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荣华-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候雨也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祁景书命人取了把伞并将白岸汀紧紧的搂在怀里,只看了地上的左思容一眼,冷声道:“左小姐,请回吧!”
  左思容的婢女忙去搀扶左思容,这一次左思容再无力气去推她,骂咧咧的起了身。
  雨越下越大,只一会儿的功夫,雨水就沾湿了衣角。左思容的发上、脸上,衣服上无一处是好的。
  即便是再怎么怨她,再怎么气恼,白岸汀还是压住了心底的怒气,捂着胸口,喘了喘气。
  下一刻白岸汀就命人取了雨伞,扔到了左思容的脚边,转身就想让守门的人关上大门。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还是闷得慌。
  左思容见她要走,一脚踢开了脚边的伞,张口喊道:“白岸汀你给我站住!你这个贱人今日害我变成这个样子。我左思容生来尊贵,长这么大,你还是第一个打我的人。我恨你,我好恨!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祁景书见她如此,怒从中来,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岸汀拦下了。
  白岸汀心知此事在闹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再者她也无心在这里待下去,只想再去翠儿房里看看她。
  雨水顺着左思容的脸颊滑下,花了很长时间描画的精致妆容被雨水弄得面目全非。一袭华服湿漉漉的黏在她的身上,更有甚者头发上的雨水顺着流到了嘴边,一时间她竟尝到了苦味,一想到是从头发上落下来的,左思容一阵呕吐。吐了很久,什么也没能吐出来,这时她才想到这一天她一口饭都没有尝到,当下心里更是酸楚难耐。
  白岸汀见雨越下越大,就不再理会左思容,这一次是真的转了身,进了门。
  她的随侍婢女连忙撑开了雨伞,轻声安慰她道:“小姐,我们回府,回到相府里一切就好了。”
  一听到相府两个字,左思容又来了精神,眼睛里也放出了精光。是了,她可是相府嫡女,她父亲最宠爱的女儿。
  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混在雨水里,连她自己都分不清。甚至有一刻,她近乎失去了力气,却还是那股恨意让她不再顾及此刻自己有多么的狼狈。
  从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全靠她身边的婢女,左思容这才没有倒下。
  相国夫人还沉浸在别人对她的夸赞之中,待那几位命妇走了以后,温氏命人摘了几株花,带进了房间。摘下头上的发簪不住的婆娑,脸上满是笑意。
  “我的女儿,当然是最好的,就如这繁花,岂能是那些野草野花可以比得上的!”
  便是这么一句话,是她全部的希冀。
  没有马车,没有轿撵,只有一把破伞。左思容主仆二人,在这漫天的大雨里驻步不前。
  “你这个死丫头,还不快去给本妃……给本小姐找辆马车过来。”说完,一把左思容一把夺过了婢女手中的伞。
  那丫头低声哭泣着安慰道:“小姐,这王府的大门口哪里会有马车,你先别急奴婢马上就去。”
  闹了闹了,哭了哭了,左思容已经没有了力气。
  她想若是回了相府,一定要与她的母亲好好说上几句,她一定不能放过白岸汀。
  可是,距离相府还有很远……


第一百三十三章 :左思容离开王府
  左思容凝望着三王府的大门,望着白岸汀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闹腾了这么久,她怎么骂怎么说,白岸汀似乎都不怎么在意。都是那么一副淡然的样子,就连祁景书那么护着她,白岸汀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左思容咬着下唇,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祁景书目送着白岸汀离去,知晓她定是累了。又冷冷的看着左思容,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不可理喻,狼狈不堪。
  这时,左思容狠狠地看了祁景书一眼,眼里全是愤怒。
  这时候祁景书再次开口,声音冷的像冰渣碎了一地,融于这漫天的大雨中,不带有一起温度,说道:“关门!”
