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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荣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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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把自己照顾好就可以了。否则,翠儿若是好了,你却依旧病着,她肯定会觉得心疼的。”长风知道白岸汀担心翠儿,一直都是在强撑着自己身上的不适,心里也是觉得不忍。
“我没事,我已经喝过汤药了。现在,只要翠儿能好好的,我也就没事了。”白岸汀靠在祁景书伸过来的胳膊上,她才觉得自己好了一点。许是入夜吹了凉风的缘故,她又觉得浑身充满了乏力感,整个人也觉得和下午时那种感觉竟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刚才她看着翠儿的样子,觉得很是心疼,这才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就上去给翠儿包扎了伤口。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想大家再为她担心了,兴许睡一觉就会好了。
大夫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祁景书直接将白岸汀按在了座位上,白岸汀浑身使不出劲,只得乖乖的坐在那里。大夫为她仔细诊治了一番,说道:“这位姑娘原本身子就没有大好,怎么能这样贸然在夜里面走动。这夜里寒气重,病症也是又加重了几分。不过,好在不是什么大事,多休息休息机会好了。”
这个结果是在白岸汀意料之中的,眼下翠儿也需要人照顾,她自己的身体也不争气。想到这里,白岸汀叹了一口气。长风自是猜出了她的意思,说道:“夫人你且放心,翠儿这边有我在,我不会让她有事的。”
现下白岸汀对长风很是放心,她能感受到长风对翠儿的情深意重,白岸汀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其他。大夫开了方子,又留下了一些治伤的药粉,便离开了。
这一夜,只不过是刚刚过了一半。白岸汀斜倚在祁景书的怀里,只觉得那个怀抱很温暖。此时,玉殷已经不再哭泣,他紧紧的跟在白岸汀的身旁,眼睛看起来像是受了惊的小鹿。直到现在,他还处于刚刚的恐惧之中。也是,这么大的孩子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他到现在还能够好好的站着已经很不错了。
白岸汀见玉殷一直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知道他定是害怕,白岸汀轻声抚慰他道:“好了,玉殷,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翠儿她也没有什么大碍,过几日就又可以同你一起玩耍了。玉殷若是困了呢,就先去睡会儿。玉殷,你说好不好?”
与其说是一切都过去了,倒不如说是这一切刚刚开始。今日的这一切,也不过是个开始而已。祁景书通过玉殷的描述便猜到了这些刺客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们的目标是玉殷。可是玉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乞丐,他怎么会有什么仇家?
就在祁景书如何也想不明白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当日第一次见到玉殷之时,他身边的那个老人,也就是玉殷的爷爷。那个时候,祁景书便觉得那个老者与其他乞丐不同,看起来并没有一般乞丐的那种卑微,眼睛里倒是有精光,看起来充满着希望。想到这里,祁景书不免起了疑心,像玉殷这样的孩子,定不会是因为结下了什么仇家,此是因为他的身份才引来了这杀身之祸。话说回来,玉殷看起来也并不像是一个乞丐,就单凭他小小年纪便已经拥有的气度就可以看出,这个孩子不简单。
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白岸汀,祁景书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些。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派人去调查一下玉殷的身份,然后再去想一些对策。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厢情愿的幸福
这件事情到了这个时候算是稍稍有了一个了断,尽管祁景书和白岸汀的心中都有着很多的疑虑。长风一直守在翠儿的身边,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这一次不用白岸汀亲自去照顾翠儿,长风一个人就把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了。
也是,这一次长风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以去照顾翠儿,他一直都纠结于他没能保护好翠儿这一件事。所以,只顾得上关心翠儿的长风,也没有来得及想那么多。
“翠儿,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你。不过,你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长风一直守在翠儿的床边,他看着一直昏睡的翠儿喃喃自语道。
此时,白岸汀也想过来看看翠儿的伤势到底如何了。她轻轻推开了房门,入目便是长风那一张充满焦虑的脸。长风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干净利落的样子,如此才得到了陈雪娇的青睐。而现在白岸汀眼睛里的长风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颓靡,下巴上也长出了青青的胡茬,因着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长风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也是格外的明艳。
