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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道神帝-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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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掌之势犹如山崩,以风为形,以火为道,红烛翁掌心之下自成世界,仿佛一方超脱于无数域界之外的特殊囚笼,掌心纹路既是维持这方世界的秩序神链,也是构筑这道囚笼的镇压魔链,这些神魔锁链中涌动着的力量有玄域的灵力,也有不少秦苍不少了解的力量,想来是红烛翁在神域中的感悟所得。
他毕竟是曾做过神的存在。
如今虽已失去神的躯体,神的修为,神的法力,但道法在他心中,感悟在他脑内,一旦融合成为招式,便能绽放旁人防不胜防挡无可挡的神威!
只不过,拥有神威,具备神性,见过诸神纷争,妖魔伺乱情景的并不只红烛翁一个。
抛开炎帝姜榆罔不谈,便是秦苍,也曾借助陆伯涯王者法相之力,与战力接近魔皇的刑天交手。
那时他施展的瞳术被认作魔道至强体现的九黎魔瞳,催动的剑术也实实在在配得上神剑的称呼。
红烛翁对神魔的理解有秦苍不知道的独到之处。
可就总体而言,他还真不一定要在这方面胜过秦苍。
更何况,如今他虽有些疯狂,但不是全无理智,始终惦记着灵魂契约的束缚,刻意收敛了许多力量,只想趁此机会从秦苍身上多抽取一些血液而已。
那在江中潜藏了两年多,吸干了整条江的海族和水系力量,重临悟道境的楚中阔可就截然不同,乃是不留余力的巅峰状态!
若红烛翁还控制着那根钓鱼线,即便秦苍对楚中阔暗中授意,楚中阔也必然会有诸多顾虑,不会果断对这位曾是神的大能者出手,但以如今红烛翁主要注意力集中在秦苍身上,蓑衣客体内又埋藏有秦苍“神通”的局面,楚中阔是真的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再藏着掖着了。
论身份,他是中陆楚家家主楚昊乾的胞弟,不曾被秦千劫重创时,他拥有的实权比起蓑衣客和红烛翁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他才是秦苍真正意义上结识的第一位盟友。对于骨子里就藏有疯狂因子的红烛翁而言,秦苍拥有更强的实力,展现更多的特质,会时时刻刻激发他探索研究的**,对于楚中阔而言,却是意味着他离摆脱秦千劫和劫力带来的噩梦又近了一步。
当然,这样的前提须得建立在秦苍的实力没有达到可随意灭杀他,将他当作无用弃子的地步。
两年前,因为贸然对雨妃弦出手,且险些重伤致死,他在秦苍心中的位置已然偏离了许多。
虽然最后秦苍仍是找到了他,并对他进行了救治,但并不愚钝的他还是很快注意到了这点。
所幸,这一刻,他等到了一个合适的挽回时机。
咔嚓!
充斥着许多鱼虾以及被分解的海妖死尸的大江突然迸发出类似镜面碎裂的声音,仿佛有人一刀将水流切断,借助刀势与水势的冲击霍然冲霄而起。
好巧不巧,蓑衣客与红烛翁先前乘坐的那艘木舟恰好处于断裂大江的分割线上。
一舟拦江时。
一刀拔地起!
楚中阔人与刀合,由问道重临悟道时,刀锋前所未有地锋利,刀光意想不到地迅疾,刀声初响,红烛翁掌心中火势已弱,待得红烛翁反应过来时,楚中阔的刀俨然又快上一步,不斩秩序神链,也不斩镇压魔链,只斩神魔炼交接的虚无线。
刀即道,以先决之势断其线,囚笼自破!
红烛翁神色阴郁,却是怒而反笑,道:“好一个楚中阔!从你奄奄一息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是个极不安分能干大事的人,现在你的确没有让我失望,非但吃了我的风波乱,还破了我的神魔链。不得不承认,你是个人才,老夫我生平最爱惜和欣赏就是你他娘的这种人才!”
