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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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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迅速,整个大厅便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郡主有何事?”慕亦弦淡淡端起茶杯,一边饮着,一边问道。

    宣绫靖敛了敛眉,却故作迟疑地瞧了一眼阮寂从。

    虽然她知道阮寂从定然也知道凝洄树林那里的事情,但实际中,她并不该知晓,所以,才故作作此迟疑之色。

    慕亦弦循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阮寂从,而后道,“郡主无需有所顾忌,直言便是。”

    宣绫靖这才点了点头,继续道,“不知桑莫公子可离开了?”

    “嗯,昨日夜间将他送离了盛都。”慕亦弦也不避讳,直言道。

    宣绫靖这才又故意露出几分为难道,“臣女今日本是想来借桑莫公子绘制的阵图,再对照我所绘制的看看,没想到桑莫公子已经离开了……不知,他绘制的阵图可还留在府中?”

    “在书房。”慕亦弦放下茶盏,淡淡道,“那日,郡主不是已经和他对照看过,还有什么问题吗?”

    宣绫靖顿了顿,才道,“那日桑莫公子并未带阵图,我们只是按着记忆的大致看了看,但若要具体推算时间,则必要精确些,臣女本是想借着桑莫公子去查看最新的情况时,先行将时间的术式推算出来,等到桑莫公子回来,直接将最新情况套入核算一遍正误即可,这样也能节约一些时间。”

    慕亦弦这才淡淡地点了点头,道,“那本王带郡主去书房看看,他的东西都留在书房没有带走。”

    “麻烦殿下了。”宣绫靖欣然道谢,而后起身跟着慕亦弦往书房走去。

    走出大厅的那一刻,错身而过间,宣绫靖发觉阮寂从似乎正在打量她,视线微微相对,宣绫靖微微颔首示礼,阮寂从倒也不避不闪,也微微俯首回了一礼。

    到了书房,走到了书案前,慕亦弦才又神色淡然,指着案上的层层堆叠的画纸道,“这就是他画的一些阵图了,郡主看需要哪几张。”

    说完,慕亦弦却并没有坐到一旁等候,反是寂然地停留在原处,淡淡地看着她的举动。

    宣绫靖心头微微一紧,怕慕亦弦看出什么端倪,便也没有拖延许久,只大略地将书案上的画纸迅速翻看了一遍,每一张停留的时间都不足三息,根本不是细看的时间,反倒是只是匆忙辨认是不是她需要的那一张。

    而后,她终于挑出了三张,叠了起来祝福素鸢好好收着,而后才又像慕亦弦施了一礼,道,“既然已经拿到了这几张,那臣女就先行回府了。”

    “嗯。”慕亦弦见着她挑完画纸,才将淡漠的视线从书案上收回,而后道,“等桑莫回府,我再联系郡主。”

    “好的。”宣绫靖浅浅应了一声。

    “阮寂从,送郡主离开。”慕亦弦又淡淡吩咐了一句,才先行大步离去。

    宣绫靖随之走出书房,瞧了瞧慕亦弦离开的背影,辨了辨方向,便知慕亦弦怕是又去了练功房了。

    “郡主请随属下这边走。”阮寂从沉稳的声音紧接着从身侧响起。

    宣绫靖连忙敛了敛心神,微微颔首,才跟着他而走。

    知晓阮寂从并非一般侍卫,一路上,宣绫靖一直小心着自己的神色与举动,以免阮寂从从什么细枝末节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情。

    等到坐上了府外候着的马车,宣绫靖才终于露出了一丝沉重的忧色。

    那丝忧色显而易见,就连素鸢都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等到马车行进起来,素鸢才压着声音小声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宣绫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才叹息般地道,“怕是真的要出事了。”

    “什么?”素鸢心神一惊,担忧不已地一连串问道道,“怎么了?要发生什么呢?小姐您不会有事吧?”

    瞧着素鸢的急色担忧,宣绫靖这才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声,却满是复杂的意味,“不是我……”

    “那就好。”素鸢这才放心地缓了一口气,随后仍旧残留几分忧色追问道,“那是谁?不会影响到小姐您的事情吧?”

    宣绫靖眸色微微闪了闪,有些拿捏不定地道,“不知道。”

    素鸢眉心一皱,甚少会听见长公主说这样神色不定的话,不由仔细瞧了瞧宣绫靖的面色,漾着几分担忧,怀疑地道,“小姐,您没事吧?”

