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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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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到真正的小乔时,吊丝心道,让志玲姐姐的小乔见鬼去吧。
魏延面前这个小乔,现年只有十七岁,青春飞扬,娇嫩欲滴,而且萌得很可爱,十七岁少女的萌不是靠给小马取个萌萌名就能展现出来,也不是靠娃娃音就能展现的。
不过,年过三十的志玲姐姐在里展现的小乔估计真有几分赤壁时期小乔的风采,赤壁之战爆发,小乔已经二十七八岁了,历经孙策突然逝世、东吴变迁,周瑜此时虽然被孙权器重更被孙权忌惮,在此种状态历练下,幼嫩的小乔成长出志玲姐姐那种状态,也未可知。
此处插句闲话,孙权此人虽然善于用人,但周瑜、鲁肃、吕蒙、陆逊四任大都督,前三个皆早丧,陆逊直接是被孙权气死,再看孙吴政权的兵权架构,都督们统领大军在外,孙权时刻都有被这些大都督架空的忧虑,孙权是玩弄权术的厚黑高手,两儿子争储的戏码就把江东四大家族搞得元气大伤,魏延从来不惮于揣测人性的最大恶意,莫非那四大都督都被孙权兔死狗烹了,就像南宋政权刚一稳定,赵构便解决了岳飞、罢免了韩世忠一样。
环顾魏延身边,十多个皆是绝色,身边美女太多,让魏延的眼光越来越高,孙策、周瑜一见倾心视为天人的大乔、小乔,在魏延眼里,并没有达到天人的地步。
大乔和小乔是双胞胎,长相相差无几,气质却相差很大,大乔沉稳,小乔跳脱,不论沉稳,不论跳脱,都没有达到极端,是魏延喜欢的性格。
魏延现在的眼光挑剔的很,任你是名女人,任你是绝色,只要你的性格让老子受不了,老子就懒得伺候你。
魏延曾经有一度就非常地不想理会那个才女蔡琰,幸得蔡琰爱魏延爱到极致,为魏延改变了她一些文艺女青年惹人厌的毛病。
魏延是想给她们足够的空间去表现她们的灵性,但魏延现在女人实在太多了,帮助这些女人大起了肚子之后,还有一大堆军国大事等着他处理,他还真没有太多时间去陪每个妻妾去展现她们各自的风采。
第389章 【灭蝗】
魏延跟大乔、小乔成婚后,也就陪着她们回了一趟皖城,去她们的老家。
皖城东郊,溪流环绕,松竹掩映着一个村庄,正是大乔、小乔的父亲桥蕤的庄园。在桥蕤故宅的后院有口古井,水清且深,二乔姐妹常在此梳妆打扮,修眉细细写春山,松竹箫佩环,每次妆罢,她俩便将残脂剩粉丢弃井中,长年累月,井水泛起了胭脂色,水味也有胭脂香了。于是,这井便有了胭脂井的雅称。
魏延到了那口胭脂井,闻着井里传来的香气,觉得传言有误,这不是脂粉的香气,而是四周花粉的香气,因为大乔、小乔根本不用脂粉来增添她们的秀色。
而且,魏延也有一个被美女们宠坏的习惯,最看不得女人浓妆艳抹,谁敢顶着一个大浓妆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必定让侍女端来清水,亲自给那个女人洗脸,这样一来,没有那个妻妾敢用脂粉,每个人都是素面朝着他。
魏延来到东汉,他剽窃了后世很多绝好的诗词,有一首词他却万万剽窃不得,那便是苏轼的,特别是他迎娶了小乔之后,他只能在心里默念这首词:“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只曳裳堂稹9使裼危嗲橛πξ遥缟ⅰH松缑危婚谆辊隆!br/》
……
这个冬天,虽然下了几场雪,但比起去年的冬天,明显没有那么冷。
魏延一脸愁容,因为他知道,冬天不冷,明年必将有大蝗灾。
蝗虫过境寸草不生,大片庄稼颗粒无收,想到这里,魏延都不寒而栗。
他十分清楚,不论是大汉民众还是魏军,都十分依赖粮食,若是因为蝗虫过境而粮食大幅度减产,就大大影响自己的战略推进。
现在看来,明年的蝗灾已经不可避免。
