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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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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到如此程度,若再追问,过犹不及,而且,殷杬所言之真假,他也无从分辨。
及此,连安王倒也不再追问,但他内心有一种感觉,觉得殷杬所说的那一句“想为一个人准备一份礼物”并不是假话。
他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太过纯粹而沉溺,那种真切,并非假装而来。
那么,殷杬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会是如他后一句所说,因十五围困北弥而死之人吗?
连安王不禁想起了之前,北弥人带着老三的手书来与他见面之事……
若此事当真是北弥人的复仇,北弥长公主也在应对此事,当真是……有趣了?
随后,连安王与殷杬又商量了几句今夜的安排,毕竟,按着他们得到的消息,明日,东帝就要盛都了。
他们自然要早做应对!
等他们商量完毕,已经是子夜时分。
连安王连下数道命令,又趁夜匆匆离了府,府内风亭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殷杬与李轻歌。
殷杬眸光阴沉诡谲,沉沉盯着连安王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背影,并未回头看李轻歌,却是别有深意地道,“歌儿,你觉得连安王对你,有几分真,几分假?”
哪知李轻歌却不屑地咧了咧唇,“全是虚假又如何,徒儿所求的,又不是他的真心。”
“那你不怕他……过河拆桥?”殷杬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李府也不是全然无用之人,家父如今出任院丞,殿下若继任皇位,自会权衡朝中势力,我所求不过贵妃之位,又不是皇后,殿下是个聪明人,不至于过河拆桥。”
殷杬却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可他若从头到尾皆是作戏,你这一场,可就输透了。”
殷杬的话,让李轻歌忽的一愣,那双灵动的眉眼里,刹那没了刻意维持的妩媚,可却清透灵韵,仿若星河点点。
殷杬见她久久没有回应,恰巧回过头来,不经意瞧见她此刻的眉眼,竟是刹那失神,好似陷入了某段不为人知的回忆中。
“师父?”直到李轻歌诧然地连唤几声。
殷杬才心神恍惚的回过神来,却是利落戴上了斗篷帽,隔绝了她的视线。
第二百六十八章谣传,喧嚣尘上
翌日,天尚未破晓,连安王便在宫中消失了踪迹,同时消失无踪的,还有李轻歌以及殷杬。
而清晨时分,东帝慕亦弦的马车便沐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驶入了盛都,又驶进了皇城,仿若什么异状都不曾发生。
唯独喧嚣尘上的,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传言。
——穆元先帝(慕亦弦父皇)曾留有遗诏,七子才是天定帝子,而今皇位,当归先帝七子。
——黑铁卫存有暗令,执掌军令者,不可为帝。
一时间,民间众说纷纭,无人看见那所谓的遗诏与暗令,便已经三人成虎,言辞凿凿。
东帝立已死之人为后,早就被朝堂言讨多次,如今骤然传出如此消息,朝堂瞬间哗然,掀起了轩然大波。
可引出如此惊涛骇浪的罪魁祸首,眼下,却逍遥在外,吱悠吱悠的马车笃笃前行在蒙蒙雨雾中。
只是马车内,三人神色却各不相同。
殷杬仍旧从头到脚罩在黑色斗篷之下,看不清神色。
李轻歌却是眉眼沉静,轻纱随着呼吸微微阖动,她微微挑开侧帘,目光落在外面,似乎有些失神,不知在思量什么。
而连安王却是目有不悦的蕴怒,盯着那罩在斗篷下的黑影,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威严被触犯的不满,质问道。
“为何民间传言多了一条,你们暗下作主,竟将本王蒙在鼓中,这就是你们合作的诚意?”
连安王的质问,让李轻歌回过了神来,却又有些茫然地扫了扫连安王,最后又扫了扫师父,似乎因为心不在焉,没有听清连安王刚刚说了什么。
昨夜师父那一句反问,她从未思考过。
连安王如果从头到尾皆是作戏,她,又该如何?
连安王注意到了李轻歌的失神,心底不禁掠过一丝诧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盯着殷杬,似乎威严被侵犯,非要讨一个说法、颜面不成!
马车内,一时沉默了片刻。
直到,殷杬似乎别有所指地反问了句,“眼下情况,岂非更对殿下有利?殿下如此愤怒,难道是……不愿自己胜算更大?”
