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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天傲-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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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看下面的情形,根本没有路可走啊,而且寂静得有些吓人,至于你所说的磁场和危险,我怎么不知道。”
长风顺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他随身一个法宝。具有指南针,录音机,手术刀,签字笔等多种功能。只见那个指针已经是不由自主地胡乱摆动着。
“哇,你都找不到北啊,还在跳舞。”我嬉笑着还给长风。
长风一脸严肃:“回去吧,孙达明不会走这里。下面根本没有路,而且除了有一种危险的感觉,还有一片死气。”
听长风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慌乱了,死气?这听上就去毛骨悚然。于是忙不迭地转身往回走,刚刚自己只顾紧跟着长风一路跑上来,没仔细看周围是什么样子的,这一转身才看到,我们所处的位置极其险峻,直而高的大山,脚下是一层浅浅的冰雪。杂乱的山石棱角突兀,并没有什么路可走,如果不是用轻功,还真是很难上来。抬头望去,山顶不仅是白皑皑的一片,更有许多冰柱垂直在陡峭的山石下,那些冰亮光滑地方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来。飞奔上来的时候,越来越热,现在停下来了一会,忽然觉得寒意透过衣服,冰冷入骨。我回头看看长风:“哥,怎么下?”
长风露出一个无奈的笑:“你是怎么上来的?”
我嘿嘿地笑着:“跟着你上来的啊。”
长风走到我的前面,说道:“跟着我下去就好了。”
说完就飞奔而下了,有长风在前面,心里就有了底,我提了一口气,拔脚跟着下了山。
终于快到山下,长风放慢了脚步,我依旧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上他,抓住他的一只胳膊残喘不已。同样的自幼习武,同样的年轻力壮,我怎么比长风差那么多啊,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我不羡慕。趁着这儿比较安全,我悄悄问长风:“这条路不通,那么是刚才那条岔
路的另一个方向吗?”
长风摇摇头:“有时间再看吧,但那里一点也不吸引我,我的直觉是那也不是我们的目标。”
我困惑起来:“你现在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总是在用直觉。”
长风笑笑:“我的直觉很准,不是吗?最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直觉来判断,但是这种直觉至今还没有误差。但我现在也不敢完全就依赖这种直觉,所以有机会,我们还是要去看看的。
“哦哦”我明白了的应了一声。眼前已经有了一个小黑点,那是城外楼,一个合情又合理的城外旅店。
我们装做闲游似的转悠着,这时看到两三伙旅店的住客也在附近闲逛。我走上去和最近两个人搭话:“兄弟,怎么也呆不住了?”
其中一个和我年纪相仿,但能略大几岁的人答道:“是啊,旅店人多,空气都不好。你们上哪儿了,走远了可不安全啊。”
我不解地问道:“怎么不安全了?没遇到什么啊,有野兽吗?”
他说:“听说有狼,所以我们都只是在旅店附近转转。”
我“哦”了一声,长风开口问道:“你们去新疆吗?怎么不从别的地方走?”
那人说:“我们常年走这里,虽然难走些,但是费用低,不就是为了省两个钱吗。”
我点了点头:“是啊,现在钱不好挣啊。还得请教你们呢,我们和朋友约好要去魔鬼谷探险,你们觉得可以去吗?我们是一时好奇,对那儿还不了解。”
那个年纪大的,面无表情,一直一言不发的老者突然开了口:“魔鬼谷?你们要去魔鬼谷?不想活了吧。”声音低哑,却又有着无限的悲凉。
我和长风对视了一眼,我忙笑着转向他:“大叔,有那么严重吗?传说都是吓唬人的吧。”
老者黑着脸:“不怕死就去吧。记得把后事交待好,你永远体会不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残忍的事。”
我赶紧陪着笑脸:“大叔,您别生气,我哪能不怕死啊,您给我们讲讲,那里到底怎么危险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去看向了远方。
我刚要追问,那个年轻人摆了摆手。长风说:“走吧,别打扰大叔了。”我冲他们笑笑,便和长风往旅店走了。
回到房间,我立即趴到了上。这翻折腾也太累了些,刚才还得装出没走多远的样子,故做轻松地走上楼,现在再也装不下去了。趴了一会儿,扭头看一眼长风,这哥们居然若无其事地站在窗口看风景。我翻转过来,佩服地说:“为什么你现在的体力这么好,以前没发现啊?”