    宣绫靖细细对上素鸢担忧的眸子,从那双眸子中,她能清晰看见自己这一刻复杂的眉眼。

    不由地敛了敛眉眼,定了定心神,她才终于勾出一分安抚地笑容,笑道,“别担心了,没事的。”

    “那小姐您说的什么出事了?”素鸢仍是不放心地追问一句。

    宣绫靖这才示意素鸢将刚才收着的阵图画纸拿了出来,打开了来,却又好似没在看什么,只是定定拿在手中,沉色道,“我大略看了看这段时间,桑莫对阵图的研究。他的推衍进展、画纸上的术式等等,我感觉,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宣绫靖又将画纸叠好递给了素鸢,才又道,“按照桑莫的进度以及痴迷程度,不应该只有这一点点进展。我本来还奇怪,按照桑莫对阵法的熟练程度,就算这是千年古阵,也不该什么头绪都没有得出,反而几乎都是按着我的思绪来进展的。如此看来……桑莫这段时间,恐怕根本没有将心神放在这阵图上多少时间……”

    素鸢听得不明所以,但想起这段时间长公主为那阵法劳心劳神的模样,不由有些不平地道,“什么啊?这是他们的事情,竟然都让小姐您来费神吗?怎么能这样,小姐您的病根本就不能这样费神!他们太无耻了!”

    宣绫靖对素鸢的不满回以一笑,而后却有些思量之色地继续道,“按照桑莫那阵痴的模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他不能会对这样一个千年古阵暂时置之不理……”

    “他会有什么事情?”素鸢随口抱怨了一句,显然还在为他们居然只让宣绫靖一个人费神而愤愤不平。

    是啊,他究竟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将千年古阵暂时放置一旁?或者说,是慕亦弦究竟有什么事情!

    宣绫靖的思绪已经沉淀下来,怕素鸢担心,便没有再与素鸢细说。

    正是之前在府中那一瞬间的思绪担忧,才让她临时起意,借着寻找阵图之说,一探桑莫对阵图研究的进展,从而……验证心头之前的猜测,探一探慕亦弦正在暗中布局针对师兄的可能性,而桑莫这与时间不符的研究进展,正好应证了她心头那不好的猜测。

    方才在书房时,慕亦弦盯着她的举动,难不成,也是怕她有所察觉?

    宣绫靖微微蹙了蹙眉,薄唇紧紧抿了抿,慕亦弦对阵法一途并不了解,恐怕还不知,她并不需要详细看桑莫写了些什么,只大略扫扫,便知道桑莫写得那些,是否会是这段时间应该达到的进展。

    桑莫的研究进展明显与时间不符,再加上慕亦弦方才的举动,不难让她猜测,桑莫近日必然另有他事。

    尉迟晔传来的有关这几日府的动静之事仍响在侧,宣绫靖眸色微微闪了闪,满是思量沉吟之色。

    难道,府这几日有侍卫离开的事情,并不是去守护凝洄树林不让他人发现,而是……去办什么事情了?

    宣绫靖忽然觉得这个想法的可能性极大,不由沉了沉心神,越发细致地去思索这件事以及其他事情之间的关联。

    如果桑莫最近所在忙的事情,正和慕亦弦暗中在布的局密不可分呢?

    那……

    宣绫靖心神突然一震,想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可能。

    能让桑莫将有关烛心镯之千年古阵暂且放在一边的,极有可能正是有关另一枚烛心镯的事情。

    而另一枚烛心镯……按着慕亦弦的猜测……是和阿越师兄有关……

    难道——

    桑莫所忙的事情,正是要对付师兄的布局?加更一章,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一百零五章无名,偷偷拜祭

    一路马车笃笃前行,行得平平稳稳,没有半点颠簸,素鸢坐在马车里,都有些舒适的昏昏欲睡。

    可与她不同的,却是宣绫靖不时闪烁起伏的眸光。

    宣绫靖的思绪仍旧徘徊在桑莫与阿越师兄的身上,虽然如今没有发现半分桑莫有暗中在执行什么任务的举动,可她近乎直觉的有一种危机……

    是否……该去提醒阿越师兄一声呢?

    桑莫已经离开了一天了,万一,慕亦弦的布局就在今晚呢?

