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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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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万叔说的,覃天如今是尸王,他要一个人回到梨塬镇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覃天深知自己的内丹是和田玉和他的尸气所化成的,如今他刚重生,身体还需要慢慢调养,而那黑巫师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只要和田玉还在他身上一天,那黑巫师早晚会再来找他,所以他必须留住万叔他们和他一起上路。
  黑巫师想要夺回和田玉就只能将他的内丹一起夺走,倘若他失去内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他能不能活并不要紧,就算他不能活,他只希望在他永远消失前能赶回去看她最后一眼。
  “师父,要不要我去把这小子揍一顿。”敦仔挨近万叔,在万叔耳边轻声问道。
  覃天的话可把他给气坏了,尸王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敢这么对他师父说话,就算玉皇大帝他敦仔也照打不误。
  “别冲动。”万叔伸手抓住了敦仔卷着袖子的手,让他冷静一点,然后心里思量了一下覃天所说的话,虽然覃天话说的不中听了点,可是道理却是对的,他既然接了这趟脚就不能半途而废,眼下这路也赶了一半了,覃天现在既然成了尸王行动自然方便不少,这样他们到梨塬镇所需的时间也不过是几天而已。
  心下一打定主意,万叔便对覃天说:“就如你所说,我万叔的招牌自然不能砸了,我就送你到梨塬镇。”
  “师父……”
  “叔叔……”
  听到万叔竟然这么说,敦仔和筱兰异口同声的喊了他一声,两人不免都有些担心。
  万叔轻轻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让两个人放宽心,然后又看了覃天一眼,转身回内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上路,敦仔和筱兰看看万叔又看看覃天,两人无奈的一跺脚,也跟着万叔进了内屋,留下的覃天依旧维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笑着笑着,唇角的笑意突然僵住,然后消失了,覃天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不开心的事情。

  ☆、第十七章:栽赃嫁祸

  一前一后两个人赤着膀子,两肩上各挂着一头粗壮的竹竿子,中间的藤椅上坐着一个人,正是薛丰。
  竹藤轿子随着两个脚夫走路一晃一晃的甚是舒服,薛丰竟被晃的有些昏昏欲睡了。
  忽然,两个脚夫止住了步子,小心的将竹藤轿子落地,蔡管家抬头看了眼前方的匾额,然后立即折回身凑近薛丰的耳边:“老爷,我们到了。”
  正打盹的薛丰突然被人打扰,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抬起眼皮瞥了眼前头的匾额,不是很情愿的从竹藤轿子里起身,蔡管家见状立即探身过去殷勤地替薛丰理了理褂子。
  理完褂子,蔡管家扶着薛丰往前面的米铺走去。
  原本正在盘点店里货量的覃天发现有人来了,还以为是什么客人,正想招呼,一看来人,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薛丰和蔡管家会来这里,相比较覃天的震惊,小八就显得没那么意外了,反倒看起来有些踌躇不安的样子。
  “世伯。”覃天很快反应过来,拱手作揖。
  “老爷,我去给您泡杯茶。”小八神色有些紧绷想借着倒茶之由借机遁走。
  “不用了。”薛丰的话打破了小八的希望。
  小八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薛丰在铺子里来回踱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铺子覃天照顾的还是挺好的,只可惜啊。
  “哎。”薛丰叹了声气,摇着头一脸惋惜的样子,走到窗前的小桌边坐下。
  覃天不明白为什么薛丰要摇头叹气,正想开口询问,却被蔡管家抢在前头厉声打断了:“好你个覃天,我们家老爷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居然是只白眼狼。”
  “蔡管家,此话怎解?”覃天一脸茫然,完全不理解蔡管家说这话是意在何指。
  “还想装蒜?哼。”蔡管家眯起眼不屑的冷哼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本账本,丢到地上,指着道:“你自己看。”
