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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天时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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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只有五个学生，但楚歌仍然讲得声情并茂，而每个学生都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声音有种独特的魅力。一上午的课讲完，学生们竟没有一个有一点走神。直到钟声响起，楚歌宣布下课，五人才把自己从沉浸中拔出来。
刘月收拾笔和书本准备去接黛琳薇尔，楚歌却来到他面前，道：“小墨，你中午吃好饭之后，来办公室找我。”
第五十章：兔子
刘月需要和楚歌谈谈。
同为魔族，现在成为师生关系，刘月有必要跟楚歌打好关系。自己通过了学院最难的鱼翔考不假，但是身处异国他乡，身边唯一能依靠的人是云逍遥，而云逍遥的实力也有限。像前一次，若不是楚歌出手，他们哪能救下两个被劫持的姑娘？哪怕不能及时赶到，后果也不堪设想。
那天晚上回宿舍，刘月就做了个噩梦。梦里他被不知名的恐惧吞噬，可无论如何挣扎呼救，身边的人不是冷眼旁观，就是有心无力。
从梦中惊醒的刘月衣衫湿透。坐在床上向窗外看去，他又回想起在龙鹰沙里约住处的所见。
细思极恐。虽然是十级魔兽，在化人之后能媲美法道导师级别魔法大师，可要在帝都卡路西亚立稳脚跟，也不只是凭借实力就能做到的。他至少需要依附某些势力，或者拥有某些关系。更可怕的是，从那些其他受难少女的伤势和身体状况足以看出，沙里约劫持少女发泄***蟹】欲的行为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竟然一直没能得到惩戒？难道堂堂枫蓝帝都卡路西亚，除了楚歌之外，连一位能收拾他的武修或者法师都找不到？
也就是说，沙里约背后，很有可能有一个更为庞大的势力，庞大到整个帝都竟没有人为失踪的少女追查出头的。要不是沙里约这次胆大包天抓到了小公主黛琳薇尔和院长的女儿维亚，而他们寻到的又是楚歌，恐怕到现在甚至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沙里约会仍然逍遥法外。
帝都表面光鲜亮丽，可背后的水太深太深，深得即便是善泅水的弄潮儿，掉进其中，也只有被淹死的命运。
匆匆吃了午饭，刘月来到黑暗魔法系教学楼前。上一次来找楚歌，刘月记下了她办公室的位置。他爬上三楼，左拐右绕，来到楚歌的办公室前，敲敲门。
“她是不是还没吃完午饭？早知道刚才慢点吃了。”
没想到，楚歌很快打开了门：“小墨。你来了。进来吧。”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旁边挨着一个书架。屋子两面有窗，一扇外通走廊，另一扇却外通楼的另外一侧。
“你先坐。等一下哈。”
楚歌的桌上摆着一个果盘，里面放着草莓葡萄等几种红红绿绿的小水果。她蹲下身，从桌子下面，抱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放在桌上。
刘月不自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凑到桌边。那兔子全身雪白，两只长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体形小巧，憨态可掬，正凑在楚歌的旁边拱她的手。楚歌拿了一颗草莓放在它嘴边，白兔抬起两只前爪把草莓抱住，张着嘴，从草莓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下啃去。
“真可爱。”
刘月情不自禁地伸手。白兔一点也不怕生，被刘月的手掌抚摸着背，却照旧我行我素地啃着草莓。没一会，草莓就被它啃完。刘月侧过头来看它。白兔的三瓣小嘴和牙齿都已经被草莓染红。但它像是知道自己的嘴不好看似的，不断地吐着舌头，很快，把嘴角的草莓汁全部舔干净了。
“老师，这是你养的吧。是魔兽吗？”
楚歌也被白兔的萌态感染。刘月问时，她恍惚了一会儿才答道：“不是魔兽。就是普通的小兔子，小垂耳兔。”