他并未抬头,只露出一个诡异苍白的下颌,唇角牵着似笑非笑的嘲讽。
连安王眸色一深,幽冷之芒一闪而过,面上却是冷肆地哼了一声,“本王只是见不得有些人太过自以为是。”
殷杬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意味莫测,“这一点上,在下与殿下倒也正好相同。”
连安王暗下心绪一紧,不知为何,他忽然心生了一种不安,感觉殷杬此话似乎别有所指。
莫名的,他忽然感觉,昨夜的那一场心理博弈并未结束,甚至,此时此刻,仍是棋局焦灼。
马车仍旧在雨雾中笃笃前行,连安王借着李轻歌挑开的侧帘微微扫了一眼外面,并不是官道,马车穿梭在幽林小径中,不知要去往何处。
……
而此刻,东渊皇宫。
一进入皇宫,许是因为知晓了上一世的事情,慕亦弦并未安排何人为宣绫靖引路,只让她先随意走走,便是匆匆赶去了朝堂,反正她身边有伶颜在,也遇不到什么危险,更何况,她还有诸多阵法护身手段。
在回宫的途中,他们也听到了街巷里议论纷纷的两则传言。
宣绫靖知道,这日的东渊朝堂,必然惊涛骇浪。
毕竟,她虽不知那有关黑铁卫的暗令之事真假,但连安王那一纸金帛之事,她却是可以肯定,确有其事。
上一世东渊那场太后、连安王、静穆王各方夺权之争中,连安王就曾当众取出过那一纸遗诏,更是因为那一纸金帛,连安王才能在杨国公去世的情况下,仍旧收服了杨国公一派人士的支持。
只是这一世,因为太后那血腥大战的意外,导致连安王与静穆王最终都放弃了夺位之事,故而,这些暗藏的依仗,便也没了用武之地。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的那一纸金帛,最后,竟是成了这样一个用处。
李轻歌师徒怂恿连安王篡位,也是因为这一纸金帛,名正言顺的缘故么?
宣绫靖不禁有些好奇,李轻歌师徒是如何得知连安王手中有先帝遗诏的事情的……
毕竟,就连她与阿弦,都是因为上一世曾经见连安王拿出来过,才知晓此物的存在。
“不知姑娘是?”
忽然,身前传来一声温婉大方的询问声,声音温和平稳,拿捏地恰到好处,不至于惊着她,却也刚好能唤醒她游离的神思。
而一听此声音,宣绫靖便已经知晓了出自何人。
浅绿宫装,亭亭如莲。
果然是……李世旋。
而她,竟是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东渊中宫——飞凰殿。
她的画像早已在东渊张贴过多时,早已不是上一世那般人尽不知,只是此刻她带着面纱,李世旋未能认出她的身份。
伶颜本是默默站在身后,此刻正要代她言明身份,却被宣绫靖无声拦住。
宣绫靖略作思量,便是浅声回道,“听闻东帝在中宫为帝后设立了牌位,本宫与帝后熟识,特意前来见见。”
而李世旋霎那心思飞转,通过她这一句话,瞬间明白了她的身份,不由恭顺地福了一礼,“原来是北弥长公主殿下,世旋见过长公主。”
与帝后熟识,那自是北弥人,又自称本宫,北弥而今只有一位长公主。
可行礼的同时,李世旋却有些疑惑地又是打量了一眼身前的两位女子,皇上不是对北弥皇族追杀多年吗?怎么如今,北弥长公主却自由在东渊宫中行走。
不过想到前些日子,她听皇上之令,在李府发现的萧念晴记录的过往秘辛,东渊四公主和北弥先皇的事情,她便也无法再多想什么。
东渊与北弥的纠葛,似乎太过复杂。
宣绫靖说这句话,本就已经料到李世旋能够推知她的身份,故而此刻被她叫破身份,并没有什么诧异之色。
只不过,她倒是有些诧异,李世旋怎会此时刚好从飞凰殿内出来。
而接下来李世旋的举动,却让她明白了为何。
因为,李世旋引着她在飞凰殿内行走,一举一动,皆是十分熟悉,可见时常出入此地。
而殿内宫人对李世旋的称呼以及习惯,让宣绫靖知晓了李世旋不是时常出入飞凰殿,而是长久呆在飞凰殿内。
李世旋将她带到阿玦的牌位前,她便发现香案上一洗如镜,就连丁点香灰都不存在,供奉的水果也是新鲜至极,可见是刚刚换过。
宣绫靖上了炷香,才道,“阿玦葬在何处?”
