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客-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灵运接过来,拿过那对耳坠放在太阳光下看了起来,“东西倒是好东西,人却实在不是个东西。”
  芙风忍不住捂嘴笑,被枝茜扫过来一眼,连忙低下头。
  “行了,收起来吧,一会找珍鸟过去回话,就说我去。”
  莲玉交给枝茜收好耳坠,福道:“奴婢省得了,就派人去。”
  赵灵运便倒回软榻里,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看起话本子来。“杵在这还有事?”
  “夫人在缀锦阁发了好通脾气,”莲玉说,“六姑娘也被饬令不准出来。”
  赵灵运眼风扫过来,“何时的事?”
  莲玉急忙道:“听说是六姑娘自己要去的。”
  赵灵运想了想,扔掉话本子,“说清楚点。”
  莲玉头俯得更低,“夫人回府后发了通脾气,数落了大姑一通,六姑娘没出声。后来英国公府派人来送东西,却不想是给您的……六姑娘便自请回畅春阁闭门了。”
  赵灵运挑眉,仔细打量了莲玉,倒是让她想到一件事。好像有天是她禀报桃蕊求见,就招枝茜过来,“你上回说,桃蕊求见?”
  莲玉点头:“回大姑,桃蕊确实来过,不过被奴婢挡回去了。”
  赵灵运点点头。
  英国公府递帖子,外院管事一早就知会了莲玉,她心里有数,也料到容氏的动作。
  容氏身边原先四个大丫鬟,除却前两年到了年纪放出府的俩丫鬟,还有从英国公府带过来的奶娘王嬷嬷、湘红,唯一的外人就是桃蕊了。
  容氏对待下人不能不说苛刻,她防着丫鬟和老爷可能做的事,就把湘红安排做了通房。桃蕊是个有点心思的,仗着几分姿色也想爬床,赵灵运放着没管,只要她不作妖,留着给容氏头疼几下也是好的。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后院那些腌臜事,无非是和湘红争宠,冠了个堂皇理由。”莲玉答道。
  赵灵运想了想,又问,“我叫你做的事,你有眉目了?”
  莲玉知赵灵运指的是叫她安排人渗进容氏身边,当下说道:“现在跟在夫人院里的二等丫鬟,是咱们的人。”
  “老爷最近有去夫人院吗?”
  “不曾,老爷还是歇在瘦园。”
  芙风这时插嘴道:“大姑,那桃蕊说她要放出去了,显然是不想出府,这才过来求您的。”
  赵灵运瞥了她一眼,“你都看出来了,这桃蕊是当然留不得的。”
  枝茜眼光一闪,低头道:“大姑,奴婢倒是想了个主意,若是能成,夫人得有段时间无暇顾及英国公府那边了。”
  赵灵运慢慢倒回软榻里,闔目静听一二。


第10章 
  临过年,县主府大大小小的事不少,这头一件就是潘姨娘下葬的事。
  潘姨娘的尸首停在蕖荷院已有多日,她生前好得是老爷的妾室,虽入不了祠堂宗庙,因着赵灵兮也得操办的体面。
  赵灵运头些日子就叫人找来大昭寺的大和尚诵经七日,待下葬时日定了,就叫人抬出后门。
  老爷去潘姨娘那坐了会儿,没叫人跟着,回来后就叫人把蕖荷院给封了,从此再没人提起。
  事传到赵灵运耳里,她亲写了信,把一应事物不遗巨细都转达给赵灵兮。至于楚襄如何暂且不表,就说赵灵运忙完了这些,开始准备收年例。
  顺安县主御封三百户食邑,此外还有几处庄子、店铺、田产。往年各处管事送来的年例都记一总册,包含作为纳贡的物品、粮食,还有账册,都交由赵灵运查看。
  赵灵运点完了一应清单账册,交代芙风通知莲玉把各院的账房、管事到前院问话。
  这些管事早些天就过府请安,直到今天才被叫来问话。眼下一屋子跪满了管事,见赵灵运进来,众人问安,然后按照惯例,一一到前面来禀告。末了,赵灵运扫了一圈,点出缀锦阁的,叫他上前来听话。
  众多管事里,缀锦阁的佟管事既不是早先县主立的,也不是后来赵灵运扶上的,他是容氏从英国公府带出来的。所有院里,主子的私房都归自己的账房管着,其他都要由公中调度。也是因这一点,赵灵运平常叫众管事过来问话,也轮不上他。
  眼下被点名,佟管事在大冬天里流了一脑瓜子的汗,心里忐忑着,说话也不利索了,“大姑,大姑有何吩咐。”
  赵灵运扫了一眼账面,啪一下合上,但见下面的佟管事打了个哆嗦,“夫人院里的库房没记错是你管着吧?”
