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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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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师兄无声无息潜入欣沐轩倒还说得过去,可方长玥身边那侍女茴香绝不可能,而她既然能够来去自如,犹入无人之境,那就只能说明,欣沐轩那时候就是无人之境。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和怀疑……
她竟然怀疑……阿越师兄告诉素鸢解决办法的动机……不纯……
阿越师兄提议素鸢的办法,确实是当时眼下最为妥当的解决之法,可偏偏,也正是阿越师兄提议的妥当之法,生生违背了她最初的本意。
因为,她本就不愿应静穆王之请,当众为萧太妃演奏勾琴,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并不会这门琴技,更是因为……一旦她演奏了,在连安王和太后的心中,就会种下一颗名为疑心的种子。
可以说,一旦真到了夺嫡之时……他们很有可能会落到毫无选择的地步,会极其被动地被推到静穆王的阵营之下。
也许,是她仍旧惦记着前一次清合殿那晚,阿越师兄隐而不露的,却全全是针对她而来的森冷寒意……才多心了吧!
神思晃了晃,她才缓缓压下心头这一抹不安与怀疑,而后出声将尚未走远的素鸢唤住。
又将云凌留在原处,自己往素鸢那处走了走,待素鸢返身而回,她才略带沉色地低声问道,“那暗中跟着我们的人,还在吗?”从落梅园离开时,素鸢曾谨慎的提过暗中有人盯着她们。
她本是想确定一番太后对暗道那事的态度,却没想素鸢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道,“自从我离宫请来连姑娘,到了清合殿后,那人就消失了。”
听完,宣绫靖眉眼微闪疑惑,却没再问什么,吩咐素鸢先回欣沐轩去将那个问题弄个清楚。
素鸢离开后,她才返身向着云凌那处走去,可神色间却满是沉吟之色,依稀还闪烁着疑惑。
太后既然派人盯着她,分明就是在意那暗室之事,可怎么又突然半途而废地不派人盯着她了呢?
难道,是确定了她没有发现那密道?可按着太后的性子,不该会如此轻易放下疑心才对。
快要走近云凌时,她才又迅速敛尽了眉眼间的思量,改为一抹轻松的笑容,陪着云凌一同继续往前而去。
素鸢的动作很快,她回来时,焰火都还没开始燃放,应该还在准备中。
素鸢微喘了口气,才回禀道,“小姐,我问过衾香了,她说那时候,傩娘姑姑派人前来将附近的宫女太监都召去了焰火台帮忙,说是焰火台的人手不够。”
听闻此事,宣绫靖越发肯定今晚之事,和太后绝对脱不开干系!
想及杨菁阙之前有意提醒的话语,她甚至怀疑,方长玥会突然如此针对她,都是太后暗中动得手脚,就算不是她亲自出面,也必然吩咐了人去办此事……比如,杨菁阙提及的,方长玥身边的侍女,茴香。
宣绫靖回想了想之前,素鸢抱着完好无损地勾琴入殿后,茴香被方长玥质问时,神色慌乱间,似乎确实瞧过太后一眼。
第一百一十八章焰火,再起争端(二)
心神仍是忐忑不安,宣绫靖的视线不知不觉地移到了侧旁的看台上。
看台正对着焰火台,是最好的观赏位置。
此刻,太后、静穆王一行以及连安王都陆续到了看台上,而等太后身后跟着的落霜向焰火台跑去没多久,焰火便正是开始燃放了起来。
看台上的一众都笑语闲聊的赏着焰火,而宣绫靖盯着太后瞧了瞧,仍旧瞧不出太后究竟藏没藏什么心思。
各色火花在浓黑的夜幕中炸开,缤纷绚丽,将整个天空都一瞬照亮。
可纵然眼中是如此惹人称赞,眼花缭乱的绚丽精致,她却毫无半分欣赏的闲情雅致。
方才清合殿里的危机虽然落下了帷幕,可今晚的是非,却还有更难撇清的一处,那就是之前在落梅园,她与素鸢误入的,囚着真正的杨菁阙的暗道。
本来,素鸢之前说有人暗中盯着她们,她还稍有安心,至少知道对方暗中存着什么心思,她也好随机应对,可刚刚,素鸢提及那暗中盯着她们的人早已被撤走,她才突然觉得这件事,恐怕不会轻易揭过了。
如果是太后,绝不会轻易放弃怀疑,而那暗中盯着她们的人被撤走,绝不会是认为她没有发现暗道,恐怕,已经布好了什么陷阱,等她跳进去了……
蓦然,瞧着漫天多彩的焰火,宣绫靖忽的感觉,今晚,她与素鸢,恐怕并不能顺利出宫了。
