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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倾城,燕宫玲珑局-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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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雪道:“我可不傻,有些事看得明白,你想离开对我并没有什么坏处,我欠你人情,就当我还你。”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远远的过来一队人,仔细看是叶宛秋,大约叶宛秋也看见了两个人坐在亭子里,也没过来说话,直接绕开走了。
叶宛秋显了怀,肚子隆起来,夏如雪突然道:“她应该有四个月了吧……若是我那日没有出事,比她的应该还要大一些。”
傅玉珑转头看见她眼中一抹阴霾,安慰道:“现在陛下那么宠幸夫人,夫人怀上龙裔是迟早的事。”
“可是我受的罪,又怎么能忘记呢?”夏如雪死死盯着叶宛秋的背影,阴阴地道。
“叶家是药毒世家,若是要对付叶家,夫人可要想得周全。”傅玉珑道。
夏如雪转头看她,眼神怪异:“你不想帮我?”
傅玉珑勾了勾唇:“怎么会,我不对付叶家,叶家也会对付我,不然又怎么会有湖心岛的事?”
“那我倒有一计,你帮我参详参详。”
傅玉珑觉得夏如雪说话的时候虽然在笑,神情却极冷,等到听了她的计划后,更加遍体生寒。
“傅修容是不是觉得如雪很恶毒?”夏如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道。
傅玉珑淡然一笑:“我没有立场这样说,夫人毕竟经历得与我不同,我不过是受了夫人的冤枉,吃了夫人一鞭子,夫人的痛却是切肤之痛,所以,玉珑不能和夫人感同身受,又怎么能说夫人恶毒?”
“夫人想要玉珑如何帮你?”傅玉珑又道。
“其实也不需要夫人做什么,我会安排好,后日是中元节,衣冠冢要举行家祭,夫人只需要帮我在祭后的宴上稳住皇帝,之后再配合着我,一起去衣冠冢边的小花园赏花就好。”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五百一十四章 暗箭伤人
傅玉珑没有推辞:“好。”
按夏如雪的计划的确她是可有可无的,不过很明显,夏如雪是想把她也绑在一起。
回到凌晚宫,傅玉珑叫过小蛮来,取出一早绘制的大都及属城的地形图,对小蛮交待清楚,然后让小蛮去找铁战取得龙卫腰牌悄悄出宫。
赵离说留了可用的人给她,一个就是那个尚膳局的小内侍,还有就是大都城里通和茶馆的五名死士。
她无法完全信赖夏如雪,尤其是今天的事让她对现在的夏如雪更加生出一些不可靠的感觉,所以在万不得已,还是得依靠自己。
不久,便到了衣冠祭的时候,当日皇帝亲率百官至衣冠冢祭祀先祖,虽然不是大祭,但也算隆重,柏素玄书,香鼎牺牲,以告先祖,新皇之圣明英武。
祭祀结束的时候,叶夫人因为有孕身体略有不适,便至衣冠冢旁边的厢房休息。
皇帝在衣冠冢边谨修斋设斋宴,宴是素斋,但酒是可以饮的。
秦烟和夏如雪陪在皇帝身边,夏如雪巧笑嫣然,皇帝被她逗得很是开心,饮了许多杯,其他嫔妃官员也轮流敬酒,傅玉珑从善入流也上去敬了一杯。
宴席还未散萧绎便有了几分醉意,夏如雪小声在他耳边道:“臣妾和皇后陪陛下去小花园赏花,顺便也解解酒意?”
又转头对傅玉珑道:“傅修容也一同去罢?”
傅玉珑微微福身:“臣妾遵命。”
萧绎醉看着傅玉珑笑道:“你和如雪能相处融洽,朕就放心了。”
他心情好,便起驾去了小花园,进了小花园,早有内侍将桌椅摆好。
小坐了一会儿,夏如雪道:“陛下,这样坐着也有些无趣,如雪舞一段权作助兴吧?”
