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鏖仙-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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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穆彤不愿见锦书圣,他就不依不饶,竟去纠缠狞灭。狞灭不胜其扰,且看他双目失明,甚是可怜,竟主动劝曦穆彤,好歹与他兄妹一场,他求得这般殷切,去见一面又有何妨?
为不让狞灭起疑,曦穆彤只好同意见他,锦书圣选的会面地点,却不在东陵门内,而是门外那片,被冰雪覆盖的小树林。
这地点选的古怪,狞灭心里有点打鼓。但此人已害过曦穆彤一次,理应不敢当他的面,再生造次之心,所以他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宁愿相信他要见曦穆彤的理由为真,以免错怪好人。
依然是在漠北雪原上,那个树叶落光,树枝被白雪压弯的乔木林里,就在锦书圣自残双眼的地方,二人再次见面。
这一次,锦书圣再也不以大哥的身份自居,而是一开口,就开诚布公地向曦穆彤道出,对她持续五百年的倾慕之情,以及他是如何从第一眼见她起,就对她产生爱意的。
他向天誓,几百年来对她的爱,日日在心内生长,长到今时,已重到他一个人挑不起,所以必须向她坦白,请她来一起承担。
他这套话,与其说是表白,倒更像一记闷棍打在曦穆彤头顶,让她晕头转向,又无比震惊。
她冷笑着问他:“你口口声声说,对我爱慕五百年,远了寻常的兄妹情意,却又为何用丝萝扣害我,差点让断箫铸成大错,而我失去清白?”
锦书圣无耻地笑答:“我确实爱你,可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留仙,连这称号,都是经过多少年奋斗才得来的,可不敢轻易招人耻笑。我顾虑甚多,没有你的胆识与勇气,敢于将自己内心的情感,堂而皇之公诸于众。这么多年来,我只希望通过关心你,照顾你,最终打动你,知道我对你的好,从而愿对我托付终身,到那时,再由你宣布我们的关系,让别人以为是你看上我。可只可惜,不管我多努力,你曦穆仙也不斜我一眼。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遭受打击,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既然得不到你,不如站得远远的,利用对断箫的同情,成功伪装起自己。”
“这样说来,你躲在景宸宫里不见人,别人以为你是为断箫抱不平,其实你不过是在利用他,耍弄心机!”曦穆彤难抑愤怒,斥责地问。
第八百九十四章 人面兽心之罪状
锦书圣从三留仙口中得知曦穆彤的下落,跑去绝望之陵纠缠,非要见她一面。 狞灭天子不知其中隐情,反责怪曦穆彤不该这样对自己的大哥,何况他还身有残疾。
无奈之下,曦穆彤只得走出东陵门,与那恶棍在小树林里,他自剜双目的地方相见。
锦书圣这一次,将埋藏五百年的爱恋之心,一股脑儿地掏给曦穆彤看,还奢望她能跟他走,却被曦穆彤质问,为何要用丝萝扣害她和断箫。
锦书圣摇头晃脑地回答:“你的话,一点没错。其实那时我以为,日子可以就一直这样别别扭扭地过下去,谁也得不到你,谁也不用吃谁的醋。直到有一天,我现你心里竟有了第三个人,还是卑贱肮脏,最令我鄙视的妖王。我这才意识到,坐视不理意味被动挨打,你这一巴掌扇醒我,让我想到,必须要阻止你了。要问这世上,有多少人暗恋你曦穆彤,那可真是数不胜数,但真正能被我用,又甘愿被我用的,却只有断箫,这个与我相交一世的拜把子兄弟一人,于是我就只能违背本心,用丝萝扣把你……”
“住口!”曦穆彤怒喝。这番话,听得她一颗心寒过玄天水塑的冰骨,“锦书圣,算我眼拙,与你相交五百年,都没看出你有多么自私,多么卑鄙!你说你对我怀有的叫爱情,可我坦白告诉你,那不是爱,充其量也只能被看作是占有欲!”
锦书圣露出古怪表情,欲拉扯她的手,道:“彤儿,你听我说,事实不是这样!如果我只想占有你,五百年前我就会下手,又何必等到今天?”
