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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皇商-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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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手里的这些东西,有银票,有药瓶,有糖果,有首饰,还有防身的手里剑,又想到他后面说的那句话,陆黎诗一忍再忍,终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请将军大人替陆黎诗向……某个傻瓜,以及他那些可爱的家人致以最诚真的敬意,陆黎诗会在远方时刻想念他们,并为他们祈福的!”陆黎诗对着宋时扬离开的方向深深一拜。
原来,宋大哥早就打算成全她的,还是要来走个过场,也不过是忠君之事,她知道他和芙姐姐都是真心替她着想的,呵,能得这样的朋友,她还有何求?唯有真心的祝福他们。
已经出了门的宋时扬听到这话,顿了顿身,后浅浅的笑了笑。
阿黎,保重了,希望有生之年,还能一见。
宋时扬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甲板上,剩下的人,又大致的走了个形式,就收队离开了,只是在他临下船前,很是随意的问了那徐老板一句这船是开往何处的,徐老板答了句是京城,之后他就真的离开了。
那批人马一走吧,船上的人都有些莫名,还有些甚至拿狐疑的眼神望向“大肚婆”,更有大胆者,就问她宋时扬喊她进去作甚,她就简单的回道,那将军大人大概是个爱马之人,问她能否割爱,她称她夫家是做马匹生意的,可这马正好是有人交了定金,她回婆家探亲,顺便送马过去,自然没办法转让,于此,将军大人就作罢了。而听她说完,众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回到自己的客房,不多会,有人敲门,陆黎诗开门,看到敲门人的容貌,又左右瞧了瞧,确定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这才侧开身子让那人进来,那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布里亚特。
布里亚特一进来就单膝跪下,“八……小姐,自那日分别后,末将打听到一些消息,还以为……唔,您能平安到此,真是太好了。”
陆黎诗浅浅一笑,“起来说话,既然你都打听到了,就不担心我没办法来与你回合了?”
布里亚特依言起身答道:“虽然末将与小姐相处的时日不多,然则末将知小姐绝对不是一个会乱来的人,也是一个会信守承诺的人,所以末将坚信您一定会出现。”
陆黎诗又笑,“那日真真万分凶险呢,若真出了意外,不也是没可奈何的事么?如此,你又打算去向何处?”
布里亚特稍稍迟疑了下,又答道:“末将不知小姐究竟如何成功脱险,想来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的,总而言之,能脱险就好。至于您后一个问题……末将只能说,末将的任务就是等您来,若您不来,末将便会一直等下去,直到确定您已经不在人世了,末将才会回斡亦剌向大汗请罪。”
听到这番预料之中的话,陆黎诗还是忍不住叹气,沉默良久才再度开口,“给我说说这两天打听来的消息吧,还有,那两位呢?”
何为军人,像他那样的就是,地地道道的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她就是凭借这一点,才会对他下达那样的命令,其实说心里话,她当时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加上后来又看到周飏的出现,就更没有把握了。哎,那男人明明有让阿忠告诉她他会去进香的啊,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呢?
