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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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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绫靖知晓,素鸢怕是想起了季府满门的惨烈,不由握住素鸢冰凉的隐隐发颤的手,堪堪给予她安抚,才轻声道,“回去再与你详说。”
说完,便是让素鸢照着前路,不欲在此多留。
她们三人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白骨,走在那白骨铺成的两丈路上,本就阴冷的空气越发阴诡的吓人,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冰凉凉地不停绕着众人打转,惊恍的似乎有一种湿漉漉的错觉。
飞速查看了白骨路中间的一根柱基后,她们便又小心谨慎地走完这一段森森阴冷的道路。
终于走完那段白骨路,那一种莫名让人发麻的湿腻阴冷的不适感才终于稍稍轻了些。
衾香面上的忍耐与愤怒交错闪过,到最后,整张面孔狰狞得可怕,恨不得能直接冲出去杀了太后那个罪魁祸首。
素鸢视线倒是低垂着,面色低沉,清冽冷然。
宣绫靖清透的双眸间却忽然掠过一丝深晦,默不作声回头凝视了那密密麻麻的白骨一眼,面上渐渐浮现沉吟思量之色。
这些白骨,似乎不像只是简简单单随意丢弃在这儿的……
这种湿腻阴冷,浓郁地根本不像是自然而成,倒是想有意会聚在此地,再加上这看了已经大半的阵法,她心底大抵有了一个猜测。
略略压下这一丝猜测,宣绫靖继续会敛心神查看其眼前的柱基来,直到将整个通道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通道的起点处时,她心中的那个猜测已经证实了差不多了。
这个宅基之阵,并不复杂,可以说相当简单,阵图分别刻在不同方位的十六根柱基之上,无形连成一体,形成一个覆盖了整个宅基的阵法。
而这个阵的效果,她也只看出了一个用途,那就是如同风水法阵汇聚风水那般,用于聚敛气息,将之禁锢在阵法范围之内,生生不息。
她虽是不精通堪舆风水之术,但经过长时间的耳濡目染,看还是能看出一些粗浅的门道来。
这个阵法,乍看起来,倒像是有意将因那些白骨而生的阴冷之气汇聚在此,可若是如此,直接布一个风水法阵即可,何必还大费周章,用阵图这般精妙深奥的方法布下阵法来?
宣绫靖思绪不由沉了下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这个阵法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其他用意。
一边思索着,她一边随口地问道,“衾香,二皇子的住所,表面上应该是处风水宝地吧?”
衾香不解地回忆道,“奴婢对风水不大懂,不过当初二皇子刚到东渊时,奴婢好像听谁说起,说这是太后专门为二皇子挑的好地方,是块明秀之地什么的,具体好像是说……什么面朝东南,正是取其贵人南来之意,二皇子又是从南乔而来,正合二皇子的身份,贵上加贵……”
起先,衾香还一脸茫然,可说着说着,衾香整个人陡然阴沉下来,面色凝满了愤怒,双目如火在烧,“难道……刚刚那白骨路,是故意破坏原本风水的!太后两面三刀,卑鄙无耻至极!”
宣绫靖沉吟地点了点头,“应该正是此意,明面上是处明秀的风水宝地,暗中却残忍无道地用无数无辜的性命作为代价,积聚阴冷之气,造满恶业,硬生生将一块好好的风水宝地铺设成了极恶的阴地,长住这样阴邪之地,难怪二皇子会恶疾产生,头痛欲裂,长此以往,当真会重至丧命!”
问她此言,衾香面色顿时僵成一片,难看至极,慌急道,“郡主,您一定要救救主子!”
“此阵……布阵之人手法十分生疏,想要破阵……并不难。”宣绫靖思量地回道,衾香顿时喜形于色,狂喜之色汹涌在面上,恨不得立马推着宣绫靖去把这阵破了。
可宣绫靖此刻思绪却有些沉凝,蔺氏风卦,以阴邪入道,此地如此邪恶残忍的风水手段,看起来倒符合蔺翔的手笔。
但蔺翔并不懂阵法之事,绝不可能布下这个宅基之阵,若是蔺翔,布下一个等同效果的风水法阵便足够了,说不定效果比这生疏之人布下的阵法效果更好,说不定二皇子所受的折磨会比如今更要痛苦,说不定,二皇子早已承受不住,命丧黄泉……
如此看来……太后倒是手下留情了?
