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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艳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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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笑道:“即使你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躲,你又怎能躲一辈子?何况……”
赵君坚插嘴道:“何况在你“千里追魂”柳含笑眼中,没有一个方法能躲得开你的法眼。”
柳含笑只是笑笑,并不想在这个题目上大作文章。
她继续道:“即使你不理会母亲的遣志,但是母亲终是母亲,终究有一日,这个“遣志”也会折磨得叫你无处可逃。”
芸娘已痛苦不堪:“那我们到底该怎麽办?”
柳含笑道:“既已惊动那姓袁的,退缩绝对不是办法,唯有迎上前去,见招拆招……
凌玉娇道:“能化解就化解,实在不能化解,也只有操刀一割!”
柳含笑接道:“长痛不如短痛,早一点把事情解决了,也好早一点作我们自己的打算,天涯海角,任我遨游,岂不痛快?”
芸娘道:“这……”
凌玉娇道:“不用犹豫,就这麽决定吧!”
赵君璧突然插嘴:“我们何不问问另一个人的意见?”
“谁?”
赵君璧一指:“他才是当事人,他才是男主角,搞不好他有他自己的意见。”
宁儿道:“我来问。”
馨儿道:“可是你不能故意诱导他的意见。”
宁儿道:“好!”
她转向杨欣问道:“你还有个未婚妻姓袁,叫袁衣霞,知不知道?”
他的回答是:“知道。”
馨儿问:“你想不想她?”
他回答:“想她。”
宁儿又问:“我们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好!”
这一下竟是大出众人意料之外,他一向都是回答最後两个字的,这次怎麽会只有一个字?
馨儿道:“我们换个方式问。我们不让你去找她,好不好?”
杨欣道:“不好!”
宁儿又道:“可是我们希望你不要去。”
这次反而是赵君璧开口了:“为什麽?”
馨儿道:“他去了,很可能就不会再要我们了。”
这倒是一句心里在想,又实在不愿开口说出来的话,既然她己说出来了,大家部同时转头去望著杨欣。
杨欣突然之间呼吸急促,手足发抖,涨红了脸,嘴里迸出:“要……我要!”
这算是许诺,还是算做保证?
在这样一个智慧尚在启蒙阶段的人口中,能说出这样一句话,竟能叫她们一个个全都激动、振奋!
而杨欣更是比她们都激动似的,手足颤抖,嘶嘶有声的喘了起来,喉中似野兽似的咆哮:“我要……我要!”
凌玉娇惊道:“糟了,他又发作了!”
杨欣却一把抱起了芸娘,奔向沙洲芦苇深处去。
柳含笑急问宁儿馨儿道:“你们两个比较有经验,快去从旁指导。”
她二人略一犹豫,也只好起身跟去。
赵君璧道:“他怎麽了?”
凌玉娇与她情同手足,又是各自经历这许多变故,牵起她的手,娓娓道来。
尤其是有关於那“许真阳”的内丹导引部份,由她来解释,就比柳含笑容易开口些。
赵君璧越听越惊异,几乎不能置信道:“我一向以为“采阴补阳”只是邪门歪道,不足取,难道就连古代有道之士,也有这种“采补”的研究……”
柳含笑这才插口道:“也许我还并未能把许真阳的设计全部搞懂,我知道那蔷薇夫人的四十年功力全部被杨欣吸走,只是练武之人最常用到的“内力传输”,并非采补!”
赵君璧道:“那麽,那此一刻在石壁上的图形与口诀,你们不是都亲自体验过,也都是确实有效吗?”
凌玉娇道:“的确有效,不过那也非他的阳精让我觉得有效,或是我的阴精让他觉得有效,所以也不能叫做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
赵君坚道:“哦?那是为什麽有效的呢?”
柳含笑道:“那是因为一对相爱的男女,在性交过程中受到了“性”的刺激,会引起内腑、经络、穴脉等不同部位不同刺激,只要能按照正确的方式,将那些刺激改换成对自己有用的内息……”
赵君璧笑道:“你说的,我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凌玉娇道:“我这样说好啦!你在调息打坐,是不是会由丹田产生热力?”
赵君璧道:“不错!”
“你是不是要引导内息,绕经自己的经脉才会有用?”
“不错。”
“性交也会让你丹田内产生热力,你一样可以用来引导,绕经经脉……”
“哦……不错……”她笑了起来:“我懂啦!一般调经打坐,是靠自己本身的热力而产生效应,这样用性交的方式,是因为相互都在刺激对方,所以对双方都有好处……”
柳含笑道:“所以这种修练之术,才叫做“合籍双修”。”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哀鸣。
赵君璧慌道:“是芸娘?”