萧绎倚在椅上,笑着点头:“好。”
“只是有舞无琴,少了一点兴味。”夏如雪似是无意地道。
秦烟在旁边道:“说到琴,我和傅修容都不是个中高手,若是叶夫人或者莫良人在,倒还可以配得上夏夫人一舞。”
说到这里,秦烟又道:“是了,叶夫人还在厢房里,臣妾几乎把这事儿给疏忽了。”
傅玉珑不动声色地转眸看着阶下的花丛,想不到秦烟这么配合,竟然不用人多提点便把叶夫人提到了话题上。
“反正厢房就在前面不远,正好也让人去看看叶夫人,若是休息好了,一起来赏花,说不定还可以赏臣妾奏一曲伴舞呢。”夏如雪顺着秦烟的话把子往下说。
“傅修容腿伤才好,不太方便还是臣妾带人去吧。”秦烟起身道。
这样的结果简直出乎两个意料的好,傅玉珑原本就准备在中途想个法子脱身,以免事情发作,叶家对自己更加生恨,现在倒好,秦烟居然请缨要去请叶宛秋,实在太好了。
她不由转眸扫了夏如雪一眼,夏如雪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秦烟带走人去了,厢房便在小花园的西侧,秦烟走过去的时候跟在她身边的内侍传话的声音都隐隐听得见:“夫人,陛下有请。”
接着声音中断了一下,随即一声尖叫传来“啊”,听声音是秦烟的声音。
萧绎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厉声道:“怎么啦?”
他匆匆下了台阶往花园西园门走去,夏如雪跟在身后,傅玉珑也起身缓缓跟上去,她腿伤方愈,自然是走不快的。
待她走到花园西园门口时,厢房里边已经是一片鸡飞狗跳,混乱不堪了。
她慢慢地走过去,走了几步,只见厢房的一间门大打开,隐隐见地上一片凌乱,萧绎站在院中,背对着院门口看不清表情,但是却看见他肩背的起伏,他显然已经怒极,身体亦在微微发抖。
他已经怒到极点了。
院子里似跪了一个人,赤着身体,整个人被内侍按着,趴伏在地上,看不清面目,但是无须看清面目。
秦烟站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幸而有两个宫娥扶着她,不然她应该也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夏如雪也是一脸惊惶,掩着嘴。
她还没走到那院子的门口,听见萧绎暴喝了一声:“全都滚出,给朕叫铁战来!”
傅玉珑默默地退了出来。
然后厢房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陛下,臣妾冤枉啊。”
是叶宛秋。
回到凌晚宫的时候,小蛮见她脸色不好,上前来道:“夫人,怎么了?”
“没事。”说罢她又莫名地叹了一声,进屋坐了良久,这才叫小蛮过来道,“要你送的信都有送到吗?”
小蛮道:“有,他们已经按夫人说的开始准备了,大约要十来天的时间。”
“嗯,要加紧,七月底前。”
萧绎的生辰便在七月底。
衣冠冢祭后,叶宛秋被皇帝贬为庶人,因其有孕在身,暂时将其禁足于所居宫殿,作为冷宫。
下旨当日,萧绎单独召司空叶文进了德文殿,从德文殿出来的时候叶文在台阶上摔了一跤,回家后便卧床不起,上书请求致仕还乡,皇帝不允,让他休假至身体痊愈,太尉之职内事务由萧沐暂领。
身怀龙子却贬为庶人,贬为庶人又留居宫中,这样诡异的一件事,廷上却再无人敢提,内宫更是噤若寒蝉。
叶宛秋被贬为庶人后的第三日,太后差人来传傅玉珑去见。
傅玉珑进了慈安宫的暖阁,太后仍是抄写经书,傅玉珑大概站了小半个时辰,她才抄完。
太后放在笔,抬眸看着傅玉珑,细细地打量了她半晌,才轻笑道:“哀家似是很久没见过阿珑了,阿珑近来可好?腿伤可痊愈?”
“蒙太后见问,玉珑尚好。”
“只是尚好而已?”太后的话里意味深长,“哀家还以为,玉珑应该过得十分得意才是呢。”
傅玉珑猜测她是指的叶家的事,叶家一直以来应该是她的亲信,这一次可算受了大创……
这样想来,似乎萧绎从这件事里也得了益处,至少叶家认清了该依附谁才是对的。
她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便沉默不语。
宫姒长叹了一声道:“罢了,哀家想,哀家应该还不至于看错人,原本这些事予你也并无多大益处……”
宫姒走到傅玉珑面前,仔细地打量着她,仿佛象是刚刚认识她一样,许久,她才道:“阿珑,你想离开大都吧?”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五百一十五章 突然临幸
傅玉珑心里一惊,宫姒这话到底是试探还是警醒?还是说她发现了自己的行动?