曦穆彤简直要大笑,一把甩开他道:“锦书圣,我是仙,高高在上,很多事你没法和我来争,所以当着我的面,你还算老实。你也说过,就算你与我在一起,也要让别人认为,是我在追求你,又怎会轻易下手?但对于五岳之这个宝座,你可紧张得很!断箫因情灭心死,遁入无望殿,不会再对你构成威胁。云之裳只爱梳妆打扮,无心名利之争,清秋无忧文弱书生一名,唯唯诺诺更不足为惧,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只有童不仙,占据泰山掌门之位,泰山又堪称五岳里的老大,他便一直是你的眼中钉,不拔不行,对吗?”
“你……曦穆彤,你不要在此血口喷人!童不仙因过度自恋,以至被妖道南风钻了空子,用龙牙镜练邪功,导致走火入魔,还严重危害了仙族利益,当日在落音殿会审,他的罪行有目共睹,你凭什么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锦书圣委屈地咆哮。
曦穆彤冷然道:“你说的这些都不错,却只是表面现象。你以为他死了,一切就都死无对证,但你忘了苍天有眼这几个字!苍天已亲眼目睹,所有你干过的坏事,就会假我之手揭露真相!你不时以言语相激,戳童不仙痛处,暗耍手段收买其他仙人,在公众场合讽刺他的形象,只求将他的自卑心理,挑到最盛。童不仙心胸狭隘,最听不得人说他不好,长期这样被你暗算,自然中计,结果明知龙牙妖镜是邪物,也要拼命去练,最后走火入魔,落得不得好死的下场,而你,也终于除去了这心腹大患!”
第八百九十五章 人面兽心之揭发
曦穆彤被逼无奈,不得不去见锦书圣一面。 锦书圣色心不死,趁这难得的见面机会,毫不隐讳地道出了五百年来,对她的爱慕。
可他越急于表白,曦穆彤就越反感,反而桩桩件件地,就把他干过的坏事向外摆。
她所提及,与童不仙有关的事,句句属实。锦书圣早知她在调查,甚至自剜双目,欲拉她下仙之位,都有这原因。可大印目前还在她手里,她就与自己翻了脸,这要办他,不成了张张嘴的事?
树林里寒风呼号,他却汗流浃背,忙不迭要强词狡辩以扭转颓势,“彤儿,你……你可以对我无情,却不能污蔑于我!”
曦穆彤实在看不得他那湿漉漉的眼窝,背过身道:“污蔑?锦大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你做了,就会留下蛛丝马迹,迟早被人现,这道理无需我多解释。童不仙性格乖僻,视美貌如命不假,但我与他也算有百年的交情,他若真是那种人面兽心,见利忘义的小人,当初怎可能修得成留仙,并承担泰山掌门的大任?据我所知,你们结拜之初,他可一直与你们四仙常来常往,待人接物也有礼有度,颇显君子之风!”
“哼!我们结拜之前的事,你知道多少?就敢在此薄唇轻言?”锦书圣恨不得去捂她的嘴。
曦穆彤口气一转,“好,我不说以前,省得你不服,就说不久前。那一次,我听留仙哥哥们说他有不妥,便独自去泰山探视。言谈间,他对你们表露出的憎恨,很令我吃惊,那时却没多往细里想,直至落音殿上,他被银珠火杀死时,我不经意间触到你的目光,才起了怀疑。后经调查,现果然是你在从中挑拨,是你在搞鬼!”
锦书圣气得暴跳如雷,吼声甚至盖过风声,震落了枝桠上的几团雪,“曦穆彤,你休要信口雌黄,污我清明,破坏我与其他几留仙的关系!”
曦穆彤不紧不慢,继续冷冰冰地揭:“你利用断箫哥哥时,可没顾忌与他的兄弟情,刚才不都亲口承认了吗?怎的叫我一吓,这么快就忘了?童不仙虽非你亲手所杀,你却是用推波助澜之法,从他的弱点下手,将他推入绝境。我本欲指控你,却苦于未搜集齐实证。并且无论起因为何,童不仙也确实背叛了仙族,并因龙牙镜而为六界带来隐患。战乱将起,我不忍因为他,令仙族再失一位领,所以将此事一压再压,也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悔改,可是大哥,你太令我失望了!”
锦书圣盛意拳拳,表达爱慕,曦穆彤不仅不领情,还铁面无私地大翻当年旧账,锦书圣两腿绵软,恨不得坐下雪地。
树林里再没人说话,只有风刮得树枝“唰唰”作响,偶尔还有雪落下的声音。
许久后,锦书圣把心一横,显出一脸狰狞,曦穆彤看得一惊,向后退了一步。
“彤妹,看来我这心思,早被你吃透,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也别想打动你,是吗?”
