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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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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用即可。”闻人越倒不甚在意地温和一笑,“这般看来,皇子对当下局势风云,是有兴趣拨上一拨了?”

    “当然!欠我的,我当然要亲自拿回来!”聂君厝目光陡然阴狠起来,满是杀伐戾气。

    “那好。几日后,我会寻个机会,趁乱送阁下离开,取道西殊,再入南乔!”

    聂君厝冷冷地盯着闻人越,唇角一扯,满是深意,“那么现在,大皇子似乎该说一说,来者何意了?”

    “倒也没什么。”闻人越视线忽的遥望向窗外的皎皎月光,眸光浅浅有些柔和而迷离,“只希望,得未来南乔君上一句承诺!”

    聂君厝眼眸微虚,深色满眸。

    月色之下,二人语声浅浅,宠辱不惊,却在只言片语间,定下未来天下局势。

    ……

    翌日,正月初五,宫中风平浪静,倒是静穆王与萧太妃以去皇陵拜祭为由,将萧太妃带离了皇宫,陪同一道前往了皇陵。

    杨国公府,杨国公自从那一气,便一病不起,身体不如从前,时常胸闷咳血,杨国公府一应事由全全交到了杨翎冶的手中,连安王倒是时常出入杨国公府探视。

    萧府门庭最是热闹,来贺新年之喜的人络绎不绝,萧国老老当益壮,身体健硕的全全招待。

    而同样尚算热闹的,便是李府了。李世旋的父亲李汝林去年出任莘念书院院丞,虽然时日尚短,但也算接任了萧国老的位置,日后时日若长,便又是一代门生占据半壁朝堂的重臣。

    正月初六,朝堂恢复上朝,盛都的热闹也渐渐开始消失。

    杨国公一派强力举荐,杨翎冶接任杨国公的任职,直接从正四品佥都御史升任御史大夫,镇南侯一派质疑、萧府一派静观,朝堂争论不休,最终,御史大夫空悬未定,杨翎冶暂任左御史中丞,正二品,也算掌控了整个御史台的大权。

    正月初七,白昼大雨淋漓,入夜更是雨势瓢泼,电闪雷鸣,惊掣夜空,漫天浓黑,无星无月。

    宣绫靖本还准备继续观星的计划也只能就此作罢。

    就在震耳轰鸣、惊雷电掣间,宫中,一道人影匆匆冲入正要熄灭烛火的飞鸾殿。

    “太后!皇上突然高烧!”

    “怎么回事!”本已渐渐熄了烛火的飞鸾殿瞬间满殿通明,太后雷霆之怒,直逼屋外的电闪雷鸣。

    前来禀报的宫女浑身惊悸一颤,说话都颤颤巍巍了起来,“回,回太后!奴婢们也不知道,皇上入睡前还好好的,这没一会儿,就忽然浑身发烫了起来!”

    “请太医了没有?!赶紧让况太医去看看!”太后满面阴沉厉色,吩咐傩娘帮她披上外衫,就急步直奔飞鸿殿而去。

    傩娘随手拿了件披风,就连忙举着伞追赶而去。

    赶到飞鸿殿时,太医里里外外围了一圈,况晋函正在诊脉。

    太后敛了敛面上急色,待况晋函把完脉,才切声问道,“况太医,皇儿他如何了?”

    况晋函面色微沉,“太后,皇上这热症来的古怪,微臣和众太医先商量商量,给皇上服下祛热舒燥的方子,让宫女不停给皇上擦拭身上、手心、额头等处,先降降热度,看看情况。”

    “赶紧,别让我皇儿受罪!”太后不耐地甩了一句话,便快步走到了龙榻边,探手试了试小皇帝额上的温度,竟是烫得灼手。

    而飞鸾殿与飞鸿殿的这番骚乱以及大批太医的进进出出,宫内稍有心的人都知道,怕是出事了!

    而这有心人中,正也包括了正寻着机会的闻人越!这几日,他早就联系了他的手下侍卫,在皇宫之外的隐蔽处时刻待命。

    见着这般混乱,闻人越当即故作关心地打听了打听,听说是皇上突病,加上今日这雷雨天气,顿觉正是好机会!

    当即,闻人越避开了宫人,也避开了闪电耀空的时机,再次潜入了南静苑内,倒是聂君厝好像早有所感,正等着他的到来。

    二人浅浅交流几句,聂君厝在屋内落下门栓后,便是跟随闻人越趁夜趁乱离宫而去!