宣绫靖并不相信脑海中这一瞬闪过的笑话,不由敛了敛游离的思绪,又是问道,“二皇子被困多年间,太后可有去看过?”若是想要折磨,亲眼看着被折磨之人的痛苦,应该更是快意吧。
衾香摇了摇头,“太后甚少前去,自从二皇子疯后,太后就再没出现过,太后并不知晓二皇子疯之前已经怀疑到了她的头上,奴婢也只按着二皇子的吩咐,以想在宫中好好生存的借口投效太后,太后倒是偶尔让奴婢去看看二皇子的情况,问几句二皇子身体状况,可能是不想让南乔觉得心寒,毕竟如今南乔依附东渊。”
“这倒是怪了……”宣绫靖奇怪地皱了皱眉,这太后对南乔二皇子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郡主,什么怪了?”衾香焦急地追问了句,只怕是对二皇子不利的。
宣绫靖轻浅笑了笑,示意她不必心急,才道,“没什么,许是我多想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将阵破除,你寻个机会去告诉二皇子一声,该演的戏还是要演足了。切莫让太后发现问题。”
“是!”衾香欣喜若狂地连忙应声。
宣绫靖这才从素鸢手中接过火折子,兀自蹲了下来,随手捡了块石子,就地写写画画推算起来,不足半刻钟,她就开口道,“素鸢,你从右边出发,依次在第一、二、五、八根柱基之上的阵图外围,刻上一个方框,将阵图困在框内,我与衾香从左边出发,去解决这边。”
“是。”
素鸢走得远了些后,径直将腰中的软剑抽了出来,按着宣绫靖的吩咐利落果断在刻下了几笔,将阵图全全困在框内。
而宣绫靖这边,则比素鸢的要简单些,她只用匕首在每个阵图的图形之内,稍稍多加了一道,就阻断了阵图原本的一体,而素鸢这边,也刚好刻完。
等到她们再次返回到通道入口之时,明显便能感觉那种阴冷的气息似乎稍稍淡了些。
“没了阵法的禁锢,这些阴气应该会渐渐散去,二皇子应该就会慢慢恢复了。”宣绫靖这才含笑地说了句,“记住,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当然,郡主大恩,奴婢绝不会忘,等二皇子清醒,奴婢一定会如实以告。”衾香猛的就地跪了下来,猛的连磕了三个头,弄得额上灰扑扑的,她也不管不顾。
“好了,先离开此地。”宣绫靖敛了敛笑意,低声吩咐道,“井口别封,让阴气散出去。”没了阵法的禁锢,这些阴气随着时间总会慢慢散去,打开井口,也能撒的快些。
“是!”
往外离开的时候,宣绫靖不由又是回头瞧了那宅基之阵一眼,思绪之中仍旧有些说不出的疑惑与怪异。
而她的疑惑之处,正是在那阵法的布置手法上,实在太过生疏,一看就知是完全不懂阵法之人,依葫芦画瓢,一笔一划完全临摹阵图而刻。不过也多亏这布阵之人手法生疏,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轻易破去。
可关键之处,也正是在于此。
寻常布阵,可以用玉石器具相互呼应直接对应排布成阵图,用以形成简易临时的小阵,而但凡要布置大一些的阵法,俱会用到阵图,多个阵图在不同方位各成小阵,最后融合搭配,形成一个大阵,而阵图的绘制,可以铭刻,也可以是摆布。
铭刻阵图的阵法比之摆布更为复杂,摆布只需对应相应的位置,就如同北斗七星的形状,而铭刻阵图则必须精妙地刻下繁杂的线条、复杂的术式,先后次序,力道轻重深浅都有讲究,绝不能是一个完全外行的人以极度生疏的手法能够临摹而成的。
但眼前这宅基的各处柱基之上所刻的阵图,明显是不懂阵法的人临摹之作,不仅先后无序,力道亦是没有差别,可偏偏,如此外行的临摹之作,竟然将这个阵法成功布置了出来。
这已经不是这布阵之人临摹的水平问题,而是……设计这个阵图的人对阵法的精通问题了!
究竟是对阵法如何精通,才能设计出就算是外行人依靠临摹,都能布置出的阵法来?
这设计阵图之人,究竟是谁?
