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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王传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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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尔忙插嘴答道：“陛下，剑在这里。”
国王又说：“你把剑拔出来，让我封你做骑士吧。”
于是陶尔跳下马来，将剑抽出，跪在地上，恳求国王赐封他为骑士，并且希望能做圆桌骑士。
这时国王说道：“想做骑士，我就封你。”话才出口，就将宝剑对着陶尔的颈上一击，又说道：“你要做一个高贵的骑士，我也为你祈求，让你达到目的。只要你的武艺高强，贡献又大，将来会成为圆桌骑士的。”亚瑟又问梅林：“你看陶尔将来能否成为一个优秀的骑士？”
他回答道：“大王，他一定能成功的，因为他同当代优秀的人一样，都是帝王的后裔。”
国王问道：“这是什么缘故呢？”
梅林说道：“这个名叫阿瑞斯的穷汉并不是他的父亲，他同这个青年完全没有血缘关系，这少年的生父是派力诺王。”
那放牛人说：“不是的。”
梅林说：“把你的妻子召来，她会说出真相的。”
不多时，那放牛人又把他的妻子找来了，她是一个家庭妇女，很温柔地回答梅林的问题，当下就告诉亚瑟和梅林说：“当我还是少女的时候，有一天外出挤牛奶，路上遇到一位严肃可畏的骑士。一半出自他的强迫，我就失身于他了，从此有孕，生下陶尔。当时他还从我手里牵走一条灰狗，作为爱我的纪念。”
放牛人说道：“唉，这真是我想不到的事，不过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他丝毫不像我的性格。”
陶尔就向梅林说：“请您不要轻视我的母亲！”
梅林答道：“骑士，这不是什么短处，实在是一件光荣的事。因为你的父亲是一位高贵的人，他一定会很好地提携你和你的母亲，因为她生你的时候，她还没有结婚。”
第二天早上，派力诺王来到亚瑟王的朝廷上。大家对他很是欢迎，还向他讲到陶尔的事情以及亚瑟王怎样赐封陶尔做骑士。派力诺瞧见陶尔，心中也很是欢喜。于是国王又封高文做骑士，但是陶尔是在宴席上第一个受封的。
亚瑟王问道：“席上为什么还空着两个座位？”
梅林回答：“除了最受尊敬的人以外，那是无人配坐的。至于那个危险席位，除了一个人之外，更是别人不配的了。如果有人硬要坐上去，必遭杀身大祸。那位能够坐的人应当是无与伦比的好骑士。”当下梅林用手挽了派力诺王，指着两个空位和那个危险席位的邻座，当众说：“这是您的席位，因为您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更有资格坐上去，现在，请您就座吧。”
这时，坐在附近的高文骑士心内嫉妒，悄悄对他弟弟加荷里斯说：“对面的那个骑士，被人捧得太高了，使我实在难堪，他曾杀死我们的父亲路特王，今日我要报仇。”
加荷里斯答道：“哥哥，不可以这样做，我此刻还只是个侍从，等到我被封为骑士后，我会向他报复的。你最好忍耐一下，将来我们可以在朝廷之外干掉他，否则，今天杀了他，便要惊扰这个盛大的宴会。”
高文说道：“好的，照你的意思办。”
随后，盛大的宴会准备妥当了。国王极其庄严地在加美乐城的斯蒂芬教堂同桂乃芬举行了结婚大典。
梅林如何恋上一位湖上仙女；又是如何被压在一块石头底下。
梅林热恋上一个少女，她是湖上仙女之一，名字叫做怡妙。梅林一直追求着她，几乎不让她有片刻休息。她使得梅林甘愿教她种种本领。梅林迷恋着她，不情愿离开她。