她一直保持沉默,宫姒见了也不以为意,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一只花瓶前,抬手轻轻抚弄瓶中的花,傅玉珑顺着看去,这才发现,花瓶里插的是一支碧玉芍药。
宫姒转头看了她一眼,笑道:“那只芍药终究还是枯了,树根都坏掉了,已经活不成了,这是最后一朵,大概过几日也便要谢了。”
“可惜……”傅玉珑遗憾地轻声道。
“可惜么?”宫姒微微一笑,美眸中波光流转,“哀家倒觉得很好。”
傅玉珑颇有些不解,宫姒为了这株碧玉芍药耗心耗力,亲自侍弄,此时却说得如此轻松。
“曾经这后宫在哀家眼中也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哀家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里,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来……”宫姒轻声道,“可惜,十几年了从未真的离开过……”
“哀家一直怨萧傲,也怨萧绎,恨萧正萧涉……哀家总认为是他们让哀家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恨有容华……”
宫姒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哀家常想,如果哀家长得普普通通,又或者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没有遇到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也许过得反而开心安乐。”
“哀家现在才明白哀家想错了。所有的一切与其他人无关,说到底,只是因为哀家自己,”宫姒看着她,美眸中带着轻嘲的笑意,“因为哀家太软弱,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比起阿珑来,哀家只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哀家怨着他们,所以便心安理得地变成了自己以前从不屑为伍的那种女人……”她的目光落在那株碧玉芍药上,嘴角勾起,“根都烂掉了,怎么活呢?”
“姒国可到处都是这种碧玉芍药呢,野生野长,随处可见,开得很美。”
“走吧,阿珑,早些离开大都,去找你想见的人,过你想过的日子。”
“若是你有机会去姒国,帮我去看看国公府的那株碧玉芍药。”
傅玉珑离开慈安宫前,令月带了个年轻俊美的少年进暖阁,宫姒召那少年跪到近前,伸出手抬起少年的下颌,仔细打量,少年顿时红晕满脸,宫姒转头对傅玉珑道:“你看,真的是年轻呢。”
傅玉珑低头不语,宫姒又道:“阿珑,你退下吧。”
走出慈安宫门,傅玉珑在宫门处稍稍站了一会儿,转头回望宫门,令月在宫门口对她福了一礼:“夫人,一路小心。”
傅玉珑知道这一次自己必须要一举成功,宫姒今晚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么多隐秘的话,若是自己再不离开燕宫,想必宫姒也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了。
七月二十一日,启圣节。
依往年的规矩,除殿上百官共庆的寿宴外,后宫会为皇帝再办一个千秋家宴,由皇贵妃秦烟和已晋为德妃的夏如雪主持。
宴会开始前,夏如雪将夏家的玉符交给了傅玉珑,又叮嘱她出城时要走的路线,让她出城后尽速至南城外的宣城,凭玉符可以通关过城。
可是待宴席开始后出了些意外,原本在与百官同庆的千秋宴上萧绎便喝得过了,在宴上没喝几杯便起了性,这一次却是点了傅玉珑进福宁寝宫。
他当即罢了宴,直接拉了傅玉珑上了车辇同乘,一起前往福宁宫。
这一突然事件,打乱了整个计划,傅玉珑心急如焚,却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福宁寝宫守卫极严,若是进去了,便很难出来,绝不能去福宁寝宫。
在车辇上,萧绎一手揽住她的腰,一边醉熏熏地凑到她面前,带醉笑道:“今儿是朕的生辰,玉珑就没想着送朕些礼物?你不送,朕就只能自己来讨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低声说话,声音含混不清:“朕近来心情实在很坏,朕就想你陪着朕,不想看见其他人。”
“难道陛下连夏夫人也不想见吗?”傅玉珑把脸避在一边,冷淡地道。
她现在有些不能预测,萧绎究竟只是一时起意要自己侍寝,还是知道了自己想要在今晚逃离,所以故意这样做让自己无法脱身。
如果是后者,那就得小心应付了。
萧绎听了她的话,眼睛猛然一亮,象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得有些暧昧:“玉珑是想和如雪一起么?”
真是下、流!
傅玉珑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又蓦然一动,叫上夏如雪,也许……还有转机?