  再没有其他。
  如此,三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合上。这扇门与她左思容再无半点关系。
  漠然地站在门外,左思容深知那个浊世翩翩佳公子已离她越来越远,不见来路,不知归处。
  守门的侍从们看着眼前这个像是疯子一样的女人,都不敢去想这就是从前那个飞扬跋扈的左侧妃。
  左思容立于雨中,独自撑着一把伞,手腕上的缠丝玛瑙玉镯被雨水洗过更加冰凉刺骨。
  这时候前去找马车的丫头也回来了,那车夫看了左思容一眼,嫌弃的冷哼了一声,“你们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坐什么马车,你这个死丫头,害我白来了一趟,这大雨天的,我容易么我……”
  说完,那车夫就想着驾车回去。
  左思容忙冲到他的面前,厉声道:“慢着!驾车去左相府!”
  说着,左思容取下手腕上的那个缠丝玛瑙手镯放到了车夫的面前。
  “这个,够了么?”
  那车夫一听到左相府三个字,就出了一身冷汗,谁能想到这两个落魄至此的女子,竟与相府有什么牵连,又看了看这里距离三王爷府很近,就明白了几分。只是他如何也想不通,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因此,在左思容将那缠丝玛瑙玉镯放到他的眼前时,他的眼睛都放出了光,连声应好,也顾不得眼前这两个人一身的泥水,将她们迎到了马车上。脸上也堆满了笑容,点头哈腰的说道:“姑娘哪里的话,够了够了!”
  左思容斜睨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又命那丫头扶她上了马车。
  “你哪里找来的这破车,这垫子都硬死了,是给人做的吗?”刚一上车,左思容就坐了下去,也顾不得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裳。
  那婢女支支吾吾了片刻,这才说道:“这大雨天的,那些车夫都不愿意出去……”
  车夫听她这么说,大声说了句,“这位小姐您就多担待点吧!”
  左思容一脸不情愿的坐着,她此时是那么的想回到相府。
  三王府里,在经过了这场闹剧之后终于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祁景书回到房间里换了身衣裳就去了白净阁,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白岸汀的影子。便问了婢女,这才知道白岸汀是去了翠儿那里。
  “奴婢马上去请侧妃娘娘回来!”
  祁景书环顾了四周,怎么都觉得这白净阁让他无比舒心。便想着将那思苑给重新修建一番,免得日后见了心烦。
  这才听到那婢女的话,便朝那婢女一笑,道:“不必了,你先下去吧!本王去找她便是。”
  此时的祁景书与面对左思容时全然似是不同的两个人,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一提起白岸汀他便是一副满面欣喜的样子。
  一旁的婢女自顾自的看着自家王爷变换的如此之快的表情,不禁愕然。
  自打左思容走了以后,这雨依旧是下个不停。
  空气也变得让人格外舒心,祁景书眼神温和的看着这一切。
  放轻了脚步去了翠儿的房间,一到房门前就有婢女慌忙前来行礼。祁景书示意她噤声,自己则悄无声息的走到了白岸汀的身后。只见白岸汀正一脸焦急的望着翠儿,眼里的焦色丝毫未减。
  祁景书从后面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想要给她一些温暖,或者是传递一些力量给她。刚一触到白岸汀的手,祁景书便吃了一惊,那只手冰的吓人。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白岸汀身上穿的还是刚才那一件,可是雨下的那么大,纵然是带了雨伞,还是不免沾上了雨水。伸手一模,这才发现白岸汀的整个袖子都是湿的。
  “你们几个没看到侧妃的衣服都是湿的吗?看看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祁景书冷着一张脸对在场的几个婢女说道。
  白岸汀这才意识到是祁景书来了,忙起身向他行礼,道:“拜见王爷,妾身一时心急就把这事给忘了,怪不得她们。”
  白岸汀是在离开闹场的时候就去了翠儿那里,那里顾得上去换洗衣裳。
  那几个婢女忙向白岸汀谢恩,却也只得她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祁景书见她还是不开心,知晓她定是担心翠儿,就命长风再次去请了太医。
  “长风,快去请林太医过来!”