回眸瞧了瞧身旁的云凌老将军,宣绫靖眉眼微微闪了闪,而后漾着几分笑意道,“爹爹,明日您还有公务要忙,不妨先回府吧。”
云凌老将军也确有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意思,听她提及,顿时赞同道,“玦儿,那我们先行回府吧。这宫里,谁知道还有什么风波。”
宣绫靖却不露声色地笑了笑,寻了个理由说服着,“晚宴是朝臣们为萧国老接风,现在的焰火就是各府命妇贵女们陪萧太妃了,女儿若是先走了,怕是又让他们寻到机会声讨了。爹爹您就先回府吧,您只要不在,他们也不会再有先前殿中那样的声讨了。”
云凌关切而不放心地瞧着她,满眼都是心疼之色,却也知她说的在理,又见着她面上的执意,最终才微叹一口气地点了点头,向着看台那处走去。
宣绫靖远远瞧着,云凌与太后那一行说了些什么,而后太后便点了点头,丝毫没有阻拦云凌的告退。
见着云凌转道从别处离开,仍旧不放心地回头瞧了瞧她的模样,宣绫靖只能扬着满面柔和而安抚地笑容,示意他不必忧心。
而待云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宣绫靖才敛了敛眉目,收回视线,却正好,撞见太后正从她这处收回视线。
太后,果然正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宣绫靖越发不动声色起来,只作欣赏焰火状,就静静站在游廊中央。
素鸢察觉到她异样的沉寂,不由略微几分忧色与疑惑地道,“小姐,您怎么了?”
宣绫靖仰头瞧着天上不时绽开的绚丽,而后,悄然叹道一句,“或许,我们今晚离不了宫了。”
素鸢神色一沉,立刻联想到了缘由,沉声道,“因为那件事?”
宣绫靖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可盯着的人……不是已经撤走了吗?”素鸢不解地皱着眉。
宣绫靖这才缓缓回过头来,轻柔嗓音揉在无边夜色中,带了几丝冬季的寒冽,“既然有把握将我们困在宫内,那又何必再多费人力盯着我们……”
听完她的话,素鸢面色陡然透出几分警惕,可随后,却又犹豫地道,“小姐,会不会是您想的太多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下午到现在的时间,我们接触了那么多人,太后怎么保证我们不会已经告诉了旁人?”
“你不是说过了吗?”
“什么?”宣绫靖这没头没脑地一句反问,素鸢满心担忧,越发着急起来,“小姐,您快直说吧。”
宣绫靖安抚地勾了勾唇,才道,“我们到了清合殿后,我在殿内,就一直有人盯着,而你也说了,那暗中跟着的人,是一路跟着你,直到你再次回了清合殿。可以说,我们一直处在太后的眼线之下,那她还担心什么呢?至少,在你发觉有人盯着你时,你有想过要把暗道之事告诉谁吗?更多的,应该是想装作不知,打消太后的疑虑吧。”
素鸢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发觉有人盯着,她确实想的是不露痕迹,打消太后的疑心。
“可殊不知,太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弄清楚我们究竟有没有发现暗道……而是,做了最坏的情况,把我们当做发现了暗道来处理了这件事。”宣绫靖抿了抿唇,眸间透出几分慎重。
起初,她也没料到太后会如此打算,直到素鸢说那暗中盯着她们的人消失了,她才察觉到不对劲,想到了太后的打算。
不过,虽是明白了太后的打算,她也没有太大的担忧。
现在,至少在慕亦弦还没解开凝洄那里的千年古阵前,太后应该动不了她。
宣绫靖忽然有些酸涩而自嘲地笑了笑……
这一世,本准备彻底与慕亦弦为敌,没想到,这一次,竟仍旧依仗着他。
“小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听出了其中的危险,素鸢不由急道。
“静观其变吧。”相反于素鸢的焦急,宣绫靖却蓦然叹了一声,将心口方才翻涌而起的涩意渐渐压回至心底,不欲与素鸢解释不必太过担心的理由。
焰火尾声时,宣绫靖便也随着大流都向看台处走去,可顺着游廊走到一半,却意料之外的再次碰见了方长玥。
方长玥瞧见她也有一瞬的诧异,看来并非有意来堵她,而她身旁陪同着另一名女子,笼着一件浅紫的绒裘披风,气质淡静。
那女子温婉大方,亭亭如莲,向她屈身福了一礼。
宣绫靖不由也微微颔首回以一礼,便准备绕开,继续前行。
哪料方长玥眼中诧异退去之后,被便倨傲与不屑所代替,眼神斜睨着她,满是愤恨寒意,“郡主可真是好运气啊!”
