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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天时代-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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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干了鼻间的鲜血，一蹦跃起四五米高。刚到达最高点，沙里约的整个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先是一双巨大的翅膀，从他背后生长出来。接着，他的脑袋和身子膨胀变大，居然变作了鹰首蜥身的模样，看起来相当怪异。
刘云皮三人都吓呆了：“我擦嘞！”
刘月毕竟丛林生活经验最丰富，惊吓过后，马上认出，这是一种精神系的魔兽龙鹰。鹰头龙角，背生双翼，身体形似巨龙而又略有差别。
龙鹰擅长精神系魔法。尤其在成长修炼到八级左右的时候，将掌握一种独门的精神攻击手段，即以其双目中爆发出精神攻击，通过对手的双目直接刺进对方的精神之海。而在修炼达到更高之后，龙鹰甚至只要跟对手对视就能灼伤对方的视觉神经。
之前皮尔凯斯和维亚都是被沙里约以这种方式灼伤了视觉神经，继而失明。龙鹰的可怕之处可见一斑。假若龙鹰对他们使用的是那种天赋能力，他们早已经是两个死人了。
“快把结界捶开！”
龙鹰的等级至少在九级以上。三人再也不敢拖延。谁知道龙鹰变回原形之后能发挥出多大的战斗力？楚歌跟它之间的优劣势会不会陡然改变？
沙里约却心里清楚，就算恢复真身，自己恐怕仍然落在下风。唯一的机会就在控制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借此要挟对面这个可怕的女人。
他当即转移攻势。对方似乎惯于后出手后发制人，但保持着这样的距离，她还能保住这三个少年吗？沙里约自鸣得意，不声不响地调集起精神力混合魔力，悄无声息地向三个少年攻袭。同时，又是一只巨大的鸟兽从他背后腾空而起。他同时控制着精神力作两种攻击，企图蒙混过楚歌的注意，使其无法注意到自己对三个少年的偷袭。
为了能让楚歌的注意力尽可能地被吸引住，沙里约凝成的这一只鸟兽比前一次的更大得多，甚至比沙里约本体都还要大上一些。仔细观察便能够发现，这鸟兽的形态也接近沙里约本体。这一次的攻击应该说是拼尽了他的能力。
作为精神系魔兽，他的攻击手段本应该是不声不响的精神攻击和精神力冲撞。可从之前自己通过双目施放的天赋能力被楚歌的双目轻而易举地摄入进去却没有丝毫损伤开始，沙里约就明白，自己的精神力根本就比不过面前这个女子。
精神系魔法师向来是一切法师的克星，因为同阶对抗时，精神系魔法师的精神力总是比其他法师要强得多。他们甚至能利用精神力扰动强行打断对方施展魔法，进而使其对自身造成反噬。
然而，如果精神系法师的精神力比对手弱，那便可谓完全没有对抗的资本。因为无论任何形式的精神攻击都不会奏效。
沙里约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发现对方的精神力比自己强之后，他就把攻击手段改成了精神力实体化，期望通过物理层面的攻击来击倒对手。
“耍小聪明？”
一片漆黑的暗幕眨眼间笼罩了沙里约全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延伸出体外的精神力竟全部被切断了。不仅如此，他的视力，听力，更包括触觉，全身上下的五感六觉像是被强行抽离了身体，鲜血开始从他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以及羽毛下的皮肤向外渗出。他终于明白自己跟对方的实力差距。他强行凝聚起最后一股精神力，眼前看到的只有茫茫一个恍恍惚惚的人影。那是他的对手。
“你…你是…贤，贤……”
楚歌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笼罩沙里约的暗幕。看着沙里约在痛苦的挣扎中渐渐死去，楚歌扬起的右手突然握紧成拳。沙里约最后，听到了这个黑发女子唇间充满寒意的几个字：
