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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帝后攻心-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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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凌怔住,沧桑的眼中,满是复杂哀痛,喃喃自语良久,才终于神色沉冽一肃,恢复了让人心痛的威严,厉声道,“回北弥,护我北弥皇族!长公主筹谋多年,所求,便是北弥安定!”

    ……

    一切,似乎俱以风平浪静,可没有人能看见,欣沐轩的灵堂里,云夕玦的灵体旁,飘飘忽忽地一道透明的虚影。

    宣绫靖飘荡在慕亦弦面前,慕亦弦视线死寂无波地瞧着云夕玦,而她,满腹疑虑地瞧着慕亦弦。

    就这般,整整过了七日,俗称头七回魂之日。

    闻人越赶到南乔,却失魂落魄,惊骇懊恨难明的呆立在“宣绫靖”的尸身前,良久良久,直到伤势加重,口吐鲜血,发丝寸寸变成毫无生机的灰白之色。

    而东渊皇宫,宣绫靖没日没夜地盯着慕亦弦,直觉心口的酸涩与难受在这么盯着慕亦弦一寸一寸死寂下去的眼神中一分一分扩大。

    她明明不想与他再有交集,不想再让他陷入上一世的挣扎与痛苦之中,不想再亲手将他拉出自困成茧的孤寂后又生生再把他逼回去。

    可为什么……看着他一寸一寸死下去的眼神,她好似又恍惚回到了上一世跳崖的那一日里。

    大红的喜服,惊霆的雷雨,狼狈的她,与自欺欺人的阿弦。

    那一双隐忍的自欺欺人的痛楚与挣扎的双眸仿佛近在眼前,倒映着她的狼狈,也汹涌着他的痛入骨髓。

    甚至,还听到了一句近在耳畔的质问。

    “你有过真心吗?!”

    宣绫靖一惊的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然不在欣沐轩的灵堂里,而是在那一处熟悉的断崖边。

    空山峰,玉匣关。

    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胳膊淌下,浸入了腕上的烛心镯里,惊掣的雷雨电闪间,似乎,有一道异样的微光从烛心镯内钻入了她的手腕。

    这是什么?

    宣绫靖猛的睁大了眼睛,上一世,她根本不曾注意过!

    可等她想要细看之时,狂风忽然大作,飞沙走石,恨不得吹折一切。

    可浑浊迷蒙的视线里,断崖边,衣摆猎猎鼓动,却站着两道人影,都是她熟悉的人影,一眼,便能认出。

    阿弦,与阿越师兄。

    宣绫靖心底忽然掠过一阵熟悉,而等她怔怔盯着那两道背影看了良久之后,她才忽的一愣,心底翻涌着的熟悉恍惚找到了缘由,这不是……她曾经做过的那场梦吗?

    “烛心镯内的灵虫已经入了体,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会强行改变她的命数,将她转置在云夕玦的体内,改变既定轨迹,烛心镯为媒介,只有你与阿靖能够重来,而你,一定不能让云夕玦死,否则,阿靖的命数就会回归原本更难改变,师父他卦术惊天,筹谋深远,必会阻挠,你一定要赶在师父伤害云夕玦之前救下她。”

    “如若失败,你们都会困在命数里,在阿靖死去的时间点,那个命数也会应劫,你也会万劫不复!还有,你是追寻而去等同强行介入,师父定会借机阻挠,也许,会吞噬掉你的所有记忆,无法挽回。”

    “不论如何,朕也要去!刻下凝洄,便可留下指引,就算有他从中作梗,没了过往,朕也会根据凝洄二字推断一切,若不成功,那就算朕以一生换三年!至少,这三年里,还有她。”

    唯一与做梦不同的,便是狂风里不再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她心口大震,惊涛骇浪。

    师兄与阿弦,在说什么?!

    她张口想问,可狂风骤然大作,将她猛得刮远,刮得无边无际,任风颠簸,再看不见半点人影断崖。

    凌乱的狂风里,她依稀看见了最初醒来的竹林,看见了阿越师兄悲戚地跌坐在她的尸身边,神情而狰狞地卜着卦,却猛的反噬吐血,满头白发。

    这些,都是什么?!