刘月继续抚摸着白兔，脑袋左右转动。不过，他没在屋里找到任何饲养的吃喝用具包括笼子。他又问道：“那老师您平时把它放在哪儿养呢？”
楚歌打开了那扇外通楼另一侧的窗户：“你看。”
另一扇窗户外边竟然是一片草坪。刘月抬眼看到最远，粗略估计，这偌大的楼中草坪至少也有一方半。当真奇妙。这里可是三层，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片草坪？
楚歌把书柜后边的一道木楼梯推过来，抵在窗边。她先抱着白兔跳到草坪上，把白兔放下，她向刘月招招手：“小墨，你也过来。”
刘月踩在草坪上才发现，楚歌不只是养了一只兔子。除了刚刚看到的白兔，自己侧面不远处，还有一只黑色的兔子。黑兔的身形看起来比白兔略小一些，此刻，正在草坪上，贪婪地啃吃着青草。
“坐。”
楚歌坐在草坪上，双腿并着，撇向一侧。在草色的映衬下，修长的双腿上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简直美艳不可方物。但刘月知道楚歌有读心术，眼睛哪敢有一点不老实，根本一点旖旎的念头都不敢有。得到楚歌的许可后，他才遥遥跟楚歌对坐。
“魔族的事情，你父母告诉过你吧。”
刘月点点头。楚歌指着自己的头发，道：“所以你肯定也知道，我也是魔族，对吧。”
刘月疑惑：“您不是上课时候说自己是半精灵吗？您是混血？”
楚歌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问了刘月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问题：“你知道自然之子吗？”
刘月心仪的姑娘就是自然之子体质，他如何不知。正要回答，他忽然注意到，楚歌脸上表现出的询问和等待的表情。很微妙。刘月觉得奇怪。她明明有读心术，怎么还一副等着自己回答的样子？
他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恩。自然之子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身体体质，从出生起就拥有对自然的强烈亲和力。拥有自然之子体质的人，天生具备极好的学习木系魔法的天赋，而且，即便手无缚鸡之力地走进森林，也不会被任何虫兽伤害。此外，自然之子还能掌握很多独有的能力，比如自然之触，可以增强一个人的生命力，使其受伤时加快恢复。又比如自然之语，可以和大部分没有具备高级智慧的兽类沟通。”
刘月问：“老师，您是自然之子吧？”
小家伙的反应还是很快的。楚歌欣慰地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脑袋，却听他问出一个让自己措手不及的问题：
“老师，您的读心术对我无效？”
刘月百感交集。
他弄明白了自己得到楚歌特别重视的原因。不是因为魔族同族的身份，也不是她使用读心术看到了自己遥远的过去，而是因为楚歌的读心术对他无效。自己的所有想法她都无法查知。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刘月宁可楚歌能看到他的一切过往。如果那样，楚歌就一定会对他产生兴趣，那么他就能从自己的这位老师这里获得更多的关注和照顾。
自己才十一岁。就算自己比别的同龄人聪明，更勤奋，更有天赋，几年之内能取得的优势也只能相对于同龄人。
很长时间以来都没人在自己面前提起读心术的事了。楚歌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刘月不语。白兔跑到他腿边，他学着刚才楚歌的样子把白兔抱起来。白兔很乖巧地没有挣扎。他抚摸着白兔的软毛，另一只手在它肚子上挠弄了几下。白兔着痒，排出一个黑色的小粪球，顺着他的胳膊滚到了草地上。
“老师。您养的这只兔子叫什么名字？”
一提到兔子，楚歌的情绪马上平静下来。她从刘月手里接过白兔：“它叫糖豆。”
“糖豆？糖豆？”刘月试探着叫了两声。白兔马上不安分地从楚歌怀里跳到地上，身子立着，一脸狐疑地望着他。
楚歌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小墨。我的读心术不只是对你，对那个叫云逍遥的小家伙也无效。”
刘月不禁追问：“除了我们呢？”
“除了你们，对任何人都没有失效过。即便是贤者级别的魔法师，也抵抗不了。”
