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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拐个小男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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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老师点他回答问题了。
沈拓一问三不知。
旁边的两人幸灾乐祸笑个不停。
老师仁慈地让沈拓坐下,又点了张亚然回答问题。
张亚然一派学霸风范,引经据典,说得古代文学史老师频频点头。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余蒙托着腮帮子,看他满是欣赏的眼光。
张亚然确实有两把刷子,不愧是母校的招牌人物。
这谈吐,这气势,一般人望尘莫及。
沈拓翻着白眼,在心里骂张亚然,装13。
老师提问完,甚是满意,对张亚然很感兴趣:“你是我的学生吗?我以前在班里从没见过你。”
张亚然不卑不亢,从容作答:“我不是本班学生。我同学说您讲课精彩,所以我慕名而来一睹老师的风采。”
此番说辞哄得老师哈哈大笑,直言让他多来几次。
张亚然乖巧允诺。
出完风头,他坐下就看到沈拓发的短信。
“我跟余蒙在一起了,你现在神似第三者插足。”
张亚然不信,把手机给余蒙看。
余蒙淡淡一笑,“他在白日做梦,别理他。”
张亚然痛心疾首指了指沈拓:“你是真滴调皮。瞌睡了就回去吧,这儿有我,你放心。”
两人在那叽叽歪歪说话,把沈拓晾在了一边。
沈拓气得肺都要炸了。
一下课他就把张亚然拖走了。
“你问他们我有没有做梦?”
回到寝室,沈拓就让室友作证自己所言非虚。
三人都点头说是。
张亚然一副不能相信的样子,“你咋下手这么快呢?不能吧?这不科学。”
“怎么不科学?就允许你班花在怀,不允许我苦尽甘来?”
张亚然郑重地点头。
“嗯!我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大爷的!”
寝室三人不明白,这说着说着咋打起来了呢?
两人滚在地上互挠对方。
“老实说,我早看你不顺眼了。高中时起哄让班里男生欺负关娓娓,自己再出面来手英雄救美,心眼坏得要死!”
“我坏你就干净了?你还不是威胁余蒙后桌,不让他给人家说话,连自个同学都不放过,你就作孽吧!”
“你使坏踢爆了关娓娓的暖壶!”
“你偷看余蒙的日记!”
两人打着打着就细数对方的糗事,势要把对方老底都抖出来。
“你天天送巧克力,关娓娓天天扔。”
“那又怎么样?你连巧克力都不敢送,买了零食只能放抽屉里发臭。”
“你……”沈拓落了下风,一时语塞。
“说不出来了吧?谁给你的勇气怼我?”
沈拓看不惯他那不可一世的模样,轻启唇齿:“关娓娓给我写过情书。”
两目对峙。
张亚然松开揪着沈拓的手,背影颓败的往外走。
须臾,还未等沈拓整理好衣衫,那人又去而复返,“她写了什么?”
“文言文的情书,狗屁不通,我懒得看。”
张亚然转身,喃喃自语:“这的确是那个草包会做的事。”
众人以为风波过去了,都放松了警惕。
谁知他走到门口,猛然抄起一把扫帚,追着沈拓打,“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从楼上跳下去。”
一时之间,两人在过道上你追我赶,引来各路人士围观。
☆、看演唱会
每个上过学的人可能都经历过一件事。
那就是但凡你们班有个长得好看的男生或女生,全班的男生或者女生喜欢的人基本就都是这个人。
尤其是这个人除了长相,学习还不错时,便更受处于青春期的人的追捧。
张亚然以前从不羡慕这类人,直到他碰到沈拓。
课堂上蠢蠢欲动的小纸条,翻书时无意掉出的少女信纸。那些满含爱慕之意的句子,从一个个羞涩女孩的肺腑发出,那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即便他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看沈拓的眼神也得带上些许妒色。
他对女生们肤浅的行径,嗤之以鼻。
他竭尽所能卖弄才华,他觉得他比空有姿色的沈拓强多了。
彼时,他以高人之姿俯瞰身边人,意外发现班花的过人之处。
关娓娓虽然学习笨拙,但她有一颗爱才之心。
所以张亚然从最初的看她不顺眼到对她产生叵测想法,全因她没跟风对着帅哥发痴。
可如今看来,他似乎看走眼了。
他联系余蒙,让她别帮自个说好话了,他心累了,分手就分手吧。
余蒙搞不懂他的心思,将他的话如实告知关娓娓。关娓娓急了,本来还端着的架子马上就没了,给张亚然打夺命连环call,这货竟然拒接!