楚中阔一刀偷袭已成,正欲退离,听闻红烛翁这番话,却是没来由地心中一颤,以至于收刀时人还未撤,被红烛翁掐准时机,以雄鹰扑食之势向他极速奔袭而来。
却在此刻,原本双手插袖的秦苍骤然以右手握剑,拇指抵住剑柄,向上微微一推,剑出三寸,气却已长三尺!
“不知烛翁是否也想受秦某一剑?”
。。。。。。
第四百二十三章 土匪作风
剑还未出。ksany8uncsu
势却已成。
的确是剑道高手才能拥有的风范。
原本奔着楚中阔而去的红烛翁闻言后猛然回头,看向那似乎已经缓过劲来的秦苍,阴郁神情瞬间消失不见,变得“笑逐颜开”。
“嘿嘿,秦小友,你这一剑的威力还在灵术的范畴,形式却已抵达了神通的地步,我红烛翁不说纵横天下,当年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但像你这么比人才还人才的人,真的不多见。我倒是挺想试试你的一剑,不过冥冥中的灵魂契约还在看着呢,你我虽然问心无愧,但总要注意点儿,千万别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才好。”
听得红烛翁这般说辞,秦苍也是不禁笑了起来。
“烛翁,我算是知道你长寿的秘诀了。”
“噢?”红烛翁仿佛来了兴趣,目光中颇有期待之意。
秦苍道:“脸皮这么厚,阎王爷想派人把它扒下来,只留下森森白骨太不容易,自己动手又太费劲,你具备这等万中无一的特质,想不长生都难啊!”
红烛翁嘴角抽搐,却不甘示弱,很快笑道:“秦小友这么风趣,他日凭借一张巧嘴击退亿万雄师,说破大天,捅出个长生秘诀,也不是不可能啊!”
秦苍冷笑道:“手上能解决的,我绝不动口,烛翁把自己当动口不动手的君子,我可不这么想。”
红烛翁道:“我也没这么想过啊,刚才不就对你动过手了么?”
秦苍道:“那一手让秦某开了些眼界,但可惜时间太短,看得不够全面,要不烛翁你在露两手让我好生瞧瞧。”
红烛翁口中哈气,竟是向下流窜,吹起自己的胡须,道:“眼界这玩意嘛,开个一次两次就够了,就跟玩笑一样,宜少不宜多,年轻人嘛,节制点好,毕竟你还没有到我这般岁数。”
秦苍突然道:“岁数这东西,也不是不可能追上。”
红烛翁一脸惊异,明显不信道:“这要如何追上?”
秦苍拇指倏然再动,推动剑柄时带动剑锋,与此同时,其剑气再涨,由三尺变作三丈!
“如若有朝一日烛翁不幸作古,而秦某尚在人世侥幸不死的话,那么总有一天,我活的岁数能追上你的。”
红烛翁脸色一僵,遽然间竟不知晓作何言论。
这般眨眼工夫,秦苍剑气又升,绵延至三十丈!