  长风领了命,一路疾走,请来了林太医。
  如何,白岸汀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即便是笑,也是强颜欢笑。
  却是在看到林太医的那一刻才有了精神,忙开口道:“林太医,快来再给翠儿诊治一下,她怎么到这个时候了都没有醒来?你快来想想办法。”
  林太医见她如此紧张,更是不敢怠慢,忙走到了翠儿的床边。
  一番诊治下来,翠儿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加上前些时日受的伤,翠儿一时受惊过度,才一时没有转醒。尽管如此,还是不住的感叹这个丫头命大,却也遭罪。
  “侧王妃不必太过担心,老臣给开上几副药,安心喝下去就会好了。只是这丫头受了这么多的伤,身子骨太弱了,这才一时没有醒来。”
  听完林太医的话,白岸汀稍微安了心,却也是郁结于心。
  对林太医报以感激的微笑,说道:“有劳林太医了。”
  祁景书见状,也知晓白岸汀心中压抑难忍,便安排了翠儿身旁随侍的婢女,便带白岸汀回了白净阁。
  白岸汀不好弗了他的好意,就朝他点了点头。
  在回卧房的这一路上,白岸汀一言不发,她是在等,等祁景书给她一个交待。
  一回到房间,祁景书就命人给白岸汀找来了干净的衣裳。待她换好衣服出来时,祁景书已喝下了一盏茶。
  “还是岸汀你这边的茶水合我心意,再给我续上一杯。”
  祁景书率先打破了沉默,却不想这一句话又惹得白岸汀不高兴。
  白岸汀拿过瓷白的玉壶,给他续上了一杯茶,道:“听闻相国大人喜欢饮茶,府上更是藏有珍品,王爷可是去了前左侧妃那里品了茶,只是可惜了,她并不知晓殿下的口味。并不是名贵的,就一定是好的。”
  听她此言,祁景书不住的感慨,“还是岸汀你懂我。”在听到那句“前左侧妃”他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感情白岸汀连这个也是介意的,他的心里又是一阵窃喜。
  “臣妾说不上是懂王爷,只是看谁用心罢了!”
  换了一身浅黄色衣衫的白岸汀看起来清新脱俗,便是不笑,还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祁景书知她心中不悦,可是终究他只是做了那么多,一条轻轻松松的罪责,别无其他。但是,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他左右不了左思容的身份。
  一把将白岸汀搂进了怀中,祁景书安慰她道:“岸汀,你且放心。我定不会让翠儿白白遭了这些罪。不管怎么说,终是便宜了她左思容,可是当前这个局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管是今日还是明日,我祁景书有你便够了。奈何她是左相的女儿,并不是我有意为之。莫说是你,便是我,也不想放过她啊!”
  说完,轻轻叹了口气。
  白岸汀眼里的失落渐渐消散,她又哪里会不明白这些事,只不过是一时气急罢了!尤其是想到翠儿当前的处境,一想起这些,她就一阵痛心。
  轻轻环上祁景书的脖颈,白岸汀柔声说道:“王爷,言重了,这些妾身都明白。只不过是这一口气一直压在心里面罢了!可怜了翠儿多次代我受过。”
  “翠儿那里,你且放心好了,我定不会亏待于她,日后定会为她则一户好人家。”轻轻拍着白岸汀的后背,祁景书柔声劝慰她。
  白岸汀听他此言,连忙应道:“那妾身,便替翠儿谢过殿下了。”
  祁景书见她高兴,又道:“我下个月将要去出巡,等翠儿身子好了,便让她和你同去。我也好和你共赏这尘世三千繁华,赏遍美景,吃尽美食。岸汀,你说可好?”
  原本白岸汀就想着此事了解了,就出去散散心。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想放松一下,让这些事皆化作尘埃。却没想到祁景书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当下也就开心了许多。
  这下,白岸汀将祁景书搂的更紧了,柔声说道:“臣妾谢过殿下!也代翠儿再次谢过殿下!”
