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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种子三国-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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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报仇雪恨,并不是肉体毁灭,而是把仇人俘虏过来,成为自己的奴役,终此一生甚至祖祖辈辈为我们卖命,简单的肉体毁灭,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
魏延并不轻视鲜卑人,他知道虽然鲜卑人文化极其落后,现在连自己的文字也没有,但他们有蒙古草原狼一样凶猛的性格和智慧的头脑,具有超凡的军事才能,是五胡中最卓绝的一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用了不到十年时间,依靠凶猛的鲜卑骑兵,统一了北部中国,在中国历史西周以后,开创了第一个由草原民族建立的强悍有作为的朝代。
第393章 【结盟】
田畴一脸坦然地接受了鲜卑骑兵的搜身,步度根让人把田畴及其随从身上的刀剑全都解下,冷喝道:“汉狗们,跟本王走吧。”
步度根故意轻蔑的叫法激得田畴的几个随从几欲暴怒,田畴赶紧用眼神将他们止住。
田畴一行人不动声色,装着听不懂鲜卑骑兵们的辱骂,跟着鲜卑千人队继续往前走去。
田畴留意到,鲜卑人在城里还用帐篷有些好笑,却有他们使用帐篷的特别之处。
帐篷虽然很多,却一点儿都不凌乱,排列严整,蕴藏着杀机,相互之间的防御力并不比中土城池的房屋差。
田畴走这一路上,道路两边时常有粗野的鲜卑骑兵举着寒光闪闪的马刀作势劈向田畴等人,他们大呼小叫地进行恫吓,大声地嘲笑着汉人的无能懦弱,往常他们的手段屡试不爽,大部分汉人都像羔羊一些屈服于他们的屠刀之下,但田畴这几个汉人却对锋利的马刀视若无睹,昂头挺胸,大步流星地往王宫走去。
田畴这次出使既有信心,又有视死如归的信念,大不了就学北海牧羊的苏武,跟随他一起前来鲜卑王庭的几个人都是他从魏军中募集的对鲜卑人非常了解的北地将士,他们面上虽然都很平静,心里却蕴藏着对鲜卑人刻骨的仇恨,仇恨越大他们隐藏越深,现在的他们绝对不会在鲜卑狗的屠刀前坠了大汉的气度。
鲜卑大单于魁头小时候曾经游历过中土,他十分仰慕大汉建筑,虽然不能说服下面的鲜卑人全盘接受汉人的文化,可至少在王宫的修建上,他参照了洛阳的皇宫,但鲜卑人刚刚摆脱野蛮状态不到两百年,没有自己的文字,更没有自己的建筑艺术,仿照洛阳皇宫修建的大单于宫殿只能跟某个县城县衙相比。
在单于王宫那个堪比洛阳大汉皇宫茅厕的大殿上,一个身量非常粗壮的大汉斜躺在一个虎皮铺就的胡床上,他的发型跟寻常鲜卑人一样傻逼,都是四周剃光,中间留出几穝头发,编成几个辫子,耳朵上带着巨大的金耳环,若是魏延在这里,恐怕会把那耳环当成公交车的拉手,那大汉的眉毛又浓又密,却乱糟糟地趴伏在那人的额头上,就像两条黑色毛毛虫,深陷的眼窝里一对碧绿的眼睛在骨溜溜地转动着,散发着凶狠又狡黠的光芒,跟他外表的粗豪甚不匹配,光看这人的外貌,很难猜测出他的身份。
这个大汉见田畴迈步进了大殿,便不住地打量着田畴,田畴昂首而立,不卑不亢地跟这个大汉对视。
这个鲜卑大汉见这个汉人使者丝毫不惧怕自己,嘿然笑道:“你们汉人有何事求我?”
他说的是汉话,虽然夹带着浓重的鲜卑音,音调也乖乖的,田畴却听得清楚,因为这个大汉声音非常洪亮,堪比洪钟。
田畴见这人言辞里跟步度根一样轻蔑大汉,便不答反问道:“您可是魁头大单于吗?”
那大汉冷厉一笑道:“不错,正是本大单于,你个汉人,见到本大单于为何不跪下见礼?”
说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来,用力一拍面前的案几,案几轰然作响,劈裂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里。
田畴的神情看不出有任何紧张,魁头刚才的举动在他面前似是顽童在耍脾气而已。
田畴面色平静,微微一笑道:“我乃大汉天子派来的使节田畴,代表的是大汉天子和大汉平南将军,与大单于乃是平起平坐,若是跪拜参见才是于礼不合!”