长风皱了下眉:“是你体力太差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是啊,自从中了蛊毒之后,我这体力越来越差了。可惜了我二十几年的练功,还是这样弱。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
第四十章 失火
在我面前给了长风一张纸条,而我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身手?魔术师吗?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从长风手中接过那张纸条。 。这是从极普通的笔记本中撕下来的一张小纸条,折了几折,完全打来也不过一根手指那样大小,上面写着:“梦里依稀慈母泪,城头变幻大王旗。”
我不明白,看着长风。长风笑笑:“别看我,我也不明白。”
我诧异地道:“这是鲁迅的诗,有点没头没脑啊。而且为什么会给你,我们之前根本没有过交流的。难道他是金鹏安排的?没有这么快吧,金鹏也没有说在这边还有人啊,而且他们比我们来的早,最重要的是,据我们观察,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那伙汉人驼队。”
长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他们从我面前经过时,我在那个年轻人身上读到了沮丧和不甘,那个年长一些的人则很平静,并没有对我们有什么思想波动。那个人身手真的不错,我只见他动了一下手指,我的手中便多了这个。”
长风都给赞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只是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已经离开了,却留下这么个没头没脑的条子,弄得心里别别扭扭的。刚刚的好心情忽然被搅和了,我无聊地歪躺在上。细细思忖着这句话的含义。长风说:“你别往原义上想,那样你就跑偏了。”
我皱了眉:“从诗的字面上讲,梦见妈妈哭了,城头上各种强盗的旗帜交错更换着。”
长风点点头:“还好,不笨,如果直白地讲,这句话就是,这里危险,赶紧回家,别让妈妈伤心。”
我无奈:“那怎么不直接说,害我想了半天。”
长风笑了:“这个就是你不懂了,这样隐讳地表达出来,就算是失误没递到我手中,别人拾到了,也不至于被怀疑什么。而这个对于我们这样有文化的汉族青年而言,领会其中的含义并不难。”
我汗颜:“哥哥,我是理科男,不是文艺青年。”话音刚落,就被长风敲了一下头。我忙缩了一下头,笑说:“我错了,我是没文化真可怕,嘿嘿。只是他为什么会这么警告我们,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长风摇了摇头:“不是很明白,但是我们小心些吧。毕竟人家好心相告了。”
我忽然想到,会不会他们和阿丽姐串通好了,故意演了一出戏给我们看,好让我们自觉离开?
刚想到这儿,又被长风敲了一下头:“你还不是文艺青年,思维跑得够远的,都能写小说了。绝不是这样的,否则就会用直白的话来说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我正坐起来,严肃地点了点头。这里除了艾山他们像是正常的驼队,那两队驼队都有问题,如果真的被怀疑到了,下一步就没法办了。明天那队神秘驼队就出发了,最后时刻一定要小心才是。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我和长风准时下了楼。还是坐在昨天的位置,这个角落真的不错。把别人尽收眼底,而又不引人注目。叫了两个菜,一打啤酒,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陆续地,住在店里的客人都下了楼来。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四个客人。他们和艾山那伙人坐在了一起,彼此热络地说着话,看样子是熟人了。忽然想到,他们应该是艾山他们等的同伴吧,看来他们也快离开了。我端着一杯酒凑上去,和艾山打着招呼:“艾山大哥,你同伴来了啊。”
艾山笑着说:“是啊,林老弟,这是我们同村的,现在人齐了,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了,你们还等你们的朋友吗?”
我答道:“一直没有联系上他啊,手机关机了。看看吧,不行就不等了,耽误时间。”
艾山说:“你们要是没事儿,就和我们一起走吧,爬雪山也算是一种经历,然后到我们的村子里玩几天。”
我说:“嗯,你这建议不错,等我和我哥说说啊。”说着,把酒杯举起来,敬了大家一杯酒,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长风说道:“看你美滋滋地,有什么好事吗?”