如此长度,距离红烛翁已然不远。
前有一剑,后有一刀,红烛翁仿佛进退维谷,被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不仅是表情,还有处境。
他当然知道自己与甘愿受那一剑的蓑衣客不同,以他的修为,即便旧伤未愈,全力施展之下,战力也非秦苍所能比拟,哪怕秦苍还能催动不止一次的怒剑神通,也无法对他造成多少损伤。
然而秦苍不能,不代表上面那块天也不能。
当初他执意与秦苍定下灵魂契约,虽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念及如此一来,便有更多的机会推测出有关秦苍的信息,包括冥冥中的因果,乃至前世的经历,他便觉得利大于弊,故而还是与秦苍定下了灵魂契约,还把蓑衣客也搭了进来。
不曾想,两年多的时间转瞬即逝,他对秦苍的前世因果的推测连一点明显进展都未取得。
那种感觉,仿佛有一方世界大小的混沌在蒙蔽着有关秦苍的诸多重要经历和讯息,让旁人无法窥见。
强如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所在。
他只知道,这样一来,定下那灵魂契约,自己就真的等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有些悔。
但悔却无用。
他自己也很是看不起那些做了一件事后很快就心生悔恨,自怨自艾的人。
所以他在尽可能地掐灭心中悔恨的念头,尽可能地采取措施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不过按照如今的局面来看,他似乎又“错”了一次。
“好像还真的是老了啊。。。。。。”红烛翁皱眉沉思,眼看秦苍的剑气就要由三十丈变为三百丈,将他围在中心,他立时改变称呼,急声呼道:“秦兄啊,你在剑道上的造诣当真是冠绝同辈,直追先贤啊,不过我对剑道并不精通,你无需向我展示这么多,更何况多了非但无用,反而对你自己也不利。”
红烛翁思维运转如电,表面上改变称呼,与秦苍同辈相称,退让一步,实则眼力毒辣,感应力亦是超强,看出了秦苍的剑气虽然在时刻叠加,但下一瞬与上一瞬之间的呼吸相隔时间也是时刻增大,明显气过之处,力有不殆,消耗极大不说,更难以持久。
这样的剑,他欣赏归欣赏,可若真要动手从外部破去,即便后方有个楚中阔,对他而言也非难事。
当然,前提是他与秦苍之间没有灵魂契约的束缚。
原本打算“步步紧逼”的秦苍闻言后,内心也是暗松一口气,当即收敛气势,再度还剑入鞘。
剑鸣之后,刀声再起,赫然是楚中阔所发,不过与秦苍一样,他也是散去刀势,将手中长刀重新化为灵力,吸收入体内。
“还好,和聪明人说话不算太费劲。”
红烛翁笑了笑,原先不计后果的疯狂之意快速压制下来,双眼中的烈焰符文亦是消散。
除了蓑衣客体内还未爆发也未解开的怒剑神通之外,一切似乎都已算得上归于平静。
。。。。。。
一条虹光垂落。
一道身影显化。
秦苍率先自虚空而下,来到蓑衣客的身侧,没有一剑得手后的高兴,也没有朋友再见后的关切。
他只是带着些许好奇的态度看着蓑衣客身上尚还留存着几分纵横剑气的蓑衣,道:“原本在我的计划内,它应该还要再多上一倍的裂痕才对。”
蓑衣客没有恼怒,笑道:“我的衣服可不多,毁的太过,我会让你赔的。”
秦苍听出了言外之意,淡笑道:“所幸我向来都是个有分寸的人。”
语罢,他抬手一按,正欲抵在蓑衣客的肩上,传输灵力,解开种在蓑衣客体内的怒剑神通,却是被蓑衣客扼住手腕,强行阻止。
瞧得此幕,秦苍没有太多意外,却还是提醒道:“我约莫猜得到你的用意,但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研究别人神通的对象,未必是一个好的方式,它会带来许多束缚。”
蓑衣客道:“力量是相互的,束缚同样也是,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原本互不打扰,但当你的道强行闯入了我的世界,我便一定要将它变作我的道,才会罢休。”
秦苍一笑置之,旋即主动收回手臂。
“接下来有何打算?该不会是继续闭关,到了悟道境再出关吧?”彼时,红烛翁也是来到,向秦苍问道。
秦苍看了看他,道:“暂时不会闭关了,我要先拿到我该得到的东西。”
红烛翁自是明白他话锋所指,很快笑道:“就欣赏你这种让人难以反驳的土匪作风。”
。。。。。。
第四百二十四章 等,来!
