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手札-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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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这种整体如画的美感王昀等人无法体会，此时他们正身处浓重的树荫之下，无法窥测巨树全貌。但巨橡树种植成功后所带来的一系列环境变化却直观的体现出来，无数的槲寄生开着白色或淡黄色的小花铺展开来，空气中充溢着一种清新植物的味道。轻轻呼吸一口，就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洋溢着活力。

　　　　“孕育生命的巨橡树，自从离开故乡奔赴军营，已经多少年没有见到了。我似乎可以听到故乡的声音在我心中回响！”埃文斯等一种精灵闭着双眼，有些陶醉的呼吸着来自橡树的味道，脸上的神情一如朝圣般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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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树名巴别

　　　　“主上，希望慷慨如您可以允许我们居住在这巨树之上。”埃文斯和艾尔等一众精灵近卫们俯首诚挚的恳求道。

　　　　晨曦闻言稍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们一眼，他是听不少作品当中提及过精灵一族是生活在橡树城市上的。他仰头看了看浓密的树冠：“你是说，你们要住在这上面？”

　　　　埃文斯一见晨曦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不由解释道：“主上，巨橡树虽然是一棵树，却可以像当初的树屋一样在枝干上生成一个个用于居住的房间，上古早期的精灵城市都是围绕巨橡树建立起来的。但因为巨树面积有限，所以只有一些官邸和贵族才在橡树上拥有自己的房间。”

　　　　晨曦这才恍然大悟，仔细去沟通巨橡树，才知道这株庞然大物竟然真的可以进行微观调整。于是在晨曦的指导之下，一个有些类似有巴别塔一般的螺旋形橡树行政生活区建造成功。

　　　　“咦，这形状有什么讲究么，看起来好像很不一般？”王昀虽然对西方文明了解不多，但依旧看出了眼前巨树形象的不凡。

　　　　“我参考了上古两河流域巴别神塔的建筑模式，这样可以最大程度上利用橡树柱状的主干空间。巴别的意思是通天，咱们这株巨橡树拥有和凯尔特世界树一样的资质和血脉，所以我希望它有一天也可以成为一株贯通天地的世界树。”

　　　　“巴别塔，我在黑森林时也听过关于它的传说。据教廷的传教士宣称，当时人类联合起来兴建希望能通往天堂的高塔。为了阻止人类的计划，上帝让人类说不同的语言，使人类相互之间不能沟通。计划因此失败，人类自此各散东西。”阿尔在一旁补充道，他在一段漫长的岁月里充当着哥布林族群侦察兵，对教廷势力有不少的了解。

　　　　“又是一个在基督教传播过程当中被篡改了的传说！”晨曦冷哼道，“基督教在传播过程中为了便于被当地人认同接受，篡改了不少异教上古时代的神话传说为己用。实际上，关于巴别塔的传说在基督教兴起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只不过那个时代巴比伦的主神并非耶和华，而是苏美尔二代神王、大气之神恩利尔。”

　　　　“等主神归来，我真想看看教廷那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们撒了几个世纪的谎。”埃文斯闻言不由笑道。

　　　　“所以，他们绝不会允许诸神轻易醒来的。而阻止教廷这一系列的阴谋，就是我们接下来的主要任务了！”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我们在流放黑森林的岁月中曾无数次面对教廷的围剿。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势力，无论对敌人还是对自己都足够很辣。”埃文斯低声说道。

　　　　“而且能屈能伸，面对强敌的时候它用宽松包容的态度不断吸取对方的强处。面对弱者的时候又可以做到斩草除根、不留后患。”晨曦补充道：“但也正是因为他们的狠辣，我们才只能选择和他们死斗到底。”

　　　　埃文斯等人不由重重点头，他们是异族，而教廷对这种非人类物种向来是非奴即杀的。气氛不由凝重了起来，教廷沉重的阴影覆盖在他们头顶，即使庞大的巨橡树似乎也无法给他们带来一丝安全感。

　　　　“晨曦，对抗教廷的事咱们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你要为我们庄园取一个名字才行！”王昀见大家情绪低落，不由出言建议道。

　　　　“正是如此，主上！”埃文斯等人也不由展颜劝说道：“这种规模的巨橡树，在上古时代也可以形成一个精灵小镇了。这也将是我们精灵卫队解除几千年来的流亡生涯，重新以战士的身份踏足英伦的新故乡。”