    接应聂君厝的人正守在皇宫墙角外,闻人越一将聂君厝送到,那些人便应声唰唰现身。

    聂君厝目光沉重地回瞥了一眼东渊皇宫,便听闻人越指着一人道,“答应皇子的助力,已经安排在西殊,此人名叫白至,他会带你前去。到达之后,会有一位名叫苏晋的人全全听从皇子调遣!希望,皇子不会让我失望。”

    聂君厝目光沉抑阴鸷的可怕,却嗤嗤笑了笑,“大皇子放心,既然大皇子答应我的事情已经妥当,那我答应大皇子的事情,也不会忘,君子之诺,一言九鼎!告辞,日后再见,当是谈笑江山之时!”

    “珍重!”闻人越沉沉说道一句,便先聂君厝等人一步,潜回了宫中。

    聂君厝沉目瞧了瞧闻人越消失在夜雨惊雷中的身影,才扯了扯唇角,阴厉森寒,“南乔,本皇子,回来了!”今天的二更来咯

 第一百八十八章星灭,帝运消亡

    宫中,飞鸿殿,所有宫人战战兢兢。

    足足四个时辰过去了,雨停了,雷熄了,天色都快亮了,皇上的体温还没丁点减弱的趋势,甚至隐隐还越来越烫。

    退热的方子已经换了几次,可却迟迟不见效。

    满屋太医都是惊疑不解,就连况太医都眉头深锁,从来没见过这么古怪的热症。

    所有常用的祛热方子已经足足给皇上试了个遍,甚至他还微微调整了几味药改良药效,都是丝毫不见效。

    太后已是满目杀气,震怒异常。

    况太医一边与太医商量着继续改良药方,心头却隐隐有些猜测!

    难道,这就是月宁郡主让他注意盯着皇上的情况?

    月宁郡主怎么知晓皇上要出事了?

    回想起月宁郡主让他注意皇上动静之时的严肃神色,况晋函心头微微一动,是不是要寻个机会赶紧去支会月宁郡主一声?

    就在况晋函心头微动之时,沉寂的连呼吸都收敛憋着的殿内,傩娘突然出声道,“太后,该准备上朝了。”

    太后神色冷寒,直让满屋子的人都浑身颤栗不安,太后视线缓缓扫过满殿,最终落在况晋函身上,才让众人都心有余悸地暗暗松了一口气。

    “况太医,皇儿究竟是什么原因,突然高烧难退?”

    况太医俯着身,告罪道,“太后恕罪,皇上这高烧之症实在是蹊跷,微臣尚未寻到原因所在!”

    “你们呢?”太后凤目一凛,扫到况晋函身后的那一批太医。

    那群太医一见太后视线扫来,统统垂目俯身告罪。

    太后顿时心头大怒,喝道,“一群废物!治不好皇儿,提头来见!”怒喝完,才又看向傩娘,森冷道,“你留在这,好好照看皇儿!”

    “是!”傩娘连忙应声。

    太后这才威怒难抑道,“飞鸿殿昨日当值的宫人,统统拖出去杖毙!”

    顿时,满宫哀嚎求饶之声此起彼伏,太后却面色绝然阴狠,拂袖而去。

    太后一离开,况晋函正要寻个机会离开一时半会,还没走出殿门,飞鸿殿外,突然围上来一队禁卫,声称奉太后之命,皇上未愈之前,任何人不许进出。

    同时,更有行刑的侍卫冲入宫内,将昨日当值的宫人全全拉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飞鸿殿内,人人自危。

    ……

    而今日早朝之上,众臣发现皇上不在,也纷纷关切问询,太后心中越发愤然不悦,面上却故作轻松地道,“昨日突然大雨,宫人照顾不周,皇儿偶感了风寒,不过太医已经为皇儿调了药方,众位大臣有心了。”

    话语搪塞应付了过去,至于众人信与不信,却不是太后能够掌控的。

    下朝之后,太后面色阴沉地赶往飞鸿殿,却在飞鸿殿外,撞见了正来求见的南静苑宫女。

    恐惧惊悸之下,那宫女径直吓得浑身打颤,“回,回太后,南乔,南乔质子他……他……”

    太后眸色一紧,沉抑至极,喝道,“他怎么了?死了?”

    “不……不是,他,他不见了!”那宫女跪伏在地,浑身直颤,抖索了半晌,才终于把一句话说完。

    太后目中残暴戾气骤然翻涌,“混账!说,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昨,昨晚,都还没有什么异常,今早起来,奴婢们听见那屋里迟迟没有动静,这才,这才推门去看,却发现,却发现门从屋内锁住了,就只,只剩一扇窗开着,但屋内的人,却,却,不见了!”

