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万道神帝-第1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貌捎玫ナ熘蛭讨凰透偬炖灰恢Ш熘颍降资遣痪馕故强桃馕馄渲械囊馑己苤档么Р狻!�
蓑衣客道:“我也曾觉得有些奇怪。那家伙的兴趣范围很狭窄,唯独对撮合他人这一件事偏爱,以前总听他说他这一路走来成全了多少男女,后来我也亲自见到过几次,他的确有赠送红烛的习惯,多在新人喜结连理时,且基本是双数。这么多年里唯一一次例外,似乎就是琴天阑的那一次,当时我问过他,为何只送一支?他说恰巧只剩下了这一支,若以灵力变化,显得没有诚意,于是便只将那一支红烛送了出去。”
“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秦苍开口问道,显然对红烛翁的那一套说辞有些不相信。
蓑衣客耸了耸肩,道:“我从来不在一个固定的海域摆渡,每天都要换个地方,两年前我在那个渡口摆渡的时候恰好遇见了你,这便是巧合。”
秦苍道:“但是而今你我再度相见,却是必然,就算红烛翁所言非虚,他的巧合之后一定也藏有一个必然,或许是因为这个必然,琴天阑成了八荒魔尊,统领魔道,也或许是因为这个必然,琴天阑与命中唯一的道友古青云最后展开了生死决战。”
蓑衣客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你的想象力倒是比我想的还要丰富许多,只不过琴天阑已死,再说这些也无多大意义,尤其是红烛翁在暗,我们在明的时候。”
秦苍道:“熄灭了这些烛火,我们便不再处于明处。”
蓑衣客没有立即阻止他,反倒是带着些许鼓动性对秦苍言道:“我不介意你这么试一试。”
如他所言,秦苍果真一试,但非亲自出击,而是假借他人之手。
红烛翁造出了这些栩栩如生的蜡像,但却没有真的赋予它们生命力,而今秦苍所做,却是让这其中许多蜡像当场“活”了过来。
他的眼看不透红烛翁造出这些蜡像的意义,却不代表无法用幻道影响到他们。
邱玄易的幽冥虚界,可以伪造出另一个具备相对意义的自己,再利用诸多位面的时空大道实现思维同步,举止同步。
他的修为还不及邱玄易,对幻道的理解也不及邱玄易,故而他无法同时在所有的蜡像中伪造出另一个相对的自己,进而控制他们的躯体。
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是九人,恰巧应了数之级。
而今他所要控制的九尊蜡像皆是魔道高手,以八荒魔尊琴天阑为首,其余八人,则是现如今的八大魔门之主。
九人皆修魔道,但理念不同,秉性也各异。
但如今他们的脑海中都只充斥着一个念头。
“奋我魔躯,灭汝烛火!”
。。。。。。
第四百零八章 蜡像的局
魔因阴暗而生。
他们的确具备着灭除光明的力量。
尤其是当这种光明不是日月之光,而只是烛火之亮。
只是秦苍在以幽冥之瞳控制着琴天阑等人的蜡像熄灭四周烛火时,似乎选择性忽略了一点。
琴天阑等人不是普通的魔,摆放在这里的也不是寻常的烛。
它们是红烛。
不知存在了多久的红烛。
每个烛台下都有堆积了厚厚一层的蜡,燃烧自己而滴下的蜡,本应该如人体内流淌的血,即便因为某种原因不再变得火热,但至少也要留着些许温存。
可这些烛台上的蜡根本不具备一丝一毫温热的气息。
它们凝固如霜,它们冰冷若雪。
它们的周围有着怎么也清理不干净的灰尘。
手指般长度的红烛,何以燃烧地如此持久?
竟不知疼痛。
柳枝般粗细的红烛,何以转变地如此寒冷?