    宣绫靖被狂风胡乱飞卷,根本无力挣扎与动弹,只能随着风起风落,只剩无尽地颠簸沉浮,直至思绪茫然,不知世事……

 第二百一十六章乍醒,北弥公主

    沉沉浮浮的茫然间,宣绫靖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嘈杂的骚乱声以及脚步声,她不由地蹙了蹙眉,更是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却发觉,眼前的黑暗迷茫竟是真的裂开一道缝隙,透进来几缕昏暗的幽光。

    还不待她看清眼前的光亮,一道严肃中似乎按捺着惊骇的声音忽的响起,“君上,您看!她——她真的动了!她坐起来了!”

    难道她不能动吗?宣绫靖完全不清楚此刻的状况,她没死吗?这里是哪里?欣沐轩吗?

    她记得,慕亦弦将她的灵体安置在欣沐轩的。

    宣绫靖眼前的光影还没完全清晰,让她不由只能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却只能朦朦胧胧地看见两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正站在她身前不远。

    是谁?

    “有意思!”一道低沉中带着几分寒冽之意的嗓音紧接着传来。

    宣绫靖心神暗暗一提,这不是阿弦的声音!

    这里,肯定不是欣沐轩!

    她极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昏暗朦胧才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而等她视线彻底清晰,一寸一寸扫过周围的环境后,视线最终凝在了对面那身着深色龙纹锦袍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面容说不上俊美,甚至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在幽暗不明的洞穴里,显得有些阴沉,但眉宇间气度不凡,尽是张扬而狂肆的凌厉,双瞳阴鸷而冰冷,此刻,落在她的身上,却噙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兴味与好奇。

    那句“有意思”应该就是出自他的口了。

    男子身旁站着一名将军打扮的人,站姿严肃,有规有矩,极力维持的平静神色里却不难看出几分震撼与惊骇。

    她先前听到的第一句话,应该是出自这人之口。

    宣绫靖并未开口,反是不着痕迹地打量分析着自己此刻的处境。

    她此刻所处,是一方洞穴,周围都是凹凸不平的山棱,而这洞穴,仅有一个出口。从出口处投射在地的影子判断,洞外守着的人,应该不低于十人。

    若是要逃走,并不困难。

    分析了一番处境之后,宣绫靖心里仍是警惕异常,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放松随意的姿态,微敛的黛眉缓缓松开,开口道,“这是何处?”

    可那男子唇角噙着的笑意却缓缓加深,兴味之色越来越浓,“真有意思!死而复生。原来,他之前守了一个月,等的是这个!”

    宣绫靖心底泛过一丝疑虑,可不待她出声,那男子挑了挑凌厉的眉峰,揶揄道,“北弥长公主做客我南乔,大可放心安全,这阵,是不是该撤了。”

    听闻那男子这话,宣绫靖先是一愣,随即才发现手中似乎正握着什么东西,垂头一看,视线不由自主地一凝。

    虎符阳鉴……不是应该在小皇弟手中吗,怎么会在她手里?

    有些茫然地扫了扫周身,她才发觉虎符阳鉴的阵法,竟是激活的状态,而她,正在阵内。

    而下一刻,她的瞳孔猛的一缩,紧紧凝在手腕的手镯之上,再难移开半分。

    烛心镯,还是……合二为一的烛心镯!

    宣绫靖下意识地覆手而上,轻轻触摸,心绪莫名地划过一抹安心。

    心绪怔忪片刻,她才缓缓压下,敛回神思,此刻,不是发呆的时候。

    宣绫靖微微敛了敛眉眼,神色间,无形透出一股不输于身前男人的气度,薄唇微微咧了咧,“原来阁下是,南乔君上。”

    通过他的衣着,通过他的神情,通过旁的一众人对他的尊敬,她已然判断出了眼前之人的身份,聂君厝。

    聂君厝微是一愣,眸底却浅笑地划过一味赞赏,“素闻北弥长公主智计无双,绝艳天下,今日一见,不虚盛名。”

    宣绫靖思绪猛的又是一怔!

    聂君厝已经称呼了她两次,北弥长公主了!

    宣绫靖面色沉稳淡然,却趁着收起虎符阳鉴之上的阵法时,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带着烛心镯的胳膊,似火似花的印痕引入眼中,更是在低垂的视线里,瞧见了挂在胸前的那一抹蓝光,南海镇颜珠,她暗下瞳孔又是一缩,却紧接着划过一抹疑色。

    这是……她自己?

    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了?

