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素手谋:帝后攻心-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驮谘罟晕虑樵猜良钶笺谌锤嫖魇庖幻钩妓奖剂恕�
宣绫靖眯眼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虽然是比上一世早了些,但如此看来,连安王的好事,恐怕是将近了。
而后,唇角的笑容却缓缓地化为浅浅的讽刺,她可没有忘记,上一世,整件杨国公府的嫡女丑闻之后,连安王明里颜面尽失,暗里,却得到了什么。
东渊这个大鱼池,果真如她所愿的乱了。
宣绫靖笑了笑,才转身道,“走吧,回去吧。”
“小姐,您不再多逛逛了?太医说了,你就是要多出来走走,才能恢复的快。”素鸢诧异地愣了愣,看着身前那一转回廊里更加美艳动人的各色菊花,提议道。
宣绫靖顿了顿,却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再往前,怕是会撞见学子们了,若是再碰巧太后来了,可就不太好了。”
素鸢一听可能会撞见太后,忙得不再坚持。
整个宫里谁不知今日太后的怒气起因,正是因为无可奈何耐于民间谣传,给了云凌老将军一万原北弥禁卫军,更是给了云凌老将军实权。
此刻顶着云夕玦的容颜,若是还不知躲避,直直向着太后撞去,岂不是自己往怒火里钻嘛……
第六十三章来访,西殊使臣
学子斗殴的事情终究没有传入太后耳中,也没有在宫内闹出什么笑话。
看来杨菁阙的警告,方长玥确实听入了心中,也算有些眼见,没有往火坑里继续加料。
宣绫靖下午与桑莫继续假模假式学习阵法知识时,从桑莫口中果然听到了连安王即将回朝的消息,而且,还有为了展开两国互市,西殊特遣使臣来访之事。
宣绫靖故作好奇地询问使臣是谁时,桑莫却也说尚还不知。
从桑莫口中听闻西殊,宣绫靖忽的想起一些事情来。
因着她的病情,况太医在太后与的双双嘱咐下,成了欣沐轩的来访常客,以至于尉迟晔给她传消息极其方便了起来。
这段时日从尉迟晔那里收到的消息最重要的只有两条,其中一条是那日她的让尉迟暗查之事,尉迟回禀说万佛寺西南方向七八里处,确实有一片极大的树林,而且其内瘴气极重,当地人都称那是无回林。
而其中另一条便是有关西殊之事。
尉迟晔曾说,即墨郡那晚,慕亦弦放行后,因着长公主最初的命令是掩盖其行踪为首要,并且探清究竟是谁在挟持,九伶楼便没有当即从祝勐手中抢走那女子,反而是暗中跟随,想要看祝勐最终会与谁接头,同时一边为他们与祝勐一行遮掩行踪,一路尾随至西殊边境,结果有一日突然被祝勐甩开了追踪,祝勐似乎对九伶楼的追踪手段极其熟悉。
宣绫靖当即不由愣了愣,猜测,难道是师兄告诉的祝勐?
九伶楼的建立本就和她与师兄有些关系,而当初建立九伶楼的初衷也正是为了能在必要之时助她或是师兄一臂之力,故而她和师兄对于九伶楼可谓知之甚详,师兄自然知晓九伶楼的追踪方式,若是师兄告诉的祝勐,那倒是不足为奇。
不过“她”的尸身被运往了西殊,倒是让她有些担心起师兄来。
动用了暗藏的力量,又刚好消失在西殊边境,看来,师兄定是回了西殊。
师兄,已经放弃了他苦苦追寻的自由了么?