  覃天看看地上的账本又看看蔡管家,然后走上前将账本捡了起来,翻开账本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覃天的眉结打得越紧,翻阅完毕,覃天合上账本有些紧张的解释道:“不可能的,这上面的账目不对,蔡管家你是不是拿错了?这不是我们米铺的账簿。”
  “怎么?还想抵赖?你自己看账头,是不是你们米铺的名字,还有落款是不是你自己的签名。”
  “这……”覃天听了蔡管家的话,一看,果然是他们米铺的账簿,就算账头可以篡改,他亲笔的签名他自己是不可能认错的。
  “怎么?这下没话说了?”蔡管家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覃天冷笑道。
  “哎,世侄啊,你真是枉费我对你的苦心栽培啊,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薛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揪心样子说道。
  “世伯,你听我说……”覃天急得想解释,可是才刚开口就又被蔡管家打断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白字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上个月明明盈利7个大洋,可是你却只交了5个大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蔡管家指着覃天,咄咄逼人道,半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覃天。
  “世侄啊,这2个大洋对我薛丰来讲根本就是牛头一毛而已,但是也抵得上普通人家几个月的口粮了,你若真是有事需要用钱可以直接跟我说,何必……哎。”薛丰做着一副痛心惋惜状,说罢一挥手离开了米铺,临走前还不忘交代蔡管家道:“老蔡,这事你就按规矩处理。”
  “世伯,世伯……”覃天情急的想去拦住薛丰好好跟他解释,可是蔡管家的胳膊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覃少爷,我现在尊称您一声少爷是看在你家父亲覃老爷的面子上,如今你做出这种事,我真替覃老爷感到痛心啊。”蔡管家状似客气道,说完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对着身后的家丁喊道:“来啊,把他捆起来,送官查办。”
  蔡管家得意的押着覃天正准备离开之际,遇到了正好来找覃天的薛青瑶,蔡管家没想到这会儿会遇到薛青瑶,当下有些无措:“小姐。”
  “蔡管家,你这是干嘛?为什么捆着天哥?”薛青瑶看到蔡管家在米铺也很意外,越过他看到后面的覃天居然被人捆着,生气的质问蔡管家。
  “小姐,这是老爷的意思,还望小姐不要为难小的。”蔡管家恭敬却生疏的答道,然后一挥手示意家丁先把覃天带走。
  家丁领命,带着覃天先行离开,薛青瑶刚想追上去,却被蔡管家拦住了,薛青瑶看了眼拦在自己面前的手,侧头怒瞪蔡管家道:“你敢拦我?”
  “小的不敢,小的也只是听老爷吩咐办事,还请小姐不要插手为好,小的先行告退了。”蔡管家说着拱手行了个礼,快速跟上家丁的步伐押着覃天往官府去。
  “小八,这是怎么回事啊?”望着覃天和蔡管家他们离开的背影,薛青瑶明白就算她这时候追上去,蔡管家也是诸多借口不会跟她说实话的,眼下她也只好问小八了,毕竟刚才小八也在场,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我……”
  “啪。”小八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完整的话来,最后竟然用力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薛青瑶看着小八跪在地上一副痛苦的样子,有些不忍,但是她不能不管覃天啊,既然小八这里问不出什么,她只好去问她父亲了。
  想到这里,薛青瑶掉头就往回家的路奔去。
  “小姐,小姐,等等我呀。”小穗朝着薛青瑶的背影唤了两声,可是薛青瑶就像没听见似的,头都没回一下,小穗没辙,只好快步跟上自家小姐。
  “爹……爹……”
  终于除掉了覃天这一根肉中刺的薛丰这会儿正满心舒畅的倚在沙发里,沙发前的茶几上是他刚让下人冲好的新鲜咖啡跟鲜奶蛋糕,空气中飘散着浓浓的咖啡香就跟他此刻的心情一样美丽。
  突然听到薛青瑶的声音,薛丰猛地从这份惬意中回过神来,赶紧端正好坐姿,就在下一秒薛青瑶从门外冲了进来。
  “青瑶,你是千金大小姐,怎么走路还这么风风火火像个野丫头一样没规矩。”薛丰看到薛青瑶那副急急忙忙的样子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免带着愠色训斥薛青瑶道。