原本白岸汀就是想要过来看看翠儿究竟如何了,她站在远处看了一眼,翠儿的脸色比着从前已经有了改善,看起来也红润了一些。这些都是长风的功劳,这一场劫难,更是让白岸汀看出了长风对待翠儿的用心。她为翠儿感觉到担忧的同时,更是为她高兴,毕竟像长风这样的好男儿遇见了,那便是福气。更何况,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长风对翠儿的用心。白岸汀心道:“翠儿这个傻丫头,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如意郎君。”
此时,白岸汀也不想打扰到他们二人,看着眼前的景象,她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笑意。随后,白岸汀又轻轻关上了房门,从翠儿房中离开了。
“夫人,我想去看看翠儿姐姐……都是玉殷不好,翠儿姐姐她是因为玉殷才受伤的,玉殷真的好担心翠儿姐姐。”玉殷一看到白岸汀,就拉住了她的袖子,一张小脸上挂着盈盈的泪水。
自翠儿出事以来,玉殷就没有笑过。不过几岁大的孩子,他已经懂得了很多,一直觉得内疚,认为是他害了翠儿。
白岸汀摸着玉殷的头发,温声道:“好了,玉殷,翠儿姐姐已经好了很多了。你不要太担心了,她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还有,玉殷你知道翠儿姐姐为什么会那么护着你吗?”
玉殷摇了摇头,他脸上的焦虑依旧很明显,一双的眼睛里也是蓄满了泪水。
“那是因为翠儿姐姐心疼玉殷,现在只要玉殷开开心心的,那么翠儿姐姐很快就会好起来了。到时候,她就又可以和玉殷一起玩耍了。对了,她还会给玉殷做很多好吃的东西,玉殷应该还没有尝过翠儿姐姐的手艺吧!”白岸汀轻轻将玉殷搂进了怀中,这个孩子总是这般的惹人心疼。而那个刺客他就是冲着玉殷来的,玉殷的身份成迷。直到现在,祁景书派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
玉殷听了白岸汀的话,点了点头说道:“玉殷以后肯定会乖乖听话,还有玉殷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报答翠儿姐姐。”
对于白岸汀来说,她并不希望玉殷小小年纪就显得这般的成熟。她倒是希望玉殷能向别的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一样,可以天真烂漫的度过童年。这样的玉殷虽然懂事,让人看了心生喜欢,但是更让人觉得心疼。
就在这个时候,祁景书从外面走了过来,他示意了一下白岸汀。白岸汀会意,轻轻拉过玉殷,让他老实待在房里好生念书,“玉殷,你自己先在房间了待着,记住不要乱跑,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大声呼喊。”
玉殷也不想再给他们添麻烦,他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夫人,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就是怎么玉殷也无法挤出一个笑容,他的表情在这个时候更显得让人心疼。
白岸汀看着祁景书一脸不解的样子,也是觉得纳闷。她伸手抚平了祁景书的眉头,说道:“相公,再皱眉就不好看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虽然白岸汀的身子已经大好,但是翠儿还在床上躺着。祁景书的脸色自从出了事以后就没有好过,到了这个时候更是显得让人不敢去触碰。
“岸汀,我派去的那些人说,他们并没有打探到任何有关玉殷的消息。这个孩子,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来到乌石镇的。”祁景书拉过白岸汀的手,叹了一口气。
白岸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其实她更想玉殷能够抛却过去,好好的生活下去。上一世经历过的那些个痛苦让她明白只有眼前的幸福与快乐才是最真实的,人不能总是沉迷于过去。她对着祁景书盈盈一笑,说道:“罢了!现下只要不再生出什么事端就行了,至于玉殷,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祁景书原本是想着查明玉殷的身份,让此事水落石出。毕竟,这件事的蹊跷之处,并不仅仅在于玉殷的身份,他心中仍旧是有着很多的疑虑。但是他知道就算是去问玉殷,肯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同时,他又怕自己会吓到玉殷。每一次只要一想到玉殷倔强的眼神,祁景书就觉得这个孩子不一般。没想到,这么快就验证了他的想法。
此事到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祁景书知道还有许多事都是他不知道的。但是,此时他并没有任何的头绪,还不如等有了什么动静再说。
转眼祁景书又看到白岸汀的神色似是有些异样,他明明记得就在自己出门的时候白岸汀还是一脸的焦色,怎么这一会儿就变了许多。祁景书忍不住问道:“娘子,你可是有什么喜事要告诉为夫?”同时,祁景书也不想因为自己心中的疑虑坏了白岸汀的心情,他说这句话时还是带了一丝玩味之意,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的担忧。
“当然是喜事……”白岸汀倒是爽快,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祁景书一阵错愕,明明翠儿昏睡在床,白岸汀怎会说出这样的话,“岸汀,你……”
白岸汀收回了刚才的玩味之意,说道:“好了,其实我是替翠儿感到开心。虽然这一次经历了这样的事,但是我能从长风的眼神里看出他对翠儿的关切之意。更别说其他了,向来谁都可以用一张嘴去说,但是做到实事上才是最让人宽心的。而恰恰,这些我都在长风身上看到了,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件喜事。相公,你以为如何?”