    心头虽然翻涌着满满的疑惑,宣绫靖面上却始终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仪态温雅,气韵自成,不让聂君厝看出一丝一毫。

    聂君厝眉宇间的兴味一直不曾消退,见着她收了护身的阵法,又道,“既然长公主醒了,还是先去梳洗一番吧,稍待朕在风止亭宴请公主。长公主醒来的消息,朕也会即刻传往西殊北弥,长公主先安心在我南乔做客几日。”

    宣绫靖没有拒绝,由着聂君厝的安排住进了一间布置精美的宫殿,殿内的宫人,器具一应俱全。

    她确实需要捋一捋如今的情况,也需要了解一番现下的局势。

    宫人的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已经布置好了沐浴的事宜,宣绫靖将所有人都驱了出去,这才神色难明地走到了浴桶前。

    潋滟的水光里,倒映而出的身影,果然不是阿玦了!

    果然是她本身……宣绫靖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她看见的,听见的那些,又究竟是什么?!

    宣绫靖泡在温热的水中,却感觉难以放松半分,满心的疑虑充斥在她的心里,不留下半分空隙。

    等她沐浴完,梳妆打扮好后,聂君厝派来接她前去赴宴的宫人也刚好前来。

    宫人为她准备的衣饰是轻柔的绢绸,穿在身上就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旖旎多彩,随着走动,点绣其上的碎花便如同凌空轻舞一般,活灵活现,外衫是一件丝质的淡绿轻纱,越发显得清新怡神。

    而吸引宣绫靖注意的却不是这件精巧的衣饰本身,而是……这衣饰的时节,怕是初夏才会穿吧。

    空气里,还残有几分春日的芬芳与舒适,但也能隐隐感觉到几分热意了。

    夏季了?

    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距离……东渊那场大乱多久了,小皇弟如何了?一股脑的疑虑更是汹涌的砸上了心头,唯一让她稍稍安心的,便是聂君厝先前的那一句,将消息传去西殊与北弥。

    至少能够确定,北弥复辟了。

    走近风止亭,看见亭内的两道身影,宣绫靖微是愣了愣,旋即又不着痕迹地划开。

    亭内,聂君厝神色仍是阴鸷冰冷,夹杂着几分兴味,丝毫不遮掩他的张扬与好奇。

    宣绫靖神情淡然温和,却不同于云夕玦的恬静温婉,在她茵茵水眸间寻不到半分寻常女子的柔弱,反而因着眉眼处难以掩藏的风华,平添了无数神秘,随着一举一动,更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宠辱不惊、气定神闲的沉稳,让人无法忽略,无从看轻。

    走进亭内,举止适宜地浅浅施了礼节,聂君厝微微回了一礼,这才吩咐道,“衾香,传膳。”

    没错,这风止亭内,除了聂君厝,另一候立的人,正是衾香。

    衾香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亭外伺候的宫女们传膳,一边往桌上摆着,一边介绍着菜式。

    待菜肴上完,聂君厝才客气地道,“不知长公主口味如何,随意备了些。长公主在我南乔人生地不熟,南乔与北弥也有些许不同,这位是衾香,长公主在南乔的这些时间,就由她在旁伺候,她曾伺候北弥的一位姑娘左右,想来也能让长公主熟悉些。”

    衾香忙得见礼,宣绫靖也未拒绝,反倒是聂君厝的这句话,让她寻到了打开话题的契机。

    当即,宣绫靖便是故作好奇地道,“北弥人,不知她曾伺候过何人?”

    聂君厝神色见深一瞬,顿了顿,才有些微感慨地道,“云夕玦,北弥云凌将军之女,长公主应该认识吧。朕承了她的恩,本想在东渊大乱之时将她救出来,只可惜佳人拒绝,魂归了东渊……倒让朕欠的这个情,没法偿还了……”

    听见聂君厝此话,衾香本是布菜的手也微微颤了颤。

    宣绫靖却故作未觉,反是神色一痛,伤神迟疑地道,“阿玦她……死了?”

    随即,黛眉一凝,透出几分凌厉,“这是……何时的事?到底发生了何事?还请南乔君上全全相告。”

    聂君厝也未遮掩,径直回道,“四个月前,东渊内乱,据传,前太后手段残忍,在皇城内布下了极其血腥的大阵,而云姑娘为了破那阵法,才香消玉殒了。”

    五个月前?

    已经过去了五个月了?

    “魂归在东渊,那……阿玦她……可有回到北弥?”宣绫靖声音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思绪里不经意间全全被欣沐轩的那四目相凝的七日所占据,那一双黑如子夜的眼瞳,所有的涟漪波动一点一点死寂下去。

    聂君厝面上泛过一丝思量,“并未,朕倒是好奇着,这事颇有些惹人深思啊……长公主你可知,那东渊新帝即位后,第一道旨意是何?”