  佟管事的腰躬的更深了,“回,回大姑……的话,早先是由小的管着,后来,后来夫人说都交由王嬷嬷管着了。”
  私下转移管事已是对掌家人的藐视,赵灵运面上不显,把一旁合上的账册扔到地上,“这登记册子是她给你的?”
  佟管事一看这账册,心想坏了。他虽是夫人院里,但一直不得赵灵运信任,何况是个男人,实际上很多事情都是容氏身边的王嬷嬷在管。
  “回,回大姑,是王嬷嬷给的。”
  赵灵运轻嘬了口茶,再瞟过来的眼神寒也似的,其余管事不由互递了眼色:大姑这是拿佟管事下刀,要办王嬷嬷啊。一下子私底有些来往的都凛了神儿,不想这正中赵灵运下怀,视线来回逡巡,她让芙风叫莲玉进来。
  莲玉被赵灵运安排在外院管大小杂事,面上瞧着不如近身伺候的枝茜和管钱财的芙风重要。可县主府的人都知道,大姑院里没管事嬷嬷,这样一个被安排在外院的大丫鬟,又是胆大能干,到底是做什么的,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果然,莲玉进来便递了本账册到赵灵运跟前去,一转身瞥了管事们一眼,明晃晃的讥诮,又叫一些人把头低的快压折了脖颈。
  容氏院里库房的登记册子,虽是私产,按规矩也是王嬷嬷那一份,赵灵运这边留一份的。除了随嫁和每月的份利,每一笔封赏都是记着的。
  赵灵运似笑非笑,“夫人名下的私产我虽不过问,但每年充中的部分田庄收成都是要核对的,今年都有盈利,芙风,赏田管事。”
  芙风拿了一袋子金倮子,赏了赵灵运放心交给全权打理的田管事。又听她说道,“我手上拿着的这本账册,可是跟佟管事送上来的那一本差得太多。今儿个众管事都在,也不能少了夫人的管事嬷嬷。莲玉,去把王嬷嬷请来。”
  莲玉应了,只一会就回来了。
  王嬷嬷打看见莲玉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年跟底有得忙但也算有条不紊,她这边安排丫鬟做事,那边莲玉说大姑找她问话,顺便联想到稍早些佟管事叫人来找她要账册,心思不断翻飞,等进屋看到赵灵运,已是想好了一番对策,却不料赵灵运并不给她机会。
  “按说你是夫人身边的嬷嬷了,只要不是大过,我也能留你在府中养老。”赵灵运扣了扣桌面,淡淡道:“体恤你服侍夫人多年……莲玉,找几个婆子,先关进柴房日后再做打算。”
  王嬷嬷听罢,便挣扎起来。什么养老,说的好听,不过是把她关起来,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或死或圈禁:“大姑要治老奴的罪也要有个依据,否则老奴是不服的。”
  赵灵运扬了扬唇,把案边的账册丢到她脚下,“知道你是个蠢笨的东西,不想这么多年依旧毫无长进。留你在夫人身边有何用?枉夫人对你的信用!你不服,就自己好好核对核对,看看你偷了多少东西。”
  众人听罢赶紧跪下,直道大姑息怒!往日王嬷嬷仗着自己的身份欺压这个奴役那个,赵灵运或多或少睁只眼闭只眼,眼下拿王嬷嬷杀鸡儆猴,再联想到前些时候听到的传闻,几个心思转得快的管事就明白了几分。
  莲玉见几个小丫头扭不动张嬷嬷,这老婆子也算养尊处优,可浑身的力气不是几个丫头能及的。大姑顾念她是女婢,又是夫人身边的人,并没有叫小厮仆人或粗使婆子来。莲玉自认不是什么宽厚仁爱之人,便挥开小丫头,拿着帕子死死按住了王嬷嬷的口鼻,不一会,就见她软绵绵倒下去。
  姑娘家的帕子,看似普普通通随身之物,有时候却是专门对付一些不服管教的丫鬟婆子的利器。只消一点迷魂粉,哪怕你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也被放倒,而这些历来是管人事的常用手段。
  芙风悄悄冲莲玉抿唇一笑,也不留情面,扬声叫侯在屋外的仆人,把王嬷嬷给拖了出去。
  赵灵运揉了揉眉心,一脸疲色,“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今儿个王嬷嬷就是个例子。”
  管事们忙不迭称是,又听赵灵运在上首道,“都散了吧,芙风、莲玉送人。”
  枝茜扶赵灵运回听啼馆,但见她面色不豫,余下几个小丫鬟和婆子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便遣散众人,把赵灵运让到东次间的暖炕上,“大姑不把那老刁奴就地驱走,是怕夫人过来闹?”