说到这里,田畴轻蔑地扫视着大殿里的鲜卑君臣:“对来客诘问不休、刁难不止,这就是檀石槐大汗子孙的待客之道吗?”
大殿两侧站立了几十个鲜卑将领,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鲜卑下面各个部落首领、大人、小帅之类,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跟汉人打过许多年的交道,能听得懂汉话,田畴刚才的话语激怒了他们,这些鲜卑将领们纷纷拔出佩刀,厉声呵斥道:“汉狗,休得侮辱我家祖上,休得责难我们大单于,不然一刀劈死你!”
魁头轻轻摆了摆手,大殿里的鲜卑将领们逐渐安静下来,魁头这才认真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田畴,田畴身高七尺五寸,眉目英挺,年龄极轻,只有二十一二岁,没有寻常年轻人的急躁,他非常镇定自若甚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淡然处之。
魁头看到田畴,不由得想起了另外那几个大汉贤才,阎柔,田豫,跟田畴一样年轻,一样处事老练镇定自若,更可怕的是这样的英才在大汉各地都是比比皆是,反观鲜卑部落里,仅有步度根、轲比能等寥寥几人算得上是个英才。
魁头心里其实很清楚魏延这次为什么派田畴前来见他,他之前的举动只不过是想通过折辱田畴取得一些心理平衡罢了,到现在才感觉到,在田畴面前玩弄这些很没有意思,便道:“给大汉使者看座。”
胡床交椅搬了过来,田畴稳稳地坐在那里,那几个随从站在他身后。
魁头拿起案几上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玻璃杯里盛放的是醇香甘冽的杏花春,魁头就着一块烤得金黄的鹿肉,将杯子里的美酒一饮而尽:“好酒,好杯子,你们那个平南将军魏延还真是天纵奇才,不但会带兵打战,还会酿酒造这个什么玩意的杯子。”
田畴知道这是主公在前几个月里费了好大力气调好配方造出来的玻璃杯,这个玻璃杯走精品路线,一天只出一个,没有一定地位一定财力的人是享受不到这样晶莹透明犹如琥珀的玻璃杯,他微微笑道:“大单于,这是玻璃杯,是我们将军费了千辛万苦才造出来的。”
“你们将军?”魁头摇晃着玻璃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笑嘻嘻的地问道:“对了,我听说,你们将军可是一个背信弃义狼心狗肺的家伙,曾经三番两次背弃盟友,到底是不是?”
田畴腾地站起身,冷哼道:“大单于您从哪里听到这样的谣言!平南将军他精忠报国,为中兴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大汉的长治久安,他不惜背负骂名,铲除了一些世家,那些嫉恨他的世家贼子门自然会散布这些荒诞不经的谣言,请大单于莫要听信,更不要散布这等谎言,若是这样的谣言从你们鲜卑人嘴里传到中土,平南将军震怒,你们鲜卑必有毁族之祸,恰如当年武帝之平匈奴!”
不待魁头单于发话,下面那些部落的大人、小帅们都被田畴最后那句威胁给激怒了,都大声斥骂田畴,有些人甚至要拔出腰刀想将田畴斩杀当场。
田畴昂首而立,一脸鄙视地望着这些莽夫。
步度根阴森森地说道:“我鲜卑人有百万之众,能举起二十万铁骑,可你汉人却有数不清的大小诸侯互相争斗,一群乌合之众还敢大言不惭否?至于你们那个平南将军魏延,你们总夸口说他他武功多么厉害,以本王来看,都是你们自吹自擂的,敢不敢来大草原跟我们鲜卑勇士一决高低?!”
田畴不屑一顾地朗声大笑道:“若是檀石槐大单于尚在的时候,在下绝不敢发此大语,然则现在檀石槐大汗已经去见长生天,和连单于也在北地郡遇难,如今的鲜卑,跟大汉一样,都是四分五裂,一盘散沙,右贤王说我大汉军队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我们平南将军奉天子诏以讨不臣,所到之处,白波、黑山诸贼、匈奴尽皆臣服,魏平南身经百战未曾一败,以我们魏军现在严明的军纪、严格的训练、严整的装备和我们平南将军高超的用兵,打败你们鲜卑人只是时间问题!”
步度根还想色厉内荏地说些什么,魁头已经摆摆手,示意步度根莫要再自讨欺辱。
魁头单于锐利的眼神凝视着田畴:“汉使,你言辞如此咄咄逼人,难道你这次来是下战书的吗?!”