    那宫女浑身颤抖的越发惊恐,断断续续地刚回完话,就见一道银光忽然刺入自己的胸口,剧烈一痛,便瞪大双眼再没了声息。

    太后面色残暴阴沉,狠狠把还滴着血的佩刀掷在地上,哐当一声,震醒了被眼前这片血腥杀伐所惊住的众侍卫。

    “拖下去!”太后嫌恶地瞥了一眼,面色沉冷如寒霜,掉头直往南静苑方向而去!

    可临到南静苑,太后却看都没多看一眼,转道走向了南静苑后面的荒殿,直奔一口枯井而去!

    随后,竟是不顾脏乱,拉着绳索自己亲自下井看了看。

    而等太后再上来,面色阴冷如索命厉鬼!

    太后面色狰狞,血腥之色霎那充斥双目,残暴的视线如同血淋淋匕首,恨不得刺入所有人的心脏!

    “就差最后一年,只要熬过了生辰,皇儿就能躲过命中一劫了!是谁,竟敢毁我皇儿命途,哀家,绝不饶恕!”

    随后,狰狞着暴戾的面色,太后从袖中取出一只骨笛,吹了几声。

    应声,一道人影迅速半跪在她脚下。

    太后目光阴冷无比,嗓音更是透着浓浓的杀戾之气,咬牙切齿道,“全力去追南乔二皇子,必须把他活着抓回来!另外,传令去皇陵,想办法将静穆王与萧太妃,困守皇陵!”

    那人毫不迟疑,领命消失了踪影。

    随后,太后转道去了南静苑,吩咐一切如常,甚至命令一人在屋内装作南乔二皇子,以免走漏风声,打草惊蛇。

    当日晌午,皇陵侍卫便收到了太后的暗令,可早在前一个时辰,静穆王与萧太妃的队伍就已经启程回了宫。

    收到太后命令后,皇陵侍卫当即召令大半人数,追赶静穆王与萧太妃的回宫队伍而去,誓要将人拦回皇陵!

    至于聂君厝那边,因为提前走了一夜,又是闻人越安排的高手随行护送,尚未被太后的人马发现踪迹。

    ……

    而就在太后血腥残忍连杀十数人之时,闻人越却面色沉稳从容地眺望着窗外,噙着一丝温和无锋的笑容。

    “真是天助。”浅浅吐出两个字,本是陪同一起用膳的连悠月不由愣了愣,茫然瞧向闻人越笔直而宽厚的背影,疑惑道,“殿下,您刚刚说什么?”

    “无事。”闻人越温和地转过身来,浅浅笑道,“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去了。”

    连悠月瞬间沉浸在那一丝温柔的笑意里,欣然地随之一同笑了片刻,才又反应过来,忙得道,“离开皇宫回府吗?”

    闻人越却笑而不语,只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连悠月却并没有看出这一丝深意,只纯粹欣喜地道,“太好了!听说夕玦姐姐病得厉害,我早想去看看夕玦姐姐了。”

    而从连悠月口中提到云夕玦的这一瞬,闻人越琥珀色双瞳下,却转瞬拂过一丝看不透彻的晦色,复杂难明。

    ……

    入了夜,星辰刚爬上天幕,宣绫靖便陡然双目一凝,久久再未瞥开分毫。

    紫微帝星,本就日渐变暗,而这一日,竟是完全暗淡至极,甚至若隐若现,似要熄灭。

    宣绫靖这才连忙赶往云凌书房,急声问道,“爹爹,今日朝中,可有什么情况吗?”

    反倒是云凌奇怪地瞧了一眼她的急色,才按捺着疑惑先是回道,“朝中如常,没什么大事啊?”

    “小皇上,他,如何?”宣绫靖又是追问一句。

    云凌越发奇怪了,却还是答道,“皇上今日并未临朝,听说是昨日风雨,染了风寒。玦儿,怎么了?你怎么这般急,小心身子才是啊。”

    宣绫靖眸色沉了沉,听闻云凌的关切之语,才又乖顺地笑了笑,“爹爹,女儿没事,这几日都好好养着呢。”

    随后,又是关切云凌几句,宣绫靖才告退回了皎卿阁。

    一回到皎卿阁,宣绫靖便是立刻吩咐素鸢道,“素鸢,小心些,去宫里飞鸿殿看看情况,顺便也去探探南静苑的情况。”

    “是。”素鸢见宣绫靖面色严肃,想也没想,应声便立刻离去。

    ……

    宫中,禁卫换班仍是紧紧守在飞鸿殿外围,不让任何人外出,也不让任何人乱入。

    飞鸿殿内,换了一批宫人,可各个都心跳如雷,昨日杖毙十几人的狠绝血腥仍旧历历在目,让他们心惊胆战。

    太后今日面色更加阴沉,无形之中就透着一股杀伐戾气,满殿宫人生怕太后一个迁怒,都竭力压着呼吸,生怕惹了太后的烦意。

    太后坐在龙榻前,紧紧握着小皇帝的手,眸中交织着忧色与狠戾,而小皇帝额上不停的有宫女换着巾帕,可小皇帝的脸通红通红的,热气灼灼不减。

    太后突然冷冷唤了一声,“况太医!”