至少,她和桑莫,设计不出。
……
直到又悄无声息回到了岚风阁,宣绫靖的思绪仍旧停留在那宅基之阵中。
一个时辰,是宣绫靖早就与况晋函商量好的第一次药浴时间,同时,况晋函也会帮着拦住在外守候的人,不让发觉屋内已经无人。
她们此刻回来,所花时间刚刚将近一个时辰,故而她们刚回屋没多久,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是宫女请示的声音,“素鸢姑娘,换用的热水已经备好了,可需要奴婢们提进来?”
“你们放门口吧,我自己出来提。”素鸢连忙接了话,才又无声看向宣绫靖问道怎么办。
宣绫靖又是执起素鸢的手,写到,“水提进来,继续药浴。阿玦这身子,也确实需要调养。”
素鸢这才迅捷地打开门,将门口的几桶水迅速提了进屋。
正当她为难着药材的顺序时,况晋函的声音刚巧从屋外传来,“素鸢姑娘,我刚刚瞧着你出来提了热水,可是准备给郡主用第二次药材了?”
“是,况太医,您来得正好,这药材的放入顺序可有什么讲究?”
第一百八十四章阵势,紫微帝星(一)
隔着门窗,况晋函指挥了素鸢放入药材的顺序,素鸢连连感谢后,这才真正伺候宣绫靖药浴。
好在之前宣绫靖已经提醒她记住刺入的穴道,这时,才没露馅。
素鸢按着之前况晋函所说的穴道,刺入银针后,才扶着宣绫靖浸入了浴桶之中。
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宣绫靖有意避免受伤的左臂浸到水,便将胳膊搭在浴桶沿上。
温热的水气扑面而来,舒适的感觉也从浑身传来,宣绫靖不由地闭上了双眸休息。
可闭上了双眸,她的思绪中反而更加清晰地反复闪现着那宅基上所布得阵图,她下意识的注意起来,那阵图便是在她的意识里,想象出了一个大概的完整阵形。
细细回味着各个阵图的精妙之处,宣绫靖不由更是惊叹以及暗暗佩服,这设计阵图之人当真是阵术精妙至极。
而此刻,在迎新园放天灯祈福的众人,也从傩娘口中得知了岚风阁的情况,因为傩娘传去的消息是并无大碍,故而太后也便没有中断这迎新祈福的最后一个活动。
不过有心注意傩娘传来的消息的人,在听傩娘说完情况之后,隐在夜色烛火之下的面色,霎那神色各异。
而重点,则全全落在那一句,“送郡主去了岚风阁,也已经为郡主请了太医”这句话上。
神色微异的同时,更是不着痕迹瞧了一眼角落中,那温婉低调的李府姑娘。
李世旋虽然温婉胆小,但却只是庶女身份的缘故,心思却是聪慧机敏,察觉到那几束异样的神色,以及从李心姝那儿明显睇过来的质疑神色后,李世旋忙得告了退,直奔岚风阁而去。
李世旋赶到岚风阁时,况晋函与慕亦弦正站在岚风阁门外回廊的不远处,瞧着那二人,李世旋神色微微一怔,走近几步行了礼,下意识抬头瞧了一眼慕亦弦,却被那张冷峻孤寂异常的面色惊了一惊,透体生寒,忙得瞥开眼,看向况晋函才觉得好了些,柔声开口道,“况大人,不知郡主现在如何了?”
况晋函先是摇了摇头,才道,“郡主在药浴,臣等也不便进去,尚不知情况,不过郡主的侍女在内伺候,并未说有什么异状,想来没什么问题。第一次药浴已经结束,想来不等第二次结束,郡主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李世旋这才露出一丝浅浅温和的笑容来。
又是一个时辰之后,宣绫靖才在素鸢的提醒下从沉思回味中清醒过来,一直闭眸思索回忆着那宅基之阵,竟是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
整理好妆容,又有意吩咐素鸢将先后两次药浴的水混在一起后,宣绫靖才打开了岚风阁的大门。
门外,慕亦弦、况晋函、李世旋听见开门的动静,同时回过了头来,看着李世旋的身影,宣绫靖微是愣了愣,这才对着那三人的方向微微颔首笑了笑。
而后,就见慕亦弦面色沉冷难辨,视线更是幽寂沉沉地瞥了她一眼,随后,一句话也未说的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宣绫靖微是一愣,恍过神来,不由地暗自自嘲地笑了笑,这又不是上一世了,她恍惚间,似在期待着什么……
顾着李世旋在场,宣绫靖走近之后,也未多说什么,只浅浅谢道,“太医费心了。”
哪知况晋函面色严肃,双目之中更满是认真之色,“郡主,您的身体状况,微臣先前与摄政之言句句属实,绝不是危言耸听,您如今的身体极度虚弱,比作风中残烛绝不为过,根本经不得半点折腾,如果心疾在这空荡发作,绝对不是小事,也许就算是微臣,也会束手无策!”
