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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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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顾言叹息、看着醉倒在自家门前的大男人、一阵烦躁、忍不住又上去就是一脚;就不知白慎行醒了之后知道顾言这么踹他会是何感想。

    “白慎行、起来”。她烦躁的喊道。

    一边喊他一边伸手去拽他胳膊、白慎行哼哼着睁开眼。

    “醒了?醒了就滚回自己家去”。

    碰~她一句话没说完、好不容易站起来的白慎行倒在了玄关的过道里。

    得~还不能说了不成?她脱了鞋、将包包外套全数扔在沙发上、看着他一半身子在屋里、一半在屋外。

    咬牙站起来、拖着他进屋;费尽千辛万苦将他弄到沙发上。

    自己累的半死,看着他舒服的倒在沙发上、越想越气不过、上去就是一巴掌。

    白慎行哼哼着要喝水、顾言倒了杯水给他、一口气闷完。

    “言言~”白慎行一边扯着自己的衬衣领子、一边喊道。

    顾言也不搭理他、让他造。

    “言言”。

    “放~”。她怒。

    “我热”。

    “海边吹风不热、你自己去吧”!

    气结、回浴室洗漱睡觉、也不管他死活。

    当白慎行第二天头痛欲裂的睁开眼时,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在顾言家、有点不敢置信。

    他是记得自己喝多了、躺在她家门口、可是、没想到顾言会管自己死活。

    顾言从卧室出来、闻到一股早餐的香味、以为是许忧宁值夜班回来、顺便做个早餐,随手倒了杯水、:“做什么好吃的”。

    “熬了点粥”,不是许忧宁的声音、确切的说不是个女人的声音、她回眸、对上白慎行那张笑容可掬的脸,顿时满面寒光。

    “我以为白董会很识相的自己走人”。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不悦到。

    “我以为顾总会送佛送到西”。他端出两碗皮蛋瘦肉粥和两个煎蛋。

    “凭什么”?她问。

    “凭我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身上莫名多了两道淤青”。白慎行笑吟吟的说道。

    顾言一囧、冲动是魔鬼。

    自己以前虽然喝醉、但不至于会乱撞墙、身上的淤青肯定是出自顾言的杰作了、不过显然、他很高兴。

    有受虐狂的潜质。

    “看来白董经常用单身女性的浴室”。

    “我未娶,你未嫁,我认为顾总的思想还没有迂腐到这个地步”,摆好碗筷,示意她坐。

    耍嘴皮子她赢不了白慎行,狠狠瞪了他一眼,坐在对面吃早餐。

    “味道怎么样”?白慎行问。

    “一般般”,睁眼说瞎话,白慎行的厨艺甩许攸宁几条街,就连粥都熬的比她好喝。

    “多来熬几次,应该会好很多”。白慎行到。

    “那我要说很好尼”?她气结。

    “我天天给你做”。这就是白慎行,正经的时候不得了,泼皮无赖的时候没人能赢得了他。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老板今天心情很好

    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淡笑的男人,她严重怀疑喝醉酒的是自己,不是白慎行。

    她扶额,就差叹息了,白慎行又怎会不知她一脸无奈。

    前几天晚上的事情两人都不在提,默契的很;只当是顾言酒后乱语。

    可两人心里都清楚,不是。

    顾言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我要去你那边办点事,顺带”?白慎行说到。

    他堂堂一个大boss会需要顺带?打个电话让许特助过来接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顾言冷淡的点了点头,白慎行看着她熟练的将车倒出车库,驶上路。

    她熟练的行驶在马路上、车技稳的很。

    “在国外考的驾照”?白慎行问道。

    嗯~她点头回答。

    “国外驾照的规章制度跟国内不一样、回来之后有重新考过”?看着她熟练的打转向灯右转。

    “没有、花了点钱、看了下科目一”。哪里有时间去重新考?不过就是多花了些钱而已。

    国内的规章制度、向来都是如此。

    “看来你离开那么多年、还是没忘了国内的制度模式”。他笑着说道。

    顾言看了眼右侧后视镜、变道:“不敢忘”。

    “临水湾是你父亲的项目”?她突然就问道。

    白慎行不明所以、但还是回到:“是的”。

    顾言悠然浅笑一声:“那找你投诉是不是比物业管用”?