人间已立春。
冬日肃杀气氛不再。
有人却并未为了契合季节而特地换上春衣,仍自裹着一袭紧身狐裘,在经历整整一季寒冬洗礼的山茶花复而展现出勃勃生机时悄然登山。
却不是去山顶,而是山腰。
这一举动无疑令人意外和难以理解。
谁都知道山顶才是总览景色的绝佳场所,山腰不过只是部分景物的浓缩体现。
自古以来,除了心智不坚者,亦或者体力虚弱者,会特意止步于山腰乃至更下方的地段,旁人登山无一不是要登至山顶才罢休。
她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然而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抛却了一览众山小,满山茶花开的难得风采,径直去向山腰处那间宽敞但却冷清的木屋。
在很多年以前。
在她还不是罗刹门主,柳乘风也非是如今的魔门霸主时,这间木屋曾有过一时的热闹。
她没有亲自见到过,但却可以想象众人在经过一天的辛勤劳作,培养花卉之后,来到这间木屋中休憩的美好场景。
只不过那般想象终究不是吸引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到这座属于天魔门的山峰,以及这间久无人烟的木屋中驻足良久的原因。
天魔门与罗刹魔门之间的关系算不得顶差。
她与柳乘风之间的关系同样算不得多坏。
然而在这个各自有着需要考量的利益的世界,好与坏,善与恶,很多时候不仅没有明确的定义,还没有实在的意义,很可能对方只是因为一个临时起意的念头,就能够对彼此间并无深仇大恨的人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干脆痛下杀手!
由一个不谙人事的小女孩成长为威震一地的罗刹门主,她对此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深刻体会。
比起大多时候出现在幕后,时刻将褚东流推在台前,自己安心做着暗夜女王的沈吟竹,她其实有更多的责任与包袱,因为她不仅要时刻提防暗箭,还要当心那些意有所指的明枪,更要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棋子视而不见。
累。
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累。
现有的一切,可以说都不是她最初想要过的生活。
然而对于一个早已在不平静的世道下渐渐迷失本心,越走越远的女人而言,她缺乏的不只是一个男人应给的照拂,还有回归初心的机会。
她对这一无法改变的现状有着深深的厌倦感。
仅是不溢于言表。
但她还打算继续活着,还打算继续留下,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离去理由,并且她还要在这等一个人。
一个说过还会回来的人。
“满山花谢,谢而再开,我便再来。”
一句言语不多的话,她却牢牢地记住。
十二字。
十二天。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营造出这等巧合的对应局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他体内种下的罗刹天究竟会给他的未来带去多少影响。
她只知道,那个素来深沉,一向守时的男人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爽了约。
。。。。。。
花已再开。
人却未再来。
一如一年前的今天。
尚裹着紧身狐裘的雨妃弦站在木屋门口。
既没有进门,也没有敲门。
她感应不到他的存在,她辨别不了他的方向。
除了继续这或许还将无意义下去的等候,她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般滋味,仿佛比她当年被柳乘风以悟道境界的优势以及八荒魔珠的魔气双重压制时还要难受许多。
此情此景,她应该悲伤,也有资格悲伤,可她就像是一个掘弃了所有情绪的木偶,呆呆立于门口,寸步不进,滴泪不流。
待得柔和的春日阳光拂过她几乎无可挑剔的美丽脸颊时,她的目光才逐渐有了些许变动。
不再空洞,不再无神。
然而依旧不像可捧在手心的阳光那么令人感到温暖。
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这双修长如葱根,白皙如美玉的手掌,有些怀念,有些感慨。
怀念的是一去不复返的美好。
感慨的是表面看不见的罪恶。
谁能想象,这一双佳人独有的温润手掌,竟是先后沾染了不下千余人的鲜血,抚摸过足可堆砌成墙的累累白骨?!
白骨成墙,她越墙而过。
红血为河,她提裙而渡。
一遍遍,一天天。
终于熬到了现在的地位,变作了如今的模样。
其中滋味,非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是迄今为止这世上还没有一个合适的“外人”坐下来认真倾听过她内心的声音。
原本曾出现过那么一个人。
起初不合适。
后来合适。
只可惜不合适的时候她想的如何把他变成自己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
到了后来,他合适的时候,已没有必要再遵从她的想法,更没有必要倾听她内心的声音。
没有改变的机会,便只能将错就错,但不能错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所以她思考了许久,没有杀他,反而给了他许多终结自己性命的时机。
迂回了这么远,不过只是在他的体内种下了一道好坏莫辨,吉凶难测的罗刹天而已。
像是亏了本的买卖。
所幸她从不把自己当作商人。
况且她亏在这一处,不代表另一头也会发生同样的亏损。
至少她还有罗刹魔门。
至少上一次魔门会武的胜利者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徒弟玉罗刹玉惊落。
至少,被正魔两道同时觊觎的八荒魔珠,也被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
往后的路要怎么走,倒是看不太清,像是被一层大雾笼罩着。
往后的结局会如何,亦是猜不透彻,像是被一块纱布遮掩着。
但,至多也不过一死吧。
正面对着木门的雨妃弦干笑了几声,在阳光悄然从她身上溜走后,反而似乎一举扫去了阴霾,不再多愁善感,不再冥想人生,又变回了那位罗刹门主,那个更为外人熟知的雨妃弦。
她望向木门的最后一眼,明显已没有了太多的期盼,眸中充斥的大多是对于过去的掘弃与埋葬。
宛若在自己的身躯上硬生生撕扯掉一块皮肉。
决绝!
