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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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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走去。
我等电梯下来,才回房间。长风正在闭目调息,我告诉他遇到许清的情形。起初他并不以为意,当我说到他们几个每人拎了两只大箱子时候,不禁皱了下眉头。我忽然想到冯原说明天要有一批好东西送来,难道……长风说:“明天你不要露面了,不知道他们那个组织是不是也认得我,我会和冯原说,在旁边的房间看东西,避免和他们做正面接触。”
上午十点刚过,长风打来电话,只简短地说:“退房,来接我。”
当我从酒店出来,开着车过去的时候,拍卖公司门口并没有昨天那辆车。长风上了车,我迫不及待地问他是什么情况。长风说:“回江城。真的是你说的那几个人。而且他们带的都是真正的绝世古董,各个时期的都有,大小一共有十二件,我保守地估计下,至少值三亿。我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查他们,去东平那里吧,让他调查一下。”
我说:“他们走了吗?我过去时,并没看到他们的车啊?”
长风说:“没有,他们只是签了拍卖合同,要等拍卖完才能走。”
中州到江城也就两个小时的车程。在路上,我打电话告诉东平我们要去找他,让他请我们吃午饭。给他送业务了,不宰白不宰。约好在鑫丰酒楼雅间,到了那里,这小子已经早早候着了。
程东平,男,23岁,江叔最得意的弟子,一个流浪儿,十岁时被江叔收留。我们在高中时住江叔家,他经常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们,和我们感情很深。现在在江城开一家律师事务所,其实暗中是私家侦探。
看到我们进来,东平赶紧递过来菜谱,我和长风各点了一道菜,他又点了两个,等服务员下去后,笑嘻嘻地说:“风哥,天哥,不是刚送走师父吗,才两天就想我啦?”
我严肃地说:“还好意思说,江叔为什么走,知道吗?”
东平忙问我:“为什么?和我有关系?”
我沉着脸:“当然了,江叔说了,一想到你不务正业,当什么私家侦探,他就生气。这才去的美国,说是眼不见,心不烦。”
东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当初都说服他了……我喜欢这个,没能上警校,就是最大的遗憾了……他,他同意了呀……”
长风不满地看了我一眼:“你有没有哥哥样,吓唬他干什么。东平,我们是委托你一个案子的。”
东平立刻换了笑脸:“还是风哥好,说吧风哥,有什么事需要我的尽管开口。”
长风说了一下中州宾馆的那几个人,并告诉他要查清他们的来历。东平看到真的有案子接,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直到长风说完,他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吧,风哥。”
这时菜齐了,可把我饿坏了,再不听他们啰嗦,赶紧喂饱肚子。待吃了小半饱,才抬头问东平:“你干了一年了,生意怎么样啊?”
东平沮丧地说:“别提了,净是些捉小三的离婚案子,都让那两个小子去办了。中州这个事我要亲自出马,不然我就憋疯了。”
我乐得不行:“你这大侦探可算是白瞎了,别在这儿耽误青春了,跟哥哥混吧。”
东平也笑了:“好啊,开业一年多,你们两个老总也不光顾小弟的生意,虽然律师所生意不错,但那些案子真没劲。以后有这种生意,可一定要想着兄弟啊。”
我恢复了认真:“东平,你办事可要小心了,你的对手可不是一般人,就算被怀疑或是发现了,也不能说出自己和我们的关系。不然你别想活着回来了,懂了吧。”
东平点点头:“放心吧,天哥,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长风问他:“经费够不够,先给你预支些吧。”
东平一摇头:“小看我,这一年虽然都是些不痛快的生意,但还真没少挣,什么钱不钱的,只要是真正我喜欢的案子,白干也高兴。”
我拍拍他:“不用表决心,真办好了,哥哥一定犒劳你。”
吃过饭后,已经是一点多了。东平回去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去中州,我和长风则去了练车场。
远远地看去,项楚
楚在练车场的一角正要上车,估计也是刚来。我们站在那里看她开车,还真不错,一点儿也不像新手。就是不知道冲进人群是怎么样的,这么想着,就看着项楚楚开着车直奔我们而来,那横冲直撞的劲儿,像是要撞倒我们而后快。我俩也不躲闪。就在离我们半米远的地方,车戛然而止。项楚楚笑嘻嘻地从车上下来:“怎么不躲啊,就不怕我撞到你们吗?”
