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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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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亦弦没有作声,也没有接过纸片,面无表情,眸色更是幽深难测,不知想到了什么。
云继顿了顿,只以为他是拒绝,正要收回手,宣绫靖却先他一步将纸片取了过来。
宣绫靖自是知晓慕亦弦在迟疑什么,毕竟,太后曾确确实实害死了“云夕玦”,害死了她一次。
而地道中,若非有阿越师兄那一丝残念,她便真的要再次离开了他了!
云继的这张纸片上写的,不用多想,便也是是东渊太后的葬身之地,而慕亦弦便是因着这一张纸片,想起了太多太多她险些离他而去的事情……
哪怕是孤寂淡漠的他,只因为那人是她,也会心有余悸……
见宣绫靖接过了纸片,云继先是一愣,旋即意识到宣绫靖是应了他的请求,不由怔怔道了一声“多谢”,才缓缓回神,牵着慕天城离去。
待云继和慕天城的身影消失,宣绫靖才加重力道握了握慕亦弦的手,认真又轻柔地道,“阿弦,我还活着,还在你身边,以后,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阿弦,相信我。”
“相信我,阿弦。”
宣绫靖靠入了慕亦弦的怀中,贴在他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口,一声一声呢喃地诉说着。
“好!”
直到上方传来一声沉入幽夜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突然加紧的拥抱,紧紧地,仿佛要把她生生融入骨血里。
也许,是她几次三番的“死亡”,让阿弦沉冷执着之余,竟还多了几分偏执与霸道,不过这般,似乎……还不错……
宣绫靖吃痛咧了咧唇,却情不自禁地笑了,笑容越来越深,映照着天边的霞光,无比旖旎美好……
……
第三百三十六章帝后,盛世红妆(大结局)
五日后,东渊盛都郊外。
天朗气清,阳光和煦,轻柔的光晕似轻纱一般笼罩在人身上,衬的肌肤格外的晶莹剔透,如梦似幻。
宣绫靖与慕亦弦同乘一匹骏马,缰绳松垮着,马更是懒洋洋地往前踱着步子,与官道上急色匆匆的车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别有一番悠然与自在。
慕亦弦面色虽是冷峻如常,但一双黑瞳却盈盈流转着独属于一人的柔和,他微微垂首,目光流连在坐在他身前,坐在他怀里的宣绫靖,在迎面的阳光下,神情都多了几分柔和,仿佛足以融化。
宣绫靖靠在慕亦弦怀中,神情轻松而惬意,眉眼熠熠流光,顾盼间,皆是柔情款款。
二人低声细语着什么,不时心领神会对视一笑,而慕亦弦的眸色更是在这时不时的心神交汇间,化为了一泓春水,一坛陈酒,浓香馥郁。
他们是前日晌午离开的凝洄族,也是凝洄族百回归心阵阵眼关闭的最后时限,此后,凝洄族无人能进,无人能出,唯有等到十二年后,内外阵阵眼流动到可激活的距离内方可。
他们去时是五人成行,但离开时,却少了一人。
而这少的人,正是闻人越。
其实,自从那日连悠月醒来,瞧见阿越师兄与连悠月携手同归时,宣绫靖便隐隐有了预感。
因为,因着灵力不足,身为无界灵虫的连悠月本就被限制了封寂之内,再无法离开,而她会被困入封寂之类,更是当初为了帮他们阻止云继,而偏偏,百回归心阵也封闭在即,闻人越必然需要做出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
宣绫靖预感到了闻人越会选择留下,却没想到,他会决定的那般干脆,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对外界的留念,就仿佛……早已深思熟虑,早已决断于心。
等到后来,西殊易主之事传开,她才知道,原来,闻人越确确实实是早已经过了深思熟虑,早在进入凝洄族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后续的一切。
而这时,宣绫靖对于闻人越的决定并没有任何的劝阻,因为,在她的心中,不论是她还是阿弦,亦或是阿越师兄,其实他们所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外物,而是,珍藏在心底深处的执念与牵挂。
闻人越的牵挂被困在了凝洄族封寂之中,他留下来陪伴连悠月,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决定。
闻人越留下,阿九和聂君厝与他们一同离开的凝洄族,短暂的惜别后,慕亦弦安排了惊楚护送阿九他们回国,所以,才有了此时此刻的二人世界,同乘骏马,畅游途中。
因着去完成云继所托,为东渊前太后上了炷香,路途波折之下,再加上他们本就无意赶路,慢慢悠悠地,时至今日,才终于回到了盛都地界。
又是慢悠悠走了两个时辰,临近晌午,盛都的城门才终于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宣绫靖瞧着这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城门,心里忽然充满了感叹。
在这盛都城下进进出出了这么多次,唯独这一次,她有着满心的欣喜与坦然,一种满足的归属感在心底缓缓化开。
与慕亦弦胸膛紧靠的后背处忽的升出一股浓浓的温暖,暖的她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
“阿弦,我们到了。”
宣绫靖忽的轻轻说道一句,嗓音如同春风,拂面生情。
“嗯,我们回家。”
慕亦弦听出了宣绫靖话语中的感慨,幽潋的眸中不禁柔光一闪,绵绵情意越发浓郁化开。
“驾!”
