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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手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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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神更醒么？”晨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说的没错，向死而生说不定真是你唯一的出路，既然这样，那么就好好收拾一下，我会安排好此行所需的补给，我们明天一早出发。”
晨曦微微欠了欠身，转身便走出了洞穴，他怕再说下去自己压制不住情绪。要知道，就在黑森林战前闲聊的时候，格雷特还不知道诸神更醒的秘密，而这一点就连韩塞尔也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现在格雷特能够如此笃实的明确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她身上依旧保存着来自瑞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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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半岛之行
如果说法国地图像是一只展翼雄鹰，那么布列塔尼亚半岛就是这只雄鹰的鹰首。法国阿摩尔滨海省，晨曦站在酒店客房的落地窗前，遥遥望着不远处那片夜色下的海，心情随着海面跌沓起伏。照他的计划，三人原本应该是从德国乘坐飞机直达英国的，但格雷特对这种世俗的交通工具似乎有一些畏惧，众人只好走陆路到达布列塔尼亚再转乘渡船通过拉芒什海峡。
晨曦心情极其的沉重，就连韩塞尔都没有意识到，最早前往巴登城的时候，晨曦和格雷特正是乘坐的教廷的直升机。他可是很明确，格雷特对飞机并没有什么心理阴影，反倒是很多修行界的老古董对世俗科技力量极不信任。
“我该怎么做？”晨曦有些茫然的看着窗户玻璃中自己模糊的影子。
“她很小心，你要是这时候翻脸只怕是无法进入马恩岛！”白泽惫懒的声音传了出来，似乎正在通过晨曦的目光领略末法时代的人类文明。
“我并不害怕没有进入马恩岛秘境的方法，而是仅就现在这些证据还不能让韩塞尔相信我。格雷特对他而言太过重要，若没有绝对性的证据只怕会起到反作用！”滨海傍晚涨潮带来的水汽给窗户附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晨曦用手指漫无目的在上面划着。“但是，马恩岛可是瑞琳的主场，真到了那里，我们怕是会极为被动！”
“这似乎是一个无法解的死结！”白泽哼了一声。
“实际并非如此，我们还有另外一个筹码。”晨曦在窗户上画出一个镜子的图像，“那就是，真正的瑞琳。我原本就是想要破解她的记忆后才去马恩岛的，格雷特只能算是一个意外。”
“我明白了，我暂时会全力破解那个器灵的记忆。不过，这样有什么作用么，那个记忆体只怕现在已经是一个全新独立的存在了！”白泽虽然应承下来，但却提示道。真正的瑞琳此时就在白泽的图卷空间里，要提取她的记忆对白泽来说难度并不太大。
“我只怕是更糟，我现在担心的是，西姆当初和我们提到过的那种被称作梦魔的怪物。如果是梦魔的话，很多现在解释不清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一个分裂自格雷特，却拥有着瑞琳记忆的梦境生物只怕会极为难缠。”晨曦补充道：“不过只要可以解读瑞琳本体的记忆，我们在马恩岛至少不会太被动。说不定还有些优势，毕竟那个记忆体中的瑞琳记忆只是一部分而已。”
“我明白了，那你需要争取一些时间，她身上有异域神明的气息，破解起来会有一些困难！”白泽应了一声，随即不再攀谈，晨曦对梦魔的推测激起了他的兴趣。
“至于拖延时间的方法……”晨曦走到客房的电话那里拨打了总台的号码，吩咐了几句之后就安心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电话铃声重新响起，凯文那熟悉的声音便从中传了出来。“晨曦，你到家族酒店住宿怎么提前通知我，要不是总台打电话来，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到法国了呢？”
“别和我说这些虚的，马恩岛，有没有兴趣？”晨曦可是对这个潘德拉贡家族的私生子知根知底，当下便毫不含糊的诱惑道。