有一次，梅林告诉亚瑟王，说自己一定会不久于人世，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终要被人活埋的。他又告诉国王，说国王将来要遇到很多事，并忠告他，必须慎重地看管那把宝剑和剑鞘，因为有一位他最信任的女子将会把它们偷走。他还告诉亚瑟王，有一天他将失去自己。“那时，您纵然肯用全部的田地，也无法把我换回了。”
国王说：“你既然掌握了全部法术，就可准备应付它，运用你的法术，把不幸的事情都消除掉好了。”
梅林答道：“不，那是办不到的。”说罢就告辞而去，片刻之后，湖上仙女也来告辞。
后来他们抵达了康沃尔。梅林一直盯住湖上仙女不放，还企图得到她的童贞之爱，这使她十分厌烦。虽然她很想逃离他，可又畏惧他的法术，以致毫无办法脱身。有一次，梅林恰巧表演“岩底穿梭”给她看，这是一种魔法，于是梅林走进了一大块岩石的底下。湖上仙女随即也用魔法，把他固定在岩石里面，不论梅林用什么法术，也不能逃出来。从此，湖上仙女离梅林而去了。
亚瑟王、尤里安王及高卢的阿古郎骑士三人怎样追逐一只鹿；以及他们的冒险历程。
其后，亚瑟王偕着许多骑士到大森林中去狩猎，亚瑟王、尤里安王和高卢的阿古郎骑士一同追赶一只大鹿。他们都骑着骏马，纵马奔腾，不久便都把同伴甩在十英里以外了。最后，因为奔驰得太急，三匹马都累死了。三个人只好徒步行走，前面那只鹿也已疲乏不堪，躲到林中去了。亚瑟王说：“这样困难，我们怎么办呢？”
尤里安王答道：“大家步行前进，前面总会找到过夜的地方。”
不久，他们见那只大鹿躺在河岸上，一只猎狗在咬它的喉咙，还有许多小猎犬跟在后面。亚瑟王于是取了猎物，把鹿擦拭干净。
亚瑟王抬头眺望了一下周围，只见前面那条河里有一艘小船，船上装饰着绸缎，直垂到水面，正向着他们驶来，最后停泊在沙滩边。亚瑟走到岸边，向船中窥望，未见有任何东西，便喊道：“骑士们来呀，看一看这船里有些什么东西。”
他们三人一齐上了船，看见到处都悬挂着织锦绣缎，富丽无比。天黑后，突然间船的各个角落出现了一百支火炬，围绕在他们四周，照得到处通明。同时又走出十二个美丽的女郎，跪下来向亚瑟王致敬，并且喊着他的名字，还说承蒙他上船参观，非常欢迎。国王很感谢她们，她们引导国王和他的两个同伴走进一间精美的房间，桌上盖着华丽的台布，上面摆着酒肉，应有尽有。国王感到很惊奇，在他一生中，从不曾吃过这样考究的晚餐。他们边谈边吃，之后，亚瑟王被引入一个房间，房内布置华丽，是他生平所未见的；她们同时也招待了尤里安王，引他进入第二个房间；又把阿古郎骑士引到第三个房间。房间内部的陈设都极其精致，大家舒适地上床休息了。不多时，他们一齐进入了梦乡，哪知等到第二天清晨，尤里安王却已睡在加美乐城他夫人美更·拉·费的怀里。待他醒来，觉得很是奇异，明明昨天晚上他距离加美乐还有两天的行程。
而当亚瑟王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正蹲在一座黑漆漆的监牢里，耳边听到的尽是些骑士的哀叹。亚瑟王问道：“你们为什么这样愁苦呢？”
这些人答道：“我们全是俘虏，有的已经被监禁七年之久，其余的刑期多少不等。”
亚瑟又问：“你们犯了什么罪呢？”
他们答道：“这里的堡主名叫达马斯，是当今最下流的一个骑士，为人诡计多端又怯懦；他弟弟名叫昂兹莱克，是个有本领的高尚骑士。可是达马斯一点产业都不分给昂兹莱克，他只得靠着一身好武艺过活。这昂兹莱克处处受人敬重，所有的人都喜欢他。我们这位堡主达马斯，则到处被人厌恶。他既无恻隐之心，又是个懦夫，每当他们弟兄两人大战，弟弟总占上风。昂兹莱克要求与他单打独斗，而达马斯却不愿意自己出场，极想找别的骑士替他，无奈别人对他都恨之入骨，结果没有一个骑士愿意出面。他就假意邀请全国骑士观赏奇迹，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送进监狱。他把我们分别捉住，以致有很多优秀的骑士囚在狱中，竟活活饿死，现在已经查明的有十八名之多。我们被囚的人，不论现在或过去，凡是肯为他去对抗昂兹莱克的，都可以获得释放。只因达马斯太虚伪又太鬼祟，因此我们宁死也不愿为他效力。我们都已饿得骨瘦如柴，甚至两脚都不能站立了。”