    不,应该不会。

    宣绫靖眉眼微闪,又迅速否定了心头这丝担忧。

    若真和烛心镯有关,依慕亦弦对那千年古阵,以及当初她下意识想要触摸烛心镯而被他紧张制住的举动来看,慕亦弦不可能只派桑莫一人前往。

    宣绫靖心头思绪胡乱翻涌,闹个不停,半晌,她才微微一握拳,轻微的指甲刺痛掌心,让她的思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她不能自乱阵脚,也许,这就是慕亦弦的故布疑阵呢?

    慕亦弦本来就已经在通过调查五年内进入东渊的人来筛查北弥暗藏的势力了,未必对她没有疑虑。

    之前慕亦弦故意与她说的那些话……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也可知当初即墨郡祝勐那件事,并没有随着祝勐的失踪而过去……

    还是先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吧,也许,只是她太过紧张罢了。

    宣绫靖松了松微紧的眉眼,唇际僵硬凝滞的弧度也渐渐软了下来,露出一丝柔和,也将心头一直悬着的想让马车掉头前往西殊驿馆的念头缓缓压下。

    往后躺了躺,倚靠在马车车身上,闭眸休息了片刻,她才又出声问道,“素鸢,先前尉迟是说还有两三日,萧太妃和萧国老就要回都了吧?”

    “嗯。”素鸢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而后才忽然想起什么,惊道,“小姐,那静穆王请你弹曲之事可怎么办?你不是说太后和会不喜么?那您究竟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呢?一边是静穆王、一边是太后的,这不是为难小姐您吗?”

    宣绫靖微眯着眸子,其内似有轻薄烟雾缭绕,难探究竟,唇角更是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嗓音却莫名地带着几分寒凉,轻轻道,“其实,这并不是为难……而是……提醒。”

    “提醒?”素鸢不解地皱了皱眉。

    “对啊。”宣绫靖唇角的弧度忽然变得有些轻讽,宛若叹息般地道,“连安王借势联合了杨国公,也许,还有那一纸金帛,静穆王娘家萧国老正好回都,各方势力就位,就只等着时机合适的一把大火了……所以,静穆王也许是在提醒我们,该选一方站位了……”

    说到那一纸金帛时,宣绫靖的声音明显有一丝凝顿的迟疑,素鸢随之奇怪地皱了皱眉,而等到宣绫靖话音落下,素鸢才陡然一惊,随即又大喜不已,将那一丝凝顿忘在了脑后。

    “您是说……他们要——”

    宣绫靖飞速做了个噤声的举动,才又笑了笑,叹道,“不会这般快,现在尚且师出无名。”

    素鸢立时有些失望地垂了垂头,才又问道,“那要等到何时?”

    宣绫靖眸光忽的一闪,划过一抹悲悯与无奈,而后,浅浅叹息道,“也许是……来年初春吧。”

    来年初春,正是太后满身罪孽报应在她儿子身上,东渊小皇帝高烧以致失智的时候,那时,太后没有了依仗的稚子,必是各方势力跳出反击的最佳时机。

    素鸢明显也听出了宣绫靖话中的复杂情绪,不由奇怪道,“怎么了?小姐您似乎有些不高兴?”

    宣绫靖抿唇回过神,而后浅浅笑了笑,才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可惜……稚子无罪,时局之罪啊。”

    “您是说……东渊的……小皇帝?”素鸢眸光闪了闪,明白了宣绫靖话中所指的究竟是谁。

    “也许,这就是生在皇家应付出的代价吧……”宣绫靖却并未直接回答,只是合了合眼睑,无声叹了一息。

    素鸢见状,也只能默然叹了一口气,随后才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道,“那小姐您倒是是弹呢还是不弹呢?如果静穆王真是如此用意,但太后他们肯定也知道您的选择了……这,恐怕不太好吧。”

    “连你都知道不好,我岂会自己往火坑中跳呢?”宣绫靖忽然打趣地看向素鸢,而后提醒道,“勾琴,可不是你以为的寻常技艺,此琴技一脉单传,我怎么可能会呢?我倒是知道勾琴的模样,以前在宫里见到过画……”

    素鸢惊地愣了愣,喃喃道,“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和古筝、琵琶一样,是广为流传的琴技呢。”

    顿了顿,素鸢眸中不满之色一闪,道,“那臭小子还来问您做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宣绫靖无奈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了,每次一提到他,你的情绪总是陡变啊,还记恨小时候他老逗你的事情呢……”

    “哪有……是他说个话老是藏着掖着的。”素鸢眸光微微一闪,而后略带愤愤然道。

    宣绫靖也不反驳,只是浅浅笑着,道“他只是转告我……静穆王的用意而已……你当时也在花厅,你看我当时根本没有回答他是否答应,他不也知道如何回禀了么?”

