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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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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菁珞眸中拂过一丝满意的喜色,随后却还是不满的嘟囔道,“那殿下是承认有心了!”

    ……

    入夜之时,宫中飞鸿殿仍是一片胆战心惊,小皇帝的高烧仍旧未退,而飞鸿殿的宫人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

    现在,不仅仅是飞鸿殿,就连其他殿的宫人都胆战心惊,生怕被调去了飞鸿殿内伺候。

    而平北郡王府中,因着太后的有意遮掩,派去追赶的人也是暗卫,以致于南乔二皇子逃走的事情根本并没传出。

    衾香与宣绫靖此刻,正讨论着南乔二皇子的处境问题。

    南乔二皇子之处一定不能露陷,否则太后一定会去查看宅基之阵的问题,怀疑到她的身上,起初,她不愿尽快去帮南乔二皇子也正是为此。

    而按着她与衾香商定的计划,也正准备让衾香寻个时机再入宫,若是这次小皇帝的大病真是上一世那高烧失智的劫难,那就可趁着东渊大乱之时,将南乔二皇子偷偷救出。

    可她却万万没想到,会被她的师兄闻人越提前插上一手,已经将南乔二皇子送离,甚至引起了太后的杀伐愤怒。

    而就在这一夜,郡王府门前,李世旋却突然来访。

    宣绫靖让素鸢将人请入皎卿阁后,李世旋二话不说,径直跪了下来。

    宣绫靖连忙让素鸢关上了门,才蹙了蹙眉,一边强行扶着李世旋,一边不解地道,“这是做什么?”

    李世旋却根本不起,面上的沉抑惶急、犹豫为难以及绝然固执交错闪过。

    见她如此,宣绫靖也不好再拦,只得沉了沉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李世旋咬了咬唇,才终于开口道,“郡主,求您帮世旋一个忙,日后,世旋一定会报答郡主。”

    宣绫靖还记得守岁那晚的暖意,不由柔了柔面色,安抚道,“你说。”

    “世旋想入府,不管用什么办法,请郡主将我送入府!”李世旋面色一片决意,可却并看不到丝毫男女之情。

    宣绫靖神思微楞,心头顿时拂过疑惑,眼神示意素鸢扶起李世旋,才又和声问道,“世旋,我看你对,似乎……并无爱慕之意,为何,非要进府?”

    李世旋面上一片犹豫,似在斟酌,又似在挣扎,沉默片刻,才终于咬了咬牙,缓缓道来。

    “我母亲,本是李府主母萧念晴的贴身侍女,偶然一夜后,才怀上了我与弟弟,可萧念晴却举得这是奇耻大辱,母亲在大雪那日一生下我和弟弟,就被萧念晴赶出了李府,冻死在了街头。”

    “我知道,可我没办法!我和弟弟要活下去,只能忍气吞声,呆在那个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的李府,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直到几个月前,李府大小姐李轻歌突然出现,将我接入了内宅,亲自教我举止礼仪,起初,我并不知她究竟想做什么,但为了好好活着,也只能按着她的意思做。”

    “可就在萧太妃萧国老回都的那日,李心姝病了,李轻歌让我代替李心姝参加晚宴,甚至用我弟弟的性命威胁我,必须吸引的注意。却没想到意外昏迷了那么久,醒来之后,我心急弟弟的安危,听说郡主与走得颇近,这才只能拼上性命赌上一把!”

    “好在,郡主用的符鉴令将我送回了府上,阴差阳错之下,让他们误以为我确实得到了的注意。可今日,不知为何,李轻歌突然让我拿出符鉴令,我只能推说年关那日,我将符鉴令还给了。可李轻歌却非要我在明日傍晚之前,入府,否则,她就会杀了我弟弟!”

    “明日?”宣绫靖安抚了一会儿情绪激动愤然的李世旋,才有些奇怪地问道。

    “嗯。”李世旋不明所以,只能应了声。

    偏偏是明日?

    宣绫靖眉眼沉了沉,忽然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单纯。

 第一百九十章杀机,阵法试探(一)

    如今暗下,时局紧张,小皇帝虽然还未传出什么风声,但连着两日不临朝,再加上宫中太后那止不住暴戾残忍的杀伐,只要是有一丁点敏锐的人,都会暗中开始揣测各种可能出现的结果。

    这李府的大小姐,在如今这关头,强迫李世旋入府,莫不是在帮李府寻求保护?毕竟慕亦弦还真算是东渊最大的保护伞。

    不选与李心姝有联姻迹象的静穆王,反而挑孤寂淡漠,什么都难看入眼中的,是该说这李府的人聪明呢还是愚蠢呢?

