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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天时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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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维亚来给三人开门。三人不急着进屋。拉着维亚从屋门口走开，皮尔凯斯问道：“院长在吗？”
“他在。我昨天跟他说了，让他今天休息，指点我和黛琳修习水魔法。”
“他知道咱们几个人最近的联系吗？”
维亚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确定道：“不好说。他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续几天不回来，也没有问过我最近的修习情况。我想，应该还不太清楚吧。”
不清楚就好办。最近皮尔凯斯和维亚走得那么近，以那老头从小对维亚的管束程度，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皮尔凯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那今天来正式拜访的意义也就鸡飞蛋打了。
“走吧。你们吃过早饭没有。”
四人边走边聊。维亚在前，引着三人进屋，向屋里招呼道：“爷爷！看看谁来了！”
维诺正坐在正厅的藤椅上冥想。他睁开眼，看到刘月先走进来，先还愣了一下：“他们是……？”不过他马上认出了刘月的黑发和跟在后头的皮尔凯斯。他也不站起来，手朝着茶案边一挥：“都坐吧。”
果然根本没有关注他们。三人面上堆笑，心里却是把维诺骂了个狗血淋头。把保护黛琳薇尔的任务无端交到他们头上，给他们安排完了便利照顾小公主的条件，就对他们的死活不管不顾了。死老头子。要不是那次我们几个叫了楚歌去搭救被挟持的小公主和维亚，现在你会有心情这样悠哉悠哉地躺在藤椅上？弄结界的时候哄得天花乱坠，实际上还不就是把安置传送阵的目的掩盖在下面，让我们高高兴兴的答应？
不能开门见山。得温水煮青蛙，跟他玩点心机。三人虽恼，却都掩饰得很好。他们把瓜果交给维亚。维亚知趣地拿着瓜果去厨房收拾了。而黛琳薇尔大概还没有睡醒，卧室们紧闭着。客厅便剩下了三个少年和闭着眼睛的维诺。
“有事吗？”
据维亚说，维诺从不使用精神力探测或者魔力之类的打探她的隐私。维诺的性格属于家外强势家里懒洋洋。从维亚开始学会操持家务之后，这位贤者法师在家更是什么都不做了。因此，三人不担心被维诺窥破来意。被他这么问了，皮尔凯斯呵呵一笑直接岔开话题：“没什么。院长您吃了吗？”
维诺一只眼瞧着皮尔凯斯：“吃了。皮尔凯斯，听说你最近疏于修炼了？”
皮尔凯斯发挥着演技：“呵呵。院长，这不是最近一直忙着保护殿下嘛。”
“什么保护殿下。除了那一次你们从匪徒手里救下黛琳和维亚，其他什么时候还费过心思？不要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维诺把注意力转移到刘月和云逍遥。两人围着茶案，盘腿在地上的圆垫子上。维诺又诘难道：“黑头发的小家伙，你叫什么来着。你不是跟着楚歌老师学习黑暗魔法了吗？学得怎么样啊？”
刘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院长，我脑子笨，学的可慢了。”
偏这鬼话维诺还真的相信了。他半指点半批评道：“别找借口！就以你能通过鱼翔考这一点来看，脑子还是不笨的。你要勤加修炼，平时挤出时间来多多冥想。楚老师可是咱们学院魔法系数一数二的优秀老师，你平时上课注意听。不能懈怠！”
云逍遥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维诺的话茬马上指到他头上：“你笑什么？你以为自己有风魔法的基础有资格笑话他吗？难道你最开始学风魔法的时候不是举步维艰吗？你跟他年纪差不多，他要是在魔法学习方面有什么难处，你一定得多帮帮他，知道吗？”
云逍遥很想说，我一开始学风魔法也没有举步维艰。至于这位你以为真的学不会魔法的蠢材，可是在一天时间内连升两阶，已经快要赶上他云逍遥的魔法修为的疯子。为了瞒着你，他甚至在来之前把充盈的魔力全部消耗干净，并且熬了一晚上没有睡觉，装作为冥想呕心沥血的模样。