    素鸢愤愤几声,倒也没再反驳。

    快到府门前时,宣绫靖挑开车帘瞧了瞧,已经依稀见了些许夜色,刚要放下车帘,却刚好看见云凌老将军从回府的车马上下来,让车夫将马车驾走后,却并未进府,反而向着别处走去。

    宣绫靖不由有些奇怪地蹙了蹙眉,吩咐车夫就地停下了车,又附到素鸢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才走回了府里。

    而素鸢,却是身形一转,竟是向着之前云凌老将军消失的方向而去。

    宣绫靖回府后,吩咐了一句将晚膳送去书房后,人便钻进了书房里。

    倒不是她真要研究从府带回来的桑莫所绘的阵图,只是觉得心神有些累,想要独自静静。

    可独自坐在书案前,她的思绪却翻涌起伏个不停,根本静不下来。

    尉迟传来的消息一则一则回响在耳边,而最多的,便是与师兄有关的。

    师兄去到那几处,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师兄传信给守卫在小皇弟身边的阿九师妹又是为了什么呢?

    她倒是不担心师兄会告诉小皇弟她已死的消息,毕竟现在的时机如此敏感。

    那么,师兄到来东渊,除却为了帮她完成复辟北弥的“遗愿”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目的呢?比如,烛心镯……

    可师兄莫名其妙的对烛心镯有所求,又是为了什么呢?

    宣绫靖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看不透这一世的师兄。

    静了静心神,她才将有关文越的事情暂且抛在脑后,将思绪强行拉扯到了如今东渊的局势之上。

    杨菁阙与学子的丑事,连安王趁机求娶了杨菁阙,总算将杨国公府的势力彻底绑在了一条船上。

    而马上,静穆王的母家,萧国老与萧太妃也要回都。

    连安王和静穆王的锋芒之态,已成定局,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一直按兵不动的太后到底藏着什么招数了……

    她一定要将东渊这潭水搅得更乱,让太后无法左右局面,至少也要维持到来年初春……

    届时,一切恐怕就不由太后掌控了。

    宣绫靖素来沉静清透的水眸,忽的漾出几分深邃寒光,却又如同夜星璀璨,更闪烁着十足的睿智机敏,仅仅伫立在那,却有一股不容直视的绝世气度。

    素鸢推门而入时,见到的正是这样一幅峥嵘惊世模样的长公主,不由呆愣顿足门口十数息,才怔怔回过神来,飞速合上了书房的门。

    “小姐。”低低唤了声,待宣绫靖回神后,她才又快步附到宣绫靖耳边,低语道,“郡王……他好像是去祭拜谁了……”

    宣绫靖眉心微微一蹙,随口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十月二十九。”素鸢答道。

    宣绫靖首先想到了阿玦的娘,澜夫人,而后又排除掉,今日并不是澜夫人的忌日,随后,又回忆思索了一些其他的人,可她所联想到的人,却并没有一人和十月二十九有关……

    顿了顿,宣绫靖才又带着几分思量与疑虑地再次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呀,今天确实是十月二十九。”素鸢不解地摸了摸头,道。

    宣绫靖立时无奈地松了松微蹙地眉头,才又道,“我是问……你确定郡王他是去祭拜了吗?”

    “哦哦。”素鸢这才反应过来,而后郑重点了点头,道,“我确定,那里立着一块简陋的无名木碑。”

    “也许,是在祭奠以往一起征战的士兵吧。”宣绫靖晃了晃神,有些低沉地默默叹息道。

    见状,素鸢一时也随之有些伤怀,想起了当年为了救自己,一路护送自己逃亡的,不由紧闭了薄唇,冰冷的眼中微微泛起几丝红润。

    气息低沉良久,宣绫靖才敛了敛眉眼中的伤感,抿了抿唇,宽慰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

    待素鸢伤痛的神色缓了些,宣绫靖才正了正神色,又问道,“你暗中跟随的时候,可有发现其他的眼线?”

