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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拐个小男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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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依不饶的,像一个要不到糖的麻缠小孩。
  湿漉漉的眼睛就那么看着她。
  余蒙没法继续装傻,只得安抚他,“我也想做点什么。可惜这里不是合适的作案场所。”
  人来人往的,她可干不了那种登徒浪子的行径。
  沈拓不管,就是闹她。
  余蒙狠了狠心,坐上车不看他。
  直到车开,沈拓才苦着脸,给她挥手拜拜。
  晚上。
  沈拓和昔日死党齐聚网吧。
  他拒绝了众人的游戏邀请,兴致缺缺的找了部电影。
  突然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封电子邮件。
  发件人是余蒙,邮件内容是一个语音文件。
  沈拓戴着耳机,点开了文件。
  一声响亮的“mua”,穿透了他的耳膜。
  一刹那,沈拓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红。
  张亚然在他旁边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凑上去就要看他电脑界面。
  沈拓慌里慌张要关掉当前页面却不小心点开了游戏广告图标。
  于是张亚然就看到,在震撼的页游界面,一个衣着暴露的卡通长发美女向他抛着媚眼。
  张亚然啧啧称奇,“沈拓,想看小电影可以跟哥说。这种虚拟的有啥看头。”
  气氛实在太僵,沈拓找借口去厕所。
  张亚然不怀好意瞅了他背影一眼,回头对右手边的同学说,“我发现,沈拓变了。”
  该同学随口问了句,哪里变了?
  张亚然晃头晃脑,“社会地位变质了。他除了是一个社会主义接班人,还是一个可以为社会主义传宗接代的人。”
  同学听了深受教育,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真知灼见!绝对的真知灼见!”
  余蒙迈出了第一步,就免不了有第二步第三步。
  之后每晚和沈拓话结束,他都要晚安吻。
  余蒙起先不太好开口,后来被他磨的烦了,就敷衍了声。
  时间长了,余蒙习惯了每次说晚安后带一个mua。
  某天,余妈把余嘉逮到了厨房。
  “这几天早上我在你姐屋里扫地,你姐说梦话一直叫木马。我寻思可能是小时候没带她玩过木马,她心里惦记上了。你没事就带你姐去玩具城玩玩。”
  余嘉心存好奇,第二天专门去听他姐的梦话。
  他就凑耳边听了一会儿,就猜到了其中的蹊跷。毕竟年轻人的花花肠子还是年轻人懂。
  余嘉跑去跟他妈胡说,他姐说的木马不是电动木马,是一只叫木马的小仓鼠。
  余妈听了若有所思,和余爸嘀咕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余爸提着一个装在篮子里的小仓鼠回来了。
  余爸脸上的皱纹开成了一朵花,“闺女,你把这个带去学校和你的那只可以凑成一对。”
  余蒙晕乎乎的,她觉得她的生活断片了。
  她没敢开口问,听话地把小仓鼠放回了屋里,接着溜进了她弟房间。
  余嘉三言两语就讲得她面色绯红,狼狈落跑。
  余蒙出了糗,再也不纵容沈拓瞎闹了。当晚不管沈拓说什么,她都不再发那个音。
  沈拓折腾到最后也终于消停了。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快开学了,余蒙原来是想打电话通知下纪飞尘,但是他电话却打不通。
  余蒙登录游戏网站,专门看了纪飞尘发布的游戏订单。单子很多都处于上架超时状态,这明显是长时间没人管。
  她急忙联系了一个寒假在少城打工的同学,让那个同学去书店找下人。
  同学说书店关门了,门上贴了个店主身体抱恙的告示。
  余蒙怕纪飞尘出什么大事,他在少城人生地不熟,真真是晕倒在家里都没人会发现,所以她没和沈拓知应,提前返校了。
  安顿好行李就奔去了纪飞尘的住所。
  敲门半天没人回应,反倒惊了隔壁邻居。
  邻居对她说,这家主人胃出血,半夜被救护车拉走了。
  余蒙拿着邻居给的医院名片,找到了医院,让前台护士帮她查到了纪飞尘的病房号。