因为蝗虫是一种喜欢温暖干燥的昆虫,天气干旱,水位下降,土壤变得比较坚实,含水量降低,且地面植被稀疏,蝗虫产卵数量大为增加,多的时候可达每平方米土中产卵4000~5000个卵块,每个卵块中有50~80粒卵,即每平方米有20万~40万粒卵。
同时,在干旱年份,河湖水面缩小,低洼地裸露,也为蝗虫提供了更多适合产卵的场所。
另一方面,干旱环境生长的植物含水量较低,蝗虫以此为食,生长的较快,而且生殖力较高。相反,多雨和阴湿环境对蝗虫的繁衍有许多不利影响,蝗虫取食的植物含水量高会延迟蝗虫生长和降低生殖力,多雨阴湿的环境还会使蝗虫流行疾病,而且雨雪还能直接杀灭蝗虫卵。另外,蛙类等天敌增加,也会增加蝗虫的死亡率。
自从十常侍之乱以后,整个北方都没有下过什么雨,播种谷子、小麦都是挑河里的水来灌溉的,雨水和雪水不足,便给蝗虫提供了良好的繁衍环境,一旦蝗虫的数量密集起来,便会造成蝗灾,到时候便是遮天蔽日的蝗虫,吞噬庄稼禾苗,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正因为蝗灾如此破坏粮食生产,所以跟水灾、旱灾并列一起,为影响农业的三大灾害。
魏延依稀记得,历史上东汉末年有过大蝗灾,中原连续爆发大蝗灾,这是造成人口大量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蝗灾造成粮食减产绝产,普遍发生人相食啖的惨剧,粮食昂贵到惊人的一斛谷麦数十万钱。在更为严重的情况下,甚至金钱再多也无粮可籴。
魏延派人请来韩浩来商谈如何防止蝗害。
韩浩这半年多得魏延青睐,自己又着实能干,屯田兵团在他和石韬的经营下,红红火火,无论是粮食种植、畜牧养殖、矿产,都有飞速的发展,已然成了魏延争霸天下的一个强有力的支撑,虽然其他诸侯都在仿效魏延做屯田,很明显,他们已经落后了很多。
韩浩在这半年多对魏延有了更深的了解,魏延一旦信任一个人,在那人的面前就不拘小节,不端架子,韩浩从魏延对待自己的态度上完全看得出来,主公信任自己,因为魏延当时刚刚在将军府后面修炼武艺,出了一身大汗,没有换衣服,没有做什么修饰,便大大咧咧地带着韩浩进入将军府前宅议事厅。
魏延递给韩浩一张纸,上面是对去年雨水的统计,一整年十二个月下的雨还赶不上前年三个月的雨,几乎可以说是全年干旱,治下地区的民众都是取河水、井水灌溉,有很多严重干旱地区靠挖掘沟渠兴修水利勉强把庄稼种上去,勉强能够供应生活用水。
韩浩瞥到议事厅里面有一大堆泥土,那泥土甚是干裂,便问道:“主公,您可是担心雨水缺少,影响今年庄稼收成?”
魏延一脸凝重地摇摇头说道:“最近一年我们兴修了许多沟渠,灌溉得力,庄稼虽然没有去年长得好,但也不会减产太多。我唯一忧虑的是,明年恐有蝗灾!”
韩浩大惊,将信将疑地道:“主公,现在才十二月份,您就能推断出明年有蝗灾?”
魏延搓起一块泥土递给韩浩:“元嗣,你看,泥土如此干燥,正是最适合蝗虫繁衍的程度,俗话说久旱必蝗,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今年爆发蝗灾,恐怕是必然的了。”
韩浩一脸惭愧,这本来是他做典农中郎将必须要知道的事情,却让主公费心了。
魏延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让他瞬间惊醒,他知道今秋以来持续干旱,没有秋雨,冬雪只下过细细的三两场,遍布在田间、河岸土壤里的蝗虫卵都安然无恙地埋藏在那里,再等五六个个月就会爆发,到时候遍地小麦都成了蝗虫口中粮食。
韩浩依稀记得,多年前中原大地久旱不雨,田地干裂,到处出现成群的飞蝗,那蝗群飞过的时候,黑压压的一大片,连太阳都被遮没了,蝗群落到哪里,哪个地方的庄稼都被啃得精光,当时百姓愚昧无知,把蝗虫当作神来膜拜,不敢杀死蝗虫和虫卵,只祈求它离开自己的庄稼,或者把蝗虫扔到别人的田地,致使虫害越演越烈,百姓颗粒无收,当时的地方官不管百姓死活,照样横征暴敛,饿殍遍地,民不聊生,所以张角打起黄巾的旗号,跟蝗灾大有关系。
魏延见韩浩的表情,知道他相信自己这番话,便欣然问道:“元嗣,你有什么灭蝗良策?”
