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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唱浣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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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鼓的,想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停下来这瓶子在谁手里谁就上来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
大家面面相觑。
我嘴一咂:“大家别不给面子啊,难得聚一回。”
他们见我一个女子都不羞赧害怕,没一会就融入了气氛中,毕竟都是年轻人吗!有几个不好玩的?
现场可谓是紧锣密鼓啊!大家都担心东西会传到自己手里,上台献丑。谁接到瓶子就像接到烫手山芋似的,神色紧张地赶紧脱手。
鼓声停下,东西落到一个其貌不扬的士兵手里,大家一致把目光投到他身上,他害羞地站起来,挠挠头,“俺家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啥也不会。”
“哈哈哈哈……”各位哄堂大笑。他不服了:“俺其实也会点,俺会打仗,保家卫国。俺还会唱村里的山歌,太阳金光照红山……”
他嗓子一扯,刚唱开众人就捂上耳朵,不想再受荼毒。
我嘟囔道:“我说老哥,人家唱歌要钱,你唱歌咋要命呢?”但对别人却是大喊:“勇气可嘉啊!不为别的,我们就为他的勇气,鼓掌!”我先带头鼓起掌,大家也就很给面子的跟着拍掌。那士兵感激地对我笑笑,向众人弯弯腰,轻松地坐回原地。
鼓声再一次响起,转了一圈后,我接到它赶紧转身递给罗翎,谁知在罗翎来接的时候,鼓声居然停下了,我们手里各执一半,这算谁的呀?
“要不讲笑话吧?焫然,我知道你最会讲笑话了,讲一个。”罗翎对我奸奸地笑着,先声夺人地定下了瓶子的接主。
那边厢估计是早就想看我出丑了,大家拍手叫我站起来为他们表演,我这造的什么孽呀!“讲笑话需要心情,我这一时半会酝酿不出来,不如我给大家唱支歌吧!”
“好。啪啪啪……”大家拍手表示接受。还真是……望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人都对我行注目礼,我突然脸红起来,紧张地拽住衣角,大气不敢出一声。
罗翎露出不相信的表情:“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奇迹呀!”
“你也有份,你先表演,表演完了我再来。”叫你编排我,让你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
他倒也不客气,爽快地应了下来,吩咐身后的人拿来一坛子酒,我感慨他这是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呢!怎么什么都有呀?胡椒粉、盐巴,要啥啥没有?
罗翎豪气冲天地一手举起坛子,然后洒在另一只手的剑上,竟舞起了醉剑。大家连连叫好,就连我也不忍看呆了,罗翎其实很帅呢!只是一直和我吵吵闹闹,让我觉得他很小孩子气,所以一直没有以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光看他,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他的魅力一面了。
他舞玩后,以完美的弧度收起剑,对着我挑挑眉,我再次站起来,向四周看看,人家都在等着呢!这样干站着也不好,我也感觉自己有点扭捏作态,深呼吸一口,我鼓起勇气,闭上眼睛轻轻开始哼起歌来:“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场上的气氛一再嗨到几点,大家耍拳的有,摔跤的也有,众人难得放松一次,一玩竟到了半夜,罗翎说明早还要赶路,还是赶紧回去养精蓄锐的好,大家这才依依不舍地散了场。
天公不作美,都凌晨两三点了,大家睡得正酣时,突然来了一个刺客。值班的人没发现,我是被金属的寒气惊醒的。脖子上微凉的触感吓得我猛一睁眼,一双犀利的鹰眼正直直地盯着我。好面熟的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的帐篷在最中间,外面可以说是重重包围,他的到来没有惊起一点声响,四个侍女就住帐篷里用帘子隔开的外间,竟然没有一个发现的。直觉告诉我,此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那他找我是为什么呢?救人?也只有这可能了。我可是混白道的,没理由被黑道人找上的。(某语:你怎么知道他是黑道的?答曰:他不是穿黑的衣服吗!某语:厥倒!)
“大侠饶命。”我举起手投降。(某语:刚才还黑道呢!现在就变成大侠了?)
