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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智慧-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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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籍黑着脸低声咆哮道:“陛下在问你青塘何时可以安定?”

云峥惭愧的朝庞籍抱抱拳头,连忙对皇帝启奏道:“启禀陛下,青塘何时安定。不在我朝。而在于高原吐蕃人是否有雄心下来抢夺。西夏国是否有胆量卷土重来,微臣居于京师不了解实际战情,所以。微臣不知。”

赵祯叹口气道:“老虎就该放入山林,将老虎放在庙堂之上尽打盹了。”

韩琦笑道:“只要老虎的雄风依旧在,外面的野兽就不敢叩门。”

“韩卿这话在理啊,猛虎还是自家的凶猛一些好,哈哈,诸位爱卿,今日算得上是凄风苦雨,外面的风吹得朕心烦意乱,外面的冰雨也让朕不舒服,邹同啊,从内府拨出一万贯铜钱分给东京百姓充作柴碳钱,暖和一下也好。

呵呵,至于我们不妨去武成殿喝上一杯可好?”

云峥大喜,这时候才发现赵祯确实是个不错的皇帝,不但拿出自己的钱请全东京的人烤火,更拿出自己的钱请文武百官喝酒,这样体恤人心的一定是一个好皇帝。

庞籍出班禀奏道:“陛下,武成殿年久失修,恐挡不住外面的风雨。”

赵祯笑道:“无妨,武成殿新进来了几尊蜡像,不宜过于暖和,朕与诸位爱卿不妨捧杯四处游走,论一论这天下的英雄豪杰。”

云峥这才晓得皇帝竟然花费了不菲的人力已经把蜡像弄回来了,李常在信里抱怨说,蜡像不好运输,好在北方冷的早,他用棉花把蜡像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在路上走的非常缓慢,想要运到京城,至少要到年前才成,没想到皇帝已经把这些东西运来了。

庞籍叹息一声,也不好驳了皇帝的颜面,只好随着宦官的引导向武成殿走去。

进了武成殿,云峥吓了一跳,指着交趾皇帝李德政的蜡像问邹同:“怎么,这家伙死了?”

邹同小声道:“没死,还好好地活在馆驿里面呢,陛下派人取了李德政的尺寸和相貌,特意请京城里的高手匠人按照活人制作的。”

云峥拍拍胸口道:“这就好,我还打算等交趾国的战乱平息之后再去那里取存放的银钱,李德政要是死了,不好找借口。”

韩琦接话道:“交趾现在战火纷飞的你上那里去找钱?李日尊的都城都被他的弟弟联合外人攻破了,估计他现在大概拿不出什么钱来了。”

“此话不妥啊,陛下乃是仁慈之君,身为宗主国怎么能放任自己的属国战乱不绝呢?总要给子民一个安乐的生活才是。”

王安石皱眉道:“难道云侯认为交趾对我大宋还有利用的价值?”

云峥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交趾国物产丰富,各色名贵木料多的数不尽数啊,再加上那里的稻米一年不知道几熟,禾苗和成熟的稻穗一起生长毫不稀奇,但是到了我大宋就他娘的成了祥瑞。我大宋这几年灾害不绝,而交趾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什么灾害,上天不公道到了极点啊。

所以给交趾百姓一个平安,可以给我大宋换来一个能源源不断产粮的宝地,怎么算都不亏本。”

王安石点点头道:“是这个道理,岭南的粮食便宜,可是运回东京那个价格就非常高了,不划算啊,在岭南,乞丐都能食用白米饭,可是到了河内郡,百姓劳苦一年都只能忙时吃饭,闲时喝粥,老夫想要运回来,消耗太大了。”

赵祯见王安石和云峥谈论到了国家的命脉,就让宦官给百官送上温热的米酒,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想听听云峥是如何思量的。

“我早年就说过,大食人在我大宋吃的脑满肠肥的不干事,尽享受了,一些大食富豪在泉州的居所豪华程度甚至超越了皇宫,人家喝酒都是金杯……”

云峥说到这里瞅瞅自己手上的银杯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赵祯扬扬手道:“爱卿有话就说,这里不是朝堂,是我们君臣同乐的地方,即便是说错了,也无妨,朕就当你说的是酒话就是。”

韩琦怒道:“云侯,你莫非还要说你那套该死的私掠想法是不是?我大宋乃是煌煌天朝,那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不能做,免得败坏了朝纲。”

云峥嘿嘿一笑,不理会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当赵祯听说了云峥的私掠理论之后都一脸嫌弃的瞅着云峥,要他们明打明的去抢劫,根本就做不到。

默不作声的云峥一路从陈列的蜡像看过去。

拍拍李德政的蜡像道:“倒霉蛋啊!”又拍拍高智升的蜡像道:“可惜了。”来到侬智高的蜡像身边之后喝了一口酒道:“死在狄帅的手中,是你的福气。”

没理会董毡的蜡像,却在青谊结鬼章的蜡像身边把杯中酒都倒了出去算是祭奠了老朋友。最后瞅着自己的雕像苦笑道:“这群人里面你最无辜啊!”

