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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手札-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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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闻言立即忙不迭的答应道，在元素生命那淳朴的生存经验里，只要自己还有使用的价值就永远不会被抛弃。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晨曦手中正拿着一个小小的墨绿色药瓶，瓶中发出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波动，充满着生命萌发的气息。
“主上，这是……这是……”库洛洛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圣橡树的血液，被德鲁伊称作橡树精华的东西。不过我也只此一滴，你要是浪费了，呵呵……”晨曦手中的橡树精华还是当初从洛林的遗物中得到的，但是其中的大部分都被洛林喝掉了，只余下这小小的一滴，一直被晨曦扔在锦囊的最深处不敢使用。没办法，洛林饮用后变成树木的场景实在让他没有使用的勇气。
“真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主上，请您稍待，还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妖精欣喜的接过药瓶，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说。
“还需要什么？很复杂么？”晨曦不由皱了皱眉头。
“不难，需要在巨橡树身上铭刻一些法阵来辅助血液的吸收，我们只有一滴血液，一定要恰到好处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库洛洛小心翼翼的应道。
“需要把树放在哪里？你先确定一下位置！”
妖精闻言凌空挥动了几下手指，一道道绿色的光华在他的手指尖流淌，随即四散飞入夜色当中。片刻之后，待那些光华重新返回，库洛洛将它们聚拢起来，一阵揉搓，一个活灵活现的庄园光模型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晨曦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妖精的辅助性魔法，眼前这种绘制地图用的法术可比人类的高科技产品还要方便一些。
“主上您看，这就是庄园以及它近处的地形图！”
晨曦这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看到这处庄园的全貌。除了那幢四层左右的建筑群，和脚下大大的庭院，建筑物后面还有一块面积不小的湖泊。整个庄园辽阔的面积甚至不下于一座小型城市，只是大多是地方都空空荡荡而已。
“精灵族手中的巨橡树，完全成长的时候可以变成一个根须覆盖三十平方公里左右的巨树城市。我们要是用神血完全激活的话，最终变成多大我也没有概念了，毕竟以前没有先例！”库洛洛用手比划了一下。
“我更在意它的高度，根须可以盘踞三十平方公里的巨树无论如何也不会太矮吧？”晨曦问道。
“以三十平方公里的根须来推算的话，大约会有千米左右的高度，树冠会覆盖六百米左右的区域。”
“千米的高度，你在开玩笑吧！这么庞大的体积和形状，比人类最高建筑哈利法塔还要高出一百多米。这么夺目的存在，我想教廷一定不介意先拿我们开刀！”晨曦没好气的说道，他想要闷头发展，可不想要一个这么拉风的大本营。
“主上，没有关系的。一是现在末法时代，橡树即使有这个潜能，暂时也得不到那么多能量成长。二是橡树城市本身就可以制造一个力场来掩饰自己，除非一些很特殊的上古法术，否则即使近在咫尺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库洛洛笑着卖弄到。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植树功成