    “什么?”宣绫靖心口莫名一滞,思绪越发沉浸在停灵欣沐轩的七日里她看得出慕亦弦的衣饰变化,知晓他和上一世一样已经登临帝位。

    “册封了云夕玦为东渊帝后,当今!”聂君厝尤其加重了最后二字,随后更是牵动唇角,露出一丝深晦不明的笑意,“也就是说,当今东帝,立了一个死人为帝后。东渊帝后之位会一直空悬无人,套在云姑娘的头名上。”

    宣绫靖心口骤然一缩,滋味难言,阿弦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刺杀,惊觉熟悉

    而聂君厝下一句话,却让宣绫靖一瞬敛尽了所有怔忪,浑身警觉。

    “北弥长公主,倒是对东渊关心备至,也不问问北弥如今的情况?”

    聂君厝眼眸微眯,透出几分审视探究,“此前,曾听西殊太子提,北弥情况尽在北弥长公主的谋划之中,看来,当真如此了!”

    “谬赞。”宣绫靖敛了神思,谦和应道。

    聂君厝却是神色一深,幽冽至极,“那长公主的死而复生,也是在谋划之中了?”

    死而复生的“死”字,聂君厝咬得格外的重。眼神沉沉,似乎还汹涌着让人难以企及的深晦幽光。

    宣绫靖不着痕迹扫了一眼聂君厝的神色,而后心思瞬转,感慨地笑了笑,“假死罢了,君上也看见了,本宫周身护有阵法,而正是那阵法,会让本宫陷入假死一段时日,掩人耳目。”

    聂君厝眼神仍旧沉沉,像是遮了一层浓郁的雾霭,“北弥忧急关头,朕倒是想不出长公主有何理由,非要假死不可,也未看出长公主这一番假死,对北弥局势,有何推助……”

    宣绫靖视线不避不闪,反是意味深长地牵了牵唇角,“眼见为实,北弥由亡国到复辟,这,便是事实。”

    聂君厝视线凝住,久久审视在宣绫靖面上,宣绫靖却好整以暇地用着膳,毫无半分躲闪。

    片刻,聂君厝敛尽了眸子里的低沉与雾霭,却恍惚似乎划过一抹失望,转瞬而逝,恢复了一国君上的气度与仪态,赞道,“如若真是一切尽在长公主谋划之中,那当真是……智计无双了!北弥的复辟当真叫人称绝!那大雪封山,更是犹如神来之笔!前封进路,后抽釜底,妙极!”

    宣绫靖眉心微是一跳,迅速分析着聂君厝此话何意,只浅浅颔首承了此赞,端庄有礼,但大抵也猜到,应是逆势锁龙阵,起了作用。

    随后,她才忽然意识到方才聂君厝话中有关西殊的那四个字。

    如果她没记错,聂君厝所言乃是,西殊太子?

    阿越师兄已经被定为太子了?

    “君上方才所说的西殊太子,不知,可是闻人越?”宣绫靖略带几分惊讶的开口道。

    “正是!”聂君厝应道一声,瞳中深意一闪而过,“没想到长公主‘假死’如此长时间,竟如同事事亲历一般,不仅对我南乔的变化毫无惊讶,对北弥的处境更是放心至极,丝毫不担心东渊旧事重演,对西殊,竟也有如此笃定之能?”

    听到聂君厝有意加重的假死二字,宣绫靖只做未觉,故作神秘地抿唇笑了笑,“君上既能从西殊太子那里听到对本宫的评价,自该猜到本宫与西殊太子相熟,既是相熟,他知本宫能谋划一切,本宫又岂不知他的能耐?”

    聂君厝未置一词地挑了挑眉,才看向桌案上的菜肴,撇开了这些话题,“长公主觉得味道如何?可还合胃口?朕今晚会将长公主醒来的消息悄悄传去西殊与北弥,长公主就且安心在宫里暂住,等北弥派来銮驾迎长公主回国。以免,出了何差错。”

    说到最后一句,聂君厝的声音颇有些沉,分明是意有所指。

    宣绫靖知晓他的意思,怕是担心东渊横插一脚,毕竟,东渊慕亦弦誓死诛杀北弥余孽的事情早已闹得诸国皆知。

    聂君厝也确实是出于安全考量,宣绫靖只能堪堪压下对小皇弟的挂念与回北弥的急切,微微点了点头。

    待她点头,聂君厝才又道,“未免长公主身份泄露,这些时日,就委屈长公主以朕的结拜妹妹行走宫中了。”