犀利的眸子一眯,手在我肩膀处点几下,我便没了知觉。再醒来时,肯定不是我的帐篷了。居然还是树林子。我环顾四周,确定不是我们停留的那个树林。
黑衣人丢给我一块硬邦邦的东西,我用疑惑的眼神望向他,希望他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酷酷地没有理睬我,只是把一块同样的东西往自己嘴里塞,看见他的喉咙在咽东西的样子,我想这硬邦邦的东西应该就是我的物质食粮了。
肚子也委屈地叫唤了几声,我只好咽咽口水,将它吃了下去。昨晚,也许已经是前晚了,我吃了那么多的东西,不可能天一亮就饿的,最有可能就是已经过去一两天了。我先试探一下:“我可先说明啊,超过一千两你就撕票好了。”
他望了我一眼,头又掉了过去。
我不放弃地又问了句:“人们虽称我是神医,但那是尊称,不一定什么人都能救活的。我要真是神医,那我还吃什么东西呀?神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而且我救人与心情有关,心情不好判断就不准确,万一诊断错误,可就……”
“反正你要陪葬。”冷冷的语气,灌了铅似的嘶哑声音,应该是被火熏了没有及时救治留下的后遗症吧!
我没听错吧?“我为什么要陪葬?你不能这样啊,大不了我以后退隐江湖,再不过问别人的死活,你也不能让我陪葬呀?我会很用心很用心地救你想救的人,你可别……”
“他活不了多久。”
我呆住了。活不了多久?你都知道活不了多久了,还找我干什么呀?莫不是,我以前救过的,结果我走以后才发现严重后遗症的人?我弱弱地小声问他:“是因为我吗?”
他向我投来一束憎恨的目光,像要把我生吞下去似的,我心里一凉,这下完了。虽然确实不记得自己对谁那么不负责过,但是我还是觉得惭愧了。算了,杀人偿命,我医术不精,造成了别人的痛苦,死亡也许是对我最大的救赎。
休息一阵,他又将我点晕,扛着我走走停停地过了好长时间。我浑身腰酸背痛,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少天没正常吃过饭,没正常睡过觉了。只感觉自己横在马的背上,颠簸了一段尘土飞扬的日子。
我想我应该还在睡梦中,不然我怎么可能一睁眼就看见蓝天和白云呢?继续闭上眼睛,等待着梦醒时分。可是脑袋越来越清晰,脸上有被微风拂过的感觉。我无奈地睁开眼,坐起来一看,MD!老兄太不人道了,居然将我扔在大马路上。
四处搜索一圈,没发现黑衣人的影子,难道就这么把我扔了?我舒展舒展手脚,这时一个带着帽子的老者向我走来,样子有点像长睿王府的管家。他对着我拱拱手,礼貌问道:“请问姑娘为何躺在雷王府门口?”
“雷王府?”我一惊,跳了起来。
老者半侧身,让开视线,指指身后的大门,上面的牌子正是几个恢宏大字:雷王府。“姑娘不识字?”
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是汉荆的雷王府?”
老者不知我为何有此一问,怪异地点点头。“正是。老身是这雷王府的管家,姑娘躺在雷王府门口,有碍我家主上的名声,姑娘是有何难处寻我们王爷替你讨回公道?”
我还在团团迷雾中没有出来,汉荆离知年镇最起码有十天的路程,就算那个黑衣人日夜兼程,也得要五天,我都迷迷糊糊五天了?那个黑衣人为什么又要送我到雷王府门口呢?这么一联想,我竟想到了喝酒的那晚上,貌似我们回去的路上,遇到过声音嘶哑的黑衣人和这个很像。他到底是谁呢?
老者见我不答,唉声叹气地接上刚才的话题:“唉——!姑娘,我家王爷自己也是命垂一线,泥菩萨过江。我看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王爷为百姓辛苦了半生,老天怎么也不长眼呐——!”