凌玉娇按住她道:“不用慌,她正在合籍双修。”
柳含笑却忽然仰头望向漆黑夜空。
原来又是两只信鸽,掠空而过。
凌玉娇道:“鸽子在黑夜里也能传送消息?”
柳含笑道:“真正训练得好的鸽子就能够。”
赵君璧道:“这几只就是她们…袁衣霞的?”
柳含笑道:“哼,真希望看看她到底长得有多美!”
这一夜,她们就因为杨欣需要“练功”,所以她们都没有轻举妄动。
她们盘膝打坐,却也在静静地戒备有任何突发状况。
幸而这一夜都平安无事。
晨光稀微中,她们奇怪杨欣那边怎麽都没有声息,轻著步子过去察看,只见宁儿馨儿兀自在地上呼呼大睡,却不见了芸娘与杨欣踪影。
柳含笑心中一惊,急去拍醒宁儿馨儿道:“杨欣呢?芸娘呢?”
她二人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芸娘昨天半夜就带著她的所有武士,全都走光啦!杨欣在那边洗澡!”
原来杨欣正赤裸地泡在沟凉的河水中。
见赵君璧走近,他竟伸手向她,嘴里说出一个字:“来!”
赵君壁有些意外:“你会说话了?”
杨欣伸手拍拍水,再说:“你来……”
赵君璧立刻欢呼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他会说话了,会说话了!”
果然大家都为他高兴。
杨欣仍固执地伸手拍拍水:“你……下来!”
赵君璧道:“不行,这麽一大清早泡凉水会生病的,你还是起来吧,我们要走啦!”
她走到水边,伸手拉他上岸。
谁知杨欣也握住她的手要拉她下水。
赵君璧当然不会跟他下水去,运力向上一提,这一提之力何止百斤,一头大水牛也会被她提上岸来。
谁知那杨欣纹风不动,口中仍在坚持:“你……下来!”
第十二章春花秋月
赵君璧惊叫一声,已经砰地一声,被他拉入水中。
河水冰凉,她又是摔不及防,张口要呼叫,冰凉的水立刻往喉中灌去。
幸好杨欣反应很快,已经双手一捞,就将她抱了起来。
即使如此,赵君璧也已经浑身湿透,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惊魂甫定,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怎麽会反被你拉下水来的?”
杨欣低头吸她的脖子:“练功。”
赵君璧一怔:“是你在说话吗?你说什麽?”
杨欣道:“练功。”
赵君璧立时红霞满面,呸了一声:“胡说,大清早的在这里练什麽功。”立刻就被他吻住了嘴唇。
但是杨欣抱住她的身子,飘浮在河水中,双脚轻轻一蹬,就已缓缓地漂了出去。
这初春的季节,此地尽是芦苇,青葱苍翠,以漂浮在水面之人来说,恰好就如青纱帐一般,既凉爽又隐密。
朝阳升起,照得水波金黄耀眼,浸水之处清凉,浮出之处却又暖烘烘的,舒畅之极。
杨欣仰面浮在水中,似乎毫不费力,而她也因浸泡在水中,浮力关系,只需要轻轻托住即可。
他本已赤裸,而她那身又轻又薄的衣衫,因为泡水的关系,几乎完全透明……
分离了这些天,担心受伯,饥肠挂肚了这些天,终於能平平安安,真真实实地拥在怀里,赵君璧幸福又贪婪地紧紧吻住他,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
杨欣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轻道:“练功。”
赵君璧已感觉到他的坚硬昂然,将要叩关而入,不由心神悸动,搂紧他的脖子,咬著他的耳朵道:“好,练功。”
水是有浮力的。
波是有音乐的。
人是有感情的。
赵君璧的感情很快就迸发。
杨欣却在她耳边轻轻道:“练功,练功。”
她心神一惊土止则将那马上要爆炸的酥麻之感用力逼住,她知道这阵强烈的刺激应当好好疏导运用,但是她不知道应该往那里引导才好,不由烦躁叫道:“怎麽练呀!”