宣绫靖心知方长玥是想起了清合殿里的事情,恐怕仍旧只以为她自己的计划险些成功,根本没有意料到是太后在背后推动,而此刻,她眼中的不甘之色频频闪烁,显然仍旧惦记着清合殿的事情。
宣绫靖不欲理会她,实在是想留些心力应对太后暗藏未知的手段,却不想,方长玥目眦欲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恨不得把她骨头生生捏碎,咬牙一字一字道,“总有一日,我会让太后将你的封号废掉,到时,我看你还怎么傲!”
瞧着这番完全将她当做人生死敌的方长玥,宣绫靖忽然心生几分可怜……怕是她从头到尾,都没认清过她自己究竟生活在怎样虚假的环境中……她以为太后宠她至极,所以盛气凌人,却从没想过,她仅仅只是太后手中的一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吧……
就连她现在如此的愤怒,也不过是在别人的别有用心挑拨之下而起。
顿了顿,宣绫靖微微抿了抿唇,嗓音轻而缓,难得诚恳甚至带着几分劝告地道,“其实,我十分奇怪,我与方姑娘可谓毫无交集,也没有什么矛盾,方姑娘何至于非要与我纠缠不休?难道……是听信了什么人的挑拨?”
她的话,已经点得如此透了,如果方长玥还听不明白,那在这东渊皇宫中,她也只能彻彻底底地当个棋子了。
而方长玥被她这莫名其妙的态度弄得呆愣住,好似正在思索她说的话语。
而那一直静静站在一旁并不随意插话,也并不出声制止她们争吵的女子,听见她这番话语,颇有些诧异地瞧了她一眼,似没料到这般情况下,她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甚至带着循循善诱的语气。
而瞧见方长玥真因着她的话而略有思量之时,茴香眸中幽冷暗色乍现浮现,只见她敛眉一沉,立时出声愤愤呵斥道,“郡主,你还想用这种态度耍弄我家小姐到什么时候?”
方长玥的思索瞬间被茴香这声铮铮愤怒的质问打断!
茴香的用词,“耍弄”,正好击在了方长玥的软肋之上!方长玥向来眼高于顶,自以为是,怎么能忍受被人戏耍的屈辱。
方长玥眉眼间的思索瞬间褪了个彻底,滔天怒火霎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瞧着方长玥从思量中毫无所获的清醒过来,宣绫靖默然叹息了一声,也不欲再点醒她什么。
就连那温婉大方,一直不贸然插足她们之间的女子都有些惋惜地皱了皱眉。
而茴香见着方长玥醒过神来,更是喋喋不休一股脑斥道,“处处淡静无争,处处心平气和,装着无辜又诚恳,说到底,其实根本就没有把我家小姐放在眼中!三番四次用这种自命清高的虚伪态度耍弄我家小姐,你将我家小姐当猴儿耍吗?!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再让你糊弄我家小姐一分一毫!”
“耍弄?”宣绫靖有些玩味地咀嚼着茴香口中分明刻意吐出的这个词,愈发肯定了这茴香背后必然有人指使。
而方长玥满目怒火汹涌,抓着她的手骤然收紧,细长的指甲险些嵌入她的肉中!
微痛地皱了皱眉,她也暗暗用了用力,想要挣脱方长玥的禁锢,却未想,这方长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大的出奇,她竟然没有挣脱开。
而茴香似乎为自家小姐憋了很久,终于寻到机会吐露出心头的不平,越发言辞厉厉地斥责着,“如果不是你,那次怎么会抛下小姐,让小姐一个人入宫回禀太后?!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会拒绝了接见小姐,扭头又接见了你?肯定就是你这幅虚伪而无辜的样子,骗过了殿下!你这幅虚伪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恶心!”
第一百一十九章困局,无名昏睡(一)
说到底,竟然源头都是在慕亦弦身上吗?