“马恩岛？你找到进入的方法了。太棒了，不过……能不能缓上几天？”凯文当下便兴奋的回应道，不过随即又有些犹犹豫豫的问。
“你不是回英国了么，家族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没有回延廷杰尔，黑森林的事情我被彻底排除在外了。你知道，魔塔遗迹可利用的资源不少，再加上其中可搭建的人脉，老爷子不太放心让我继续染指。”凯文苦笑着说，声音中透着一种难言的落寞。“我现在在布列塔尼亚半岛处理一个遗留问题，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我明天去酒店接你！”
晨曦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嘟……嘟”声，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微笑，有些随意的扔下电话。
“这是把兰斯洛特家族也牵扯进来了么，希望不会太麻烦，现在的事情够多的了！”晨曦默默的想，也无怪乎他多心，当年兰斯洛特同亚瑟王决裂后，便来到布列塔尼亚半岛定居，他的家族也坐落在这里。以凯文的性格和处事方式，来这里肯定是有明确目的的。
晨曦没有开灯的习惯，这可能是在江浙老宅中养出的习惯，似乎那些浓重的黑暗可以给他带来一些安全感。他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客房的软床上，好久没睡这样舒适的床铺了，他甚至都有了些不适应。
识海当中，随着晨曦心境渐渐沉淀，那条律令之龙缓缓睁开了双眼。晨曦凌空盘膝坐在神龙的面前，直视着巨龙那双泛着迷离光彩的眼睛，一段段信息开始录入晨曦的脑域。“律令是人族上古先贤在挣扎求生中慢慢掌握的天地规则印记，可以帮助人族更快的接触和解析自然法则。以伏羲圣皇所发现的八卦为基础，从八类基础元素开始，直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律令天地万象。”
晨曦慢慢的理解着传输过来的一段段信息，不由有些了悟，难怪律令可以成为九州人族致胜的基石，律令天地万象本是神明通过自己所对应的神职才可以达成的能力。如果说上古神明是通过各自的神职来代天职守，管理亿万生灵。而人族等于是用律令的方式来越级行事，绕过了漫天诸神。
“这算什么，绕过中间商直接从厂家进货？”晨曦有些无力的吐槽道，不过心中却甚是欣喜，难怪就连白泽也对这条律令之龙畏惧不已，原来这就是一条由天地规则写就的规则之龙啊！
当下也不含糊，晨曦就开始从八卦所代表的八种自然元素开始，默默感受其中传递出来的信息。这八种元素等于是编制整条律令之龙的基础源代码，算是基础中的基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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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传世王冠
“呼……”晨曦有些颓废的起身，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律令符印的领悟的难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一夜的努力，莫说是八个基础符印，就连一个他也没有任何头绪。
“小子，尝到苦头了？”白泽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的味道。
“是我的方式不对么，满眼全是无尽星辰，除了让我头昏目眩之外，没有任何的发现。”晨曦有些苦恼的问。
“律令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它直接阐述世界运行的基本法则，而那是只有神明才有资格涉及的领域。以你现在对世界的认知，离这一步还差的很远呢！”白泽悠哉悠哉的说，“那个叫做文始真人的，只怕是想在末法大劫中给律令保存一份传承而已，我觉得就算他也没指望你短时间内可以直接使用它们。”
“世界的运行本质么？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的是无尽星空？”
“星空？这律令符印果真奇妙，竟然可以给予你这样的一介凡人神的视角。如果你用我的眼睛看世界，看到的也会是你认为的星空吧！”白泽不无赞叹的说。