我嘿嘿笑着:“哪有什么好事,这不是和艾山大哥聊得挺好吗,相识就是朋友,艾山大哥约咱们去他们村子玩呢。怎么样,要不要去爬爬雪山?”
长风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爬雪山就算了,明天咱们回家吧。”
我显得很沮丧地“哦”了一声。这些都很自然地被经过我们身边的阿丽姐接收到了耳朵里。今天的阿丽姐格外漂亮,新换的一身鲜艳的维族服装,扭动着胖胖的腰肢,灵巧地穿梭在人们中间,一会儿和这个碰碰杯,一会儿给那个抛个媚眼。当她刚要从我们身边走过去时,“恰好”听到我和长风说了这一番话,旋即停了下来,并坐在我身边,挺惊讶地说:“怎么了,两个大帅哥要走吗,不等你们朋友了?你们不是要去魔鬼谷吗?”
我失望地说:“不等了,也联系不上他,而且艾山大哥说那里很危险,我们也不想为了探险出点儿什么意外,我想和艾山大哥他们一起玩,表哥还不同意。”
阿丽姐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把玩着一边说:“是啊,那里真不是好地方,最好不要去。爬雪山也不错,就是太冷,不知道你们准备的充分吗?”
我看向长风,长风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也不说话,只好失望地说:“算了,没什么准备,准备也去不了,对了阿丽姐,我朋友联系不上,如果我们走了,他却来了,一定麻烦你转告他啊。”
阿丽姐把肥胖的小手放在我手背上拍了拍:“放心吧,我会转达的。如果没事就多待两天,有你们两个大帅哥,给我们店里增添不少光芒。”转身朝着站在不远处的阿布高声道:“阿布,拿一打酒过来,我请客。”
阿布很快拎了一打啤酒过来,我忙推辞说不,阿丽姐却举起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走了。
我笑着对长风说:“哥哥,咱们还是金子呢,会发光啊。”
长风也微微一笑,我们继续喝酒。
夜幕已经降临。也许是阴天的缘故,窗外黑得很。我并没有太在意,只是观察着客人们,少了两个人,并未有什么感觉。最兴奋的要算那伙神秘驼队的客人了,他们喝的不是啤酒,而是一个大酒桶,挨着酒桶最近的那个人,轮流给大家添酒,我暗自回忆了一下,在菜谱上只有啤酒,葡萄酒和十几种内地的耳熟能详的瓶装白酒。我招呼阿布过来:“那桌客人喝的是什么酒啊,感觉不错给我们也来
点。”
阿布恭敬地说:“先生不好意思,那是他们自己带的酒。”
我毫不见外地说:“和他们说说能卖给我们两杯吗,看他们喝得那么嗨,把我馋虫都勾起来了。”
阿布听了我的话,面露难色。
长风说:“你别难为他了,阿布,你拿两瓶你们这儿的好酒,记我账上,和他们说只换两杯就行。”
长风这招比我的狠啊,我笑着看阿布依旧带着为难的表情,但又不得不挪到那桌客人面前。只见他弯腰和那个头儿说着什么,又看向我们指了指。那个头儿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阿布连连点头,然后走回来非常抱歉地说:“先生对不起,那桌的客人说,他们的酒很烈,只有他们自己能承受得了,你们喝了会伤身体。
我一听就气了,这什么理由,刚要发话,长风在桌子下面踢了我一脚,淡淡地说:“既然这样就算了,谢谢你了阿布。”
阿布听到长风这么说,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赶紧退了下去。我嗔怪长风:“怎么不坚持了,我倒要看看他的酒能怎么烈。”
长风沉着脸:“问得太多不令人讨厌吗?有了这个态度就可以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晕,我要什么自行车了!算了,马上表演快开始了,不惹那闲气。我紧喝了几口酒,专等表演的开始。
表演如期而至。那伙神秘驮队兴致最高,叽里咕噜,哇里哇啦,也不知道他们叫着什么。感觉是最后的疯狂。我不屑地道:“真没见过世面,这要让他们上人民大会堂,估计得疯。”
长风专注地盯着窗外,似乎没有听到我说话。这时,帷幕拉开,表演正式开始。是另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跳着民族舞,而阿布则已经换上了民族服装,打着手鼓。我挺奇怪,这阿布的身手够快了,没几分钟啊,他居然已经换了衣服,走到了幕后。
我正要和长风说,长风低声道:“不好,着火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窗外有火焰跳动,几秒钟,已经成了大团的一片了。我立刻高声叫道:“不好了,外面着火了!”