田畴拱手笑道:“大单于教训的甚是,在下方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大单于海涵。这次我大汉天子与平南将军派在下前来,是为了大汉与鲜卑的睦邻友好和平共处的百年大计。”
“睦邻友好?和平共处?”步度根冷笑道:“你们汉人总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魁头瞥了一眼下面左边首位端坐着不发一语低头沉思的左贤王骞曼,心里骤然起了戒备,怒斥了弟弟步度根:“阿弟,像婆娘一样讥笑有什么用处,还是安静地听听大汉朝廷到底有何算计?”
檀石槐在八年前去见长生天,死时只有四十五岁,他儿子和连代立。和连才能威望远不如父亲檀石槐,性情贪婪,处事又不公正,有很多部落都渐渐离弃他,为了挽回威望,和连领兵攻打北地郡,却被廉人县善弩射者射中,当场死去。和连的儿子骞曼年小,便有和连兄长的儿子魁头做大单于,三年过去了,骞曼已经渐渐长大,开始有了跟魁头争取权位的打算,魁头对他异常提防。
步度根看到了魁头撇向骞曼的一眼,他便收敛态度,不再说话。
田畴继续说道:“平南派遣在下前来,希望魁头单于将鲜卑骑兵退出河套地区,退到九原郡以北,大单于便可以享受与我们通商互市的优惠,以你们草原多余之物交换我们大汉的粮食、绸缎布匹、食盐、茶叶、陶瓷。”
田畴刚说到这里,魁头便冷笑连连摇头道:“只是因为通商互市的优惠,就让我们鲜卑铁骑退出河套,这样的交换未免太不对等了,幽州牧刘虞在渔阳开放的互市完全是无偿的,并没有要求我们退出上谷、代郡。再说占据河套地区的是那些西部鲜卑大人们的队伍,本单于可不怎么指挥得动他们。”
田畴微微一笑道:“大单于,我们其实早就知道那些西部大人如置鞬落罗、拓跋推演、宴荔游之流对大单于您是阳奉阴违,说难听点,他们从未把大单于您放在眼里。”
魁头既气愤又有一些无奈地摇头道:“你们既然知道是这样的情况,为何还来找本单于,难道就是为了来嘲笑本单于一顿吗?”
田畴一脸肃容道:“这才正是大将军派遣在下前来拜访大单于的真正原因。大将军这次统领大军准备把这三人的部落赶出河套,希望大单于到时不要插手。”
魁头连忙摇摇头道:“这怎么可能,虽然他们不把我当成大单于,但我还是鲜卑的大单于,他们是鲜卑的三个大部落,本单于不能袖手旁观。”
田畴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大单于,您其实是可以出手的,就等这三个部落被我们打残,逃到阴山以北,您就等在那里,接受这三大部落的剩余人马,只要这个出手的时机把握得当,您就可以一举把这三个大部落占为己有,有了这三大部落,您就可以从容地扫平其他不服您威严的部落,到时候我们魏军再出病相助,大单于必能一统漠北,恢复檀石槐单于昔日荣光。不知大单于您意下如何?”
大殿里面除了骞曼之外,剩下的大人、小帅都是魁头的亲信,他们都站在魁头的角度上考虑问题,都觉得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是再好不过了。
步度根不知道是不是在此之前吃过汉人的亏,他一直带着怀疑的眼神扫视着田畴:“就怕你们打败了那三大部落以后,乘胜追击的时候,把我们中部、东部鲜卑也给消灭了?!”
田畴镇定自若地笑道:“右贤王您若不放心,我们可以在盟约里夹著一条,我们大汉魏军绝对不会主动攻击你们中部鲜卑。”
步度根又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不是缓兵之计。现在你们大汉境内四分五裂,一旦你们的大将军在几年后扫平了天下,我们还怎么与你们抗衡!”
田畴按照鲜卑人的起誓手势,用手按住自己的胸膛,咬破自己的食指,将血涂在自己心口:“我代表大汉天子与平南将军起誓,以生命起血誓,若是我们魏军主动进攻鲜卑,我田畴必遭万箭穿心致死。”。。。
第394章 【阎柔】
魁头和那些中部鲜卑的大人小帅们见田畴发出这样惨烈的血誓,都信以为真,深信不疑。
唯有步度根心中冷笑:“汉人常说,兵不厌诈,田畴一人的性命又怎么能跟我们鲜卑整个族上百万人的性命相比呢,魏延到时候翻脸无情,像刘彻一样,以倾国之力打过来,田畴就是被万箭穿心了,我们鲜卑不还是完蛋!”