“大黑暗天！”
第四十八章：祸根
结界打开了。
从楚歌下杀心到龙鹰沙里约死亡，只是几个呼吸间的事情。用力拍打着结界的三个少年反应不及，齐齐扑倒在地。
他们听到维亚哭泣着呼救。双眼失明的她听到似乎有人来救，却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挣扎着站起来。眼睛里什么都看不见，她小心翼翼地左右摸索着。
皮尔凯斯抓住她的手，但她立刻像被电了一下抽回了手：“别过来，你，你别过来！”
她倒退了两步，被之前弄倒地上的凳子绊了一下，皮尔凯斯眼疾手快，冲上前去拉住维亚，失去平衡的她跌进皮尔凯斯怀抱里。
感觉怀里的小姑娘又有挣扎的迹象，皮尔凯斯赶忙发声道：“别怕。我是皮尔凯斯，学院黑暗魔法系的楚歌老师带着我们来救你们的。你们安全了。”
“你，你是皮尔凯斯？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
维亚惊魂未定的模样说不出地可怜。皮尔凯斯用力把她紧紧抱住，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放心吧，没事了。我是皮尔凯斯，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跟维亚相比，黛琳薇尔还算是幸运的。由于修为不及维亚，从被控制了神志到现在成功得到营救，她都没有清醒过。刘月干脆不叫醒她，直接把她背上。
维亚的情绪也被皮尔凯斯安抚得好了些。不过，因为眼睛看不见，皮尔凯斯还是搀着她走。
楚歌扫了一眼现场，微笑道：“小朋友们，咱们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看出维亚的眼睛被沙里约灼伤，却不言语，也没有任何要给她治疗的意思。
刘月看楚歌没有注意，冲云逍遥打个眼神。两人之间何等默契。见楚歌后脚迈出门，云逍遥长剑出鞘，噌噌噌几剑将龙鹰沙里约的尸体切成两半，折在一起，收进手上的储物戒指里。
刘月走在楚歌后面。云逍遥跟上，两人相视一笑。
没白来这一趟。刘月和云逍遥来救黛琳薇尔出于同情，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收获。
高阶魔兽的尸体向来有价无市。炼金术师极为喜好高阶魔兽尸体，他们能用来做各种实验和制作各种材料。而高阶魔兽的魔晶则是魔法师们的最爱。其不仅能够储存魔力，还能敲碎分解后用作各种魔力传递材料，更能够为制作高阶卷轴提供可能。
佣兵团曾经猎杀过一只六级的大力魔熊。虽然为此他们也消耗了数不胜数的魔法道具，但后来售卖大力魔熊尸体时，在回本之上还大赚一笔。
六级土系大力魔熊的魔晶就能卖出数千金币。此刻得手的是至少九级的龙鹰。只要两人找到机会出手，收入恐怕比斯格瑞特村任务全团得到的佣金还要高。而且还仅仅是龙鹰魔晶的价格。加上出手龙鹰的尸体，两人绝对小康变富翁了。
“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分皮尔凯斯一点？”
皮尔凯斯正搀着维亚走在前面。刘云二人交谈没有压低声音，但他竟然一点都没听到。
“啧啧，你看看，你看看他那样。有小姑娘陪着，他肯定是不会在乎那一点钱了？”
刘月脸上顿时显现出一种不可名状的笑容来：“说的也是哦。”
他们还在沙里约的住处找到了其他十几个被他囚禁的少女。从她们遍体鳞伤的样子就能看出，她们大都遭受了长时间的虐待。被找到的时候，所有少女竟都因为惊恐而颤抖起来。几人上前细看，所有的少女都被他灼伤了双眼。
楚歌依次检查了她们的身体状况。有两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女已然死去，活着的少女中，也有一多半心智已经癫狂。十几个少女中最小的才十一岁样子。
他们果真误打误撞除掉了一个巨大的祸害。
楚歌解开所有少女身上的咒缚，并给她们依次治疗了伤势。鉴于她们的情况太过悲惨，楚歌只能选择使用魔法抹除了她们所有人的记忆。看她们的大都有一点修炼基础的模样，楚歌决定，把她们留在黑暗魔法系里。
两个小姑娘则被刘月等人平安送回住处。为了安抚维亚的情绪，皮尔凯斯一直陪她到晚上。刘云二人则在宿舍整理好床铺被褥。看宿舍里太空，两人还去学院外面又买了点家具，把宿舍布置得井井有条。