    不,不对。

    宣绫靖脑海中灵光忽然一闪,双目沉静,陡然对视向李世旋,道,“我记得,你前几日曾与我说,李府大小姐李轻歌自幼体虚,在府中深居简出?”

    “嗯。”李世旋迟疑地顿了顿。

    “若真是深居简出,只为养病,怎么可能对如今局势这般关心?她当真从不出府?”宣绫靖轻讽了笑了笑。

    李世旋愣了愣,回忆了番,才道,“府中传言确实是这般,而且她教我举止礼仪的两个月中,每日从卯时到戌时,从起床到休息,从不踏出苑门半步……除了,每月十五,对,每月十五,她都会很早歇下,也将我赶出内宅。”

    “每月十五?”宣绫靖口中玩味地重复念了念这个时间,脑海中忽然想到九伶楼调查过的情报。

    连安王每月十五都会前去吟风阁听听小曲,不过吟风阁每月十五出演的伶人倒是数量不少,难不成这李府的大小姐是去与连安王私会?

    宣绫靖思绪顿了顿,又想了想上一世的情况,才有些劝告意味地道,“你可知李府在如今时局让你入府,对你而言有多危险?年关那日,下令将我送回府中修养,已经将之前转移到你身上的注意力都差不多转回到了我的身上,可一旦你在这关头进了府,你就成了风尖浪口的那个人!”

    李世旋先是愣了愣,不明白宣绫靖所说的如今时局是什么意思,待心思一转,当即双目一震,惊疑地道,“郡主,您是说,如今东渊,可能要……”乱了?

    最后的两个字,李世旋并未说出口,她一个闺阁女子,起初尚还不知宫中的事情,如今听宣绫靖一点透,当即想明白了什么。

    想明白了后,李世旋忽然自嘲惨然地咧了咧唇,“原来如此!”

    “你既然明白了,可还要入这乱局么?”宣绫靖有些复杂地问了问,毕竟,若是李世旋入了府,将那些忌惮或是觊觎慕亦弦力量的人的目光全全吸引走,对她而言,有益无害,反而能够让她的行动更为自由。

    李世旋沉默了片刻,却决绝道,“要!我不能置我弟弟于不顾,请郡主助我!”

    宣绫靖沉默地看着李世旋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明日时局若真如众人所料,我会想办法,送你入府。如若不是,想必李府也不会再强迫你入。”

    “多谢郡主!”

    宣绫靖示意素鸢送李世旋离开,临到门口,宣绫靖却又忽然叫住,叮嘱道一句,“若真入了府,权势镇压也好,威逼利诱也罢,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将你弟弟救走,以防局势大变。”

    李世旋怔了怔,却很快明白了宣绫靖的意思。温雅屈身福了一礼,唇畔生花,似雨后清荷,清新淡雅,“谢郡主,若是无以为报,那这次,世旋必会尽力而为,以全郡主此次相助。素鸢姑娘留步。”

    言罢,便如同亭亭静莲,默然一人缓缓走远。

    素鸢瞧着李世旋离去的背影,久久晃得没有回神,直到人影在视线里消失,素鸢才猛的惊醒神来,茫然不解地道,“小姐,李姑娘刚刚,是什么意思?”

    宣绫靖惋叹一声,心生几分怜惜,“东渊若是大乱,能否制肘执掌十多万黑铁卫的便是最大的问题。李世旋若是在关头入了府,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之前,不论是太后,还是静穆王、连安王,多番试探她与慕亦弦之间的关系,便是为了寻到能够制肘慕亦弦的软肋,这时候,若是李世旋入了府,甚至竭尽全力借势而为,必定会让那些人相信李世旋就是慕亦弦的软肋。

    “您是说……他们会想尽办法拿李姑娘要挟?”素鸢惊道,随后更是想到更深一层,“难道,没有李姑娘的话,他们会拿小姐您威胁不成?”

    “不然呢?”宣绫靖嘲讽地笑了笑,“他们忌惮至深,哪怕是一点点端倪,他们也会紧紧攥在手中!”

    “那李姑娘她……岂不是处境危险?”

    宣绫靖默然叹了叹。

    素鸢惊疑片刻,才压着嗓音迟疑道,“小姐,东渊……真的要乱了吗?”