庞籍凑近云峥道:“说说,怎么个无辜法?兵凶战危之下你要是敢把心肠软下来才是罪该万死,想想你的部下,和陛下的重托,个人的恩情什么都不是。”

云峥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啊,我也确实是这么干的,只是当初做决定的时候心口疼的厉害。”

赵祯叹息一声命邹同给云峥的空酒杯倒满酒,然后敬了云峥的雕像一杯酒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爱卿初次进青塘与青谊结鬼章订交这是美谈啊,青谊结鬼章此人虽然是异族,但是他的事迹朕听说过,此人为友诚,为臣忠,为将勇,为人义,单以人品而论确实是一代英杰。

爱卿处事果决,为国抛弃私情,来,与朕共饮一杯。”

云峥与皇帝喝了一杯酒之后敲敲自己雕像的脑壳道:“所以微臣下令把自己的模样铸造成蜡像,和两个小人放在一起,告诫后来人明确的知道自己的责任。

刚才诸公都在偷笑,拜托稍微收敛一下,云峥听到了,私掠的计策不是不可行,是要看怎么施行,大宋物产丰富,所以物价便宜,大食人只需要用很少的东西就能换走我们大量的东西,诸公竟然没人想到这里面有多大的不公平吗?

大食人的货币是银币和金币,但是更多的是以物易物,他们看似和我们大宋算得上是互通有无,可是你们谁算过金银铜之间的差价?嗯?差价是什么样子的我今天不说,有三司使的人在,你们自然会计算出来,我只希望你们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不要吃惊,我大宋百姓用双手创造出来的财富就被人家白白的拿走了,最可笑的是我们自己还不知道。”

云峥见王安石的脸色大变,就笑着继续道:“三司使说南方的粮食运过来不划算,这话没错,可是我们干嘛要把这种不划算安在自己头上?

每年来东京的胡商那么多,好多船并非是满载,而且都是大海船,一艘船运载五千担粮食很轻松啊,如果他们进京交易必须按照货物的价值给我们运等量的粮食,东京还能缺粮食吗?

如果我们在给大宋的海盗开出私掠证书,让他们去抢劫,然后分一大半给朝廷,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回在大量贸易上受的损失。”

ps:第二章

第二十一章佛陀的十二种变化

在大宋混的时间长了,云峥早就不和自己的同僚讨论什么经史子集,以及人情世故了,和这些人讨论人家已经研究了好几代的东西,自己怎么取胜?

只有谈论他们不熟悉的,不了解的,上溯祖宗八代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自己才有取胜的把握,比如大宋原始的,模糊的,进出口贸易。

在这个领域和大宋的士大夫们争论实在是太过瘾了,不管你怎么说,他们在仓促间都没有办法犀利的反击,他们高深的学问,深刻的见识,在这个从来没有过的领域里没有用武之地,在这个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里云峥是最大的霸主,在这里他可以笑傲王侯睥睨四方。

说完那些话之后,云峥就摆出一副高傲的神态,和自己的蜡像一起喝酒,只是一个神态阴暗,一个神态跋扈而已,这一次是见识上的跋扈,按照大宋目前的风气这样的高傲无可指责。

赵祯从不评论自己不懂得东西,对他来说藏拙是最好的选择,他有无数的智囊可以用,在庞籍等人都在思索的时候他能端着酒杯指着瞎药的雕塑问道:“朕听闻此人在青塘之战中不可谓不努力,也没有背叛的迹象,按理说他应该是大宋的功臣,爱卿为何一怒之下将他处死?这中间可有什么朕不了解的事情吗?”

云峥拱手道:“这样做确实不妥,甚至可以说堵塞了日后敌人向我大宋投诚的道路,斩杀瞎药和龙铁桥是微臣本性使然。龙铁桥多年以来在大宋和青塘之间贩卖人口,就这一条就足够微臣将他碎尸万段了,至于瞎药,他有必死不可的理由,青塘人在那片土地上根深蒂固,大宋想要彻底的控制青塘,就必须剥夺青塘人的统治权,瞎药此人在这样的背景底下就必死不可了。

本来此事尚有商榷的余地,但是微臣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叛者,所以瞎药遇到我就活不成了。”

赵祯笑了一下对云峥道:“确实如此。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不管他是谁的乱臣。”

对这一点大宋的臣子们好像并不奇怪,所以云峥也不感到奇怪……

离别皇宫的时候这场断断续续的下了半个月之久的冷雨终于变成了雪花,云峥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钻进了马车,没有理会王安石的挽留。大宋的进出口贸易的秘密需要他自己去发掘。既然已经说出那句“民不加赋而国用足”的狂言。费一些心力也是应该的。

云峥认为自己进皇宫的所有目标已经全部达成,再没有必要多说一句话,经过这两件事试探出了皇帝的本性。说的也是,赵匡义的子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善良醇和之辈?

