽然功夫不行,但是我的厨艺还是蛮不错的,尤其我的炊饼做得好。我可以去后厨,做做大锅饭,这还是手到擒来的。
  如果他要是多读点人文类的书,就会分析出来这么多的问题,可是他没读过书。考虑问题过于简单,结果遭遇了暗算。针对这个问题,文龙先生还有精彩点评,我们看看。
  文龙先生评论道:这几回都是《水浒传》中的文字。兰陵笑笑生不是非得拾人牙慧,不能别开生面、另起炉灶,而是《水浒传》原文确实有不可磨灭之处,因此作者基本选用原文,正可看出作者思虑周详、择善而从。我们读的时候感觉前后浑然一体,毫无补缀痕迹,能够在改编文章时做到一气呵成,足见作者心细才大。只是在描写这段故事时,《水浒传》是以武松为主,而《金瓶梅》是以西门庆为主,因此不得不做技术性处理,这是文章主旨使然。
  总之,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武松安在哉?西门大官人安在哉?像潘金莲这样的人,处处有之,我也时时见之。虽然有人告诉我说:这人不姓潘,这人不叫金莲。我对他说:潘金莲只是一个符号和象征而已,不必实有其人。有潘金莲之容貌,处潘金莲之遭遇,但是却不做潘金莲之事体,虽然姓潘,也不可能加“金莲”二字。就是怕,行同金莲之行,心同金莲之心,纵然没有做出潘金莲之事,也无潘金莲之心,只要淫行等同于潘金莲,即使她不叫“金莲”,但也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姓“潘”。
  确实如此,人不能有恃无恐,而无能之人,尤其不应托大。潘金莲恃其色,西门庆恃其财,王婆子恃其口。色是祸水,财是双戈,口是利刃,这三样东西还是三人本身自有的。像武大郎还能凭籍什么呢?论才能,不足以安邦定国;论气力,双手无缚鸡之力;论容颜,真可谓貌不惊人;论财力,仅仅才果腹而已。所恃者只是一个好兄弟罢了,但是这又不是他本身所具有的。呼之不能即应,招之不能即来,望之不能即见。而且,他所凭恃的,又是他人所畏惧的,一旦他袒露心机,怎能不逼得奸夫淫妇丧心病狂、铤而走险,于是在武大泄露天机之日,就是他自取死路之时,这岂不是让人痛惜再三吗?“武二归来”四字,不但不是他的“免死金牌”,实在是他的“催死令牌、送死令箭”啊!
  并不是自己所有,然而也有所凭恃的人,我也见得多了。凭恃家族,骄横跋扈,凭恃科第,自吹自擂,凭恃富贵,盛气凌人,凭恃父兄之力,狐假虎威,凭恃亲友之权,横行无忌,这类人都是各种形式的“武大郎”罢了。我不知道他们如此行事,将来会葬身何地。然而我自身所有的东西,就可以有恃无恐了吗?可也未必。潘金莲最后死于色,西门庆最后死于财,王婆子最后死于口。那难道人就没有什么可凭恃的吗?有。凭恃公理,凭恃正义,凭恃此心无私与无欲。
  点评嘉宾的评论真是精彩啊!
  我在上文说,我们要对潘金莲表示“历史的同情”,就是说我们必须要设身处地地理解她,然后我们再跳出来,用我们旁观者的冷静来分析,并在此基础上用现代社会的价值观念重新来吸取对当今社会有用的因素,作为自身的镜鉴。这样看书不是为看书而看书,而是为了吸取智慧而看书,这样我们才不会停留在故事的表面,而是深入到人物的内核,进行理性地分析。
  也就是我们先要深入局中,这样才看得真,这是在当亲历者;然后再置身事外,这样才看得深,这是在做评论员。
  就是说我们看待任何历史人物或者有现实人性的虚构人物,都应该采取这种方法。看其他人文类书,同样如此。我会不自量力,遇到机会就与大家讨论一点读书方法,这些比故事本身更重要,更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