步度根看兄长凝重的表情,知道他已经被这个田畴给忽悠住了,便闭嘴不语,等待以后再劝吧,其实步度根对接受那三个被魏军打残的西部鲜卑大部落很感兴趣,兄长的身体外强中干,活不了几年了,到时候就是自己做这个大单于,能够接收置鞬落罗、拓跋推演、宴荔游这三大部落,自然是如虎添翼。
田畴发完誓言后,凝重地补充道:“我们大汉魏军不主动攻击你们有个前提,你们要退出河套,退回到五原郡以北,不得擅自领兵进入大汉边境,若是你们不顾盟约,冒然进犯大汉边境,我们自然有权反击。
我们将军说了,他希望将来的格局是你们在草原好好放牧,我们的大汉百姓在河套好好耕种,你们用你们的牛羊马来跟我们交换粮食,各取所长各补所短,只要我们通商互市做得好,你们完全不用侵掠我们大汉的边境就可以丰衣足食,而我们为了边境的安宁,一定会提供又便宜又好又充足的粮食、绸缎、茶叶、陶瓷等物品给你们,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双赢的局面,希望你们能够珍惜!”
“丰衣足食?双赢?”魁头单于被田畴描绘出来的美好愿景吸引住了,他虽是檀石槐的孙子,但他没有像他祖父那样野心勃勃,他不会为了自己的野心,不管下面民众饥肠辘辘也不肯跟大汉通商互市。
叔父和连被北地郡神射手射死那一幕还在魁头心中盘旋,如果能够通过非战争的手段得到粮食、绸缎等生活必需品,他们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攻打大汉那高耸的城池呢。
虽然魁头单于心里已经倾向于同魏延形成盟约,但他却不肯把自己的态度完全表露出来,不露声色地说道:“这个让本单于跟各位部落大人商议一番,再来回你,你这次来鲜卑山,千里迢迢,已经很疲累了,来人,把汉朝使者带去休息。”
田畴出了大殿,步度根便急不可耐地问道:“大单于,您意下如何,要不要接受魏延的盟约?”
魁头扫视了一下大殿里的各位部落大人、小帅,尽是自己的亲信,只占据了整个鲜卑大联盟五分之一的势力,不但鲜卑东部那些大人、小帅都没在鲜卑王庭,连中部鲜卑的一些大部落首领大人也没来大殿,便摇摇头道:“光是我们这些人同意,不足以成事,须要征询一下东部、中部大部落首领们的意见,若是他们能跟我们齐心,都不去援救西部那些人,我们才能从容收编西部那些部落的残兵。”
田畴回到鲜卑人给他安排好的营帐里,半夜时分,一个黑影悄悄地靠近田畴的营帐。
和衣而卧的田畴听到帐外有几声奇怪的虫鸣声,便压低声音喝道:“天王盖地虎!”
外面那人低声回道:“宝塔镇河妖!”
田畴来不及腹诽主公的暗号怎地这么奇怪,赶紧起身,悄悄叫起随从,放外面那人进来。
外面那人进来以后,田畴借着淡淡的月光,隐约看到那人竟是一副鲜卑人的长相,金发碧眼,很是惊讶,喃喃自语道:“贾文和怎么安插了一个鲜卑人做内应?”
那个鲜卑模样的内应耳朵很尖,他听出田畴的紧张和防备,连忙解释道:“田大人,我父亲是鲜卑人,母亲是汉人,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于部落纷争族人内讧中,我从小就被母亲教导,虽然我是鲜卑的外貌,但我内心是汉人,致力于将鲜卑归于汉化,乃是我矢志不渝的目标,我这次一定会积极配合田大人,达成将军这次战略目标。”
田畴凝视着这个白皮黄心的内应:“你叫什么名字?”
田畴现在深入敌后,只能选择相信这个人。
这个内应呵呵笑道:“我叫宇文思,因为母亲经常思念大汉,故名思。”
田畴看得出这个宇文思脸上确实流露出对大汉的倾慕,心里豁然,笑问道:“你姓宇文,应是宇文部落的,应该隶属于东部鲜卑,现在该在辽东,为何却在鲜卑山上的鲜卑王庭?!”