  早在他先前回府的时候就听下人说,她去镇西的米铺了,这会儿想必她已经知道覃天被抓走的事跑他这儿来问的。
  “爹,蔡管家说是你命他捆天哥的,这是为什么啊?你好好的为什么捆天哥,天哥没做错什么啊。”薛青瑶抓着薛丰的胳膊着急的追问着。
  这一声声的亲昵称呼,听的薛丰很不舒心,肚子里的火气不禁更旺盛了几分。
  “天哥,天哥,你什么时候跟覃天那小子这么熟了?”薛丰一手挥掉薛青瑶抓着自己的手,厉声问道,话说出口后,薛丰察觉自己这么说似乎不妥,于是稍稍深呼吸平缓了一下情绪,继续道:“女儿啊,爹也不想这么做的,只不过这个覃天居然假公济私,私吞米铺的盈利,真是……哎。”
  薛丰说完,还用力一拍大腿,连连摇着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可是,薛丰的话薛青瑶一点也不相信:“不可能的,爹,天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女儿,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还年轻,就连爹都被覃天给骗了,何况是你呢?还好,爹还没把你嫁给他,要是你们成亲了才发现他原来是这样的人,那该怎么办啊。”薛丰说着庆幸的拍了拍薛青瑶的背。
  薛青瑶没再说话,但是她怎么都不相信覃天会是像她爹说的那种人,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怎么回事。
  “女儿,你去哪儿啊?”薛丰一愣急急的冲着薛青瑶的背影喊道。
  可是薛青瑶头也不回的冲出了薛府。

  ☆、第十八章:牢狱之灾

  蔡管家把覃天一路押到了县长官府上。
  “蔡管家,这……”县长官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覃天,不解地询问蔡管家。
  蔡管家没有立即接话,而是跟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立即把覃天押下去,看到覃天被押着离开了,蔡管家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大洋,送到县长官面前道:“我们家老爷看这小子不顺眼,还劳烦长官好好招待他一下,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
  县长官听后接过蔡管家手上的布包,端在手里掂了掂份量,满意的笑道:“还请蔡管家替我向薛老爷传个话,这事包我身上请他放心。”
  见县长官答应了,蔡管家很是满意,当即告辞急着回去向薛丰复命:“那小的就先告辞了。”
  县长官抱拳送客,待蔡管家离开后,立即传唤了下人。
  “老爷,有什么吩咐?”下人恭敬的站在一旁询问道。
  “去通知下面,好好招待刚才捆来的那小子。”县长官无关痛痒的吩咐了句后,就抱着沉甸甸的一包大洋回屋去了。
  下人领命,立即赶去通知下面。
  昏暗又潮湿的大牢里,覃天被人牢牢的捆在一根十字木桩上,身上有不少新鲜的伤口,还往外渗着血,一看就是刚经过一顿鞭刑的样子,头低垂着,散乱的头发垂在脸上,覃天因受刑意识有些混沌。
  “哗。”
  一桶冰凉的冷水毫不客气的泼在覃天的头上,原本混沌的意识因这冷水刺骨的冰凉而瞬间清晰了。
  “啪。”又一记重重的皮鞭落在覃天身上,形成了又一道新鲜的伤口。
  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痛楚,让覃天不禁咬紧了牙关。
  “还真是倔啊。”行刑的狱卒之一看着明明疼的要死却还咬紧牙关不肯吭声的覃天,不由的产生了一丝佩服。
  “上烙刑,看他这嘴还硬不硬。”另一名狱卒道。
  说罢,就看到那名狱卒转身出去了。
  先前的狱卒走上前几步,好心提醒覃天道:“兄弟,何苦呢?这烙刑可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我呢也好交差。”
  “我没有做的事要我怎么招。”覃天虚弱的声音传来,头却还是垂着。
  “你……哎。”狱卒叹了声气。
  这时,先前出去的那名的狱卒回来了,手里端着个火盆,将火盆在覃天面前的位置放下,腾腾的热气扑向覃天,让他感到一丝温暖,但是心里却更冷了几分。
  温暖的火盆里静静的躺着一柄烙铁,裹着气势汹汹的火苗显得凶恶万分。
  狱卒取出烙铁,在覃天面前晃了晃说道:“你再不招,等下这东西落你身上可就永远留疤了,那个时候你想招也来不及了。”
  覃天抬起头盯着狱卒的脸看了许久,目光又转到烙铁上,面前的烙铁虽然还是黑色但是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上面传出的热气,覃天一撇头,没有理会狱卒。
  狱卒一瞧,覃天居然不识抬举,当下不爽了,捏稳手中的烙铁柄就往覃天的胸口推去。