　　　　晨曦静静的闭上眼睛，心神同巨橡树相合。感受着橡树核心那澎湃的生命活力，也不由重新振作起来。

　　　　“我们在英伦的第一个‘家’，就给他命名叫‘巴别’吧。我盼着有一天，它真的可以带我们履足天堂，在那巍峨庄严的九重天上，宣誓我们的存在。”晨曦缓慢而坚定的说道，双眼似乎可以透过那重重树冠窥测到那无上的九天神域。

　　　　“晨曦……”王昀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这个脸庞还有些稚嫩的大男孩，似乎在那一瞬间便长大了一般，“无论你的志向是在何方，我们都会在你身边的。既然你想到九天之上的神域去看看，那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对，同去……同去！”四周传来精灵们附和的笑声。

　　　　晨曦不由心中一暖，回头很郑重的宣布道：“而你们，从此以后就叫巴别近卫吧。既然达努的神域不愿给你们一个一个位置，那我们自己建一个神域好了！”

　　　　“是，主上，您的意愿便是我们的方向！”埃文斯等人整齐的行礼道。

　　　　“叮铃铃……”的声音突然从王昀那里传来，她低头看去才发现是潘达拉贡家族的电话。

　　　　“奇怪，明明接通了，为什么会没有声音！”王昀用力的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不用白费功夫了，修行者身体周围会有一层元素波动，这种无意识散放出来的散逸元素能量会隔绝手机那可怜的微弱电磁信号。”晨曦微笑道，“所以修行者很少有携带移动电话的，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有线电话联系，你的手机能够接进来就不错了！”

　　　　“不是，这还是潘德拉贡家族为修行者专门制作的呢！据说利用了一种奇异的电磁波频率，可以一定程度上避免元素波动的影响！”王昀有些苦恼解释道，显然对潘德拉贡家族这所谓的新技术很不待见。

　　　　“不一定是技术问题，怕是埃文斯他们的原因。元素生命的力场波动更为强烈，再加上巴别巨树的存在才导致信号不能使用的。”晨曦闻言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个时间打来，看来巨树种植时引发的一系列地壳震荡还是被他们察觉到了！”

　　　　“那怎么办，需要如实回复他们么？”王昀不由皱起了眉头。

　　　　“世家贵族不可信，即使是盟友也一样。更何况他们容忍我们插手英伦事物的前提全因我们是外来避难者，在本地没有根基。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有长期发展的打算，只怕就不会那么友好了！”晨曦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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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妖精起源

　　　　“可就算他们感知到了什么，又怎么判定是我们庄园的缘故呢？”王昀有些愤愤的说道，她现在对潘德拉贡家族一系列防贼般的作态给刺激的有些生气。

　　　　“不要太小看任何传承久远的修行家族，对方既然这样大摇大摆的打电话过来，倒还不如爽快的应对更好一些。”晨曦微笑道。

　　　　“那我们……”王昀有些为难的说。

　　　　晨曦稍稍思索了一会儿……

　　　　“昀姨，就回复他们。说是我在使用洛林大师遗留的橡树精华修炼时，不小心触发的元素波动，让大家受惊了。”晨曦慢慢的说道，如此回答，不仅可以解决元素波动的问题，也多少可以扯一下议会的虎皮做大旗。至于为什么修行会引起大地震荡，那就是家族秘法的缘故了。即使是再怎么怀疑，他们也不会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下去的。功法的秘密可是家族之间交际的最基本底线。

　　　　王昀愣了一下，随即答应下来。轻轻躬身施礼后便向远处的房屋跑去，准备按照晨曦的说法来回应公爵那边。

　　　　“埃文斯、阿尔，你们以后就带领近卫队驻扎在这里吧。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务必做好庄园的防护工作。刚才的元素波动必然会引起很多觊觎者，处理的妥善些，该硬气的时候也不要手软，一切以保护庄园秘密为上！”晨曦有些严肃的嘱咐说。

　　　　“主上，我们明白这里面的轻重。以末法时代的特殊性，我们的力量应该足以应对所有的来犯敌人。”两名精灵郑重的回应道，晨曦见状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对精灵近卫还是很信任的，毕竟是当年达努神国的巅峰力量，素质不会太差。