我笑着说:“长风好心来看你,你舍得撞他吗?”
项楚楚说:“你不是来看我的吗?”
我说:“不是,我是长风的跟班,哈哈。”
项楚楚朝我皱了一下鼻子,然后笑着对长风说:“该不会只是看我吧。”
长风平静地说:“和我们走吧。”然后就转身朝外走去。
项楚楚在后面叫:“哎……我还没收拾呢……”
我白了她一眼:“项管家,老板的命令要违抗吗,不想要工资了吗?”也朝外走去。
项楚楚急忙跑回去和教练说了一句什么,就跑向我们。
项楚楚也不上车,而是跑到坐在司机位置的长风面前媚笑着说:“长风哥哥,让我开呗,以后这种事情交给管家就可以了。”
长风没有说话,打着了火。我歪着头冲她说:“快上车吧,在你没有领到驾照前,我们不会让世界多一个马路女杀手的。”
项楚楚撅着小嘴,不情愿地上车了。
长风对我说:“打电话给采购部的王经理,让他联系东北的客户买活蚯蚓、活黑蚂蚁和蜜蜂各三千只,后天早上要准备齐。”
项楚楚说:“不是每样一千只吗?”
长风说:“为了防止死伤,就要多准备些。”
项楚楚“哦”了一声,又好奇地说:“现在去哪儿啊?”
长风说:“回桃源村。”
项楚楚说:“怎么这么乱呀,我正要考试呢,这又回桃源村又上长白山的,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我问她:“你要什么思想准备呀,你现在就是卖给我们哥俩了,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小心扣工资啊,项管家。”
项楚楚头一歪:“哼,又拿工资压我,到现在也没发工资,我只在抽屉里找到一百块钱,这几天天天吃泡面了。”
我们这才想起来,压根就忘了她没钱的事儿。
我在后面给了她一记爆栗:“你傻呀,没钱不会和我们要吗?”
她摸了摸后脑,委屈地说:“不是开工资吗,还要什么呀,再说我还找到了一百块,也没饿着。”
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就在我们刚到家还没进门的时候,长风的手机响了。只见长风起初还客气地招呼着:“你好金哥……”接着他的表情就凝重起来,只是一连几个好,好,谢谢,谢谢,然后挂了。
我急忙问他:“怎么了,哪个金哥,我怎么不记得,出什么事了?”
长风严肃地说:“孙达明失踪了!”
第三十二章 城外楼
到了乌素拉,我们先置办了些用品,不只是装扮,更是需要。除了外衣和又各自买了一套之外,长风还特意买了两套厚秋衣,这可是我们过冬时才穿的。终于,装载满满的两个大旅行箱拎在了我们手中。
租了一辆车,坐在车里感觉已经时间很晚了,但太阳还很高,看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我很奇怪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出了问题,便问长风几点了,长风告诉我下午六点,我问他为什么天这么亮?他看了我一眼,地理没学好吧。我不解地看他,忽然想到这里和内地的日落是不一样的,有些汗颜。又辗转了很久,才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站在了这个叫城外楼的旅店外。
刚走下出租车的时候,恍忽间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和现代都市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站在这个异常荒凉的地方,有如来到了电影里的龙门客栈。
乌素拉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县城。大部分建筑都集中在县城中心,而这里则是一片渺无人烟的荒凉之地。金色的夕阳此时已经落了山,还有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在这空旷的荒原上更显得分外凄凉。一幢半旧的三层小楼孤零零地兀立在那儿,由一圈栅栏圈起来的大院落,凌乱地扔着一些杂物。不远处是一片连绵的覆着茫茫白雪的山脉,据说那就是和新疆交界之处。而这个旅店则是每个要翻山过界的人必经之地。那么孙达明是翻山去新疆了?不至于啊,按他的经济条件没必要选择这样笨拙的交通方式。但是,他为什么选择上这儿投宿呢?走私还是贩毒?
