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嚣张嫡女,邪王的冠世毒宠-第1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用蕉叶代替了,希望在途中能遇上好心人。
  沙,沙沙,沙沙沙……
  幽静密林深处,不时传出阵阵细碎的响声。
  “啊,野人啊!快来打野人啊……”一名山民打扮的村妇失声尖叫,踉跄着跌倒在地,背篓翻倒,几只山鸡扑棱棱飞出,迅速蹿进茂盛的杂草丛中。
  “大婶,”披头散发,身裹破烂蕉叶的“野人”一步步逼上前来,不住地摇着手,“我不是野人,我不是野人啊!”
  村姑满脸发白,浑身哆嗦,冲着“野人”连连叩头:“大仙,大仙,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家里有老有小,还有个痴傻的弟弟……”
  “大婶,”莫玉慈哭笑不得,扒开额前乱发,凑到村姑眼前,“您仔细看看,我真不是什么野人,更不是‘大仙’,我只是遇上盗匪,被抢光了东西而已……”
  “不是野人?也不是大仙?”村姑怯怯抬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莫玉慈,又伸手摸了摸她的下巴,顿时长长松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一边道,“我说姑娘啊,你是打哪儿来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我是奉阳郡人氏,家住燕云湖畔,本打算去探望住在郦州的表姨,不想半路上遇上强人,什么都被抢走了……”
  “强人?”村姑定定神,疑惑地皱起眉头,“这赤山上有强人吗?怎么我在这山脚下住了十几年,从来没听说过?”
  “呃……大概是路过的吧,”莫玉慈眼珠子一转,赶紧岔开话题,“大婶啊,您能不能行行好,借我件衣服蔽体?将来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
  山里人素性淳朴爽快,村姑大手一挥:“先别说这些,我家就在前面,赶紧去换了衣服要紧,你个姑娘家,怎么能穿成这样在山里走来走去?”
  “谢谢你啊大婶。”莫玉慈满脸感激不尽,跟在村姑身后,一行走一行问,“大婶贵姓?”
  “我姓郎,夫家姓蒋,村里人都叫我蒋三姑。”
  “三姑,”莫玉慈立即甜甜地唤了一声,“那你们平日,都去哪里赶集啊?”
  “十里外的恬溪镇。”
  “恬溪镇?离郦州州府远吗?”
  “远着呢。有两三百里,坐马车也要坐上一日一夜呢。”
  约摸行了半个时辰,隐隐看得村社在望,青石铺就的小路,从村口一直通到村尾,两旁散落着数十幢瓦房,倒也干净整齐。
  行至左手边第六座院落前,蒋三姑停下脚步,伸手推开竹栅栏,热情地招呼道:“姑娘,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
  莫玉慈举目四下看了看,但见整个院落收拾得齐齐整整,屋檐下悬挂着辣椒、萝卜、玉米等干货,一见便知是个勤劳朴实的山里人家。
  蒋三姑把莫玉慈引进屋中,直接带进里间,从箱柜里翻出几件花布衣服,递到她面前:“不好意思啊姑娘,家里只有这些粗布衣裳,你将就着穿一穿吧。”
  莫玉慈赶紧接过来:“这已经很好了,多谢三姑。”
  两人正说着话儿,外间忽然传来一声粗犷的喊声:“三姑!”
  蒋三姑眉梢一扬:“是我家那口子回来了,我先出去看看,姑娘,你慢慢换吧。”
  莫玉慈点点头,自己拿起衣服利索地穿上,系好裙带,又就着挂在墙上的铜镜,将散乱的乌丝绾成髻子,这才撩开布帘走出。
  院中石桌旁,已多了一名面色黎黑的汉子,听见脚步声,放下手中茶碗,转头对上莫玉慈的视线,不由怔了怔。
  “哟,”蒋三姑捧了个盘子从另一边走过来,也不由一愣,禁不住叫起来,“好个俊俏的姑娘,竟被我这没眼的婆子认成野人了!姑娘,你可千万别见怪啊。”
  “哪里的话,”莫玉慈微微一笑,神情大方自然,“要不是三姑你,我还被困在那山林中呢。”
  “阿香,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从山里带回来的妹子?”
  “是啊,慈妹子是去郦州探亲的,不想在山上遇到强人,还好给我遇上了,特地带她到家里来换洗换洗。”
  “哦,”汉子点点头,“这也是该当的,但不知慈妹子亲戚家在哪里?”