说到那天吧,确实是她事先和木玲,丽娘,史先生,还有布里亚特他们商量好演出的一场戏,开始时,让史亮谎称稳婆有事离开了,目的是分开部分周飏的暗卫,同时让自己这个假稳婆趁机混进去。接着,工人发现踏雪不见了,她再名正言顺的吩咐布里亚特他们去找,好让他们适时离开黎园山庄。再来,又趁着丽娘生产之际,朝窗户外放了把火,是为引来司徒和潜伏在周围的暗卫。
当然,这个环节就很冒险了,因为她算到穆珏敏,或者太皇妃的人会借周飏不在的这个时间向她下杀手,调开布里亚特等人,一是为了集中司徒他们的警戒力,二来也是向杀手透露要下手就在这个时间下。
又因着之前那些杀手已经在周飏的暗卫那吃了很大的亏,这次来,必定是抱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而来,所以要想杀她,必须先引开暗卫,如此,暗卫没办法及时灭火,就只能司徒自己去,她这个假稳婆也能顺利混进去。再等时间一到,再让木玲去暗示司徒她已经离开了,目的自然是为了让暗卫配合着消灭部分杀手。
事实上,一切都按着她的剧本在走,只不过她忽略了三个至关重要的点,不,应该说是三个变数。
其一是穆珏敏或太皇妃这次不止是派了她们的人来,居然还去买凶,这真是让她始料未及,若非如此,那些斡亦剌武士也不会伤亡那么惨重;其二就是周飏的归来,哎,那男人真是太聪明,一收到消息,就立刻分析出这是她有计划的出逃,他要不赶回来,她就有六成把握在司徒的眼皮子地下开溜;其三是那个“肖某”的同归于尽,这个也是与她而言最要命的变数。
再后来呢,她BI周飏放手,她如愿掉进江里,回头想想,她当时真是疯了才会这么做。且不说水流的湍急,即便布里亚特有告诉她下面有个小渡口,只要听到落水声,相信用不多久就会被人发现,就说这个季节,现在是冬季,水里有多冷?加上她又是受重伤,又是怀有身孕,若没能及时被救起,就算她能保住一条命,孩子怎么也保不住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离她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艘渔船,她很快就获救了,被救起来以后,她没时间缓气,也不能缓,立刻从包袱的药瓶里倒出一把药丸往嘴里塞,那药自然是得自长卿的密制保胎药。又因为上面有战事,不管是失足,还是被打落下来的人,不在少数,她便趁着那渔夫去救其他人的时候开溜了。
于后两天,她一边躲着养伤,一边去看大夫,大夫说她已经动了胎气,按理说胎儿是保不住了,然则,许是胎儿的生命力顽强,倒是可以继续养着,只不过孩子生下来以后,体质弱是肯定的,可与她来说,孩子能保住,就别无所求了。
布里亚特细数答道:“这两天,末将打听到飏王的人,夜以继日的在那江边徘徊,似在搜寻什么东西,或者搜寻什么人,也是在接下来的打听中,末将才得知他们要寻的人是您。末将自是担心您的安慰,便乔装在附近逗留了一天半,期间,倒是有不少尸体从江中被打捞起来,却没有一个是女性。而就在末将想着您是否被冲到江下游的当口,便发现飏王的人全部离开了,末将以为他们已经放弃了,结果过了不多久,又看到他们开始拿着画像寸草寸地的寻人,末将想了想,觉得飏王比较了解您,他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确定您还活着,于此,末将就立刻来这渡口等着了。至于那两个人……在末将等离开时候,真的很混乱,他们为了护末将和踏雪,也不知是和飏王的人交的手,还是和那些鼠辈,总之……”
望着他眼中的痛楚和不甘,陆黎诗沉默良久,后浅浅一笑,“布里亚特,现如今,只剩你我二人了,所以在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之前,我绝对不会放你离开,可明白?”
听到这话,布里亚特猛地抬头看向她,表情瞬息万变,终是单膝跪下。“是,末将领命!”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陆黎诗又笑着从包袱里掏出两个药瓶扔给他,“这船到下一个渡口,大概还有两日,这两日你就拿着这些药在自己的房间好好养伤,等船一靠岸,咱们立刻下船。好了,你回去歇着吧。”
“是,末将告退!”布里亚特紧了紧手中的药瓶,又看了她一眼,就退了出来。
待到布里亚特出去以后,陆黎诗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长叹。
当初迪娜把包括他在内的五十名斡亦剌武士留给她,现在却只剩他一个了,想来等他回去以后,处境会很糟糕吧,算了,她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深夜,也不知是晕船,还是自身就不太舒服,陆黎诗辗转反侧的,怎么都睡不着,正犹豫着要不要起来倒杯水喝,突然听到些许声音从门那边传来,她心下一紧,立刻竖着耳朵听下去,果然是有动静没错,而且似乎是……在撬她的门?