慕亦弦手中缰绳一甩,二人利落进入了盛都城内。
一进入盛都城内,宣绫靖不禁恍了眼。
入目所见,皆是红火的红绸,挂在城内的屋舍、树木甚至是小摊上,仿佛牡丹开遍了都城。
临街相对的屋舍间,更是凌空挂着一排又一排红红的灯笼,一路从街头到街尾,密密麻麻的星星点点,仿佛星河蜿蜒,灿烂绮丽,迎接着他们的归来。
灯笼下,街道上,还有来来往往的百姓正往上挂着灯笼,因着天还是大亮,灯笼的火光并不明显,但热气扑在人脸上,红彤彤的,显得笑容是那样的纯朴又真实。
看着这般排场,宣绫靖不禁咂了咂舌,打趣地道:“咱们回来的倒真是巧啊,也不知谁家办喜事,全城轰动啊,这么大排场,便宜咱们了,借借光,沾沾喜气,庆祝归来~”
瞧着宣绫靖洋溢在眉眼间的笑意,慕亦弦幽深的眸色不禁更柔了些,像是有一条暖流,流进了他的眼底、心里。
“走吧。”
慕亦弦与宣绫靖下了马,二人手牵着手,抵肩而行,穿过了红火热闹的灯笼街道。
灯笼上如出一撤全是“喜结良缘”四个大字,甚至,还鎏着金,显得熠熠生辉。
宣绫靖不禁引着慕亦弦看到,“阿弦,你看,那灯笼上的字还鎏金的,还能让全城同喜,今日这办喜事的人家定是位高权重的人,阿弦你可知晓是谁?难不成是连安王?静穆王?”
“嗯,确实应该是位高权重。”慕亦弦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柔,清冷的嗓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宠溺,已经足以融化宣绫靖的心。
上世此生,他们何曾有过机会,就这么简简单单、单单纯纯地散步,闲聊一些家常闲事,无关家国,无关政事。
一路携手同游,如同寻常百姓人家,逛逛小摊,看看热闹,等他们到达皇城门口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瞧着巍峨的宫门,宣绫靖不禁想起了当初那血腥大阵,再看着如今的安稳太平,她心里不禁感叹。
一路走回欣沐轩,她一颗心已经是胀的发痛,填满了惊与喜,眼眶更是情不自禁的红润润的,星星泪光在眼里闪烁打转。
一路走来,她仿佛是回到了上一世,整个皇宫与她记忆里的模样竟是分毫不差,流月亭、云雪树、蝴蝶雕、紫心莲……
一切一切与他们相关的东西,承载着他们情谊的东西全都从记忆变成了实物,全都从上一世重现在了这一世。
“这些……都是这两年寻的吗……”
宣绫靖心里忽然生出浓浓的心疼,看着这一切的一切,她才更加真切的感受到,她昏迷不醒的这两年,阿弦他究竟是怎样一天一天等过来的……
慕亦弦紧了紧握在手中的手,仿佛握的紧些,才能肯定眼前的她是真实的。
“嗯,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醒的,这些,都是你喜欢的。”
他记得,她喜欢的一切,在她昏迷的这两年里,他度日如年,唯有在摆弄这些她喜欢的东西时,记忆才能恍惚化为真实,让他感觉,她陪着他。
而一走入欣沐轩,宣绫靖整个人更是情不自禁地呆住。
她的眼前,是一片红,整个欣沐轩仿佛坠在了红艳的花团里,锦簇热闹,这一片红,比之城内还要鲜艳,还要张扬,仿佛一团团跳跃燃烧的火,直直烘热了她整个心房!