见刘月仍若有所思的样子，楚歌岔话道：“小墨。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莫郃。”
楚歌念了好几遍，最后摇摇头：“我应该不认识。你母亲呢？”
“墨云。”
楚歌诧异了一下：“墨云？她姓墨？”
“是啊，怎么了？”
这个名字楚歌也不熟知。她沉吟片刻，再次摇头。
“老师，您认识一个叫叶雪的小女孩吗？”
两个自然之子之间总会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楚歌的答复还是让刘月失望。他本来还猜想楚歌会不会是叶雪的生母亦或者同系长辈。毕竟，从他认识叶雪开始，就知道叶雪是被狼老人和古树老人收养的孤儿。
刘月以前经常想，她的父母到底是有多残忍，能把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儿丢弃，让她孤独地一人在森林里度日。若不是有两个善心的魔兽老人收养，而她又正好是自然之子体质，恐怕早就已经香魂消逝了。
离家不到半年，但刘月此时前所未有地思念叶雪。要是现在自己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惊喜地留下眼泪？如果她也养这么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会不会比原来不孤单一点？
“老师，读心术是自然之子体质的能力吗？”
楚歌否认道：“不是。这是我从小就具备的一种能力。你刚才说的叶雪，是你什么人？”
刘月坦然道：“她也是自然之子体质。”
话音未落，刘月看到楚歌的表情突然凝固住了。接着，从这位绝世罕有的美人眼中，刘月竟捕捉到一丝恐惧！
第五十一章：教训
楚歌说，学习魔法的第一步，是要感知到元素。
古往今来，千千万万想学习魔法的人被挡在门外，不是因为感应不到元素，就是无法通过冥想获取魔力。
元素不是对所有人都同样友好的。更准确地说，修炼不是对所有人都同样友好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年轻人都渴望能修成武技，掌握斗气。然而，如果没有可靠的老师引领，或者天赋稍微差一点，修行不够刻苦，连武者的门槛都踏不进去。
平均五个人，才能有一个真正成为武修。而平均二十个人，才能有一个有机会成为地位尊崇的魔法师。
现在刘月十一岁就有这等修为，全靠莫郃从他小时候进行的培养。而如果莫郃也会黑暗魔法，那他现在也许已经成为一个出色的魔法师了。
黛琳薇尔和维亚两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基于魔法修行的难度，学院招收魔法系学生的门槛也要低一些，而对魔武系辅修魔法的学生，只考察其理论知识，即便毫无魔法修为也无所谓。
刘月向楚歌讨教了入门修炼的方法，得到的答复只有两个字。
冥想。
所谓冥想，被《魔法知识通论》一书，定义为，一种增加元素感应力，加快魔力恢复速度的最广用性修炼方式。至于具体怎么冥想，怎么感应元素，让元素进入经络流动加快魔力恢复，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
刘月问云逍遥。云逍遥的心得是，坐在床上，闭目假暝，控制自己的意识在进入半梦半醒的时候停住。云逍遥为了让他理解，还打了个比方。冥想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在梦境里具备意识，然后自己的意识“看”到元素。
听起来实在玄学。刘月连着试了三次，无不是徒劳无功，最后沉沉坠入梦乡。
刘月又请教皮尔凯斯。皮尔凯斯的体会是，要在合适的环境下，平静情绪，调整气息。必要的话，接触某些媒介也是可以的。
就比如他。当初修习金系魔法，为了能更快感应到金元素，他独自一人跑到打铁铸剑的铺子去，在烧铸捶打的炉子旁边冥想。
黑暗魔法的最佳修炼环境当然是阴暗的地方。于是刘月把冥想时间改到晚上。他决定和云逍遥一样，开始习惯于用晚上的睡眠时间冥想。
可惜，一个星期过去了，刘月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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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万很恼火。
