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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皇商-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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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亚特默默叹气,“非也,末将刚刚说了,下面是一个小渡口,虽然有船家,但都是小型的船只,这个,就没办法过去。”
陆黎诗顺着他的指向望去,看到那匹同样身上挂彩的马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马……不是能弃不能不弃问题,是……
“真有本事啊,居然能逃到这里来!行了,不用纠结怎么走了,这里……便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就在陆黎诗还在纠结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无声无息的从他们身后传出,显然,布里亚特等之前根本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人,而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人的现身,陆陆续续出现了上百号人!
身前是黑压压一片杀手,身后是高堤峭壁,与陆黎诗等人而言,真真是进退不得。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还有完没完了?”无法,陆黎诗唯有冷着脸冲着那为首之人喝道。
“王兄,不要同那娘们多说,她别的不会,就会拖延时间。”不待“王兄”接话,有一个人从他身后闪了出来。
陆黎诗定睛一看,不由皱眉,“是你!你还没死?”
他是谁?不就是她第一次正面遇敌时,死了两个,跑了一个的那个么,她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等等!他喊那人……“王兄”?
听到这话,那人极为怨毒的瞪了她一眼,“你都没死,我凭什么要死?”
陆黎诗勾了勾嘴角,“倒也是,怎么,之前杀了你两个兄弟,现在找人来报仇了?不过我很好奇啊,你是怎么说动这些人的?我瞧着,似乎比你们的人厉害一些呢。还有啊,杀了我以后,你确定他们会把你应得的那份给你么?”
那人闻言气急,立刻转身对“王兄”抱拳道:“王兄,您莫听她挑拨,肖某是真心来向王兄投诚的,之前答应王兄的事,事成之后,肖某定当兑现!至于赏银,肖某绝不敢贪半个子!”
“王兄”来回看了看他和陆黎诗,继而大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肖老弟,瞧你这话说的,若不是你算出他们会走这条路,然后把消息带来给我,又叫我们事先潜伏,好坐收渔利,这么大的功劳,为兄会记在肖老弟头上的,放心吧,事成之后,为兄不会亏待你的!”
“肖某”低着头,恭敬的行礼,“多谢王兄!王兄,是不迟疑,咱们赶紧动手吧,小心迟则生变。”
“肖老弟,为兄知道你‘智多星’的称呼不是白得来的,可是你瞧,这里都是咱们的人,你觉得那三只小鱼小虾,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么?放轻松,太拘谨如何做大事?”“王兄”瞥了陆黎诗一眼,然后毫不在意的对着“肖某”摊了摊手,似又想到什么,就又把视线移向陆黎诗,“世人都说,黎园山庄小东家的容貌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易容术?呵,这样吧,只要陆小姐把假面揭下来,若是果真如传闻一样,王某倒是可以考虑放那两个人一条生路。”
陆黎诗挑了挑眉,“那我呢?”
“王兄”邪邪的笑了笑,“至于你么,若入得了王某的眼,王某就破例收你回去做夫人,如何?”
“王兄!不可!”
“大胆狂徒!岂敢对八公主如此无礼!”
随着“王兄”那格外轻浮的话一出,同时响起这两道声音,前者是“肖某”,但他被“王兄”的一记不太友善的眼神瞪得不得不闭上嘴后退;后者是布里亚特说的,同样的,他也被人拉住了,可拉他的人却是陆黎诗。
“王兄”丝毫不差的抓住了陆黎诗的这个小动作,不由颇为感兴趣的说道:“怎么样,陆小姐觉得这个提议值得考虑么?”
陆黎诗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既是江湖中人,那就走江湖规矩吧,所谓易容术,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展露,且让我背过身去。当然,如果阁下担心我会趁机耍花招,那我们就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来个痛快的吧!”
“啪!”“啪!”“啪!”
这三声巴掌声,无疑是出自“王兄”,他现在看陆黎诗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感兴趣,而是欣赏,“有魄力!陆小姐都这么说了,王某要再计较,岂不是让人笑话连个小女子都不如?请吧!”