亚瑟听罢说道：“恳求上帝的慈悲，恳求上帝拯救诸位骑士。”
忽然有一个女子来见亚瑟，那女子说：“如果您肯代我们堡主作战，您就能被释放，不然，您将被监禁一生。”
亚瑟说：“这事很难。当然，我宁愿为那位骑士战死，而不甘死在牢里；但除非我同全体囚犯都能得到释放，我才肯上场。”
她答道：“很好。”
亚瑟道：“只要我有马和铠甲，我能立刻出发。”
她又道：“您要什么就有什么。”
亚瑟又说：“我以前在亚瑟王的朝廷里好像见过您。”
她答道：“我从不曾到过那里，您认错人了！我是堡主的女儿。”其实这全是谎话，她是美更·拉·费的一个女侍。
随后这个女子去见了达马斯骑士，告诉他亚瑟愿替他作战。于是他便召见了亚瑟。亚瑟来的时候，面色丰润，四肢健壮，骑士们望着他，无不寄以同情，都说把这样优秀的骑士囚死在狱里，实在太可惜了。这时达马斯骑士又同他订了契约，内容是：“亚瑟同意代替达马斯参加战斗，达马斯便恢复全部被囚禁的骑士的自由。为了履行这一约定，达马斯骑士向亚瑟立誓，同时亚瑟也发誓竭尽全力战到最后一息。”接着，被囚在狱里的那二十名骑士就被人引到大厅中，宣布释放。
我们再来看高卢的阿古郎。他醒来时，身在一口深井之旁，只差半尺远，便有淹死的危险。那里有一根银水管通进泉内，由管口向高处的一块大理石上喷水。阿古郎骑士看到这种情况，就为自己祝福，说：“请基督保佑我的亚瑟王和尤里安王吧，那船里的少女们定是一群魔鬼，想陷害我，倘使我能逃出，我要走遍天涯，把这些滥用巫术的女人消灭。”
恰在此时，忽然走来一个侏儒，说他是从美更·拉·费王后那里来的。侏儒说：“她向您致敬，还让您要有勇气，因为明晨六点钟，您要同一名骑士比斗，因此她将亚瑟的截钢剑和剑鞘送到此地，并嘱咐您必须战斗到底，不要有丝毫怜悯心，要像你们秘密谈话的时候您所应允的那样。”
阿古郎道：“你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了。现在有了这把截钢剑，以前答应她的事情，我一定做到。请问你是什么时候看见美更·拉·费王后的呢？”
那侏儒回答：“最近。”
于是阿古郎拥抱着那个矮子，说道：“请你向王后为我吹嘘一番，对她说，凡是答应她的话，我都要做到，否则就以死来报答她。我想她为这次战斗已准备好各种各样的法术了吧？”
那侏儒道：“你应当信任她。”
正在这时，又来了一个骑士、一个贵妇和六个侍从，向阿古郎施礼，请他起身，回公馆里休息。于是阿古郎骑上马，来到修道院附近的一所幽静的公馆中。
达马斯骑士派人通知他的弟弟昂兹莱克骑士，叫他明晨六点钟准备妥当，到比武场同一位优秀的骑士决斗，这人是他觅得的代表，一个比武的全才。昂兹莱克骑士得到这个消息，异常不安，因为不久之前，他参与过一次战斗，他的两股被矛头刺穿，受伤部位现在仍然很痛。就在这时，美更·拉·费故意将阿古郎安置到了昂兹莱克骑士家里，阿古郎听说要战斗，而昂兹莱克又负伤未愈，他便自告奋勇，愿意代昂兹莱克前去应战，因为美更·拉·费已经把截钢剑同剑鞘都交给了他。昂兹莱克骑士喜出望外，诚心感谢阿古郎骑士给他的帮助。当时昂兹莱克就回信给他哥哥，说他也寻得一个骑士做代表，会在早晨六点钟赶到。
第二天早晨，亚瑟全副武装，跃上骏马，问达马斯骑士：“我们什么时候进场呢？”
达马斯回答说：“弥撒以后再去吧。”于是亚瑟参加了弥撒。
等弥撒完毕，有一个侍从骑着一匹马走了进来，询问达马斯骑士是否已经准备妥当，并说：“我方的骑士已经候在场中了。”
这时亚瑟骑士便跳上了马，一个由美更·拉·费派来的侍女走近亚瑟，送上一把带鞘的剑，从外表看来，酷似截钢剑。侍女说：“美更·拉·费王后命我送来，因为她是很爱您的。”他谢了侍女，满以为真是那把宝剑，孰知美更·拉·费这个奸诈的女人早已把剑和鞘掉换了。
亚瑟王与阿古郎之间的战斗；以及阿古郎如何供认美更·拉·费的背叛。
接着双方就冲进了比武场，由于受了魔法，竟然没有认出对方。只是举着矛向对方的盾牌打去，以致双方人马一齐摔到地上，然后又从地上爬起，各自拔出剑来对击。就在这时，那位把梅林封在石下的湖上仙女走了进来，她敬爱亚瑟王，并已知道美更·拉·费曾发出命令，今天必须把亚瑟杀死，所以特地来营救亚瑟。