  赵灵运倚着姜黄色锦鲤枕,合目歇脑袋,“我把她关起来,不止这一件事。她既敢偷库房里的东西,可不是仗着是容氏的奶嬷嬷,她心里也明白,手脚不算大,否则容氏知道了也是不能留她的。且这事不过是我寻了个由头把她关着,她还有大用,倒是你出了这个主意,倒确实让容氏那边暂时没心情管英国公府了。”
  枝茜福身一礼,“奴婢不敢居功,若不是大姑早就知晓她在您眼皮子底下也敢起事,奴婢才不会想到这点。”
  赵灵运掀眼定定扫了枝茜一下,看得她低头惶恐,才开口道,“你随侍我多年,是个眼利的。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仔细打探,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枝茜想了想,道:“大姑,奴婢觉得,不如就桃蕊吧。”
  赵灵运又合上双目,不言不语,好似睡着。半晌,又慢慢睁开双目,眼下一片凛冽,“叫莲玉过去传话,把老爷的厢房收拾一间出来,叫桃蕊过去伺候。眼下王嬷嬷被关押,夫人院里不能没人,就让湘红暂任管事吧,其他的二等丫鬟都往上调一调。”
  刚刚莲玉递来的册子里还有一册是记载着人事记录,桃蕊到了惊蛰便满二十,依着府里规矩,她是要放出府的,何况容氏早不待见她……或许,这人还可用上一用。
  这时芙风掀帘进来,脸上瞧着有些急切:“大姑,缀锦阁来报,夫人咳血了。”
  赵灵运坐直身子,吩咐道:“芙风,你去请大夫,枝茜,你跟我过去。”
  王嬷嬷被关柴房的事一传到缀锦阁,容氏果然大发雷霆,目光所及之物一并被砸个稀烂。
  湘红坐在暖炕前拍抚容氏的胸口,“夫人且消消气,您这般气倒了,六姑娘怎么办?”
  桃蕊也紧着劝:“是呀夫人,您生气怕是正中大姑下怀。”
  这话说完无疑雪上加霜,容氏更是气的连连咳嗽,不一会帕子上还见了血。可把一屋子丫鬟婆子吓得魂都快飞了,湘红只得一面叫人去喊大姑,一面派人去请大夫。
  “那,那个,贱人!不给我使绊子就难受,那个死的骨头都快烂的县主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活着防死了还要人防!现在还把我的奶嬷嬷关起来,贱人!贱人!今日起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夫人!夫人!您消消气!消消气!这些话可不能乱说,被有心人听到传出去就不好了!大夫?大夫呢?红儿,还不再去请大姑过来!”
  容氏不知哪里来的劲,一下挥开湘红和桃蕊,冷喝道:“我害怕她听了去?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今天就把事儿都挑明了,她有本事就一辈子留在府里当她那劳什子大姑,若是有朝一日落到了我手里,我定要她知道今日得罪我的下场!”
  桃蕊一听猛地哆嗦了下,朝红儿扫过去,赶紧扬声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姑请大夫?”
  红儿赶紧去了,容氏却咳嗽的半天上不来气。这下连长久不来的老爷也被惊动了。他皱着眉挥开湘红和桃蕊,问:“怎么回事?何以让夫人这般气恼?”
  桃蕊深觉委屈,跪下道:“老爷恕罪,刚才外面传来消息,说是大姑把夫人身边的王嬷嬷关柴房去了,这才使得夫人动怒。”
  赵定听闻皱了皱眉,那婆子他是知道的,眼下不便说什么,但到底还是站赵灵运这边,“素樱,且缓缓,灵运做事一向有分寸,你且听她解释。”
  容氏本就年轻,当日嫁给赵定做继室也不过韶华,现在整日养尊处优,平日里也保养得宜,这动怒之下,倒叫赵定心生怜爱。
  “老爷,妾身自嫁来县主府便尊县主,当初县主大姑执掌中馈妾身也没说一个不字。可现在,她是真的没把我当成母亲看待啊!”