竟仿佛刺骨。
燃烧地越久,意味着经历地越久。
转变地越大,意味着起伏地越大。
它们或许见证了一对对璧人的恩爱缠绵和白头到老的动人誓言。
也或许只见证了人去楼空。
分分合合,起起落落。
常青的杨柳尚且有凋零时。
带来光明和热度的它们又为何不能伤透肺腑,用一种全新却也残缺的方式去诠释这个世界所带来的讽刺。
它们本很脆弱。
可当光明的源头从它们的身躯内出现时,它们就变得前所未有地顽强。
“柳乘风”败下阵来。
“雨妃弦”束手无策。
“朱无惧”双眼瞪圆。
“叶轻舟”啧啧称奇。
。。。。。。
就连八荒魔尊“琴天阑”也刮不起足以熄灭这些烛火的大风。
以幽冥之瞳操控着他们的秦苍终于也放弃了尝试。
他是一个敢于坚持的人。
却不是一个愿意为了无意义的事情去坚持的人。
他知道单凭他的力量熄灭不了这些烛火。
他也知道身旁的蓑衣客不会轻易出手。
但他同样也知道自己不能失败。
无法从明处转移到暗处,那便随遇而安,立于此处,静等着红烛翁的出现。
“不打算再试了?”
蓑衣客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收敛瞳力,撤消幻道,秦苍旋即回应道:“我不具备那样的能力,而且暗处的人已经发现了我。只不过在他看来,也许我是瓮中之鳖,要任由他摆布,可在我看来,我只是在守株待兔。”
蓑衣客沉声道:“你的话中似乎没有带上我。”
秦苍看着他,意味深沉道:“直到此刻,你还没有下定与我共同进退的决心,在帮我的同时也在帮红烛翁,你说,我为何要带上你?”
蓑衣客脸色一变,有些意外,更多的却还是惊喜。
“你比我预料中要早些察觉。”
秦苍冷笑道:“这实在不能算作一种夸奖的话。”
蓑衣客道:“不算夸奖,却也不算贬低。你分明知道自己只是魂魄出窍的状态,却还是敢跟我一同潜入深海,并且让我充当你的护卫兼带路人,这其中虽然不乏无奈之意,但也能表现出的你的胆气和魄力。只可惜胆气和魄力只符合我找朋友的准则,不符合我找盟友的要求。我不可能将未来的利益与一个只知道赌博的赌徒挂钩,如果你实在要赌,就得让我看到你下赌注的本钱是否足够,以及赌赢赌输后的态度。”
“所以,这便是你绕开真正的红烛阁,带我来此地的原因。”
听闻秦苍的话语,蓑衣客随即予以淡笑,笑中并无讽刺之意,只是有些感叹。
“那家伙的确总喜欢将真假红烛阁区分开来,可在我的眼中,从来就没有什么真假之分,因为这两个地方从来都只有一墙之隔,并且不管是哪一处,都蕴藏着他的心血与杰作。如今你所看到的红烛与蜡像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根本无法想象,他在成全别人的同时,盗取了多少因果,又利用这些因果做出了怎样的事情?!既疯狂也伟大,这是我对他的评价。”
秦苍不动声色道:“想知道我对你的评价吗?”
蓑衣客好奇道:“洗耳恭听。”
“既聪明也愚昧。”
秦苍的评价并没有让蓑衣客太过意外,故而他只是呵呵一笑,随后反问道:“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愚人千虑,必有一得,人生本就充满着得与失,又有谁人不是既聪明也愚昧呢?”
秦苍微讽道:“你原本不需要通过这么迂回的方式来试探我,就能与我合作,可你偏偏要自己动些心思,加之红烛翁的暗中蛊惑,来给我设下这多余的一局,你愚昧的地方,可比太多人要不可理喻许多了。”
蓑衣客并不动怒,只是很感兴趣道:“我究竟是聪明还是愚昧此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如何发现地这个局,又要如何破解这个局?”
秦苍道:“这便又是你愚昧的地方之一了。不可否认,这里的红烛与蜡像都与红烛翁有关,然而蜡像的惟妙惟肖必须从最基本的泥塑开始,要将所搜集的一切资料和讯息用泥巴的形式表现出来,哪怕是对于修士而言,也不容易。普通人完成一尊蜡像的头部雕塑约莫需要八天至十天左右,精修要四至六天,红烛翁非常人,我算他完成大体样貌需要三至五天,精修只要一天,这么算下来光头部都至少要花费四天的苦功。然而不管是琴天阑还是柳乘风,亦或者其他的蜡像,根据我的探查,头部内部纹理都无一超过两天的磨合,即便这些蜡像都出自红烛翁之手,却也称不上杰作,只能算作失败的残次品。”
言及此处,秦苍反问道:“换成是你,会用一间藏纳着残次品的楼阁来招待老朋友吗?”