曦穆彤不忍直接打击他,略一犹豫,摇头道:“大哥,你不该这样傻。其实彤儿一直视你为可亲可敬的兄长,虽无血缘关系,感情上却从未把你当外人。就算事情已闹成这样,我也还是希望,你能珍惜,不要继续破坏这珍贵的兄妹情!”
第八百九十六章 人面兽心之威胁
锦书圣终于见到曦穆彤,便趁这单独相处的良机,向她求爱。曦穆彤却非但不领情,反而揭露他干过的坏事,以打击他嚣张的气焰。
两人态度一比,明摆着他和曦穆彤的关系,就走到了尽头,他心里的滋味,是说不出的怪,猛然眼窝朝天,出凄厉的大笑,同时仿佛被利器插中心脏,高大的身躯,也弯了下去。
“哈哈哈哈……”他笑个不停。
“大哥,你……你笑什么?”突如其来的怪笑,令曦穆彤心惊,更增添了她的不祥之感。这种感觉,竟与上次那对死亡的预感,完全相同。
“亲兄妹?珍惜?曦穆彤,今日在此,我就与你把话挑明!我才不稀罕做你什么大哥,你也不是我妹妹!我此生最大的心愿,是娶你过门,让你做我锦书圣的妻子!你要揭我,我由得你,反正你对我绝情,已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以你现在这窘况,躲在绝望之陵,连稽洛山都不敢回,又还能奈我何?五岳之这称号,固然重要,我也因此害过童不仙,但是为了你,我连两只眼都没了,容貌也尽毁,你认为我会善罢甘休,继续把名利,放在比你更重要的位置吗?你为了那个狞灭天子,肯放弃仙之位,就说明你一直以来标榜的,什么为了天下苍生可舍生取义,天道无亲之类,根本就是欺天之词!只要找到心上人,你什么都舍得扔,什么都能抛去身后!妖王是妖,不配做你的心上人,不如让我取代他,照顾你一生一世,你快跟我走!”
说罢他像阵风似的晃到曦穆彤面前,又一把捉住她的手,就将她向树林外拖。
曦穆彤怎可任他胡为?等他手到,不躲不避,只衣袖一甩,就把他甩开,讥讽道:“大哥容貌毁去,倒是不假,但这双目失明,反让你攻击时更有准头了。看来你其他四处感官已强过常人,彤儿无须再为你的日常起居担心。”
情急之下露了馅,锦书圣大为光火,威胁道:“曦穆彤,莫要再用你这张巧嘴惹恼我,否则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一下,曦穆彤真笑了出来,答道:“锦书圣,事实之所以是事实,全因不可靠巧嘴来说。你扮可怜哄骗我,让我中你的奸计,我都已表示,愿将这不堪的往事抹去,继续与你兄妹相称,你却一再得寸进尺,还敢大言不惭地威胁于我?我是惹恼了你,可你想怎样?无论在妖陵还是稽洛山,只怕你都没法对我下手!莫说今日我不会随你走,就算我真受你逼迫,跟你离去,你也休想得到我!”
锦书圣既被甩开,就不再强拉。听她驳斥得句句在理,怒气竟平息下去,漠然道:“多少年了,箫弟对你有什么期待,希望从你那儿得到什么,我便和他一样。你与他自幼有交情,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到头来,连他都只等来你绝情的拒绝,我又怎能奢望,自己比他幸运?彤儿啊,箫弟知道的,我全都已知道。我怕死,但哪怕一时得不到你的身子,也必然要得到你的心,所以今日,我断不会再放你回返妖陵!”
第八百九十七章 人面兽心之身世
锦书圣不甘心就这样放手,对曦穆彤是软硬兼施,坚决要把她从狞灭天子身边带走。可惜曦穆彤非寻常人可比,莫说带走她,恐怕他想再欺近一步,也不可能了。
锦书圣知她厉害,改变态度,打算说出她家族的秘密,作为攻击资本。
断箫因误信他,把自己身负家族毒咒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过他,曦穆彤早已知晓,所以对这番话并不吃惊,唯一不安的,就是想赶紧揣摩出,他到底意欲何为,又还会用哪些不可告人的手段来胁迫自己。
于是她故作惊讶地问:“断箫知道的,你全知道了,这话从何说起?你们都知道什么?”
