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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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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宣绫靖斟酌片刻,点了点头。

    和云继短暂地交谈过后,宣绫靖便又走回了慕亦弦他们所在之处,和闻人越以及阿九说了云继的要求后,他们几人对着师父的墓重重叩了礼后,才离开了此地,只余下了云继与慕天城二人。

    她相信,云继既然为了慕天城和祭司放弃了一切,那亲情在他心中便是无可替代的,他父母亲的墓,他必会慎重待之。

    而师父,想必也会欣慰。

    ……

    一走出幻阵范围,墓穴之地便在他们眼前消失了踪影。

    那祭司神情也有些低沉,没有多说什么,只引着他们外村落中央走着。

    宣绫靖倒是几次三番地不着痕迹打量着闻人越的神色,见他迟迟没有举动,不禁蹙了蹙黛眉。

    倒是慕亦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知她是心中有愧想要弥补,见闻人越又迟迟不开口问,心里着急,示意她切勿太过明显。

    他们各有心思,唯独聂君厝见阿九神有伤感悲戚之状,一直有意无意地指着族内的各处风景想要分散阿九的注意力。

    偏偏好巧不巧,他们此刻所站之处,正好能够看见那一方池塘,隐在稀稀疏疏的翠竹间,显得格外幽静。

    “姝浅你看,那儿有个小池塘……”

    后面聂君厝还说了什么话,宣绫靖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视线全全停留在了闻人越的脸上。

    她听阿弦说过,悠月当初便是在这池塘处强行助他们离开,那池塘,便是他们当初的告别之地。

    果然,一听聂君厝提到那处池塘,闻人越一直不变的眉宇间忽的闪烁了一下,再一抬眸,正好对上了宣绫靖那一双暗暗着急的眼神。

    他不禁唇角微弯,心领神会。

    他此行,本意便也是想见一见连姑娘,如今已经身处在凝洄族内了,又何必在犹疑呢?

    “祭司大人,不知连姑娘,恩,也就是你们所说的无界,她现在何处呢?当时情况紧急,离开的太匆忙,如今两年过去了,不知她当初的虚弱,可修养好了?”

    “修养?”那祭司的反应倒是比他更加迟疑,愣了愣,好似才明白他在问什么,目光缓缓也望向了池塘那处,道,“这我倒不太清楚,不过啊,自从你们离开后,无界就再没出现过,后来偶然间,我们才发现她沉睡在那池塘里了,没法靠近,也许……是在修养吧……”

    “沉睡?”闻人越似乎没能理解祭司此话的含义,又似乎不愿相信,滞了滞,才犹疑地道。

    难道是当初强行助他们离开凝洄族,送他们到达山腹最近距离的代价?

    他不愿再深想,只能敛了敛眉宇间的复杂。

    “灵虫濒临绝迹,具体什么情况,我倒也不大清楚,你们若是想去看看,便去吧。”

    说着,那祭司慢慢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走了,似乎再等他们决定。

    阿九和聂君厝此刻也看出来氛围有些不对了,倒是没有多问,也默默停了下来。

    闻人越的目光倒是一直凝在了那池塘的方向。

    宣绫靖见他久久没有回复,反倒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中,不由替他回道,“那麻烦祭司将这两位先带回去休息,我们去去再来。”

    那祭司点了点头,便又在前引路了,阿九见宣绫靖如此说,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没去打扰,和聂君厝随着祭司先行离开了。

    等到此地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宣绫靖才终于出声打断闻人越的沉思,道,“阿越师兄,走吧。”

    等到他们到达池塘时,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果然看见了池底那一抹人影。

    池水太过清澈,以致于他们站在水面都能将连悠月面上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神情伤感,细长的眉微微蹙着,仿佛有着什么抹不去的忧愁。

    她唇角微微下耷着,似哭非哭的模样,仿佛憋了满肚子的委屈和悲痛。

    在她的眼角处,似乎还若隐若现着一抹晶莹,与池水混在一起,辨不太清是水还是泪。

    她身上穿的,还是两年前那一套翠绿胧月袍,此刻浮在池水中,像是一片大大的荷叶,将她托在其上,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又脆弱,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宣绫靖怔怔瞧了好一会儿,才从连悠月神情间的悲伤里回过神来,却见闻人越已经果断地跳入了池水中,正向着池底潜去。