  她进去就看到纪飞尘半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衰样。
  纪飞尘见了她,也不客气,把家里的钥匙给了她,让她帮忙回家带几件换洗衣服。
  余蒙苦口婆心吵了他一通,才离开。
  回去拿了衣服,又把胃出血的饮食禁忌打印了出来,到医院就贴在纪飞尘床头。
  纪飞尘所在的病房,除了他,还有两个病人。
  有一床女患者是因为脑出血,导致下肢瘫痪。住院都三个多月了,还没有起色。日常伺候她饮食起居的是她的丈夫和儿子。那男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瘦瘦的,比他妈体型还小。
  久病床前无孝子。
  女患者住院时间长了,爷俩伺候她的时候,言行举止上都表现了极大的不耐烦。
  余蒙给纪飞尘送饭的时候,就见过男孩子给他妈换裤子,因为力气不够,被他妈腿砸了手,就狠狠打了他妈,嘴里咒骂你怎么不赶紧死。
  而女患者什么也没有说,就努力撑着上半身,尽可能配合他。
  余蒙看到这幕,有点心寒。
  纪飞尘出院那天,余蒙来看他。女患者正好也有亲属来探病,那人带了一箱牛奶。
  来人说着好话劝她别多想,女患者说话含糊不清。反复嘟囔一句话,来人终于听懂了,她说的是给伟伟买个蛋糕,今天是他的生日,让他们别忘了。
  伟伟是她儿子的名。
  此时,他正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玩小游戏。
  余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红了眼眶。
  纪飞尘低着头,眼泪噗嗒噗嗒往下掉。
作者有话要说:  妈妈是超人,岁月你别伤害她。

☆、就这样吧

  沈拓来学后,知道余蒙是因为纪飞尘提前来的,又开始跟她怄气。
  明明她都说了纪飞尘只是她表哥,两人除了工作交接,平时也没有过分的言行举止。
  沈拓就是防纪飞尘跟防贼似的。
  每次余蒙去书店,他都不高兴,余蒙让他跟来,他还不来。
  她总不可能不管书店吧?沈拓不知道当初开书店的事,她可清楚着呢。说起来,人家纪飞尘可是赤裸裸的受害者。
  如今在异地他乡生病了,她作为合作伙伴表达下关心,情理之中的事。不过这事她没法和沈拓说,只能把苦楚吞心里,刻意避开遇见纪飞尘的机会。
  纪飞尘大病初愈后,变得郁郁寡欢,往日明媚的笑脸一去不回。听店里的员工说,他最近几天老发呆,还偷偷抹眼泪。
  余蒙没忍住问了他,纪飞尘挂着笑,就是什么都不说。
  突然有一天余蒙在上课,纪飞尘跑来学校找她。
  英俊的脸庞充满了朝气,光彩照人,像扑来扑去觅食的花蝴蝶。
  “我要出趟远门,这几天你先看着店。”
  纪飞尘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吊儿郎当的背影,一如以往他追女孩的态度。
  周末,余蒙主动约沈拓看电影。
  沈拓昨天特意理了头发,一早起来等她电话通知。
  隔壁寝室的人抱着电脑到他们寝室,和其他人一起打游戏。沈拓抱着少许衣物在洗水池清洗。他回来后,寝室一伙人正因为游戏失败,而骂骂咧咧。
  沈拓拿起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手机死机了。他赶紧开机,继续守着等余蒙。结果他从清晨等到日落,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余蒙消失了,像上次那样令他音讯难觅。
  沈拓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周一上课他困得打盹,干脆在课堂上睡了起来。
  年过半百的老教授,点名道姓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
  沈拓被周边人叫醒,站在那不吱声。
  老教授不满了,也不让他坐下。吹胡子瞪眼开始发牢骚,说这个学生多么多么不懂事,说自己手下教出了多少多少精英。
  他正说的唾沫横飞,沈拓一脸不逊地打断了他,“老师,我想去厕所。”
  说完没等老师发话,他就走出了教室。
  老教授用手颤抖地指着他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班上同学开始了小声议论。
  “哇,沈拓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虎?”
  “想想人家女朋友是谁,能不虎吗?”