“你们眼中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晨曦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忽略了一个问题。要知道，就像人类的耳朵只能听到一小段波率的声音一样。如果整个自然界所存在的色谱绕赤道一圈排列的话，人类眼睛可见的也只有巴掌宽的一小段。所以，人类眼睛看到的世界实际上是极为黯淡无光的，有太多人类眼睛根本无法看到的东西存在。
“元素生命是根据不同元素的波动来感知世界的，所以我们脑海中对世界的认知完全不同。比如说那些精灵，他们眼中的世界就是各种不同波段的生命波动。你通过律令印记所看到的那些星辰模样的东西，实际上就是构成世界的本源元素。”白泽耐心的解释道，无论晨曦选择的是什么样的修行路线，规则感悟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必经阶段。只是如此早的涉及规则感知，在他看来还是有些不智的。
“那些就是世界构成的本源元素么。真的是如同星辰般美丽的存在啊！”晨曦不由赞叹道，不过律令学习的事情看来不是个短期内可以收获成效的选择了。
“铃铃……”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感慨，晨曦透过窗户看着外面依旧有些黑蒙蒙的天空，不由一脸苦笑。渡轮最早的一班要在九点左右，这个点儿应该不会是韩赛尔兄妹。倒是凯文的可能性更大些，不过以这种急切程度看来，对方怕是又惹上大麻烦了。
片刻之后，晨曦看着眼前凯文有些狼狈的样子，不由皱眉道：“布列塔尼亚半岛应该还在兰斯洛特家族的控制之下吧，他们不是家族的盟友么？”
“这件事情我是瞒着家族偷偷来办的，兰斯洛特家族的力量我更不敢动用了。老头子为了拉拢他们，直接拿出了黑森林半成的利益，想来是想把他们绑在我那个好弟弟身上了。”凯文有些沮丧的说道，虽然凯普对他有些好感，但只怕也无法左右整个兰斯洛特家族的决断。
“那他们也不敢这样对你动手吧？”
“他们现在还是中立状态呢，对我出手的是斯图亚特家族的势力！”凯文自顾自的喝了口水才说道。
“斯图亚特？就是那个在光荣革命中被推翻的英国王室？他们怎么还有后代？”晨曦追问道，凡是对英国近代历史有所了解的人都对光荣革命不会太陌生，而其中的反派势力斯图亚特家族自然也别有些名气。
“拜托，那毕竟是英国早期的皇族，怎么可能没有后裔存在，只是有英王继承权的后代绝嗣了而已！”凯文大大咧咧的说，末了又补充道：“而且，他们在成为英国皇室之前，老巢可就是布列塔尼亚半岛！”
“这我还真不太了解，这么说来，这个家族岂不是和北方还有些关系？”晨曦试探的问。英国在历史上被很多不同的民族统治过，有史可靠的除了凯尔特人之外，还有罗马人、日耳曼人，以及最后的北欧维京人。所以说，英国人骨子里都流淌着海盗的血液。
“当然。英国王室都有来自北方的血脉，这算是公认的了。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一般也没人会在意。”凯文嘟囔了一句，一边狂吃着桌面上装饰用点心，似乎饿了很久的样子。
“可你怎么会招惹到他们？”
“为了一样东西，英国传世王冠！”凯文耸了耸肩，这动作还是他从晨曦那里学来的，照理说是不太符合贵族修养的，“你应该听说过吧，就类似于你们九州传国玉玺一样的东西！”
“我知道那个，据说是英国神话传说中的第一任国王铸造的，应该还是达努诸神统治英国的时代吧。这东西不是被现在的英国王室温莎家族保存在伦敦塔么？”
“开什么玩笑，那种东西怎么会大摇大摆的放在那种地方。在欧洲，可是有很多修行家族都知道，那王冠里隐藏着达努神族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凯文随口说。
“我还以为那就是个表示君权神授的道具呢！”晨曦无奈的笑道：“照你现在的意思，那真东西不会在斯图亚特家族手里吧？”
“要不我费这么大劲去招惹他们干什么？”凯文苦笑道：“斯图亚特家族是支持天主教会的，算是教廷的忠实拥蹙。而光荣革命发生的时候，天主教会在英国早已经被新教逼到了绝路上。以教廷一向的德性，他们怎么会把这种宝贝留给新教徒。”
“所以呢？”
“所以，王冠便在教廷的帮助下，在欧洲大革命的混乱中被斯图亚特家族给带到了这里。伦敦塔那件就是用来哄骗世俗百姓的假货罢了！”
“可就算这样，你哪来的本钱从这么一个庞大家族手里去觊觎这样一件重宝，这背后可还站着梵蒂冈教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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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教廷谋划
听到晨曦的问话，凯文这次罕见的没有出言解释，只是有些神色怪异的看着他。
晨曦一愣，随即不由露出一分了然的神情来，哂笑道：“你不会也投靠了教廷吧？说说看，付出了什么代价？”