    白慎行随即笑到:“你想投诉什么”?

    “门禁太松了、最近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闹人”。顾言耸肩道。

    白慎行猜到她会说这个、临水湾这种高档小区、能让人投诉的地方不多;哪里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要是都能进去、住在里面的那些明星岂不是不用活了?

    “我会好好反馈言言的意思的、争取让他们做到你满意”。白慎行一本正经道。

    “那就有劳白董了”,真有劳、您会跟堂堂一个大财阀讨论小区物业的事情?人家一分钟都是挣的钱是那些物业管理员这辈子都挣不回来的。

    “举手之劳”、白慎行心旷神怡;顾言刚刚说的那几句话突然就让他看到了以往的影子。

    “前面把我放下”;白慎行在离她公司还有两个站的距离下了车,看着她扬长而去、转身走到路测的报亭、借用老板的电话打电话给许特助、让他过来接自己。

    报亭的老板哪里会不认识白慎行、他是卖报纸的、而白慎行这种人又经常出现在报纸上、见跟他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是有点喜出望外;顺手拿过一本小本子、想让他给自己正准备高考的儿子写两句励志语;白慎行今天心情很好、答应了。

    “登高山、已知天之高,临深溪、已明地之厚”。

    随手在本子上写了这么一句话、报亭老板喜出望外;许特助过来的时候正看见自家老板跟报亭的老板聊着什么、显然两人心情都不错;他玄在天上的心、可算是落地了。

    麦斯的人都知道、老板今天心情很好、一早上来喜眉笑眼。

    “有什么喜事儿”?安迪拉过许赞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早上去接他的时候就这样了”。许特助答、他是真不知道细节、但他能猜到、跟顾小姐有关。

    安迪切了一声、扭着她那小蛮腰回到自己座位上。

    “你们说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秘书办的人问道。

    “我楼下那个读大学的小姑娘、被我们老板迷的神魂颠倒、整个屋子都贴满了老板的报纸跟海报、天啦~简直是丧心病狂,我都不敢跟这种人交流”。徐娇倒了杯水端回座位上。

    “这种一根筋的人要远离”,安迪说道。

    “老板心情好不代表你们可以在上班时间闲聊、动起来吧!美女帅锅们,年关将至、不想被拉回来加班的都把手头上的事儿结束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众人哀嚎着回到自己座位上、认命的工作。

    “许特助、劳逸结合、懂”?安迪幽幽的问道。

    “上班时间、劳,下班时间、逸,安特助;懂”?许赞没好气地回到,这个安迪总是能给自己找不好受。

    安迪耸耸肩、放下手中的杯子:“我还是比较好奇老板今天为啥会心情那么好”。

    许赞扶额:“我是不敢问、要不你去”?

    “那还是算了”。安迪放弃、她也不敢好吗?

    许忧宁最近遇到一组棘手的手术、病人脑袋上的瘤子长在不好的位置、急需手术;可是病人家属情况比较复杂;她一时左右为难,作为一个医生、她要救死扶伤,可是同事们都告诉她、这种人不能招惹。

    “许大夫、你是不知道、那个刘姓的病人家属风行有多不好、他们原先在中医院治病的时候、就是一直拖着、不动手术、他父亲的情况比较复杂、中医院的一位大夫、发善心给他父亲提前做了手术、可是结果这么着;人家不干了、第一、他们没同意做这个手术、钱不出;第二、是你们讲我父亲的脑子开成这样的、后续治疗你们得负责”。小护士随手倒了杯水放她面前。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会从中医院到我们军区来?中医院离他家近、他明明可以走保险报销的”。