宣绫靖倏地愣了愣,实在是没料到会单单只因为慕亦弦……
毕竟慕亦弦那冷漠孤僻的性子,寻常人根本难以近身,他更不会是对人留情之人,上一世,虽然也有过方长玥对慕亦弦有好感的事情,但因着她与慕亦弦都没拒绝太后的赐婚,方长玥的事情很快就消了声息,难道,这一世因为她有意避开了和慕亦弦的联系,才出了这等偏差?
亦或是,方长玥对慕亦弦其实并无情意,只是她自己都未辨清究竟是崇拜感还是向来养尊处优的优越感以及胜负欲……就被太后在背后挑唆利用了个彻底?
相对于一瞬在脑海中闪过的两种猜测,宣绫靖更偏向于后一种,毕竟两世相处了,她很了解慕亦弦的性子,方长玥恐怕连话都没能和他说过几句,又哪有时间去种下情根?
而随着茴香顾不得尊卑只为为自家小姐讨一个说法的愤愤斥责之态,方长玥柳眉倒竖,怒火在双瞳中肆虐翻腾,抓住她的手越发狠狠地收紧,细长的指甲抵在她的胳膊上已经於出了一道道血痕,加上河渠面上,寒风越加冰冷,更带着重重的湿气,肆无忌惮地灌入袖口。
阿玦因着心疾的折磨,身体自幼便很虚弱,这僵持的短短时间里,她那被方长玥抓住的胳膊已经冰凉的隐隐作痛!
姣好的峨眉渐渐拧成了一团,素鸢终于察觉了她神色的不对,视线立刻找到了源头所在,方长玥那只狠狠用力的手上!
忧色与愤怒夹杂闪烁,素鸢也再不顾会否因为她冒犯方长玥的事情给小姐带去麻烦,立刻手上巧劲暗使,扣在了方长玥的手腕之上!
瞬间,就听见方长玥痛呼一声,双目却瞬间红得滴血,理智全失,带着一种疯狂拼命之态,反手狠狠向着素鸢的手背抓去!
细长的指甲瞬间刺入素鸢的手背,划出了两三到红红的血痕!
素鸢痛得皱了皱眉,却忍着痛将宣绫靖稳稳护在身后后,才力道一加,反手将狠狠抓在她手背的方长玥甩开。
方长玥惯性往旁一跌,脚下一崴,整个身子向着游廊的栏杆处歪去!
茴香一惊,伸手去抓,素鸢也意识到力道过了,也要去拦。
电光火石间,方长玥失了重心,双手胡乱在空中抓着,想要拉住什么,而离她最近的,正是那温婉大方的女子,可纵然拉住了那女子,素鸢甩开她的力道实在太大,不仅没能稳住跌势,反而将着那女子一同拉拽着坠入了冰冷透骨的水中。
紧接着,便是扑腾扑腾在水中的乱声。
茴香霎时惊恐慌乱地大喊起来,“来人啊,我家小姐落水了!快来人啊!我家小姐落水了!”
闻声而来的侍卫飞速跳入水中,将在水面中扑腾挣扎的二人从水里救了上来。
可这冬日的水,自然不比夏日,虽是只入水了短短十几息,方长玥以及另一名女子已经是浑身发颤,面色煞白一片,渐渐人事不知。
茴香焦急而惊忧地将身上的披风脱下紧紧覆在方长玥身上,可在她低头呼唤方长玥醒醒的时候,她的唇角分明划过一抹得逞的诡笑。
宣绫靖视线凝视在茴香那有过转瞬即逝的诡笑的唇角上,心头陡然一沉,料想到了什么。
素鸢瞧着那无辜被牵连的女子,也连忙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紧紧裹在那女子身上。
随着茴香惊恐慌急的大呼,焰火过后还没散去的零散宾客都全全向着这处聚来,而连安王已经告退离去,静穆王又送着萧国老回府,最后从看台而来的,就只有太后与萧太妃二人。
人群中立刻让开一条道,太后走入冷冷瞧了瞧一眼地面的狼藉以及那两人湿淋淋的狼狈惨状,面色沉抑至极。
看见太后一众主事人到来,茴香立刻扑到宣绫靖面前,疯魔般地双手紧紧合扣住她的手,拉拽着嘶吼地道,“太后,就是她,就是她指使丫鬟把小姐和李姑娘推下了水!太后,您一定要为小姐和李姑娘主持公道啊!”