　　　　“至于库洛洛，我记得你在斯卡蒙别墅躲避的时候，施展过一种很巧妙的结界法术吧，伪造出来的房屋竟然连潘达拉贡家族也一直没有察觉出问题！”晨曦扭头对身后的妖精问道。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妖精在看到橡树长成后就一直沉默不语。

　　　　“呃……是……是的，是一种很实用的隐藏法术，用来哄骗这个时代的人类足够使用了。”妖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么，就麻烦一下你也为巴别庄园掩饰一下吧。毕竟，虽然橡树有着自己的力场防护，但主要是用来对外的。而庄园以后需要接待客人，所以内部也要好好兼顾一下才行！”晨曦忽然盯着妖精说说，“对了，你是有什么心事么，若是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和老白都不会介意的！”

　　　　“没……没有！”库洛洛连忙摇头道，但在看到晨曦一脸严肃的表情后，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很没有什么说服力，不由屈服道：“我只是因为橡树的问题而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但……”

　　　　“没关系，不想说的话也不用太为难，这是属于你的秘密。我只想告诉你，你并不是孤独的，库洛洛！”晨曦微笑着制止，看来提出这套橡树优化方法的妖精对库洛洛而言应该很重要。

　　　　“谢谢主上的见谅，只是这件事情里面牵扯到我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所以……”库洛洛微微叹息道。

　　　　“无妨，不过既然提起斯卡蒙别墅，那里和妖精王国有什么联系么？”晨曦一直对那个石墓所在的位置感到很好奇，为什么一处荒山会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

　　　　“哦，那里就是上古妖精王都的所在，斯卡蒙大街算是当初一条很繁华的街道了，3号别墅是我的祖宅！”库洛洛这次倒是没有为难，而是很爽快的回答道。

　　　　“斯卡蒙在凯尔特语言当中应该是鲑鱼的意思吧？”

　　　　“是的，鲑鱼在凯尔特神话当中是一种很特殊的存在。据说初代德鲁伊费坦就是在化身鲑鱼期间吞食了无数内克坦圣井中的智慧榛子才拥有了无尽的智慧。而他的学生，帕苏朗人图安则是在化身鲑鱼期间被了结了生命，斯卡蒙大街正是为祭奠图安而如此命名的。”库洛洛信口拈来道，显得对这件事极为熟悉。

　　　　“为什么要祭奠一位人族德鲁伊，我记得你们上古妖精好像并不倾向于任何势力的吧！”晨曦不由好奇道，对于图安的传说他也有所耳闻，但这并不是一个重要人物，属于被一笔带过的人物。

　　　　“主上，这与我们上古妖精的来历有关。”库洛洛认真的说：“妖精的前身其实是上古人族的一支，族群的名字正是帕苏朗，在比斯和费坦之后登陆英伦三岛。只是那个时候，我们并不知道这里实际上是达努女神的试验场，于是在此同海巨人族进行了多次战争。”

　　　　“海巨人？弗摩尔族么，他们不是也同神族交战么？”晨曦疑惑道。

　　　　“那是达努女神沉睡之后的事情了。女神沉睡之后，天空之城法尔发生了事故，原本用作城市守护的海巨人一族叛乱，这才导致天空之城四分五裂，达努神族不得不来到了陆地上。但在女神统治的时代里，海巨人族是女神最为倚重的力量，这种信任甚至还要在精灵族之上。”库洛洛不在意的说道。

　　　　“人族拥有超强的繁衍能力和学习能力，很快就在对抗巨人的战争中取得了优势。但那时候的大家并不知道，这彻底触犯了女神的底线，她降下了瘟疫，让整个帕苏朗族群接近灭绝。”库洛洛言归正传道。

　　　　“话说达努女神麾下的部族战力普遍不强啊，这似乎是一个偏向于研究性的主神。”晨曦自言自语道。巨人族普遍出现在世界各个神系当中，一向是高端战力的展现，像凯尔特神系这样被人族击溃的还真是罕见。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女神对生物的改造能力确实很强。”库洛洛赞同的点了点头，“为了保存部族，剩余的人类准备向女神认输归附。但瘟疫的力量确实极为强大，女神作为施术者也只能通过一些奇怪的装置将我们元素化。但因为瘟疫的影响，改造之后的我们便变成了这种怪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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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圣井榛子