    可就在闻人越跳入池水的那一刻,整个池水仿佛受到了惊吓,本还平静无波的池水忽然滚滚旋转流淌了起来,而旋涡地中心,正是连悠月所在之处。

    闻人越本想潜下去看看,可哪知,还没来得及,便感觉一股巨大的斥力将他往别处推着,怎么也接近不了中心。

    他试了好一会儿,都无法靠近分毫,才不得不暂时放弃,回到了岸边。

    此刻,他们才终于想起先前祭司的话里还有一句,“没法靠近”。

    宣绫靖试着下去瞧了瞧,也感受到了那一股斥力,可她辩了辩,却并未感觉到有任何阵法的存在,实在无力相助。

    她蹙着眉,刚走到岸边,便被慕亦弦整个人捞了上来,顺带还被披上了披风。

    慕亦弦有些关切地瞧了她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不赞同,顺手又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才淡淡道,“你才刚恢复,不可动用阵术,耗费心神。”

    宣绫靖哪里不知他的担心,浅浅回了一个笑容,才有些无奈地道,“不是阵。”

    虽然裹上了披风,慕亦弦还是怕她受寒,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入了怀里,目光幽沉地打量了自从闻人越和宣绫靖离开后又渐渐恢复了平静的池面片刻,才道,“应该是灵气护体,和内息自行运转护体差不多。”

    慕亦弦体内曾有过灵虫,宣绫靖对他的推测自然不会怀疑,正要思量解决之法,却哪知慕亦弦竟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是向外走去。

    “这是要去哪儿?”宣绫靖不明所以地愣了愣问了一句。

    “你才刚恢复,不能受寒,先送你回屋,泡个热水澡。”慕亦弦说得理所当然,脚下的步子更是大步流星。

    宣绫靖本想说先帮阿越师兄解决问题,可仰头瞧见慕亦弦那一双深邃似旋涡的眸子,她顿了顿,还是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明明担心她受寒,阿弦却并没有阻拦她下水去探情况,阿弦顾及了她的想法,她自然也要体谅阿弦的想法,更何况,阿弦也是担心她的身体。

    而闻人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离去,整个人默默站在池塘边上,目光一直沉沉落在池塘里的那一抹倩影上。

    这两年暗中寻找桑莫的踪迹中,他曾设想过许多连姑娘如今的状况,却从未想过那般仿若小兔子般活泼灵动、小心翼翼却又纯粹真挚的人,会变得如今这副安安静静、悄无声息的模样。

    从摩挲生辰玉牒中所看见的“他”与连姑娘的幻象,再回忆他自己与连姑娘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承认,在他决意放下阿靖师妹后,他对她的无私付出,她的倔强依赖有过触动,而且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深的触动。

    他想过“他”的离去,会让她如何伤心沮丧,却从未想过她会有如此的决绝,毫无留念地陷入了沉睡中。

    是从未想过他也许会来看她,还是觉得“他”离开了,她也再无牵挂?

    她对他那般依赖,那般在意,那般保护,是因为他像“他”,还是仅仅只是因为他?

    闻人越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些什么,可他看着那沉睡中仍旧神情失落伤感的少女,心绪满是纷杂。

    闻人越忽然再次跳入了池塘里,池水再一次旋转涌动了起来,仿佛在那静静沉睡的少女周身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他隔在咫尺之距。

    他凝着她的睡颜,神情恍惚迷离。

    宣绫靖沐浴更衣后,再与慕亦弦回到此地时,所见的,便是这样一幅仿若要成雕像的画面。

    宣绫靖刚要靠近,却忽然被慕亦弦抓住了手腕,她眉眼一疑,正要开口,这才察觉烛心镯竟在发烫,温度攀升地极度不寻常!