这声音当然轻易就被宁儿馨儿听到,因为杨欣抱著她并未远去,只是在附近岸边的浓密
芦苇丛中而己。
宁儿立时朗声道:“抱元守一,乐而不淫;杨根外吐,阴蚌内含。走龙门,上曲骨,停大赫……”
这声音在耳边清晰响起。
赵君璧不假思索,立时运功提气,将那股强烈的酸麻引得离开精门,汇在龙门,刚刚驱过曲骨土止刻就化为一股热烘烘的暖流,自动钻入了大赫。
竟是如此神奇!
赵君璧这才相信凌玉娇与柳含笑所说的,原来都是真的。
耳边又听宁儿馨儿念道:“……和合四象,藏眼神,凝耳韵,调鼻息,缄舌意……砷庭失火,山根水熄,人中定宴,地合走席!”
赵君璧既已信服,当然照章而行,果然又顺利又圆满,真是受益无穷。
宁儿馨儿就这样一开一关的念下去。
赵君璧就一关一关地练功。
就这样,她已经练完了六关,只觉全身舒畅:心满意足,一阵痉挛,略嗦中畅畅快快地泄了阴精。
守候岸边的柳含笑不禁叹了口气道:“这位赵大小姐,精开之固,远远超过你我二人…就连宁儿处女,也只能支持六开呢!”
凌玉娇道:“那是因为她在水里的关系!”
柳含笑恍然大悟:“对对,水有浮力,大有帮助。”
宁儿眼珠一转,道:“如昧温泉,岂不更好?”
馨儿接道:“如是寒潭,又当如何?”
凌玉娇道:“猜测无用,试过方知……叫他们起来,我们该离开这里啦!”
※※※※※※※※
天色早已大明。
锦江口已有人在活动,但这些人并非打渔,亦非耕作,他们只是在监视。
而且监视得很明显,要不是他们实在对“监视”太外行,就是根本不怕让人家知道。
他们东站几个,西站几个,就那样远远地盯住柳含笑他们。
柳含笑暗自好笑,对这些人视若无睹,继续往岸上走去。
原来那些监视著的人并不跟过来,他们用不著跟过来,因为前面还有别人在继续监视。
宁儿按耐不住,大声道:“喂,你们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袁衣霞?”
那些人竟个个都是聋子,只是定定地注视她们,完全没有回答。
馨儿更是忍不住,一闪身就掠了过去,伸手抓向一名高大壮汉。
谁知她快,那壮汉更快,也是一闪身就掠了过去,让馨儿扑了个空。
馨儿毫不犹豫,已顺势斜扑,抓向左侧一民农妇。
岂知那农妇亦非弱者,只是腰肢一扭,就已避开她这一抓。
柳含笑疾喝道:“馨儿回来!”
馨儿又已迅快无比地退回,那壮汉与那农妇仍是站在那里,直勾勾地监视著,并未离去
馨儿这样扑出又退回,并未因此而惊动其他的监视者,他们仍是各站在自己位置,一动不动,继续盯视。
看来他们个个都不是弱者,他们既不回答,亦不动手,但是那样的神秘气氛,已经叫人心头发麻,不知所措!
凌玉娇道:“不理他们,我们走!”
她们护住杨欣,加快脚步上了堤岸。
岸上一条碎石路,一块石碑竖立路侧“浏家集”。
凌玉娇正要领著他们往前,却出现四名青衣女婢,拦在路口,向杨欣捡衽行礼,莺声呖呖道:“婢子春花秋月夏荷冬梅,恭迎姑爷,沐浴用餐!”
说著用手往侧面一指。
只见那侧面一片杨柳浓荫,碧草铺地,搭起一座巨大帐篷,虽不及芸娘为南诏王子殿下搭的那一座豪华,却是更高雅宽敞。
凌玉娇道:“你们称他“姑爷”,他是谁的姑爷?”
春花答道:“当然是“衣霞山庄”的咕爷。”
凌玉娇又问:“衣霞山庄可是姓袁?”
春花恭谨回答:“正是姓袁。”
凌玉娇道:“那麽,袁衣霞小姐来了没有?”
春花唁地一笑道:“谁说我们衣霞山庄有位袁衣霞小姐的?”
凌玉娇皱眉道:“没有袁衣霞?那你们的山庄,又为何以“衣霞”为名?”
春花笑道:“也不止你一人误会而已,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衣霞山庄是因为一对姐妹花,一位叫袁蝶衣,一位叫袁紫霞!”
宁儿惊道:“原来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春花笑颜连连,道:“不错,是两个,而且就跟你们两个一样,也是一对。”
赵君璧道:“也是长得一模一样?”
春花道:“一样漂亮!”