    况太医连忙应声,便又听太后道,“还未寻到减轻皇儿体温的办法吗?”

    “刚换了新方子,药马上就熬好了。”况晋函也无把握这剂汤药有效,只能避而答之。

    其他太医更是不敢说话,生怕惹火烧身。

    太后冷冷睨了一眼,便一声不吭地收回了视线。

    况晋函心中却已经有些打鼓,太后派在飞鸿殿的禁卫,明显是不许有人将皇上的情况传出去,再想到这一天下来,太后手里沾染的血腥,况晋函只觉得,若是皇上高烧不退,怕是他们这群人,都会成为太后手下亡魂。

    给皇上喂食新药方之后,仍是没有半点效果,太后怒气难消,竟是再次杖毙了飞鸿殿的数位宫人,整个飞鸿殿内越发风声鹤唳,让人肝胆巨颤,一些胆小的径直被吓晕了过去,太后看着心烦,更是直接命禁卫拖出去杀了。

    而奉了宣绫靖之命,偷偷潜入皇宫查探消息的素鸢,刚好看见了这血腥无道的一幕。

    当即,藏在暗中的素鸢双手狠狠收握成拳,似乎又看到了当初季府被如此屠杀殆尽之时的惨状,瞳孔狠狠缩成一点,极力遮掩的恨意就这么一点一点喷涌了出来!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控制着心头的愤怒,控制着心头的恨意,竭力让自己的心绪恢复平静,这才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圈整个飞鸿殿。

    飞鸿殿外禁卫围宫,神色严肃,飞鸿殿内人影绰绰,素鸢似乎还瞧见了况晋函。

    本是想看看能否寻个机会问问况晋函飞鸿殿内是什么状况,却见只要有人走到殿外,那群禁卫便当即阻拦,怕是况晋函也无法出来,便再未停留,转道直奔南静苑而去,瞧着南静苑侍卫守在门外,宫女闲聊唠嗑着,殿内似乎还有乒乒乓乓杂乱的声响,便也没再停留,迅速回府而去。

    将宫中所见的情况全全回禀给了宣绫靖之后,宣绫靖整个面色也瞬间凝重下来,心头瞬间拂过一丝猜测。

    难道,小皇帝的高烧失智,竟也提前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动荡,暗下汹涌

    在宣绫靖察觉紫微帝星昏暗不明之时,府,桑莫亦是惊奇怪异地正与慕亦弦说着此事。

    “殿下,这几日紫微帝星日渐减弱,今日昏暗至极,宫中,小皇上,怕是出事了。”

    慕亦弦面色幽寂淡然,却什么也没问,只冷淡询问道,“阮寂从这几日可有传回消息?”

    “尚未。”桑莫答道,“不过应该快了。”

    慕亦弦淡淡点了点头,视线寂然一晃,右手下意识地摩挲到了左腕的脉门与烛心镯,沉默片刻,才又兀的意味难明地开口道,“前几去郡王府贺年,郡主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桑莫有些惋叹,“可惜了,郡主阵法天赋如此出众,却有着那样一副不堪重负的虚弱身体,普通布阵还好,若再像核心阵中那般耗用心血之力,郡主的身体恐怕……支撑不住。”

    最后四个字,桑莫说的十分婉转,慕亦弦却能明白其中的意味,支撑不住这四个字,或许能够换成另外四个字,必死无疑。

    慕亦弦忽的想起月宁郡主初入东渊时,那晚殊月台上,蔺翔与祝勐同为她测算的命数来。

    高人破命,残活于世,但死劫未除,日后必有大劫。

    这劫,说的就是她的心疾么?

    ……

    翌日,皇上仍旧不曾临朝,太后下朝后,寒着脸直奔飞鸿殿。

    朝中的众臣心中都隐隐胡乱猜测起来,尤其是静穆王一派。下朝之后,萧国老直接暗中派人赶去皇陵传信,让静穆王赶回盛都以待局势。

    然而,萧国老的亲信紧赶慢赶,却扑了个空,萧太妃与静穆王早在初八,也就是皇上第一日不曾临朝之时,就已经先一步启程回都。

    甚至就连太后传来将他们绊在皇陵的命令,都晚了一步!