陆黎诗见好就收,点了点头,就背过身去揭假皮,只是一转过身,她立刻对布里亚特低语道:“一会你们趁乱骑马离开,两日后卯时三刻,咱们船上见。”
布里亚特很想问,就眼下这个情况,还怎么个趁乱法,但知道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比了个手势,表示听明白了。
过了一会,陆黎诗把撕下来的假皮叠好放进怀里,又拿特殊药水擦了擦脸,然后无所畏惧的转回身拿真面目示人。
看到恢复容貌的陆黎诗,“王兄”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唔,不错,果然倾国倾城,如何,愿意随王某共赴巫山么?”
陆黎诗悠哉悠哉的拿眼从上到下的扫了扫,又从下到上的扫了扫,最后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你长的吧,不俊,倒也不差,只不过你这个问题,不该问我。”
“那我该问谁?”听到她这么说,“王兄”很是警觉的眯了眯眼。
“自然得先问本王答不答应了!”
不待陆黎诗答话,一道很是威严,且包含怒气的声音便从他们的后方传了过来。
“王兄”听到这声音,大为震惊,立刻回身望去,谁想这一看就看到他那上百号弟兄,早已被不计其数的精兵给团团包围了。
“没错,得先问他,但我估计你们是没办法活着得到答案了。”
似觉得这气氛还不够紧张,陆黎诗又轻飘飘的丢了这一句重磅炸弹。
“王兄”本还在考虑要不要缴械投降,可陆黎诗的话却让他听出了道道,于是一咬牙,一挥刀,“弟兄们!今日咱们怕是难得活着离开了,不如放手一搏,若能逃出生天,他日咱们江湖再见!”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厮杀声顿起,也不过数息的时间,现场便乱成一团,陆黎诗也趁机对布里亚特下达了分头闪人的密令,布里亚特领命离去,陆黎诗也同步往小道跑去,可她还没跑几步,就被一个人一刀拦住了去路,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智多星“肖某”。
陆黎诗险险躲过,后稳住身形咬牙道:“你不趁机逃命,拦我作甚?”
“肖某”阴冷无比的凝视着她道:“你杀了我大哥和二哥,就想这么离开?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陆黎诗微微一愣,余光看到周飏已经在六卫的保护下往这边走了,不由气急败坏的说道:“是你们想杀我在先,难道还想我坐以待毙么?再说了,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替你大哥二哥报了仇了,你能否安全的离开?”
听到这话,“肖某”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可是也就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又变得狰狞了起来,“我知道我这次在劫难逃,但我也不打算放过你,于此,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不等陆黎诗反应过来他究竟要怎么个同归于尽法,就见他把刀扔到一边,然后奋力的向自己扑过来,也是这个时候,陆黎诗才想起来自己身后是峭壁,再想躲,已然是无力回天。
然而,就在“肖某”抱着陆黎诗跳下峭壁的同时,一道身影竟随他们跃了下去,不,确切的说是数道身影。
事情发生得太快,陆黎诗根本来不及发出尖叫,再随着那股子巨大的坠力,她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那么那么近,短暂的茫然后,也就平静了下来,还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迟迟听不到落水的声音,或者已经在水里,只是自己没有感觉到?