    素鸢顿了顿,才有些犹豫地道,“应该……没有吧,我没有发现什么痕迹。”

    “应该……?”宣绫靖咀嚼着素鸢话中的迟疑,眸底不由拂过一丝担心,“云凌老将军此举若是落在有心人眼中,怕是有些麻烦。”

    沉吟地顿了顿,宣绫靖才忽然抬眸看向素鸢道,“这样,今晚夜半,你悄悄出府去一趟九伶楼,让他们派几个人暗中护着云凌老将军。”

    “是。”素鸢神色微紧,果断应道。

    ……

 第一百零六章莫名,宫门闹剧一

    第二日清晨,宫里的请帖便递到了平北郡王府以及其他各家各府。

    宣绫靖从衾香手中接过瞧了瞧,正是明日宫宴之事,宫宴的时辰是从午时开始,看来,明日上午,萧太妃和萧国老应该就能到了。

    宣绫靖关心地问了问衾香准备的礼品,衾香也都一一列举答了,准备的倒也妥帖,宣绫靖便也没再吩咐添些什么,等到衾香退下去后,她才又附到素鸢耳边小声叮嘱了一句。

    素鸢眸色微顿了顿,才了然地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

    这一日,什么风声也没有传出,各家各府也是平静的异常,好似都在为明日宫宴之事筹备着。

    尤其是宣绫靖暗中关注的府,除却阮寂从清晨而出,黄昏而归外,一整日完全没有什么动静。

    西殊驿馆除却连安王时常走动外,也丝毫没有别的动静。

    这一番平静,虽然让宣绫靖微微放下了一丝的担忧,却也更加心事重重,不知慕亦弦暗中酝酿着的,究竟是怎样汹涌的风暴。

    云凌老将军回府时,与她偶然提及,太后通知了百官,明日早朝之后,辰时就要前往城门,一同迎候萧太妃与萧国老回朝,宣绫靖才得知了明日萧太妃与萧国老回都的准确时间。

    ……

    翌日,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十分舒爽的天气。

    云凌老将军一大早就已经离了府,而宣绫靖亦是早早醒了过来。

    倒不是她对萧太妃与萧国老回都的事情有多重视,而是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心乱,毫无根据由来的感觉今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以至于怎么也无法继续安心入睡。

    随意用了些早膳后,宣绫靖又到书房静坐了几个时辰,才觉心头的那一股莫名的慌意稍稍平复了一些。

    临到巳时,衾香便已经吩咐丫鬟们将准备好的午膳以及糕点端到了书房,说是要准备整理入宫的妆容了,所以让她先用些午膳。

    等到衾香将她的妆容彻底整理好,铜镜中映照出一幅幽远又沉静的温婉气韵女子时,已经午时二刻了。

    宣绫靖倒是对妆容没有什么挑剔,衾香将她打扮好后,她没有任何挑拣,叮嘱衾香与素鸢检查了一番准备的礼品后,直接吩咐了启程。

    只是没想到的是,临在宫门处,她的车轿竟然会和方长玥的轿子撞到了一处。

    方长玥满腔怒火地从轿中冲了下来,掀开宣绫靖的轿帘,趾高气扬,破口指责道,“云夕玦你什么意思?故意撞我的轿子,是有意想让我摔倒不成?”

    宣绫靖正疑惑着轿子怎么猛烈颠簸了一下,方长玥这先发制人的怒火,就已然烧到了她身上。

    无视了方长玥兴师问罪的怒样,宣绫靖平静地转眸瞧了瞧正拦这方长玥举动的素鸢与衾香,无声问着什么情况。

    而此刻,守宫门的侍卫早都全部垂着头,知道这些事不该多问多看,更不能多说!

    衾香走近半步,不卑不亢地解释道,“郡主,宫门处本就比外面要狭窄些,所以一时不小心,两张轿子就撞到了。”

    衾香的这番解释,息事宁人,明显是不想与方长玥多有纠缠。

    宣绫靖倒也确实不想和方长玥计较,一来,实在不想费这些心力,二来,宫门处也不是合适的场合。

    她正准备顺着衾香的解释安抚方长玥几句,让个道让方长玥先入便罢了,却没想方长玥根本没等她开口,竟怒眸一转,直冲衾香,甩手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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