  赵定想到当初遵照县主之命迎娶容氏做继室,那时赵灵运生母林氏刚过世不久,整个府里除了林氏所生的一双儿女,就是几个妾室。她在家时由华荣夫人压着,出嫁后由县主压着,后来县主去世这个家也不是她主持。她有委屈,赵定都知道,这样的女子好得是自己的夫人,只是赵灵运为人,做父亲的再不管事也是最清楚不过。


第11章 
  赵灵运刚拐到门口,还没见到人,容氏的一席话就先到了耳根前:“大姑若是容不下我,还请老爷给妾身一封合离书,妾身自请下堂,也用不着在这碍人眼。”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你做母亲的还跟孩子计较?”赵定语气不耐道。
  “母亲?妾身不敢当,老爷这话可是折煞我了。”
  容氏说话也没避着,声音不说大但也叫赵灵运停了脚步,拦住预备通传的丫鬟,就站在门边不动了。
  枝茜和芙风互觑了一眼,直道这容氏还真是打算撕破脸什么话都敢往外冒,而老爷到底是大姑的父亲,又顾忌着“家事如何在下人面前大声宣扬”,也是起了火。
  算是应证了两人的猜测,很快便看到赵定从屋里出来。
  “父亲。”赵灵运福了一礼。
  赵定迎头撞见赵灵运,一愣,把脸上不悦的神色略收了收,遣走随侍的下人丫鬟,招手叫赵灵运靠前说话,“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母亲气成这样。”
  赵灵运却摇头,不发一言,赵定见了,只能暗叹口气,甩袖离去。
  芙风站一旁看了很长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过来问,“大姑,现在……”
  赵灵运反问道:“六姑娘呢?”
  还不待芙风回答,枝茜贴耳提醒,“大姑,六姑娘来了。”
  赵灵运侧头看向院门,就见两三个丫鬟婆子围着赵灵霄进来,到底还是年纪小,这时候再绷不住稳重做派,不经意往这边一瞥,她有些不解。
  “长姐……怎在此?”
  “我不便进去,”赵灵运道,“夫人正在气头上,你且劝着点,过后有什么疑问再来找我。”
  赵灵霄脚下不停,径自越过赵灵运进屋去了。地上到处是散乱的碎片,丫鬟婆子忙着收拾整理,因着刚才的吵闹,众人皆噤声不语,动作倒也麻利。
  容氏就俯在榻边,形容有些难看,一见赵灵霄进来就紧紧拽住她的手。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赵灵霄神色有些焦急,手抚上容氏的胸口帮忙顺气。
  “六姑娘您可来了,”桃蕊抢道:“您得劝劝夫人啊,千万不能气坏了身子。”
  赵灵霄顿了顿,拿过一边的锦被盖上容氏,又仔细拿着手绢扫净她脸上的碎发,这才郑重道:“母亲息怒!王嬷嬷的事我也是听了一点,她既已被长姐关进柴房,一时半会也放不出来了,您还是先别想这些,保重身子才重要。”
  容氏这是一股火,不急攻心吐了血,怎么也没料到赵灵运不声不响随便找个由头就办了王嬷嬷。想那王嬷嬷不仅仅是自己奶嬷嬷那么简单,她原是容氏母亲院里的,又陪她嫁过来,容氏什么事也没瞒过她。她现在担心的是王嬷嬷把那些不该说的都说了,一下就慌了。
  赵灵霄扫了眼湘红和桃蕊,这两个丫鬟都是不安分的,尤其那桃蕊,仗着有几分姿色成天穿红戴绿矫揉造作,当下有了心思,暂且不表,只是挥退二人,随侍在容氏身侧。
  “我来时见过父亲了,父亲虽没说什么,但面色实在不好看,您是不是说了什么父亲不爱听的话?”赵灵霄脱了鞋,上炕让容氏倚着自己,按起了额际。
  容氏冷哼一声,“他十天半月也不来我房里一趟,因着潘氏的事也没见给我好脸,我又何必顾念他的感受?”