宇文思解释道:“田大人,您有所不知,十数年前,宇文部落并不臣服老单于檀石槐,老单于发兵攻打宇文部落,当时宇文部落里有一小帅看中我母亲,想要谋害我父亲,被我父亲提前得知,便携带我母亲转投老单于,老单于从我父亲那里得知宇文部落的底细,便轻松击败宇文部落,宇文部落虽臣服于老单于,但对我父亲恨之入骨,当年老单于死后,宇文部落里几个小帅便联合起来,袭杀了我父亲,我被迫留在鲜卑王庭回不到宇文部落。”
田畴问道:“那你有没有想灭掉宇文部落,为你父亲报仇的打算?”
宇文思摇摇头:“那毕竟是我父亲的宗族部落,我只希望所有鲜卑部落人等都能被汉化,我们都能成为大汉的子民,你放牧我耕种,睦邻友好,和平共处,总好过年年岁岁不停的打来打去。”
田畴轻拍宇文思的肩膀:“只要忠诚地追随着平南将军,你的愿望早晚都会实现的。”
随后几天里,在熟悉鲜卑内部势力分布的宇文思指点下,田畴拜访了鲜卑中部和东部七八个大部落的首领,用带来的上等丝绸、茶叶、珍宝赢得了这些首领的好感。
有若干部落首领对大汉敌意甚深,对田畴带来的丝绸茶叶不屑一顾,但他们的许多子弟在此之前吸食了魏军特工秘密带来的神仙丹、忘忧丹,那方面的瘾已经深得再也无法戒除,当这些鲜卑贵族子弟再度收到田畴悄悄带来的神仙丹、忘忧丹后,对田畴印象极好,仿佛田畴是他们的重生父母。
他们将田畴告诉他们的话牢牢记住,然后再去劝说他们的父辈,暂时跟大汉交好,等鲜卑统一壮大以后再跟大汉为敌不迟。那些对大汉有敌意的部落首领被他们的子弟劝服。
数天之后,魁头再度召开了鲜卑部落大会。
这次大会上将西部鲜卑完全排除在外,全是中部鲜卑和东部鲜卑的部落大人、小帅。
在这次大会上,田畴还看到魏延让他密切留意的鲜卑小帅轲比能。
轲比能的年纪跟步度根相仿,都是二十出头,刚刚担任部落小帅,他作战勇敢,处事公平,每次钞略得财物,都公开透明地均平分配,所以得部众死力,他的部落靠近边境,轲比能跟其他部落首领不同,他能抓住这个有利条,件积极跟汉人学习兵法、兵器打造技术、耕作技术,学习一切大汉领先于鲜卑的东西,短短一二年时间,他所在的部落就峥嵘起来,只是轲比能现在还非常低调,因为他靠近白马将军公孙瓒,若是不低调处事,必会遭到公孙瓒的雷霆打击,他不得不暂时夹起尾巴做人。在历史上,正是公孙瓒、袁绍的覆灭,河北缺乏强力人物,轲比能才敢把势力急剧扩大起来。
魁头、步度根兄弟本来还担心中部、东部各个部落首领们反对跟魏延议和,却没想到他们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部落首领的同意,当然他们同意的前提条件是西部鲜卑那几个大部落的牲畜部族要分给他们一部分,跟大汉朝廷通商互市也要照顾到他们的利益。
当东部鲜卑素利、弥加、阙机等几个老大人一致同意,中部鲜卑那个风头正劲的轲比能也表示同意以后,偶尔几个跟西部鲜卑交好的小部落首领们不敢出声。
田畴为了防止某些跟西部鲜卑交好的部落通风报信,便请求魁头派兵封住要道,防止有人通风报信,谁知道田畴不请求还好,这一请求激发了魁头弟弟步度根的灵感,待田畴出了大殿,步度根便嘿嘿笑道:“大单于,您听过汉人那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吗?”
魁头跟步度根很有默契,听步度根这么一说,便哈哈大笑道:“咱们不但不派人通风报信,咱们还让人去给置鞬落罗、拓跋推演、宴荔游报信,让他们做好防备,不要被魏延突袭,最好是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咱们既可以从容收取置鞬落罗、拓跋推演、宴荔游的残兵,还不用担心魏延对我们造成威胁。”
田畴走出大殿,心里就有几分后悔,他从步度根刚才窃喜的眼神里猜得出,魁头、步度根兄弟根本无心为自己保住这个军事秘密,置鞬落罗、拓跋推演、宴荔游很快就会知道大将军的军事计划,到时候做好准备的西部鲜卑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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