况晋函的话,让本是有些放松喜色的素鸢面色陡然沉抑下来,清冷的双目里霎那满是担忧凝重之色。
况晋函眸色沉了沉,或许是出自医者仁心,竟是不顾李世旋在场,叹声劝道,“宫中乃是非之地,郡主若能避之,最好还是避之,心疾之症,最需深居静养。”
宣绫靖面上的柔和稍稍敛了敛,才状似叹息地道,“我知道了,多谢况太医。此事,还望太医不要外传。”她所说的外传,自然是尉迟晔,只是此刻李世旋在此,她不便明指。
况晋函目光严肃地盯了她一会,见她神色坚决,也只能默默叹了一声。
宣绫靖示意太医先行离去后,这才看向李世旋,道,“李姑娘怎么也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引着李世旋往岚风阁楼下走去,李世旋倒是不甚放心,一边与素鸢一同搀扶着她,一边柔柔温和地劝道,“在迎新园听说郡主昏倒了,这才跑来看看。郡主无恙便好,不过那太医的忠告郡主也要在意才是,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素鸢更是满目闪烁着担忧,只差直接将她带出宫去了!
宣绫靖只能各自回以一笑,略作安抚。
而等她们刚走到岚风阁下,一道恭敬的嗓音突然从旁侧传来。
“郡主,殿下吩咐奴婢们用软轿从郡主回府。”
宣绫靖诧异地循声看去,果见一宫女正站在一方软轿前,盈盈屈身向她行礼。
慕亦弦?
宣绫靖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刚刚慕亦弦沉冷着脸,二话没说转身离去的样子,思绪不由怔了怔,竟为她备了软轿?
宣绫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软轿上,直到那宫女的一声“郡主请!”宣绫靖才回过神来,可醒过神,她的视线却不由地正好沿着软轿所在的方向,看向了夜空之中的星辰。
今日繁星满空,月色皎皎,倒是一片大好的夜色。可印入宣绫靖视线之中的,却不是这一片大好的夜色,反而是那一颗,隐隐有些黯淡的星辰。
那是……紫微,帝星……
暗指东渊小皇帝命数的紫微帝星,竟然变暗了!
从她到达东渊,就有意留意过主帝王的紫微帝星,虽不知特别耀目明亮,但却也没有黯淡之态,而今日,竟然莫名地变暗了些!
宣绫靖忙得敛神回忆了一番上一世的记忆,年关附近的时间里,东渊的小皇帝并没有生过什么大病,更没有出过什么问题,不该……出现星象黯淡之状啊?
宣绫靖眉眼不由锁了锁,但未免旁人看出异样,她也没再盯着紫微星,只浅浅颔首应了那宫女,坐上了软轿。
倒是李世旋面色陡然拂过一丝犹豫之色,似乎有话要说,但刚好,那宫女叮嘱了声,“郡主您坐好了。”便招呼着抬轿的宫人起轿了。
一时岔开,不由将李世旋的话堵了回去。
走了一会,宣绫靖这才发觉这抬着软轿的宫人走得方向并不是回欣沐轩的方位,不由问道,“这是要去哪儿?”
那宫女忙得又恭敬道,“郡主,殿下吩咐送您回府上。殿下说,太医建议您回府深养。”
回府?平北郡王府?
宣绫靖不由又是愣了愣,难不成,况晋函那番劝告她离宫的话,也对慕亦弦提过了?
本来她当初能离宫暂住,便是借着为慕亦弦解那凝洄之阵,如今凝洄之阵已解,她也没想过还能离开皇宫,太后必定会借机将她再度困在宫中。
慕亦弦这般吩咐安排之下,岂不是又无意打乱了太后的计划?