韩浩稍微想了一下,便道:“首先是消除民众的愚昧,那些升斗小民都以为那铺天盖地而来的蝗虫是蝗神,蝗灾来了就是天降大灾,百姓无能为力,他们不敢杀蝗虫,只是跪倒地上祈求蝗虫离开自己的田地,这样的想法大错特错,所以才酿成了数年前的大蝗灾。
现在蝗灾尚未爆发,我们正好有时间来教化民众,让他们认识到蝗虫不过是一般的虫子而已,是可以杀,只要众志成城,一起灭蝗,蝗虫即便为害,也不会造成赤地千里。”
魏延点头笑道:“元嗣,你说的不错。
昔日的神医扁鹊曾说过,他大哥治病,是在病情发作之前,那时候病人自己还不觉得有病,但大哥就下药铲除了病根,使他的医术难以被人认可,所以没有名气,只是在扁鹊家中被推崇备至。扁鹊的二哥治病,是在病初起之时,症状尚不十分明显,病人也没有觉得痛苦,二哥就能药到病除,使乡里人都认为二哥只是治小病很灵。扁鹊治病,都是在病情十分严重之时,病人痛苦万分,病人家属心急如焚。此时,他们看到扁鹊在经脉上穿刺,用针放血,或在患处敷以毒药以毒攻毒,或动大手术直指病灶,使重病人病情得到缓解或很快治愈,所以我扁鹊闻天下。
事后控制不如事中控制,事中控制不如事前控制,可惜大多数人均未能体会到这一点,等到事情严重到一塌糊涂的地步才寻求弥补,弥补得好,当然是声名鹊起,但更多的时候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韩浩笑道:“主公所言极是,我们就要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敢在蝗灾爆发前,做好一切措施,应对蝗灾的爆发。根据属下这些年的经验,既然蝗虫是喜好干燥土壤,那我们就再多兴修水利,多行灌溉,争取做到天气虽旱但田地不燥。既然蝗虫卵都藏在土里面,我们就对大量荒滩做垦荒种植,将蝗虫卵翻出来,提前杀死它们。同时植树造林,改变蝗虫泛滥地区的天气,减少飞蝗产卵繁殖的适合场地,我们还可以进一步精耕细作,深挖田间,以此来减少蝗虫卵,这样必能在很大程度上减少蝗灾。”
魏延抚掌笑道:“元嗣,你这些措施都很好,你就把这些措施拟定成条文,要求各地官府积极宣扬,让各地民众从现在开始,积极着手去消除蝗虫卵。”
魏延又问道:“元嗣,这样消除蝗虫卵,并不足以杀死所有的蝗虫卵,到时候还是会有大量蝗虫繁育出来,危害庄稼,你们准备怎么杀死这些蝗虫?”
韩浩稍微想了一下,答道:“中‘秉畀炎火’之句,指的便是夜里以火诱捕蝗虫以消灭之。而在本朝,民间有汉代灭蝗有沟坎法,先在地头、路旁挖沟,然后众人一字排开,手拿树枝、木棍之类的东西,挥舞呐喊,把蝗虫赶进地头的深沟里去,再加土掩埋。”
魏延轻轻摇摇头道:“元嗣,用这个沟坎法埋下蝗虫的同时也埋下了隐患,这蝗虫命非常硬朗,即便刀砍斧凿未必致它死命,它本来便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埋在土里更不能损它性命,将它埋在土里,过不多久,它又会重新祸害庄稼。”
韩浩惊道:“主公,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魏延稍微想了一下,笑道:“可以边烧边埋,将诗经上的做法跟沟坎法相结合,夜间在挖好的沟旁点上火堆,蝗虫见光飞入火堆被烧死,再扫进沟中掩埋。蝗虫喜欢干燥,入水即死,也可把捕到的蝗虫扔到水里淹死,若是扑蝗,以早晨最好,早上蝗虫翅上有露水,跳跃飞翔较差,捕捉起来比较容易。”
韩浩听魏延这样一说,喜笑颜开,不住地点头,他想找笔墨把这些记下来。
魏延摆摆手,指指身后的秘书令小乔,小乔刚才已经飞快地把魏延的话语全都记了下来。
魏延穿越前曾在农村生活过一段时间,他知道那时的人类灭蝗虫,还有两大助手,一个是蛙,一个是禽。
蛙,与蝗虫生活在同一类型的生态环境中,凡长有芦苇、杂草的低洼地、坑塘、沟渠等处,都是其良好的生存场所,所以说,蛙类是制约蝗虫生息繁衍的先头部队,一只青蛙一个夏季能消灭一万多只蝗虫;一只泽蛙,平均每天吃掉50只蝗虫,最多的可达266蝗虫,即使是身体笨乎乎的蟾蜍,夏季三个月也能捕食近万只害虫呢,照此推算,两平方米的庄稼地里只要平均有一只青蛙坐镇,便足以抑制蝗虫的生存。
有的鸟专吃虫子,吃蝗虫的鸟类在育雏阶段,更需要捕食大量的蝗虫,以普通燕子为例,一对亲鸟和一窝雏鸟每月吃蝗虫可达16200多只。
魏延把蛙、鸟能够极大地帮助捕捉蝗虫这个信息告诉了韩浩。
韩浩却满脸愁容地说道:“主公,难道要各地民众养蛙养鸟不成?”