    不足三息,已经烫得她肌肤生痛,见她忍痛皱眉,慕亦弦忙的将她手上的烛心镯褪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宣绫靖惊疑地盯着那在慕亦弦手中忽然红的发烫的烛心镯。

    慕亦弦却是剑眉微凛,眸光深邃地看向了池塘中央,神情寂然,却别有所指般地沉沉道,“上一次烛心镯发烫,是在地道中,西帝出现之时……”

 第三百三十四章相随,生死同在

    宣绫靖似有所感地随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池塘中央,却忽然,感觉空气中一阵细微波动,而后,缓缓地浮现了一道虚影来,而与之同时,本是汹涌的池水却忽然恢复了平静。

    那道虚影与连悠月一模一样,就连那一套翠绿胧月袍也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便要说那一双眼睛了。

    连悠月的眼眸从来都是纯粹干净的,仿佛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可那虚影的一双眼睛,却仿佛看穿了世事沉浮归于平静的透彻,还透着一股无形的伤感与落寞。

    而此刻,她的视线正落在宣绫靖的身上,有些发怔,明显并不是在看宣绫靖,反倒像是因为她而唤起了什么回忆,思绪陷了进去。

    这一番变故,让不管是宣绫靖、慕亦弦还是仍在池水中的闻人越都愣住了。

    直到,那虚影忽然一声叹息传来,宣绫靖才惊疑不定地开口道,“悠……悠月?”

    闻人越的眸光闻声闪烁了一下,琥珀色眸子里交织着犹豫与复杂,薄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却又无声地抿紧了。

    倒是慕亦弦从头至尾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自从池塘中央如他预感地出现了异样后,他便淡漠地收回了视线,而后,幽潋如夜的眸子一瞬不瞬落回了宣绫靖的身上,浓浓的柔情在眸底深处涌动着,毫不关心将要发生什么,仿若这世上,他眼中,只剩下了眼前近在咫尺地那一抹倩影,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呼吸。

    而那半浮于空中的虚影,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摇头,怔怔地道,“是……也不是……”

    似乎,她自己都还有些迷茫。

    宣绫靖心头的疑惑不由更甚,可还不待她开口,那虚影的目光却又怔怔地转落到了慕亦弦的手心上,旋即,她手一招,本还放在慕亦弦手心的烛心镯便凌空而起,飞落到了她的手中。

    而自从烛心镯落入了她的手中后,那虚影周身的气息便再难安宁地开始波动,明明无形,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似有一阵风,夹杂着浓的抹不开的悲恸,在那虚无缥缈的身影周围不停地吹着,而那虚影孤零零地随风飘荡沉浮着,是那样的脆弱又绝望……

    宣绫靖已经滑到唇边的话忽的滞在了唇边,不知该不该打扰她。

    随后,他们便见那虚影垂头怔怔地望着那烛心镯,眼角忽的滑落了一滴晶莹,啪嗒一声滴在池面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随着那一圈一圈划开的波纹,自言自语的低泣低诉声也悄然从半空中传来。

    “殿下,我若早知你会有一丝残念附与烛心镯,哪怕是耗尽灵力,我也不会再眼睁睁看着你离我而去……”

    “是因为这样,所以在你恢复了神思,巧合借我血脉之力与命数的牵引下转附到生辰玉牒时,明明离我离得那么近,却从不出来与我相见,哪怕是告诉我一声,也不愿吗?”

    “你在最后消散的一刻才传念于我,让我好好活着,可是……殿下,我走入你的记忆界,只是想借由长公主的应劫之时,去陪你的啊……我从来都只有这一个愿望,你就让我愿望成真,可以吗?别责怪我不听你的话,好吗?”

    忽的,她仰了仰头,视线遥望了一圈周遭,声音轻淡的好似梦呓。

    “殿下,你的最后一丝残念消散在这天地间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都是你的气息啊,我来陪你,好吗?”

    宣绫靖只觉一颗心揪痛的连呼吸都带了痛楚,她情不自禁地拧着眉,想要出声安慰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那虚影周身浓郁的悲戚,却让她感觉无论说什么,都难以安慰到她分毫。

    那话中决绝的求死之心,她心知,无力撼动……

    唯有……尊重……

    宣绫靖心底一阵酸涩地叹息。

    无界灵虫,无生无死,天命生死,“连悠月”生死由不得自己,乃是天命所归,所以她若想求死,便不能寻常理之路。

    正如当初两年昏迷中,她飘飘荡荡所见,“连悠月”陪着上一世的阿越师兄一直走到了生命的尽头,才走入了这一世,而她所求,不是再见阿越师兄,不是与这一世的阿越师兄再续前缘,而仅仅只是想借她的三年后命劫,结束自己的性命,因为她知道,这一世的阿越师兄与上一世的他,终究不是同一个人了。

    正是因为看见了她的执着与深情,宣绫靖才更能明白她的求死之心是如何难以动摇,心中只能无力的叹息。

    可视线不经意扫到池底那仍旧沉沉昏睡着的连悠月时,她面上还是忍不住地浮现了一抹疑虑。

    最初遇见连悠月时,她便曾觉得奇怪,上一世,她从未听说过连悠月这个人,当时只以为是她对连府的了解不太深入,可再加上之前偶然碰见连引肃时,连引肃对连悠月这个人毫无印象时,她才想明白,上一世根本就没有连悠月这个人。

    那么问题便出现了,如果这个“连悠月”只是前来寻死,又为何要和这一世的阿越师兄产生交集,甚至还改变了连府所有人的记忆,创造出了一个连悠月来呢?