她转头抿唇对萧绎笑了一下:“陛下还真是……好啊,陛下原来好这一套,那陛下让人去请夏夫人啊。”
她这一笑让萧绎一时失了神,又觉得她挑衅的表情实在诱人,随即便凑上来想要亲她。
傅玉珑拿手挡住他道:“陛下,现在还在辇上,难道陛下要让你那些大臣们骂死臣妾吗?”
她言下之意已经让步,不是不能,只是不能在辇上罢了。
萧绎有几分清醒,见她妥协了,心里有些得意,也不再逼她,坐正了身体,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腿上。
傅玉珑心中十分不适,但是仍是装作担心害臊的样子道:“陛下,若是今晚一定要臣妾相陪,臣妾不想在福宁宫里。”
萧绎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她:“为何?”
傅玉珑转了头,冷冷地道:“陛下还用问臣妾么?”
萧绎喝了酒又被风一吹,酒意上头,一时想不清楚:“朕想不出来,玉珑告诉朕吧。”
“臣妾不喜欢福宁宫那张龙床。”傅玉珑咬着牙说出来,终究还是红了脸,实在太可恨了,为了计划成功,不得不应付这个人。
萧绎“哦”了一声,又想了一会,终于回过味来,原来她不喜欢福宁宫,因为自己在那里临幸了太多人。
这一点倒是象她的脾气,若是她连这点小别扭都没有,那就根本不是她了。
“好,去衍秀宫,好不好?”他立刻痛快答应,她这一点稍显可爱的小脾气,他还是愿意顺着的。
衍秀宫,傅玉珑在脑中飞快地重新判断规划了一下离开的路线,衍秀宫虽然离乾清殿近,但是现在是晚上,前廷的守卫不如白天严,就是离凌晚宫远了点,自己得花更多的时间。
“也不好?那你想去哪儿?”萧绎又笑道,“不过不能回凌晚宫,太远了些。”
傅玉珑不说话。
萧绎便对内侍道:“转到衍秀宫。”
到了衍秀宫下辇的时候,萧绎真的令内侍去接夏如雪:“过半个时辰,用安车去把夏夫人接到衍秀宫来。”
他转头对傅玉珑,笑容里带着些不可捉摸的意味:“朕还是想跟玉珑单独呆会儿。”
红妆凝就思断肠 第五百一十六章 共效于飞
进了衍秀宫的暖阁,傅玉珑又要将侍候的人都遣出去:“臣妾不习惯这么多人侍候着……”
“你把人都赶出去了。那谁来帮朕宽衣?”萧绎七分醉三分醒,笑意暧昧。
傅玉珑终究还是红了脸,把头转到一边,心怦怦直跳,脑子里有一时竟无法思考。
萧绎伸展开手臂,转过身背对着她。“那玉珑来给朕宽衣吧?”
傅玉珑半天没有动静,萧绎脸上笑容莫测,微微转了头:“玉珑?”
“陛下,酒来了。”暖阁门外有人道。
“朕什么时候说过要喝酒?”原本好好的兴致被人打扰,令萧绎极为不爽,怒气冲冲地道。
“是我说的。”傅玉珑立刻接道,“我让人送来的。”
她连说了几句,萧绎才突然发现她没有自称臣妾,心里一动,任她去开了暖阁门,接过了外面的人送上的玉盘。
“陛下既然说待玉珑不同,那便让玉珑看看不同之处。我听说在民间,若是夫妻,都要喝过合卺酒,再行夫妻之礼,陛下肯屈尊陪玉珑喝一杯吗?”傅玉珑端着玉托盘走到案边,微微歪头看他。
暖阁中灯光明亮,萧绎看见了她脸上的一抹胭红,似乎颇为羞涩,心神一荡,声音柔和了许多:“玉珑要怎么喝?”
他酒意上来,有些稳不住身形,斜靠在榻上,手撑了桌案,微笑地看她。
玉托盘里有两杯酒,傅玉珑把玉托盘放在桌上,拿了其中一杯,对着萧绎举了举,萧绎却并不伸手去取托盘里的酒,微笑道:“玉珑惯会使诈,说不定酒里便给朕下了药,朕可不上当。”
傅玉珑哂然一笑,举起杯来,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倾身过去,把酒杯凑到萧绎唇前道:“陛下还怕我使诈么?难道玉珑嘴里会有毒?”