而在她的面前,迎接她的,不是熟悉的庭院,不是宫殿的宫女,而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弘璟、素鸢、尉迟、云凌老将军、聂成祈……甚至还有才和他们分道扬镳不过两三日的阿九和聂君厝!
他们锦衣华服,明显做过精心装扮,各个气度自成,却又统一漾着神秘又欢喜的笑容。
“什么……状况?怎么……你们都在?”
宣绫靖心里不可抑制地冒出来一个猜测,映衬着满院的红火,她的脸颊不禁也浮上了一抹绯红,娇羞又动人,直让慕亦弦心神同醉。
“这就要问东帝了~说好的送我和姝浅回国,谁知道绕了个圈到了这里呢”聂君厝满目促狭地回道一句。
阿九攮推了他一下,他才满是宠溺的挑了挑眉,没再多说,二人倒是眉目交汇,自有心灵沟通。
随后,宣弘璟走上前几步,笑道:“皇姐,东渊的国聘之礼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到了北弥,只等着你醒来呢……这两年,东帝所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然,也不会陪着他先斩后奏咯……”
宣弘璟的话好似说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他们一同点着头,调侃揶揄的笑意越发加深了。
宣绫靖的面上的绯红与羞赧不禁也晕的更深了。
宣弘璟这才从怀里取出一物,递到她手中,继续道,“皇姐,这是我和祈王为你刻的长乐符,如今父王母后都不在了,只能由我们来代劳了。”
北弥婚嫁,有长辈送亲手雕刻的长乐符的习俗,意在婚姻美满和乐幸福,越是好玉符,越是至亲,祝福越深。
宣绫靖接过长乐符,攥在手心里热热的,温度仿佛能从手心传到心里,她瞧了瞧宣弘璟,又瞧了瞧聂成祈,终是感慨一笑,满目欣慰感动。
而紧接着,素鸢忽的招了招手,一群捧着各样饰品的宫女鱼贯而入。
宣绫靖整个人都是懵懵的,看着在尉迟的搀扶下忙里忙外的素鸢,宣绫靖生怕她动了胎气,直到两个时辰后,她已经彻底换了一副妆容。
凤冠霞帔,端庄高贵。
红纱掩住了她的惊艳容颜,却拦不住那一双风华隐现的眸子去惊艳春花秋月,额心一点金钿,似悬于高空的星辰,神圣又高洁。
红艳似火的华服,衬着她的肌肤如玉晶莹,逶迤于地,顺着如锻的长发迎风轻舞,自骨而生的灵动与气度交织在一处,仿佛尊如神祗,让人折服,可那眉眼一弯,如同星河坠入,又别有一股平易近人的亲和与大方。
莹润剔透的长乐符悬于腰间,随着步履轻轻晃动着,环佩相撞的清悦声仿佛一曲动听的乐曲。
原来,这满城同喜的大排场的喜事,竟是他们的!
宣绫靖着装完毕后,瞬间惊艳了等在庭院中众人。
众人送着最真挚的祝福,慕亦弦幽深的眸子里仿佛漾着河,潺潺而轻柔。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来,“走吧,去天祭坛。”
宣绫靖芊芊素手搭在他的手掌上,温暖顷刻便从指腹蹿入了心底,蹿入了四肢百骸中。
天祭坛乃是皇城中最为庄重神圣之地,只为帝王继位时所用,哪怕是封禅帝后,按照礼制,也轮不到用天祭坛。
上一世,她的封后之事,便是阿弦力压众意,定在了天祭坛,可她,却逃了婚,让那一场惊动天下的封后典礼成了笑话……
这一世,阿弦竟又定在了那里……
宣绫靖心里忽的有些怔忪与恍惚,仿佛一场梦。
等到她回过神来,他们二人已经站在了庄严肃穆的天祭坛中央。
向来冰冷庄严的祭坛都被红绸装扮的多了几分红火热闹,而祭坛下,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满朝文武百官,竟是齐聚此处!
祭坛上,礼部的主祭人正念着昭告天下的文书,郎朗声音回荡在这片天地,回荡在在场所有百官的心中!