身为苍鹫公爵的幼子，诺万从小就得到父母和两位兄长的关爱。父亲对他的武技尤其着重培养，虽然自己事务繁忙，但还是给他请了好几位武技老师指导他学习剑术。
诺万也着实没让父母和兄长失望。年仅十二岁，剑技已即将突破到五阶。只是美中不足，诺万没有继承父亲的土系魔法天赋。无论苍鹫公爵大人请来什么样的魔法师，哪怕自己亲自督导儿子，儿子都丝毫感应不到任何元素。
身为一个杰出的魔武双修者，苍鹫公爵当然对辅修魔法能具备的优势再清楚不过。所以，公爵府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
送儿子去皇家魔武学院进修。
毕竟是享誉大陆的三大名校之一，教学水平在枫蓝境内首屈一指。自己的儿子也许在这种环境下，能够摸到魔法的门路。于是诺万报考了魔武系，主修剑术，辅修土系魔法。
但是从入学开始诺万就很恼火。从小到大得到的都是一片赞扬之声的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应该参加鱼翔考。就算不是为了通过鱼翔考所能得到的优厚待遇，身为苍鹫公爵的儿子，自已也应该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
家里本来已经花钱把第一个新生报名的名额买下来了，谁知道报名那天他才在一个报名魔法系的小姑娘身上耽误了一丁点功夫，到场稍微迟了点，前两个报名的份额就都被别人拿下了。
结果最后诺万只排到一个普通考生的名额。一肚子气的他把火全撒到了早上碰到的小女魔法学员身上。随从趁着夜色把她劫到苍鹫公爵府，诺万把小女生狠狠地折磨了一晚上。
大陆上人类十六岁身体素质基本已经成年，而贵族家庭的子嗣更比一般百姓家早熟很多。第二天早上，无辜落难的小姑娘被他折磨得昏死过去，而诺万的气也消了大半，让下人们自作主张地把小姑娘处理掉了。
不过一个星期以来，心里憋着一股暗火的诺万在土系魔法的学习上依然毫无长进。即使他买通了一个三年级的土系魔法学员，带他悄悄进到专属修炼区二号土丘群，一夜在其中的冥想依然是连半个土元素都感应不到。
气急败坏的诺万把自己感应不到土元素的原因全怪罪在了报名时候的意外上。要是自己得到鱼翔考的认可，也许就能找到一位更好的老师。就算不能，自己总归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得跟一群不知道出身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们同屋学习。
当诺万得知自己首位报名的特权就是被和自己同上一门剑术实战课的黑头发小乡巴佬抢走的时候，他积压在心头很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学院惯例。不论任何科目，第一周理论课开始授课，第二周实战课才会开始授课。
刘月上剑术实战课的时候还在回想昨晚的事。昨晚的魔法实战课上，他十分尴尬地表示自己还没有感应到元素。其他四位同学中，琪拉和索娜已经在体内凝集出了魔力，而另一个叫达达尼雅的女生也感应到了黑暗元素，只有他和雷诺，到现在还停留在“入门”阶段之前。
两人倒起了一点惺惺相惜的感觉，然而两人更宁愿他们不是因为这种原因而相互熟络。眼看着自己明明付出了努力，却落后与同班学习的同学，谁的心里能不着急。
他正兀自烦恼着昨晚的遭遇，呆呆向前走着的时候，没留神，撞在一个人身上。
“小子，你眼睛瞎了是吗？”
刘月抬起头。一个约莫高出他半个头的男生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他正要说话，左右两边又是两个男生围了过来。
他眉毛挑了一下。只是撞，不，更准确地说，他只是碰到了对方一下。对方不但出言不逊，而且，身边这两个马上就围上来，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这是想干什么？
对面高半头的男生推搡了他一下：“小子，问你呢，眼睛瞎了吗？”
旁边两个男生也讥笑起来：“看你那头发全黑的，是不是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没洗过澡啊。”
中间这个高半头的男生也被逗乐了：“小子，你是哪儿来的乡巴佬，也敢来这里上学？看你这一身穿着，是不是你爸卖血你妈卖身给你凑的？”
刘月的表情冷如玄冰：“你说什么？”
对方嬉笑的表情也收敛尽了：“我说，乡巴佬，滚出这所学校！”