看着白岸汀如此开心,祁景书心下也自是明白了几分。都说心意相同,他想他与白岸汀便是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那夫人以为为夫比之长风如何?”
白岸汀一时无语,根本没有再理他。可是如何也掩不去眼睛里的笑意,白岸汀推开了房门,留下祁景书一个人在那里低头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翠儿突然间有了意识,口中喃喃道:“玉殷……”
一直在暗自神伤的长风听到翠儿的声音,他浑身都有了力量,这几天的疲倦也都是一扫而空,颤声道:“翠儿……翠儿,你醒了。”
可是,他并没有再听到翠儿应声,长风脸上的笑容凝滞在这一刻,他缓缓的蹲了下来,对翠儿说道:“翠儿,你快些醒来好不好?我……我还有许多的话没有跟你说,我想告诉你,我的心里眼里从来都是只有你一个。这一次,我不能再放手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我终于知道了,如果你有了什么事,那么我这一生都算是白活了。你知道我有多懊悔吗?我明明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我那一句话其实是说给我自己听的。可是我食言了,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好吗?你若是应了,就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说到最后,长风的眼眶已经变得发红。
翠儿似是听到了他的呼唤,缓缓睁开了眼睛,呓语道:“长风……你怎么会在这里?”说着她就挣扎着想要起身,因为她隐约间觉得应该是长风救了她,就想要跟他道谢。
长风一把拉住了她,声音里的惊喜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翠儿,你真的醒了,你是答应我了……”
“长风,你在说什么?”翠儿不解,微蹙了眉,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长风略有些失望,可是什么都比不过翠儿醒来带给他的惊喜,说道:“没什么,只要翠儿你醒来了就好。”
翠儿的脸“唰”的一下子红了,看向长风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柔情。
白岸汀闻声赶来,她看到红了一张脸的翠儿,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对长风说道:“长风,你也累了好几日了你先去歇着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翠儿。”说完,她朝长风示意了一下,长风这才放下了心。
第一百七十七章 双重攻击
翠儿一看到白岸汀,整个人都有了神采,一下子就做了起来,眼睛里也闪着泪光,对白岸汀说道:“夫人,是翠儿不好,害你担心了。”
白岸汀看着翠儿并没有因为长风的挂念觉得开心,心里也很是不解,她轻轻拥住了翠儿,说道:“翠儿,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玉殷他也是安然无恙,你莫要再挂怀了。倒是长风,这些时日都是他在照顾你,我看他人都瘦了一圈。说起来,长风对你的心意,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也是由衷的替你感到高兴。”
翠儿哪里有想到会是长风一直在一旁照顾自己,还以为自己听到的话都是自己在做梦。她以为,长风喜欢的人是陈雪娇,所以并没有多想,跟着对长风也比以往客气了许多。
“长风……对了,我还没有谢过长风的救命之恩呢!”翠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态。
白岸汀将她滑落在额前的发丝拢向了两边,面上皆是笑意,说道:“傻丫头,到这个时候你还看不出长风对你的情意啊?这几天他一直衣不解带的在照顾你,还一直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长风对你是用了十足的真心。恐怕现下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知了……”
翠儿错愕,一时间更是泪水涟涟,不知怎么的,到了这个时候,翠儿竟然是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白岸汀看着她的样子,摇了摇头,问道:“翠儿,那我问你一句话,你可是愿意嫁给长风?”