凯文没什么避讳的意思：“我这没依没靠的，想和老爷子掰手腕，不投靠他们还能指望谁？再说也算不上投靠，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别啰嗦这些，说代价？”晨曦没好气的回道。
“你知道当年基督教是在谁的帮助下进入英格兰并扎下根的吧？”凯文反问。
“亚瑟王啊，不过他和你倒是很像，也是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我听说他比你还要凄惨一些，在他拔出石中剑之前，不过是一名骑士扈从而已！”晨曦当下便回答道，就算在现代，亚瑟王和他的圆桌骑士们寻找圣杯的一系列冒险故事也在世界范围内广泛流传着。也正是亚瑟王在其统治期间的不懈努力，才给基督教早期在英国的传播创造了有利的土壤。
“原因就在这里，作为亚瑟·潘德拉贡家族的直系传人，这件事在我们家族内部实际上有着更多的内幕。”凯文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才又慢慢说：“亚瑟王是不是像德鲁伊圣者梅林说的那样是尤瑟王私生子，这只怕是一个永远无解的谜团了。不过在那个神权至上的时代里，作为当时达努诸神的人族代言者，梅林的话就是铁律！”
“可亚瑟那时候不过一介奴仆，若没有天主教廷在背后庞大的资源支持，他又凭什么得到一个德鲁伊圣者的指导和扶持。”凯文有些崇拜的说：“我觉得，亚瑟就像现在的我一样，耍了一手空手套白狼的好把戏，借用基督教的资源骗取梅林的信任。在通过梅林获得法定继承人身份后，便将因为内战和沉睡大伤元气的达努诸神排除在外。”
“所以，你也想这样做。现在的教廷可不像当年那样好利用了？据我所知，近千年来凡是和梵蒂冈做交易的就没有能赚便宜的。”晨曦叹了一口气。
“可现在的形式和当年很像不是么？光荣革命之后，天主教会在英国的势力基本被新教排除在外，斯图亚特家族成了丧家之犬。梵蒂冈和当年一样需要一个重新进入英国的契机，而我便是最合适的引路人了！”凯文热切的解释道，他希望自己的计划可以得到晨曦的认可，一段时间的接触，他对晨曦的智慧很是认可。
“凭什么，凭什么你认为自己最合适？”晨曦笑了笑，轻轻的问。
“因为，古神就要醒来了。所以家族才开始逐渐倒向橡树议会，英国毕竟是达努诸神最后的据点。教廷如果想要对英国和爱尔兰插手，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英国现有的上古修行者势力当中，唯一和教廷有渊源的就只有潘德拉贡家族。而家族继承人当中，唯有我是亲近梵蒂冈的。”凯文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的话更有分量。
“这就是你的倚仗？凯文你还真是够天真啊，梵蒂冈可是从来不缺乏进入英国的契机，就算没有你他们的整体计划也不受影响。你的存在，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筹码而已！”晨曦沉默了一会儿，将目前已有的条件综合考虑了一番才说道。但一开口就给激动的凯文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难道教廷还会有更好的选择不成？”
“一个基本常识，教廷从产生以来，虽然因为教义的问题内部常有纷争，但在大是大非的时候从来就没有真正分裂过。我敢肯定，如果古神重新苏醒，新教和天主教会之间的那点儿龌龊肯定会立即消弭于无形！”晨曦走到凯文面前，缓缓的补充道：“而且顺便提醒你，耶和华可不是那些古神，他可是一直都在醒着呢！”
凯文不由骇然，他突然感觉一阵阵恐惧，以他的睿智竟然会一直忽略掉那个幕后最恐怖的存在，这有些不合常理。
“晨曦……我这是……”
“看来你的那个骑士老师只怕是有些问题，利用一个你这样的小年轻的欲望，正是教廷最擅长的吧！”晨曦稍稍安慰了一句，随后才说：“耶和华最为恐怖的一点就是他几乎从没有出现在台前过，一直以来都是依靠诺亚、耶稣、摩西这样的代言人在活动。这就容易给人造成一种假象，你会不自觉的忽略掉他一直都醒着的事实。”
“一个没有沉睡的古神，是我太大意了。”凯文并非愚钝之人，只是一直被误导了而已，现在被晨曦点出了问题的所在，立即便想明白了其中所有的关节。
耶和华一直没有沉睡，那么以他为真神的基督教会就绝对不可能分裂。也就是说，天主教也好、新教也好，教廷从没有放弃过他们在英国的势力，不过只是针对当时世俗社会的形式换了一种更为温和的统治方式而已。这样的话，梵蒂冈根本就不需要一个他这样的带路党。凯文对教廷来说最大的作用，只怕就是用来分裂英国本土势力。像那些地方割据军阀一样成为一个家族和民族的背叛者。