蓑衣客恍然悟道:“原来如此,倒还真是百密一疏,没有算到你也是蜡像方面的行家这一点。”
秦苍道:“自西海那边传过来的蜡像技艺,我可算不得行家,只是略懂一二,关键在于你约莫是临时起意,在动用魔拳开道时就将自己的真身与分身调包,以分身陪我共赴此局,看我如何破解,故而明知这些蜡像和红烛不多时就要自燃,还这般有恃无恐。”
听罢,蓑衣客拍掌笑道:“连这一点也观察到了,你的洞察力和猜测力的确令人佩服,如果你能够破解这个局的话,不单我会成为你的盟友,就连红烛翁我也会替你尽力说服,如果不能,我便只能替你立个衣冠冢了。”
秦苍看着他,冷笑道:“局,我自然会破,你这个盟友,我也认,但须得有个前提。”
“噢?什么前提?”
“我入问道境时,你须得凭肉身受我一剑!”
。。。。。。
第四百零九章 流血的魂魄
蓑衣客的两边眼皮同时跳了跳。/》
左吉右凶。
双眼齐跳,那便是吉凶难测。
秦苍的前提只有一句话,话中只说了一剑。
很符合他琴魔秦一剑的名号。
但是蓑衣客还是觉得很不理解。
他看得出秦苍的不一样,他也知道秦苍的道很可能会与他这一生中遇到的其他朋友或者敌人都不同。
这却不代表秦苍可以在没有具备未来的能力时就以未来的行为准则要求自己。
如果秦苍所提出的前提是入了悟道境后,要他单凭肉身受他一剑,他不会立即答应,因为那个时候的秦苍的的确确具备一剑重伤他的能力。
这并没有什么耻辱的地方。
高手过招,不相上下,大战三百回合,更多时候只是出现在坊间流传的评书或是演义中。
真正的高手对决,生死,胜负,往往一招便可见分晓。
琴天阑与古青云那场生死之战的关键之处同样也只有一招,不过两人在战前就互相约定了要在战中论道,这才又增添了许多看似华丽强大实则有些多余的招式。
他天涯蓑衣客不会是琴天阑,他琴魔秦一剑同样不会是古青云。
因为觉得有趣,所以才交了个朋友,又因为彼此间可以产生利益纠葛,这才有了转变为盟友的可能。
而不管是朋友还是盟友,都比不上道友这两个字有分量。
两个惺惺相惜的道友可以为了论道而放弃一招定生死一招决胜负的方式。
那琴魔名中有一剑,就算是要论道,想来也是交付于一剑之中。
蓑衣客可以将造化境的琴魔,龙庭境的琴魔乃至问道境的琴魔视为有潜力的后辈,但绝不敢也绝不会将步入悟道境的琴魔还当作后生晚辈来看待。
因为除非他那时已经堪破神魔界限,否则此举就与自寻死路无异。
他还没有亲自见过秦苍的剑法,但他知道一个思维如此迅速如此独到的人所掌握的剑法绝对不会平平无奇。
秦一剑,可不是代表他只会一剑,而是他的剑道仅仅只需要一剑就能够表达啊!
。。。。。。
让蓑衣客既意外也安定的是秦苍并没有提出要让自己以肉身硬挨悟道境的他的一剑。
他所提出的前提是以问道境这一层次为基准。
曾在问道境停留了上百年的蓑衣客很明白问道境与悟道境之间的巨大差距。
他考虑到了秦苍手中掌握着某种可在短时间内大幅度提升修为的秘法的可能,只是,那又如何?
一个从没有亲自登上过山顶的人,就算通过别人的记述和画像窥见了山顶的些许风貌,就能代表他也登上了山顶吗?
显然不能。
他不会具备“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千秋豪情。
也不会拥有到达顶峰时所具备的能力。
那时候秦苍的修为充其量媲美借助蓍草之力短暂步入悟道境的俞燮甲,纵使加上其他方面的一些造诣,其真实战力也不会超过融合未来两魂的俞燮甲。
想他蓑衣客何等人物?