    “为啥”?许忧宁趴在桌子上问道。

    “中医院把她除名了、我的姐姐”。郝雷一脸白痴的看着她说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信不信姐把你眼珠子挖下来做科研”?本就心烦意燥、还要看他那一脸白痴相,顿觉不快。

    郝雷识相的挪了挪屁股、离她远点,惹不得。

    “所以说、许大夫、你一定要沉的住气、这种人就算你免费给他做了手术、他也不会说你一句好话;我们秉着一位医生的职责,每天跟你做检查、一定要让家属同意做手术、签了字我们在做”。小护士一脸义愤填膺的说道、生怕他们这位从国外回来年轻有为的外科大夫被一些无良的病患给坑了。

    “如果在拖下去、手术的风险很大,即便是他同意了做手术、可是在手术中出现了意外、你确保他们不会闹的更厉害”?许忧宁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这话一出、把办公室的说都说无语了,好像是这么个道理、这种人,真的是横竖都惹不得。

    许忧宁烦躁的抓了抓脑袋,:“我去找主任商量商量”。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许忧宁烦躁不已。她毛毛躁躁的走在医院的过道上,迎面撞上来一人、她一抬头。

    第一反应就是顾言她后爸、但智商还是在线的,礼貌的打招呼:“院长好”。

    陈兴海淡笑着看着她:“这么着急去哪儿”?

    “去找我们主任,找他商量点事情”。

    “你们主任不在、我刚从他那过来”,陈兴海负手说道。

    许忧宁愣住了、这~~~蜜汁尴尬。陈兴海见这丫头一脸纠结,:“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

    许忧宁一想、对啊,院长可比主任管用。于是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陈兴海一边听一边点头。

    “许大夫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需要商量、我们是医生不能不救死扶伤、但是我们医院的资源也有限、不能让我们去做一个慈善家,这样、竟然是许大夫的病人,许大夫就去找他们谈谈,但是要有底线”。

    许忧宁懵逼,恕她才疏学浅、不知道底线在哪里。

    陈兴海许是看出来她的疑惑便到:“在最小的损失范围内去救助我们的病人、也不损坏医院的名声”。

    卧槽、姜还是老的辣啊,这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她都没想到。

    何必说那么多、您就直接说,“为了避免麻烦、医药费我们可以出一点、但是其余的得病人家属自己来”。

    许忧宁愉悦的回到办公室,去做院长交代给她的重要使命。

    临近年关十五天、蒋逸带着不好的消息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这是经侦处的文件、赵风汉的贪污扯出了原风临的多位高管、甚至还有可能涉及到了一些当官的、他们正在着手查这件事情,只怕到时候这个水会越来越浑”。蒋逸将手中的文件推到她面前。

    “与我们何关?我们是旁观者”,她表示无辜。

    “顾总可能是不了解国内市场跟政治规则、如果真的是牵扯政治上、顾总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祸灾、毕竟赵风汉时在GL开会的时候被带走的”。

    “所以我要躺枪”?顾言问道。

    蒋逸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她也许是真无辜,可是不能避免有心人的一些想法,。

    “我应该怎么来改变这个局面”?顾言问道、她不想在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如果是以合作方的立场、我希望顾总能尽快抽身、如果是以朋友、同学的立场;我希望你能去找慎行去商量一下这件事情、他有办法解决,汉城、他现在是第一、无论是商场还是政治场上的人都要忌惮他几分”。蒋逸一脸认真的说道。

    顾言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如果不想有损利益的话、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请白慎行出面。

    “如果、我有意让汉城政治圈子重新洗牌尼”?顾言笑着说道。

    蒋逸一愣、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哈哈一笑:“蒋律师不要吓着了、我可没这个本事”。