“你说什么?雷王他怎么了?”我紧张地再次抓住老者的胳膊,拧眉问道。
“王爷前些日子只是身体抱恙,精神还好,现如今却是危在旦夕,每日大部分时间都要卧床养精神。姑娘就不要再来打扰王爷清修了。”
“他在哪里,带我去见他,我是大夫。”心里隐隐地捕捉到一丝原因,但我又害怕承担,所以不敢太早下结论。
老者摆手拒绝了我的要求:“我家主子自有最好的大夫,现在恐怕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不,不会的。”我抓住他的胳膊摇啊摇:“我跟你们家王爷是好朋友,你让我去见见他,哪怕一眼。”我只想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因为我。只要确定一下就可以了。
管家是个极为护主的人,任我好说歹说都不同意我去见雷王,唯恐我是找雷王帮忙的人,打扰了雷王的休息,使不出招来,我决定在王府外面等待时机混进去。
左等右等,不见送菜的,我只好厚脸皮地去敲门。老者一见又是我,不悦道:“怎么又是你呀?”
这回我是想到办法了。“炎诺,你家雷王的字。相信知道的人不多吧?你要是再不信,你就等他清醒的时候禀告他,有个叫……”如果真是为我,恐怕他是不会见我的,也说不定还会装作没事一样来见我,反正他要是想瞒着我,我是不会看到真相的。“你就说……”
“是你!”
第4卷 守着阳光守着你 五十九:真的是这样
来的是一个漂亮女孩,一个很眼熟的女孩。我想半天,还是想不出全名,只好抱歉地笑一下,坦白道:“你叫什么陌来着?”
“我叫微陌。你来找王爷?”在王府里,她们自然地改了口,不让下人们猜疑。
“哦,对对对。微陌。”我只在陌宫见过她一两次,没说过话。“我来找你们家王爷。他在吗?”
微陌恭顺地回答道:“王爷在阁楼小憩。”
我点点头,对老者说:“这回相信我刚才说的话了吧?我可以进去了吧?”
这回管家倒是没再拦着,而是微陌伸出一只手臂,温顺中又带着一丝埋怨:“我是陌字排行中最末一位,对别人顺从惯了。但是里头那几位,恐怕不会轻易让你见王爷。”
再猜不出她的那丝埋怨是从何而来,我就是傻子了。“恐怕我现在想走她们也不会放过我了,炎诺都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
微陌轻轻叹息一口气:“你现在才来,太迟了。几个姐妹对你早是恨之入骨,就算王爷有心护你,恐怕也是力不从心了。”
真的是这样?我的心纠结地疼痛了一下:“他究竟到什么程度了?”
“我还要去寻药,你想要知道,自己进去吧!”微陌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让开了身。
一路由管家领着,踩着凹凸不平的按摩石往里走,越来越熟悉的感觉蔓上心头。那个秋千,在浣沙院子里,有个一模一样的。那一堆药框子,还有一套藤条编制的桌椅,上面是功夫茶。这里居然和浣沙的院子一模一样,连位置方向都丝毫不差。
“谁?”三个穿灰色衣服的女子从里屋跳了出来。汗!终于不穿黑的了。
阡陌?紫陌?呵呵!都是老面孔。“又见面了。”
“妖女,是你?!”阡陌怒喝一声,见管家在场,出声先让管家先下去。因为她们是王爷的贴身侍女,在王府的地位仅次于王爷之下,不受制与别人,所以管家唯唯诺诺,很顺从她们的吩咐。
“我知道你们现在很恨我,但是我一定要见他。”阡陌拿剑指着我,我不闪不躲。早在黑衣人要我陪葬时,我就无所谓,打算陪葬了。现在知道被我伤害的人是他,我更是没有要活下去的心了。伤了身体不算,还伤了他的心,好歹不做好事,也不要去坑人呀!
“你还要见我们尊主作甚?还嫌害尊主不够吗?”一向比较俏皮的紫陌现在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管家一走,称呼就改了。
她们对我积怨越深,就越说明雷王受的伤痛很重,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他或许就坐在秋千上,一个人悲凉地回忆我们在浣沙的开心时光,不忍幻想他孤独的背影,我仰头眨眨眼,坚持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你们如果想杀我,可不可以找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相信你们也知道为什么。”
她们相互交换眼神,无声地讨论几分钟,然后阡陌出列总发言:“要进去见尊主可以,但是你必须保证,在尊主最后一段时间里,凡事都百依百顺,让尊主了无遗憾。”
我没有迟疑半下,她们一提出我就满嘴答应了。当我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在心里也是这样打算的。
他府邸的卧室,依旧与陌宫那间一样干净、简单。外间一张书桌,一套茶椅。奢侈的地方应该要数眼前这个可以看见假山流水的小走廊了。犹如现代的落地窗一般,旁边有张贵妃塌,炎诺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的睡眠越来越深了。我靠得这么近,他却一点都察觉不到。即使是睡着的,他的嘴唇还是紧紧抿着,眉间永远有道散不去的愁云,淡淡的,似乎在诉说他过得并不好。刚毅的线条,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好一副英俊潇洒的面容。我到底是中什么邪了,这么完美的男子站在我眼前,我却一直没有看到?
