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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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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做了,砍光方圆两里的树木这些只需花费劳力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宣绫靖尽力回想着上一世她与慕亦弦闯入此地之时的情景,想要回忆起一起在这关键的一圈失明感中她所走的痕迹,但时日已久,加之那时本就匆忙,实在回想不出当时所走。

    如果只是依靠走动,而地上桑莫又说平坦的毫无阵眼,那会不会……

    宣绫靖水眸微微凝了凝,试探道,“阵眼会不会埋在地下……亦或是,雾气的流动痕迹?”

    桑莫思索片刻,“……郡主这个想法倒是一条好思路,不过若真是如此,恐怕绝非一时半会能够研究出个头绪来。”

    确实!

    宣绫靖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挖地,在那失明感下,也看不出什么,雾气流动,只要人闯入,雾气自然会随之而动,若要研究出一个痕迹,更是无迹可寻。

    “那只能先将这一层极致雾障的周围环境、地势、树木以及雾气变幻等与阵法相关的一切尽量详尽地记录下来,带回去再细细研究。”

    桑莫同意地点了点头,才与慕亦弦商量了一番后继续道,“此阵内并无危险,时间有限,那我与殿下,还有郡主与素鸢姑娘就还是分开各自探索,此次主要目的不是破阵,而是先将这一圈阵眼带尽量详细的感受记忆。”

    “嗯。”宣绫靖应了应。

    宣绫靖应声刚落下,慕亦弦又道,“本王与桑莫去别处阵眼看看,郡主就在这处阵眼细探,等在这处阵眼会合时,再看时间商量后续之事。”

    而后,不等宣绫靖再说什么,便与桑莫一同跨入了阵眼带内,随即消失了踪影。

    虽说阵眼传送随机,但昨日他们一日就能会合,想必也不会极其艰难,而慕亦弦所提更是细致周密,他与桑莫前去各处阵眼,也能探寻一番,究竟各处阵眼是否是完全一致。

    四人分开后,便如同慕亦弦所言,桑莫与他在各个阵眼间来回触动,当然,在触动之前,会按照之前的阵眼带外牵制之法,由慕亦弦在外拉着桑莫,而桑莫单独入内查探。

    而宣绫靖与素鸢亦是如此,宣绫靖虽是看不见,但却一寸一寸检查脚下地面,甚至让会武学的素鸢入内感受雾气流动的痕迹。

    ……

    而在此同时,盛都驿馆。

    在屋内闭目养神的文越忽的睁开眼来,推开窗扇,窗前,正落着一只极其平凡的鸟雀。

    文越将手探入鸟雀翅膀下,一卷小纸片便落入了手心。

    巴掌大的纸片上,细小的字词间所写的,竟是万佛寺的事情。

    东渊带月宁郡主在万佛寺祈福三日,闭园不见任何外人,不知是否在内,未曾发现他们踪迹。

    文越将纸片投入燃着的香炉之中,食指随着思绪缓缓轻叩书案,万佛寺?

    兀自低喃道,“此刻他们不至于已经如此相熟?祈福,恐怕定是幌子……慕亦弦的真正目的会是什么?”

    神思凝滞间,文越俊朗的眉宇缓缓轻蹙,良久,叩着书案的食指一停,便见他从容随和的眸光微微一顿,兀自沉,“听连安王所透露,夕玦姑娘能暂时脱离太后将其困束宫中为质的意愿,是慕亦弦在暗中出力,夕玦姑娘想必是从阿靖那里学了些阵法,又是随同慕亦弦一起离都,不会是……去破阵了吧?”

    文越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推测惊了一惊,越想越觉得可能,顿了顿神思,不由提笔写道,想一切办法探清月宁郡主与是否在正殿祈福,要快!

    卷好小纸片,又塞入那寻常的看不出丝毫特别的鸟雀的翅膀下,才借着有其他鸟雀落在窗口歇脚时,将那鸟雀又放入了那群鸟雀之中。

    那鸟雀倒是训练的极其有素,竟没有突兀的直接起飞,反而是与其他鸟雀一同起飞,落在树枝上歇了歇,又别处停停,叽叽喳喳如同寻常鸟雀一般叫唤着,最后才彻底混入鸟雀之中,而后,不惹人眼的飞出了盛都。

    ……

    入夜,宣绫靖与慕亦弦一行终于再次会和,宣绫靖与桑莫交流了一番对阵眼带的探索之后,便养精蓄锐地围着火堆休息,以备明日再探。

    而此刻,万佛寺北园门口。

    方长玥早已脱下了先前企图伪装成僧人所穿的破旧僧服,去而复返,与北园门口的侍卫争吵纠缠了足足一个时辰有余。

    直到夜色笼罩下来,方长玥的侍女也劝说自家小姐先回去用晚膳歇歇,可方长玥彻底忍不住那侍卫冷硬不敬的态度,破口大骂了起来,甚至端出了自己乃是镇南侯家之人以及奉了太后口谕!