宣绫靖隐隐有些愧疚起来。
又是过了两日,桑莫与宣绫靖这些日子对阵法的探讨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
而他们所探讨的关键问题便是祝勐所布置的控心之阵。
经过他们的研究,发现祝勐两次所布置的控心阵法皆是在别的阵法之上,很有可能是无法单独布阵,而这个结论也符合如今控心阵法已经失传的事实,毕竟,控心阵法并不能单独布置而出,而基于其他阵法,则弊端极其明显,只要有人能破除它所依仗的基础阵法,那控心之阵,必将不攻自破。
探讨而出这个结论,桑莫果真松了一大口气,毕竟先前对控心之阵的认识不足,才险些葬身其中。
而顺着这一刻的放松,桑莫对祝勐愤愤而谈之时,偶然提到了近日他们所调查的事情,依他们的调查,蔺翔的提前回都很有可能就是祝勐从中诱导,而其目的,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借揭露蔺翔之事,取信太后,从而谋夺南海镇颜珠。
而对于祝勐身份的问题,桑莫与慕亦弦得到了与尉迟晔同样的答案。
此祝勐,非彼祝勐。
临近十一月初,出使西殊几个月的连安王终于不负重任回朝了,甚至随他同来的还有西殊为显诚意特意来访的使臣,西殊右相苏清鹤。
这一日,安宁了多月的东渊皇宫终于热腾了起来,为了给功成回朝的连安王接风,也为了盛宴款待万里迢迢而来的西殊使臣。
临近申时,太后便已经派人来欣沐轩传过消息,告知了一声,清合殿的晚宴,月宁郡主也在出席之列。
宣绫靖倒是早已料到,她不仅顶着月宁郡主的头衔,还是北弥的降臣之女,出席宴请西殊使臣的晚宴,更能显东渊的大国风度。
想必,她的爹爹,原北弥的云凌将军,如今的平北郡王也会在出席之列中。
宣绫靖大致想了想会出席的人,便吩咐素鸢与衾香一同为她置办仪容,特意嘱咐了她们二人为她装扮的素雅平淡些,只着了花式简单的翡翠色长曲裾,纯白衣裾由下弯曲而上,腰间束着同为翡翠色衣带,合成蝴蝶结在左侧随意垂下,发髻与耳上都是选用的衬翡翠色的朱钗玉石,既显端庄高贵,又不会喧宾夺主。
临近酉时末,太后又派人来吩咐了声,提醒众人该出发了。
既然晚宴即将开始了,宣绫靖便也不再停留,带了素鸢前往清合殿而去。
清合殿门前,宣绫靖倒是又撞见了先前在锦香廊争执的方长玥与杨菁阙二人。
此刻近看,方长玥仍是颐指气使,微微撞开了在她之前的杨菁阙,好似以她的身份就该走在杨菁阙之前,而杨菁阙倒是不甚在意地退了退,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温婉气度。
宣绫靖这才从侧面细细地打量了杨菁阙一眼,前世,只听说她的一些传闻,倒是没能真正交谈过。
杨菁阙杏眼柳眉,眼角微翘,莞尔一笑,似有无限蛊惑流连在眼角,倒确确实实有些匹配前世那些传言的姿容。
方长玥盛气凌人地率先走入了清合殿,倒是杨菁阙这一停留反而注意到了她。
杨菁阙愣了愣,微带思量之色,似在辨认,而后低眉温婉一笑,福了一礼,“菁阙见过月宁郡主。”随后,好似怕宣绫靖不知她是谁,又是善解人意地加到一句,“臣女是杨国公府的嫡女杨菁阙。”
宣绫靖故作恍然地点了点头,“原来是杨国公家的贵女,难怪有如此姿容气度。”
“郡主谬赞了。”杨菁阙敛了敛眉,似羞地回道。
“姑娘当的此赞。”宣绫靖又是顺口夸了句,见着众人都向清合殿而去,不由抬手请了请,“众人怕是都到齐了,若只差我们,倒显得没了礼数,快些走吧。”
杨菁阙点了点头,侧身退到了一边,侧身抬手,示意她先行,礼仪可圈可点。
宣绫靖微微低颔笑了笑,也不与她多争先后,借着杨菁阙侧身的举动,倒是不经意间扫到了杨菁阙右耳后处极其隐蔽的一颗小小的红痣,若不是杨菁阙这侧身之举,倒是还真有些难发现。
杨菁阙观其表面倒还真看不出她会是上一世她听过的传言那般水性,难怪是这颗痣的位置长的不好?
宣绫靖提步先行一步,倒是有些好笑自己此刻的胡思乱想。
敛了敛心头的乱想,宣绫靖才整了整面上的笑容,摆出一副谦和恬静的模样,缓缓踏入了清合殿的大门。
大门两侧早有宫女等候,见着来人,便按身份引入对应的坐中,倒是免了坐错的尴尬,而这两人,宣绫靖倒还有印象,正是以前她施计出宫之时,太后吩咐跟随照顾的清荷,落霜。
清荷恭敬地笑迎,便引着她入座,而后好似无意,提及紧邻她上位的空座应该是平北郡王,也就是她的爹爹云凌老将军。
宣绫靖不由暗笑,太后倒真是体贴,难不成前段时日,慕亦弦特意交代准许桑莫自由进出欣沐轩与月宁郡主探讨阵法之事,让太后越发看不透慕亦弦究竟是什么态度了么?