当夜无话。
次日，刘月和云逍遥早早起床。因为放榜录取有两三天的时间，两人和皮尔凯斯交代几句，便向学院外走去。
几天下来，两人熟悉了出入学院的路。趁着放榜录取时间，两人决定去城中区，把那只龙鹰尸体出手。
为了评估龙鹰尸体的价格，两人昨晚还查阅了一晚上书籍。根据估算，这应该是一头十级龙鹰，而且实力在十级里还属于上游。
低价值的东西可以去市场上兜售给零售商，甚至可以自己找地方售卖，但像十级龙鹰尸体这样档次的玩意儿，如果要保证从其身上获取最大利益，最好的选择一定是联系拍卖行，并且一次只提供一部分，分批次售卖。
两人有心先拍卖一小部分试试水。于是，云屠夫又自告奋勇地把龙鹰尸体大卸八块，取出其双爪，五脏，准备作为第一批拍品。
可能是这家伙作恶多端的缘故。看着云逍遥把他大卸八块，向来受叶雪耳濡目染的刘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是那儿。看。”
如果说问全枫蓝最赫赫有名的拍卖会，那大概众说纷纭，没有确定的答案。不过，如果仅问京畿地区，那么稍微有点的见识的人，都毫无疑问会回答，是赫米特里商会主持的，锦绣苑拍卖会。
锦绣苑四层楼高，下大上小。设计之初，锦绣苑被设想成为演艺剧场。开始也的确经常有演出。后来，赫米特里商会将锦绣苑买下并进行改造。
其一层留有大量的观众席位，并且缩小了舞台空间。二三四层分别设立不同大小规格的独立包间。原本的剧院被改成拍卖场后，更是让赫米特里商会财源广进。
随着一次又一次锦绣苑拍卖会的成功举办，其名声也越传越远。毕竟很少有拍卖会用这么豪华的场地，而且，锦绣苑拍卖会会场秩序严肃，拍品质量都相当高，出入也多是帝都附近的名流人物。数年下来，锦绣苑拍卖会积累的信誉使其终于跻身一流拍卖会之列。
刘月和云逍遥慕名而来。锦绣苑规定，每次拍卖会前五天，停止本次拍卖展品收集。两人赶来的时候正是下一次拍卖会开始前的第六天。
“你好，我们有东西想参与拍卖。”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长着猫耳，脸颊绒毛细密的少女。
“请问两位先生打算拍卖什么？”猫耳少女彬彬有礼。
猫耳少女除了这一点点兽化的体貌特征，和寻常人类并无二致。
刘月道：“我们想拍卖一对十级龙鹰爪和龙鹰翼。”
猫耳少女显然十分诧异：“十级？您是说精神系的魔兽龙鹰，十级的？”
刘月点点头：“当然啊。如果不是这种级别的东西，我们来你们拍卖会做什么？”
毕竟是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谁知道他们是不是闹着玩的。猫耳少女试探着说道：“请您暂时把它们交给我们，我们需要鉴定一下。”
这无可厚非。两人把东西交给那几个工作人员。等待约莫一刻钟后，一个中年男子满头大汗地从屋里出来，道：“两位提供的的确是十级龙鹰的双爪和翅膀。娜娜，帮两位贵宾估价。”
看这中年男子汗流浃背的狼狈模样，刘云二人不禁莞尔。十级魔兽又怎么样？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猫耳少女便是那个中年男子所称的娜娜。她向刘云二人一鞠躬：“失礼了，两位先生。请跟我来。”
只要是有市场的货真价实的东西，哪怕拍品是两个孩子提供的，工作人员也会对他们保持高度的尊重。两人跟着娜娜来到一间屋子，填写了一张表格。
“先生们，我们将按照您二位的嘱托，把两件拍品分开拍卖。我们建议龙鹰爪的底价定为两千金，而龙鹰翼的底价定为五千金。两位认为呢？”
两人点点头。猫耳少女拿出两封邀请函递给他们，道：“六天后的下午四点钟，拍卖会将正式开始。两位可以携此信函前来参加。最终的拍卖所得，本店会收取百分之十作为中介主持费等。若两位担心到时有事不能前来，请拍卖会结束的三天内前来领取拍卖所得。如果有需要请留下地址，我们将在拍卖结束后送达拍款上门。”
之后学院里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事，况且这里离学院也挺远的。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地址，届时由拍卖会派遣工作人员送到他们手里。
第四十九章：首课