实在摸不着头脑,索性睁开了眼睛,这一看,才恍然自己还在半空中,想要再闭眼,可就在上下眼皮要挨到一起的前一刻的,她突然发现到周围的景致都是静止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味的往上“飞”。
怎么会这样的呢?难道自己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想到这里,陆黎诗下意识的抬头望去,等看清挂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后,不由苦笑一声。
“你……”
“不要怕阿黎,一会就会有人来拉我们上去了,再坚持一会。”
“……”
陆黎诗本来想说他这是何必呢,可一听到他这话,她就说不出口了。
这男人,明明在生她的气,明明在怨她,明明紧张的要死,偏偏温柔的哄她,让她不要怕,让她再坚持一会,她……
“阿黎,我今天去寺庙了,替你求了个平安符,我现在腾不开手,等我们上去以后再拿给你,可好?”周飏毫不在意她不回应自己,自顾自的对着她微笑。
“……”陆黎诗还是沉默。
“阿黎,我错了,不管做了什么,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么?不要……”周飏继续柔声对她说着,想说“不要离开我”,可一看到她的表情,就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周飏,我好疼。”片刻后,陆黎诗如此说道。
周飏心下一紧,依旧微笑,“不疼,阿黎,不疼的,再坚持一会,一会就好,乖。”
陆黎诗目光一闪,咬了咬下嘴唇,后笑道:“周飏,我不骗你,我真的好疼,你看我这胳膊,还有你抓着我的手,上面都是血,你知道我受伤了对不对?”
周飏根本不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乖,不要胡思乱想。”
陆黎诗默默叹气,“放手吧。”
相较于她的云淡风轻,周飏的伪装终是维持不下去了,“放什么手?不会放手,绝不放手!就算死也要死在一起,你这一生休想离开我!”
听到这话,陆黎诗微微皱眉,“你能成熟一点吗?”
“不成熟的人是你好不好?你……”周飏黑着脸反驳道,说着说着,愤怒就变成了哀求,“就那么想离开我么,宁死也要离开?”
这表情,这声音,让陆黎诗的眼眶不自觉的泛泪,却倔强的又把眼泪给BI了回去,“因为我,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继续为我送死,放手吧周飏,你再不放手会害死他们的。”
没错,她是被周飏及时的抓住了,可周飏抓住的不是树枝,也不是岩石,确切的说,是司徒抱住了他的双腿,再往上是阿忠,是强子,最后是强子,所以等于说,他们这些人都是被强子一个人挂着的,而强子此刻已然快支撑不住了,她真的不想连累他们。
周飏哄不得,安慰不得,威胁不得,唯有祈求,“不要说傻话,阿黎,不要放弃,算我求你了,求求你……”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滴泪水飘到了陆黎诗的脸上,烫到了她的心里,且让她无法直视。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在她面前落泪,为了她,她承认自己心软了,可是她何德何能让人如此待她?还有……
想到什么,陆黎诗就费力的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匕首来,继而对着周飏说道:“周飏,放了我等于放了你自己,我也求求你了,放手吧,不然我……”
周飏看到那把匕首出现,大惊,却死死的抓住不放手,“不然如何,想刺伤我,然后放了你吗?你别傻了,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陆黎诗微微一笑,“你舍命救我,我又如何能伤你?但我可以伤我自己呢,你抓着我的手,我就割我的手臂,一刀一刀的割,相信早晚能割断。”
“你……”周飏很震惊,很气,很急,想骂她,想咆哮,想杀人,也想过……放手,可怎么都放不开。
见此,陆黎诗便不再浪费彼此的时间,抬起匕首就开始一刀一刀的割,根本不待犹豫。
还不放手?是不相信她的话吗?那好,那她就做给他看好了。
周飏慌了,真的慌了,不顾一切的把她往上提,她割哪里,他的手就拉到哪里,而她就换个地方继续割,就这么片刻功夫,她的手臂上就割了好几条血口了,于此,周飏再也不敢动了。
“小姐!您不要乱来!陆老爷也来了,难道您不想见见他么?”这话是离他们最近的司徒说的,显然他看到了陆黎诗的自残行为,就不得不这么说了。
“阿黎!你千万坚持住!阿爹这就下了救你!阿爹已经没了那个女儿了,不能再没有你了啊!你再坚持一会,阿爹马上下来!”
不待陆黎诗去辨别司徒那话是真是假,陆逸卓那极度恐慌的声音便从上面传了下来,虽然看不到脸,但她确定那就是他的声音。
陆黎诗起初一愣,接着,她就笑了,心满意足的笑了。
呵,阿爹终于肯接受她了呢,时间掐得真准,如此……也就足够了不是吗?