他们在激烈搏斗时，亚瑟的剑总是抵挡不住阿古郎的剑。阿古郎每一剑击来，就使亚瑟受很重的伤，虽说还能支撑得住，可是鲜血却往外直流。亚瑟看见自己流血太多，不禁有些胆寒，暗暗思量，莫不是有叛徒将他的宝剑掉换了。因为手中的剑已经不像原来那样，阿古郎手中的那把剑反而像是截钢剑，因为他每一剑砍来，自己必定有血流出。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就要死去。众人对亚瑟仅能寄予同情而已。这时，亚瑟后退，表示想休息片刻，但阿古郎说：“我是不会让你休息的！”说罢，又猛向亚瑟扑去。亚瑟用力极猛，结果剑在剑柄处折断了，亚瑟看到这种情形，便想自己这一次是死定了，但他依然执着盾牌，寸步不退，丝毫也没露出灰心丧气的样子。又听阿古郎说：“骑士，你已经活不长了，手头没有了武器，又流了那么多的血，我现在绝不愿意杀死你。所以你应当自认是个懦夫，向我投降。”
亚瑟答道：“胡说，这是绝不可能的。我已经表示过，只要一息尚存，我就要斗到流光最后一滴血。”
阿古郎向亚瑟喊道：“骑士，你就离得远一点吧。”
亚瑟没回答，对准他的头盔狠狠一击，直打得他腰向前一弯，几乎扑倒在地上。阿古郎赶快退后几步，又举起截钢剑冲上来，对准亚瑟便砍，差一点把亚瑟打倒。
这时，两人都不停地进攻，只见亚瑟血流如注，眼看这位为人敬重的骑士就要丧命。当阿古郎骑士再次挥剑时，湖上仙女便施出法术，阿古郎手里的截钢剑突然坠落地上。说时迟，那时快，亚瑟跃奔过去，伸手把它从地上拾起。他感觉到这正是自己的截钢剑，不禁叹道：“宝剑啊！久违了！”他又发觉自己身上所佩的剑鞘也是假的，便冲到阿古郎的身边，将他所带的鞘也夺了过来，把自己那只假的掷得远远的。亚瑟叫道：“骑士，你用这把剑把我害苦了，如今该轮到你走上死路了，我不想再说你使我受了多少苦难，流了多少鲜血，如今，你将遭到同样的报应！”于是亚瑟奔上前去，拉倒阿古郎，然后揭开他的头盔，对准他头上就是一拳，鲜血立刻从他的两耳和口鼻涌出。亚瑟说道：“现在，让我来杀掉你吧！”
阿古郎答道：“要杀就请便吧，您是我平生最佩服的一位人物，我想上帝一定与您同在，我既同意了这场决斗，只要生命尚在，决不示弱，所以我永远不会亲口说出‘投降’这句话，让上帝去安排我的肉体吧。”
这时亚瑟忽然觉得这骑士好面熟，便问他：“告诉我，你是哪国人？不说就杀死你。”
阿古郎答道：“骑士，我来自亚瑟王的朝廷，名叫高卢的阿古郎。”
亚瑟听了十分惊讶，他联想到他的姐姐美更·拉·费，又回想起在那船上所受的魔法，又问道：“骑士，请你告诉我，这把剑是谁交给你的？”
于是，阿古郎骑士想了想，说：“昨天尤里安王的夫人美更·拉·费派个侏儒把剑送来，要我杀掉她的弟弟亚瑟王，你知道，亚瑟在她的亲属中最负盛名，而且最为英武，因此就成了她在世界上最妒恨的一个人。同时，她又把我当做情人，极其爱我，而我也很爱她。把亚瑟害死之后，她还要杀死丈夫尤里安王，然后再安排我来做国王，她做我的王后。如今一切都完了，我是死定了。”
亚瑟说：“我已看出你想做此地的王。可是如果把你的君王消灭掉，你给这国家带来的危害真是太大了。”
阿古郎道：“你说得很对，我既已向你吐露实情，那么请问你是从哪里来的？是哪个朝廷的？”
亚瑟王答道：“阿古郎，让我告诉你吧，我就是亚瑟王。”
阿古郎一听到他的话，就高声叫道：“慈悲的国王，亲爱的国王，我实在不知道是您，求求您赦免我的罪吧！”
亚瑟王答道：“阿古郎，我可以饶你。你是个叛徒，不过，我不能单怪你一人，因为我的姐姐美更·拉·费使用伎俩，骗取了你的同情，来满足她的贪欲。只要我不死，我一定要向她报复。在我所有的亲戚中，我最敬爱最尊重的是她，而且我对她的信任，远在我妻子和其他亲属之上。”这时，亚瑟召唤在场的人，向他们说道：“各位，我们两个在这里比武，双方都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几乎将对方杀死，但如果有一个认出对方，就斗不起来。”