这个想法一出,陆黎诗下意识的轻声将宋时扬给她的手里剑藏在了袖口,同时脑子转得飞快,暗暗的分析来人的目的,以及应对的法子。
那人大概是专业撬锁的,没花多少时间就把门给撬开了,陆黎诗也随之闭眼装睡,显然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细细聆听着房里的一切声响,知道有人进来了,那人脚步很轻,很有规律,应该是一个人,还是个会功夫的人?陆黎诗在心中皱眉,继续听。
可是接下来就听不到任何声响了,不知道那人停在哪里,亦没有翻找东西的声音,那此人来这里究竟是何目的?不为劫财,难道还想劫SE不成?有谁会JI渴到对一个相貌平平的孕妇下手?
借着睡觉时自然的翻身,陆黎诗偷偷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谁想她刚刚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男人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想也没想就拿起手里剑向那人刺去,那人似早有防备,她一动,他就准确误会扣住了她的手,再稍稍一使力,手里剑应声而落。
陆黎诗大惊,想要大声呼喊,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再等她看清他的容貌,惊慌就被诧异所取代了,“是你?你还没死?”
虽然那人现在粘了胡子,头发和眉毛也染成了花白色,可那双眼睛她认出来了,绝对不会错的,就是那个说要与她共赴巫山的“王兄”。
“王兄”冷笑一声,“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都没死,我如何能死?”
听到他这么说,陆黎诗是既郁闷又无奈,唯有叹气道:“我说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似没料到她会这个问题,“王兄”微微一愣,而后嘲讽道:“认出你的,怕不止我一个吧?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镇远将军宋时扬?他不也认出你来了么?看样子,你俩关系挺不错啊,是你另外一个相好的?”
陆黎诗很是不喜他的轻挑,突然想到什么,不由略带诧异道:“我和他说话的时候,你就在船上了?那我怎么没看到你?”
她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把“王兄”给气得不轻,“还不都因为你!自我们的计划失败以后,不,应该说自你‘失踪’以后,你男人就疯了似的大力围剿各个山头,以及地下组织,抓的抓,杀的杀,还真是一点余力也不留啊,搞得老子现在是有窝归不得,只能四处流窜!”
陆黎诗皮笑肉不笑的瞥了他一眼,“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是你们接了条要杀我在先,又如何承担不起代价?这天底下哪有只进不出的好事?”
这话一出,“王兄”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你说的不错,我们既然敢接下这单‘生意’,就不怕有所牺牲。呵,反正都已经牺牲了,银子收不收得到也没关系,现在杀了你,收点利息总可以吧?”
陆黎诗看了他一会,而后很冷静的说道:“你真要杀我的话,早在你进来的时候就动手了,何须等到现在?”
“不要太过自信,也许你不知道,我杀人前有个习惯,喜欢看到猎物临死前的绝望和挣扎,就像那天……”“王兄”又是一愣,继而有些恼她,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恼什么,接着就调笑了起来,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黎诗打断了。
陆黎诗摇了摇头,“那天你也没打算杀我。”
“……你究竟是自信还是自负?行,我就给你个机会说说你的理由。”“王兄”嘴巴张合了几次,后这般说道。
陆黎诗完全没有犹豫,直言道:“那天在遇到你和你的人之前,我和我的人可以说是一路厮杀过来的,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交流,除了那个‘肖某’一行,但他们和那些人的目的是一样的,杀了我然后去领酬劳,没有一个会像你那样给我们时间喘气。”
“那些人都是小猫三两只,如何能跟我的人比?再说了,我们守到最后,就是为了坐收渔利,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时你们就四个人吧,你觉得你们能从我的人手里逃掉?”“王兄”忍不住打断她。
陆黎诗再次摇头,“不,我当然不会自负到那个地步,是后来,当你们被飏王的人包围时,我就说了句你们没办法活着离开了,可你没有第一时间挟持我作为人质,而是决定同飏王的人厮杀,我就知道你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恶徒,相反,你还是一个很有担当,很有智慧的人,就像你说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你能成功逃出来,就恰好证明了这一点。至于你为什么还是要来,我回头想了想,大概只有一种原因。”
“王兄”目光紧了紧,“什么原因?”