宣绫靖暗暗笑了笑,但也没再多做思量,能离开皇宫,对她而言,最好不过。
一路顺利出了宫门,太后那边亦是得到了郡主离宫的消息。
太后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却又飞速掩了,只温和喜悦地笑看着满头放飞的天灯。
临近尾声,太后才终于宣布了声结束,而被邀入宫半月的众人,也终于能够各回各府,各自守岁了。
宫内一下子冷冷清清了起来,只剩下小皇帝、太后与萧太妃,以及闻人越与连悠月。
太后留下萧太妃的理由,则是萧太妃离宫数年,也该去西佛堂陪陪先皇,而太后则是牵着小皇帝也一同去了西佛堂。
至于闻人越与连悠月,太后则也说的无可辩驳,若是让堂堂一国皇子在驿馆守岁过节,未免有失东渊国体,惹人笑话,自然应该以盛礼相待,将西殊大皇子好好留在宫中招待,而连悠月,则是怕闻人越没个熟悉的人守岁太过孤单,也被留在了宫中。
除了宣绫靖因着昏迷,被慕亦弦以深居修养的缘由送出了宫外,其余太后欲要留以制肘的两人,则尽被留在了宫中。
而宣绫靖这处,到了郡王府时,云凌瞧着是她回府,惊喜不已,本以为今年守岁一家人不能团聚在一起了,没想到玦儿竟是被送了回来,怎能不让他这为父的心中高兴,站在府门口,不禁有些激动。
宣绫靖也知云凌的感慨,不由乖顺体贴地笑了笑,从软轿中走了下来,吩咐着那些宫女回去。
软轿被抬走,这才露出一直站在软轿另一边的李世旋来。
云凌瞧着这衣着打扮明显不是宫女的李世旋,忙得询问道,“这位是?”
“李世旋见过郡王,家父是去年刚出任莘念书院的院丞李汝林。”李世旋温婉有礼的福了个礼。
云凌因着自己女儿回府,满心喜悦高兴,连带着看李世旋也是乐呵呵地笑着,“原来是李院丞的女儿,果然一股温雅娴静气。”
“郡王谬赞了。”李世旋谦虚地回道。
宣绫靖不由开口询问道,“李姑娘,你是回府守岁,还是……在蔽舍将就将就?”
李世旋瞧着宣绫靖与云凌面上和乐真实的笑容,眸光微是迷离地晃了晃神,才有些怔然难明地道,“在郡主府上叨扰一会吧,等岁守完,再回府罢了。”
宣绫靖看出她神色似乎有些低沉,便也没有多问,笑邀着她一同入了府。迟来的二更
第一百八十五章阵势,紫微帝星(二)
本是漫长的守岁之夜,就在几人的说说笑笑间游走了过去。
云凌笑得满面通红,从未想过,自从北弥危难,他们还能过上这样一幕安静宁和,好似从未战乱纷争的年。
宣绫靖本就有意逗趣氛围,李世旋倒也心思聪敏看出了她的意图,时而附和着,惹得云凌又是高兴又是感叹。
瞧着云凌满足的神态,宣绫靖不由也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句,阿玦,新年快乐。
守岁结束,宣绫靖说着派人送李世旋回府,便也亲自出府相送,云凌便先行一步去了祠屋,说是去见见阿玦的娘。
没了云凌在旁,宣绫靖送着李世旋出府的途中,李世旋终于再次浮现那欲言又止的神色,犹豫了一路。
直到走出府门,李世旋才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郡主,小心宫里。您与走得过近,只怕诸人皆有心思……”
宣绫靖倒是早就注意到了李世旋的犹豫之色,却没料到李世旋是想说这事,竟是想好心提醒她小心宫中的太后以及诸位殿下。
心底悄然地淌过一丝暖意,面上更是诧异地顿了顿。
随后,她的唇角不由自主逸出一丝温和,浅浅笑着,笑容轻浅,却好似能拨开夜色。
宣绫靖浅浅思量半息,才终于亦是直言开口道,“那世旋你呢……当初可也是这般心思?”她改了称呼,平白多了几分亲近,以致于这话虽然是问话,却反而听不出一丝质问了意味来了。
李世旋立时怔住,温婉的面颊上满是复杂的神色,像是被人揭穿的不自在与窘迫,又像是如释重负了的轻松,像是犹豫忐忑的愧疚,又像是心境了然的坦荡,最终,却全全汇成了一句,似坦然似无奈地轻笑,“郡主果然慧眼,世旋这点小手段,当真是骗不过您,郡主若要责怪,世旋并无怨言。”
宣绫靖却定定瞧着她在府门的灯笼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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