阿古郎也高声嚷着，叫全体骑士和平民都聚拢过来，然后对他们说：“各位爵主，我对刚才同我决斗的这位高贵骑士表示万分的抱歉，他是世界上最勇敢、最英勇又最受尊重的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亚瑟王，我们全体人民的君王，我刚才同他相斗，完全是出于错误和不幸。”
人们听到阿古郎这番话以后，一齐跪下来请求亚瑟王的宽恕。亚瑟说：“我饶恕你们，你们都看见了，游侠骑士们经常遇到的是何等的危险，我又怎样和自己的骑士相斗，使得我们都受到极大的伤害。因为我受了重伤，他也受了重伤，我必须稍稍休息一下。达马斯骑士，我为了你才同这位骑士决斗了一场，虽获得了胜利，但你是一个骄傲的人，而且恶贯满盈，所以我现在要你把全部产业一律交给你的弟弟，由昂兹莱克骑士接管全部公馆；给你一匹小马，那比战马更配你的身份。凡游侠骑士来到这里，不许给他们任何麻烦，如敢违反，处你死刑。还有，你曾经长期囚禁过的二十个骑士，立即恢复他们的自由，交还他们的铠甲。今后若有人到本朝廷来控诉你或表示不满，我就把你处死。昂兹莱克骑士，大家都称道你是一个高尚的骑士，十分勇敢，真诚又和善，所以我特命令你，速来朝廷上见我，做我的骑士，若是你今后能使我满意，在短期内，你就可以过上像达马斯骑士那样的优越生活。”
昂兹莱克骑士听后，便对亚瑟王说：“感谢您的宽大，感谢您的仁慈，感谢您的博爱，从今以后，我愿永远服从您的命令。陛下，这也是上帝的旨意。最近我被一个骑士刺穿了两股，不能作战，否则就会是我同您在武场上相斗了。”
亚瑟说：“但愿上帝的意思也是这样，不然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重伤了。若不是有人用了奸计，偷去我这把剑，我拿着自己的剑，绝不会受伤，他们是想利用法术，把我杀死在这里。”
昂兹莱克骑士说：“啊，真是太残忍了！像您这样功绩显赫、地位崇高的人，凡有善心的人，都不该有半点叛逆。”
亚瑟说：“我会让他们得到报应的。从此地到加美乐城有多少路程？”
昂兹莱克答道：“要走两天。”
亚瑟说：“我希望能找到一处清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昂兹莱克骑士回答说：“离此地不过三英里的地方，有一座辉煌的女修道院，是由您的长辈们所捐建的。”
亚瑟王听得这话，就向众人告别，骑上了马，偕阿古郎骑士离去。到了院中，他就请医生为他和阿古郎两人疗伤，阿古郎因为流血过多，无法救治，未出四天就死去了，亚瑟却痊愈了。于是亚瑟王派了六个骑士将阿古郎的尸体装入一辆马车中，载送到加美乐城，吩咐道：“把他送给我的姐姐美更·拉·费，说这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告诉她，我已经拿到了自己的截钢剑和剑鞘。”说罢，他们就载着尸体而去。
美更·拉·费王后对阿古郎之死万分悲痛；以及她如何偷去亚瑟的剑鞘。
这时美更·拉·费得到了阿古郎已死，亚瑟王又得到宝剑的消息，悲痛得几乎心都碎了。但是因为她不愿人知道她的丑行，所以表面镇定，不露出哀痛的样子。不过她也很清楚，若她仍留在加美乐城，等她的弟弟亚瑟来到这里，就是用黄金也买不回自己的性命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未破晓，她便上了马，到第三天晌午，赶到了亚瑟王寄宿的那座女修道院。亚瑟王正在酣睡，那把出鞘的截钢剑恰巧握在他的右手里。她只偷了剑鞘就立即上马逃走了。等到亚瑟王一觉醒来，发觉剑鞘不在身边，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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