    宣绫靖顿了顿,如今这情况,与上一世小皇帝连着高烧三日以致失智的情况太相似了,她在心中已经极为肯定,就是那件事,可这时,未免素鸢失望,她还是斟酌保留地笑了笑道,“明日就知道了。”

    明日,就是第三日了。

    临到子夜,夜深人静之时,宣绫靖才又嘱咐素鸢前去九伶楼查一查吟风阁每月十五出演的名册,以及当日吟风阁内,与连安王多有接触的人。

    而素鸢带回的消息,让宣绫靖对这李府大小姐越发有了兴趣,那每月十五出演的伶人中,有一名歌儿姑娘,从不展露真颜,哪怕是对其入幕之宾。

    宣绫靖当即便有一种直觉,这歌儿姑娘恐怕正是李府那深居简出,面纱遮颜的大小姐李轻歌。

    堂堂一个官府小姐李轻歌,竟然不好好养在闺阁,反而改头换面,以伶人歌儿的身份将连安王当做入幕之宾,却频频拒绝连安王的赎身好意……

    欲拒还迎,当真,有趣!

    如此一来,宣绫靖反倒对那李汝林更是高看了一眼。

    时局动荡,那些朝堂官员,哪个不是小心翼翼,择主而站,这李汝林倒是打得好算盘。

    生了三个女儿,暗中牵扯三位殿下,李轻歌以伶人身份留情连安王,李心姝以联姻手段连上静穆王,如今,又逼着李世旋想办法进入府,还真准备下一盘乱局之中,高枕无忧的大棋!

    万一,太后胜了可怎么办呢?

    宣绫靖不由有些嗤笑,可惜李汝林没有第四个小女儿了。

    ……

    翌日,云凌刚下早朝回府,宣绫靖正要探探今日早朝的情况时,傩娘就奉着太后的诏令到了平北郡王府。

    故而,宣绫靖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太后的口谕宣入了宫中,而且,指明只能衾香陪同。

    宣绫靖默不作声安抚了素鸢一眼,这才带着衾香一同随傩娘入宫。

    而她们入宫之时,闻人越与连悠月正在必经之路旁的小径上散步。

    连悠月本是十分高兴,想要上前打个招呼,却被闻人越止住,连悠月满是茫然地回头询问闻人越,便见闻人越眸光似深邃又似清澈地扫了一眼宣绫靖,而后,温和道,“那是太后身边的宫女,想是太后召见郡主有事,你若想见郡主,还是等太后之事忙完吧。”

    “哦。”连悠月乖巧地点了点头,便由着闻人越引到别处继续闲走着。

    闻人越一边随和走着,眸光却再次回转凝在那渐渐走远的人影之上,复杂之色一闪而逝,随后,却渐渐被坚毅之色替代。

    ……

    而另一边,宣绫靖跟着傩娘直接到了勤政殿,衾香却被傩娘示意去欣沐轩收拾收拾,也不知是要收拾什么。

    而可入殿后,却并没有太后的踪影,傩娘将她一人留在了殿内。

    宣绫靖站在空空的殿内,思绪飞转,思索着太后召见她究竟为何。

    然后,等了没多久,殿外再次被太后的另一名贴身宫女落霜引入一人,宣绫靖回头瞧见那一道熟悉而儒雅的身影,不禁愣了愣。

    桑莫。

    桑莫看见殿内的人,十分惊讶,“郡主,太后也召见了你?”

    宣绫靖点了点头,心中却疑虑更深,太后同时召见她与桑莫,意欲为何?

    但不待她多想,傩娘便已经搀扶着太后从屏风后出来,太后落座后,示意他们二人分坐两旁。

    他们分坐的位置,面前都有一张宽敞的案几,甚至还摆放着齐全的笔墨纸砚。

    宣绫靖心头一紧,隐隐有不好的猜测,便见太后又是挥了挥手,落霜与清荷便一人端着一叠宣纸,放到了他们面前的案几上,最上面盖着一张干净的宣纸,并不知下面的是什么。

    太后紧接着朗声道,“二位打开瞧瞧。”

    宣绫靖与桑莫疑惑地对视一眼,然后拿开了最上面的宣纸。

    下面的宣纸一落入眼中,宣绫靖心中便猛然一紧,面上,却迅速作出茫然之色,一张一张拿在手中看过。

    桑莫亦是茫然地一张一张瞧着。

    不用抬头,宣绫靖也知,太后此刻的目光必定是紧紧盯着他们面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因为,他们手中这套宣纸之上,所绘的,竟然正是那宅基之阵的阵图!