顿时,大厅里乱作一团,有人往外冲,有人往楼上跑。桌子掀翻了,椅子被踹到了一边,门口的那只虎皮鹦鹉也扑腾着叫着,而女人的尖叫,在这乱纷纷中尤其刺耳。又有人从外面冲进来,叫道:“不好了,是牲畜棚着火了!骆驼,快救骆驼!救火啊,救火啊!”
第九十章 留下来留下来
第二天还没到吃早饭的时间,帕尔哈提就来了。 他一进门便皱了眉头道:“二位昨天可是上实验室了?”
长风答道:“是啊,我们本来就是搞药品研发的,对于实验的东西特别感兴趣,这自由之城的实验室当然要看看。”
帕尔哈提有些怒意:“挑明了说吧,其实你们在被关在这里的前一天就已经夜探实验室了。在修复的时候发现,有扇窗子被不明利器割断,应该就是你们所为,这件事已经上报给城主了。
那天的老鼠从实验室冲出来,你们紧随其后,这又说明了什么?你们给自由之城带来那么大的麻烦,城主非但没有计较,反而对你们如此宽容,如果你们不想留在自由之城大可离开,而且不得泄露半点自由之城的秘密,你们如此打探,难道是不想离开吗?”
长风也义正言辞地回敬他:“既然挑明了说,很好!是的,我们不仅夜探了实验室,而且发现了大阴谋。但我要声明,那老鼠和我们无关,没有及时拦住它们,我也感到遗憾。
我不管你们心中的城主有多好,多仁慈,多宽容,但我所看到的是我不能容忍的!我不会留下,但在我走之前,一定要不给外面的世界留有隐患。
你回去告诉城主,“”病毒的制作全过程我已经掌握。对了,还包括“”病毒疫苗如何提取我也完全知晓。我可以现在就走,马上研究,相信在你们传播之前,我已经有了对策,所以你们处心积虑想要做的根本没有用。我并不想看到我们的自相残杀之后两败俱伤。虽然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但应该可以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帕尔哈提没想到长风能如此坦白,倒有些不知所措,而且毕竟他无法替城主决定,一时竟无话可说。犹豫了片刻,只好说:“好吧,我把你的话转告给城主,别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没有得到城主许可前,你们不能自作主张。”
长风冷笑了一声:“哼,得到城主许可,他什么时候许可?等你们把防护服弄回来,把“”病毒取出来大批生产的?不可能!你不知道我们是百毒不侵的吗?“”病毒又算得了什么?我不用防护服,现在就可以打杀进去,把“”病毒拿出来,到那时,谁感染算谁倒霉!”
帕尔哈提忙道:“别,别,别生气,我这就和城主禀告,尽快给你答复。 。”说着,慌里慌张地逃了。
我看着他们的谈话,还真插不上嘴。不过看长风已经占了上风,就不用我多说了。等帕尔哈提走了之后,我和长风相视一笑。
我问长风:“你不是已经知道那个秘密通道吗?咱直接杀进去,得到病毒样本,主动权不是掌握在我们手中了吗?”
长风说:“孙达明在说那个秘密通道时,我发现他隐瞒了一点,在通道里有机关的。他有可能是想铲除我们邀功。”
我不解:“他还要邀功?他不想回地面了吗?”
长风笑了:“老奸巨滑啊!他还看不清我们和城主哪一方能胜出,所以要做墙头草。在说秘密通道时,虽然他并没有犹豫,说得挺流畅,但我同时读了他的心,知道有机关。但由于他没有具体想是什么样的机关,所以我还不知道。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我们没有必要冒险。”
我点了点头,现在就看城主要怎么做了。
很快就到了早饭时间,吃过早饭,当然还要逛一逛。刚走到大门口,远远地就看到帕尔哈提急匆匆地赶来。
见我们已经出来了,忙高喊:“二位留步!”