“我……我愿意。”翠儿头一低,一张脸红的像是天边的红霞。到了这一刻,她才敢确定刚刚听到的那些话,是长风的肺腑之言,这些时日以来的郁结也是一扫而空了。
这个结果也是白岸汀意料之中的,一直以来她都想为翠儿找一个如意郎君,这人恰恰就在他们的身边,这一次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翠儿,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高兴的,我也是真的替你觉得开心。不管现在我们经历了什么,以后总会好起来的。除了我,你还有长风。”白岸汀的心一下子畅快了许多。
翠儿羞赧,一张脸变得更红,声音也变得很小,“夫人,你又在取笑翠儿了。”
白岸汀还是担心翠儿的身体,便对她说:“好了,翠儿,我是真的高兴。你现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重好身子,别的我们都会为你俩准备的。”
早在那一日白岸汀的身子出现异常的时候,祁景书看到陈烨的不对劲,就已经派人将他控制了起来。而这一次祁景书半夜遭遇袭击,陈烨自然是难辞其咎。好在翠儿已经醒了,祁景书松了一口气。
陈府暗室中,祁景书看着陈烨桌子上并未动用半口的食物,泠然一笑道:“怎么?先生是觉得我送来的饭菜不和胃口吗?”
陈烨并未作答,过了许久,他才淡淡说了句,“公子是客人,当然不知道家中哪个厨子的手艺才最合老朽的胃口。”他语气里对祁景书的不满也表现的淋漓尽致,此时,陈烨也已经是无可奈何。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肯说出幕后之人是吗?”祁景书眸色凛然,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态。
他并没有见过陈烨捆绑起来,只是拘禁。陈烨在那间居室里走了一个来回,突然间就笑了,说道:“公子,你还真是喜欢说笑,老朽倒是还想问问公子是因为谁的授意就这样将老朽拘禁了。”
祁景书原本就想着从陈烨的口中问出什么话来,作为一个巨贾,陈烨又是那么的老奸巨滑,祁景书只不过是想从他的口中打探出一些风声而已。无奈,连这一点都没能如愿。
离乌石镇很远的竹枝巷里,陈雪娇对着她的婢女说:“你说我爹他什么时候会来接我们回去啊?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好想吃朱师傅做的红烧鱼。”陈雪娇手中拈着一根稻草,就连身上穿的衣服也大不如从前。由于陈烨将她送出去时过于着急,也没做什么准备。而这个荒凉的地方,又哪里会有什么好看的衣裳,以往陈雪娇还能去乌石镇最好的缝纫铺,现下却只能是凑合着过了。也难怪她会生出这样的不满,一直都是止不住的抱怨。
那婢女也并不知晓陈烨的意思,便宽慰道:“好了,小姐,你也别再伤心了。就凭您这样的美貌,即便是穿上这样的衣服,也显得特别的好看。说起来,在这里我也是没有见过比小姐更好看的女子。”这婢女并不是为了恭维陈雪娇,而是确确实实她就是那么的好看。虽然只是简单的将头发挽起,没有那些金银珠玉做陪衬,陈雪娇依旧美的如同一幅画,倒更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般了。
听了婢女的话,陈雪娇也很是受用,她又想起了那一日长风带给她的温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渐渐变得浓烈。
就在这个时候,这家农户里突然来了几个人,他们一来便说是来找陈雪娇的。原本陈雪娇就是着急,现下听到有人来寻她,还以为是她父亲陈烨让人来接她回去了。她朝那婢女一笑,便直接奔了出去。
“可是我爹让你带我回去?”陈雪娇满脸笑意,如同三月里初绽的桃花。
来人并没有多言,尽管眼前的陈雪娇很美,他也无暇欣赏,见陈雪娇发上有一根发簪,那人顺手取了下来,冷冷的说了句,“陈姑娘,得罪了,这只发簪先借为一用。”
说完,那人便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陈雪娇并不识得此人,突然间想起自己由于半夜十分离开时,慌乱之余并没有带多余的饰物。就那一只竟也被这个人给取走了,而且那只发簪是她最为心爱之物,也是她死去的娘亲给她留下的唯一一样东西。
再次摸向发间,她只觉得手中空落落的。再想起刚刚那人语气里的寒意,陈雪娇不禁打了个寒颤。手足无措的她,竟然“嘤嘤”哭了起来。