她让余蒙找人当面问清楚,余蒙却找不到人了。
张亚然和沈拓同时人间蒸发了。
余蒙跑去找林寂桐,林寂桐说他俩心情不好,请假去外地散心了。
余蒙给沈拓发消息,他明明在线,还给他装自动回复。
余蒙气得不行,直接把他手机号拉黑了。
关娓娓在帝都等不来人,也来少城了。
她中午到的,见到余蒙就十万火急说她猜到了两人去的地方,让余蒙跟她走。
她把余蒙带到的地方,离省体育中心很近。
五月天“诺亚方舟”世界巡回演唱会今天就在省体育中心举办。
体育中心的街道上被商贩摆满了五月天的周边产品。和他们有关的衣服、贴纸、荧光棒等。
体育馆门口有人在兜售剩余门票,一个大叔带着儿子在跟他们讨价还价。
余蒙站在这,只觉得时光瞬移,上辈子这一天她也来过这里。
那时她大一,很喜欢这个乐团。没钱买演唱会门票,抱着追寻偶像去过的痕迹的想法,她特意乘车赶来在馆外转了一圈。
她游荡在路上,成双成对的人从她身边走过。他们脸上贴着乐团的标志,身上穿着纪念服,手中挥舞着荧光棒。
这些都令余蒙羡慕。
她走得时候,站在五月天的宣传海报前,她在心底对自己说,下次一定会带自己喜欢的人来看他们。
“余蒙!快回神啦!”关娓娓叫不动她,便在她眼前晃着手,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你再动她试试?”
沈拓一把揪开她,惹得张亚然不满。
余蒙看向沈拓,沈拓低声下气讨好她:“不要生气了,我请你看演唱会。”
张亚然帮着搭腔:“你别怪他。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故意失踪几天想给你制造个惊喜。”
余蒙没吭声,走到一个卖贴纸的地摊,在那挑挑拣拣。
张亚然推了沈拓一把:“你还不快去。”
沈拓忙跟上,瞻前马后,给她买喜欢的东西。
关娓娓见状也让张亚然给她买,张亚然态度坚决,“你自己买。”
“一封情书而已,你就这么较真?”
“别提情书,这摆明是你思想觉悟问题,我无法为思想出现瑕疵的人买单。”
“神经病!爱买不买,哼!”
想带自己来看演唱会就说,还非得找茬和她吵架,把她骗过来。
自己非要折腾,还对她斤斤计较。
她那是年幼无知,被沈拓的长相欺骗了,以为他是自己以为的阳光美少年,才少女心泛滥给他写了信。后来知道了他的为人,她还可后悔,觉得这是自己人生的黑点,才没有对张亚然说过。
她为他好,他还嫌弃她。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傻逼兮兮的。
张亚然虽然对她没好脸色,还是紧跟她后面,等她拿起东西对他撒娇了,他才付账。
天色尚早,四人逛了一会就找了家饭店吃饭。
余蒙借机去了趟厕所。
“喂,纪飞尘,你在书店吧?我抽屉里放有两张五月天演唱会的门票,你帮我把它低价卖了吧。不管赔多少钱,只要卖给喜欢他们的人就行。”
余蒙是这个乐团的忠实粉丝。
他们到自己的地盘开演唱会,她早就听到风声抢了内场的vip门票。
她买了两张,是准备带沈拓来的。不过现在这种结果也不错,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行。
饭后四人在店里歇了会,就拐去了演唱会现场。
进场后,四人的票都是看台票。离舞台很远,只能看到内场蓝色的光海。
余蒙从坐下就静静听歌,《温柔》前奏响起来,沈拓给她打来了电话。
五月天演唱会有个惯例,就是唱《温柔》的时候,要打电话给喜欢的人。
余蒙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因为实现愿望而落泪。
见她哭,沈拓在旁边手足无措:“你别哭了,马上就没纸给你擦鼻涕了。”
沈拓的声音此时就像催化剂,令她泪液更充沛。
沈拓没敢再说话,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真怕她哭晕厥。