太后沉沉瞥了呼天抢地般的茴香一眼,却并没有先立刻追问缘由,反是凤目紧敛,沉稳而有序的迅速吩咐道,“将长玥和世旋就近安置到清合殿内殿,落霜,你即刻去太医院请几位太医过来。”
待落霜以及周围的宫女领命而为,太后这才又睨了此刻挤在游廊的众人,终于带着几分不悦的口吻道,“晚宴到此结束,诸位该散了!”
诸人纷纷告退离开,不多时,前一刻还拥挤异常的游廊,瞬间就只剩下了零零星星的几人,站在游廊渠面上,顿觉寒风湿冷透骨。
太后敛了敛眉眼中的不悦威严,才转眸看向身后的萧太妃,勉强着几分和声道,“路途劳顿,又闹了整整一下午,此刻夜也深了,太妃怕是也累了,不妨先回宫歇息吧。”
萧太妃却紧紧皱着眉,慈祥和蔼的面上更似有无限担忧,“这本宫怎么还安得下心休息,本宫还在先去清合殿看看旋儿要不要紧吧。”
宣绫靖这才想起被方长玥无辜拉入水中的那温婉大方的女子究竟是谁,应该正是之前在假山群时,傩娘曾提到的那位李世旋,与萧太妃算是有些亲缘关系的人。
见萧太妃如此忧色,太后也不便再劝,点了点头,视线才终于淡淡地落在了宣绫靖的身上,眸色微沉,但神色却莫测难辨,只淡淡威严地命令道,“郡主先留一会儿,让哀家和萧太妃也好弄个清楚,刚刚发生了何事。”
“是。”宣绫靖知道此刻不是解释与争辩的时候,只柔柔应了一声,便一同向着清合殿走去。
……
两名太医为方长玥和李世旋看着诊,二人都已经喂下了一碗驱寒的药汤,又等了一个时辰,寻常也该醒了。
可方长玥和李世旋仍旧一动不动躺在软榻上。
太后不放心地让太医又瞧了瞧,一位太医把了把李世旋的脉象,先回禀道,“脉象确实是风寒脉象,许是二位小姐比寻常人体虚些,才还未醒来。”
萧太妃立时缓和了些面上,走上榻前,去瞧了瞧还在昏迷之中的李世旋。
而另一位为方长玥诊脉的太医,却轻微“咦”了一声,又搭上脉搏,仔细琢磨了许久。
而不动声色瞧着太医隐约难色的模样,宣绫靖心头的那股不安渐渐放大,越发觉得……方长玥会和她再次闹起来,恐怕并不是偶然!
就算方长玥自己都以为她们会在游廊上撞见是偶然巧合,宣绫靖也可以肯定,这一次,绝不是巧合!
不仅仅只是因为茴香那一丝得逞的诡笑,还有此刻,明明只是落水受寒,可为方长玥诊脉的太医迟迟无法断诊的病情……
而这一切,宣绫靖大抵已经料想到了太后的意图,将她困在宫中,不给丝毫会将暗道消息传出的机会。
而等那太医去向太后请罪回禀时,宣绫靖暗暗叹道了一句,果不其然!
那太医满是为难与迟疑之色,眉头拧成了川字,“回太后,方小姐的昏迷好像并不是因为落水受寒。”
“那是什么原因?”太后敛目,满是阴沉之色。
“这……”那太医期期艾艾地顿了顿,才跪地请罪道,“请太后恕罪,老臣方才仔细辨了辨方小姐的脉象,才发现一丝不对劲,方小姐的脉象确实和虚寒之状极像,所以先前老臣和孔太医才未能发觉。但具体是什么原因,老臣还未看出,也许……会是什么药物所致……”最后,那太医才迟疑地说出了一个推测。
太后面上骤然一惊,紧接着便是震怒,“你是说,有人胆敢在宫中下毒?!”
茴香大慌地扑到方长玥榻边,唤了几声毫无反应后,便愤恨地瞪向了宣绫靖,不顾场合地痛斥哭诉道,“就是你害的小姐!你个狠毒的女人!小姐不就是与你起了一点口角,你动手掌掴小姐不过,竟然还偷偷下毒毒害小姐!你太恶毒了!!太后,太后,您一定要救救小姐啊,救救小姐!!一定不能放过这恶毒的女人!!”
太后面色沉冷,盯着狼狈哭诉的茴香,久久不发一语。
而正面色稍霁的萧太妃听闻此话,也迅速从李世旋所躺的榻边刷地站了起来,睨了哭诉悲愤的茴香一眼,不怒自威道,“闭嘴!”茴香哭诉的脸瞬间僵住。
随后,萧太妃迅速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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