就是八大门主齐聚,也奈他不何,如何会只因为“俞燮甲”的一剑便伤筋动骨?
所以他觉得秦苍这个前提很不明智,亦或者说很不划算。
“约莫还有半柱香的时间,这里的红烛和蜡像才会自燃,你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这个前提,作为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给你这个机会。”
蓑衣客凝视了秦苍许久,终是如此言道。
秦苍却是没有调整,甚至没有言语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之意不言而喻。
蓑衣客的神色再度变得惊异起来,犹如睡梦中自言自语,他缓缓道:“我不明白。。。。。。究竟是你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还是说我对于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清晰?”
秦苍这才道:“每个人对自己的认知都有局限性,当事情的发展在这个局限之内,人们便会下意识地自信,反之,若是超出,则很容易自我怀疑,甚至自卑。坦白地说,我也有自我怀疑和自卑的时候,但是入问道境后,一剑伤你而不杀你却是我自信的地方。”
蓑衣客看了看他,忽而目光移动,又扫向四周耀眼明亮的烛火以及宛如真人的蜡像,面色渐渐恢复平静,道:“希望你能够活着出来,向我再度展现你的自信。”
秦苍沉声道:“我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刻死去,但绝不会是在今时今日。”
蓑衣客笑道:“但愿如此。”
他话音落下的时候整间阁楼的烛火都在飘摇,仿佛黑暗与光明的交替,肉眼难以捕捉到的刹那间,他这道分身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唯有一袭蓑衣飘落在地。
蓑衣青绿,仿佛象征着那一线生机。
近在眼前,却难以用身躯去感触。
他现在是魂魄,没有肉身可寄托的魂魄。
周围的红烛和蜡像不多时就要自燃,将整间阁楼当作祭品,释放出既温和也凶残的灼灼烈焰。
还在这间阁楼中的他,理所当然地要成为被烈焰吞噬的对象。
要么灰飞烟灭,要么涅磐重生。
摆在他面前的仅有这两个选择。
自蓑衣客的分身将他引入这间假红烛阁内的那一刻起,他这两魂四魄便失去了与自己肉身的联系。
只不过那时他入了局,却不知道自己在局中,所以并未立即觉察,直到他通过幽冥之瞳控制蜡像发现端倪后,才渐渐明悟。
生与死的抉择,应当是这世间最不具备选择性的选择题了。
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在慢慢地向死亡靠拢,但除了那些渴望通过死亡的方式来获得解脱的人,再没有人愿意真的死亡。
尤其是当他们还对这个并不如童话那般美好的世界有着放不下的执念时。
秦苍有这种执念。
他明白还有许多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抛开那份分明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离不开宿命因果的复兴伏羲氏和女娲氏的责任不谈,他自己也有很多私事要处理。
小时候在大伯的帮助下栽种的那棵桃树开花结果了吗?
还等着他去摘呢。
正值盛年时便已因为日夜处理秦家事务而经常腰酸背痛的父亲身体好些了么?
还等着他去照料呢。
总爱出没在街头小巷,手里捧着不知从哪里采摘来的野草野花就敢当街叫卖的羊角辫小姑娘长大了吗?
还等着他去赏几个铜子呢。
。。。。。。
那个叫尹清雪也叫雪轻影的女子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是不是真的忘了情,忘了他?
约莫也等着他去了结这段错综复杂的爱恨因果吧。
还有那么多的人在等着他,他为何要死?
就连魂魄残缺也不行。
因为他要在这个不完整的世界中做一个完整的人。
敢以手中剑问苍天!
敢以体内血溅轩辕!
是溅,非荐。
在真的红烛阁中,借助着红烛翁在假红烛阁内一尊蜡像内部留下的灵魂印记,观察着此处所有变化的蓑衣客本尊倏然瞪大眼睛,斗笠黑纱之下尽是不可思议之色。
包括站在他身边,着一身大红蟒袍的红烛翁同样感到难以置信。
“此人分明是魂魄出窍来此,且只有两魂四魄,为何体内竟会有血液流动?!”