  山西垣曲,晚十一点。
  一辆的士停在了汽车站门口,余蒙下了车就四处寻觅。
  纪飞尘靠在汽车站的铁门上,见到她笑了笑,“你来的够快的。”
  余蒙借着路灯瞧他。
  灰头土脸,胡子拉碴。短短五天时间,他苍老了很多。
  纪飞尘收了收衣服,避开她的目光,“我饿了。”
  两人沿着马路找饭店,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网吧,纪飞尘指着说:“就进这里呆会吧。”
  余蒙没反对,在网吧前台买了一大堆吃的。
  “你慢点吃,我带了很多钱。”
  纪飞尘一口吃着泡面,一口嚼着面包,顾不上搭话。
  “下次钱包被偷了,你早点联系我。”
  “你那位不是很介意你和我往来?”
  纪飞尘赌气地端着碗转过身。
  “他是爱情,你是友情。缺一不可。”
  余蒙抽出湿巾,递给他:“把脸擦擦。”
  纪飞尘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就继续吃饭。
  “吃饱了没?”
  纪飞尘猛点头。
  两人往回走去汽车站买火车票。此时候车的人不多,以外出打工的人为主。
  余蒙买票回来,见纪飞尘坐在椅子上,弯着腰抖腿。她折回去,和一个带着铺盖行李的大叔攀谈起来。
  再次回来以后,她递给纪飞尘一个毛毯。
  纪飞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保持了缄默,接过毛毯,严严实实裹住了全身。
  “我们能说会话吗?”
  余蒙点了点头。
  纪飞尘歪着脑袋,叹息一声。
  “我妈是我们村子里出名的美人。她和我爸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到了待嫁年纪,两家一撮合就结婚了,然后有了我。我小时候长得很可爱,街坊邻居见了我都抱着不撒手。他们都说我长得像我妈。
  那时候村里的人很少有外出打工的。我们镇上有个食品加工厂,我爸和我妈都在那里工作。他们每天下班总会给我买一袋盐水花生,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一天见不到爸爸妈妈的怨念,随着这袋花生忘到九霄云外。
  我以为我会一直这么幸福,可是……”
  纪飞尘如鲠在喉,仰头望天,努力憋回眼泪。
  “突然我就没有妈妈了,他们都说她跟有钱人跑了。我不信,我跑去问我爸。我爸抱着我一个劲哭,我很难受,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她走了以后,家里就剩下我和我爸我奶奶。
  奶奶以前看我总是笑眯眯的,后来就总是看着我流泪。我变得很听话,努力不惹奶奶生气,她却没过几年就去世了。
  那年我八岁,我爸不大会做饭,我们经常吃方便面。
  邻居大娘包饺子了总会给我们送点,她老是对我爸说,飞飞在长身体要吃点好的。
  于是,我爸就开始学做火锅。他怕我吃腻了,就想着法换底料。就那样,吃火锅吃了一年。
  过年的时候,我爸带我去看烟花。他指着路上的小轿车问我想不想要,我茫然的点了点头,他对我说,他要挣大钱给我花。
  第二天他把我送到姑姑家,让我在她家懂点事。我哭着追他,他始终没回头。
  我爸走了,跟着一群人外出打工了。
  从那以后,我就过上了寄人篱下的生活。姑姑家有两个孩子,老是笑话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一开始我天天哭,到后来变得沉默寡言,就这样上完了小学。这期间我爸没有回来一次,他只是按时寄钱回来。
  初一放寒假那天,他回来了,提了一麻袋的钱。
  我爸成了暴发户。
  他给我很多的零花钱,买了好几辆车。他还在省会买了房,把我转到了最好的学校。
  我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女孩子。
  她是个孤儿,全靠政府救济才能上学。
  她比我还惨。
  相似的童年让我很同情她,我经常把我的零花钱分一半给她。
  情窦初开后,我们自然而然走在了一起。
  大一的时候,她怀孕了。
  我激动地把她带回家,对我爸说要娶她。
  我爸很不喜欢她,说她是冲着我的钱才跟我在一起的。
  我不相信当时就跟他大吵了一架,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爸很气愤,打了我一耳光。后来他私下里找我女朋友谈,让她把胎打掉了。
  我知道后怒气冲冲和他对峙。两人吵得很激烈,他说如果不和女朋友分手,就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