“周飏,你还是不肯放手是吗?那好。”片刻后,陆黎诗这般对周飏说道。
“你……”看到她笑,周飏以为她不会再闹腾了,可一听她这么说,就意识到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而她接下来的动作,就证实了他的猜测。
只见陆黎诗先把染血的匕首含在嘴里,然后将由原来竖着握匕首的姿势换成了横握,再然后用力的CHA向自己的手臂。
而就在那匕首的尖端离她的手臂只有半寸不到的距离时,周飏终是选择了放手,陆黎诗也如愿坠落了下去。
按理说,看到她掉下去,周飏应该会不顾一切的挣脱开司徒的束缚去救她,然他并没有这么做,倒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此刻的他已经呆掉了,又为什么呆掉?因为在他放开手的那一刻,陆黎诗笑着用口型对他说了三个字。
两天之后,停靠在西北地最大渡口的某艘大船上。
“谁是这艘船的负责人?站出来说话!”
听到如此不客气的嚷嚷声,这艘船的负责人自然很不高兴,可一出来就看到是位穿着盔甲,腰佩巨剑的高大男子,意识到可能是位武官,且身份不低,便立刻哈着腰过去了。
“回这位大人,小人姓徐,便是这艘船的负责人了,敢问大人到此有何吩咐?”
“某乃镇远将军宋时扬,此次前来,是为寻人,还请徐老板把这船上所有的人都叫到甲板上来,包括船员和舵手,明白吗?”
“原来是将军大人,请将军大人稍后,小人这就去。”
……
大概两柱香的时间的功夫,偌大的夹板上就陆陆续续占满了人。
宋时扬扫了这些人一眼,后对徐老板说道:“就这些吗?”
徐老板拱了拱手,“回将军大人,全都在这了。”
宋时扬点了点头,又向自己的属下使了个眼色,那些士兵就领命进船舱搜索着,等那些人各自行动开来,宋时扬才拿走画像过去一个一个的比对着。
“你姓何名谁,哪里人士,又打算去往何处?”
“回将军大人,小人姓苻名青,五山城人士,这次是借着这船打算回五山城。”
“你呢,姓今年几许,可有婚配,若有,夫家又是做什么的,打算去哪?”
“回大人,民妇年芳一十有七,已婚,夫家姓李,是本地盐行的小管事,旁边这位便是民妇的夫君,此次民妇是随夫君进京访友的。”
……
宋时扬挨个挨个的问,不厌其烦的问,有些人只问了几个问题,可有些人则问了很多,且刁钻,弄得包括当事人在内的一夹板的人都面露怯意,直到走到一个大肚婆的面前。
宋时扬凝望了她许久,才开口道:“你姓何名谁,哪里人士,家里几口人,分别叫什么,又从事何种行业,此次去往哪里,可有家人陪同?”
那大肚婆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腰,欠了欠身,“回将军大人,民妇姓桂,单名一个冰字,中南人士,家里十口人,父亲叫桂觉,母亲洪汉玉,叔父桂奔,婶婶张晴,哥哥桂贤,嫂嫂吴慧芳,弟弟桂常仁,妹妹桂鑫,妹夫杜仲,民妇家是生意人家,父亲,叔父,哥哥,还有弟弟,都是在做家族生意,妹夫是上门女婿,也在家族生意中帮忙。此次民妇是回娘亲探亲,夫家也是生意人家,都忙,就没民妇一人。”
宋时扬细细的听着,也不着急继续问,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番才再度开口道:“肚子里的,几个月了?”
大肚婆答:“回将军大人,已经六个月了。”
宋时扬挑了挑眉,“哦?是吗?来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是!”
从他说要去请大夫,到属下的人领命下去找,宋时扬一直没有把视线从大肚婆脸上移开,可那大肚婆呢,也一直低垂着头扶着肚子,不骄不躁,不惊不慌,完全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宋时扬微微皱眉,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士兵打断了。
“将军,您看这马。”随着那士兵的话音一落,就看到他牵了一匹马出来。
甲板上的人,有胆子大的,也随之望去,却都不由升起一丝疑惑。
那马儿是匹黑马,体格是壮硕了些,毛发也够黑亮,但是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细看的话,好像还有些没精打采的,疑似病了,那士兵为何独独把这匹马牵了出来呢?