    蒋逸一阵尴尬、顾言刚刚的表情没有一点在开玩笑的意思。她说的万分认真。

    蒋逸离开之后、顾言召开会议、商量应对这件事情的方案,无论他们现在的意图是什么」她都不想跟政治圈上的人有任何的纠扯不清。

    政商分明才是永久的立足之道。

    ------题外话------

    感谢188——3067送的花花,我会继续努力哒

第一卷 弟二十三章:老毛病犯了

    白慎行刚从会议室出来、许特助就将手机递过来。

    “有事”?白慎行问道。

    “还真有事儿、有关顾言的”,蒋逸漫不经心的说道。

    白慎行伸手推开办公室的门、随手将文件放在桌子上:“你说”。

    “赵风汉的那个案子、扯出了好多高官;顾言那边估计是有点麻烦了”。

    他随手抽出根烟、单手点燃、将打火机扔在桌子上、眯着眼睛道:“不碍事、那些人想做什么也做不出来、顾言没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若真是动了、就顾叔那边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就赵风汉那种人、能接触到什么高层?无非就是一些小罗罗;他手上的资料上都写着一清二楚。

    这就是白慎行、一句话就能否定了人家的猜测跟不安。

    “你都知道”?蒋逸不确定的问道。

    “不用担心”,简单的四个字;让人底气十足。

    他绕过办公桌,坐在老板椅上,安迪敲门进来。

    “吴制作来电话了,说想约您见见”。

    “让徐副总去”,他回绝。

    “他们这次的女主角准备用徐小姐”,安迪战战兢兢道。

    白慎行从文件中收回视线,望向安迪,眯着眼睛道。

    “安特助是想替我做决定”?安迪浑身一颤。

    “抱歉,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安迪退出去,不由在心底怨叹一声,可怜的徐小姐。

    白慎行手指强有力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许赞进来,便见到自家老板一脸阴云密布。

    “年尾休假跟收假,还有年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一月十六过年,十四开始放假,为期十天、十二晚上年会,酒店定在我们旗下的汉家酒店”。

    “GL那边有什么动态”?白慎行平静道。

    “风临原先的年会都在汉家举行,但是今年、好像还没有接到他们的通知”。按理说要订的话应该十一月份就订的,可是风临易主,变数太多。

    “风临已经不存在了,发邀请函给GL的顾总”,他想知道顾言是什么态度。

    当晚九点,顾言在停车场准备驱车回家,一束强光打过来,她下意识拿手遮挡。

    “顾小姐,顾市长想请您回趟家”。来者毕恭毕敬的说到。

    她冷笑~好大的架势;“若我不想去尼”?

    来者微微弯腰,“那只能抱歉了”。

    这就是她父亲,软的不行,手段比谁都强硬。

    她从不觉得他父亲能坐上市长,靠的是他那身温文尔雅。

    顾言开车跟在他后面,一路回顾家,白鹭跟顾嘉铭已经休息,顾轻舟在客厅等着她。

    “去书房”,顾轻舟瞅了她一眼。

    顾言随他去书房,顾轻舟拉开对面的靠椅,指了指,示意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放在面前;“夜里凉,暖暖”。

    她始终浅笑嫣然,;“父亲唤我回来何事”?

    顾轻舟微微叹息,随后道;“赵风汉的那个案子,我听说了,你有何打算”?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顾言一本正经道。

    顾轻舟喝了口茶,将杯子握在手里微微摩擦着;这就是他的女儿,从小正义感十足,也不怕惹事儿。

    他扶额,宠溺的看了眼顾言,一副无奈的模样摇了摇头。

    顾言被他这个表情惊住了,他那宠溺,无可奈何的表情深深的震撼住了她冷漠了八年的心,原来~这就是被宠溺,被爱戴的感觉?仅仅是一个眼神就够了。

    “也罢、依你的意思来,我能扛得住”。顾轻舟无可奈何的说到。

    “我从未想过给您招惹什么麻烦”,她道,这不是她的本意。

    “不是麻烦,不过是处理一些小事情而已,爸爸能护着你”,顾轻舟望着她坚定信任的说到。

    顾言无话可说,竟然他都这样说了,自己再说下去就显得矫情了。

    “以后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跟我联系就好,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今天确实是有点恼了。