  “啊——”热铁贴上皮肤的痛楚揪动了覃天所有的神经,让他一时间脑中除了痛楚再也想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狱卒收回手,覃天身上刚被烙铁烫过的地方留下一块黑色印记,印记上的皮肤都烫坏了皱巴巴的堆积在一起。
  “你招不招!”狱卒一把掐住覃天的脖子恶狠狠的问。
  覃天的额头因为刚才的痛楚而一直冒着冷汗,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皮看着狱卒,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不识抬举。”见覃天非但不老老实实招供,还白了他一眼,狱卒立即怒火中烧,说着拿起了火盆中的另一把烙铁。
  狱卒此刻手里的烙铁已经被火烧得通红了,先前用来烫覃天的那柄烙铁只不过是烧烫了而已并没有烧红,而此刻这柄烙铁烧得整个烙铁头部红得透明,可想而知与刚才相比,落在身上的痛楚更是强烈几千几万倍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嘴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狱卒威胁着将烧得通红的烙铁在覃天面前晃了晃。
  覃天盯着眼前凶恶逼人的烙铁,深吸一口气,死死的咬紧了牙齿。
  “敬酒不吃吃罚酒。”见覃天那副倔强样,狱卒恼了,说着举起那通红的烙铁往覃天身上烫去。
  “啊!——”
  剧烈的痛楚席卷了覃天的全身,他甚至以为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肉被那火红的烙铁烫熟的味道。
  浑身都哆嗦着冒起了冷汗,冰冷的汗水滑过那些鞭子抽打出来的伤口时传来的痛就仿佛是盐巴撒过伤口一样,但即使是这样,也不及那热铁落在身上时的痛楚万分之一。
  “他晕过去了。”
  “哼,把他关进去,我先去复命。”狱卒收回抓着烙铁的手,看了眼已经疼晕过去的覃天,随手将烙铁丢回火盆便匆匆忙忙赶着去复命了。
  另一名狱卒看着覃天有些不忍,他以往见过的犯人别说是上烙刑了,看到那烙铁摆在他面前就吓得什么都招了,这兄弟,他真心佩服。
  狱卒动了恻隐之心,替覃天松了绑,小心的背着他将他关进了牢里,将覃天放倒在地上后,顺手抓了些稻草替他盖了盖,这间牢房又潮又湿,就算没事人关在这儿不出两天也会病的,更不要说他刚受完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今晚。
  哎。
  狱卒唉声叹气了一阵,怕有其他人进来看到,就赶紧起身离开并锁上了牢房。
  这头,覃天生死未卜,那头,薛青瑶风风火火冲到了县长官家里。
  正捧着刚弄到手的古董花瓶小心擦拭的县长官在看到薛青瑶时有些意外,示意下人小心的将花瓶先拿下去,走上前客气问:“不知道薛小姐光临府上有什么事吗?”
  薛青瑶看着县长官客气却疏远的询问,意识到了自己唐突,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行礼道:“长官,我想问下刚才蔡管家送来的人是不是还在府上?”
  县长官闻言,眼珠子转了一圈,小心的试探道:“小姐认识那人?”
  “恩……他是……总之,长官,他是好人,我爹对他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还请长官能把他放了。”薛青瑶本想说覃天是她未婚夫的,但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何况定亲的礼还没行,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薛青瑶这话听得县长官犯难了,这薛家一老一小在搞什么?老的给他塞了一笔钱让他好好招待那小子,小的又说那小子是好人让他放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不管薛家在搞什么鬼,反正他现在收了薛老爷的钱,所谓拿人钱财□□,他们薛家的家务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薛小姐,人已经回去了,不在我这儿,如果你还有其他不明白的事可以回家问你父亲。”县长官的语气里满是赶人的意思,说完便转身坐回了沙发里,压根不管薛青瑶。
  薛青瑶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这时,一个人匆匆忙忙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似乎没有发现现场还有个薛青瑶,一头直奔县长官面前恭敬的报告道:“长官,那小子晕过去了。”
  县长官一听急了,这混蛋,不是存心拆他台吗?他刚还跟薛青瑶说人已经回去了呢。
  薛青瑶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刚才县长官是骗她的,覃天根本没回去,刚才这人说什么?晕过去了?难道天哥晕过去了?他们对天哥做了什么?
