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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抢妻:婚不由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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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使然,她晚上翻来覆去,直到下半夜才有些睡意。

    次日一早,听到床边有动静,她微微睁眼,一只雪白的大狗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一阵惊叫,狗狗吓得狂吠。

    “妞妞~不要叫了,吓着姐姐了”,小孩急切的嗓音传入自己耳畔,她这才看清楚,她睡的房间里面,不止有条狗,还有个小朋友。

    顾嘉铭一脸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床边,手里牵着那只大狗,她扶额,一阵心悸,头晕目眩。

    顾嘉铭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畏缩不前,微微的喊了声“姐姐”。

    她很想跟他说,你先出去,可是迎面而来的目眩感让她难受的要紧。

    她知道,自己的低血糖犯了;楼下的人闻声上来,白慎行猛地推开门,只见床上的顾言双手撑头,一副难受的模样,床边立着一人一狗,狗狗一脸无辜,小朋友一脸可怜兮兮。

    “怎么了”?顾轻舟跟白鹭随后上来问道。

    顾言摆摆手,示意没事,她现在需要休息。

    “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白鹭紧张的说到,说完还不忘瞪一眼顾嘉铭。

    顾嘉铭缩着身子往白慎行身边退,白慎行没想到自己刚刚过来竟然会碰到这么一幕。

    他担忧的靠近顾言、刚刚伸手准备扶她一把、她猛的俯身、稀里哗啦的一阵狂吐,整个人瘫倒在他身上、白慎行也顾不得自己身上全是顾言吐的污秽之物,抱着她狂奔医院。

    许赞一见自家老板这么狼狈的出来、在看看瘫倒在他怀里的顾言、自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脚油门直奔医院、一时间整个顾家的人都沸腾了,白鹭双腿发软、顾轻舟快步过去一把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告诉她没事。

    随后两人一起去了医院。

    许忧宁刚从手术室出来、换身衣服准备回家:“许大夫、再见”。

    笑着跟同事道别、随即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传入耳膜;“我去、这么霸道”。

    同事随意吐槽了一下、可是随即她就慌了、她看到白慎行抱着顾言从车里下来、顾言完全是瘫倒在他怀里,她快步迎合过去,“怎么回事”?

    “早上起来被吓着了、吐了、然后就成这样了”。白慎行紧张的说道。

    闻言、许忧宁吊着的心放下来了、在病房里替她输好液;回头只见房间里面多了两个人、一愣;我去、市长跟市长夫人站在自己面前,大发。

    许忧宁心中yy不断、顾轻舟搂着白鹭开口问道:“我女儿怎么样”?

    “老毛病了、不碍事;下次注意点就行”。许忧宁轻声道。

    一听许忧宁这么说、顾轻舟久猜到面前的这位医生跟自己女儿的关系不凡,“劳烦了”。

    他微微点头、许忧宁很识相的退出病房。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卖弄风骚许大夫

    顾言醒来,只见白鹭坐在自己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你爸跟慎行他们去上班了”。白鹭解释道。

    就算她不说,自己也没打算多问,抬头看了眼输液瓶,还有两瓶,她抬手搭在额头。

    “许攸宁尼”?顾言问。

    白鹭眼神瞟了一眼沙发,只见许攸宁缩在上面睡大觉,气不过,用另只手操起抱枕砸过去。

    “谁啊”!许攸宁大怒。

    “我”,闻声,她抬头一脸不爽的看着顾言。

    “你有病啊”?特么她值了一夜的班,她每次在自己值班的时候就出毛病;都快疯了。

    “没病我能躺这儿”?许攸宁一口气咽不下去,哗啦起身。

    “您是有病,我知道,您有病归有病,别作我呀,特么你作我就算了啊,不能换个时间?每次都是我值完夜班你再来,你积点阴德行不”?也不管病房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了、破口大骂。

    顾言哪里有那么好的心情赔着笑给她骂?她今天本就不舒坦,再加上一晚上没睡好,也怒气冲冲。

    白鹭哪里见过这么泼妇骂的架势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你吃砒霜长大的吧”?嘴巴那么毒。

    许攸宁冷哼,“你才知道”?