在他话音才刚刚落下的同时，刘月的斗气骤然弹出体外。他像一头狩猎的猛虎扑跃向对手，双手随即抓住了对手的肩膀。接着，他双手振力下压，右腿弹抬而起，膝盖猛地掼在对方的肚子上。
尽管对方反应还算及时，释放出了斗气抵抗，但同为四阶剑修，双手剑的刘月无论斗气质量还是自身力量均远胜对方。这一记刚猛的膝击踹得对方整个身子都弓了下去，像只虾米一样倒地不起。
眼看同伴吃亏，两个围住刘月的学员同时拔剑。要比剑术刘月哪里会怕？他退后几步，双手剑同出，更是率先发难：“看招！”
既然对方无事生非，还羞辱自己，刘月当然不会留任何情面。他余光看到剑术实战课的老师还在远处指导其他几个学员，暂时没注意到这边。这当然是他给三个敢冒犯他的蠢货一点教训的最佳时机。两柄长剑各自抖出三朵剑花，刘月身形却不停顿，两剑跟着剑花就刺了上去。
他根本不把那两个男生放在眼里。一心二用，撂倒他们也决不会费多大力气。哼，学院派而已。
两个男生手忙脚乱地抖出剑花抵消，然而却被刘月紧跟在后的一剑刺得险些挂彩。勉强荡开他的长剑，两个男生分开身形，一前一后，打算从两个方向夹击，然而刘月的动作比他们要快出不知道多少倍。他甩开一个男生的纠缠，双剑暴风骤雨般对着左手边的男生一通猛砍。
“老，老师，救命！”
一瞬间刘月爆发出来的杀意让男生几乎被吓得尿了裤子。他勉强抵挡住刘月的攻势继而高喊剑术老师，希望引起他注意，这恰好被刘月抓住机会。右手长剑抓住男生防御的空当，直接递上去，架在他脖颈边。
“你，你想干什么？！”
另一个男生从刘月背后，把长剑也架在了刘月的脖子边。
刘月却泰然地看着老师小跑过来，周围的学员们也慢慢聚拢。尽管老师喝令他放下剑，可他根本一动都没有动。见他如此，背后的那个男生也不敢大意。几人就这么对峙着。
“你们都把剑放下。”
剑术老师的修为不低，可如果保持一定的距离，却也没把握能让他们不伤着彼此。到了近处，他的步子慢下来。他不希望自己过大的动作激到这三个相持的学员。
“老师，您别过来。”刘月道。
见剑术老师双脚还在挪动，刘月手里长剑一紧：“您别过来！”
被劫持的男生立时感觉到锋刃紧紧贴在他喉咙间，冰冷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他惨叫叫出半声，喉咙的上下震动让剑刃刮破了他的皮肤，他的声音马上像是断线风筝般被截住了。
“这，这位同学，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刘月背后的那个男生握剑的手也在颤抖，但即便刮到了刘月的皮肤，他还是坦然得很。他甚至戏谑地问：“朋友，怎么，握不住剑了是吗？”
身后那男生声音有点颤抖：“你，你给我小心点！”
“是吗？”
刘月突然脖子一歪，方才没有动用在挟持上的右手握着的长剑一翻一挑，震开了身后企图胁迫自己的男生手中长剑。那男生根本没想到刘月会突然发难，直到长剑被震开，刘月的右手剑也搭在他颈间。
“退后！”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剑术老师才刚反应过来，马上被刘月喝退。
“这位同学，你别冲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有话好好说！”
刘月左右各瞪一眼那两个被他挟持的人质，一字一字地从牙关挤出了一句话：
“道歉，还是想死？”
第五十二章：约斗
“道歉，还是想死？”
刘月的杀意浓烈得围观学员们噤若寒蝉。
“对，对不起！”
刘月收回左手剑，头撇到这边：“你呢？”
“对不起！”
两个男生从剑下捡下小命，纷纷瘫坐在地上。刘月也不看他们，收起长剑，走向那个一开始辱骂他的男生。
不过，剑术老师看出他的意图，拦在他面前。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莫墨。”
第一节课就敢违反规定私自斗殴，甚至威胁老师，刘月的行为可谓张狂之极。剑术老师呵斥道：“怎么，觉得自己很厉害是不是？威胁同学还敢威胁老师？你叫莫墨是吧？！以后我的课你不用来上了！”
刘月懒得辩解，冷笑看着剑术老师把地上的两个学员扶起来，道：“老师，你可是认真的？”
剑术老师怒道：“怎么，老师跟你说话不管用是吗？”
才是第一节实战课，同班一个同学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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