此刻的她与往昔大不相同,灯光下,原本澄澈的双眸中波光敛艳,含羞带媚,令人魂为之夺。
萧绎并不是未经情事的少男,后宫妃嫔无数,可是此刻也被她的双眸摄去了魂魄,竟有一刻几乎都忘了呼吸。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有些无法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玉珑,你今晚……”
似乎很不对劲……她突然如此顺从了,甚至还显得有些主动,即使是醉着,萧绎觉得不太对劲。
她不该是这样的,即使她这样的确让他神魂颠倒,心潮难抑,他对她一直心存绮念,势在必得,她这样投怀送抱的态度原本应该是他很乐意看见的,可是,下意识里,仍觉得不对。
“玉珑向来不愿让朕顺心的,今天是怎么了?”他贪欢好色又醉了酒,可是仍有一丝神智在,抬手执着她拿着杯子的手腕,笑笑地说。
“我若不愿意,有用么?”傅玉珑轻笑了一声,“今天晚上,陛下会象以往一样,放了玉珑么?”
萧绎摇了摇头:“不会。”
把她拉上御辇的时候,就注定今晚他不可能改变想法,不管她从或不从,今晚他一定要了她。
“那我又何必挣扎呢,对玉珑而言,活着才最重要,否则我又怎么会在燕宫里熬了这么多年?”她白玉般的脸上因为酒的缘故泛起一抹胭脂色,令她的笑容显出从未有过的妩媚,她抿了抿唇道,“陛下真的不喝,那好,我自己喝。”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萧绎抓住她的手腕手一用力,把杯子送到唇边一口喝了下去。
不管她是真是假,他都愿意奉陪。
酒一喝下去,胸口便有股热气烧了起来,酒劲比之更迅速地充斥了整个身体,萧绎有些难耐地伸手去抓她:“玉珑……”
“陛下,等等,我来给陛下宽衣。”
那杯酒里放了些致幻的罂粟花汁,沉在杯底,傅玉珑先喝了一口反而没事,萧绎便中了招。
致幻的药并不多,只怕萧绎嗅出味来,没想到萧绎色迷心窍又醉了酒,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傅玉珑有些遗憾,早知道应该让福顺放多一些。
这时候,暖阁外又有人道:“陛下,夏夫人来了。”
萧绎根本听不见这些,仍沉醉在迷幻之中,傅玉珑的身影有些模糊,却越发的诱人,他一手推开玉案,又道:“玉珑,过来。”
傅玉珑对他一笑:“陛下,这里烛火太亮了,臣妾去调的暗些。”
她吹灭了墙上的灯,开了门,对外面道:“陛下说让夏夫人进来,你们到殿外等候。”
夏如雪一进门来,见了房间内的样子,微微蹙眉。
“他喝了点致幻的药,但是不多,很快就能好。”傅玉珑来不及多跟她解释,低声道,“我们换衣服。”
夏如雪也没多问,和她互换了衣服。
傅玉珑打散了头发,将随即开了门,转头道:“我走了,后会有期。”
说罢便匆匆出了门,门外的内侍见“夏如雪”刚进去又出来有些惊讶:“夫人。”
“哼!”“夏如雪”哼了一声,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宫门。
内侍们互望了一眼,又望了望暖阁,此时,里面已经传出了一些暖昧的响动,声音毫不掩饰。
想必是两位夫人争了风喝了醋,所以夏夫人才气冲冲地走掉了。
傅玉珑走了没多远,一顶软轿停在了面前,有人道:“夫人,请上轿。”
她微微一怔,转眼见轿边站着一名内侍和龙卫头领铁战,那名内侍一脸笑容地看着她:“是太后的软轿,太后说要差夫人出宫办急事,所以专门把软轿给夫人用。”
傅玉珑连忙上了轿,铁战在边上吩咐道:“先送夫人回凌晚宫。”
回到凌晚宫,已经过了戌时,小蛮等得着急,见她回来,急忙道:“夫人,你可回来了,时辰快过了,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
傅玉珑点头,一边换衣服一边又问:“其他人呢?”
“我在茶水里下了药,都睡了,不过我刚才没看见莫愁。”
傅玉珑猛然转过身看她:“什么?她人呢?”
“原本宫宴结束她回来了,可是刚才却没在西偏殿,我怀疑她没喝备好的茶汤……”小蛮有些愧疚,“是我办事不利……”
“算了,这样的话,赶紧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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