把三人轮流批评一遍后，维诺从藤椅上坐起来。瞧着他们三人，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可是要保护殿下安危的人。不能疏于修炼，也不要为自己的进步缓慢找任何借口。敌人是不会听你们讲借口的！好好修炼。以后除了接送殿下上下课，其他的时间，你们都给我待在训练场上练习剑术，或者在寝室里好好冥想！”
听维诺说完了这番话，三人没有点头回应，反倒是一个个作出委屈巴巴的样子。
“怎么，这是什么表情啊？对我的话不满意吗？”
离维诺最近的皮尔凯斯演技始终在线。他一把拉住维诺的胳膊，身子往前扑着，充满悲怆地喊道：
“院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第六十四章：借势
“干什么？”维诺皱起眉头。
魔法师们向来清高，即便和一些亲近的人，也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皮尔凯斯这种失礼的动作，弄得维诺相当反感。他不动声色地抹下皮尔凯斯的手，严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皮尔凯斯分寸拿捏得极好。他跟维诺的距离稍稍拉开一些，用悲愤的口吻讲述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从前，有三个善良的青年，他们肝胆相照。有一天，他们遇到了一位敏感的公主。他们怜惜公主的处境，决定成为守护公主的骑士。然而，有一个败类，仗着父亲有权有势，屡次骚扰隐藏身份的公主，期望把她据为己有。三位骑士拼死守护公主，谁知那败类竟搬出家族势力来压人。三位骑士最终不敌，为守护公主，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那个败类的名字叫诺万·萨斯雷特。
维诺难得有耐心地听完这索然无味的故事，直到最后，听到诺万的名字，维诺愣了一下：“萨斯雷特？姓萨斯雷特？”
皮尔凯斯干脆把话茬挑明了：“苍鹫大公的第三个儿子。”
维诺这才想起，新生入学时，有老师告诉过他，苍鹫公爵的儿子，现任学生理事会会长图夫雅克的亲弟弟也在本届新生当中。只是当时维诺操心着怎么安排小公主，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诺万不认识殿下？！”
“不管认不认识，殿下的身份不能泄露。”
在维诺面前，刘月和云逍遥还没有话语权。两人就在一边坐着，关注皮尔凯斯和维诺的谈话。
“所以是图夫雅克对你们施压了？”
皮尔凯斯苦笑：“我们和诺万不止一次发生过正面冲突。至于图夫雅克。他一直隐身幕后，靠驱使别人来袭扰我们。我们从一些同学口中得到了证据，但如果您去查，他们肯定不会跟您说实话。”
维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一边是两位大公的儿子，另一边又是隐藏身份的未来女皇。换一种思路，一边是手握兵权，实力强横，势力盘根错节的大公，另一边是血脉稀缺，治国平庸的现任枫蓝皇。看似简单的问题，实际却是政治倾向的抉择。而且，就算他做出了偏向，现在应该表明什么态度也是一个难题。
皮尔凯斯这家伙才十四岁，竟然有这么敏感的政治嗅觉。皮尔家族难得出这样一个人物。维诺好整以暇地想道。
“院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刘云二人在皮尔凯斯身后纷纷附和：“是啊是啊院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维诺头痛起来。他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咬了一口。他半天没有说话。
三个少年也耐着性子。
“中午大家想吃点什么？我给大家露一手。”维亚把剩下的水果全洗完了，一并端出来。
“去把殿下叫起来。问她吧。我们都无所谓。”
皮尔凯斯说完话才意识到这种口气似乎显得两人太熟络了。不过维诺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异常。皮尔凯斯长出一口气。
“咦，你们都来了啊。”黛琳薇尔从卧室里出来。穿着睡衣的她还有些睡眼惺忪，看起来颇有几分萌态。
“早。”三人一起跟她打招呼。
想了半天，维诺还没有得出什么有效的解决方案。他模棱两可地说道：“这件事…你们何不试着跟诺万他们和平相处。都是同学，又是同一届的，非要闹成这样不愉快？”