  一对璧人,一处相思地。


第一百三十四章 :誓死都不会放过她
  这一场雨下起来竟是没完没了,整条街都被雨水重刷的干净清透,青石板路,看起来干净的很。
  左思容一身湿衣坐在马车上,思绪良多。马车一直在行驶,离三王府也是越来越远。左思容的心慢慢的就平静下来了,气也短了,原本想了那么多,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一个人的心境变化,竟能这样快,竟能这样的只在一瞬间就可以放下。
  然而,这从来都只是一时的想法而已,即便左思容这样的人也会有心累的时候。她理了理思绪,想着如何回去面见她的父母,她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大人,她的母亲一直视她为掌上明珠。
  在这一刻,她只是想马上见到她的父母,因为她才是真正孤独的那个人。见了她的母亲,即便是什么话都不说,可是心里终归是好受的,因为相府才是她真正的依靠,才是她真正的家,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者是未来,她只有她的父母了。
  想到这里,左思容的心情好了许多,因为她就要到家了。马上她就可以见到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她的母亲,顷刻之间,左思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哭了,这马上都要到相府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那婢女见左思容的眼泪流个不停,一时间手足无措。
  左思容的思绪突然被拉了回来,这一会儿也没有在王府的气势了,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接过了她手中的帕子。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听那车夫喊了一句话,“相府到了。”
  左思容愣了一会儿,突然间有些无所适从,她一时间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她该如何说明这件事,但她知道,她的父母那么疼爱她,就一定会好好的安慰她。
  迟疑了一小会儿,左思容定了定神色,脸上看起来很是神态自若。却在下一刻,左思容一起身就觉得浑身冰凉的下人,尤其是身子一动,那原本就已经潮湿的衣服贴到了她的身上,这一下子,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也一下子凉了半截。
  想她这一身狼狈不堪的样子,孩如何去见自己的父母,从来在她的家人眼里,她都是那么的明艳,那么的高贵,连她自己都想不到她会有今天。
  心下当即泛起一丝苦笑,这一身衣服自是没有地方更换,也只能是穿着回府了。接着眼睁睁的看着相府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她当然想赶紧回家。
  收拾了一下,左思容终于下了马车。
  这一去一回,竟好似是经历了千山万水,从前是人前人后的荣宠,到了今日,却是什么也没有了,还落得个如此下场。她的后半生怕是要在这种心酸中度过了,她真的好不甘心。
  刚一下了马车,车夫就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给她道了别,无论什么时候,他左思容都不允许别人对她有不恭敬,这个车夫,适才不是很嚣张吗?左思容冷哼了一声,又想起了白岸汀打她的那一巴掌,心里又是一股恨意。
  相府守门的人看到左思容有一丝的错愕,一时间竟没有认出她来。眼见着左思容到了大门口,厉声喝道:“我说你这人,你长没长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找个水坑照照你自己的样子,这相府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吗?”说完,那门卫还指了一指大门上挂的牌匾,看向左思容的眼神里尽是不屑。
  那牌匾上,是烫金的两个大字,“相府”。
  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吗?呵呵,她左思容终于也有了这么一天,随即她便冷冷地看向那个门卫,冷冷的说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左思容的声音冷的向冰渣碎了一地,在这寒凉的雨天里,更是显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婢女眼见着这个门卫要遭殃,急忙上前说道:“你这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你知道你眼前的这位是谁吗?她可是咱们相府的千金,是咱们的大小姐啊?”