  “郦州州府。”
  “州府?”汉子眉梢微微扬起,“州府离这儿两百多里呢,妹子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
  “听三姑说,离这儿十里外有个恬溪镇,我想先到镇上,雇马车去州府。”
  “这样啊,”汉子轻轻地摸着下巴,“也好,妹子你若不介意,就先在我家休息一夜,明早随我去镇上,我认得陈记车行的老板,他们常常有货车去州府,说不定可以捎你一程。”
  “真的?!”莫玉慈眸中顿时大放异采,“那就太谢谢你了,大哥。”
  “没事儿!”汉子爽利地一摆手,“出门在外,谁没个难处,能帮衬一点是一点吧。”
  计议一定,莫玉慈微微放了心,安安适适吃了晚饭,又借住了一宿。
  次日清早,晨鸡刚叫第一遍,莫玉慈便起了身,梳洗一番吃过早饭,辞别蒋三姑,和蒋华一起,踏上去恬溪镇的路。
  晨雾朦朦,山道两旁的野草上,满是露珠,没走多远,布鞋和裙脚便已尽湿,幸好是盛夏时节,没多久太阳升上半空,亮晃晃的阳光洒下来,很快蒸发干衣服上的水汽。
  恬溪镇东头。
  陈记车行前。
  一辆辆马车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领着莫玉慈,蒋华直接进了铺门,亮声叫道:“陈哥,陈哥在吗?”
  一名中等身材,略微有些发福的男子从柜台里走出,满脸笑意地迎上前来:“是蒋哥啊,快坐快坐,是不是又想拉山货?”
  “不是不是,”蒋华摆摆手,侧身拉过莫玉慈,“是我这大妹子,想搭便车去郦州州府,能不能麻烦陈哥给安排一下?”
  “州府?那敢情好,今儿下午有三车货,要发过去,姑娘要是不嫌弃,就跟车夫挤一挤吧。”
  “多谢陈老板!”不等蒋华发话,莫玉慈已经接过话头,冲着陈老板便是深深一福。
  “既这样,”蒋华转身看着莫玉慈,将一直提在手里的包袱递到莫玉慈跟前,“这里有些干粮和果子,你拿着,路上吃吧。”
  “蒋大哥……”莫玉慈眼内一热,刚要说些感激的话,却被蒋华扬手打断,“咱们山里人,不说那些客套的话,就当认识个朋友,结份善缘。只希望慈妹子你顺水顺风,太太平平地找到你家亲戚,那就行了。”
  默默地接过包袱,目送蒋华离去,莫玉慈连日惶惑的心中,淡淡漫开一丝丝温暖的涟漪……
  “莫姑娘,请跟我来吧。”陈老板依旧是满脸笑容,出声招呼道。
  迈进陈记的后院,莫玉慈才发现,这家车行的规模,比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搬货的、赶车的、刷马的,不下好几十人。

  ☆、第三百六十三章 番外9

  “陈老板啊,想不到你生意做得这么大。”莫玉慈不禁出声夸赞道。
  “哪里,哪里,”陈老板连连谦逊道,“不过在地方上略有些人脉罢了,对了,莫姑娘,郦州郡府,方圆好几十里,不知你家亲戚,是在东城,西城,还是南城,北城?”
  “是……东城。”
  “那好,”陈老板点点头,“我吩咐伙计一声,让他们到了货栈后,再捎你去东城。”
  “……好。”莫玉慈赶紧点头答应,生怕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午时过后,三辆马车驶出陈记车行的后门,沿着尘土飞扬的街道,出了恬溪镇,径往郦州城府的方向而去。
  靠坐在车门边,遥望着前方曲折蜿蜒,漫长得没有尽头的道路,莫玉慈心中悄然升起一股深浓的无措……
  此一去,千山万水;
  此一去,前路未卜;
  此一去,命运将转向何方,她的心中,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
  一天一夜。
  对普通的老百姓而言,或许很短。
  但,对于那些镇日生活在勾心斗角的权势依附者而言,却是分秒必争,稍有不慎,便会是地覆天翻。
  浩京。
  大安皇宫。
  浓密的乌云仍然牢牢地笼罩着整片天空。
  浩京的这个夏季,似乎特别地多雨。
  从半月前到现在,一直不曾停歇。
  锦华宫。
  垂地的白色帐幔,随着阵阵冽风,不停地飘来荡去,将原本华丽的宫阁,渲染出几份幽森冷谧。
  “你说,”一道幽冷的声线穿过白纱,带起阵阵回音,“郦州那边,仍旧没有任何消息?”