    “我是才知道,你要睡滚回家去睡,别跟我眼前碍着我”,顾言怒目微道。

    “你以为老娘愿意?要不是担心你死活,我会睡这儿?你当我跟你一样有病尼”?

    顾言气结,行~我骂不过你,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你,伸手就要去扯手上的针头,白鹭一把按住她。

    许攸宁缩了缩脖子,抬脚撒腿就跑,尼玛~不跑等着被顾言抽那就划不来了,打不赢就跑,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许攸宁知道,自己在顾言那里也就呈呈口舌之快;好歹她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白鹭看着她两逗嘴骂街,在看那姑娘撒腿就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白慎行被吐了一身,回去换了身衣服,将顾言的包包提过来,带到医院,一进病房,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头。

    “怎么了”?他问到。

    “刚刚跟许大夫吵了一架”。白鹭话音刚落,许攸宁就端着碗麻辣烫进来了,闻到一阵香辣味,顾言抬头就撞上了白慎行的目光,偏开,看着靠在门口一脸贼笑的许攸宁。

    “你倒是有脸回来”,她冷哼到。

    许攸宁吃了一口从同事那打劫过来的麻辣烫,一脸享受到;“我的地盘还不许我回来了?资本家都像你这样”?

    “滚出去吃,别在我跟前”。

    “我又没进来咯”,她确实是没进来,靠在病房外面。

    “哟~许大夫这下班不回家,又在这卖弄风骚尼”?一道欠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攸宁一脸你大爷的模样回过来,只见郝雷一脸笑兮兮的站在自己身后。

    “哟~这不郝大夫嘛~来,亲一个”,说着,作势就要霸王硬上弓。

    郝雷一见这架势,撒丫子跑,这个疯婆子。

    “小样儿,跟姐斗,虐死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她哼哼着。

    顾言一脸丢脸丢到太平洋了,白慎行表情还算平淡,白鹭哪见过这个仗势,饶是见过再多的大世面,突然看到一个可以做自己闺女的姑娘,在面前这么卖弄风骚,也会觉得不快。

    “来来来~小华,帮我把垃圾丢一下”。

    “许大夫这么不厚道以后肯定嫁不出去”。护士一脸的不情愿,自己买的麻辣烫被打劫走就算了,丫吃完还让她丢垃圾。

    许攸宁拍拍小护士的脑袋,“借你吉言哈”。

    “你不是不吃麻辣烫”?顾言问到。

    “是不怎么喜欢吃,不过一想到你可能要喝几天粥,我就觉得这东西美味的不得了”。许攸宁伸手拔了她手上的针头,按住。

    “真贱”。

    “没办法,谁让我打不过你尼”!许攸宁一副打不过你,还不让我骂,那我只能靠吃东西来塞住自己的嘴了。

    “许大夫”,白鹭突然喊到。

    “市长夫人好”,许攸宁猛地转身,就差敬礼了。

    吓得白鹭一颤,看向白慎行,白鹭属那种江南女子的类型,跟丈夫说话都是而侬软语的。

    “许攸宁”,顾言严肃的喊到。

    “阿姨好”,她轻微的喊到,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表情看着白鹭,好像顾言怎么她了似的。

    “言言能出院嘛?身体没什么事情了嘛”?白鹭轻声细语的问到。

    许攸宁摇头;“没什么问题,都是些老毛病了”。

    “老毛病也有根治的可能不是吗”?白慎行触眉,每次这个女人都说顾言身上的问题是老毛病,到底是有多少老毛病。

    “白先生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知识”?