陆黎诗答:“那就是猎奇,因为你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值那么银子,又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集合像你们这样的各方势力,我说的对否?”
“王兄”没有立刻搭话,陆黎诗也不着急,就那么安静的看着他,而就在陆黎诗才意识到她还被他钳制着双手压在床上时,很是不自在的动了动,却听到他大笑了三声,惊得她又不敢动了。
“想我王智谋英明一世,那肖竹打的什么算盘,我又岂会不知?不过不想识破罢了,却不料居然会被你一小小女子一眼看穿,还连累了那么多的弟兄……哈,真是可笑,可笑啊!”王智谋松开了陆黎诗的手,起身推开窗户,对着黑夜遥望。
“其实你也不用如此,那些人自愿跟着你,自愿来埋伏我,与飏王的人对抗,也是他们自愿的,并没有人BI他们不是吗?死了就是死了,逃了就逃了,命数而已。”望着他的背影,陆黎诗抱着双膝坐在床边,想了想,如此安慰着,或许,她亦是在安慰自己。
王智谋狠狠瞪了她一眼,“什么狗屁命数!若非你的一句话,我如何会他们反抗!”
陆黎诗偏了偏头,“我承认那话是为了激你,也知道你并非真的想要杀我,可他不会这么想,加上我受伤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确实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两天,你也有打探消息吧,我说的是真是假,你应该很清楚。”
王智谋几次握拳,几次抬手,很想一拳揍死这个只会说风凉话的女人,终是忍住了,并再次背过身去。
陆黎诗不由松了口气,因为她看得出他刚刚那眼神是真的想杀了她泄愤,暗叹他真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太危险了,想着想着,她就打算悄悄跑出去,可是才刚刚站起来,就又听到他说话了。
“你的确是个非同寻常的女人,冷静,聪明,大胆,果断,长得也不错,怪不得堂堂飏王会为了救你而跳下峭壁,还有那个宋时扬也是,三言两语就被你打发走了,只不过……你似乎忽略了一个问题。”王智谋直到说完话,才转回身看向她。
听到这话,陆黎诗有些警戒的后退了一步,“什么问题?”
王智谋勾了勾嘴角,“那就是……你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个女人,而我是个男人,还是个没有任何隐疾,且血气方刚的男人,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不觉得你太没有戒心了么?”
“你……你不要乱来,我只要大喊一声,立刻就会有人出现。”面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的男人,陆黎诗故作镇定,其实心里怕得要死。
“哦?是吗……”王智谋挑了挑眉,话音一落,就急速的冲到她面前,抬手一点,接着又笑道:“那这样呢?乖,我欢喜温顺的女人,不要闹,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陆黎诗气得浑身发抖,当然,如果她能动的话,那男人一定会清楚的看到,但她动不了,也喊不了,因为那男人点住了她的穴道。
随着王智谋把她抱起,放到床上,然后脱掉他自己的衣裳,再欺身下来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陆黎诗越来越害怕,越来越后悔,也越来越绝望。
她错了,真的错了,因为生意上的事,因为要养活一大家子,她不是没有单独和男人共处一室过,但是那些人对她来说,是朋友,是家人,是值得信赖的人,大概也是那些男人对她的尊重,友好,以及保护,让她渐渐忘了什么叫男女有别,她……
怎么就忘了呢,当初的那个臭术士,当初的柳杨明,当初的袁泽玉,她怎么就忘了自己不过是个弱女子了呢,这种事也能忘么?真是……该死呢!
王智谋吻着吻着,似尝到了一点咸味,微微皱眉,继而睁开一双已然情动的双眸,这一看,就让他看到了她睁着眼流泪的画面,可是她那眼神,没有受辱的羞愤,没有怨恨,没有害怕,可以说什么都没有,就那么面无表情的落着泪,这让他的情YU逐渐的消散。
又看了她一会,终是解开了她的哑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想要我也不是不行,但我希望你能等十个月。”陆黎诗双眼直视着天花板,完全不看他。
“什么十……”王智谋下意识的想问什么十月,突然意识到什么,便立刻执起她的手探了探,等确定事实和他的猜想是一致的,他郁闷极了,“你真是……我就说那姓宋的说什么他知道么,而你又说什么这个留不住了,原来……你行,你真行!”