过了一会,余蒙不哭了,扭头闷闷地对沈拓说:“帮我弄掉泡泡。”
只见她鼻孔挂着鼻涕泡。随着她呼气吸气,泡泡变大变小,就是不破。
在她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沈拓忍住笑意,朝她摊手:“没有纸了,你先忍着。”
余蒙气鼓鼓扭头,不理他。
沈拓从侧面看泡泡忽大忽小,只觉神奇。
最后他良心发现,问别人借了纸,像给小朋友擤鼻涕似得,包住她鼻子:“你用力出气,呼吸。”
演唱会结束,张亚然把余蒙单独叫到了一边谈话,留下沈拓和关娓娓干瞪眼。
“我们俩得连夜坐车回去,不能在这多呆了。你们有空可以来找我们玩。”
张亚然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办完正事就打道回府了。
沈拓带余蒙去提前订好的酒店,中途路过24小时便利店。
两人顺道进去买东西填腹。
付款的时候,沈拓站在货架边上。余蒙朝那里指了个方向,让他买盒巧克力。
挨着巧克力的就是“某生活”用品。沈拓会错了意,弯腰在外包装上瞟来瞟去,小心试探:“你确定要这个吗?不好吧。我还没准备。”
余蒙也不跟他多话,上去一把推开他,用事实让他冷静。
沈拓的小心思被看错,略尴尬,等付完款,忙躲进黑夜里遮羞。
两人站在订好的房间门口,大眼瞪小眼。
沈拓解释:“演唱会订房的人太多了,我就抢到这一间,不过里面有两张床。我们将就将就吧。”
余蒙平静接受。
两人吃完东西,就躺到各自的被窝里。
余蒙翻来翻来覆去睡不着,问沈拓:“你是不是忘了做什么?”
“做什么?”沈拓纳闷。
余蒙似乎生气了,吭哧从被窝钻出,朝他这边靠过来。
沈拓有点紧张,脑子浮现了不好的事情,“你想做什么?冷静点,我们还小……”
“啪……”
屋子一片漆黑,灯被关上了。
“开着灯,我睡不着。”
“这样哦。”
沈拓的语气有一点失望。
“你以后少说让我生气的话,少无缘无故给我搞失踪。”余蒙虽说消气了,该纠正的错误还是得及时纠正他。
“那你别和纪飞尘走太近。”
“要你管!”
“我非要管!”
“我和他没什么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你令我很没安全感。”
“闭嘴,睡觉。”
沈拓又在那哼哼唧唧了,余蒙索性装睡。
翌日,两人回校后,余蒙晚上看书店特地带上了沈拓。
“你不是不让我和他接触嘛,那你以后来做我的工作。”
“好啊好啊。”
沈拓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余蒙教了他两天,把工作流程给他说了下,自己就甩手不做了,有事就让沈拓来书店。
纪飞尘在书店见着他,嘴角老是泛着挑衅的弧度。
这天他也不急着走,在沈拓跟前啰里啰嗦。
“听她说你是学金融的,你专业课程度在你们系排第几?我上大学时,在建筑系可是年年拿第一。”
“那你很棒棒哦。”沈拓忙里抽闲回他一句。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沈拓不搭腔,纪飞尘却说上劲了。
“我奉劝你,还是把追女人的功夫用在学习上吧,毕竟现在学到的知识是属于你终身的,但是现在追到的女人以后却不一定是你的。”
“你有完没完,赶紧滚。”沈拓在发火的边缘克制。
“我觉得你配不上她。”纪飞尘自顾自说着。
“怎么不说话了,无力反驳了吧?”
“我只是尊老爱幼,不想和你一般见识。”
“说我老?你懂什么,这叫成熟。”
此时纪飞尘就像个无事生非的人,对着沈拓狂轰乱炸。可是沈拓宛如老僧入定,任他如何撒泼都岿然不动。
纪飞尘失望而归。
沈拓转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余蒙,陈述的口气尽是委屈和心酸。
余蒙听了,费尽口舌教育纪飞尘:“你比他大那么多,你说你欺负他图什么?”
