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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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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薛青瑶的反应,县长官儿子觉得有趣,难得好心的帮忙说了句话:“爹,我想这其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吧,既然薛小姐担保的人那一定不是坏人了,不如你就把人放了吧。”
县长官毕竟是他的父亲,按他对自己父亲的了解他差不多可以猜到其中的猫腻了,估计又是哪个有钱老板给他父亲塞了点钱要好好教训别人一顿。
“这……”县长官还有些犹豫,看看薛青瑶又看看自己儿子,他的麟儿目光自始至终都在这个薛青瑶身上,难道……
县长官心里有些了然,既然他儿子看上这薛小姐想送个人情,他这个做父亲的哪有不帮自己儿子的道理,于是松口道:“薛小姐,今天看在我家麟儿的面子上,人,你就带走吧。”
“谢谢县长官。”听到县长官答应放人了,薛青瑶立即开心的道谢。
刚说完,薛青瑶就听到县长官纠正道:“你要谢的是麟儿,要不是他帮忙说话的话,我是不会放人的。”
“谢谢。”薛青瑶听后转而向县长官的儿子道谢道,但是一触即他的目光就立马躲开了,这人怎么这样盯着她:“那我带他回去了。”
薛青瑶急急的说完就重新赶回牢房带覃天离开。
而县长官和他儿子目光的也一直追随着薛青瑶离开的背影,县长官的目光从薛青瑶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转头发现自己的儿子还盯着出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儿子,又重新望了望薛青瑶的背影。
看来他的儿子对这位薛小姐很有兴趣啊,他儿子一直留洋在外求学,而薛小姐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两个人怎么看怎么般配,而且在这梨塬镇上,他们家有势薛家有钱,如果能和薛家联姻的话真是百利而无一害啊,薛丰就这么一个女儿,女子出嫁从夫,等薛丰百年之后那薛家的财产就……看来,他得找个时间跟薛丰谈谈这桩喜事了。
薛青瑶将覃天从牢房里接了出来,多亏有了狱卒的帮忙,她才能尽快将覃天送回了米铺,回到米铺后,立即让小八去请了个大夫。
覃天虚弱的躺在床上,薛青瑶手里拿着一块打湿的帕子小心的替覃天擦拭着伤口以便等会大夫来看过后可以直接上药。
“吱呀。”小穗重新打了一盆水进来了。
主仆两人谁都没说话,薛青瑶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覃天身上,小穗接过薛青瑶手里的帕子在她刚打来的水里洗了洗,一盆干净的水没几下就染满了泥水跟血水。
看着覃天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薛青瑶擦着擦着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吱呀。”又是一声开门声。
小八领着大夫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一见大夫来了,薛青瑶赶紧起身把位置让出来给大夫,好让他仔细的替覃天诊断。
大夫走近床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覃天,不禁连连摇头:“这……他怎么伤的这么严重。”
“大夫,请你救救他。”薛青瑶急急的恳求大夫道。
“好好好,小姐你别急,先让我替他看看。”大夫说完,小心的抓起覃天的手仔细的把起了脉。
把完脉,大夫将覃天的手小心的放了回去,转身对薛青瑶道:“小姐请放心,他没有伤到五脏六腑,只不过这皮肉伤比较严重,失血过多导致气血不足,我开几服药早晚各服一次,身上的伤也要每日换药,静养几个月就好了。”
“谢谢大夫。”一听覃天不会死,薛青瑶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激动的向大夫道完谢后嘱咐小穗道:“小穗,你跟大夫去取药。”
“是。”小穗应道。
小穗跟着大夫离开后,薛青瑶重新坐回覃天身边,小心的替他继续擦拭着。
“噗通”一声,请完大夫后的小八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边上,这会儿竟然突然朝着覃天跟薛青瑶的方向跪下了。
“小八?你怎么了?”薛青瑶不明白小八为什么突然下跪,急忙上前想将他扶起来。
可是小八却挣开了薛青瑶想扶他的手,低垂着头痛苦的说:“小姐,是我,天哥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
“小八,你为什么这么说?”薛青瑶望着小八,不理解小八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米铺的账簿是我动的手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薛青瑶虽然还不是很清楚整个事情的过程,但是听小八说的话,牵扯到在账簿上动手脚问题,那一定不是小事了。
“是蔡管家让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我不做就会开除我,我……”小八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家里孩子多,吃饭的人也多,家里穷如果他丢了工作那家里的口粮又得减少了,五哥还病着需要钱来治病,他真的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你起来吧。”薛青瑶说道。
她虽然很气愤小八的所作所为,但是她也清楚小八家里的困难,知道米铺的这份工作对他有多重要,只是蔡管家为什么要让他小八陷害天哥?