陆黎诗觉得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反正听不听在他,也无所谓回应,依旧看着天花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智谋气闷不已的跳下床,捡起衣裳往肩膀上一搭,然后朝门口走去,只是在开门前,他又停下来说道:“老子最不耐跟孕妇办事了,真他娘的扫兴!你的穴道两柱香后会自动解除,这次就放过你了!”
五个月后,斡亦剌北部某个小镇的某处宅子前。
“你们是……”
一个中年妇人,听到有人敲门,便过去开门,开门后看到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孕妇和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那妇人有些警惕的往门后移了移。
那美貌孕妇也不在意,反还温言道:“这位阿妈,我叫昂沁木言,您可以叫我木言,这位是我兄长,叫里特,我们是刚搬到那一家的,往后咱们都是邻居,特意过来和您打个招呼。”
那妇人闻言就朝她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看到那一家的门是开着的,这才笑着敞开门迎他们进来,“原来是这样啊,来来来,屋里坐,屋里坐。”
木言和里特也不客气,依言进去了。
等坐下来以后,木言便从里特手中拿过一个礼包递给那妇人,“阿妈,我兄妹二人是今天刚搬过来的,这是一点小心意,还请阿妈收下。”
“哟,你们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那妇人有些腼腆的接过礼物,放到一边后,又热情的给他们倒了马奶茶,“来来,喝点马奶,这奶是早上刚挤的,新鲜着呢。”
木言和里特也没有拒绝,端起碗就喝,这份爽朗,倒是赢得了那妇人的好感。
那妇人等他们喝完,才试探性的问道:“木言阿妹啊,别怪阿妈直言,你说你们是兄妹,可阿妈瞧着呢,你们长得并不像啊,还有你这肚子……有三、四个月了吧?怎么没瞧见你家汉子?”
听到这话,木言浅浅一笑,“看阿妈是个和善的人,那我就实话同您说吧,其实我并不是斡亦剌人,而是云阳国人,但我丈夫是,我家是云阳国的一个小小生意人家,因着两国的关系越来越好,来往贸易就更加方便了,我与我丈夫便是在一次商贸活动中结识的。”
那妇人点点头,“那后来呢?”
木言答:“阿妈您得知道,汉人不同于斡亦剌人,汉人的女子普遍较保守,而斡亦剌人则比较开放,我同我丈夫结识后呢,即便彼此有意,也不会表现出现,我丈夫呢,就天天送礼给我,还对我唱情歌,弄得我走到哪都被人笑话,我阿爹说像我这样,怕是没人敢要了,不如跟他回斡亦剌算了。”
见她说到这里,小脸不自觉的露出羞涩,那妇人不由亲热的拍了拍她的手,“哎哟,这有什么,要阿妈说啊,还真是你们汉人太保守了,我斡亦剌的汉子啊,要中意了谁家姑娘,肯定就会送礼唱歌啊,这是表达爱慕的一种方式呢,不过你既然愿意远嫁斡亦剌,那就是我斡亦剌的媳妇,我斡亦剌人绝对不会欺负自己人的!那再后来呢?”
木言感激的笑了笑,犹豫了会才叹气道:“阿妈,刚刚我也说了,我和我丈夫是在一次商贸活动人结识的,他自然也就是商人家的儿子,商人家吧,说简单也简单,可说复杂也复杂,他家……不巧算是比较复杂的那类。嫁过来半年,说是有一个队伍要去西域,我丈夫觉得这是个机会,便跟着一起去了,但是他不放心我,怕我一个外来女子会被欺负,临走前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外头找个宅子住着等他回来。而这位呢,便是我丈夫的亲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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