和平相处？要是有酱油蘸着他们都恨不得把对方生吃了，和平相处完全是白日做梦。
维诺这磨磨蹭蹭的答复惹得云逍遥急了。他啪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保护小公主本来就不是我们的责任，要我们保护，也没拿出什么实际性的报酬或者好处！世上哪里有这种让人凭着一腔热血拼死累活的工作！现在我们把那劳什子诺万得罪透了，你又让我们跟他和平相处？你咋不上天呢？”
维诺愣住了。而旁边的小公主一字不差地把云逍遥的话全部收进耳朵，只觉得字字都是冲着她来的。她眼泪扑簌簌直落下来：“你…你……”
维诺才反应过来。身为一院之长，在魔法行会总部奇沃文斯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敬他三分？哪知云逍遥这家伙胆大包天，这么小的年纪就敢拍着桌子跟他叫板，真是可忍孰不可忍。维诺也一拍桌子，反吼道：“你说什么！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就是你！莫名其妙！优柔寡断！蛮不讲理！”
维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岂有此理！！！”由于情绪失控，他的胡子上竟然结出了冰霜。
云逍遥又一拍桌子：“怎么？别人怕你我云逍遥不怕你！你敢说我有一句话说你说得不对？！”
多少年都没人敢这么冲着自己咆哮了。维诺气得两眼发黑，四周空间内的水元素都和他的情绪一样震动颤抖起来。
“云逍遥！你是叫云逍遥吧！你想死？！”
云逍遥挺直了胸脯，分毫不打算让步：“来啊！杀了我啊？当着你的学员，当着你的徒弟，当着你的亲孙女，杀了我！让他们看看，我们伟大的院长大人是如何被戳中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恼羞成怒，亲手杀死了新生潜力之星的！！！”
本来三个少年是打算在维诺面前演一出群口相声，然而有脾气的云逍遥真的被维诺不负责任的态度激怒了，此刻动了真火。这让刘月和皮尔凯斯都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维诺气得身子颤抖，空气中的温度甚至也开始急剧下降。渐渐地，桌上，门上，窗台，慢慢地结成了冰。彻骨的寒意让包括两位水系魔法师在内的五人都战栗起来。
“爷爷…别生气了…再这样…我们就要被，被冻死了！”
维亚一把抓着维诺的胳膊。也不知怎地。维亚这么一抓，让维诺的怒火迅速平息下来。空气温度也快速回升，屋里各处结的冰都消失不见了。
他坐在一把椅子上，再一次陷入沉默。
维亚还抱着维诺的手臂。不过，她也趁着这个时间，冲皮尔凯斯使个眼色，示意他赶快设法缓和气氛。刘月则已经把云逍遥拉住，让他再在茶案边坐下。
“别激动了。看看情况。”
皮尔凯斯呵呵打着圆场：“都别这么激动。逍遥，咱们来这里做客，本来就叨扰了院长大人。你又这样大呼小叫的，太没礼貌了。”
所谓打圆场仍然是话里带刺。维诺如何听不出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动怒，而是若有所思道：“那么，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把诺万开除。”刘月道。
维诺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三个少年又七嘴八舌地胡搅蛮缠起来：“不开除诺万还能怎么办！他仗势欺人胡作非为的，难道还要纵容他继续骚扰小公主吗？”
小公主此时哭得稀里哗啦。这话根本不对，可她也无心驳清。
“是啊！诺万走了就一了百了！不然你说怎么办？！”
维诺愁得就是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他不得不放缓了态度：“退学肯定不行。你们再想别的办法吧。有什么条件，我尽量满足你们。”
三人相互望着。他们掩饰住眼底流露出的喜悦。皮尔凯斯作为代表，说道：“如果实在不能让诺万退学，那，我们保护殿下的办法就只有在学校里聚集起一群和我们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为了保护殿下而努力。”
“泄露她的身份？”
“当然不会。我们只是想成立一个能和学生理事会以及贵族子弟派系抗衡的组织。在学院外，殿下有皇家护卫保护。学院内，只要我们聚集起一群能抗衡他们的学员，保护殿下当然更不成问题了。”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维诺想了想，道：“这是可以的。还有什么？”