    太后怎么会突然让她与桑莫来破此阵,难道,南乔二皇子的事情,被发现了?

    宣绫靖心中刚起惊疑,太后便又朗声道,“哀家先去看看皇儿,二位就在此研究,希望今日傍晚之前,能给哀家一个破解之法。”

    “是。”宣绫靖与桑莫对视一眼后,便同时恭谨回道。

    而后,太后便快步离去,倒像是无甚所谓的样子,宣绫靖却知,这件事,不会如此简单。

    而同时,她心头更是惊疑不定,南乔二皇子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二更

 第一百九十一章杀机,阵法试探(二)

    宣绫靖一边瞧着手中的阵图,一边思绪飞速转动,可突然,却听桑莫开口道,“咦……这阵……”

    宣绫靖当即止了思绪,除开去太后的防备,她对这精妙到可以由一个完全外行之人临摹而出的阵法确实有几分兴趣。

    “怎么?桑莫公子对这阵有何发现吗?”

    桑莫却紧紧皱着眉头,来回翻看着手中的数张阵图,一时间,整个殿内,只剩下他刷刷翻看纸张的声音。

    宣绫靖也不打扰,只静静一边自己研究着,一边也注意着桑莫的动静。

    直到,桑莫眉头终于一松,由最初的疑惑变成惊讶,最后全全被兴奋炽热所替代。

    “这……好像是……命阵!”

    桑莫兴奋地说道一句,宣绫靖心中顿时一疑,她竟是从未听说过。

    “命阵?”不由疑惑地问了问。

    “郡主博览古籍,也未曾见过记载吗?”桑莫讶然地瞧了瞧她,见她点了点头,才又道,“我也不曾了解过,据说早已失传多年,只是数年前,曾从师父口中有所了解,师父也曾想要研究失传的一些阵法,可惜……”

    说及此,桑莫情绪陡然低沉下来,眉眼中似乎闪过一丝颓然与沮丧,满满的复杂之色。

    随后,却又即刻掩去,只做兴奋地笑着道,“没想到竟能在宫中见到命阵!”

    宣绫靖心头一动,霎时想到了紫微帝星,忙得又故作不解地开口道,“那不知这命阵,有何用途,与我们熟知的阵法,有何异同?”

    桑莫回忆地顿了顿,“那我倒不是十分清楚,师父当年随口一提的,好像是说什么改命之事,就像方士为人算命改命,去劫避难吧……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些不可能,这岂不是抢了那些方士的饭碗吗?”说到最后,桑莫摇头地笑了笑。

    桑莫随口一提,不甚在意。

    宣绫靖心口却不可抑止地猛然一紧,改命?紫微帝星?南乔二皇子……

    上一世,似乎也是在南乔二皇子传出死讯之后,小皇帝高烧失智,而这一世,阴差阳错之下,她毁掉阵法,破坏了这所谓的命阵之后,小皇帝紧接着就出现了高烧的情况……

    莫非,南静苑下的宅基之阵,是以南乔二皇子为牺牲,改动东渊小皇帝劫难命数的命阵?所以,阵势才会直指紫微帝星!

    所以,上一世南乔二皇子一死,东渊小皇帝会出现了命定劫难?

    而这一世,阵法一破,东渊小皇帝也渐渐出现了高烧的问题?

    宣绫靖越想越觉得可能,甚至心中陡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惊!

    如果真如她所推测的这般,那究竟是谁,竟然为东渊小皇帝,为太后,设计这般精妙但却又残忍的阵法?

    折磨甚至剥夺另一个人的命,去改动小皇帝命中的劫难?

    可此刻,她并不能露出震惊之色,甚至,不能露出一丁点超出初次所见这套阵图的神色。

    因为她可以肯定,太后虽然离开了此地,但暗中,绝对有人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盯着他们的每一丝神情变化。

    ……

    临近晌午,有宫女为宣绫靖与桑莫送来了午膳。

    宣绫靖与桑莫倒还是仔仔细细研究着阵图,粗浅用过,便又全心专研。

    只是桑莫是实实在在在研究这罕见的命阵,而宣绫靖却是一心二用,同时思索着太后究竟有何用意!

    抓出破了阵法的人?

    可若是她与桑莫都不露出马脚,太后又有何证据?