锦书圣以为她真给震住了,得意地回答:“我是在说,你那家族毒咒的内容我全都清楚。你母亲不济,明明可以把你养成个公主,一辈子受曦穆山神的庇佑,却让你沦为私生子,遭漠北狐族追杀,若没朗玛山神帮忙,定活不过三岁。你母亲不堪受辱,从珠峰顶跳崖,自尽前为报复害她的亲人,在你身上落下毒咒,只要你活着,就不能爱不能嫁,否则新婚当夜,将与新郎一同化为灰烬!”
家族之耻,是曦穆彤隐藏心底的伤痛。她此生的苦,皆源于那一个毒咒,却被锦书圣轻飘飘甩出来,犹如哼歌一般,只让她破碎的心块块渗血,疼得差点尖叫。
但她不能崩溃,狞灭还在东陵门的另一端等她,她绝不能让眼前这无赖得逞!
于是她暗自调整气息,用丹田气护住心脉,勉强答道:“你果然是全知道了。但你就算把我的身世公诸天下,也只会让天下人要不同情我,要不耻笑我,你又能从中得到什么?”
锦书圣摆出一张慈悲的脸,连连摇头道,“我的好彤儿,为何只要我张口,你就要往坏里想?你得明白,我对你怀有的,是爱不是恨,你又何须如此紧张?既然我把你看作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唯一要呵护的人,你的家事就是我的家事,先定会为你保密,其次……”
话到此处,竟还卖起了关子。曦穆彤满足他恶毒的意愿,冷冷问:“其次怎样?”
锦书圣瘪瘪嘴邪笑道:“其次嘛,我还会想办法,帮你解决这大问题,以期真有一日,与你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几字,让曦穆彤胸口一闷,差点吐血,但她更觉迷惑,还真忍不住问:“你这解决,意指为何?”
锦书圣道:“你不必跟我演戏,断箫把你的身世告诉我,你是知道的。而我能从他口里掏出这秘密,也全因早就开始在暗中调查你。于是乎,我问他答,他拗不过我,说出答案,还不算顺理成章?”
原来断箫并非主动泄露此事,而是中了他的卑鄙伎俩,曦穆彤略感释然,但也难抑愤怒,斥道:“锦书圣,你好大胆子!竟然敢私自调查仙?”
锦书圣露出淫笑,“你不是说,一直与我有兄妹情吗?哥哥调查妹妹,何来‘私自’之说?彤儿,你可知当年,朗玛山神在请雪狼带你出漠北时,曾将一只符袋,一并交托给了那只畜生?”
第八百九十八章 人面兽心之戳穿
无论武功还是法力,曦穆彤都远在锦书圣之上,可不是他想降服就能降服得了的。他自知本事不如人,便把文章做到了她的身世上,以求能从情感处下手,一举将她击垮。
曦穆彤一直以为,锦书圣是从断箫处得知她的家族秘密,却不料他其实早就私自在暗地里调查,断箫不过是用来作幌子,不禁怒不可遏。但更令她吃惊的事还在后面,他竟提起了一个符袋。
曦穆彤不担心符袋,只对他戒心更浓,斥问道:“锦书圣,这些事之隐秘,世上几无人知晓,你都是从何得知的?你私底下,究竟在和什么人来往?”
锦书圣自认已点中她死穴,将她牢牢攥进了掌心,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却奸诈地不动声色,仅语态轻慢地回答:“你自幼生活在云南,要查你,就得从云南查起。所以这些消息,还用问吗?当然都是我深入云南,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来的。至于放消息的人都是谁,恕我不能相告。”
仅靠逼问,定逼不出他的真话,曦穆彤心头一动,想到了迂回之法……何不先尽量缓和气氛,给他希望,再套实情?