一舍（以下特指刘等三人居所）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待遇。
维诺后来得知自己的孙女维亚为一舍三人所救，并且三人更保护了小公主黛琳薇尔。在征求三人的意见之后，维诺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一个包裹住一舍的结界。
这个结界能自由吸收外界元素，但内部元素不会外泄。为了更好地保护黛琳薇尔，维诺更在结界覆盖的范围内建立了一道单人传送阵，专供黛琳薇尔出竹林小居时找刘云皮三人护卫所用。
维护传送阵的能源魔晶当然由皇室提供。而魔晶同样能够维持结界上时间以最低消耗存在。
除此之外，维诺还给一舍外墙上开了一道新门。这道门同样可以使用魔力驱动，也能够刷特制的魔晶卡打开。
也就是说，以后三人出入不用走过漫长的宿舍走廊，甚至能不让任何外人知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一舍。谁来了一舍，待了多久，都变成外人不能轻易查知的事情。学生宿舍的规矩已经约束不到他们了。
如此优厚的待遇让三人对保护黛琳薇尔这件事情更积极起来。
本年度枫蓝皇家魔武学院招生考试共七万三千五百五十八人，实际录取六千一百六十四人，录取率十不足一。通过率最低的黑暗魔法科目，二百多人报名，仅有五人得到录取，录取率仅百分之二。
招生季后的第二天，学院正式开课。
“请同学们赶快入座。要上课了。”
刘月的第一堂课是楚歌的黑暗魔法基础理论课。来上课前他把黛琳薇尔送去了水魔法基础理论课教室去。开学第一天，所有的科目基本上都有开课，而且一堂课就是半天时间。黑暗魔法和水系魔法区距离比较近，接送小公主的任务便由他承担。
黑暗魔法系基础理论课一年级生只有五个，偌大的教室显得空荡荡的。刘月进教室时，楚歌正站在讲台上出神。
“楚老师早。”
楚歌回神：“恩，早，小墨。”
刘月坐在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位子上。没多久，另一个小姑娘在他旁边落座。
“早。同学。我叫莫墨。”
身边的小姑娘瞄了他一眼：“你好。”
见对方没有透露自己姓名的意思，刘月知道碰了个软钉子，便不说话，打开了笔记本。
“今天是我们黑暗魔法基础理论课的第一节课。先向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楚歌。是你们这堂课的老师，也是黑暗魔法学系唯一的老师。从今天开始，我将指导各位学习黑暗魔法。”
“我知道，各位可能在进入本科之间，都对我有所耳闻。我在这所学校任教九十九年，今年正好是第一百年了。”
楚歌看学生们愣愣的样子，笑道：“各位不用惊讶。我是半精灵，寿命比人类要长得多。”
“你们既然选择黑暗魔法，能被我录取，说明你们的心性是合格的。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从你们跟着我学习黑暗魔法开始，以后任何时候，如果你们敢用我教你们的黑暗魔法干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别怪我不认你们是我的学生，更别怪我不讲师生情面！”
讲完严肃的，楚歌的表情又舒缓下来：“大家也不用紧张。我愿意成为你们的朋友。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随便什么方面都可以。”
一个男生怯生生地问道：“楚老师？请问，您现在是什么等阶？”
学生问老师这种问题实际上很不礼貌，但楚歌却笑吟吟地丝毫不介意的样子：“我没记错的话，你是雷诺同学对吧？”
黑暗魔法系五个学生，雷诺是刘月之外唯一一个男生。男生能通过黑暗魔法系考试，对心性的要求毋庸置疑。因此，就这一点，足以证明雷诺是个好苗子。
“你猜猜？”
雷诺看她玩味的表情，试探道：“您，是大魔导师吗？”
楚歌摇摇头。雷诺疑惑：“那您是魔导师级吗？”
他似乎没敢往高处想。楚歌始终笑靥如花。深谙读心术的她当然听到雷诺心底失望的叹息。这是一个穷苦出身全靠努力的孩子，好不容易考进黑暗魔法系，却发现自己的老师和想象中相差甚远，失望是难免的。不过她也不说什么，继续摇头。