“可以在表层形成屏蔽力场？这可是个好东西，那就把它种植在庄园中央吧。也许未来我们可以据此建立一个完善的补给城市！”晨曦闻言思索了一会儿，巨橡树的这种能力可给他解决一个大麻烦。对于英伦三岛来说，他毕竟是一个外来者，处事低调一些才是生存第一法则。
晨曦同白泽做好沟通之后，将整株的巨橡树安置到庄园的中轴线上。这里原本有一处荒废的喷泉花园，直接被心急火燎的妖精用法术给夷为了平地。
库洛洛短小的身躯趴在偌大的橡树上显得像个蠕虫，但正处在兴奋状态的妖精效率却是不慢，一道道复杂的纹路不断被铭刻在橡树树干上，四周的能量开始不断向树干凝聚。
“老白，你能确保妖精的那道灵魂契约没问题么，我怎么觉得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奇怪！”晨曦不无担心的说道，一直以来都显得唯唯诺诺的妖精方才的一系列表现让他有些心存顾虑。
“不必如此担心，灵魂契约并没有问题。但是小子，你需要明白一个概念。契约只能保证对方对你的忠诚，却无法保证他对你的影响到底是好是坏！”白泽缓缓的说：“权臣和佞臣不一定是奸臣，其中的大多数只是眼界狭窄而已。他们的意见是好是坏，还需要领导者自己去决断。”
晨曦闻言有些了然的点了点头，即使绝对的忠诚也无法避免好心办坏事的情况出现。而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一心想要做坏事的敌人，而是不知道自己犯错误的糊涂队友。前者你可以提防、可以躲避，而后者你却只能无奈叹气了。
“元素生命虽然没有人类那么复杂的情感，但却并非没有欲望。相反，他们的欲望会表现的更为强力和直白。库洛洛刚才的表现我也看到了，等你对元素生命有了更深刻的了解之后，就会明白那只是一种常态而已！”白泽继续说道。
“可为什么他会对世界树表现出如此大的热情呢，这东西和妖精在历史上似乎并没有什么渊源！”晨曦将白泽的话记了下来。他确实总在用人类的视角来看待元素生命，这种与生俱来的习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慢慢更正。
“这就要看这个小东西自己的经历了，但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验证费坦之血的可行性对他而言应当很重要。但小子，即使再忠诚的手下也应当有保存自己小秘密的权利，否则你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老白，我没有想过当什么领导者，我只是……”晨曦苦笑着辩解道。
“难道你想单枪匹马挑战众神？”白泽不等晨曦说完便出言反问道，这倒是让晨曦沉默了下来。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那就好，战争是一个舞台，而伟人和英雄便是台上的主角，不管他们想不想演，都无法逃过命运的羁绊！”白泽轻轻的笑了几声，“我见过九州人族很多的王，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从一开始就想要成为人族共主的。伏羲只想当一个好渔夫、姬轩辕想要多发明几样实用的东西。但随着他们走的越来越远，需要保护的人越来越多，身上的责任也越来越大。一切就那样水到渠成了，所以你还是早些做好心理准备吧！”
……
“主上，已经完成了，现在只要把血液滴进巨树的核心，它就会彻底的放开束缚，成长起来！”库洛洛的出现打断了晨曦的重重心事。晨曦微微一笑，受白泽的影响，不再拘泥于妖精的些许异常。而是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赞赏，这让库洛洛顿时便有些兴奋的不能自已起来。
看到库洛洛的一系列反应，晨曦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陷入了一个误区。元素生命也许没有情感，但并非分不出好恶，自己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下才行。于是当下边对妖精点头道：“那就去做吧，借你的手，给我们来一场盛大些的表演吧！”
“主上，如您所愿！”库洛洛认真的躬身行了一个礼，随后打了一个响指，整个人便消失在晨曦面前。
“这是……空间法术？”晨曦心下一惊，不由向白泽问询道。
“没错儿，有些类似咫尺天涯的空间法术，还算是比较高明……”白泽冷笑道：“怎么样，看到了！”