    宣绫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淡淡的不安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

    飞鸿殿中,太后眼神寒冽可怖,杀伐阴沉全全汹涌上威仪荡荡的面上。

    况晋函最新改良的药方已经送去煎熬,所有的太医更是已经江郎才尽,无计可施,只盼着况晋函这一贴药方能够让小皇帝的高烧退去。

    就连从药膳房端来汤药的小太监都心惊胆战,腿脚隐隐发抖,跨入杀意凛冽的飞鸿殿时,险些一个不稳。

    颤颤巍巍将药送到龙榻边时,小太监都恨不得这是一幅神药,服下便立刻见效。

    太后寒着脸,一点一点轻柔疼惜地将汤药喂了下去。

    汤药见底,傩娘才迟疑地出声劝道,“太后,这药刚刚喂下去,一时半会也见不到效果,您不如先用用午膳吧,这饭菜都放了好一会儿了。”

    太后却重重将药丸摔回侍药的小太监手中,面寒如霜,杀意凛冽地拂袖离开了飞鸿殿内。

    太后一走,那群太医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忙得都凑到况晋函面前,心有余悸地问道,“况大人,这服药会有效吗?”

    况晋函摇了摇头,心头一片沉重。

    这已经是第三日了,皇上高烧要是还不退,怕是……真要出问题了。

    可殿外禁卫围宫,根本不让他有丝毫传出消息的机会!

    怎么办才好……

    ……

    另一边,太后拂袖离开,却止了跟随而来的傩娘,命令傩娘回飞鸿殿盯着后,便直奔一处偏僻之地,才急促地吹了吹骨笛,一人当即现身。

    太后阴沉地质道,“抓到了没有?!再不抓到,皇儿的命劫过不去了!”

    “夫人,最新传回的消息,已经找到了南乔二皇子的踪迹!小主子的命,属下等绝不敢耽误。”

    这人开口的称呼,竟然不是太后与皇上。

    “好!”太后却没半点不悦冒犯之色,反是浅浅露出一丝满意,才又满身戾气地道,“尽快抓回来!”

    ……

    而同时,闻人越这边亦是收到了聂君厝被不明人马追踪的消息。

    一边将纸片投入火炉中,他俊逸的眉宇便渐渐敛了敛。

    如今局势隐隐乱态,连安王与静穆王怕是都不该存有余心去管一个不甚紧要的质子,至于慕亦弦,闻人越忽然深晦地笑了笑,该将他引走了!

    如此排开,那就只剩下太后了!

    可如今皇上病情明显危急,局势明显就要动荡,太后不把力量集中在皇城,竟然还有闲心派人去追南乔质子,是不是太过奇怪了?

    闻人越不禁蹙了蹙眉,温和从容的神色也依稀掠过一丝疑惑。

    难道,这南乔二皇子,还有他不曾想到的作用?

    可他不懂阵法,怎么也想不到,南乔二皇子的命,会因为一个命阵,与东渊小皇帝的命劫联系在了一起。阵破,人逃,太后勃然大怒,嗜血杀伐。

    他起初决定帮那宫女衾香,确实是惊讶于南乔二皇子的睿智布局,也确实为了未来的各国局面,但也更是为了……

    那件事,那件,师父失踪前告知他的事。为了阿靖师妹,他不会迟疑。

    想到今日早晨,看见云夕玦太后身边的侍女入宫以及慕亦弦身边那阵法师入宫的一幕,闻人越终究还是目中复杂地凝了凝,从怀中取出那一枚从阿靖师妹手下取下的烛心镯,他视线冷冽盯着镯内的三个字,目光,陡然坚毅冷酷。

    这件事,必须做。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亲自出手,只能借此推给太后,由太后了断,于他而言,再好不过……

    阿靖师妹,不要怪罪。

    闻人越默念一句后,便果断笔速刷刷,写下死令,不计一切代价,将聂君厝送到苏晋面前。

    苏晋,北弥将军!

    东渊乱局,北弥消失的兵力,该现世了!

    阿靖,师兄一定会助你完成心愿,让你看见北弥重立世间!

    ……

    另一边,太后刚刚回到飞鸿殿门前,就连傩娘急步欣喜冲出,“太后!皇上烧退了!皇上的烧退了!”

    “真的?!”狂喜激动之色瞬间充斥太后阴寒的双眸,太后大步跨入殿内,便迫不及待地探了探皇上的额头,果然没了灼烫,当即大喜过望,“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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