惨烈!
转身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日便将突破,成就悟道境。
却也有一件她不曾料到的事情即刻发生在她的眼前。
那个让自己一等就是两年多的男人不知何时已与她站在了一条直线上。
自她转身后,便与她正面而视,四目相对。
她脸上浮现惊愕。
他眼中勾勒灼热。
久别重逢,他一手持剑,一指拨剑。
两两无言。
却胜过千军万马间的冲击!
。。。。。。
ps:昨天加班加点熬夜码好的五千多字,断网了发不上,拖到今天,行吧,你断就断,又不是没遇到过,校园网都这么个毛病,到点就咔嚓,问题是手机开热点电脑也根本不显示连接!!!对此我没什么多说的,只有一句话。。。。。。老子信了你的邪!!!!!!
第四百二十五章 有情人
“你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剑气逼人!
眼神慑人!
雨妃弦瞧见秦苍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平静如涓涓细流,与她先前展现出的惊愕之色形成鲜明反差。
“我来了,于你而言,这不就够了?”
指节停止舒展,剑身停止出鞘。
他的剑气还有剑威却是时刻不休,言语的这一刻,又暴涨了数倍。
“你是想将我变成你的剑下亡魂,还是说只是一块连过客都不如的垫脚石?”雨妃弦迎着他与剑气一般锋锐的目光,直接问道。
秦苍道:“两年前我说过不打算杀你,而今同样没有打算改变主意。”
闻言,雨妃弦却并未松气,继而道:“如此说来,你是打算把我当成前进路上的垫脚石了。”
秦苍摇头,道:“我只是来向你要一件不该属于你,反而更加适合我的东西。”
雨妃弦骤然笑道:“无赖的口气,强盗的行径,我却对你没有一点恨意,难不成这就是你与生俱来的人格魅力的精髓所在?”
秦苍道:“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那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我不会横加干涉,只是这样东西,我一定要得到,你留不住。”
雨妃弦当然明白他口中反复提到的这样东西具体是指何物,她同样明白以秦苍如今的实力,哪怕自己的伤势已经复原,并且还拥有其他的助力,也没有多大的把握能够胜他,可她依旧不愿就此妥协,身为罗刹门主,不管本性如何,经历如何,在这层身份不曾被剥下时,始终都会具备着罗刹该有的威严。
寻常隐而不显。
关键时刻则是恰恰相反!
秦苍不清楚雨妃弦是如何在短短一瞬间内做到凝聚气势,与早有准备的自己分庭抗礼,这一刻他只感觉有股像是地狱阎罗与天庭神圣融合后产生的雄厚气息向自己扑面而来,以至于原本萦绕在他周身的强横剑气被层层削减,不再一往无前。
他感到意外,却不觉得震惊。
因为如果雨妃弦不具备一定实力的话,当年她根本不可能让蓑衣客临时起意,扶持她为新一代的罗刹门主,更不可能在天魔门柳乘风的虎视眈眈之下,将罗刹魔门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有无信心战胜对手是一回事,对自己的对手保不保持尊重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时此刻,雨妃弦的突然举动无疑赢得了秦苍的尊重。
然而,那依旧不是她一开始想要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与自己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显然不能再算是一件特别折磨人的玩笑方式。
。。。。。。
“你很强。”
注意着雨妃弦的气息变化,秦苍给出了这样一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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