晨曦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些在契约的约束下投靠自己的元素生物，虽然受契约的限制不能做损伤自己利益的事。但自己要是得不到他们的信任，对方也完全可以出工不出力。就像眼前的妖精一样，自己今晚的行为赢得了他的好感，他便爆发出了远超平时的行动力。
就在晨曦思索的时候，以巨橡树为中心，一阵强烈的元素波动传递了出来。随后便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妖精库洛洛重新出现在自己身边。
“太可怕了，神明的威严果然是不能碰触的！”库洛洛心有余悸的说道，“血液激活后的威能竟然可以封锁空间，要不是我见机的早，只怕要被留在里面化成养料了！”
“神明威严？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晨曦看着心有余悸的库洛洛不由问道。
“那是因为你是血肉之躯，这就是我刚见面时告诉你的，元素生命之间的位阶威压！”不等妖精说话，白泽便出言解释道，“真是不凡，我也能感觉到，这株巨树现在确实具有了一丝神性。不过周围的元素灵力也太匮乏了，只怕是不能完全成长起来。”
“库洛洛，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暂时增强周围的灵力密度么？”晨曦闻言不由问道。
“主上，这可是末法时代，就算有办法那损失也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库洛洛苦笑道，“不过也幸好如此，我对巨橡树还算了解，以它现在所展现出来的生命强度，只怕树木高度可能在八百多米左右，根须会覆盖二十平方公里以上的范围。”
“八百多米的高度已经是人类建筑的极致了，这东西要是真正成长起来又会有多大？”晨曦心下不由一惊，这种恐怖的存在即是有力场遮蔽也足够冒险了。他本以为在末法时代的影响下，有三百米左右的高度就足够了。
“主上，从理论上讲，我们面前这个大家伙可是有着和圣橡树费坦相同的血缘资质，而那位可是有世界树之称的。也就是资源匮乏，要是放在上古灵气充沛的时候，初次激活，它的根须怎么也要扩展到百十平方公里以上才对！”
………………………………
第一百六十章 庄园改造
“我们目前不需要那么庞大的覆盖范围，二十平方公里的根须覆盖足以控制庄园的每一个角落。不过初次觉醒缺乏足够的能量，会不会影响到它日后的成长潜力？”晨曦看着眼前不断颤抖着散发出恐怖波动的大树，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会的，神明的血脉没有那么娇弱。事实上，大多数神明的成神之路都是极为坎坷的，这种程度的磨难根本算不上什么！”库洛洛小声解释道。
两人对话的功夫，脚下的大地开始发出隆隆的声响，仿佛地震般的波动，震得晨曦脚底传来一阵阵酥麻。
“主上，是树根，树根正在地下蔓延！”库洛洛大声说道。
“该死，我们可能闯大祸了！”晨曦呼和一声，拉起库洛洛就向楼房的方向跑去。刚刚跑开不远，方才脚下站立的地面便留下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慢慢崩塌了下去。
“晨曦，发生什么事情了？”王昀等人此时也纷纷离开房屋，身后还站立着正准备安顿住房的精灵卫队。
不待晨曦回应，埃文斯等一众精灵们看着不远处巨橡树那庞大熟悉的形象，不由大惊失色道：“主上，你种下了一棵世界树？”
“对，但似乎出了一点儿问题？”晨曦扔下库洛洛，有些惊魂未定的喘息道：“错误估计了它的大小，更没有想象到它的声势！”
“主上，您这是怎么做到的。据我们所知，世界树在神话时代之后便很难长成了。因为末法时代的影响，他们最多也就长到二十米左右的高度，这种高度也就只能当做魔法树屋来使用。”埃文斯有些惊讶的问道。
“二十多米？可我听说那只是它的一种形态而已……”晨曦愕然道。
“是一种形态，不过是发育不完整的形态。实在是这东西成长需要太过庞大的元素能量，在末法时代有些得不偿失了。自从被流放之后，我们已经几千年没有见过这种规模的巨橡树了。听说就算精灵族内部的巨橡树，也已经在内战当中所剩无几了。”阿尔在一旁补充道。
“看眼前这规模，只怕可以用来建造一座精灵小镇了。主上，您从哪里找来这么庞大的能量供应？”埃文斯不由问道，其他精灵也都用同样的眼神看向晨曦。
晨曦心里顿时明白过来，并非是洛林等人使用错误。有精灵族的前车之鉴，巨橡树的真正形态并非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之所以维持成小树屋那种可怜模样，主要还是因为资源匮乏的原因。只怕橡树议会手中的这些橡树，是达努内战、诸神沉睡之后才得到的，那个时候已经不再适合培养大覆盖面积的巨橡树了。