　　　　“什么，你们以前是人族？你们不是精灵和侏儒合成后的产物么？”晨曦震惊道，他从未想过这种丑陋的人型生物竟然是上古人族的一个部落，。关于帕苏朗族他是有些了解的，这个在凯尔特神话当中昙花一现的神秘人族部落，为爱尔兰做了最早的行政区域划分，并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文明。但据传已经在瘟疫当中彻底族灭，只留下德鲁伊图安一人，下场也不太好。

　　　　“精灵和侏儒的力量是相冲突的，只有借助这种光暗元素的对立冲击才能彻底解除那种恐怖的瘟疫力量。精灵和侏儒只是帮助我们身体进行元素化时的能量提供者而已……”库洛洛叹息道。也正是这种原因，才使得白泽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误判。

　　　　“那图安……”晨曦不由询问道，他感觉妖精的历史中似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别人可能不知，包括库洛洛在内应该也不清楚，黑森林之下掩埋着一座古老的妖精城市，那里有着一台可以制造妖精的仪器。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制造实际上应该是改造才对。

　　　　“帕苏朗族在同海巨人交战的过程中，有些智者发现了其中的怪异之处，所以开始寻找海巨人的来历并最终发现了端倪。像图安等人当时曾试图阻止过战争的一再扩大，只是当时正处在连战连捷中的人族势力并没有采纳而已。”库洛洛不由叹息道，“事实上，人族这种自然进化出来的智慧生命很受女神的青睐，若不是人族试图灭绝海巨人的行为触及了女神的底线，她当时是想让帕苏朗人和弗魔尔族海巨人共处的！”

　　　　“共处？就算当时你们同意那所谓的和平共处也不过是给达努女神多提供了一种的研究对象而已，而且人族的强大源自人口基数和团结。一旦武装解除，只怕会沦为海巨人的口粮！”晨曦插言道，对于像巨人这样的食人种族，是绝对不可以心慈手软的。他对当时帕苏朗的军事灭绝政策并不反对，虽然后期因此遭受了瘟疫，但那并非策略上的失误，而是技术上的不对等而已。

　　　　“好死不如赖活着吧，但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库洛洛无奈的说道。他的性格孱弱，对当时的战争并不赞成。实际上，这种得过且过的性格在战争年代要占到大多数以上，即使是一向崇奉忠君报国的九州，在抗战时期伪军的数量也比抗战者的数量要大许多。

　　　　“图安在游历过程中结识了他后来的导师，初代德鲁伊费坦！”妖精继续诉说往事，“他也因此获得了德鲁伊的传承，只是当时的德鲁伊并不像现在这样。由于没有信徒，所以也就只有他们师徒两人而已。”

　　　　“那变成鲑鱼又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德鲁伊的战力不俗，为什么要变成这种弱势的物种？”晨曦很奇怪这一点，德鲁伊擅长自然法术与变形术，像图安那样变成一条普通的鱼被捕杀，本身就有问题。

　　　　“为了从内克坦圣井当中偷食榛子呗，那些榛子当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吞食的数量多少直接决定到德鲁伊未来的成就。”库洛洛说，“传说费坦当年就是偷食了榛子才成就了未来的伟业，早先也不过只是一个懂些变形术的普通修行者而已。”

　　　　“那些榛子是……”

　　　　“不太清楚，我们也没有见过那具体是什么东西。唯一清楚的是，那口内克坦圣井属于达努女神所私有。他们的行为实际上就是偷，所以要变成毫无元素波动的凡物才可以瞒过女神的感知。要知道，达努可是一系主神，任何元素波动都会引起她的注意。”库洛洛摇头道，“费坦为他的弟子制定了很完美的计划，而图安却在原计划一切顺利时知晓了当时帕苏朗族的瘟疫。为了找寻解除瘟疫的方法，他违背了老师费坦对他的告诫。在圣井中待的时间太久了一些，所以才被愤怒的女神发现给直接抹杀了。”

　　　　“但他毕竟是为你们而死，所以你们就将主城区以鲑鱼斯卡蒙来命名？”晨曦恍然道。

　　　　“是啊，他是知道主神力量的，却依然为族群犯险。要是完全遵从费坦的安排，他可能早已成为一个伟大的德鲁伊导师，所以他是帕苏朗的英雄。只是那时候族群已经归附达努女神，为了防止引起女神的怒火，我们连他的名字也不敢使用，只能以斯卡蒙（鲑鱼）的代号来称呼他！”库洛洛有些惆怅的说，越是像他这种脾性懦弱的人，往往也更加崇拜英雄。