小八不敢起来,他的内心被愧疚深深的包围着,天哥平时对他不薄,可是他却在最后出卖了他,他真是……
“你现在再怎么自责也改变不了发生的事了,而且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你起来吧,天哥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米铺那边就要靠你看着了。”薛青瑶说着走上前,重新扶了把小八。
深知薛青瑶话里的轻重,小八点点头用力抹了一把眼泪,不再拒绝薛青瑶伸过来的手。
“小姐放心,米铺那边我一定会看好的。”小八做了个深呼吸,打包票道。
薛青瑶点点头,表示她相信小八,然后转身重新看向床上的覃天,天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第二十章:不明酒香
“砰。”覃天一拳砸在桌上,拳头越攥越紧,右手下意识的移到自己左肩胛的位置,那里有一大块烫伤后所留下的疤痕。
右胸上的疤已经淡化得很平了,可是左肩胛上的疤永远都淡化不了了。
粗糙、凹凸不平的感觉从覃天的指尖上传来,让他一下一下的在心里描绘出了疤痕的形状。
筱兰走出来,刚好看到覃天坐在桌边发呆,右手放的位置正是当初他被烙刑时烙烫的位置。
看覃天的样子,筱兰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以前的事了,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对覃天道:“天色晚了,叔叔说可以准备启程了。”
“恩。”覃天只回了个单音,继而重新沉浸在了回忆中,再也没多说一个字。
筱兰瘪瘪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草草收拾了一下后,赶着夜色,几个人重新上路了。
“师父,这小子都诈尸了,为什么我们还要大晚上赶路呢?”敦仔驮着竹筐走了几里路已经累出一头细汗了,转身看着无事一身轻晃悠悠的跟在后头的覃天不乐意了。
他敦爷爷在前头累死累活,这小子在后头倒轻松啊。
敦仔的问题叫万叔吃了一瘪,对啊,覃天现在完全可以在白天自由行走,他们为什么还要挑在大半夜赶路呢,哎,职业病啊职业病。
万叔后知后觉,但表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来,不自然的轻咳一声,道:“赶路就赶路,哪还有那么多废话。”
问题没问出答案,还无缘无故被训了几句,敦仔所幸闭上嘴巴不讲话了。
见敦仔不再说话,万叔终于可以好好想想之前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了。
原本从十里镇出来应该还有两俱尸要赶的,可是现在只剩覃天一个了,还有个被那个黑衣男人给毁了,到时候回到梨塬镇要怎么跟丧主交代才好?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叔叔,你在想什么?”筱兰发现身边的万叔突然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在为什么事烦心。
“我在想山洞里的那个男人是谁?”万叔全部心思都在想问题所以只是下意识回答筱兰。
山洞里的男人?
筱兰听后犯难了,不知道她叔叔在说什么。
“是黑巫师,是黑巫师,是黑巫师。”夹纸鬼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变成一朵小白花落在万叔的肩头。
“嘿,你这孙子!”敦仔一见急了,夹纸鬼这孙子居然变朵白花停他师父身上,这不是触他师父霉头么,当即伸手去抓,要让他逮到这孙子,看他不把它给撕成一地纸屑。
看到敦仔恶狠狠地朝自己扑来,夹纸鬼一机灵,立马摇身变回了一只纸老鹰,落在了覃天的肩上。
看了看覃天,敦仔心里有些发虚,只好作罢。
这孙子,算他躲的快。
敦仔心里愤愤道,然后立即走到万叔身旁用手拍了拍万叔的肩膀,好像这样做就可以把霉运都给拍走一样。
“黑巫师?”万叔倒没在意这么多,他更在意的是夹纸鬼说的黑巫师:“夹纸鬼,你知不知道这黑巫师的目的是什么?”