“晨曦，救救我，我该怎么做？”凯文这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潘德拉贡公爵的英明睿智不会意识不到他这个倒向教廷的反骨仔。只怕他这些年的搞风搞雨，早已经被公爵给彻底放弃了。
“公爵一直没有彻底和你决裂，显然是对他这个儿子还留有期望！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时候醒悟还算不晚！”晨曦斟酌了一会儿才回应道，“和我详细说说，那个传世王冠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这也许就是你重新回归公爵势力的一个契机！”
“传世王冠？哦，是！”凯文有些六神无主的说：“是奥古斯老师提醒我的，该死，他可能真是教廷的人。他说我可以向教廷提出索要斯图亚特家族私藏的王冠，那里蕴含着一个关于达努神族的重要道具。他说，以斯图亚特现在的情况，教廷一定会倾向于我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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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恩赫里亚
“凯文，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些问题！”晨曦站起来，踱了几步后才缓缓说道：“斯图亚特家族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顶传世王冠只怕不是教廷放在他们手里的。”
“怎么说？”凯文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暂时还没法做出太冷静的思考。
“如果我们的假设是正确的，你的骑士导师奥古斯是教廷的人，那他在你们家族的目的应该就是维护教廷在潘德拉贡家族的影响力。当他发现你父亲开始带领家族完全倒向橡树议会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只怕就是利用他的老师身份，策动你们父子之间的矛盾，好给潘德拉贡家族带去一场内乱。”晨曦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当年他们对亚瑟王做的那些事情一样，当教廷发现亚瑟在梅林的影响下逐渐倒向达努诸神时，便利用桂妮薇离间了亚瑟和兰斯洛特的感情，导致亚瑟最终战死在内乱当中。”
“就算是这样，可这和传世王冠有什么干系？”凯文也开始慢慢安静下来，就像晨曦说的，他所做的事还没有发展到和老公爵鱼死网破的时候，一切还有转机。
“如果奥古斯真的是教廷的代表，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传世王冠是被教廷所支配的，梵蒂冈可以决定王冠的主人是谁。那么，你就不会受到这么大的阻力，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和斯图亚特家族进行交际。”
“你的意思是，教廷实际上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能够彻底左右斯图亚特家族，而王冠……”凯文小声嘀咕道。
“王冠本身应该也是教廷一心想要得到的东西，只是碍于斯图亚特家族一直以来拥护者的身份和深厚的底蕴不好下手罢了！”晨曦很笃实的说，越是大型的组织行动起来就越需要严密的计划。而严密计划往往都是一环套一环的，只要你推算出了其中的一环，就可以知道一个大概。
“而且这个计划也算是一石多鸟的妙计了！”晨曦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海面上渐渐升起的朝阳，思路越发清晰起来。“煽动你来和斯图亚特家族讨要王冠，一方面可以试探斯图亚特家族的实力，另一方面也可以给潘德拉贡家族另立强敌，因为你的身份在这些大家族里只怕不是秘密，你的所作所为等于代表着老公爵的意思。”
凯文也站到了窗前，有些咬牙切齿的补充道：“而且，不管事成与否，教廷从头到脚都是隐藏在幕后的，这件事情对它们而言可谓是百利而无一害。但是我却会变成一个十足的悲剧，等这件事情闹大，为家族无故树立强敌的我只怕会彻底同老爷子决裂。不想坐以待毙就只能依附在教廷身上为他们做对付家族的傀儡。”
“正是此理，从内部分化瓦解对手，这可是他们几千年来最擅长的事情之一了！”
“可是，我现在在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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