打定主意,她改变语气,温和地说道:“你所提的符袋,我没有印象,唯一的记忆,就是雪狼带我跑进苍山,与我东躲西藏,在一起生活了两年。两年中,我们不时受漠北狐侵扰,随时都有性命之忧。两年后,她不知因何缘故离我而去,那些狐狸也随之失去了踪影。我虽安全了,却不舍雪狼,悲痛地四处寻找,可怎么找都没有结果,它就好像忽然间蒸,最终不得不放弃。那时我想,这大概是天意,天意要我注定孤独。”
她竟然态度转变,变得愿向他倾诉了,锦书圣高兴得差点笑出来,但一转念,马上又意识到,必须要弄清她是否是真心实意从了自己,便把到口边的话吞回去,继续听她讲。
曦穆彤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我身上的毒咒,是否还有得解,我已不在乎。唯一令我在乎的,是在有生之年,能否让爱我以及我爱的人们,得到幸福。”
一个“爱”字,令锦书圣头脑胀,血脉贲张,只盼这个字,从此成他专享,她再也不会用在别人身上,赶紧动情地附和:“彤妹,你切不可这样悲观,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事,也让我为你在乎!我要不惜一切代价,为你找回符袋,除去毒咒,然后向你提亲,让你不带任何顾虑地嫁给我,然后我们就能……”
曦穆彤强抑恶心,淡然道:“大哥愿为彤儿尽这份心,彤儿感激不尽,又怎会阻止?那符袋在你眼里,既如此重要,若我二人一起寻找,把握自然大过你独自行动。所以还请大哥告诉我,要向何人查起。”
锦书圣脑奸巨滑,早对她防了一手,一听这问题,立即心凉了半截,倒灌入脑的血,也流回原位,哼哼冷笑道:“曦穆彤,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童不仙那种蠢材来对付吧?要打听这符袋的秘密,我是从何得知,又何须旁敲侧击?”
第八百九十九章 人面兽心之霹雳
锦书圣功夫不如曦穆彤,要逼她就范,就只能靠耍花招。谁知这花招一耍,竟耍出了令曦穆彤更为心惊的内情……他不知在与何人联络,竟能得知当年珠峰上,朗玛山神曾交给雪狼一个解咒的符袋。
曦穆彤有心要套他的话,便采用迂回之计,假装回心转意。锦书圣却是比狐狸更狡猾,没说上两句,就戳穿了她的意图。
“你……”眼看是问不出实话了,曦穆彤心一凉,索性放弃,直言道:“锦书圣,不管你对我怀有的是兄妹情,还是男女情,我的态度如此明确,你也该死心了。若你还要一味纠缠,连兄妹缘都弃之不顾,就休怪我对你翻脸无情!”
锦书圣多希望,她那温婉的态度能一直持续,可一试就试出她并非真心,也打了个冷颤,怒得只想铁书柬出手,一柬劈死她,省得便宜别人,却哀叹没那本事,忍无可忍地吼道:“曦穆彤,你给我听好,就算你做不了我锦书圣的女人,那个狞灭天子,也别想得到你!我对你实话实说,递消息给我的,不是一般的人,只要我不坦白,你永远都猜不到他的身份!我不会出卖仙族,反而还会和这些异类周旋,保护于她。但这仅是对我大仙族的承诺!至于族内外,你在乎的那些人,今后是死是活,就轮不到你说了算了!你若不识好歹,不愿老老实实地从我,今天翻脸无情的人就是我,不是你!”
雪原的上空,降下霹雳,准准在曦穆彤头顶炸响,炸得她灵魂就要出窍。她一把扯住锦书圣的手臂,连连质问:“你……你再说一遍……什么异类?莫非你已因一己之私,背叛了仙族?”
她下意识的扯他,他却差点就势把她揽进怀里,幸好被她及早现,闪了开去,于是讪讪地回答:“你切勿又开始污我!你既这样好奇,我就再透露一些,以免你去对别人胡言乱语!那个人,我与他仅是邂逅,一面之缘后,就再无交往。他知我在打听你的事,无意间流露出,有这样一个与你有关的符袋,只是几百年前,被漠北狐族偷走。只要我找到狐族,符袋自然就会出现。其实那时,我根本不知你身负家族毒咒,就没在意他的话,直到从箫弟处套出你的身世,两相结合,才恍然大悟。”
曦穆彤听完,双膝一软,竟跪在了锦书圣面前。
她一直冷若冰霜,心坚似铁,却忽然这样跪拜,看起来再不像演戏,锦书圣倒吃了一吓,忙问:“你这又是何意?”
曦穆彤绝望地哀求:“大哥,我求你,迷途知返吧!童不仙是怎样得到龙牙镜,又是怎样走火入魔的,你比谁都清楚,却为何要步他后尘?”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锦书圣听她把自己比作那丑陋的矮仙,怒火是蹭蹭往上蹿。
曦穆彤急道:“你说的若都是真话,毫无疑问,你那场邂逅,就是个圈套!就算你没再见过那人,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出现,对你提出要求。你对我心生爱慕,我荣幸之至,却不愿看你因所求不得,而葬送前程,甚至危害整个仙族!”
第九百章 人面兽心之打醒
曦穆彤刻意套锦书圣的话不成,他为要挟,却不打自招,透露自己曾与异类交往,因此而得知符袋的秘密。
曦穆彤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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