“我们需要得到学院首肯。为了加快发展壮大，最好能从学院得到一些额外的附加福利。”
“比如呢？”
“比如，额外学分，消费折扣，等等。”
这让维诺有点为难。他发愁道：“这好像…就算要这样，也得先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才行。”
“这我们就不管了。不过我想，以院长的聪明才智，这种小问题应该难不倒您的。”
好不容易提出了解决方案，到头来实施难度又横在面前。维诺头痛不已。他决定暂时不想这些，道：“我尽量快点想出解决方案。还有什么吗？”
刘月突然请求道：“院长，能否给我们一个象征您身份的信物？”
“干什么？”维诺警惕道。
“放心吧。我们不会拿着它去招摇撞骗的。必要的时候，有了他也许能让我们多一分自保的本钱。”
看刘月说得诚恳，维诺去拿来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放着十多枚篆刻精美的徽章。
“这是象征我身份的储物徽章，里面有一方空间。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们高举着它，报我‘形化’贤者的名号。知趣的人自然会退去。”
这才是这一次来访最大的收获。刘月拿出一个徽章，窃笑着收进怀里。
第六十五章：设彀
维亚的手艺相当不错。三位少年达成了此次来访的目的，本就心情开朗。大快朵颐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林小居。
“你们说，院长会使什么办法来帮咱们搞起一股势力呢。”
刘月道：“最好的办法是比赛。对咱们来说，恐怕只有比赛才能够让咱们名正言顺地成为一代学员的领头者，也只有夺得第一咱们才能服众。”
说起比赛，皮尔凯斯眼睛一亮：“对啊！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运动会，三人格斗大赛！”
享誉东西大陆的重量级学院，有着维持数百年的优良传统。两年一届的校园文化节，首先是运动会。其涵盖了数不胜数的比赛项目，从长短跑到投掷，从短腾空到裂石。任何项目都不禁用武技与魔法的使用，有些项目甚至允许参赛选手之间交手。
运动会的周期一般历时长达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间，所有的课程照常进行，但是允许学员不请假旷课。对于那些懒惰不求上进的学员来说，这一个月可谓是彻底放羊。想去怎么玩都没有人管束。但是大部分学员都会选择权衡上课与参赛观赛之间的轻重。
运动会周期之后，两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节迎来重头戏——三人格斗大赛。大赛允许三人组队，一人替补，从海选起直到决出最后优胜，总共需要经过三轮。三人格斗大赛不分年级不分性别不分所修科目，允许任何条件的三到四人组队。进入第三轮的八强队伍，一般都能获得相当不错的奖励。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门槛竞技。任何人都有机会取得名次，获得奖励——只要实力够强。
“还有这种比赛呢？那在学校的综合实力排名，是不是也和三人格斗大赛有关？”
皮尔凯斯道：“准确地说，在学校的综合实力排名，基本就是以每一届三人格斗大赛成绩为准。你们一年级生现在没有排名，而现在的二年级生也很少有人跻身综合实力排名榜单，就是这个原因。”
“看样子，咱们必须得抢下第一名的位置来了。”刘月一针见血。
皮尔凯斯还没置辩，云逍遥也起哄道：“不错不错。我就喜欢这个套路。先在三人格斗大赛上把图夫雅克干败，然后取个第一，成立个社团，名正言顺地跟他们怼…哇哈哈哈，看来云某人成为学院榜单第一指日可待了！”
皮尔凯斯无语。
他只好把关注的中心转移到刘月身上。他问道：“墨子，你找院长要信物是要干什么？咱们以后也能用得到吗？或者你打算把这个东西给黛琳用？”
“要是打算给黛琳用我刚才就给他了。对，你不说我还忘了。逍遥，你刚才骂那老头的话未免也狠了点。气气他就算了，把黛琳也惹哭了。明天再见面，你好好跟她道歉。”
云逍遥忿忿道：“本来就只是说心里话罢了。枫蓝的公主跟我何干？真是的。现在她算是你妹妹了，又是皮尔凯斯未来的主子，你俩倒是殷勤。”看刘月又瞪他一眼，他才悻悻地止住了话头。