纪飞尘很快抓住了“重点”:“你也觉得我老?我就比你大七岁。”
余蒙表示,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纪飞尘忧伤了。
连夜上网查了最好的抗衰防护品牌,一早就奔专柜买了好几套。
☆、别说话
自从沈拓常驻书店后,余蒙就给纪飞尘提议,可能的话谈生意的时候带上他,让他出去见见世面。
纪飞尘答应的很爽快。
每周休息日他就雷打不动拽着沈拓出去应酬。应酬回来,总是沈拓酩酊大醉,而他却头脑清醒。
余蒙不知道他们在外经历了什么,不好意思轻易定夺纪飞尘是有意欺负沈拓。
她就专门给沈拓说,不想去应酬可以不去。
沈拓口头说好,到时候还是继续跟着纪飞尘胡闹。
余蒙劝不过他,向纪飞尘反馈,纪飞尘说这是人家两个的事,让她少管。
余蒙炸毛了,这哪里只是你们俩的事?我也深受其害,好吗?
深夜,万籁俱寂。
余蒙披着薄毯,穿过一声声绵长的呼吸,轻轻推开寝室门,睡眼惺忪地向阳台走去。
困倦席卷着她。她稍微跑神,右耳里便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唤,她只得好声好气搭话,继续听手机那头的人疯言疯语。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个月第几次了,沈拓只要喝醉就给她打电话。
喝醉酒的人一般都会表现的和平时不同。有的人是酒后大睡,有的人是凶态毕露,有的人就是疯疯癫癫爱折腾,而沈拓就钟爱找她聊天。这也是下雪那天,余蒙冷静后判断出他在装醉的主要原因。
以前就是这样,只要喝醉酒就拼命打她电话,竟说些不着边际的事。
被人骗钻鸡圈、被老师罚站、被叫家长等种种人生糗事,在余蒙这里,他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余蒙一开始听他讲还求知欲很强,后来熬不住了,劝他去休息,他一副要哭的腔调。余蒙只能顽强聆听下去。后来为了躲避他的午夜铃声,余蒙特地关机睡觉。可曾想寝室其他人的手机被沈拓打了个遍,非让她起来接电话。
余蒙为了不给室友找麻烦,只能继续经受他的摧残。
“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清你说话。”余蒙裹了裹毯子,再努力听也听不清沈拓的话。
“走开,别碰我……你摸哪儿呢……卧槽!”
嘈杂的音乐声,混着若隐若现的人声,荼毒着余蒙的耳朵。
“你现在在哪里?”余蒙听他那边的动静,越听越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
余蒙隔着话筒,听到他打酒嗝,下意识拿开了手机。
等她再问话,话筒里传来的已是娇俏的女声。
“喂,是你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集吃、喝、玩、乐、放松为一体的服务性场所。”女声说完,周围人哗然,笑声明显传到了余蒙耳朵里。
她抑制发火的冲动,温和有礼追问:“那这服务性场所具体是哪种呢?”
“夜店。”
夜店!!!