“我使用了一滴橡树精华！”晨曦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除了不知道橡树精华来历的王昀，埃文斯等人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大喊。
“主上，那可是神明血液，其中蕴含着一个神明感悟的规则碎片。如果用来参悟，是可以辅助一个人成就不朽的！”埃文斯痛苦的说道，“这种珍宝在诸神沉睡之后已经绝迹了，这么多年来，只听说圣橡树为了保证议会不灭才赐下了一丝。”
晨曦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东西还有这种作用。他突然想起洛林饮下橡树精华之前的话语，似乎老德鲁伊就一直将这些精华当做参悟法则的辅助工具。现在听埃文斯讲来，才知道确有其事。
“小子，不用这么痛心疾首。那种残缺不全的法则碎片，效果并不好。你有我帮助，要那些残片做什么。而且，诸神的规则领悟轨迹更适合元素生命，你手中可掌握着最适合九州人族参悟的守藏律令！”一直在默默关注巨橡树变化的白泽发现见晨曦情绪有些波动，不由出言宽慰道。
“老白，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我是担心这种程度的震动可能会毁掉楼宇。纯粹的建筑物还好说，那套刻录在地下室的法阵可是造价不菲。”晨曦有些担心的看着不断成长的巨树，自己脚下的震动却是越来越强烈。
“这个就要看你自己了，你和这株巨树可是有灵魂契约的。那东西不仅仅是一个制约手段，更是一种精神沟通用的工具！”白泽哂笑道。
晨曦闻言不由闭上双眼，用心沟通那枚灵魂烙印，树根蔓延的震动幅度立即便消减了许多。在一群人惊讶的目光里，无数的植物根须从土地当中蔓延出来，渐渐在整个建筑物中布下一层由根须编织的网络。其中的不少甚至延伸到墙壁内部，把原本土石结构的老宅变成了一个半植物化的绿色堡垒。
在众人没有看到的角落里，一丛丛根须扎入地下空间，将法阵所在一层层保护起来。一些粗壮的根须则直接接入充能法阵，源源不断的元素能量开始和巨树形成互补。
“这简直就和奇迹一样，原来巨橡树还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改造人类建筑！”埃文斯惊讶的赞叹道。
“可惜这些灰不溜秋的根须实在太丑了一些！”王昀稍有些埋怨的说，密密麻麻的根须让有些密集恐惧症的她心里极不舒服。
“昀大人，您可不要小看这些根须。这些就像是你们人类的电路网，借助它们便可以实现对住房的完全操控。同时还可以给房屋营造浓郁的生命力氛围，对修行大有裨益。”库洛洛在一旁解释道。
“丑陋只是暂时情况而已，别忘了，橡树可是有一种极为美丽的伴生植物！”晨曦微微一笑，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那些显露在外的树木根须上便开始生长出一丛丛绿色的植物，盛开出一簇簇白色的花蕊，将整个建筑群都变成了一处花的海洋。即使一向对艺术颇为挑剔的精灵众人也不免发出一声声惊呼，更遑论身为女性的王昀了。
“槲寄生，优雅的植物，橡树最忠实的伙伴！”阿尔不由赞叹道。
树木的根脉还在延续，相较于那几百米高的地上部分。同巨橡树在不断进行精神交流的晨曦更为惊叹于它庞大的地下部分。他此时甚至感觉，自己已经和橡树融为一体，不断地成长、延伸，内心中不由生出一种顶天立地的豪气来。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湖底密藏
晨曦早年曾在《封神演义》当中看到过一段关于千里眼和顺风耳的记载，兄弟两人本是桃精柳鬼，根须覆盖百十公里，盘根错节。凡是根须覆盖范围之内的所有风吹草动便逃不过两人的探查，给当时的姜子牙大军带去了莫大的麻烦。
此时晨曦以巨树的视角亲身体会，便更有一番感悟。庞大的根系向四周蔓延，除了在缠绕改造楼宇屋舍的时候伸出土地，大多数时候还是在黑暗的土地当中慢慢延伸。随着伸展面积的不断扩大，一部分根须终于突破土壤的限制，延伸到冰冷的湖水当中。源源不断的清冽淡水开始通过根须输送到母体当中。让晨曦惊讶的是，巨橡树的树根在湖水当中照样生长无误，开始沿着湖底不断铺展。