还是,太后已经意图拉拢云凌将军呢?毕竟不管怎么说,云凌现在手中握着一万兵力,虽是北弥的将士,但若是原北弥的将军之令,他们应该不会违背才是。
正在宣绫靖思量间,云凌将军果然到了,而云凌将军入座之处,正是清荷先前提及的她的邻座。
宣绫靖恭顺温雅地福了一礼,叫了声“爹爹”。
云凌忙得招呼她坐下,深深地打量了她片刻,才关切问道,“近日身体恢复的可好?”毕竟云凌虽是她父亲,被赐封郡王,却终究是外臣,不便经常出入宫闱。
宣绫靖柔柔地笑了笑,安抚道,“女儿已经没有大碍,让爹爹担心了。”
在他们父女交谈间,静穆王慕亦临与慕亦弦各自穿着对应各自身份的正装装束,先后入座,而跟随他们同来的,竟还有尉迟晔与桑莫。
随后,太后牵着小皇帝一同入了大殿,众人立时静默,起身恭敬行礼。
小皇帝一身黑色金丝五爪金龙的精致龙袍,稳稳定在头上的九旒冕十二道玉旒随着走动前后摇曳,而太后一身雍容的高襟正装,高飞展翅的凤凰头冠,金光闪闪的额钿,极限威仪气态。
等到小皇帝与太后走上高台入座,吩咐众人就坐,才极显正式的迎连安王与西殊使臣一同入殿。
随后,便见一身高贵庄重装扮的连安王引着西殊使臣一同入内。
宣绫靖随着众人一同向殿门看去,眸光扫过连安王,又扫过西殊的主事使臣苏清鹤,最后却猛然一怔地落在了那落后于这二人身后的另一名低眉温雅的男子身上,此人身着紫色彩绣深衣,续衽钩边,简明的犀角带系扎腰间,右侧一枚白色玉佩,有一种刚宏强大却又温文尔雅的气态。
可让宣绫靖怔住的却不是他不凡的衣着,而是,那张他极其熟悉的容貌,清癯淡疏,丰神俊朗,琥珀色瞳眸泛着丝丝轻浅清宁的光泽,墨黑的长发用束带随意扎束,整个人透着一种随和从容。
那是,她的师兄,闻人越!
宣绫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睑,心中只余一声浅浅的叹息,师兄果真回了西殊。
第六十四章怪异,竟然不识?
灯火通明的清合殿,众人同时静默,只听得从殿门缓缓而入的三人的脚步声。
“臣慕亦渊参见皇上、参见太后。”
而紧随着,便是西殊使臣的觐见,“西殊使臣苏清鹤、文越拜见东渊皇帝、太后。”
随后,便是太后雍容威严地笑语,“七弟起身吧,你出使西殊,不负众望而归,当得嘉赏,明日朝堂再议,今夜重点乃是欢迎二位远道而来的西殊使臣,二位快请入座。”
宣绫靖听着西殊使臣觐见之言,不由微微一愣,师兄所用的名,不是闻人越,而是文越吗?
似乎注意到了宣绫靖打量他的眸光,文越入座后,微微颔首,笑以一礼。
但宣绫靖却微微滞了滞,师兄眸中的光芒,澄澈而清明,对她的示意宛如一个陌生人,难道是顾及此地的场所么?