中指不忍诱惑,轻轻地覆上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描述他微薄的嘴唇,当手指停留在他削瘦的下巴时,我心里一紧,好瘦。原本健康的小麦色已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无力的透明。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猛地一睁眼,死死地盯住天花板,我以为他是做噩梦了,所以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没事没事,是梦。不要害怕。”
他轻叹一声,闭上眼睛,嘴角弯弯的,像是自嘲地呢喃道:“我就知道,只是梦。否则,她怎么会来呢!她只会来我的梦里。”
我鼻头一酸,眼泪禁不住滴落下来。“是我,真的是我。”对不起。
雷王缓缓地睁开眼帘,好久好久,他才确定,这次抓住的,不是陌护法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他每次抓错,却都会喊同一个人的名字的主人。“焫然?”
我重重地点点头,抽抽鼻子:“是我,你不是在做梦。真的是我。”
“你,你怎么会来?”
我停顿了一下,脑子一转,已经找好了主意:“他欺负我,我现在才发现,只有你是最好的。你还要不要我了?”
这,这也太,突然了吧?
见他惊讶住,我佯装生气,丢开他的手:“连你也不要我了,我还不如去死好了,你别拦着我。”
作势要起身,好在他没有让我难看,及时地拽住我的衣服,将我重新拉回位置上。“焫然莫气。你先放心在这住下,我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我耍可爱地扑到他身上,窝在他怀里粘一粘。“你最好了。”始终厚不下脸皮亲他,只是稍稍抱了一下他,他全身都不敢动一下。
“焫,焫然?”
话说某人还害羞呢!嘻嘻,我挺直腰杆做好,不再吃他豆腐,“你是在午睡吗?我听说每天午睡的人延年益寿唉,你还挺懂得养身的。”
他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突而一笑:“俗事缠身,偷闲歇息一下,就被焫然逮个正着。”
接着他又和我聊了聊分开后的事,飘雪嫁人,阿左被飘雪的夫家收留什么的,我始终保持神经质的笑容,对他的身体情况更是只字未提,他又试探地问了几句,我都嘻嘻哈哈地回答他,悲伤的情绪一点不流露出来,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确定了,他对自己病入膏肓的身体也是一个字都不提。
他撩开身上的棉毯,下榻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他走。出了房间,陌姑娘们个个如雕塑般站在那里,机械的弯腰行礼。炎诺一一看过她们的神情,我想他心里肯定是确定我还不知道的事了。
阡陌叫来下人,按照炎诺的吩咐给我安排了住房。离刚才的地方太远,我问他:“离你那么远,晚上睡不着也不好找你聊天了。”
他双眼直直盯住我的脸,我下意识地摸摸,“怎么了么?有东西?”
“你的名声好像确实被我破坏得可以了,现在又住在雷王府,恐怕以后很难嫁出去了。”
我定定地站住,对着他的双眼,露出一丝害怕,“你,不要我了?”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我可是一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演得好辛苦呢!
“唉——!我该如何是好?”炎诺拥住我,很用力很用力地紧紧抱住。
谷兆言临走前被府里的一些事托住,府里没有王妃,很多事都要他去做最终决定,耽误了十来天,解决好府里的事,他快马加鞭地往南方追去。
三天的日夜兼程,他终于找到了三弟的人马,听说前去南沙的神医失踪,他来不及找三弟会和,便着手开始打听焫然的消息。
谷兆言想起了焫然说过的那句话:“马不停蹄地的错过,轻而易举地辜负,不知不觉的陌路。”心里一阵一阵惶恐。难道他们真的缘分不够?