  还没等县长官他们反应过来,薛青瑶已经泡了。
  担心覃天安危的薛青瑶顾不上其他,急急忙忙一路抓到一个人就问牢房在哪儿,被她抓到的下人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是看她穿着打扮已经这样在县长官家里冲来冲去的样子,都明白她一定不是普通人当下也都不敢轻易得罪。
  在下人的指引下,薛青瑶赶到了牢房。

  ☆、第十九章:一见倾心

  冲进牢房,四下扫了一圈,薛青瑶很快就看到了躺在稻草堆里的覃天。
  “天哥,天哥。”薛青瑶两步跨到牢房前,急得使劲拍打着牢房的木头喊道。
  可是,里面的覃天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是谁?”这时,刚走开的狱卒回来后,就发现牢房里居然多了个人,立即上前质问。
  “这位大哥,我求求你,放了我天哥,他是无辜的,这中间一定有误会。”看到对方是一身狱卒打扮,薛青瑶立即掉转头去求狱卒。
  狱卒为难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劝眼前的这个女子,上头的命令他也不敢违抗啊。
  “这位小姐,你快起来,这事我也做不了主,你求我不如去求长官大人,只要他同意我们肯定立即放人,”狱卒解释道,说罢还不忘好心提醒薛青瑶道:“小姐,如果你想救人可要快啊,这牢房湿气重,这位兄弟刚受了刑,在这儿多待一刻就会有多一分的危险。”
  “谢谢。”听完狱卒的话,薛青瑶愣愣的点着头,然后立即转身回去找县长官求情。
  一心急着救覃天的薛青瑶根本顾不上其他,只知道埋头往前冲,去前厅找县长官求情,请他放了覃天。
  拐过前面的弯就是县长官家的前厅了,薛青瑶更加快了脚步。
  “啊。”
  “唔。”
  由于拐弯是视线的死角,所以就在薛青瑶跑到路的尽头拐弯的时候迎头撞上了一个人,薛青瑶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抬头看了眼对方,对方此刻也正看着她。
  “对不起。”来不及细纹对方是谁,有没有事,她现在整个心都扑在覃天身上,道声歉后便越过对方冲进了前厅。
  看这个人人高马大的样子,她都没事,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县长官,我求求你放了天哥吧。”薛青瑶跨进前厅便追着县长官求情。
  县长官有些头疼,这个薛小姐不是故意为难他嘛,人是她父亲抓来的,她不去找她父亲说事,倒跑来烦他,真是的,偏偏他还不能轻易得罪她,全镇的人都知道薛丰就这一个女儿宝贝得紧,而薛丰又是全镇的首富,要是把他宝贝女儿得罪了这不是跟财神爷过不去嘛。
  既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得罪薛青瑶,又不能顺了薛青瑶的意思把人放了得罪薛丰,他这事真是两头难啊。
  “爹。”
  听到声音,薛青瑶和县长官一齐转头,看到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这不是刚才她撞到的那个人吗?
  薛青瑶疑惑的看着对方,听他刚刚喊爹,难道说他是县长官的儿子?
  薛青瑶正在猜测眼前这个人的身份,一旁的县长官已经很快给出了答案,县长官一看到来人立即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麟儿,你回来了。”
  “孩儿甚是挂念爹,所以提前回来了。”
  “在学校一切都还好吧。”县长官一看到自己儿子,一颗心都挂到了儿子身上,压根忘了薛青瑶还在场呢。
  “爹不必挂心,我在学校一切都好。”县长官的儿子回答道。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薛青瑶身上,嘴角含着笑意,状似随口般问道:“这位是?”
  “哦,这是薛丰薛老板的女儿。”经这么一提醒,县长官这才想起薛青瑶了,太阳穴不禁又开始有点隐隐作痛了。
  “我刚听薛小姐跟爹说的话似乎她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县长官儿子的话虽然是跟自己父亲说的,但是眼睛却始终停留在薛青瑶身上。
  被对方盯的有些不自在,薛青瑶下意识低下头刻意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看到薛青瑶的反应,县长官儿子觉得有趣,难得好心的帮忙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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