  我转头就走了。
  离家的背影,正如当年的他那样,坚定不移。
  断绝关系后,我就开始想方设法挣钱。自己省吃俭用,然后大部分钱都花在女朋友身上。
  对于那时的我来说,爱情就是人生的全部。而她就是要和我携手走到白头的人。
  我固执的认为我的选择都是正确的,然而现实却给了我致命一击。
  她出轨了,和我的大学老师。
  我整个人崩溃了,我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跪下来求他们能不能让一切回到原来的轨道上,但是没有用。她还是离开了我。
  我发了疯的恨他们,我去学校举报他们师生恋,找记者曝光他们。最后老师被辞退了,她也跟着老师从那所三流学校退学了。
  我办理了休学手续,跟踪他们,花钱找人把他们的“光荣事迹”讲给他们的邻居。
  邻居对他们指指点点,我得到了报复性的快乐。我像个魔鬼一样,无时无刻围绕着他们。直到……你懂得。”
  纪飞尘打住了话,面无表情看余蒙。
  余蒙顾左右而言他,“跳过这段,继续讲。”
  “剩下的也没什么了,我就是半年没见她,跑来看她过得好不好,看到她成了黄脸婆,吃个麦当劳都犹犹豫豫的,我就放心了。”
  “……”
  轰隆隆的火车在稳步前行。余蒙去厕所回来给纪飞尘掖了掖被角。她躺下后,纪飞尘睁开眼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许久。
  两人回到少城,在纪飞尘家简单洗漱后,来到了书店。
  余蒙上午没课,就不急着走,找了个插座给手机充电。
  纪飞尘的手机刚通电,就进来了一通电话。他没说几句就把电话塞到了余蒙耳边,“她找你。”
  余蒙尚不清楚状况,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女人恶声恶气在那喊:“你给我照顾好他!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我去梦里找你算账。你听见没有!”
  余蒙吓了一跳,隔了会才不知所措应了声。
  “记住你说的,把电话给他吧。”
  余蒙用口型问纪飞尘,“初恋?”
  纪飞尘点了点头,示意她去一边玩。
  过了一会儿,余蒙见他挂了电话,跑过来,“你跟她说什么了,她就找我?”
  “我说我玩累了,找了个老实的女人打算过正经日子。”
  余蒙用手比了个叉,“我可不是你以为的老实女人。”
  “那也行,你玩累找我呗,我不介意喜当爹。”纪飞尘漫不经意道。
  

☆、一起上课

  余蒙回校后,第一时间就去找沈拓说了其中的情况,她对沈拓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都可以陪你看电影。
  沈拓拒绝了她的好意,并表示自己最近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看电影。
  余蒙再三道歉,沈拓态度平和,看起来并不是在说反话。
  于是余蒙体谅地没有过多打扰他。
  某天余蒙寝室里的人在议论路上碰到的一对肉麻情侣。
  该情侣大庭广众下互相搂抱不说,还嗲嗲地叫着对方的爱称,矫揉造作的恶心了一众路人。
  大家笑话完他们,都好奇余蒙是怎么叫另一半爱称的。
  余蒙尴尬一笑,躲到厕所避开她们的提问。
  她和沈拓都比较内敛,给彼此起爱称什么的,这对他们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不过可以借机和他聊聊。他这几天不知道在忙什么,连她的消息都不回。
  余蒙专门挑了晚饭时间,发消息问沈拓。
  沈拓回她:“我早想好爱称了。”
  “说来听听。”
  沈拓打好字,迟疑了一会儿才发了出去。
  “你叫我拓海,我叫你夏树。”
  这不都是头文字D里的人物吗?
  余蒙好奇,“你喜欢做秋名山车神?”
  “并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取他们的名字?”
  沈拓解释道:“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给我戴绿帽子。”
  余蒙联想到里面的剧情,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逼问沈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就当我在开玩笑。”
  沈拓的回复风轻云淡。
  “王八蛋!”
  对自己女朋友说这种话,你两只耳朵中夹的是屎吗?!