“你是谁,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听到夜店,余蒙瞌睡跑了一半。这两货到底在给她搞什么幺蛾子!去夜店应酬,好知道享受。
“她是我招来回答你问题的,我刚才讲故事讲到哪儿……我又忘了……”
沈拓磕磕绊绊又说了起来,余蒙没心情听,气急攻心,直接把手机静音,气呼呼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杀到了纪飞尘住所。
“我是让你带他见世面,不是让你帮他失身的,你这也太过分了。你自己爱玩就自己玩,干嘛非得带坏他。”余蒙情绪高昂,此时纪飞尘在她眼里,就像教坏自己孩子的坏人。
“我哪里是去玩,合作方非得在那里谈生意,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你家那位本来也不是啥好人,谁带坏谁还说不定呢。”纪飞尘可不背这个锅。
“谈生意不能在酒桌上,非得去那么闹腾的地方?你就不能和他们商量下。”余蒙又不是没跟着去过,她才不信纪飞尘的片面之词。
“商量了,所以今天不去了。”
“意思是事情还没谈妥?又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你恐怕不能去,我们要去澡堂搓桑拿。”
“你找的都是什么客户,不是去夜店就是去澡堂?你耍我呢?”余蒙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
“人家老板就爱喝酒蹦迪搓桑拿,我有什么办法?”纪飞尘言辞凿凿,显得自己怪委屈。
余蒙说不过他,打电话让沈拓别理纪飞尘。沈拓说做事要有始有终,等他和这个顾客谈好合作,就和纪飞尘划清界限。
余蒙见他终于听劝了,身心舒畅,就随他再任性一回。
水雾弥漫的澡堂。
沈拓穿着薄衫杵在按摩椅边。
肥头猪耳的胖老板把澡巾甩给他,要他帮忙搓背。
沈拓嘴角微动,思忖片刻,老实地给他搓起来。
胖老板坐在椅子上,眼珠乱转,瞅着沈拓高大的身体,吃不准要不要继续进行危险的动作。
纪飞尘在一边若有似无的摩擦双掌。
沈拓听着身后的声音,冷笑一声,手下加重了力道。
“哎呦我日,你个龟儿子,要搓掉老子一层皮哦!”胖子借机发火,嗓门飙升。
沈拓无助地站着,任他唾沫喷溅。
“哎,你去把它捡起来。”
胖子趁他垂头空隙,忙若无其事把身边的肥皂拨拉到地上,喊沈拓去捡。
“捡肥皂”的行为在男性中,尤其是对素不相识的人,是一种间接性的人身侮辱。
沈拓挑眉,抿唇,没做出任何行动。
“你给老子捡起来,老子就和你签合同。”胖老板等不耐烦,抛出了诱饵。
周边有人听到动静,也聚众起哄,“捡起来!捡起来!捡起来!”
沈拓往纪飞尘的方向看了下,那人正津津有味看热闹,似乎不打算出面阻止。
沈拓粲然一笑,“行,那感情好。”
他活动着指节,在众目睽睽下,朝着胖老板就是一拳。
胖老板被揍得鼻血四溢,不断向外呼救:“纪老板救我!纪老板!”
围观的人即使快速把他们分开,胖老板脸上也挂了彩,黑青一片。
他瘫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而沈拓早趁乱离开,不知去向。
纪飞尘揉着太阳穴,已经能预想到某人对他的鞭挞。
余蒙发现沈拓最近很奇怪。
见了她,总是眼神躲闪,肢体忸怩,整个人变得娘们唧唧。
余蒙想给他搭话,他一副我很受伤,让我静静的架势,搞得余蒙张不开口。
余蒙无奈,只能从林寂桐这里旁敲侧击。
林寂桐告诉她,沈拓心理出问题了,天天往学校的心理辅导中心跑。
“那天回来以后,他觉得自己很脏,说看到我们这些男的就恶心,他还给自己搭了个床帘,不让我们看他换衣服。”
余蒙脑子回荡着这句话,忧心忡忡找纪飞尘算账。
“你那天到底对他做什么了,我让你教他商业知识,不是让你想办法……掰弯他的!”
余蒙心里很慌,一边想着不可能,一边又忍不住多想。
“如果他那样就弯了,那他性向也太不□□了。”纪飞尘早料到那人会把这件事大做文章,没想到给他玩这手,也是够狠的。
“当初我把人交给你,我是怎么说的,你看看你做的,哪一件不是公报私仇?”余蒙以往的积怨爆发了。
“我公报私仇,就他也配?他醉酒你就以为是我搞鬼,那我告诉你,我压根没逼他喝酒,他自己非要喝,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缝上他的嘴吧,我每次扶他回家我不累吗?”
“强词夺理。”
“得嘞,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对你来说本就是无足轻重的。”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余蒙说完,难过地走了。
纪飞尘苦笑,“你又何尝不令我失望,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
他对沈拓虽有不满,除了嘴上碎他几句,也没对他做太过分的事。明明是沈拓故意喝醉卖惨,导致余蒙误会他。他才找人想教训下他,没想到教训不成,反被他将了一军。
他的苦,他的冤,又与谁说?谁又肯信?
晚饭过后,余蒙来宿舍楼找沈拓。
“你现在好点了吗?”
见沈拓下楼,余蒙小心翼翼地问他。
“不好。我觉得世上的人都很脏,很臭。”沈拓神色不安,似乎在恐惧什么。
“那我呢,我也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
沈拓抠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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