我看了看长风,大概他也有这样的疑问。停了一分钟,终于还是迈出了脚步。
推开虚掩着的栅栏门,径直朝店里走去。一边走一边想起龙门客栈里的美女老板娘,这里会不会也有一个美女老板娘呢?走到离店门还有几步的地方,便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似乎有许多人在一起喝酒聊天。长风推开了门,马上在嘈杂声中传来一声类似鹦鹉的声音:“你好,欢迎光临。”我以为是那种语音迎宾器,不想在门旁边的墙上,真的有一只绿色的虎皮鹦鹉笨拙地在一根架子上来回踱着步。
踏进门,看到大厅里有十来张桌子。围坐着各色各样的男人。虽然鹦鹉的声音不是很高,但就像是一声喝令一样,大家一起停了下来,空气顿时凝住了。许多带有不同神态的目光刷地投了过来,有敌意,有猜忌,有疑惑,有惊讶,貌似还有惊艳……
这时一阵甜甜的娇俏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哎呀,从哪儿来的两位大帅哥呀,欢迎,欢迎。”
余音还未落地,迎面走过来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高鼻梁,挺浓的眉毛,棕色眼睛镶嵌在深眼窝里,白里透红的圆脸,一件紧身的小西装,把原本就丰满的胸,挤得要弹出来似的。下身着一长长的碎花裙子,掩住了她的微胖。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贴近了长风,居然伸出一根手指去勾长风的下巴。长风只稍稍向旁边侧了一下身子,她的手指就只有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的份儿了。
“哟,还是个会害羞的大帅哥,是打尖呢还是住店啊,过来登个记吧。”她也不在意,转身飘向了吧台。
长风淡淡地说:“开一间你们这儿最好的房间。”
老板娘貌似不经意地问:“两位帅哥是大城市来的吧,到我们这么偏僻的地方有何贵干呢?”
长风依旧是淡淡地回道:“闲着没事出来走走,也只有偏僻的地方才有更好的冒险,不是吗?”
老板娘把登记薄递给我们:“是呀,是呀,还是年轻人有活力呀……签上你们的大名吧……313房,去吧,好基友,哈哈……”人群中也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接着又开始了吆五喝六。
我和长风无奈地对视了下,踏上了木板楼梯。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楼上很安静,脚下的木板发出空空的声音。并没有别的人出现,应该是人们都在大厅吃饭吧。到了三楼,找到313房,打开看时,不禁苦笑。还真是好基友的客房,房间虽然干净整洁,还有电视和的卫生间,但只有一张大,好在有两被子。我拍拍长风:“好基友,嘿嘿。”
长风竖起食指“嘘”了一下,便来到一个角落,开始慢慢查找了一番。 。我顿时明白他的意思,马上也找了一个角落查看起来。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终于能坐下来放心说话了。
我把风尘仆仆的外衣脱下来扔沙发上,往上一仰:“你发现什么问题了,现在可以说吧,没有窃听器。”
长风也换了一身衣服,一边换一边说:“慢慢你就知道了,记住,我们只有几天的时间,时间一长,我们如果不能查出什么,就得走。”
我有些奇怪地说:“大不了说我们要等的人还没来呗,怕什么。”
长风摇摇头:“那老板娘警惕性很高,她对我们已经有所怀疑了,刚才她贴近我的时候,应该是在摸我有没有带枪。”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要步步为营了。我拍拍长风:“好基友,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天,你是我的……”
长风一巴掌打落我的手:“别恶心了,该吃饭了,下去吗?”
我扭捏地说:“不要啦,下面那些男人的眼神好怕人耶……”
长风没理我,走到沙发那儿坐下,看了看茶几上的菜谱,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喂,这里是313房,请送来两份最好的套餐,要快些。”
半小时之后,有人敲门了。一个服务生推来了餐车,是个典型的新疆小伙儿,普通话说得也是特别流利,没有一点儿生硬感。虽然这是在青海境内,但是却是一个新疆人开的店了,而且说的普通话都那么好,有些奇怪。
洗了一把脸,开始吃饭。味道还真不错,我以为在这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没想到这里还藏了大厨。不仅色香味俱全甚至比得上五星级饭店的大厨了,有机会得去拜访一下。
长风吃得却是意兴阑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敲了敲他的盘子,他才抬头说了一句:“嗯,挺好吃的,比得上五星级饭店的大厨了,要去拜访吗?”