    白慎行挑眉:“我也不想”。

    “貌似每次顾言进医院白先生都在,还是说,顾言进医院与白先生脱不了干系”?娘的,指责我,虽然我怕你,但有顾言在,你敢把我怎么样?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白慎行冷笑,许攸宁见他这副表情吓得一哆嗦,往顾言身后站去,顾言哪里会如她的愿,你不是能说能骂,你跟白慎行对上试试。

    “麻烦您了,今天”,顾言对着白鹭客气的说到,看着顾言对自己这么相敬如宾,心理一阵苦闷。

    却也只好点点头;“应该的,有空回家里常住”。

    顾言伸手提过包包,“该谈的我跟父亲已经谈过的,若我日后回去,会提前告知您的”。

    就跟酒店一样,住的时候得提前预订。

    白慎行开车送顾言跟许攸宁回家,白鹭跟随。

    “我跟老俞留过信息了,看他什么时候能回”。许攸宁突然想起说到。

    顾言闭着眼睛点了点头,显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谈论这个话题。

    白慎行将车停在单元楼门口,顾言刚刚下车,就碰到了从另一个单元出来的陈默。

    陈默见她回来,快步过来;“你们昨晚都不在家”?

    “不在,我值班去了,她大清早的陪我值班去了”,许攸宁一副无奈的模样说到。

    “这样啊,昨天我妈过来煲了汤,还想端过来一起蹭饭得了”。

    “今晚陈诺生日、你会到的对吧?我都跟那小子说了”。陈墨生怕顾言忘了,便提醒道。

    “不忙”?陈默还想说什么,白慎行突然冷声开口,陈默的经纪人一愣,随即拉着她上了保姆车。

    白慎行显然是看见了白鹭脸上的表情,在陈默说出那句,我妈煲了汤,还想一起蹭饭来着的时候,白鹭脸色苍白。

    陈默是白慎行旗下公司的艺人,惹老板不快,是不想在这个圈子里面混了。

    顾言复杂的看了眼白慎行,“就到这儿吧!白董日理万机,不打扰了”。

    说完就拉着许攸宁上楼,白鹭坐在车里神色复杂。

    “言言是不是经常跟梁意他们一起吃饭”?白鹭突然问到。

    “您想太多了,陈默跟顾言住在一个小区,难免会碰到,几个年轻人偶尔一起吃个饭正常,梁意不在场”。他的姑姑,一心想讨好顾言,只因她丈夫的那句儿女双全,家庭和睦。

    顾言当然知道白慎行为什么会出现在顾家,除了白鹭的意思,还有谁?

    当然她也知道此次与顾轻舟的谈话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你后妈这人看起来挺不错的、你睡着的时候照顾你那是无微不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上个厕所都得将我喊醒”,许忧宁随手将包包丢在沙发上、发表着自己对白鹭的第一印象。

    顾言点点头、显然没准备在白鹭这个话题上浪费过多的时间。

    “你饿不”?许忧宁躺在沙发上问道。

    “我要说我饿你会给我做饭吗”?顾言好笑的问道。

    许忧宁俯身半趴在茶几上、捣鼓一阵、抽出两袋薯片。

    “诺~这个、不行我们就叫外卖”。顾言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进厨房;不久便端出两碗面条。

    “我以为你会给我做大餐”,许忧宁嗦着面条道。

    “我以为你知道我一个人基本不吃”。给你做已经是大发慈悲了好吗?姐姐。

    “你下午还去公司不?”

    “不去你养我?”

    “那你去吧”!顾言白了她一眼,气结。没出息的女人。

    “今晚陈诺生日宴你去不”?

    “不去、我今晚回家、我妈都喊我好久了、我要是在不回去、等我妈杀过来扰了您的清修就不好了”。陈墨跟她说、她也就随口一答应;自己还没傻到去凑足别人家庭聚会的地步。

    “麦斯发来邀请函,邀请我们年会的举办地点定在他们旗下的汉家国际,往年都是在那”。露西将邀请函递过去。

    “这种事情,让余总负责”。

    露西点头,“年关你有什么安排”?

    “暂时没有,你呢?回老家”?露西在国外多年,拿到美国绿卡,原本准备定居,一朝调令将她调回来。

    “有这个想法,毕竟父母都在”。

    “如果你想回洛杉矶,我支持你的决定”,顾言道。

    “没必要,在洛杉矶是因为工资高,有一份好工作,在哪里都一样”。她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顾言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如果故乡能支撑起自己的梦想,没有人愿意远离。

    “你呢”?

    “我?还没想好,再说吧”!