    “妹妹?”宣绫靖质疑地挑了挑眉,按衾香当初所言,南乔二皇子十六年前降生在东渊皇宫,分明比她小吧。

    “当然。”聂君厝十分得意地回了一个挑衅的神情,不禁想起了当日他唤北弥君上好小子时那一张不服气的黑脸,这兄妹,倒还真有几分相像。

    宣绫靖凝了一眼,那与浑身阴鸷张狂丝毫不符的顽劣,竟是无话可说,被生生困疯四年,心性还留在四年前么……

    宣绫靖不禁有些胡思乱想,对视聂君厝顽劣里透着坚定的神色,只能无奈道,“好吧,您是南乔君上,一切您做主。”

    用完膳,衾香与那些宫女正进进出出撤着案上的膳食,忽然,宣绫靖眼前一闪,似乎有什么反射过一道光晃了她的眼,心下一紧,就见一名宫女虽是正往桌案走着,可视线却紧紧凝在聂君厝身上。

    “小心!”惊呼一声,话音不落,那宫女已然身形一动,直向着聂君厝袭去!

    好在有宣绫靖提醒在先,聂君厝下意识地往旁避去,凌厉地冷光擦着他的胳膊一晃而过,没有伤到要害。

    衾香惊呼地用手帕捂住聂君厝的伤口,“君上,你没事吧!”

    “没事!”聂君厝寒沉至极地回了声,视线便是阴鸷至极地盯着亭外的动静。

    在聂君厝躲过那一招之后,亭内已然闪现出一人,正与那宫女交着手!

    而那宫女显然武功不弱,与聂君厝的侍卫对招近百,才终于渐渐露出败迹,可就在那宫女眼见要被擒下之时,一道黑影忽然闯入,掷下一颗烟雾弹,将那宫女带走不见了踪影!

    那黑衣人只出现了短短三息,还半遮着脸,完全无法辨清是何人,只能分辨是个男人。

    可在那短短的三息间,宣绫靖不经意与他对视之时,那人肃杀的双瞳里似乎闪过一丝惊骇质疑之色。

    针对这一丝惊骇之色,宣绫靖神思瞬间一凝,掠过极其笃定的猜测!

    这刺客,认识她!

    甚至,是知晓“北弥长公主”已死的人!所以看见活着的她,才会掩饰不住心底的惊骇质疑。

    眼见刺客逃脱,那侍卫只能入亭内跪身请罪,聂君厝却什么也没说,只捂着胳膊上的伤,寒着眉,“传太医去长生殿。”

    “是!”那人急步离开,聂君厝这才起身感激地道,“多谢长公主提醒。”

    “怎会有人青天白日在宫中行刺?君上不派人追查一番?”宣绫靖十分在意这透出惊骇质疑之色的刺客身份,眼见聂君厝竟是连追查的命令都不下,不由沉声追问道。

    聂君厝引着她离开风止亭,面色阴沉冷厉,一边道,“此事说来话长。这三、四个月以来,宫里已经发生了不下二十次刺杀了!刺客刺杀手段简单,但隐藏的手法十分高明,完全查不到踪迹来源。”

    “君上是得罪了何人,竟遭遇如此频繁的刺杀?”宣绫靖惊疑道,实在难以想象,如此频繁的刺杀,是有何深仇大恨不成?南乔二皇子在外为质那么多年,都未曾传出有刺客潜入东渊皇宫刺杀的消息,难不成是有人不满他继任了南乔帝位?

    能认出她并不奇怪,毕竟慕亦弦曾经在东渊广布过她的追捕通缉令,可知晓“她”已死的人,就只有阿越师兄、九伶楼以及慕亦弦一众。

    而她想不通的便是这三方应该说是哪一方都不会与聂君厝有如此深仇吧?

    心中霎那觉得此事不单纯,宣绫靖不由越发在意了起来。

    便又听聂君厝回道,“并非针对朕而来,反倒是针对朕的母妃,念太妃。”回答此话时,聂君厝的神色颇有些深晦。

    “念太妃?!”宣绫靖此刻倒未觉得太妃这个称呼有何问题,只心神敏感地紧绷,瞬间想到了尚在东渊衾香求她相助聂君厝时,所说的与念妃有关的话。

    难道,东渊太后指名聂君厝为质,还那般折磨,不仅仅只是为了他儿子命阵逃劫之事,还真存在什么隐情?

    这隐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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