“可以从湖水当中直接剥离水系元素能量，这神级血脉的造物还真是不凡！”晨曦不由赞叹道。庄园后方那一大片湖泊晨曦本来尚无开发利用的打算，此时倒是给了他一窥大湖究竟的机会。
巨湖深邃，又是内地淡水湖，里面生长了不知多少水生植物。所以湖水深处一片混沌，若是想要查探湖底，即使以现代科技的力量也很难做到。但在植物根须的覆盖感知下，这里的一切却再也无法遁形。直到，一处庞大的实质遗迹出现在晨曦“面前”。
“好久远的建筑模式，应该是凯尔特上古时代的遗迹，这湖底竟然还藏着这种所在。看来老祖宗在这里建造房产果真是有图谋的，只是这秘密没有隐藏在房屋中罢了。”晨曦有些兴奋道。
“嗡……”一阵水波的爆鸣声忽然响彻湖底。橡树的根须在水中蔓延时似乎触碰到了一个庞大的活物，引起了对方强烈的反抗。
“什么东西，是鱼么？”晨曦不由愕然道。
与晨曦意识相连的白泽却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不是什么鱼类，而是一种上古时代的水空两生物种――蛊雕。既有不俗的飞行能力，也擅长在水底生活。”
“这种怪物很强大么？”晨曦想了想，但似乎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多少概念，不由问道。
“上古兽类融合实验失败的产物，属于一种纯物理性攻击的血肉生命。所以并非长生种，寿命在五百年左右。而且智慧程度很低，脾气极为暴躁。在上古虽然不入流，但对末法时代的人族来说，也算是一种威胁性很高的生物了！”白泽缓缓说道，他对九州精怪如数家珍，只凭一丝线索便能锁定物种形象。
“九州的怪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英伦的深湖里，难不成是家族把它带到这里来守护遗迹！”晨曦自言自语道。
就像白泽说的那样，蛊雕的脾气确实极为暴躁。当发现吵醒自己的是一些植物之后，更是在湖底大肆破坏一番。可身上也不知是加了什么禁制，始终无法离开那片遗迹的范围，这也让晨曦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别和它纠缠，这东西你现在还招惹不起！”白泽闷声道，“倒不是它的本身实力多强悍，而是它所擅长的空中与水底环境不太适合你们人族发挥。若想要不声不响的拿下它，要在想些别的办法才成。”
“我明白了！”晨曦当下便和巨橡树沟通，让根须绕过蛊雕所在的位置继续延伸，直到将整个湖底覆盖完全，也没有再发现其它的异常。
“轰隆隆……”大地再次发出一声声的闷吼惊醒了正把心思全放在湖底遗迹的晨曦，已经平复下来的地面又开始晃动起来。只是此时的建筑因为已经半植物化，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损害。
“晨曦，怎么了，这树又在做什么？”王昀险些没有站稳，扶着晨曦急切的问道。
“它的根须正在向下穿透岩石层，高度在千米左右的巨物，根基要比地面之上还要庞大才行。我怀疑，照这样生长下去，它会不会触及地底熔岩！”晨曦有些担心的说，在他心里，除了那棵传说中的扶桑木，树木可都是怕火的。
“主上无需担心，比这种规模更为庞大的橡树在精灵王国也出现过。想来它们会有自己独特的应对方式！”埃文斯在一旁劝说道。
“小子，不用担心。对这种体型的巨树而言，熔岩非但不是坏处，说不定还有一定的补益！”白泽哂笑道，“即使在上古时代，类似建木这种通天巨树可都是上揽九天、下达九幽的。那些源自地肺的灼热熔岩同时也蕴含着无尽的元素之力，只是内部混乱驳杂无法被大多数生物直接拿来使用。但元素植物却没有这种顾虑，它们的根须本身就是一种相当高明的能源汲取过滤和汲取装置。”
白泽话音未落，同巨橡树一直有着精神联系的晨曦便感到一股灼热从大地深处传来。同时传达的，还有源自橡树核心的一股欣喜。
“还真的可以吸收熔岩中的元素能量！”晨曦不由有些目瞪口呆。看似纤细的根须蔓延深入到炙热的岩浆当中，非但没有被烧毁，反而开始慢慢汲取地热之力为己用，熔岩之中的杂质则直接被过滤出体外。
得到了熔岩能量的补充，橡树的生长速度又快了不止一筹。树干以目不暇接的速度高高深入云层之上，聚敛云气，汲取高空的水分和游离的电能形成一道扭曲波动的力场护盾，掩饰着自己的形体。一个庞大的树冠迅速形成，遮蔽天日，终于长成一株美感十足的橡树。
只可惜这种整体如画的美感王昀等人无法体会，此时他们正身处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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