    侍卫面上虽有为难之色,但却仍旧丝毫不动摇的阻拦着她!

    方长玥立时恼怒至极,声言一定要告诉太后,让太后处置这一帮胆大包天的恶奴!

    可就在侍卫与方长玥争吵之时!

    整个正殿突然冒起火光来,火势之大,几乎能照亮半个北园!

    “走水了!赶紧救火!”

    侍卫惊呼着,却无人发现,在火光熊熊明亮的阴影处,有一道人影正一瞬不瞬盯着紧闭的正殿大门,只等殿门打开的那一刻!

 第七十二章暗动,各有手段

    护园侍卫中迅速站出一人镇定有序地指挥着众人救火,守在门口与方长玥纠缠的侍卫也顾不得再阻拦,忙得加入了救火的队伍。

    没了阻拦,方长玥这才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北园,却是急冲冲地走到那指挥的侍卫旁,急切道,“殿下在何处?他没事吧?”

    随后,甚至口不择言怒得指责道,“你们怎么保护殿下安全的?!简直废物!”

    就在方长玥急色追责间,紧闭了已经两日的正殿大门终于打开了。

    那藏在暗处之人更加汇聚心神专注盯着殿门,双眸映衬着熠熠火光,格外灼亮。

    随着殿门打开,其内快步冲出四道人影,两道较为宽大,两道较为娇小,可却因为他们身上罩着的从头至脚的披风,只能看出确实是两男两女,并不能分清披风之下究竟是何人。

    紧随其后,是由侍卫冲入火中救出的主持祈福的得道高僧,只是被救出的慢了些,这高僧此刻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藏在暗处之人眉间一蹙,将目光从昏迷的高僧身上转到了那身着披风站于最前方的一道黑影之上,眼睛眯了眯,极力想要看清。

    而此刻,方长玥惊呼一声“殿下”,翻涌着担忧的关切之色,正想迎上前去,却被身旁那先前指挥救火,甚至被她指着怒骂废物的侍卫所拦住!

    “大胆!”方长玥怒火交错汹涌,只差出手。

    可那侍卫却面色丝毫未动,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就随手招了两名侍卫,不容置疑道,“护送方姑娘离开北园。”

    那两名侍卫立时领命,那侍卫才快步走到那四人身前,恭敬半跪于地,对着最前方的一人朗声道,“殿下恕罪,不知因何起火,扰了郡主祈福仪式,请殿下责罚!”

    方长玥被半推着退出了北园,虽是目光一直紧紧锁定着那最前面的一道黑影唤着“殿下”,但被唤之人却至始至终无动于衷,直到方长玥极不甘心的跺脚离去,那黑影才与那请罪侍卫低声交代了些什么。

    那侍卫又朗声应道,“是,卑职谨遵殿下命令!”

    而后,被称为殿下的黑影便指挥侍卫一半继续救火,另一半,则全力护卫没有被火势波及的偏殿!

    等到那四人各自进入了偏殿休息,那名侍卫才立即有条理的吩咐道,“你们二人,去告诉万佛寺住持一声,让人在偏殿以最快的速度再布置出一处祈福仪台来,殿下有命,郡主的祈福不能中断,必须进行下去!”

    听着这侍卫的朗声布置,那藏在暗中之人眸光闪烁,眉头一直紧皱着。

    视线扫过偏殿那四人分别走入的两处房室,迟疑半晌地看着严密护在门外的层层侍卫,最后,视线一凝转向偏殿第三处房室,那是……安置那昏迷的得道高僧的地方。

    而同时,那侍卫正指向另一名护卫吩咐道,“好好照顾高僧,你去外面小镇寻个大夫问问,看是否要开个方子为高僧调养一番!”