宣绫靖暗暗蹙了蹙眉,才将眸光缓缓移开,以免惹人生疑,却在转眸间不经意扫过旁侧的慕亦弦,此刻,慕亦弦沉冷的眸光亦是落在西殊使臣的身份,幽光不明,单从其冷峻淡漠的面容上,倒是分不清他在思量什么。
可下意识触及他探入左袖微微摩挲的举动,宣绫靖心绪微微一凝,视线好似忽然可以穿透那玄色的衣袖,丝毫不落地看清隐在袖内的烛心镯。
慕亦弦敏锐地回转视线,将宣绫靖那短暂的凝聚在其左腕上的眸光收入眼底。
随即,他纯黑而冷寂的幽眸底飞速闪过一抹思量。
宣绫靖不期然与慕亦弦的视线撞在一处,忙得微微颔首一礼,才匆匆转开视线。
殿内,太后正与西殊使臣寒暄着各国的场面话语。
宣绫靖本不曾在意,却突然一道微含讽刺的话语传入了耳中,“我西殊虽在偏远之地,但对各国之事,倒也有所耳闻,听闻东渊宽宏刚大、泱泱大风,更有山包海融之气概,今日有幸亲见皇帝陛下与太后尊荣,果感廉远堂高、气吞虹蜺,难怪能够令北弥不战而降,想必这位便是率领北弥群臣投诚的原云凌大将军,如今的平北郡王吧。”
随后,便见云凌老将军额上青筋隐隐跳动,双眸如炽,正待言说什么,却又突然听闻一道随和平稳的嗓音紧随其后传出,“诚如苏大人所言,文越听闻北弥竟如此在意民生疾苦,一直心驰神往,心生敬服,近年来,各国俱是偶有天灾人祸,黎民百姓苦无处诉,郡王心系百姓,更能为百姓而抛弃个人名声,保百姓不受战乱之祸,文越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真是恢廓大度、英雄气概。”
解云凌将军之围的人正是宣绫靖的师兄,此刻的西殊使臣,文越。
苏清鹤不满地瞪了文越一眼,文越却好似不觉地举起酒杯,遥敬了云凌一杯。
云凌当即宽厚地笑了笑,回敬了文越一杯,自是知晓文越此时的善意之举。
随后,苏清鹤但凡再有丝毫讽刺之意,都会被文越温和地赞慕之语给全全带过,一时间,西殊使臣二人内部的不和隐隐暴露而出。
苏清鹤未免在别国丢了国家颜面,便也不再故意提及北弥之事,一时间,整个清合殿便只剩下了推杯换盏、载歌载舞,以及太后与西殊使臣等等互赞互试之语。
宴会进行到一半,已经各显了几分醉态。
宣绫靖见着文越似乎不着痕迹瞧了她一眼后,便不动声色地绕到座位之后,溜出了清合殿,不由微是一愣,随后不待片刻,也寻了个说辞,与云凌将军支了一声,便暂且离开了清合殿。
此刻殿内酒熏人醉,又是歌舞不歇,有人偷溜出殿里醒醒酒、醒醒神,早已不是罕见之事,守在殿外的宫女们都不曾多加阻拦。
宣绫靖也早已在殿内闷的慌,一出殿门,顿时感觉几分清醒舒爽。
宣绫靖离开殿内之事好似无人察觉,但桑莫却微微垂首附到慕亦弦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随后,便见慕亦弦微微挑了挑幽冷的双眸,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已经空了的座位。
冷眸淡然,而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并未再与桑莫说些什么。
尉迟晔已知晓云夕玦其实就是长公主宣绫靖,早就更加注意其长公主的举动来,自是比旁人多了些发现,隐隐察觉到长公主与那西殊使臣似有目光交流,不由暗暗思量着。
而清合殿外,宣绫靖寻着小径绕过假山走到了清合殿前方不远处的清合渠前,渠上有楼台临水而建,游廊曲栏,极其幽静。
而此刻,这游廊上各处都缀着星星点点的灯笼,好似为了应和清合殿的热闹,也多了几分暖意。
而在一处栏杆尽头,一道深色背影正临水而望。
宣绫靖刚一走近,那人已经听到脚步声迅速转过身来,随和温雅地笑道,“月宁郡主。”
宣绫靖微是一愣,看着师兄面上熟悉的笑容,不由道,“此地没有外人,不必如此称呼吧。”
而后,她本以为她说出此话后,师兄会一语叫破她的身份,就算不提及她的名字,也该叫一声师妹。
然而,文越从善如流,却低声笑语道,“云姑娘,别来无恙了。”
师兄,叫她……云姑娘?
宣绫靖不由愣住,依稀以为自己听错,下意识微蹙峨眉,追问道一句,“你叫我什么?”
文越微微一愣,而后温和一笑,犹如春风铺面,改口道,“夕玦姑娘,许久不见,不敢直呼闺名,怕显唐突,勿怪勿怪。”
宣绫靖缓缓沉下微蹙的峨眉,心头忽的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与疑虑。
甚至,对视师兄那双和煦温柔的双眸,有一瞬间,她竟然有一股难以捉摸的寒意危机,毛骨悚然的寒栗感。
错觉吗?宣绫靖恍惚地摇了摇头,才将这一股寒意压下,而后神思再次生疑。
师兄难道不认识她?
那之前三番两次的五音铃,又是怎么回事?