第一卷 第二十五章:擦枪走火

    五点半、顾言拿着露西准备好的礼物、前往陈家、临下班时给梁意打了个电话;梁意说让人过来接;她拒绝。

    陈墨的戏份原本下午三点就可以结束、一直被总导演拖到五点多还不能走,她甚至觉得今天剧组的导演一直在卡自己。

    甚至是有意为之、一时间、她跟导演的绯闻不攻自破、她高兴的同时也心急如焚、今晚可是自家老弟的生日,若是不能回去、指不定要被一顿嫌弃。

    “肯定是你今天得罪大boss了、不然导演为什么老卡你、我觉得你今天演的挺好的”,经纪人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只不过跟妹妹说了几句话而已、怎么就得罪大boss了”?她完全不理解好吧!

    “你没听见大boss那一句不忙?你看你现在忙不忙?一个镜头导演卡你十几次、你休息下、我去跟导演说声”。

    陈墨站在原地气的跺脚、完全没有了大明星的风范,手机响起。

    “妈~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礼物在我房间、你让那小子自己上去拿”。陈墨一听到家里来电话、整个人都焉儿了。

    “怎么回事?不是说能回来?顾言都在路上了”。梁意也是急不过、这多好的机会;一家人聚聚、她偏偏就回不来。

    “戏份不过关、没事儿妈!你们吃就是了、别等我了”。陈墨委屈极了、可是对于自家老妈、还是报喜不报忧。

    顾言道陈家、只见大家都在、唯独陈墨不在,她看了一圈、也没见到人影。

    “陈墨不在”?她问道。

    “戏还没拍完、估计是回不来了”,梁意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顾言微微点头表示理解、随手将带来的礼物放在桌子上、见者有份,最高兴的就属陈诺了;顾言原先就问过他要什么、他毫不扭捏的说自己想换台电脑,这不、顾言今天就给他带来了。

    顾言在陈家吃完饭、准备打道回府;梁意想留下她过夜、顾言拒绝:“今天下班太早,回去还有工作要做、不方便留、回头吧”!

    她如实说道,梁意也不好在挽留,便嘱咐她一路小心、顾言开着她那火红色的911穿行在夜色中。

    十点、她到家、坐电梯上楼、便见白慎行靠在自家门口、左手臂弯里挂着件呢大衣,右手夹烟,微愣,越过他,直接开门;白慎行踩了烟、很自觉的跟着她进屋。

    “看来上次跟白董反馈的问题、还是没有落实啊”!

    白慎行复杂的看了一眼她、顾言倒了杯热水放在茶几上、他将臂弯里的衣服扔在沙发上,站在沙发旁边上。

    “言言、做人不能太偏心”。白慎行神色复杂的说道。

    顾言微愣、太偏心?她是干什么对不起他白慎行的事儿了?

    “你今晚回陈家了”。不是问句、是肯定,他的人亲眼看着她进陈家的别墅、五点出门、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白董倒是知道”。她微微点头道。

    “你对陈家跟顾家完全是两个态度、难道就没有想过你父母会伤心”?他像个长者一样教导自己。

    顾言冷笑:“白鹭让你来的”?

    “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顾家的事情你要插手?我跟顾家的人怎么样那是我的事情、你白慎行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来插手”?顾言怒目。

    “我没想跟你吵架、只是想心平气和的跟你说”,白慎行见她情绪激动、很平稳很温和的跟她说道。

    “我也没无聊到跟白董吵架的地步”,顾言回道,她只是气不过、为什么在顾家、他白慎行像是自家人、而自己像个外人,顾家的事情他永远都插得进去手。

    “你得考虑一下你母亲、最起码;她是有意跟你和好”,白鹭为了讨好她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他就不信顾言看不见。

    “还是为了你姑姑”,她冷笑、白慎行的出发点跟立场永远都只是为了白家人。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变。

    “你在刻意曲解我的意思,言言”,白慎行忍住自己的脾气、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吓着她。

    “是你想让我曲解”。

    “我只是不想让你后悔”,白慎行提高声调,转而、便看到顾言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看着她那表情、白慎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好端端的提高声调做什么?