    等那护卫领命离开,那侍卫才又指了四名护卫道,“你们四人在外保护高僧安全。”

    那藏在暗处之人眸光微闪地看着明显少于另外两处房室的护卫,而后,才转身离去,却在转身时,借着火光,刚好露出了他后脖间,一道浅浅一寸长的疤痕。

    一切都按着那名领头侍卫的吩咐有序进行,火势被迅速扑灭,偏殿一件空房室里,正紧锣密鼓地迅速布置着新的祈福仪台。

    只是因为要重新布置,北园来往人员一时之间不免杂乱了些,但好在都是寺内僧人,加之护园侍卫全全警惕心神,没什么意外发生。

    那领头的侍卫三番几次郑重嘱咐护卫三处有人房室的侍卫提高警惕,绝不能再让任何人事惊扰到殿下与郡主。

    就在祈福仪台重新布置时,安置昏迷的得道高僧的门前,忽的走来一位端着汤药的僧人,面目普通,乏善可陈,嗓音温和道,“住持听说云青长老昏迷了,特让小僧端来了一碗养神回气的汤药,小僧只将汤药伺候云青长老服下,就立即离开。”

    守在门前的侍卫虽少,但却严谨地将那僧人、汤药以及托盘都细细检查了一番,并无问题后,便由着一名侍卫带着,将那侍药僧人引入了屋内。

    那僧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老老实实将汤药侍奉完,就恭恭敬敬地离开了。

    以至于没有引起守在门外的四名侍卫的任何怀疑,可随着他离开的背影,那四名侍卫若是仔细看,便能看见那僧人后脖处隐隐露出的寸长疤痕。

    正是先前隐在火光暗处的那人!

    其后,临时的祈福仪台终于布置完毕。在侍卫谨慎地护卫下,偏殿再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住持又安排了另一名寺内长老前来主持。

    等到祈福仪式继续进行时,偏殿那间祈福所用的房室便如同先前正殿一样,再不许任何人闯入,整个北园又重新封锁了起来。

    ……

    子时将末,盛都驿馆。

    文越再次收到了鸟雀所带来的消息。

    看后,文越眸色陡然深晦起来,眸光似有若无打量着手中小小的纸片上,思绪却早已飞远。

    而那小小纸片中,极小的字迹,洋洋洒洒几行上书:一场大火,将祈福殿内之人逼出,四人浑身黑衣无法辨认,但侍卫称其殿下郡主。主持祈福的僧人昏迷,属下混入查探后,发现僧人口鼻无烟灰吸入,应该不是被火势熏晕。

    忽的,文越咧了咧唇,唇畔勾出一丝深晦的笑容,不是火势所致,那就是人力所致了!

    看来,万佛寺内的“殿下”和“月宁郡主”应该只是障眼法,慕亦弦和夕玦姑娘此刻并不在万佛寺内!

    “他们会在哪儿呢?”文越沉吟地自喃思索着。

    ……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又一天开始了。

    仍在树林中的宣绫靖与慕亦弦一行,却完全不知昨夜发生在万佛寺的插曲,继续探寻着这简单到诡异的阵法。

    尤其是,那一段借着极其浓郁的雾障让人陷入短暂失明感的阵眼地带。

    可却仍旧不曾找到任何阵眼存在的痕迹,更没有发现触发阵眼的方式,就不要说该如何避开触发阵眼了。

    不过好在,经过这三日对阵眼地带的细致记忆与感觉,宣绫靖与桑莫闭眼便已经能回忆起这个阵法的各处详细。

    又是细细感觉以及记忆这一日同一处阵眼带的各处详细后,临近下午申时,慕亦弦问了问宣绫靖与桑莫两人对此阵法的亲身感受是否足够后,就准备再瞧瞧潜回万佛寺。

    毕竟,对外宣称的便是祈福三日,而今日,正好是第三天。

    可等到他们沿着后山无人僻径潜回万佛寺,见着那分明被火烧过的正殿时,都微是一愣,唯独慕亦弦幽眸沉冷,甚至似有若无浮动着丝丝寒冽的杀意。

    召了三日前他已经提前吩咐候在此处的侍卫,慕亦弦低沉问道,“阮寂从,发生了何事?”

    这名叫阮寂从的侍卫,正是昨夜领头以及指挥各项指令的侍卫。

    宣绫靖听到这名,眉眼微不可查地轻轻闪了闪,而后,又不动声色地静候一旁。

    阮寂从警惕地看了一圈周围,知晓此地并不是多说的地方,只简短道,“殿下,昨夜正殿发生了火灾,殿下与郡主的卧房已经暂时分别安排在了偏殿的竹居以及兰居,请殿下与郡主先回居室内,以免人多眼杂,等祈福结束,殿内四人会分别回去这两间居室,与殿下和郡主换回来。”

    慕亦弦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但浑身气势却愈发冷于外表,举手投足,威慑凛冽寒冷,黑湛幽深的瞳眸间,似乎闪烁着丝丝薄怒。