  余蒙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决定沈拓不哭爹喊娘给她道歉,她就不原谅他。
  她要单方面终止和沈拓的外交往来。
  沈拓则任凭手机消息闪动,仰头望天。
  半年前沈拓和纪飞尘打过照面后,他就从声音中辨认出了纪飞尘就是和余蒙玩游戏的“大官人”。两人玩游戏时对彼此的口气,压根不是长辈和小辈该有的相处之道,所以纪飞尘根本不是余蒙的表哥。
  她在骗他。
  沈拓一直没拆穿这件事,也没敢质问她。
  有些事在你问出的一刹那,就代表你已经不再信任这个人了。
  沈拓选择相信她。
  本以为会继续装聋作哑下去,他还是手欠给“大官人留步”的游戏账号发了一封信件,问他和经常玩游戏的女生是什么关系。
  那人回了他一句,不单纯的金钱交易关系。
  沈拓不敢多想,只能在余蒙面前强烈表现出有纪飞尘没他的态度,结果她还是要跟这个人接触。
  他该怎么办?谁能告诉他。
  熟悉的小树林,熟悉的哭声。
  沈拓依图索骥,果然找到了地上蹲着的人。
  他想开口说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
  地上的人转头看到了他,站起来笑着对他说,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很久了。
  沈拓情绪激动,一种旧憾如愿以偿的喜悦跃上心头。
  余蒙见他不动,走过去抱住了他。
  沈拓搭上她的腰。
  又细,又软。
  她对着他那样笑,和平日里的冷漠截然不同。
  她拍着沈拓的肩膀,让他低下头。
  两人的脸颊不断靠近。
  沈拓的心跳越来越强烈。
  两人近在咫尺。
  余蒙突然抡了他一巴掌。
  沈拓刚想问她为什么打人,余蒙就不见了。
  树林里回荡着她的哭声,令沈拓心烦意乱,莫名难受。
  “别睡了!楼下有人找你。”
  林寂桐双管齐下拍打他的脸,可算把他叫醒了。
  沈拓擦了擦溢出的眼泪,意识到这是一场梦时,松了一口气。
  他下楼见客,看到来人时,眼角不自觉抽搐。
  张亚然这厮从帝都跑来找他了!
  那货一见他就鬼哭狼嚎,说自己失恋了。
  沈拓把他从身上扯开,让他捡重点的说。
  张亚然说关娓娓疑神疑鬼,老是怀疑他忠诚度。两人因为一根牙签大吵了一架,关娓娓提出了分手。他伤心欲绝,就请假跑来找沈拓诉苦。
  沈拓安慰他,“那你在这好好玩几天,说不定她就回头找你了。”
  张亚然一脸不屑,“我要照你说的做,回去她得拿刀砍我,你信不信?我这次来呢,主要是找余蒙的,顺道来看看你。”
  沈拓警惕道:“你找她干嘛?”
  张亚然拍着沈拓的胸膛:“别那么紧张。上次聚会我俩不是吵架嘛,她就老找余蒙聊我们的事,我现在就想从余蒙这里知道,那个女人如今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沈拓听了犹疑半响,才打算给余蒙打电话。
  谁知张亚然直接阻止了他的行为,“别打了,我提前问过了,她在W楼上课,你把我带过去就行。”
  沈拓冷哼,“你俩都‘暗通曲款’了,还找我干嘛。”
  张亚然薅了他头发,让他少废话。
  一路上沈拓都寒霜冷面,反倒是张亚然兴致勃勃,对着路过的建筑物指指点点。
  两人见到余蒙。
  一个冷漠,一个兴奋。
  沈拓还走在几米开外的地方,就见张亚然一个跨步过去,双手握住了余蒙的手,“老同学,你可要帮帮我。”
  卧槽!你手放哪儿呢!
  沈拓赶紧上去把他拎过了一边。
  余蒙说自己马上要上课了,暂时没空帮他解决问题。
  张亚然大手一挥,“走走走,我陪你去上课。”
  余蒙朝沈拓抬下巴:“他呢?”
  沈拓还没来得及回话,张亚然扭头看他,“沈拓,你先回去吧,这没你的事了。”
  沈拓黑着脸,站着不动。
  张亚然对他耳语:“我懂你的小心思,你先让我解决完我的事,以后你有的是时间和她朝夕相处。”
  沈拓怒视他:“你懂个屁。”
  最后两人陪着余蒙一起去上课了。
  到了班上的时候,沈拓要挨着余蒙坐,谁知道张亚然直接就插到了他俩中间。
  不知者不罪,沈拓忍了。
  可是明明一本书放中间大家都能看到,那俩人却排挤他,让他连书都摸不到。
  他现在就是“上战场不带枪”,面临着随时被老师的机关枪扫射的危险。
  这不,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了。
  沈拓一问三不知。
  旁边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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