柳含笑斜睨杨欣一眼,道:“你还真是艳福不浅!”
宁儿道:“又有一对。”
馨儿接道:“那可好玩!”
宁儿道:“有什麽好玩?”
馨儿道:“捉迷藏!”
孩子就是孩子,她二人早已忘了刚才的惊惶紧张,此刻竟已你一句我一句地玩笑嬉闹起来。
春夏秋冬四婢,将他们延入帐内,安排先让他们各自沐浴更衣。
这衣霞山庄果然不凡,只一夜之间,就已为她们各都全新剪裁了款式新颖,质料上等,又合身又合适的新衣。
又服侍他们都梳妆打扮好了,这才招呼入座,安排一顿丰富的早餐。
赵君璧一面大方享用,一边问:“你们家主人呢?怎麽不出来相见?”
春花道:“敞上正在赶来此间,贵客稍安勿躁。”
凌玉娇道:“何必有劳贵主人亲来,引我们去拜谒不就行了?”
春花摇头道:“引你们去?连我都不知道我家主人在何处……”
柳含笑道:“不在衣霞山庄?”
春花道:“衣霞山庄?那来衣霞山庄?那只是一个总称,并无固定地址。”
宁儿孩子个性,忍不住又插口:“衣霞翦云应含笑,骑鹿控鹤君莫愁!这衣霞山庄,果然排名在你柳含笑之前……”
柳含笑咬牙:“哼,我倒要看看,她们凭什麽排在第一!”
凌玉娇急道:“噤口。”
春花却笑道:“不怕不怕,你们尽管大声讨论,这种言论,我们做婢子的听得多了,有时候打得你死我活,我们是完全不管的。”
馨儿奇道:“你主人家有事,你们竟然不管?”
春花道:“我们只管抹桌扫地,招呼客人,打架吵架的事,自有别人负责。”
宁儿道:“是谁?”
帐外出现一个声音道:“是我们。”
她们抬头,见帐外一排并立著九名银衣劲装少女,衬肩銮靴,红巾扎住秀发,每人手中郡持一银杆红缨枪,叉腰挺立,英姿飒然,活像戏台上的女将。
春花笑道:“贵客只管吃吃喝喝,或者找我们聊天;要想活动筋骨找打架,我会请她们来陪……”
柳含笑道:“找你们聊天,你们有问必答吗?”
春花道:“当然,可是我们也只是下人,所知有限。”
柳含笑道:“那麽我问你,你们家主人何时能到?”
春花道:“不知道。”
柳含笑道:“如是我们要出去散散心……”
春花道:“方圆十里,任意走动。”
柳含笑又道:“我们想要一些新奇事物……”
春花道:“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全力为责客备妥。”
柳含笑道:“可是我们想进城逛街。”
春花道:“贵客尽管自去,没有人会留难。”
柳含笑牵杨欣的手:“我们走!”
春花冷笑道:“宾客尽管去玩,这姑爷嘛,却非得在此等候不可。”
“你这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姑爷要回去跟我们家小姐成亲,当然就不能再跟你们几个……姑娘家,到处闲逛,招摇过市啦!”
“如果我们一定要走……”
春花连连摇手後退:“您别跟我们做丫头的生气动手……就算拿住了我们,也不可能成为足以要胁的人质。”
宁儿馨儿立刻动手,一左一右将杨欣挟持住,大喝道:“快放我们走,不然就叫你家小姐揿“未过门的寡妇”!”
春花更是大笑道:“听我说人质,你们才捉人质?不是反应太慢了吗?而且…”
她们四个女婢相视唁唁低笑道:“不知道是感情有变还是其他什麽原因,我家这两位小姐,其中一位还下密旨要将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姑爷,早些灭口!”
凌玉娇等人大惊失色。
春花又道:“所以呀,你们如要杀他,尽管早点下手,免得让我家小姐背负天下骂名。”
一直没开过口的夏荷哈哈笑道:“而且你们连做戏都不会做,你们明明爱他爱得要死,怎麽可能挟持他当人质呢?”
这一开口,就打破全部由春花应答的模式,秋月亦开口道:“像这样又愍又呆的姑爷,能配得上我家小姐吗?”
冬梅亦开口道:“真搞不懂当初是谁做这个媒,我家主人又为何会应应下来……”
几个丫头,竟敢毫无遮拦地批评她们的主人,这家主人如果不是太放任下属,就是太平庸无能!
可是这“衣霞山庄”竟是排名第一,岂能轻视!