    萧国老的亲信被皇陵侍卫就地斩杀,而皇陵的大半侍卫也早就在太后命令到达之后,就已经全力追赶静穆王与萧太妃而去。

    可惜,在皇陵侍卫赶上静穆王与萧太妃回城的队伍时,静穆王与萧太妃却并不在队伍之中,让皇陵侍卫越发焦急,一面派人回禀太后情况,一面继续散开搜查。

    而此时,静穆王带着萧太妃,正躲在一处偏僻的山林中根本不在皇陵侍卫搜寻的方位之内,正等着尉迟晔所派人的前来接应。

    没错,静穆王与萧太妃之所以能够先太后一步,便是尉迟晔先一步洞察的局势。

    倒不是尉迟晔未卜先知,而是早在皇上出事之前,宣绫靖曾叮嘱况晋函注意皇上动静,再加上又叮嘱他暗中确定,那几处的地方是否已经安排妥当,让他早就心生警惕,猜测皇上是否要出事了?

    毕竟,况晋函不知,尉迟晔却是知道,那让况晋函注意小皇帝动静的人,并不是云夕玦,而是,他们北弥那惊才绝艳,智计无双的长公主宣绫靖,长公主让况晋函注意小皇帝的动静,又提前叮嘱那那几处关键位置的问题,可想而知,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故而,当日一听说皇上风寒不曾临朝,尉迟晔派人远远打探了一番宫中飞鸿殿的情况后,便当机立断,传讯静穆王,脱离皇陵侍卫控制范围。

    此刻,尉迟晔早就通知了静穆王的亲卫前去接应,但却并不是接回盛都,而是,前往附近郡县而去。

    如若宫中真有变故,静穆王便可直接率兵回朝,如果宫中并无变故,也可再悄悄回到皇陵附近,借说失足迷路。

    进可攻退可守。

    萧国老迟迟不见亲信回来禀报,又不见静穆王的动静,早就心中暗自焦急。

    而就在这日晌午,尉迟晔借着晚贺新年之名,拜访了萧府。

    向着萧国老说明如今静穆王的情况以及后续安排后,萧国老对这个看起来仍旧病怏怏的后生,顿时心生几分赞赏。

    随后,更是亲自写下几封手书,递与尉迟晔,叮嘱道,“一旦确定宫中变故,将这几封手书传去那几处郡县。”

    尉迟晔看着其上完全词不达意的字句,不由露出几丝疑惑。

    萧国老呵呵笑了笑,才沉重威严道,“此信乃是密语,那几位郡县将领自会明白。”

    尉迟晔这才了然一笑,将手书收好,装作什么也不知的回到了静穆王府,继续养病。

    ……

    而连安王府,连安王刚刚命令暗鹰将杨国公写下的手书以最快的速度传去南乔边境,联系翎迹骑首领,暗做准备。

    而此时,连安王正在杨菁珞所呆的暗室之中,搂着杨菁珞,满脸邪佞狂肆之笑,“菁珞,再委屈几日,杨国公那老匹夫,活不了几日了,等他气息奄奄那日,本王一定带你去,让你亲自报仇。”

    杨菁珞双目发红,却闪烁着诡异的恨意,紧紧扑在连安王怀中,闷声道,“多谢殿下。”

    啜泣良久,杨菁珞才委屈满满地道,“殿下,菁珞何时才能出去?再不能日日陪在殿下身边,殿下恐怕要被那狐狸精抢走了。”

    “狐狸精?”连安王诧异地笑了笑,轻轻扣了扣杨菁珞红红的鼻尖,“又胡思乱想什么呢?等杨国公和杨夫人一死,你就是,连安王妃。”

    “殿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杨菁珞娇嗔地瘪了瘪嘴,“殿下这几年,每个月总会去一家伶馆听曲,那什么歌儿姑娘,殿下怕是早就有心了!”

    “哈哈!”连安王朗笑地吻了吻杨菁珞微微嘟着不满的唇,眸中柔色一闪而逝,“你呀,本王就是有心,那也要别人有意啊?再说了,她一个伶人,本王就是娶进府里,也不过就是个侍人,连侧妃都算不上,你是正妃,还怕管不住一个侍人?”

    杨菁珞眸中拂过一丝满意的喜色,随后却还是不满的嘟囔道,“那殿下是承认有心了!”

    ……

    入夜之时,宫中飞鸿殿仍是一片胆战心惊,小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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