  “是,母妃。”浮动的暗影里,慢慢现出一张削挺冷沉的脸,暗黑双眸中,时不时掠过一丝暗红。
  “铁黎这个老狐狸,果真能沉得住气。”
  “母妃,倘若他一直不动,那我们……?”
  “九州侯呢?”纱幔中的声音忽然拔高,话锋陡转。
  “正在接收整编齐安的三山大营。”
  “那就好,”深掩在帘帏中的华贵女子,冷冷一笑,“本宫倒要看看,那老家伙有多沉得住气。”
  “母妃的意思是……”
  风势遽猛,翻飞的白纱间,乍然现出一张妖媚至极,却又带着几分冷艳的脸。
  “暄儿,江山是你的,没有人能够夺走,谁都不能……”戴着金甲的手指抚上年轻男子冷峻的面容,呢喃细语散碎一地,清晰,而又带着刻骨的冷。
  “这话,说得太早了吧?”紧闭的殿门忽然隙开一道逼仄的缝,狂乱的风趁隙而入,吹得四围的门窗一阵嘎嘎乱响。
  收回自己的手,女子慢慢转眸,看向来人:“哦,是侯爷啊,这么早就回来了?看起来,事情很顺利?”
  “至少不会像你手下那帮饭桶,奔徒千里,徒劳无功。”
  “侯爷不要生气,只要将各地驻军的兵权收缴殆尽,我想那郎程言,就算有五十万大军在手,也翻不出天去!”
  “妇人之见!”九州侯不屑冷哼,“你可知道,郎煜翔临死之前,留下了什么?”
  韩贵妃闻言一怔,眸中顿时闪过戾色,紧紧地盯着九州侯。
  “他留下了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
  “禅位给郎程言的圣旨!”
  “什么?!”韩贵妃面上变色,眼中却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不可能啊,御玺早已在我手中,他如何颁旨?”
  “那只能说明一个事实,早在我们动手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将皇位传给郎程言!只是你,你们这两个无知妇孺,一直被那老家伙蒙在鼓里而已!”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改变什么!”韩贵妃目露狰狞,“区区一道圣旨,难道抵得过百万大军?”
  “说你蠢,还真是蠢!只要郎程言手执圣旨,登高一呼,各地驻军还会乖乖上缴兵权吗?还有那些呆在自己封地上的亲王郡王们,只怕不等我们动手,已经趁势而起,浑水摸鱼,整个局面将难以收拾,而你这个准太后,母仪天下的美梦,也只能是梦了!”
  “九州侯,”韩贵妃尚未答言,郎程暄冷凉的声音已沉沉响起,“若郎程言手中有圣旨,还会等到今天吗?”
  仿佛一道霹雳横空划过,整个锦华殿顿时一片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仍旧响个不停。
  “是啊,”好半天过去,韩贵妃眼中绽出狂喜的烈芒,“郦州的探子来报,三日之前,郎程言就已经见到铁黎,可郦州大营到现在仍无半分动静,这只能说明……”
  “不错,”郎程暄当即接过话头,“那道所谓的圣旨,可能根本不存在,也可能……”
  “怎么样?”四道犀利的视线,一齐对准郎程暄那两片薄薄的嘴唇。
  然而,郎程暄却再未开口,只是冷冷一笑,慢慢转过身,大步朝殿门走去。
  这小子……
  九州侯眼底掠过一丝疾光,继而深深地沉淀下去……
  或许,他是真的小看了这个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城府内敛的,大安二皇子,郎程暄。
  ……
  天泌殿。
  “都有什么人,去了奉阳郡?”
  “启禀二皇子,有贵妃娘娘的大内侍卫、九州侯的暗探,祈亲王的紫衣卫,泰亲王的青衣卫……还有,飞雪盟的第一杀手……”
  端坐于椅中的男子呼地坐直身体,寒厉目光凛凛直视着跪在阶下的黑衣人:“飞雪盟第一杀手?落宏天?”
  “是。”
  “他……也去了奉阳郡?你们怎么发现的?”
  “在燕云湖畔的莲香村,数十名大内侍卫离奇死亡,其中包括千使高之锐的两名副手,俱是宫内数一数二的好手。尸身上只留下颈部一丝剑痕,确是落宏天惯用的流霜剑所致。”
  “落宏天也去了奉阳郡?”郎程暄久久地沉吟起来,眸色闪烁不定。
  “据属下打探,高之锐曾经亲自出马,将一名名叫莫玉慈的女子抓进奉阳郡郡府大牢。”
  “哦?为什么?”