宋时扬打量着那马,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似觉得看得还不够清楚,就走进了看,还围着圈看,又过了一会,便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
“这是谁的马?”
这话一出,有一个人稍稍动了一下,可当那人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时,那大肚婆竟先一步站了出来。
“回将军大人,这是民妇的马。”
看到站出来的人是她,宋时扬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异色,然后又若有似无的看了另外一个人一眼,暗自思索了会,才淡淡的说道:“你牵着马随我进来。”
那大肚婆也没说什么,默默的牵着马就随他进舱内了。
进去以后,宋时扬自顾自的欣赏着那马,完全不搭理那大肚婆,大肚婆一忍再忍,终是忍不住叹气道:“宋大哥,你要再不说话,我可走了。”
宋时扬笑,“你这易容术是司徒教的?啧啧,可真是名师出高徒呢,连师父都被你骗过去了。”
陆黎诗再次叹气,“再厉害还不是被你认出来了。”
宋时扬又笑,“不用这么低落,若非认出了踏雪,我也不会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倒是你,明明刚刚已经把我骗过去了,为何现在来自首?”
陆黎诗苦笑一声,“若非您认出了踏雪,我又岂会自首?不是我说,踏雪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认出来的?”
宋时扬还是笑,“你以为把踏雪染成黑色,我就认不出来了?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它身上的伤可都是剑伤,刀伤,你也不想想,普通商人家的马为何会弄出这样的伤?”
陆黎诗无言以对,似想到什么,便偏开头问道:“宋大哥,这次你如此兴师动众的……为什么?”
“……刚刚上船的时候,就已经说了,是来寻人的,受朋友所托,也是受另外一个朋友的父亲所托。”宋时扬终于收起了笑脸。
“一定要带我回去吗?”陆黎诗依旧不看他。
“我知道你不想继续这种躲打躲杀的生活,可是作为关心你的人,你的父亲,你的家人,包括他,难道你不觉得你一声不响的离开会太自私吗?”宋时扬不答反问。
沉默了良久,陆黎诗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宋大哥,就让我自私一回吧,我不想回去。”
宋时扬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突然意识到什么,不由一惊,“你真的……他知道吗?”
陆黎诗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也希望你不要告诉他,算我这个做义妹的求哥哥了。”
这次轮到宋时扬沉默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丫头为何会那么固执的要离开了,可是……
陆黎诗抬头望向他,“宋大哥,想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回去,这个……就不能留了,如此,你还是坚持要带我走么?”
不知是随意,还是刻意,宋时扬转过身去顺踏雪的毛,也不说话,或许是在思考该怎么说。
这丫头,怎么总在给自己找麻烦,之前正面与太皇妃树敌,现在又……
哼,要狠心就狠心到底啊,现在跑来他面前装可怜又是怎么个说法?他跟她有那么熟么?
见他不吭声,陆黎诗犹豫了片刻,便走过去轻拉了下他的衣袖,“宋大哥……”
宋时扬微微一僵,继而握了握紧,最后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挥开她的手,“别叫我宋大哥,这里没有你的宋大哥,我也没见过你,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宋……将军大人大恩,陆黎诗铭记在心,愿佛祖保佑将军大人及家人永远平安,快乐,就此别过。”陆黎诗不傻,一听就明白他这是打算放她走了,也不是不高兴,可更多的是伤感。
“等等!本将军的话还没说完呢,谁准你走了?”宋时扬看到她说完话就转身离开,气得他难得的对一个女子摆了次官威。
“这是某个傻瓜的夫人拖本将军转交给你的,这是某个傻瓜的一双儿女给的,这是某个傻瓜给的,拿去,都拿去!还有,某些人现在只是被某人拘禁起来了,并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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