　　　　“这么说来的话，圣橡树费坦和达努神族之间还有仇恨存在，为什么后来德鲁伊会成为神族的帮手？”晨曦知道在凯尔特神话当中德鲁伊实际上并不信奉众神，而是只尊崇自然和神圣橡树。从很多早期的记载来看，德鲁伊和神族之间是一种几乎对等的合作关系，有时候甚至地位比一些次神还要更崇高一些。

　　　　“因为图安的关系，暴露了费坦的存在。要知道费坦一行人是从海外漂泊而来的，据基督教廷说是诺亚的子孙，身上带着异域神系的标志。所以他们在达努女神的一系列谋算下最终全部死亡，只有费坦借助变形术才躲过了女神的窥测。因此，费坦和神族的仇恨可绝非一个徒弟那么简单，要不然他也不会在明知帕苏朗人对抗主神的时候还收图安为徒了。”库洛洛叙述道，“在女神看来，费坦早已经死去了，如今却因为图安的事情又被暴露出来。”

　　　　“原来是这样，真是旧仇未去又添新恨啊！”晨曦感慨道，“然后呢，达努女神为什么没有击杀费坦，这样的仇恨几乎无法化解吧！”

　　　　“并非如此，吞食了大量榛子的费坦早已经今非昔比。虽然整体实力上比女神要弱一些，但也并非可以轻易被女神击杀的强大存在了。”库洛洛摇了摇头，“所以最终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费坦以一种比较超然的身份同神族合作，而女神则容忍了德鲁伊德教会在凯尔特统治区的生存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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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巨人王子

　　　　“看来那位达努女神确实不怎么擅长战斗，难怪连她创造的元素生物也比其它神系孱弱许多。”晨曦沉思道，“而且那所谓的智慧榛子只怕来源并不简单，一届凡人竟可以依此对抗一系主神，怎么想都有些不可思议。”

　　　　“是啊，所以后来依然有一些知道这段内幕的德鲁伊不怕死的想要变成鲑鱼去偷食，结果被早有准备的神族给当食物吃了。比如说芬恩武士的首领芬恩、凯尔特传奇英雄库丘林都曾吃过这种智慧鲑鱼，从而实力大进。不过但凡是吃过鲑鱼的生命，都会被德鲁伊诅咒，所以结局往往不是太好！”库洛洛小声附和道。

　　　　“这不就是人吃人么，亏我当初还对这种鲑鱼有过想法呢，现在看来还是不要吃得好！”晨曦皱了皱眉头，虽然他知道这种情况对修行者而言并非不能接受，但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还是由衷的反感。

　　　　库洛洛不太理解人类这种复杂情绪，在他看来只要能够增加实力就好了，管它是人还是鱼呢。“这也不算什么，听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将鲑鱼熬煮制成智慧之液，只要一小滴就可以让普通人获得超凡入圣的力量！”

　　　　“这些凭空而来的力量就是那些变形德鲁伊的修为吧，你还是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了，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晨曦挥手拒绝道，他现在对这种凯尔特神话中极为有名的补给品算是彻底死心了。倒是对那种神奇的榛子有些想法。

　　　　“主上，如您所愿，不过库洛洛还是想要劝您一句。既然踏入了修行这道门，就最好还是收起那些人类的道德理念，否则很危险的！”库洛洛躬身行礼道，语气很是真诚。

　　　　晨曦默默点了点头，今天的库洛洛更平时很不一样。往昔除非自己直接问到，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如此详细的叙述过去的见闻的，更遑论向自己提出意见。看来白泽所给出的善待契约生物的建议很是正确，这也坚定了晨曦的一些想法。

　　　　“对了，库洛洛！”晨曦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除了庄园以外，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查找一下关于巴勒斯城的信息！”

　　　　巴勒斯城是当时海巨人族同神族斗争的前沿要塞，接近传说中的巨人大道。那里隐藏着关于法尔圣石的讯息，在晨曦初次发现洛林的牛皮地图时曾听库洛洛提起过。

　　　　“我会尽力而为的，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我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