这个问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一位坐在第二排的女生发问了：“楚老师好。请问您怎么看黑暗魔法？”
世人对黑暗魔法普遍忌讳，认为其多邪恶，阴暗。这个问题可谓正问到了楚歌心坎里。楚歌道：“你是索娜。嗯。其实在我心里，黑魔法和其他的任何魔法没有区别。只是因为，黑魔法能制造黑暗，而黑暗代表未知，未知就代表恐惧。因此，说起黑魔法，人们谈虎色变。”
“魔法只是一种工具。既然是工具，就没有正邪好坏之分，全凭使用者的心性决定。”
这个答案让索娜若有所思地坐下了。下一个提问的是刘月身边坐着的小姑娘。她问出的问题更加尖锐：“老师，您杀过人吗？”
楚歌好看的细眉挑得老高：“杀过。”
刘月腹诽。以她的手段，有的时候不杀人比杀人还要恐怖。想想皮尔凯斯那晚见到她时吓得一口气躲出十米外的样子。
不对，这么想万一被她读心术听了去也挺不礼貌的。刘月赶紧收束心神，正襟危坐。
其他四个学员都问过了问题，唯有刘月坐在位子上一言不发。为了拉近关系，楚歌刚才就走到了学员们中间。现在她来到刘月身边，摸摸刘月的头发：“小墨。你有没有什么想问老师的？”
刘月想问她的实在太多了，可没有一个是当着其他同学的面方便讲出口的。他忽地灵光一现，提道：“老师，不如您展示一下，那个从手心伸出黑色长绳的法术吧？”
其他学生都看出两人认识。听刘月提出来的奇妙法术，所有人都用期盼地目光注视着楚歌。
楚歌抬起右手，三条黑色绳索从她手心忽地飞射而出，一齐伸展到两米长左右后，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展开了。有趣的是，三条绳索展开后还旋转起来，扰起一股股地气流，又变得像是一个风扇。
这表演怎么看都仿佛街头魔术把戏。但就是这几根绳子绑住了十级龙鹰沙里约的精神力实体化攻击。
刘月就站在楚歌旁边，三条黑色绳索就像是从他眼前冒出来似的。他一直死死盯着楚歌的手掌。可她的右手除了摊开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是魔法吗？从施放速度上看绝不会是高级魔法，可为什么就能有那么大的威力呢？
刘月突然伸手抓住一根绳子。这个动作让所有学生甚至楚歌都吃了一惊。
绳子入手并不如他想象中得光华，反而有点毛剌剌，表面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尖刺。
楚歌没有怪罪他。刘月胆子更大了起来。他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抓住另一根绳子，用力向外抽。
“还没抽完？”
他边抽边扭头向后看了一眼。拖沓的长绳从末端开始消失，随着他越扯越多，黑色长绳的总长度却没有增加。
“真的不是道具。楚老师，这是什么魔法。”
长绳消失的现象打破了刘月对眼前的一切是魔法道具的设想。他知趣地停手，楚歌掌心冒出的长绳完全消散在空中。
她拍拍手，重新走上讲台，道：“大家的问题都问完了。既然只有五位同学，那大家就都起来做个自我介绍吧。希望你们以后能互相鼓励，互相帮助。从小墨先来。”
刘月兀自回味着方才的感受。被楚歌叫起来，他简明扼要地说了几句：“我叫莫墨。喜欢看书交朋友，很高兴认识大家。”
坐他身边的女孩站起来：“我叫琪拉。”
耐人寻味的是，另外三个人全都是魔武双修。那个叫雷诺的男生主修格斗，而另外两位女生，一个叫索娜，一个叫达达尼雅，都和刘月一样，主修剑术，辅修黑暗魔法。
不过刘月仔细一想，黑暗魔法本来就不为舆论所认可。如果不是出身魔法行会，恐怕根本也找不到能教授黑暗魔法的老师。在此情况下，想再依靠进入皇家魔武学院而学到黑暗魔法，就只有魔武双修这一条路了。
他拿起笔。楚歌的讲授已经开始。可能也是知道学生们基本是尝试着辅修黑暗魔法来的，她尽量从最基础的魔法修炼知识讲起。
尽管只有五个学生，但楚歌仍然讲得声情并茂，而每个学生都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声音有种独特的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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