魏延呵呵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养蛙,那些便于灌溉的水浇地里完全可以养蛙,一亩地只要有四五十头青蛙,就完全不用民众自己扑捉蝗虫,青蛙就可以代劳了。至于鸟嘛,虽然不便于养殖那些飞来飞去的,但也可以养一些鸡、鸭、鹅来帮助扑捉蝗虫。”
“鸡鸭鹅能帮助消灭蝗虫?”韩浩还从未想过那些寻常的家禽可以有这样的功用。
第390章 【进军河套】
魏延郑重地点点头:“我以前四处游历时曾见过草原上牧民养殖的鸡鸭吃过蝗虫。”
实际上这个见闻是魏延在后世去过蒙古草原见识过。
那个时候,每年草原蝗虫爆发,当地民众就喷洒农药来消灭蝗虫,一开始的时候取得了显著的灭蝗效果。但由于连年使用农药,也出现了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蝗虫开始产生耐药性,使农药效力降低,为了保证灭蝗效果,只能加大农药的使用量,这不仅增加农药残留,污染草场,还使蝗虫的天敌被杀,破坏草原生态平衡。为减轻药物灭蝗带来的弊病,草原牧民引进了牧鸡、牧鸭、火鸡、珍珠鸡等家禽。
那些牧鸡、牧鸭具有捕食蝗虫的能力,一只牧鸡能防治五到十亩草场的蝗虫,养鸡灭蝗虫,在保护生态、降低灭蝗成本上已经明显超过飞机和拖拉机喷雾灭蝗。
牧鸡灭蝗,不污染草场,没有农药残留,还给草场带来了有机肥料,培育了草原的生产力。蝗虫富含优质蛋白、多种微量元素、丰富的维生素,是鸡、鸭等家禽的优质饲料,牧鸡捕食蝗虫,日增重显著,经济效益可观,生产出的肉、蛋是高品质的绿色有机食品,这是一举多得的好方法。
魏延顿时想起了他之前曾跟韩浩说起过的“牧区养禽、农区养畜”的计划,便跟韩浩算了一笔账:“养一头牛出栏周期需要四年,一只羊一年产羔一只,收入大概千余钱。牛羊饲养周期长,草场压力大,而且其他成本投入也不小。若是养一只鸡呢,一只鸡从孵化到出栏仅需三四个月时间,一只鸡整个夏季可围剿五到十亩草场的蝗虫,由于蝗虫很肥,吃蝗虫长大的鸡售价比普通鸡高得多,初步估计每只五十钱。一个人大概可以看管一千只鸡,而且不破坏草原,出栏后的总收入不下五万钱。这不只是对草原上的牧民,对农民亦是如此,养鸡既可以灭蝗,更可以致富,我们汉民又可以多吃鸡肉,增强体质,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元嗣,我希望你来主持这个事宜,让治下的民众多多养鸡鸭鹅来防治蝗虫。”
韩浩听魏延这样说来,笑逐颜开:“主公,属下这就拟定公文,鼓励各地民众养鸡。
第391章 【对付鲜卑】
但是东汉时期的人头税非常重,特别是到了晚期,每户每年需要缴纳200钱的户赋;成年男子每年还要缴纳300钱的更赋,废疾之人也不能免;凡是1岁~14岁的孩子,不分男女,每年还要交纳23钱的口赋;成人的人头税叫算赋,15~56岁不分男女,每人每年交纳120,商贾和奴婢加倍,每人每年240钱,为鼓励生育,女子15~30岁不结婚者分为五等,每升一等加征一算;有妇女怀孕者,免其夫算赋一年;还有胡乱摊派的献费,凡是成年男女,每人每年都要献给皇帝63钱,以供宫廷费用,地方乱收费也多如牛毛,不胜枚举。
另外,东汉民众还有负担繁重的徭役,徭役就是每个年满17岁的男子每年须在户籍所在地服1个月的无偿劳役,从事土木工程、造桥修路、治理河渠、转输漕谷等基础建设劳动。征发徭役说是以三十天为限,但只要工程质量不合格,需要返工,不计算在固定役期内,可见徭役实际上往往超过一个月,另外因为天高皇帝远的关系,地方官滥发徭役也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很多民众苦于徭役,干脆花钱雇人为自己负担徭役,这又是几百钱出去了。