宣绫靖怔怔抬头看了看面前明明极其熟悉的俊朗容颜,忽的心生一种难以言说的陌生。
不由地,宣绫靖敛了敛眉眼里的不解,柔柔笑了笑,故意问道,“阿越师兄,怎么会成了西殊的使臣?”而后,一瞬不瞬注意着文越眉宇间的神色。
而后,便见文越眉宇间划过一抹诧异之色,显然是针对她那一句突兀的“阿越师兄”。
文越愣了愣,而后好似想起了什么,才笑着接话道,“是她让你这么唤我的?多次听她提过你与她情同姐妹,随她如此唤我一声师兄,也不为过。”
宣绫靖的心神陡然沉淀下来,她本以为知晓她是谁的师兄,甚至多次让人在她面前露出五音铃的师兄,竟然,以为她真的是云夕玦?
难道,师兄竟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才会那般费尽心力不计代价地为“她”的尸体夺取南海镇颜珠,保她容颜不毁,魂魄安宁么?
喉咙瞬间有些干涩喑哑,宣绫靖轻轻咳了咳,才应和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阿越师兄怎么会知晓我识得五音铃?是……阿靖曾与你提过么?”
文越明显稍有一愣,而后遮掩地笑了笑,“是啊,其实我也有些记不清阿靖是否与我提过,好似有些印象,但却知晓阿靖曾教过你墨点暗语,所以当日听闻你到了盛都的消息后,才匆匆为你测算了一卦,发觉你似有赐婚之命,又有拒婚之意,才想及借连姑娘之手以五音铃向你示意,好在,你确实认识五音铃。”
竟然只是测算到她有赐婚之命和拒婚之意,而不是她当初所猜测的,发现了她其实未死,变成了阿玦吗?
可是,她从未与阿玦提过五音铃的事情啊?师兄又为何会如此说呢?
宣绫靖暗暗拧了拧眉,只觉心头的陌生感越发升腾,不由又是问道,“祝勐手中的五音铃,也是阿越师兄所赠么?”
文越顿了顿,才道,“嗯,我当日在阵中柳树河边发现了……阿靖的尸身后,便让祝勐设法不动声色地带走了她,将她藏于寒潭之处,想取得东渊太后的南海镇颜珠保护阿靖,阿靖素来喜净,南海镇颜珠才能保她净美无暇。只是让连姑娘为你传递消息后,我却因急事不得不提前回了西殊,只能全全委托于祝勐,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才将五音铃也交予他一枚,叮嘱他,若是有需助,可以将此物示与你一看。”
不待她接话,文越眉宇间划过一抹悲伤与怀念之色,趁着他那张半掩在夜色中的俊颜,只让人也不由随之心生一抹悲戚,“她这一生,最惦记的便是北弥的存亡,五年谋划都已经完成了,那复辟之事,我必要助她完成,我回西殊便是为了此事,想必夕玦姑娘也是为了阿靖的遗愿,才有如今这般吧。”
宣绫靖已经不知此刻心间隐隐翻涌的滋味该如何细说,只觉一股慌乱最为明显,师兄竟真为了她才放弃了最为在意的自由,回了西殊。
可师兄方才所说的这些话,却让她在心底有一个声音难以遮掩,那个声音不停地提醒她五个字,师兄有说谎。
可上一世的经历以及对阿越师兄的信任又不停告诉她,阿越师兄就算说谎,也绝不会害她,因为诚如师兄所言,祝勐先前的作为,正是在帮她,站在师兄的角度,应该说是帮助她阿靖师妹完成北弥复辟的计划。
可是心头那隐隐的怪异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一直以为,师兄是知道她是谁的……可事实却是,师兄并不知晓。
可她确信阿玦不会认识五音铃,师兄却觉得阿玦会认识五音铃……
这究竟是师兄碰巧赌对的运气?还是……
可是,为何她心头……隐隐觉得师兄明明是笃定呢?
第六十五章相对,无声碰撞
“月宁郡主。”
宣绫靖刚好再想试探地问阿越师兄些什么,身后,却突然传来桑莫的声音。
转身,便见桑莫紧随着一道颀长而冷峻的人影之后快步而来。
宣绫靖眸光立时划过桑莫落在那一道乘着夜色灯火而来的幽长身影上。
慕亦弦,怎么来了?
心头疑惑刚起,便又听桑莫道,“好巧,殿内太闷,出来散散心的人怕是都来了这清合渠,不过清合渠曲折多绕,寻常难以碰到……”
正笑说间,桑莫忽的一顿,才又掩了掩随意的笑声,略带几分正色道,“原来西殊使臣文大人也在啊,方才灯火太暗,方大人又站在暗处,倒是没能发觉,失礼失礼。”
文越不由往前站了站,才随和笑语道,“大人客气了,在下只是苏相随行的小卒,担不得大人的称呼,叫我文越便可。”
说着,文越眸光落在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