“和田玉,和田玉,和田玉。”夹纸鬼变的老鹰说着垂下头在覃天的肩头上蹭了蹭。
万叔听后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师父,我们歇一会儿吧。”敦仔才不知道万叔这会儿心里的复杂情绪呢,他只觉着自个儿走的又累又渴的,这肩头的竹筐子又沉,压得他两条膀子都有些酸了。
“那就歇会儿吧。”万叔随口回答道。
一听师父答应了,敦仔立即吭哧吭哧两步跑到一棵树下,吹了吹树底的一块石头,将上头的泥灰吹掉一些,然后将竹筐子先放下来,竹筐一放下,敦仔顿时感觉自己一身轻,活络了下两条胳膊后探头往竹筐里翻起了干粮。
这是什么?
敦仔发现在装干粮的包裹里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样子不太起眼,可是上头描着的花倒是挺精致的,小心的拔开一点瓷瓶上的塞子,凑近鼻子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即席卷了敦仔全身的神经。
敦仔浑身打了个哆嗦,好香的酒。
可是,装干粮的包里怎么会有酒呢?敦仔疑惑的转头看了看后头的万叔、筱兰和覃天。
覃天肯定不可能的,瞧他那副好像全世界欠他钱一样的欠揍表情,师父也不太可能,因为师父说过,干活的时候不能喝酒,会误事的,那……一定是兰妹了。
敦仔心里顿时乐呵起来了,他就知道还是兰妹对他最好,知道现在尸体全送完了,覃天自个儿又能走,所以偷偷装了一小瓶酒给他解解馋的。
生怕被万叔给瞧见了,敦仔立即将酒藏进了自个儿的衣兜里,然后抓起干粮的包裹拿到万叔前面说道:“师父,吃点干粮吧。”
“恩。”万叔接过包裹,无意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疑惑的目光顿时锁向敦仔,问:“你身上怎么会有酒味?”
敦仔一听,心里大喊不妙,刚才他闻瓶子的时候鼻尖是不小心碰到了下,可是就这么碰到一点点他师父就能闻到酒香了?不知道兰妹买的这是什么酒,竟然这么香气四溢。
“师父,您闻错了吧,荒郊野外的怎么可能有酒呢?是不是您肚子里的酒虫醒了想喝酒了?”敦仔提着嗓子打趣自个儿师父道。
万叔一听敦仔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这荒郊野外的的确不可能有酒啊,难道真是他酒瘾犯了闻错了?
万叔皱眉摇着头从包里取出一些干粮,就着水吃了起来,喝着淡淡的水,他倒真是怀念起酒的味道了。
敦仔见万叔并没有再追问,终于松了一口气,拾了张饼,跑到距离万叔最远的位置坐下,两口就将大饼塞了满满一嘴,然后小心觑了眼万叔的方向,见万叔并没有留意他这边,于是放心的从怀里掏出小瓶子,小心的只揭开一点点塞子,一仰头,咕噜咕噜猛喝了一大口。
倒完这一口,敦仔失望的发现,居然没了。
掂了掂手里的瓷瓶,这瓶子份量挺沉的他还以为至少能喝个两三口呢,没想到这才一口就没了,哎。
手里揣着酒瓶,敦仔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的,不行,他得把这东西处理掉,省得回头被师父发现了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四下看了看,发现四周都是荒凉的杂草丛,如果把瓶子丢这儿应该没人会发现吧。
敦仔想着,就将小瓷瓶随手丢进了草丛里,草丛的杂草长的异常茂盛,所以瓶子丢出去后根本听不到半点的回响,敦仔有些得瑟的继续啃起了手中的饼。
“吃完了,继续上路吧,筱兰,你去喊敦仔上路了。”万叔吃完手里最后一块饼,拍了拍手上的饼屑对筱兰说道。
这敦仔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吃个干粮还一个人跑那么远。
“好的。”筱兰回答了一声,便朝后头走去喊敦仔。
刚走近,筱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更走近了一些,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后,诧异的大喊一声:“敦哥!你头上怎么长花了!”
☆、第二十一章:头顶生花
什么?他头上长花了?!