  “听说那女子,曾经在燕云湖上,和郎程言一同出现。”
  “竟有这事?”
  “是。”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属下还打探到,此女的真实身份,是前御史中丞莫腾涣之女。”
  “前御史中丞?莫腾涣?”郎程暄的眉头高高隆起,“朝中有这么个人吗?”
  “此人在二十年前便已获罪问斩,而且是诛连三族的重罪。却不知是谁做了手脚,却让他侥幸逃出命去,隐遁乡野。”
  “……唔。”郎程暄再次沉吟,“此女现在何处?”
  “被落宏天带走后,下落不明。”
  “难道你们就没有搜查?”
  “查过了,方圆数十里均已寻遍,没有发现此女踪迹。”
  “再查,一定要找到!”冷冷然扔下七个字,郎程暄拂袖起身,朝着后殿的方向疾步而去,脑海里却开始迅疾地盘算起来……
  落魄外逃的皇子,和一个罪臣之女,会有什么关系呢?还有,那道所谓的“传位诏书”,到底是真实的存在,还是,某人精心布下的骗局?
  祈亲王、泰亲王、飞雪盟……郎程言前脚刚至西南军大营,便有如许多的势力插了进来,这台大戏,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呢……
  马车平稳地行进着,将大片大片的原野扔在了后方。
  “姑娘,喝口水吧。”车把式微笑着,将手中铁壶递到莫玉慈面前。
  “谢谢大哥。”莫玉慈含笑接过,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气,刚要将水壶递回,车把式忽然一声长吁,硬生生来个急刹车。
  飞扬的尘沙慢慢落回地面,现出一道修长冷凝的身影,背对着马车,屹立于大道中央。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车把式大声嚷嚷,“看清楚一点啊!真是的!”
  澄亮亮阳光下,莫玉慈面色陡然煦白……是他!竟然是他!三天前将自己从褐衣人手中劫走的黑衣男子!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跟我走。”一身黑衣的男子身形不动,冷冷吐出三个字,迈步向前方走去,“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捏了捏衣角,莫玉慈屏住呼吸,扶着车辕慢慢下到地面。
  “莫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车把式大惑不解,“你不是要去郦州吗?怎么这会儿就下车了?”
  莫玉慈苦苦一笑,弯腰朝车把式福了一福:“大哥,你先走吧……我刚刚,好像看到我表哥了……”
  “你表哥?”车把式眼露诧色,若有所思地朝已经走远的黑衣男子看了一眼,“你说那人,是你表哥?”
  “嗯,”莫玉慈点头,“想来是我表姨得到了消息,让表哥来接我。”
  “这样啊,”车把式恍然大悟,“那好吧,莫姑娘,我们就此别过。”
  “谢谢大哥。”莫玉慈再次深深鞠了一躬,目送马车离去,这才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落宏天。
  僻静无人的树林。
  俊挺的男子,和秀美的女子,无声对立。
  乍然看去,还真有几分人约黄昏,良辰美景的感觉。
  可惜,不是。
  没有多言一个字,落宏天冷剑出峭,直指莫玉慈的胸膛:“说,圣旨在哪里?”
  轻轻地,莫玉慈阖上双眼,不理,不睬。
  面前这个人,能骗他第一次,但,绝对没有第二次。
  她很清楚,也很明白,所以,这一次遇上他,她只有一个结局。
  再没有半丝犹豫,落宏天利剑前递……
  一阵微风拂过。
  静寂无人的林间,忽然多出八道紫色的人影。
  落宏天双眸一凛,背后流霜剑吟吟作响。
  遇上劲敌了。
  不过……
  只是一闪念,他已经身形纵起,直掠上枝叶浓密的树冠,几个起落间,已然消失不见,唯余满眼怔愣的莫玉慈,独自面对八名目光森冷的紫衣人。
  没有给她一丝空暇,其中一名紫衣人指尖微动,一股淡紫色的气体立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一丝一缕,侵入莫玉慈的五脏六腑。
  慢慢地,莫玉慈脸上浮出丝丝酡红,整个人像喝醉酒般不停地摇来晃去。
  “说,”一个极轻极细的声音侵入脑中,像是轻飘的鹅毛,逗弄着她纤细的神经,“圣旨在哪里?”