  一听容氏这番话语,赵灵霄就察觉出不好。
  赵定成日修禅讲佛,对妻妾子女之间感情甚为淡漠,早年还会宠着一些姬妾,也会按照日子来容氏院里歇息,近几年则日夜闭关,竟是有学达摩面壁的心思。而容氏一直视赵灵运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那些举动,不太过赵定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可到底还是不为赵定喜欢,这就意味夫妻感情不为和睦,两人越来越生分。
  赵灵霄自小跟容氏请来的教养嬷嬷学规矩,为了磨练性子又有意讨赵定喜欢,就是存了一分母凭子贵的心思,赵定也确实往容氏那里去的勤了些。
  赵灵霄想着眼睛瞟向了容氏的小腹,她不问父母间说了哪些,那也不是她做小辈该问的,只是劝着容氏,“母亲还要多顾虑身体才是,您现在身子最重要,长姐就算起什么事,您且忍耐几分就是了,到时候日子到了,她还能做什么?左右不过是王嬷嬷做了什么不干净的,被长姐握住了把柄,这个时候不是顾念着情分保下她,而要一切按规矩秉公处理,这样即便长姐想从王嬷嬷那里套出来什么,也是都做不了的。”
  容氏听完一把摸上自己的小腹,她入府多年只有赵灵霄一个女儿,直到日前才又有了这么一个孩儿,还不知是男是女。这事除了近身伺候的,都不知道,眼下赵灵霄一席话点醒了她——赵灵运不知她有了孩子,如今只是抓了王嬷嬷,如果真被她运问出了什么,这时候保王嬷嬷只能徒惹一身骚,不如就摆明了态度任她处置,背后再找机会处理掉王嬷嬷就是了。
  想通了这一点,容氏不禁后背激起一身冷汗。
  赵灵霄细心拍抚了两下容氏胸口:“母亲您现在千万要忍住,暂时不要想动什么心思,长姐是尊了县主的意思和手印主持中馈的,和她硬碰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容氏点点头,喘口气说;“算了,眼看过年我也不愿和她整什么幺蛾子。”
  “母亲只管好好休养,只是,桃蕊此人是留不得的。”
  “桃蕊?”容氏眯了眯眼,咬牙道:“我就知道那个骚/贱蹄子是个不安分的,怎么?她是爬了老爷的床了?”
  赵灵霄冷冷道:“就怕不止如此。”
  容氏闻言拧了拧被角,“你处理就是,这时候不要打草惊蛇。至于王嬷嬷那边,你叫湘红找个机会跟英国公府那边递个信,其他先别管。”
  赵灵霄点头,“女儿省得了。”
  “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容氏颇为欣慰道:“开春就正式及笄了,也是时候让你学着掌家了,你放心,母亲会想办法让你在华荣夫人那开脸的。”
  赵灵霄却皱皱眉,似对容氏突然提到英国公府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又宽慰了容氏几句,就退下了。
  赵灵霄出来便松下淡然面皮,神情中多半是不加掩饰的气恼残狞,一出院就把缀锦阁里的一干丫鬟婆子叫到厢房问话,“桃蕊、湘红,把这些惊扰了夫人的东西都给我掌嘴。”
  一听赵灵霄说罢,桃蕊一怔,从来没见过六姑娘这般雷厉风行。就见下面跪着的丫鬟婆子,还来不及求饶,眼睁睁被湘红带头,挨个扇起嘴巴来。
  这时去请大夫的红儿来报,“六姑娘,大夫来了。”
  赵灵霄却不动,让红儿和大夫在屋外等着,自己盯着湘红都掌捆了,这才看向桃蕊,直让她浑身难安,受不住的低下头,才去主屋看容氏去了。
  而湘红掌完了人,叫众人散去,有了时间喘口气。
  “我却不知桃蕊姐姐说那话是劝着夫人还是火上浇油?”湘红问道。
  桃蕊转个身看向她,心里已是转了几圈,虽有不安面上却笑了笑,“姐姐说什么?桃蕊听不懂。”
  “那就是我说错了,”湘红跟着笑了两下,“这也累了,去休息吧。”
  桃蕊道:“你说的是,先去休一会,待会还有的忙。”
  说完,桃蕊福了个平礼,先行退下了。湘红看着,神色中闪过一抹不屑。
  却说听啼馆这边,听着莲玉的报讯儿,赵灵运眯了眯眼。她当日是存了两分计较的,一个是借着收年例的由头把王嬷嬷揪出来,另一个是潘氏递给她的那份药单子。当年承嗣中毒,事查到最后虽然不了了之,她是知道容氏下了毒的。这些年一直按兵不动,由着他们主仆做尽腌臢事,不过是没机会,如今王嬷嬷已被抓,看她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赵灵运从炕几的小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是前些日子承嗣寄来的,上面说年前回府,多年不见的姐弟终于要团聚了。
  鲜少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多了抹笑意,赵灵运收好信件让莲玉把离瘦园最近的雨霖院收拾出来,过完年就把桃蕊送进去。
  “禀告大姑,桃蕊来了。”
  珍鸟打帘进来,后面跟着进来了桃蕊。
  桃蕊从缀锦阁出来直奔听啼馆,面容姣好,当有美色。
  赵灵运打量着,就见她身段盈盈,到跟前万福,便敛下眼中嘲弄。“现在夫人身体抱恙,老爷身边不能没人伺候,等过完年,你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