那人带回了陈雪娇的心爱之物,将它交到了祁景书的手中。就在祁景书挥手的那一瞬间,人已经消失在了暗夜里。
“相公,你拿着那支簪子做什么?”白岸汀一进门就看到正在对着一根发簪发呆的祁景书。
祁景书嘴角一动,朝她一笑。原本冰冷的眸子在触及到白岸汀的目光时,竟然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开口道:“娘子,你跟我来,为夫去带你看一出好戏。”
尽管白岸汀很是费解,可是她也并没有多问。因为看到祁景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就不再怀疑什么,便大踏步跟着他一直往前走了。
此时,天色已晚。周边传来阵阵鸟鸣声,显得幽静了许多。祁景书在暗室门口停了下来,他轻轻牵起白岸汀的手,说道:“抓紧一点,待会儿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在看到陈烨时,白岸汀的脸上画满了疑问,可是她见祁景书并没有说话,也就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
“先生,你还是不肯说是吗?”祁景书轻笑,声音听起来像是严冬里新结的冰。
陈烨哈哈一笑,一如初见之时的镇定自若,“老朽还想从公子口中听出一些缘由,却没想公子一直追着这个问题不放。老朽还真是不解……”
白岸汀错愕,不知道这两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看向了祁景书,“相公,这究竟是怎么了?”
祁景书并没有作答,暗示里一灯如豆,祁景书从袖口中取出那支簪子,直接扔到了陈烨的面前。做工良好的珠釵,在烛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格外的炫目。
陈烨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他眸色一紧,冷声道:“你……”
“先生这一次可是打算如实告知了?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支簪子是陈姑娘的随身之物。你倒是跟在下好好说说究竟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行刺于我?还有玉殷,他还只是个孩子。”祁景书的声音虽轻,却是很有力度,连白岸汀都被震慑了。
陈烨颓然坐下,深知自己已经护不了女儿周全,这才说道:“老朽只求三王爷开恩,饶恕小女,这些错,皆是老朽一个人筑下的。”
听了他的话,祁景书深知这一步棋是走对了。他深知陈烨爱女心切,恰恰也就用这个做了引子,“只要你说出幕后的指使,别的本王都会从长计议。”其实,祁景书在听到陈烨喊他“三王爷”时,心就猛地颤了一下,心中自然也有了分寸。
陈烨猛地跪下,喃喃道:“是大王爷。”
“大王爷?可是他与玉殷有何怨仇?”祁景书早就想到了这些,可是他想找出他们谋害玉殷的真正目的。
陈烨老泪纵横,“老朽真的不知,老朽那一日只是听了他的安排要去谋害于您,却没听说玉殷也遭了袭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府
陈烨将大王爷的罪过尽数招认,也恰恰印证了祁景书心中所想。只是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出来了,大王爷还是不肯就此罢手,这一次竟然还起了杀心。所谓手足之情,在大王爷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想到这里,祁景书的唇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玉殷的事果真与你无关?”祁景书终于还是放心不下,因为此事着实是很蹊跷。他想从陈烨的口中挖掘出更多的秘密,更是担心玉殷的安危。
陈烨现在只顾得上担心他女儿陈雪娇的安危,他这一辈子也只得这一个女儿,现下自己做了这种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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