  “我……不……知……道。”不住的摇晃中,莫玉慈忍不住咯咯脆笑起来。
  “说出来,说出来,就让你去见母亲和弟弟。”
  “娘?弟弟?”莫玉慈的身体一阵轻颤,“娘……我好想你,好想你。”
  “看,她就在那里,就在那里等着你,只要你说出圣旨的下落,马上就能见到她。”
  “圣旨?什么圣旨?哪有什么圣旨?我不知道什么圣旨……”莫玉慈仍旧不住地笑着,浑身筛糠似的抖。
  “少君,这醉忘乡一般人只要吸入少许,便会忘乎所有,可是这女子依然声称不知晓圣旨的下落,会不会……?”其中一名紫衣人迟疑地问道。
  问话的紫衣人双瞳微缩,忽然抬手,捏开莫玉慈的下巴,将一颗深黑色的药丸塞入她口中。
  莫玉慈脸上的肌肉猛然绷紧,然后缓缓松开,散乱的目光慢慢聚焦,对上紫衣人的双眼。
  “你方才说,圣旨就在奉阳郡,是吗?”
  莫玉慈面色微变,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她,她刚刚真的说了什么吗?
  “你匆匆从奉阳郡赶去郦州,就是想找郎程言,把圣旨的下落告诉他,是么?”紫衣人眸底一片清冷,用万分肯定的语气,再次道出一个事实。
  莫玉慈仍旧没有作声,但她那忐忑的眼神,却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知道这是什么吗?”紫衣人袍袖一抖,手中已多出一只精铁打造的笼子,里面匍匐着一只模样怪异的红色老鼠,凶狠地冲莫玉慈龇了龇牙。
  嗖嗖寒意在后背上弥漫开来,莫玉慈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它叫血鼠,听说,只要喂它喝饱一个人的血,同时吃下他(她)的心肝脾脏,它便能找出,这个人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莫玉慈,你说与不说,其实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死死地盯着那只浑身血红的老鼠,莫玉慈面色发白,一步步往后退,直至后背贴上一棵高大的槐树,退无可退。

  ☆、第三百六十四章 番外10

  紫衣人冷冷地笑着,一步步逼近,手中的短刃,闪烁着凛凛寒光……
  几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忽然轻盈盈地从林间飞出,姿势优美地,落到莫玉慈的发上。
  犀利的剑刃,在离她鼻尖半指的地方悬住。紫衣人的视线一点点往上,落到缤纷异常的蝶翼上,久久凝住,然后缓缓地,往后退去。
  就像在躲避让人惊恐的瘟疫。
  落日余晖淡淡洒落,树林间的一切,依旧那般美好,没有落宏天,也没有紫衣人,只有一缕悠悠的琴韵,缓缓扩散开来。
  高山流水,野旷天低。
  流云鹤影,落红成阵。
  伴随着缭绕的乐音,野草萋萋的小径上,缓缓走来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蒙着青色面纱,浑身好似被轻烟笼罩的女人。
  湛黑双眸好似两汪澄净湖波,那么美好,那么明亮,有如天上辰星,又好似山间流萤。
  琴声稍歇,青衣女缓缓行至莫玉慈面前:“好听吗?”
  “好听。”
  “想继续听吗?”
  “想。”
  “那么,”青衣女低缓的嗓音愈发迷人,“告诉我,为什么去郦州?”
  “找……郎程言。”
  “郎程言是谁?”
  “四皇子。”
  “找他做什么?”
  “告诉他,圣旨在哪里。”
  “我,就是郎程言。”
  翩翩飞动的蝶翼间,人影暗转,已变成一身锦裳的翩翩男子,唇角挂着极致温柔的笑,轻轻浅浅,仿佛盈盈月晖,刹那照亮莫玉慈惶惑的心。
  几点泪光,从莹润眼角微微泌出。
  莫玉慈哭了。
  郎程言,我终于找到你了。
  ……
  温暖的掌心抚上她的后背,无声安慰着她的辛酸,她的愤怒,她的委屈。
  “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就结束了。”
  “郎程言,”神情恍惚的莫玉慈却忽地抬头,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影,“为什么要杀我?”
  人影轻轻一晃。
  “为什么要杀我?你说啊,为什么要杀我?”莫玉慈蓦地变得激动起来,“我以为你是好人,我那么相信你,想方设法救你脱难,可你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人影后退了一步。
  “你为什么不说话?郎程言?奉阳郡中人人都说,你年少英武却禀性淳厚,你极富才干却绝不独断专横,可为什么我看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