无论之前在北弥,还是此刻在东渊,她每每拜祭阿玦,都是在牌位前,她还是想亲自去为她扫扫墓,拜祭一番。
哪知李世旋却是摇了摇头,“此事只有皇上知晓。”
宣绫靖不禁诧然地愣了愣,眉眼间泛过一丝疑色。
但此刻,她并未表露出来,在阿玦的牌位前沉默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每每只要想起阿玦,那竹林之事,就始终硌在她心里揭不过去。
可时至此刻,那竹林之事,仍是毫无蛛丝马迹。
此次回东渊的途中,她也已经询问过阿弦当初对那竹林之事的调查,可阿弦说,黑铁卫对那竹林之事,也是毫无调查结果。
九伶楼与黑铁卫俱是查无结果,让宣绫靖对那竹林之事越发在意。
如果只是一件单纯的意外,怎么可能会没有丁点儿的线索留下!
走出飞凰殿,宣绫靖才敛了敛思绪,状似无意地问道一句,“看姑娘的谈吐举止,不像是宫女,怎么会长此呆着这飞凰殿中。”
李世旋面色一怔,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些。
斟酌了片刻,李世旋才简短地答道,“帝后于世旋有恩。”
有恩?
宣绫靖不禁一愣。
是当初……李府逼她入摄政王府之事?
宣绫靖不禁想起了刚刚所见的香案的洁净,便也明白了李世旋此语的含义。
是怕阿玦就只有一个牌位奉在中宫,那些宫女阳奉阴违,有所怠慢,所以亲自呆在飞凰殿,伺候左右吗?
宣绫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只能道,“姑娘感恩之心,阿玦必能全全感之,只是阿玦素来心善,若知姑娘虚耗岁月如此,怕是心生愧疚。时光不怠,望姑娘自珍。”
虚耗岁月吗?也不全然是虚耗吧。
宣绫靖的话,让李世旋神情不禁一怔,温和恬静的双眸里,霎那泛起了丝丝波澜。
宣绫靖见她没有回应,不禁回过头来,却不期然瞧见了她出神的模样。
那神情,分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只是……
宣绫靖忽的愣住,刚刚她若没有瞧错,李世旋的眉眼间,并非只有回味之色、感激之色,似乎……还闪过一丝女儿家的窃喜与满足?
难道……世旋她……对阿弦……
宣绫靖眉眼间睿智风华一闪而没,转瞬之间,眉眼间的劝意已然渐渐退了下去,反而闪烁着无人能够触犯的威慑光泽,似独挂高空的明月,清冷无双。
可转眼,她眉目间的神韵便又彻底消退了下去,只余丝丝无奈与叹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等李世旋回神,只独自一人缓缓离开了此地。
唯留李世旋兀自呆立在原地,久久,才回过神来。
只是她回过神来之时,面上的神情却十分不对劲。
不像是深有感触的感慨,反倒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浑身止不住地一阵轻颤。
随后,她面上犹豫、踯躅、矛盾又惊悸地回头瞧着飞凰殿良久,才兀自拂过一丝苦笑,缓缓走入了殿内。
原来……她心中,竟不知不觉存了那样的心思。
若非北弥长公主忽然提醒,她竟是完全不曾意识到。
只是,北弥长公主那般提醒她,不知是心存善意,还是……看出了什么?
李世旋忽然回想起刚刚所见的北弥长公主那双剔透玲珑的眸子,只觉那双眼仿若两粒星辰,星辉如芒,足以洞察一切。
第二百六十九章目的,帝位更迭?