文武百官看着那站在高台上的二人,无论是容貌还是气势,都无比般配,二人携手并肩立于高台,风华绝代,气度从容,仿佛俯视着整个天下,仿佛只要他们站着,这天就永远塌不下来。
不由得,他们心中都情不自禁生出了折服,在那交融蒸腾的猎猎气势下,他们忍不住想要拜服!
直到最后那一句,“谨谓天地,昭泽四海,比肩同立,帝后同尊!”宣告落下,文武百官心中一震,同时跪拜行礼!
比肩同立,帝后同尊!此乃无上殊荣!
看着高台下黑压压的叩拜百官,听着那几乎震耳欲聋的“参见帝后”,宣绫靖唇角漾开一抹弧度,而后,她微微转了转头,对视上慕亦弦那一双仿佛融成水的幽瞳,轻柔至极地道,“何时开始准备的?”竟是在短短时间内安排妥当了一切,分明就只差他们二人归来了!
“一直,只等你回来。”
慕亦弦抚了抚那一双微红的眼角,手下的力道说不出的轻柔,仿佛捧着一块玉,心尖都雀跃欢喜地发着颤,瞧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仅仅只倒映着自己,声音也情不自禁轻柔了下去。
盛世红妆,封告天下,上世之礼,仅为一人一直等候!
不成则不休!
而此时此刻,他终于等到了……
“礼成!”
主祭人最后的一声宣布,如同烟花炸响在了夜空,绚烂又瞩目!
而天祭坛,应声便只剩下了两道红色残影,人已消失在高台之上,去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锦绣繁华美梦中……
(正文完)
第三百三十七章番外:落英缤纷(一)
那一年暮春,本应是落英缤纷的季节,却因那一声声孩童的啼哭声,惊醒了一季宁静,让那纷纷扬扬的花瓣却不知不觉浸满了悲绪与无奈。
那一天,对于年轻的云凌来说,是一场噩梦,一场哪怕时过数十载,也不愿回想的噩梦。
在那一场噩梦里,他亲手杀死了他视之如命的澜夫人,亲手扼杀了他一生的爱情。
那一天,明明阳光温煦,他回到府中,听闻管家说夫人和小姐不见的时候,通体冰凉。
他调动了全军,找了整整一天,才在隔日的黄昏之时,找到了她们。
等到得知她们的失踪,并非旁人所为时,他的心,狠狠坠了下去,他不愿深想,只匆匆赶了过去。
他赶到之时,蔺澜杼身着一袭单薄的白衣,面容更是清冷的如同梨花,纤长的身影站在落英缤纷的桃林间,肩上落满了花瓣,不知到底站了有多久,她怀中,正抱着他们出生才刚刚数月的女儿。
“阿澜,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离府也不知会一声,让我好生担心。”
云凌怔怔站在远处瞧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抹寻常的笑容,迎了上去,心中默默祈祷,无论原因是什么,只要不是他心中猜测的那般,便好!
蔺澜杼听见他的声音,转过了身来,神情清冷,却盈满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愧疚。
她瞧着云凌一步一步走来,忽的,认真地道,“云大哥,对不起。”
云凌脚步顷刻如同灌了铅,眉宇间也浮上了一抹伤痛,他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阻止她,只能喃喃地重复道,“阿澜,这是……你的女儿啊……”
他一直都知道,阿澜心里爱的人,并不是他,外界也不知道,他和阿澜其实并不如外界传闻的那般,琴瑟和鸣,恩爱似蜜。
他知道,阿澜其实从来只是把他当成大哥,而那被他一直唤做大哥的人,才是扎根在她心底的人,可哪怕阿澜只把他当成大哥,她说起愿意嫁给他时,他还是满心雀跃,遐想着未来。
可如今,他们女儿的出生,一切正照着他遐想的未来发展时,他却不知,阿澜爱那个人,爱到了可以舍弃一切的地步,哪怕是她的亲生女儿。
这场赌,他赌输了,输的……彻头彻尾、一败涂地……
云凌看着站在落英缤纷下的那一抹雪白身影,满心只余复杂,看着看着,他不由回想起了过往……
当初,他们初见之时,也是在这样一个落英缤纷的季节,只是那时的她,远不如此刻的沉静与妍丽,那时的她,满身狼狈,被人追杀地一路逃命,唯独一双眸子清透如初。
而他们的初见,便是一个俗套的英雄救美。
云凌救下了重伤的蔺澜杼,悉心照料了整整一个月她才终于醒了过来,随后,又悉心照顾了她整整两个月,她才终于恢复了过来。
在那两个月里,她便是叫着他,云大哥。
送她回到蔺府时,他才第一次见到她的大哥,蔺翔。
而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蔺翔对阿澜超乎了寻常兄妹的关怀。