敦仔疑惑的眼皮往上一翻,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啊,手下意识往自己头顶摸了摸。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敦仔怪叫着,他在自己头顶上摸到了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底部像是从他头皮里长出来的一样,往外拉一拉的话还很痛。
万叔闻声好奇的往敦仔的方向走来。
一看到自己的师父,敦仔就跟见到菩萨一样,急忙起身踉跄的往万叔的方向跑去。
“叔叔,这……”筱兰看到万叔过来了,正想说什么却被万叔一挥手打断了。
万叔蹙眉凝视着敦仔头顶上的花,敦仔头顶上平地长出一株10厘米左右的植物根茎,根茎上有两片叶子,上头顶着个花骨朵,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花,但是已经可以隐约看到包裹着的橘黄色花瓣了。
看万叔的表情敦仔就知道事情大条了,他脑袋上怎么就无缘无故长花了?这下要怎么办:“师父,我要怎么办啊。”
敦仔急得原地转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顶上的那朵花朵骨茎叶随着他转圈的动作也跳起了欢快的华尔兹。
“是蛊。”覃天的声音突然传来。
三个人一齐转身朝向覃天的方向。
“你怎么知道的?”万叔不由得警惕了起来,这覃天怎么会一眼就看出来敦仔这是中蛊了?难道说是覃天下的蛊?可是若真是他的下的蛊,他又为什么要说出来?
面对万叔的质问覃天根本不当一回事,也没有想要回答万叔的意思,只是随口说了些自己知道的内容:“这是植物蛊,植物根已经抓着他的整个头颅,所以他头上的花既不能剪也不能拔,如果茎断了人会七孔流血而死,如果□□会把他整个头皮一起剥下来。”
万叔整张脸都绷着,为什么这个覃天会对这事知道的那么清楚,难道真是他下的蛊?
“那敦哥现在要怎么办?”筱兰上前一步问覃天。
既然覃天知道这是什么蛊,那说不定他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敦哥呢。
覃天看看筱兰,又看看远处的敦仔和万叔,不痛不痒的说了两个字:“养着。”
“啊?”敦仔整张脸都垮下来了,他脑袋上长出朵花就算了,居然还要养着,这叫他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难道你真的没办法?”万叔狐疑的看着覃天。
他总觉得,这个覃天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他还有所隐瞒。
覃天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过了片刻,覃天的声音才悠悠传来:“这是黑巫术中的黑蛊。”
黑巫术?
一个人的影子浮现在了万叔的心里,难道是他?可是他的目标不是覃天跟和田玉吗?为什么要向敦仔下蛊?而且,他又是什么时候下的?
“师父,我现在要怎么办?”敦仔急了,他还年轻着呢,可不想这么草草的就把这辈子给交代了。
“还能怎么?养着啊。”万叔没好气道。
要不是这小子当初惹事弄个和田玉回来,现在会有这么多事吗?
万叔气归气,但毕竟敦仔是他徒弟,他断不会不管他的,待气稍顺了些后,万叔问身旁的筱兰:“筱兰,前面到哪儿了?”
“应该快到葫芦镇了。”筱兰想了想回答道。
“那我们赶紧走吧,先到镇上再说。”万叔说道。
如今这敦仔中了蛊,刚才他观了下星象白天应该会有大雨,他们身上也没带什么雨具,要是敦仔头上那朵花被雨水打坏了他小命估计也跟着没了,所以眼下他们得加紧赶路,在天亮前到葫芦镇才行。
一行人立即收整东西,赶紧上路。
摸着黎明,万叔一行人来到了葫芦镇,沿街却是荒凉无比,按理说,这个时候一些早点摊子应该早就出来做生意了,怎么这整条街连个人影也没有呢?
一阵风吹起一地的荒凉,让万叔等人不禁缩了缩脖子。
“师父,这镇上怎么没人?”敦仔小心的捧着自己头顶的那朵花,挨近万叔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
万叔脸色紧绷着,一双眼睛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也觉得这个葫芦镇太不寻常了,还是小心点为妙:“你们都小心一点。”
“是,师父。”敦仔应道,更加小心的护着自己头上的花,现在这朵花就跟他的命一样重要啊,他不看着点能行么。
几个人小心的走着,直到走到了葫芦镇的义庄都没看到一个人。
义庄里,几个人将东西放好后打算先休息一番,万叔已经去歇着了,筱兰正准备去休息的时候发现敦仔正蹲在门口干着什么,筱兰好奇的走过去:“敦哥,你在干什么?”