    显然,闻人越温润的眸子里也泛着同样的疑色,视线在半空和池底来回地徘徊着。

    而不知何时,半空中的“连悠月”终于回过了神来,视线怔怔落在了闻人越的身上。

    瞧着与她记忆里如出一辙的容貌与神情,“连悠月”神思情不自禁地怔忪着,她极力敛了敛,才恢复了一丝清澈。

    似乎是看透了宣绫靖和闻人越的疑惑,“连悠月”手挥着将烛心镯送还到慕亦弦的同时,视线缓缓也落到了池底那一道与她一模一样的身影上。

    顿了顿良久,直到她的身影都渐渐淡了好多,她才终于嗓音低哑地开了口,满是无奈地叹道,“除了借用烛心镯来到此世的你们二人,其他人在这一世都是有本身的存在的,她呀,你们可以理解为这一世的我,只不过因为灵虫的特殊,所以我和她共存在了一体里,而她,可以看到我所有的记忆……也许,她和我有时也分不清谁是谁了吧……”

    话音落下后,她却忽然痴痴轻笑了一声,“也许……这就是命吧……这一世又栽在了闻人越的身上……”

    “殿下,天上地下,海角天涯,这片天地间,我都会去寻你、陪你……”

    “悠——”月……

    宣绫靖预感到了什么,忙的出声想要阻止她的决绝,可一个字还未说完,那痴痴轻笑的虚影便已经随着笑叹声缓缓淡去了身影,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机会,如同一阵被风吹散的轻烟,缓缓散在了这片天地间。

    如她先前低语,上一世的阿越师兄散在了这片天地,所以,她便也选择了消散的办法,只为与他共存一处么?

    天地山河间,从此,他们气息相融,生死同在……

    ……

 第三百三十五章相信,相伴永远

    宣绫靖怔怔看着半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虚影的位置良久,才在慕亦弦将烛心镯套回她手腕的动作下缓缓回过神来。

    慕亦弦的动作轻而柔,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执着烛心镯,神情寂然,可眸底却是一片从未动摇的执念与认真,仿佛眼前这一人一镯,便已是他想要的全部。

    宣绫靖一动不动地由着他帮她将烛心镯戴好,才神情沉沉地拿过另一枚烛心镯,慢慢往慕亦弦手腕上套着。

    她低垂着头,视线怔怔地盯着烛心镯,盯着盯着,便感觉眼前一片雾气蒙蒙,她眨了眨眼,才认真又虔诚地握住了烛心镯,握住了慕亦弦的手腕,怔怔道,“我们,会好好的。”

    师兄,请你放心,和悠月相伴相随,天地山河,你们携手共赏,勿再挂念其他,只为你们自己,好好纵情一场……

    “好。”慕亦弦幽黑的眸子,只倒映着那一道人影,仿佛两轮旋涡,要将那倒映其中的人深深吸入心底,捧在心尖上。

    ……

    而自从那虚影消失,闻人越就仿佛出了神,双眸涣散地不知看向其中,只余薄唇微微轻动着,仿佛在自喃着什么……

    宣绫靖回过神,理好伤怀的情绪后,才靠近了几步。

    却哪知,闻人越却仿佛受了惊一般猛地回过了神来,双眸明明还未彻底汇聚神采,视线却已经怔怔落向了池面,落向了池底那一抹沉睡的人影上。

    他怔怔茫然,如同机械般的口中喃喃嘀咕着,又仿佛是在和连悠月窃窃私语着。

    “她说,你虽能看见她的记忆,也许错乱时难辨彼此,可却绝不会全然继承她的感情……会是真的吗?”