    “白慎行、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底气十足的是什么?不是尊重与平等、而是被偏爱、如果你偏爱我、就算我杀了人、你也会觉得是那个人该死”,顾言平静无比的说道,她不想跟白慎行吵架,而且每一次吵架都是因为那些过往。

    “我是成年人、做什么说什么、我自己会为我的言行负责、不需要白董你来教我,而且、我不认为我跟白董熟悉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以前我是什么都依着你、但是你记住,就算是以前我也只不过是把你当成我的挡箭牌而已,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一中答应你那荒唐的求爱,让我至今都臭名昭著”。

    唔~~~~

    她恶毒的话语还没说完」白慎行就强行封住了她的唇,在听她说下去、自己会疯的,这些年他就是靠着那些过往活下去的,可是却被她用这么简单的几句话无情的推翻。

    他如深在泥地里的遇难者,看着她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无情的拉走,徒留他一人独自挣扎。

    他不允许这样、过往的一切不是他一个人的。

    你说推翻就推翻?你说忘记就忘记?不可能,言言。绝不可能。

    顾言拼命挣扎,白慎行死命擒住她,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他想将她狠狠的揉入骨血,这样她就知道自己有多苦,多痛了。

    她以为他想管顾家的事情?不管?顾家是自己跟她唯一的牵连,不管就等于放弃,他不会放弃的。

    若是放弃,早就在她狠心断绝来往的时候就放弃了。何必等到现在。

    白慎行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依着他,他事事以你为中心,温柔相待。

    你激怒他,他像头发怒的狮子,必要吃掉你的骨血。

    直至她不能喘息,白慎行才放开她,顾言猛烈的呼吸着空气,白慎行抱着她,抚着她的后背,以助她呼吸顺畅。

    顾言猛地推开他,跌倒在地;“你不告诉世人真相,是想护住白鹭,护住你姑姑,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白慎行你懂吗”?

    “鱼儿已安稳,熊掌我也要取”,白慎行右手抚上她的脸,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轻柔。

    明明是一句狠辣的话,却被他说出了柔情的感觉。

    “白董太过高傲了”,她冷笑,他以为自己是谁?

    “汉城是我的天下,言言不是早就知道?恩”?他轻声细语,却句句都震撼人心。

    他的一词一句全部都敲击着她的内心。

    “我不忍对言言太过严厉的,总怕吓着你,可言言要乖,不要说些刺激我的话,可好?别人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无所谓,可言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我只想记得言言对我的好,其余的统统都不想记”。白慎行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像是对待小孩一样跟她轻声细语,给她灌输思想。

    顾言惊恐的看着他,她向来知道白慎行狠历的性子,可她从未见识过,今天是第一次,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无比温柔体贴的跟你耳鬓厮磨,可说出来的话,句句要你命。

    难怪他会短短几年内成为汉城的大财阀,难怪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

    “别怕~”,白慎行见她恐惧的望着自己,心里一惊,生怕她逃离自己。

    顾言摇头,一把拍开他的手,指着大门,让他滚。

    白慎行又怎可依了他。

    “你有九州清宴,可我只要余生安澜,我与你白慎行不过是一条永无交流的平行线,白董坐拥汉城又如何,你得到了一座城,却得不到我的心,早在你白慎行无情的将我推出国门的时候,我就将你抹杀了”。顾言失控,口沸目赤,狠狠的瞪着白慎行,哪怕顾轻舟跟自己解释过,可她依然将过错推到他身上。

    怪只怪自己对白慎行期望太高,当所有人在指责她,抨击她的时候,她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白慎行身上,可是他仅凭一句话,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再也不会了,再后来,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敢随意信任一个人,白慎行让她看见这个世界的丑陋,她就一直相信这个世界是丑陋的。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此后多年,她再也不敢对任何人有期望。

    “我有九州清宴,不过是想给你一个余生安澜”,白慎行狠历的说到。

    “我不需要你白慎行给的一切我都不需要,我嫌脏”,她口不择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伤人伤己。

    白慎行纵使无坚不摧,也经不过她这些无情的言语这么摧残,顾言瘫倒在地,白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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