第4卷 守着阳光守着你 六十:求婚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我这心碎的,捧出来跟饺子似的。与其为爱那样卑微地活着,我又何必苦苦执着?人活一世,我看重的东西不多,但求不欠别人的就行。对于炎诺,我很感动。这样为我出生入死,如果我们早一点遇见,或许今天就是另一个局面。
怪在我对爱太过偏执,死钻牛角尖。我撇撇嘴,吃掉最后一口苹果,做个投篮的姿势,将果壳抛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每晚天黑之后,炎诺都会去处理一件公务。阡陌她们在这件事上和我可是一个团的,我会不知道你是去泡药了?他昏厥过去后还是我给他针灸的呢!
过去五日,他对阡陌她们说感觉好很多,阡陌她们听后,谎称是换了一个疗程,暗地里偷偷把珍贵的药材送给我配药,我忙了一身药味,在炎诺醒来之前给他针灸,再洗完澡去味,免除被怀疑的可能。白天难免不犯困。
有时候和我下五子棋,下着下着,我们俩都有了困意。我讪讪地笑笑:“瞌睡虫又上来了,最近日子太闲,以前在王府做下人,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驴子晚。一下子松懈下来,以前没睡的就都忙着补上。”
“是吗?那焫然知道我是为何犯困吗?”
我摇摇头,真的不知道。
“玩没意思的东西,都这样。”他也开起玩笑来了。
靠!“你就是说五子棋没意思了?”也对。自从我教他下五子棋以后,我就没赢过,而且十颗之类,我必败。我不想质疑我的智商,只能承认他是爱迪生在世,哦不,是爱迪生前世。
“你是男人吗?”我平静地问道。
“难道你连这个都看不出?”他疑惑。
“是男人为什么不让让小女子?”我凶神恶煞地冲着他吼道。
身后的四人同时像我射来杀人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想我已经千疮百孔了。
愣半天,他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倒是我的不对了,焫然,为什么总是你有理呢?赢你你要我给你福利,输了说我使诈,要求重来。我真是……”
“得妻如此,不如去死?”我不冷不热地接上。
他一怔,幽静如潭的双眸深深地看着我。过半响,他翩翩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被他眼里生生隐藏住的灼热烧得体无完肤,温柔浅笑道:“今晚还要忙吗?我请你吃饭好不好?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你。”
今晚十五之夜,我特批的一个月中唯一一次休假。新配制的药没必要每天都泡,偶尔歇息一两天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他对我点点头。身后的四个女孩脸上也跟着他的心情闪出期颐的光芒,真是忠心的属下。
今晚是八月十五,我准备了两只红红的蜡烛,掺和点特制的精油在里面,点燃之后会有股清香散发出来。虽然在古代,我们每次吃晚饭都是烛光晚餐,但是用心制造出的气氛就显得与众不同了。
八月十五,外面热闹一片,本来他是打算带我去看花灯的,但是我肉麻地说只想二人世界,他没有反对,欣然答应我留在府里,和我共度晚餐。
当他出现在我的院落前时,阡陌给我发了个信号,我出去迎他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金边的黑色丝质长袍,身材显得十分挺拔。我对他伸出手,他会意过来,微笑着反握住我的手,反客为主地带着我向里走。
隐在暗处的阡陌四姐妹适时地点燃花灯,我们眼前一亮,炫彩的花灯照射到他英俊的侧脸上,仿若一层金光镀在他身上,如神祗一般,我竟一时看呆了。
炎诺转过头,双手搭在我的双肩上,眼神灼灼,他缓缓弯下身,在我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谢谢你送给我这个特别的夜晚。”
“这就叫特别啊?”我不满地嘟起嘴:“接下来不就会让你永生难忘了?”
他充满好奇地看着我,我将手从背后伸出来,举到他眼前,打开盒子。我笑道:“我们结婚吧!”
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嘴唇抿得紧紧的,眼里又是挣扎又是期待。我在心里默默祈祷,主啊!保佑我第一次求婚千万不要被拒绝!
我托微陌找到汉荆里最有名的铁匠,重金打造一套对戒,想想我一个穿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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