我诧异地说:“不会吧,你……你能读我心了?”
长风说:“没有刻意读你心,只是看你吃得津津有味的,这菜做得也不错,便觉得你是这么想的。”
我松了一口气:“的确是这么想的,不
不过我一抬头看你心不在焉的,才问你怎么了,没见过你吃饭这么不专心,想什么呢?”
长风说:“我在想金鹏的话,找一找有价值的东西。”
我撇了一下嘴:“他还能有什么有价值的话,那天和他演得可够累了,其实这件事摆到桌面上怎么也轮不到我们俩来这一趟。可他偏要盯住我们,你说我们要死活不答应,他能怎么办?”
长风摇摇头:“他既然说了,就知道我们一定会答应的。虽然这是个看似荒唐不能成立的命题,但是我们彼此心知肚明。由此可知,他已经知道孙达明对我们的重要性了,只是不知道他和孙达明的关系是仅仅的官商结合还是他也卷进了这一场斗争中,那只有找到孙达明才知道。”
我接着说:“反正他是没有人可利用了,我们是他利用的对象,如果失败,我们自消自灭,如果成功会怎么样?”
长风说:“卸磨杀驴。”
嚯,好家伙,敢情是早晚伸脖一刀啊。我抱着一丝希望:“不会吧,咱们不是还有护身符吗?国家级保密证件,必要时拿出来,亮出身份,这是他给的,怎么也不会不承认吧。”
长风笑了:“他是怎么说的,不到关键时候不要亮出来。你懂这句话的深意吗?”
我嚼着最后一口饭,含混地说:“就是到最后再公开身份呗,到了最后,我们深入虎穴,马上要捣毁敌人老巢了,但凭我们的力量有点不够,就去公安局亮出身份,调兵遣将,然后来个一网打尽。”
长风说:“如果真到了这样的一步,你去试试吧。”
我疑惑地说:“怎么,他们还能抓我不成?”
长风笑着说:“到时候你看看你的护身符是真的护身符还是催命符吧。”
我在心中暗想:“那还怎么,难不成那护身符是假的?那他给我们这个有什么用?他不是要利用我们找孙达明吗?如果把我们抓了,孙的线索不就断了吗?那他要我们来的意义何在?不明白,我可没长风聪明,他那也不是正常人的脑子啊,那就静观其变吧。”
长风一边低头吃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静观其变可以,但我怎么就不是正常人的脑子了,小心打你头,让你变成不正常的脑子。”
我嘿嘿地笑着,怎么不小心说出来了。不对呀,我没说呀,我只是在脑子里想了一下!我把手按在嘴上,刚才真的没有张嘴呀。心中有一丝困惑荡了一下。晃了晃头,错觉,绝对是错觉。一定是我不小心脱口而出了。
去洗个澡,发现鳞甲背心居然是防水的,果然是好东西。重新穿戴好,钻进被窝。细数一下日子,离下次发病还有二十五天,孙达明会在这儿吗?只有二十五天,如果我们的方向错了,还怎么能制止下一次的发病?唉!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打坐的长风轻轻地说:“这么沉闷的叹气啊,放心吧,我有预感,我们的方向没有错,孙达明离这儿很近了。”
我呼地坐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长风……
第三十六章 初探魔鬼谷
看了一下时间,离午饭时间还早,我撺掇长风:“要不现在咱们去溜达溜达?”
长风摇头:“刚回来,喝杯咖啡就出去?还是下午吧。 。”
我愁苦地说:“这里没有电视,没有网络,那么长的时间可怎么过啊?”