李世旋那副神情,不仅宣绫靖察觉出了端倪,伶颜以名伶的身份在东渊潜藏多年,更是早已炼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又怎会看不出问题。
而她随长公主从北弥前往那断崖,再到这东渊皇宫,一路上,东帝与长公主之间的那种情谊根本从未遮掩,她自是早已看出。
她虽也满心存疑,不懂为何长公主与东帝二人从仇人摇身一变,就成了对方命定一生的良人,但这种结果,他们这些在东渊潜藏五年,慢慢谋划复辟,心知长公主一路艰辛的人,却都乐见其成。
因为通过这短短几日,东帝虽然时常面色沉冷,但那双如子夜幽星的瞳眸里不时氤氲而起的薄雾涟漪,却足以让她判断,东帝对长公主的情,并非一时兴起,也并非逢场作戏,反倒像是一坛陈酒,早已沉淀了多年,弥久而香醇。
而长公主对东帝的回应,更是情谊早已深入习惯,一举一动,皆发情于心。
她不知短短数日,他们二人之间是如何生出了如此感情,可若这就是长公主的选择,她们,也会守护到底,就如同他们陪同长公主一起守护北弥一样!
心中斟酌片刻,伶颜终究还是开口道,“长公主,李世旋对东帝……”
宣绫靖眉眼间不禁拂过一丝讶然之色。
从飞凰殿离开没多久,她就察觉到了伶颜面有沉吟之色。
本以为伶颜是在思量当下东渊的情况,没想到,伶颜竟是在思索刚刚的事情。
不过转念一想,宣绫靖又心下了然。
其实说起来,伶颜应该不算是九伶楼的人,而应该是她的亲卫,就如同傩娘(金霖)是父皇的亲卫那般。
只是当年,阿九提及九伶楼的计划时,她便将最为得力,又有琴艺压身的伶颜派去了相助,而后一直不曾调回来。
她本就不习惯有亲卫一直跟着她,父皇为她准备的亲卫大多都被她派去了他处,从军、从商、从政,各凭兴趣。
时隔多年,她都险些忘记了此事。
伶颜是她的亲卫出身,自是会以她的事为考量之先。
只是李世旋的事情……
宣绫靖不禁有些惋叹,她没想到,李世旋竟会对阿弦悄悄暗生了情愫。
“她是个心思剔透之人,本宫方才那番话,她必能意识到自己的内心。”
伶颜拧了拧眉,她在市井游走多年,见过太过因情而傻的聪明人。
“东帝身边无妃,她若继续以报恩之名留在飞凰殿,只会越陷越深。”她独独旁观者清。
宣绫靖不禁赞赏地瞧了伶颜一眼,没想到伶颜的观察竟也如此入微。
没错,李世旋虽是对阿弦暗有情愫,但依她方才所见,那丝情愫倒还不深,正如伶颜所言,李世旋若继续留在飞凰殿,自会让她自己越陷越深。
而阿弦那冷寂的性子……
宣绫靖想到慕亦弦,却有些情不自禁地拂过一丝甜蜜。
她知晓,他的执念,容不下旁人,唯她,足矣。
“按着李世旋的性子,她的决定,最迟明日傍晚宫门落锁前便能得知。不过情字之前,理智难言,若她情难自已,这个恶人,这把快刀,只能由本宫来做了。”
将她驱离宫中,总比让她继续深陷,却永远不会得到回应的好。
阿弦,是她的!
虽然她知晓,旁人抢不走,可有人觊觎,她也心有不悦。
伶颜见长公主心中已有决议,便也没再多言。
等到她们走到飞鸿殿时,慕亦弦正好下朝归来。
不过,慕亦弦面上是如常的冷寂淡然,丝毫未曾被民间议论纷纷的谣传以及朝堂风波所影响。
此际看见那迎面而来的倩影,他幽寂冷淡的瞳眸里不由地划过一抹柔和暖意,将浑身的孤寂气息都生生驱散了不少。
等到宣绫靖走到近前,他才与她一同并肩而行,走入了殿内。
随意用了些点心后,宣绫靖才问了他几句东渊朝堂之上的情况。
正如她所料,东渊这一日的朝堂,可谓是波涛汹涌,久久不平。
慕亦弦神色冷寂无波地将朝堂的情况转述,并非丝毫愤怒之色,反倒是那一双黑瞳冷寂地毫无温度,仿若正盯着李轻歌师徒,要将二人生生冻住。
宣绫靖倒是知晓他这番冷肃之色的由来。
回东渊的途中,阿弦已经将他与连安王的计划全全告诉了她。
那一纸金帛的消息是他们的计划之中,这等消息一旦传出,没有哪个帝王能够容忍旁人觊觎,或杀连安王,或夺遗诏,总归是断了连安王的后路。
而他们的计划,便就是以此来取信于李轻歌师徒。
只是对方比他们预料的更为狡猾,竟还另摆了他们一道,编纂了执掌黑铁卫者不可即帝位的谣言,将阿弦的处境弄得更为艰难了些。
不过……
宣绫靖忽然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唇角,阿弦若是在意这些,也就不是孤寂淡漠,看不进世事的慕亦弦了。
他夺帝位,都是以强力镇压,何曾在意过名正言顺。
更何况,帝位,他从不曾看在眼里。
若非阮寂从与聂成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顾及聂成祈的安危,也无需与李轻歌师徒如此周旋,直接以武力镇压便是。
“这是七皇兄留下的最后一则消息。”说完朝堂局势,慕亦弦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片,递到了她眼前。
纸片虽小,字迹倒是密密麻麻一片,宣绫靖接过瞧了瞧,眉眼不禁蹙成了一团。
“殷杬?北弥人?不是阮寂从?”一连三声自问,宣绫靖思绪陡然沉凝下来。
那纸片中所写,正是连安王所知的,李轻歌师父,殷杬的信息,包括殷杬所言的他的目的。
思量片刻,宣绫靖才神色沉郁,抬头瞧向了慕亦弦,道,“阿弦你觉得……可信几分?”