这样平均下来,一户四口之家,每年至少给官府缴纳800到2000钱不等的苛捐杂税。
那段历史上,曹操攻破邺城后,鉴于东汉后期沉重的人头税,将之更改为户调制,对自耕农和地主收田租每亩为四斗,每户出绢二匹、绵二斤,不得擅兴发,大力制止对农民的乱摊派行径。
这样对比一下,魏延每亩地四斗粮食的征收比例并不高,因为那些依附于世家大族地主的佃农们他们每年要给地主们缴纳五成以上的粮食,相当于一亩地要缴纳二十斗粮食,剥削的那么重,为什么他们还愿意依附于世家地主呢,一是被世家地主巧取豪夺被迫的,二是因为朝廷与地方官府的苛捐杂税实在繁多,折算起来远超过五成田租,再者这些佃农依附于世家地主,得到世家武装庇护,生命安全得到保障了。
有心人仔细一算,本来东汉的地税是三十税一,折算到田赋上是一亩地收一斗三升,魏延控制下的各级官府摊丁入亩,多收二斗七升来抵扣其他苛捐杂税,一户四口之家,分给四十亩地,便是多收了十石,按照一石粮食两百钱的市价,约合二千多钱,算起来比官府征收的苛捐杂税还要多。
第392章 【田畴出使鲜卑】
当然,这三大部落里面,魏延重点要打击的便是拓跋推寅,因为西部的鲜卑部落里面,只有这个拓跋部落在百年后的五胡乱华中成了气候,建立了国家。
这个拓跋推演又称拓跋邻,因为继承祖先拓跋推寅南迁的政策,一直被族人也称为“推寅”,史称第二推寅,他与儿子拓跋诘汾一起把拓跋鲜卑人自呼伦贝尔草原带到河套,并加入了檀石槐强大的鲜卑联盟,还成为西部诸大人之一,从此开启了拓跋鲜卑人的盛乐时代。
拓跋诘汾的儿子拓跋力微,依靠没鹿回部大人窦宾的帮助强大起来,拓跋力微的儿子拓跋猗卢在公元313年建城盛乐,以为北都,公元346年,拓跋力微的重孙拓跋什翼犍再一次移都于云中盛乐宫,次年,又南迁新盛乐城,前秦苻坚灭亡了这个拓跋鲜卑人的国家。十年后的公元386年,拓跋珪乘前秦淝水大战后败亡之机,在牛川召开部落大会,即代王位,建立年号登国,不久改称魏王,建立日后盛极一时的北魏帝国。公元398年,拓跋珪建都平城,次年称帝,完成了拓跋鲜卑征服北中国的第一步。
那个大名鼎鼎的北魏孝文帝,正是拓跋推演的后人,连同后世的西夏人李元昊、李自成都是他的后裔,李自成又名拓拔弘基。
想诛灭这些乱臣贼子,必先灭拓跋推演。
八万大军整装待发。
魏延骑着高高的乌骓马上,仰头往碧蓝的天空望去:“正是用兵的最佳时机。”
五胡乱华,鲜卑慕容氏曾建立前燕、后燕、西燕、南燕;乞伏氏建立西秦;秃发氏建立南凉;拓跋氏先建代国,后改魏,统一北部中国,北魏分裂为东魏、西魏后,鲜卑化汉人高氏与鲜卑化匈奴人宇文氏分别建立北齐、北周,另有出自慕容氏的吐谷浑迁到青海统治羌人,直到唐初才为吐蕃所灭。鲜卑人对大汉民族的荼毒,应是五胡之首。
魏延的心情无比地凝重,眼睛里一丝杀气若隐若现,这是魏延极力控制自己的杀戮戾气,如果不极力控制,恐怕数年之后,漠北草原将成为人间地狱。
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报仇雪恨,并不是肉体毁灭,而是把仇人俘虏过来,成为自己的奴役,终此一生甚至祖祖辈辈为我们卖命,简单的肉体毁灭,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魏延并不轻视鲜卑人,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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