我们当然不会走了,停下来等他走近,我开口道:“你这么快就又来了?该不会要假传圣旨吧。 。”
帕尔哈提苦笑道:“取笑了,我怎么敢,二位还是请到我的护卫所小坐吧。”
我笑道:“不会是想把我们抓起来吧?”
帕尔哈提都快擦汗了:“怎么会,怎么会,只是事情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所以还是去我那里小坐片刻吧。”
长风说:“好啊,走吧。”帕尔哈提忙向用手一指,我们便沿路走了过去。
护卫所位于护卫大厅最里面的一角。那天我们从地道中出来,最后看到的大房子正是护卫大厅。护卫大厅的两侧各有一个护卫,见到帕尔哈提都手按胸口行礼,我们两个自然也神气地走了过去,可不像那天偷偷地从侧门走掉。进到大厅才看到这里是一间一间的办公场所,向右走了几步,门楣上写着“护卫所”三个字。帕尔哈提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和长风也不客气,大踏步地走进去,见有椅子,直接坐下。
帕尔哈提坐稳后才开口道:“二位有所不知,城主最近身体小恙,所以只能由我转达他老人家的旨意。我今天将萧先生的话转达给城主,城主的意思是他可以一直在自由之城当城主而不去外面做伤害世人的事情,只是要有条件。”
长风静静地听着,见帕尔哈提停下来也没说什么。我就不高兴了:“他当他的城主不去外面做伤害世人的事情,这是理所应当的,还要什么条件?再说了,有条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帕尔哈提表情严肃:“城主说,外面的世界本来就应该属于他,而居于此处只是当时的无奈之举,现在他已经有能力去夺回这一切,没什么不可以。但自从二位来到自由之城,这城里便有了许多变化,不管怎么样,城主很看重二位,希望二位留下来辅佐他老人家。如果二位同意,那么外面的世界和自由之城都能相安无事。”
嘿,我这爆脾气,用这个来要挟我们吗?我一拍桌子:“真是可笑,就让他跳出自由之城,我不信他还翻了天不成!”
长风微嗔道:“慕天,不要这样。”
帕尔哈提随即说:“如果林先生不喜欢这里,萧先生能留下来也行。”
我气得哭笑不得。还带这样玩儿的?啥意思啊?我不重要呗!还想把我们哥俩儿拆散,我可就这么一个最亲的人了!从我生下来到现在,我们只在今年夏天分开了那一个多月,你一句话就要拆散我们,做什么大头梦!我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的表情看着长风。
长风还是不愠不火:“如此说来,我们兄弟还真是让城主抬爱了,以我们两人之躯能换来亿万人的生命,萧某深感荣幸。如果我们留下来,对于“”病毒,城主是怎样处理的呢?”
帕尔哈提倒是没有惊讶长风这么回答,他说:“城主当然有旨意,这个可以由萧先生决定,
如果萧先生认为需要取出来销毁,就找时机去取出来如果萧先生认为应当直接把地下实验室封起来,也没问题。”
这么大的转变,而且还全都听长风的?看长风怎么说。
长风点了点头:“好,取出来销毁就不必了,我担心那个病毒会对别人不利。如果我们留下来,当然希望自由之城是像它表面一样和谐、安宁、幸福,而不会有残忍、凶恶、丑陋的事情发生,更不会有纷乱、危险、和屠杀。城主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留下来是没有问题的。”
帕尔哈提还是有些担忧:“萧先生,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只是我看林先生还有些不高兴,这个”
长风笑了笑:“没关系,慕天脾气急了些,我会开导他。在外面的世界里,我们的至亲都已经故去,其实已经没什么牵挂,这里环境优美、民风淳朴、物质丰富、气候适宜,我很喜欢。他离不开我,会听我话的。”
我没有言语,但是萧长风,一会儿你一定要给我个解释才行。
帕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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