“不足三成。”慕亦弦却是面色沉冽,冷寂如雾地凉凉道。
宣绫靖点了点头,“确实,若单纯只为了向你寻仇,他们分明和风引穹有所联系,何不当日直接前来山洞中,也许还有机会亲自手刃你,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之,想要颠覆你的帝位?当初你兵发北弥时,也不是东渊之主。”
宣绫靖顿了顿,思量片刻,又是接着道,“而且,就算他不是阮寂从,也必然和阮寂从有所联系,如若只是想向你寻仇,直接拿聂成祈要挟便可,更无需绕如此一道弯。”
最终,宣绫靖凤目一眯,透出丝丝凌厉,“除非,他们拿聂成祈还有更重要的目的……暂时来看,他们的目的,仍旧与帝位的更迭有关……”
慕亦弦瞳眸更是霎那涌出浓浓的寒意,“若与帝位更迭有关,不可能只与东渊有关。”
帝位更迭,影响是国之气运,与帝气强弱,而这些,都关乎封寂大阵。
难道,当真是……风引穹留下的后招?
想及此,宣绫靖眉头一凛,当即道,“伶颜,立刻传信弘璟、阿九和阿越师兄,让他们留心注意,严格排查,各国是否有人暗中挑弄风云。”
伶颜即刻离宫去传令。
可虽如此命令了下来,宣绫靖紧皱的眉头却迟迟不曾松开,不知是不是她太过悲观,她总感觉,他们的目的,不会如此繁杂。
毕竟,西殊尚还好说,本就还在帝位争夺之中,可无论是东渊、北弥还是南乔,都已经帝位安定,想要颠覆天下江山,岂是数日之功。
看阮寂从与李轻歌师徒的做派,都不像是要徐徐图之的模样。
而且,连安王所留的这张纸条内,还有最后一句话,殷杬说,另有办法牵制东帝,让连安王成功登位。
也就是说,他们至少还有一次办法,将会把阿弦牵制在外,甚至有把握除掉阿弦,无法理会东渊政局。
这一次办法,指的会是聂成祈吗?
若当真如此,他们倒也不急着到处寻找毫无踪迹的阮寂从了,不怕他出来威胁,就怕他悄无消息。
说完了正事,宣绫靖想起先前李世旋所说的那句话,不由又是问道,“你将阿玦葬在了何处?怎么还无旁人知晓?”
慕亦弦也敛了敛面上的冷意,可眸色却忽然变得更为深邃莫测,幽幽道,“她的尸身,有些奇怪。”
“奇怪?”宣绫靖一愣,满心存疑,阿玦的尸身,能有什么奇怪?
“她尸身不僵,如同生机犹存。”慕亦弦张了张唇,解了她的疑惑。
“什么?阿玦还活着?”宣绫靖一惊,旋即却是急不可耐地追问道。
难不成,阿玦竟未死吗?
慕亦弦却是摇了摇头,“观脉象、呼吸,确实已经死了,可躯体不借外物,却不腐不僵,犹如活人。”
当初,他发觉月宁郡主的灵体竟如同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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