  那门卫原本还不信,错愕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定了定神仔细一看,这个女人果然很像他们家的大小姐。可是大小姐左思容不是嫁入三王爷府成了三王爷的侧妃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很是不解,在看清楚来人之后,他还是吓得不行,连声说道:“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侧王妃责罚。”
  这个门卫又哪里会知道左思容已经被祁景书所休弃,早已不是什么侧妃。可是这话落到了左思容的耳朵里就显得格外的讽刺,那一瞬间,她怒从中来,眼睛冷冷的看着那个门卫。
  一旁的婢女见到这种情景,连忙说了声:“还不快通报下去,小姐回府了。”
  那门卫连声应道:“是……是,小的马上就去。”
  左思容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从前高傲的左思容。
  国相夫人听说左思容回府了,急忙放下手中的饰品,装入了盒子中,心想她的女儿回来了,说不定又会给她带回一些宫里面的珍品。宫里娘娘们带的那些东西自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那都是各地能工巧匠供奉的赠品,也只有她有这般好命,生了个好女儿。
  国相也是一样,在听说女儿回府的那一刻,急忙命人给他准备了上好的衣服,准备着好好的去迎接他的女儿。
  一切看起来都很是顺理成章,相府也在那一瞬间热闹了起来。
  左思容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的父亲,她的母亲都还不知道她已经被祁景书休弃,都还以为左思容还是那个令他们感觉到万分荣耀的女儿。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所有的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这才出来见了左思容。
  左思容还没来得及回自己的房间换身衣裳,相国大人和夫人就赶来了,所有的人看着眼前的左思容都是震惊的不能再震惊。
  国相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即便是见到左思容这副模样,他还是行了礼,说道:“拜见侧王妃。”
  而温氏看到这一幕,看到一身雨水的女儿,顷刻间恍了神,忙问道:“女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衣服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左思容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就大哭了起来。厕王妃?什么侧王妃,这一刻她听起来只觉得讽刺,再无其他。
  相府上下看着这一幕都是不解,却也没有人敢去随意猜测,随意言语。
  国相在这一刻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对着温氏说道:“夫人,你看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娘俩应该好好叙叙家常才是,别愣着了。”
  左思容不敢再看左相的眼睛,勉强挤出了一抹笑意,过去拉起了她母亲国相夫人的手,说道:“娘亲,女儿好想你。”
  左丞相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左思容的身上,他想从中发现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不敢去想,怎么想又都觉得不对。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的怀疑。
  相国夫人听到左相这么说,就带着左思容回到了她的房间,边走边说,话语间都是心疼。这时候她才发觉左思容的手上少了什么东西,她竟然什么饰品都没有带,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又看到她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只是心疼的紧,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了左思容从前的闺房,温氏连忙让几个婢女去帮着收拾一下,其实左思容的闺房还和从前一样,哪里需要收拾。
  待左思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左相也过来了。他的脸色却没有那么好看。
  想了许久,左相还是来了口,“思容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样回来了?王爷呢?”
  左思容看她父亲一脸焦急的模样,眼睛里顿时有了一层泪水,低声说道:“三王爷他……他把我休了。”说到最后,左思容已是泣不成声。
  左相听她这么说,很是愤怒,可是他怎么想都觉得三王爷祁景书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左思容给休了,再怎么着,祁景书也该给他些面子才是。
  温氏一听到左思容的话,就大哭了起来,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啊?
  左相冷冷的看了左思容一眼,厉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思容看他的神情,就知道这事肯定是瞒不下去了,就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找人夜闯白净阁,意图白岸汀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还是不肯认错。
  左相听了她说的话,摇了摇头,气愤的不行,指着左思容说道:“你这个逆子,你还不快给我跪下,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是啊?”
  温氏看到左相如此生气,又听了左思容的话,知道这件事不容小觑。现在祁景书也只是说左思容犯了七出之过,也算是给相府留了面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左相一时悲愤交加,对着左思容又是一巴掌,今天左思容已经是第二次被打了。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待在这屋子里,不准出去。”
  这一刻左思容更是恨上了白岸汀,她暗暗发誓就是死也不会放过白岸汀!


第一百三十五章 :翠儿清醒
  这件事情到此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尽管白岸汀心里还是有怨气,还是在听了祁景书的那些话后,心情好了许多。这一次,她更加清楚的认识到祁景书是真的对她好,心里更是高兴。可是想到翠儿还没有醒来,她就不免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