“现在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咱们开始执行第二步计划。不怕他们不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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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鹫公爵家出了大事。
身在西北军营，公爵不放心家里在帝都上学的两个孩子，特意将自己的魔兽伙伴，一头等阶颇高的，修习精神系魔法的龙鹰留在帝都。希望在自己的孩子需要帮助的时候，能获得龙鹰的助力。自从公爵大人的次子图夫雅克入学之后，公爵就一直是这么做的。
为了适应人类世界的生活，龙鹰化为人形，给自己取名叫沙里约，并且要求自己拥有一间公爵府之外的住处，在那里能不受外人打扰。这位龙鹰沙里约因为修为高深，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到了图夫雅克，得到了图夫雅克和弟弟诺万的一致尊重。两人称龙鹰为“外叔”。
然而沙里约有一个小小的坏毛病。贪色。
而且他还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贪色。他尤其喜爱年龄尚小，处在身体发育阶段的少女。图夫雅克报名入学的时候，负责护送他的沙里约就被学院的莺莺燕燕牢牢吸引住了。第二天他乔装改扮，趁人不备，掳走了学院里一个青春靓丽的三年级女生。
拥有私人住处的沙里约带着年龄还不到十四岁的小女生回到住处，发泄**，将那女生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一次的经历让他突然发现自己以人形在人类世界生活的好处来。尝到甜头的他一发不可收拾，趁着第三天报名，学院里治安秩序混乱，他又去学院里掳走了两名漂亮女生。
以他的修为，要不露痕迹地带走一两个人还不让旁人知道实在是太容易了。
三个女生被他带回住处，像宠物一样豢养起来。饿了喂她们吃，渴了喂她们喝，但是也要在她们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发泄**。很快有两名女生被他这种兽行折磨致死。而他吸取教训，用精神魔法控制了剩下那个女生的神志，使她彻底沦为自己的**隶。
平白无故地有三个女生消失，当然惊动了学院高层。连同院长在内，希望彻查此事而组成的老师调查团们没有找到丝毫线索。即便是楚歌，在没有明确目标地点的情况下，也查找不出掠走那几个女生的元凶。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学院提醒全体学员加强戒备，尤其女生，夜晚不能单独出行。
沙里约也学得很乖。尽管三个女生被他折磨地只剩一个，但是那一阵子风声紧，他一直忍着没有再次出手。
直到第二年报名季，学院方面放松警惕，而沙里约终于再次出手，一天之内就掠走了六名女生。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靠精神魔法的影响，他甚至连踪迹都没被人察觉。
身为西大陆首屈一指的学院，居然连续两年发生这种丑事，而学院方面还追查不出元凶。维诺一边下令封锁消息，一边勒令所有老师从自己的学员那里打探线索。彼时谣言四起，原本几个女生失踪，被谣传成了学院内潜藏着一只吃人的魔兽。当时真可谓人人自危，整个学院，除了知情人图夫雅克，没有一个学员不害怕的。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了四年。直到今年，沙里约盯上了小公主和维亚，而屡屡得手的他放松了警惕，忘记隐藏自己的形迹，正好被刘云皮三人撞见，这个围绕学院，每年报名季都发生的大疑案才终于水落石出。元凶也终于授受。
有人欢喜有人愁。沙里约授首伏法，为楚歌所诛杀，而多日不与沙里约来往的苍鹫公爵府直到诺万需要沙里约来帮忙协助抓捕刘月等人时，才终于发现，沙里约的住处一片狼藉。不只是他豢养的少女**全无踪迹，屋里还到处都是打斗痕迹与血迹。
这件事情甚至惊动了苍鹫公爵。他放下军务连夜赶回帝都。在沙里约的住宅，他找到了一段沙里约临死前留下的隐秘信息。
黑发女人。三个少年。蕴含法道的水魔法卷轴。
“去潜行者公会！悬赏十万金！我要知道那个黑发女人和那几个少年是谁！”
潜行者公会打探消息的速度不是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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