    “不兴师动众你能来?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比我还忙”。顾轻舟笑着说到。

    “您说笑了,您德高望重,心系百姓,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人而已”。顾言浅笑道。

    “我从来没想过我的女儿会成为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我很高兴”,顾轻舟的每一句话都发自内心,他由衷的为她感到高兴。

    顾言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嘴角挂着淡笑;“罗马之所以是罗马,是因为风雨”。

    她从不认为一个人在不靠背景没有能力的情况下,可以身处高位,就像他从不相信他父亲靠的是一身温文儒雅坐上的高位。

    顾轻舟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一愣;“经历过时间洗礼的城市,大多都会给人一种宁静致远的感觉,也知如何保护城中人,用最美的一面报答给予它这一切的人们”。

    顾言微微点头;“我会的”。

    顾轻舟在说她不知报恩,不知如何去对待家人,他旁敲侧击,只为让自己知道谁才是家人。

    “一个家族如果出了内讧,任何人都能进来掺一脚,一个家族如果团结,则坚不可摧”。顾轻舟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不论再忙,每周都会抽空陪他们吃饭,白鹭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她父亲是个好男人。

    “我想知道,您当初是抱着什么心态说那句话的”,回来这么久,她第一次开诚布公的把过往拿出来明说。

    顾轻舟微微叹息;“当时的事情,离开对于你来说是最好的方式,我跟慎行两人一致这么认为,你母亲多年来未孕,白家跟顾家对她期望很高,自然是不能容许你弟弟出任何意义,如果你留下来,你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会排挤你,言言~有时候适当的远离,是一件好事”。

    他算不得苦口婆心,可是每一句话都是出自内心,顾言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一时间一阵苦涩,许攸宁说得对,她将自己封闭的太厉害了,有时候事情的真相不是她想的那样,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我一直觉得我在顾家是多余的,您一直否认,可是她怀孕之后,事情的本相就暴露了出来”。顾言低头望着水中的倒影,只觉一阵苦涩。

    “我从未这么想过,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没人会觉得你多余”。

    “您从未怀疑过意外的真相,就像我觉得您让我出国并非为我好一样”。她轻描谈写的话语,让顾轻舟一震,他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事情的真相。

    顾轻舟望着她神色复杂;顾言接着道,“您从未想过为什么我与白慎行会成为如今的局面,对吗”?

    “我与您交谈的目的,是想让您明白,我对您对我做的事情仍然介怀,但我还尊称您一声父亲”。我记得你对也得好,也记得你对我的不好,我不把您当仇人,也不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身为一个父亲,不能保护女儿,是无能,但身为一个父亲他想保护自己妻儿,又有何错之有?她一个人离开,换取两家人家庭和睦,顾轻舟的做法她能理解,至少现在能理解,可是、她也希望顾轻舟能理解自己。

    至于白慎行,罢了、也不多想。

    她在心底微微叹息。

    “不早了,今天就住下来吧”!顾轻舟对她发出邀请,顾言难得点头答应。

    顾轻舟带着她走过走廊,在右侧打开房门,入眼的是个装修粉嫩的少女房间,与她原先在另一个家里的房间一模一样,甚至有些家居还是搬过来的。

    “你母亲弄得,沙发和床都是那边房子搬过来的,衣柜里头有些衣服,你进去看看,看穿不穿的了”。顾轻舟道。

    顾言点点头;“有心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心烦意乱,白鹭是一个好母亲,这点毋庸置疑,白家也是名门世家,大家闺秀的风范,不是那些市井夫人可以睥睨的。

    她从未对自己有过过重的苛责,唯独的一次成了离间她们两人的桥梁。

    她拉开衣柜,里面的衣物都是她读书时最喜爱的款式,她随手挑出一件睡衣,便去洗漱,。

    环境使然,她晚上翻来覆去,直到下半夜才有些睡意。

    次日一早,听到床边有动静,她微微睁眼,一只雪白的大狗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一阵惊叫,狗狗吓得狂吠。

    “妞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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