不知是因为察觉到了蔺翔对阿澜的不同寻常不甚放心,还是那数月的朝夕相处,他心生了涟漪,他竟是躲在了暗处,没有离开蔺府。
也正是因为这暗中的一个月的保护,他才发现,这蔺府,阿澜的大哥蔺翔,竟在修炼着阴邪的风水卦术,拿活人试验,以骨作咒等等等等,顷刻间,他便觉得这整个蔺府都阴气森森了起来。
他刚起了念头想带阿澜离开这阴森之地的念头,便又发现了一则真相。
原来,蔺翔只是蔺府收养的人,并不是阿澜的亲大哥,而蔺氏风卦的真正传人,应该是蔺澜杼。
蔺翔是为了保护阿澜,才代替她继承了蔺氏风卦,仅仅只是在他呆在这里的一个月里,他就亲眼看见蔺翔不动声色地为阿澜挡了无数的痛苦与逼迫,而他自己却在被逼迫的修习中,几乎走火入魔。
而这一切,都是阿澜并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蔺翔替她继承了蔺氏风卦,却不知蔺氏风卦修习之时,究竟是如何的白骨森森,惨绝人寰。
在那般阴森恐怖的家中,蔺翔为她撑起了一片干净又安静的天空。
偶然有一次,蔺翔修习之中几乎发疯,云凌怕他冲出门伤到了阿澜,才出手制住了他穴道,让他清醒了过来。
也是那时,在阿澜不知情的情况下,云凌和蔺翔已经知晓了对方的存在。
他不由得打消了强行带阿澜离开蔺府的念头,又暗暗在蔺府潜藏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才发现,阿澜她对蔺翔,似乎也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只是她素来性子清冷,不善言辞,所以甚少流露于表面,就连蔺翔,都不甚确定。
而在这期间,他还发现,她还收养了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弟弟,甚至颇为用心的请了教习先生教着。
他不由得越发深陷在了她这个人里,哪怕她不同寻常女子,没有笑颜如花,可仅仅只是那一副清冷的面容,那一双清澈的眸子,也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沉醉。
可他绝非横刀夺爱之人,更何况,他早已听到蔺翔告诉阿澜说,他马上就可以掌控住整个蔺府,让他们再不受任何胁迫。
若真如蔺翔所言,那以后,蔺府便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他们也可以安心舒适的生活了。
可当他正准备放心离开之时,蔺府里,却变故横生。
蔺翔走火入魔了,他故技重施都未能让他清醒过来。
而那些督促教导蔺翔修习卦术的蔺府老人们,却不知做了什么,让蔺翔直冲着阿澜而去,眼中再无寻常的爱护,只余腾腾杀气。
也是在这一天,蔺澜杼才发现蔺氏风卦真正的面目,她看见了蔺翔修习卦术的屋子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白骨,白骨在地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形状,还有一些奄奄一息,只剩皮包骨的人。
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而她下意识的举动,让蔺翔本就已经挣扎到临界的理智瞬间崩断了弦。
云凌不得不现了身,他知道蔺翔此刻并非出于本意,所以他出招之间都没有下实手,未免让阿澜被误伤,等蔺翔醒来后后悔,他只想带着蔺澜杼暂时离开。
可他们离开的举动,却让蔺翔发了疯!
那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后悔的举动。
他一直在想,如果当时,他护着阿澜拼着受伤也不逃离,只在蔺府与蔺翔周旋,蔺翔是不是也不会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更受刺激,以致于对阿澜下了咒……
自那时起,阿澜便有了心疾。
第一次发作时,是在云凌带她离开蔺府的当夜,她直直痛晕了过去。
蔺氏风卦果然霸道,云凌哪怕是寻去了无睨山,也没有得到解决之法。
他将蔺澜杼安置在了无睨山,而他自己回到了蔺府查看情况,却发现蔺府已经被官府封了,听说官府来时,满屋都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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