长风不理我。自己坐到沙发上,闭上眼睛。算了,我抱怨也没有用啊。既然没事可做,那就练练功吧。这么长时间里,一直也没好好练功,正好检查一下最近的功力是不是退步了。于是我一跃,盘膝坐下来。开始运行着体内的气。运转了一周之后,感觉并没有什么阻碍,一切都很顺畅,于是放心地把一直在练的内功好好地练习一番。
当我收功之后满意睁开双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忽然看到长风紧盯着我,这眼神……很让我凌乱……
我刚要开口,长风已经走了过来。他伸出手来,覆在我的头上,我只觉得头顶的百会穴在飞快地窜动着一股气,但我分辨不出来是长风输给我的,还是我自己身体里的。大约一分钟的功夫,气渐渐平复了,长风才把手挪开。我感觉自己后背有些潮气,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长风说:“在没有给你解开蛊毒的时候,不要再练功了。我发现你面色潮红,眼睛也是红的。我刚才给你把内气运到了气海。”
我吓了一跳:“我,我没感觉到啊,还觉得挺舒服的,和以前练功是一样的。”
长风皱了眉:“你没有不舒服的感觉?这就奇怪了。我看你情形,分明是内力归不到经脉中,像是要冲破你身体出来似的。”
我咋了一下舌,苦着脸说:“没那么严重吧,真的没有那样的感觉啊。”
长风说:“还是谨慎些吧,别出点什么差错。行了,看你也精神十足的。下去和大家一起接触接触吧。”
我跳下来,活动一下,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也就没有太在意。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于是随着长风一起下了楼。走廊里有一些声音,也有人陆续开门出来。因为我们是最后一间,所以一路走着,倒是看到好几个人下楼来。
以为我们是最晚来吃饭的,到了大厅,发现我们居然是早的。坐下后,点了两份新疆风味的小吃。陆续的开始有人过来吃饭了,午饭的气氛似乎就是沉浸在吃中,没有人说太多的话,偶而有一些人低语。驼队的那些人并没有下来,我和长风什么也不说只是吃,然后就以溜达的态度,踱步出去了。就在我们刚走去还没关上门时,阿丽姐在后面拍了下我的肩膀,我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她,阿丽姐满脸堆笑地说:“别走太远了,天没黑的时候就要回来,这里有些偏僻,会有野兽哦。”
我忙表示感谢:“谢谢阿丽姐,我们就是消化一下,不会走太远的。”
快步跟上已经远远走在前面的长风,长风低语道:“她是真关心我们还是怕什么呢?”
我满不在乎地说:“管她呢,我哥是斗过麒麟的人,还怕什么野兽啊。”
长风斜乜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向前走去。一路上,我只是紧随在他身后。当走到一个山坡的岔路口时,长风眯了眼,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才走了左边的分路口。
转过了山,我和长风默契地运起了轻功。半小时的时间,我已经开始跟不上长风的脚步了,要知道这可是常人不停歇地走两三个小时的路程啊。终于,长风停了下来,他站在那里,风轻轻地拂动着他的衣裳,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我收住脚步,气喘吁吁地扶住他的肩膀。此时我才发现,我们站在了另一面的半山腰。此间已经是寒风习习,地面上布满了霜雪,山顶是白茫茫一片,并没有路可走,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或者根本没有人来过这里。而山下则是一大片绿,绿得有些晃眼,只是通往山下也并没有路。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他:“这,这是什么地,地方?我们下,下去看看?”
长风摇了摇头:“那里就是传说中的魔鬼谷。我已经感受到了强大的磁场气息,而且……还有危险。
“魔鬼谷?这里就是魔鬼谷?”我惊讶地叫了出来。这,这完全和魔鬼不搭界嘛,一片生机盎然的绿,间接点缀着些许红的,黄的,紫的……。
“这里是谷底还是谷口啊?”我不解地问长风。
长风说:“应该是谷底,我刚刚大略目测了一下,这里方圆近百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只是它的一个出口。而在对面的新疆,应该还有另外的出口。”
我说:“看下面的情形,根本没有路可走啊,而且寂静得有些吓人,至于你所说的磁场和危险,我怎么不知道。”
长风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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