筱兰走近后,发现敦仔前面放着一盆水,蹲在门口的敦仔正半低着头,用手一点点舀了些水往自己头上浇。
“敦哥,你在洗头?”筱兰问,随即笑着说道:“这手能舀多少水啊,你等着我给你去取个水瓢来。”
“兰妹,兰妹……”见筱兰说完就打算走,敦仔立马喊住了她,站起身将打湿的手在衣服上随意抹了两下解释道:“我不是在洗头,我在浇花。”
“浇花?噗嗤……”一听浇花,筱兰愣一愣没有反应过来,瞄了眼敦仔头顶上的那朵花没忍住笑出声来。
“兰妹……”敦仔有些不好意思,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蠢。
筱兰强压下想笑的冲动,对敦仔说道:“敦哥,先去休息吧。”
“好的。”敦仔立即乐呵呵的准备去休息,刚要离开,迎面遇到了向他走来的覃天。
敦仔选择性无视了覃天,想从他边上绕过去,可是覃天好像故意似的,敦仔往左他也往左,敦仔往右他也往右,一来二去敦仔火气上来了:“喂!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
覃天没回话,挑衅的给了敦仔一个眼神,敦仔一瞧,这还得了,当即卷着袖子准备跟覃天干一架。
筱兰见状立即上前拦住了敦仔:“敦哥,别冲动。”
“兰妹,这小子他……”敦仔气冲冲的指着覃天,正要跟筱兰解释,覃天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
“上街。”
上街?
敦仔和筱兰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覃天这话要怎么理解,可是看覃天已经自顾自朝着义庄门外走了,他们要不要跟上呢?
“蛊花如果营养不了,会枯,如果这花枯了中蛊人也会干枯而死。”覃天的声音悠悠的从门口的方向飘来。
“喂,那跟上街有什么关系啊?”还是搞不明白的敦仔冲着覃天的背影问。
“买肥料。”覃天回答,说完直接一脚跨出了义庄的大门。
“哈哈,哈哈,哈哈。”覃天肩头上的夹纸鬼发出了不厚道的笑声。
这□□裸的嘲讽敦仔能忍?当然不,但是夹纸鬼现在仗着覃天,覃天又不是人看样子也不像是好欺负的主,能怎么办呢?
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他还是先保命要紧,乖乖跟覃天上街买肥料吧,可是……按他们来时的情况看,这镇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他们想上街买肥料,这可能吗?
☆、第二十二章:养花有道
走上街,敦仔和筱兰惊得下巴都险些掉下来。
这不可能吧。
看着沿街的一派热闹景象,与他们先前来时简直天壤之别,各个小贩卖力的吆喝着,街上的人多得脚接脚,孩子们愉快的穿梭在行走的大人间嬉戏打闹着。
“敦哥,我是不是眼花了?”筱兰扯了扯敦仔的衣角,怀疑是自己眼睛出问题了。
“兰妹,你没眼花我也看到了。”敦仔回答,眼睛却依旧看着前方,忽然,敦仔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转头问站在他另一边的覃天:“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的?明明我们早上路过的时候连个鬼影也没有,为什么这会儿这么多人?”
敦仔觉得覃天一定知道,否则他前面怎么会那么自信的要来街上买肥料,一定是提前就知道的。
“有人气。”覃天说着,闭目,微微仰头做了个深呼吸。
敦仔一惊,哎呀我去他竟然把覃天是个尸王的事给忘了,这会儿满大街的老少儿童,他不会想干什么吗?
想到这,敦仔突然挺身挡在覃天的面前,以防他突然对前面的人下手。
看敦仔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覃天白了一眼,没说话,越过他往前走,敦仔平白无故吃了个白眼,顿时不服气了,蹭蹭蹭的就往覃天的方向冲去。
见敦仔那副鲁莽的样子,筱兰赶紧拦住他提醒道:“敦哥,花,小心花。”
“噢,对!”经筱兰一提醒,覃天立即被敦仔抛到了脑后,猫下腰小心的护着头顶上的花。
“娘,我要那个叔叔头上的花,给我买给我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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