    宣绫靖不着痕迹瞧了瞧阮寂从,而后又微微看了看此刻明显气势冷厉的慕亦弦,更看了一眼满眼茫然不解的桑莫。

    而后,微微向着慕亦弦福了一礼,便让素鸢带着她瞧瞧潜回了阮寂从所说的兰居。

    回了兰居,宣绫靖暗暗敛藏的思绪才缓缓浮于眼表。

    阮寂从,这个人甚少出现在慕亦弦身边,就连上一世,宣绫靖也只听过其名,未见其人。

    阮寂从,可以说是慕亦弦黑铁卫里的军师,倒不是他兵法运筹如何厉害,而是他这个人处事极其缜密而深谋远虑,常能抓住一点点细枝末节就挖出一堆藏得极深的痕迹。

    而上一世,此人一直在外,一来,是在慕亦弦的黑铁卫藏兵之地锻炼兵士,二来,亦是在为慕亦弦收集整理各地情报,追踪北弥皇室的踪迹。

    慕亦弦竟然将此人调了回来?

    甚至还安排在这万佛寺护卫三日祈福的完全之责,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宣绫靖有些不解慕亦弦的用意。

    ……

    而另一边,竹居。

    桑莫在左室的书案前写写画画着一些图案以及术式,俨然是在推算着那千古阵法。

    而在右室,慕亦弦正坐于上首,神色沉冷地饮着茶水。

    旁边陪坐的,正是之前那名侍卫,阮寂从。

    此刻,阮寂从恭敬回禀道,“昨夜正殿莫名起火,好在殿下早有防范,伪装的四人都从头到脚罩在披风之下,掩人耳目,就算那暗中之人不能肯定是不是殿下与郡主,也不能否定。”

    慕亦弦淡淡敛了敛俊逸威慑的眉宇,声寂如夜,幽眸更是深晦莫测,简洁问道,“可有人擅闯?”

    阮寂从诡异一笑,带着丝丝讽意,更带着深深的敬服道,“殿下这招引蛇出洞,效果甚佳,此次出行,果然有人试图在暗中确定殿下与月宁郡主的行踪。”

 第七十三章试探,引蛇出洞

    听见阮寂从这般诡异暗讽的笑意,本在左室写写画画的桑莫不由地停住了笔墨,抬头疑声道,“发生了何事?不是意外着火吗?”

    “意外?”阮寂从阴沉地勾了勾唇角,眼中寒光闪烁,“这世间哪有这么多意外?”

    听出是有人蓄意纵火,桑莫惊得放下笔,快步走到右室坐下,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听殿下的意思,是早有预料有人会跟踪?可寻常连安王与静穆王派人跟踪,也不见殿下理会过啊?”

    阮寂从瞧了一眼慕亦弦沉冷寒冽却难探神思的面色,顿了顿,才道,“此次,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桑莫疑惑更深,正待再问,阮寂从已是看向慕亦弦,恭敬地徐徐道来,“殿下,此次正殿着火之后,属下便按原先计划,将计就计,命令侍卫将伪装的‘殿下’与‘郡主’护得严丝无缝,令得暗中之人无机可趁,只留下高僧那一处缺口,属下特命护卫外紧内松,不作任何阻拦。”

    桑莫震惊地回了回神,缓缓饮下一口茶水,终于不再惊问什么,从阮寂从的回禀之中,他已经明白,此事,就算是有人蓄谋,殿下恐怕也是早有预料,甚至,早有对策!

    既然不是措手不及之事,早已应对处理,桑莫倒是没有兴趣关心,如今的千古阵法对他一个阵痴而言,才是最要紧之事。

    不由地,桑莫默然瞧了一眼正侃侃而言的阮寂从,而后又悄然回了左室继续研究他的阵法之事。

    “据侍卫回禀,昨日火势扑灭后,确实有一名僧人借住持之名,为高僧侍药,那侍卫放行之后,也随行暗中盯着那僧人的举动,并未发觉任何不妥之处。但属下觉得并没有那般简单,便暗中跟着那僧人,那僧人十分机警,绝非寻常庙宇僧人,应是受过训练的死士。”

    “从高僧房室离开,那僧人没有丝毫出格举动,按部就班地在寺庙里活动,十分警惕,直到深夜,夜色极为浓郁,属下险些漏看了一只鸟雀从那僧人窗口飞出。那鸟雀极其寻常而且颜色灰暗,融在夜色里,极难发现。”