再不,就是这四名女俾太过慧黠,有意无意在捉弄她们。
一念及此,柳含笑倏地伸手抓去,喝声:“无礼!”
她这毫无徵兆的一抓,只怕江湖中有许多高手也未必能逃得过。
不料这叫春花的女婵,竟能在危急中扭腰摆手,一招“乱风拂柳”,堪堪避过。
柳含笑只抓住她的胸襟,只要一扯,定是衣衫碎裂袒露胸膛,柳含笑缩手後退,冷笑道:“好身手。”
春花已吓出一身冷汗,强笑道:“这也叫身手吗?我们这些做丫头的,人人都练著玩儿。”叶落而知秋,从一个丫头的武功机智,大约也能看得出,这“衣霞山庄”盛名不虚的实力啦!
她们已无胃口再享用一顿丰富早餐啦!
这春花秋月、夏荷冬梅四名女婢,撤去早餐,换上茶点,躬声问道:“中餐想吃点什麽特殊口味?婢子好早作准备……”
柳含笑挥挥手道:“客随主便。”
宁儿捧嘴:“反正你们只要招待好“姑爷”……”
馨儿接口道:“所以呀,你实在该问问他。”
春花躬身向杨欣道:“婢子真的不知道什麽是姑爷最爱吃哩!”
杨欣开口道:“吃你!”
春花吓一跳:“你说什麽?”
宁儿哈哈大笑道:“别怕别怕,他只是在学你刚才那句话的最後两个字而已,不信你换个方式再问问。”
春花想想,不由失笑,改口再问:“姑爷平日最爱吃的是什麽?”
杨欣这次开口道:“什麽……吃你!”
春花又吓一跳,因为他接了上面一句话,所以不知是真是假,茫然不知所措。
凌玉娇却从他眼中看出戏谑之色,不由笑骂:“从今天起,你是她们的姑爷,是有身分地位之人,不可如此胡闹!”
杨欣果然收起戏谑之色,握住春花双手,郑重其事地道:“我要吃你!”
这一下就吓得春花如触电一般缩手,颤抖著转身逃走。
众人亦自惊征。
夏荷恭身道:“姑爷与诸位贵客请休息,婢子等就在旁边那座小帐篷内,随时听候传唤。”
这三婢表情怪异地望了杨欣一眼,匆匆退去。
凌玉娇恨道:“你刚才到底是真还是假?”
杨欣道:“是真。”
赵君璧亦呕道:“你除了“好色如命”之外,你还会什麽?”
杨欣道:“练功!”
柳含笑忿然不满:“练完了功你会不会想点其他的事情?”
杨欣道:“会。”
柳含笑意外,满怀期望追问道:“想什麽?”
“想你。”
柳含笑惊怔不已。
杨欣伸手指凌玉娇:“还有你……”
又挨著秩序一个个指去:“还有你、你、你……”
众人都被他指点一遍。
看他满脸真诚的表情,众人不由都叹了口气。
宁儿问馨儿:“你相信他讲的话?”
馨儿回宁儿:“我相信。”
宁儿问馨儿:“他会不会也想李莫愁跟李绛儿?”
馨儿回宁儿:“会,他只是说不出来。”
对於他这简单却真诚的表白,这几个女人不由自主,感动不已。
就这样,她们就耐心地等到吃完中餐。
收拾餐具时,四婵不敢再问杨欣要吃什麽。
杨欣却突然要求道:“洗澡!”
春花点点头,立刻吩咐准备沐浴。
杨欣却摇头道:“河里!”
春花大感为难。
赵君璧却道:“你不是说,方圆十里,任意走动的吗?”
春花道:“可是这,河里洗澡……”
宁儿道:“有你们四个陪他去洗,还伯他跑了吗?”
春花一跳後退,惊道:“不不,他要吃我,还是你们陪他去。”
春花奔出帐外,向守候在那里的银衣劲装女将吩咐了一阵。
那女将似乎并不同意,但是又经不住春花的坚持,那女将手勉强与另外几名女将一阵商议,分头散开,去通知分散在四面八方的选一负责监视之人。
看见她们这样小心翼翼,却又有效执行命令的作风,凌玉娇等人倒是对杨欣的安全,大为放心。
等到几名银衣女将都来回报道布置已妥当了,春花这才向凌玉娇示意可以下河洗澡啦!
赵君璧因为有过一次下水经验,所以又由她牵著杨欣的手走出去,谁知杨欣却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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