蓑衣客沉默着,没有回答红烛翁的疑问。
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对。。。。。。不对。。。。。。他的血为何不是纯粹的红色,也不是纯粹的黑色?难道他不是人,也不是魔?那他究竟是什么。。。。。。”
满头灰白发丝的红烛翁双手抓头,苦思冥想,绞尽脑汁,片刻之间不知抓下了多少根烦恼丝,但整个人还是如系了死结一般,没有半分头绪。
“此人。。。。。。此人。。。。。。带给了我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感觉。他简直。。。。。。简直让我疯狂,让我痴迷!蓑衣客,捕鱼的,你去。。。。。。去把他的两魂四魄,不。。。。。。还有其余的一魂三魄,也不。。。。。。还要加上他的肉身,我要将他好生地研究一番!我不单单要研究他的魂魄,他的躯体,他的血脉,还要研究他的皮肤,他的经络,他的组织,我要用早已经缺失的图腾大道的精髓将他刻画出来,让他成为我最满意的杰作!哈哈哈哈。。。。。。喂,捕鱼的,捕鱼的,你怎么还不快去行动?!”
面对着红烛翁这般近乎咆哮的催促,蓑衣客竟是纹丝不动,不冷不淡道:“我当你是有多年交情的老朋友,这些年来才陆续帮你完成了一系列的研究和创作,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够随意使唤我。朋友,不是下手,这一点,你要牢牢记住。”
红烛翁脸色一变,但转瞬竟是嘿嘿笑道:“你先前还把这小子当朋友呢,结果不也把他坑到了那个地方?你对于朋友的理解,我也不能说一定正确啊!”
蓑衣客道:“他欲与我们合作,当然不能只是成为我们朋友的条件,今日是我考验他,来日便是他考验我,因果循环,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红烛翁陡然怪叫道:“错!大错特错!你暗中扶持罗刹魔门第九圣女玉惊落,与我的门徒作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给予了莫大的宽容和忍耐。但是你居然在我不觉察的时候又培养出了这么一个琴魔,并且看样子他的成长还超出了你的掌控,面对这么一个具备难以控制因素的人,你采取的态度竟然不是扼杀,而是结交,已经错得离谱。而今又让他出现在我的视野内,还展现出种种令我技痒的特质,更加错得不可饶恕!”
蓑衣客冷冷一笑:“我可从来不奢求也不需要你的什么饶恕,同时我也不喜欢你口中所谓的门徒。她的野心太大,比起雨妃弦和玉惊落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没有底线,能够做出许多在我看来都意外无比的事情。以前她为了你可以再投雨妃弦的门下,成为你在罗刹魔门布置的一个暗哨,谁知道她又会不会因为其他人转过来损害你?”
红烛翁同样咧嘴一笑,整个人迸发出森冷之意,只不过联系起他参差不齐的牙齿,当中两颗门牙的短小,以及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就夹在牙缝中的韭菜丝,这样的一幕,怎么看都是诡异与滑稽并存。
“捕鱼的,你这挑拨离间的方式可是越来越拙劣了,且不说我那门徒不敢对我有二心,就算她突然受了别人的蛊惑,吃了雄心豹子胆,想要反水,那也得先解了我在她体内种下的红烛蛊才对。否则她这一生都尝试不得男欢女爱,一辈子都得寂寞难耐了。”
闻言,蓑衣客再度冷笑道:“对于一个有野心的女人而言,**上的欢愉本就是可有可无。或许在你这种亲自撮合过许多年轻男女的人看来,男欢女爱是天道纲常,缺失不得,可在她的眼里,或许只有从男人的身体内摄取力量对她有点儿吸引力,其他的。。。。。。她根本提不起兴趣。”
红烛翁打了个哈欠,食指伸入口中,挑动着那根牙缝中的韭菜丝,却怎么也不扯下。
与如此无下限的不雅举动伴随而来的是更加不雅的话。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基于正常情况下,我只要稍微动用点儿手段,就能够让情况完全颠倒,别忘了,我曾是神域的人,也曾是神域东部合欢宗的长老。合欢宗的寻常弟子,就已经懂得如何配制阴阳合欢散,作为长老,我只会懂得更加高级的玩意儿。”
蓑衣客神情忽然阴沉,显然不悦。
“当年我对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