    “拦截了?”慕亦弦略带沉思地问出一句,瞳眸深沉慑人。

    “不曾。”阮寂从深晦一笑,“殿下既有引蛇出洞之意,属下又怎会擅自打草惊蛇。”

    “嗯。”慕亦弦淡淡应了一声,整个竹居里除却桑莫那处沙沙的写画之声,再无其他声响。

    良久,慕亦弦才又神色沉冷吩咐一句,“明日回都。”

    “是。”阮寂从恭敬应声,而后突然想到什么,才道,“殿下,月宁郡主开始祈福的第二日,镇南侯方家的小女儿也到了,声称有太后口谕要转告殿下,被侍卫一直严令拦在北园之外,殿下是否要召见一番?”

    慕亦弦微微蹙了蹙剑眉,眸光却已然泛着思量之色似有若无打量着自己左腕,神思根本没有在阮寂从这一番话上停留。

    见状,阮寂从敛敛神,才恭敬起身抱拳离去。

    ……

    而兰居,宣绫靖眼眸如雾,缭绕着丝丝沉吟思量之色。

    此刻她所思索的,正是慕亦弦将阮寂从从外间悄然调回身边,又大材小用安置在这万佛寺三日的目的。

    素鸢静静看着从一进屋就一直维持着半托腮思量之状的长公主,不由递上一杯清茶,缓声道,“小姐,先喝杯茶吧。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您怎么这般严肃?”

    宣绫靖微敛思索之色回过神来,浅浅抿了一口茶水,瞧着素鸢不由自主担忧的模样,不由微微笑了笑,才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忽然感觉这次着火之事也许不单纯。”

    “难道是有人蓄意而为?”素鸢听懂了宣绫靖的意思,立时凝眉暗怒道,“是谁想害小姐?”

    宣绫靖不由被素鸢的惊急怒色怔了怔,才安抚笑道,“素鸢,你太紧张了,如今的我……能遇到什么危险?”

    “如今的我”那四个字,宣绫靖嗓音压得格外低沉些。

    素鸢听明白那暗示之意,才缓缓松了松心神,蹙眉道,“那是……针对?”

    “也许吧。”宣绫靖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但她心中却更倾向于另一个想法,只是素鸢并不知晓烛心镯的事情,也不知晓那千年古阵究竟牵连着什么,因而,她也不欲与素鸢提及。

    上一次,出行即墨郡,同样是破阵,慕亦弦未作丝毫遮掩。

    而这一次,尚可以说是为了遮掩烛心镯之事,而不想让旁人知晓那古阵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从出府就直接遮掩行踪,只让人以为他们各自闭门不出,以慕亦弦的手段,这点小事完全可以办到。

    可慕亦弦却是大摇大摆地几乎当着所有眼线的面带着她一同出了盛都,而后,不嫌麻烦地安排了所谓的三日祈福。

    同样是能达成了不让人知晓千年古阵的目的,可慕亦弦这一番周折,却让人知晓了他们一起离都的事情……

    难不成,这是在引蛇出洞?

    不论是连安王、静穆王还是太后,据她上一世的了解,慕亦弦从来都是置之不理,不放在眼中,断不会如此周折的安排这些。

    可若不是如今盛都的这三位,那又会是谁呢?

    如今的盛都,多出来的,就只有西殊使臣了吧……

    西殊使臣?

    宣绫靖眉眼一跳,思绪倏忽间全全凝在这四个字上!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清合殿那晚,慕亦弦不同寻常的出手试探阿越师兄的举动?

    难道,慕亦弦这一次周折的安排,所要引出洞府的人,竟然是——阿越师兄吗?

    不会吧!虽然祝勐是阿越师兄的人,但据师兄所说,祝勐活动在盛都之时,师兄早已因事离开了东渊,而据九伶楼回禀,他们早已将痕迹清除干净,慕亦弦不会追踪到任何祝勐逃离的方向线索才是。

    难道,在这种情况下,阮寂从竟然还能寻到线索,查到了祝勐是逃向了西殊边境?

    可就算如此,阿越师兄如今只是随从西殊右相出使,顶多就算个无名小辈,慕亦弦又怎么会怀疑到他呢?

    宣绫靖深深蹙了蹙眉,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不过,对于会将师兄引出之事,宣绫靖倒是不会怀疑,因为她忽然想起即墨郡那晚,祝勐分明想从慕亦弦手中交换到什么?

    祝勐听命于师兄,那那东西必然是师兄想要之物。

    可上一世,慕亦弦手中从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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