    宣绫靖仔细了去听,听了好几遍,才终于听清闻人越再说着些什么,略略一思,便明白了这是什么……

    想来,是“连悠月”消散前,特意留给阿越师兄的一句话……

    此阿越师兄非彼阿越师兄,此连悠月也非彼连悠月,不会继承上一世的感情,岂不阴差阳错,正合此心?

    闻人越虽然还未彻底回过神来,宣绫靖的唇角却已经情不自禁地弯起了一抹弧度,方才太过浓郁的悲伤,让她忍不住格外珍重这一刻的欢喜雀跃。

    上一世的阿越师兄和“连悠月”虽也生死同在了,可终究还是一道抹不去的伤感,此刻能看到这一世的阿越师兄和连悠月心意相通,她心底总算寻得了丝丝安慰。

    只是不知,悠月何时才能醒来……

    目光落向池底,宣绫靖本是喜悦的眉眼间不禁又拂过了一丝伤怀,却还不待她这一抹伤怀加深,便毫无预兆地对视上了一双清澈又纯粹的眸子。

    那一双眸子,在波光粼粼的水里,宛如一对剔透的琉璃,五彩斑斓的,好不美丽。

    宣绫靖眉眼惊喜瞬间夺目,不管在水底的悠月能否听见,按捺不住欢喜地唤道,“悠月,你醒了?!”

    连悠月转了转干净纯粹的眼珠子,神情因为刚醒还弥漫着茫然,可待不经意瞧见水面上那一道心心念念地人影时,眸子里仿佛坠入了星河一般,闪烁着窃窃欢喜的神采,还是那样的羞敛又单纯,简单又满足,仿佛早已忘了之前发生了所有伤心与低落。

    “殿下?!”

    宣绫靖瞧见她薄唇动了动,明明没有声音从水底传出,她都能清清楚楚从那一张毫不遮掩的小脸上看出她的不敢置信与惊喜雀跃。

    静静瞧着这一幕,宣绫靖面上的笑容已经不知不觉扩大了最大,熠熠风华的眉眼里,仿佛百花齐绽,旖旎多彩。

    而慕亦弦就那般静静又深情地望着她,望着她面上鲜活明媚的笑容。

    宣绫靖好似忽然反应了过来他们二人呆在这里不太合适,忙的悄无声息地拉了拉慕亦弦,随后,两人又悄无声息地往外退着。

    慕亦弦满眸幽深,却又满眸宠溺,随着她轻手轻脚,仿佛两人一起创造着一场美好的梦幻,宣绫靖是为了不打扰池中的二人,而他,则是为了她眉眼间仿佛四季风华,仿若春暖花开的笑容,为了维持着一抹笑容,他愿意陪她一起做着哪怕外人看起来傻傻的举动,蹑手蹑脚,虎背熊腰,好似做贼。

    闻人越不知宣绫靖二人的举动,他的眼里,这一刻,只余下了那一道正缓缓浮出水面的人影,在那人影刚一浮出,他便将人拦腰扣入了怀中。

    哪怕那被他扣入怀里的人,瞬间僵硬地呆了,清澈地双瞳里写满了呆震和……迷茫,而后,唇角毫不自知地挂起了满足又雀跃的笑容,那样的简单,又那样的真切……

    “殿下,您是专程找我的吗?”

    而后,风中似乎传来一道呆呆的、迟疑的、期待的又忍不住欢喜雀跃的声音,仿佛不管那人回答是什么,再见到他一面,也足够填满她整颗心了。

    “好像,是的……”

    而那人的回答,瞬间在她已经跳到嗓子眼的心里撒了满满一罐子的蜜糖,甜的她如坠云端,不知作何反应,只剩痴痴的笑容融化在拥抱里……

    ……

    宣绫靖与慕亦弦却已经轻手轻脚离开了池塘,正要回屋,却意料之外碰见了一道不知等了多久的身影。

    云继。

    云继蹲在一旁的小径上,正逗哄着慕天城,神情虽然淡淡的,那双眼底,却能看到真实的柔软。

    瞧见他们走来,云继没有多说什么,站起身来,站在他们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递出一张纸片在他们眼前,同时沉沉说道,“逝者已矣,你们离开后,可否帮我去上炷香?”

    慕亦弦没有作声,也没有接过纸片,面无表情,眸色更是幽深难测,不知想到了什么。

    云继顿了顿,只以为他是拒绝,正要收回手,宣绫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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