云峥把脑袋靠在软枕上忧郁的看着大片的雪花从天而降,路过皇宫长长的围墙,他忽然觉得,在这个近乎无情无义的世界里,或许只有杀戮和纷争才是真实的,刀砍在骨头上那种感觉才是真实的,强奸和暴戾才能给别人以真实。所以赵匡义会拿着玉斧砍死他多情多义的哥哥,所以赵匡义才会强奸小周后,并且让人作画留下悠久的纪念……

只因为那些行为对一个人来说是最真实的,最疯狂的,不管是愧疚和悔恨,都是铭刻在骨头上的,忘不掉,磨灭不掉……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饮鸩酒自尽的李煜承受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他发现自己活着根本就是一个大笑话,活在回忆里的人本来就该在往事中死去……

只是诗词多美啊,美得让人心醉,就像城郊的牧笛声拔高,盘旋之后化作一缕青烟落在一片烟雨蒙蒙的野村……

狄青的马车就在云家的马车后面,狄青准备和云峥好好地谈谈,军中将领已经找了他无数次,希望能给手下和自己找一条发财的道路,云峥这个人凶名在外,别的将军不敢找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狄青的身上。

他看见云峥伸出车窗的手,叹息一声就没有上前,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进了宣武门巷子,眼瞅着云峥进了家门,狄青的马车才拐进自家的大门。

陆轻盈的脸庞被雪白的貂裘簇拥着笑的非常开心,两只手塞在一个暖袖里见丈夫进了家门立刻迎出来抱着他的胳膊笑道:“五沟大师今天喝醉了,竟然掀翻了相国寺的山门,相国寺门口的四大天王木像被他推倒了,还口口声声的说天气寒冷,这些无用的木雕毫无用处,不如拿去给贫苦人家当柴烧。”

云峥站在雪地里,好像没听见她说话,猛地抱着陆轻盈在她的惊叫声里转了好几圈,家里的老仆役都笑嘻嘻的躲回屋里给老爷和夫人留下一个空旷的院子,对这离经叛道的一幕他们早就习惯了,那些新进府的仆役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瞅着,被恼怒的老廖一脚一个踹了回去。

陆轻盈双手捶着丈夫的肩膀,摇晃着道:“小心别人看见……”

云峥嘿嘿一笑,就一把抱起陆轻盈进了大厅,将她放在软榻上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干,这才对陆轻盈道:“五沟和尚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现在不论他干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天下的佛陀都会原谅他,休说打坏了相国寺的山门,他现在就算是去青楼厮混我都不吃惊。”

陆轻盈猛地坐起来拍一下手道:“他要立地成佛了?怪不得妾身派管家去相国寺赔礼,准备重修山门,相国寺的慧果大师竟然说不妨事,还说五沟就算是真的拿雕像去当柴火烧了也不要紧,问他为什么他笑眯眯的不说话,原来五沟大师已经进入这么高深的境界了?”

说完这句话陆轻盈就跑了,还跑的很快,等云峥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了,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非常的可疑。

葛秋烟见丈夫眼神迷惑,就悄悄地指指云家的家庙……

吃过晚饭,云峥溜达着就去了家庙,

云家的家庙不大,却处处透着精致,不管是轩窗后的凤尾竹,还是墙角的几树梅花无不像画一样的立在那里,最后共同构成一幅绝美的图画。

五沟站在家庙的屋檐底下眼睛一霎不霎的盯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不知在想什么,不过他本人的变化很大,头上戴着毗卢帽,身上披着大红袈裟,手里拿着一长串念珠,脖子上还挂着七八条念珠,脚底下蹬着一双蹑云履,上面竟然布满了金线……

云峥不去思量五沟腰上别的木鱼和木鱼槌子,从腰带受到的压力来看,那两样东西绝对不轻,估计是紫金铸就的……

毗卢帽上缀满了珍珠,袈裟上镶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让云峥很容易想起玄奘的锦澜袈裟,这些东西在一瞬间就把一向破衣烂袄的五沟和尚变成了和尚中的成功人士。

看到这样的五沟,云峥有点害怕,听说进入宗教催眠的人这时候非常的危险,绝对会变成狂信徒,这时候只要有谁敢说一句对佛陀不敬的话,会立刻被这样的狂信徒撕成碎片……

“咳咳,五沟大师,云峥这厢有礼了!”云峥觉得这样对峙下去不是法子,咳嗽两声连忙开口说话,很担心富贵满身的五沟发狂,万一弄掉了袈裟上缀的宝石就不划算了,都是大价钱!

五沟收回远视的目光瞅着云峥平和的道:“很奇怪是不是?和尚还没有发疯,发疯的是你老婆,她在一个时辰之前把和尚打扮成这副样子的,还说在我成为佛陀之前不要解下来,最后说这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我身上的这些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你去佛堂里看看就明白了,除了你们云家的祖宗牌位,她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换掉了,不求好看,只求昂贵……”

云峥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的跨进佛堂,被里面的珠光宝气照的睁不开眼睛,自己从南方弄回来的宝石,几乎全部堆在佛堂里,在明晃晃的烛光下宝光乱射……

“这婆娘真的疯了!”云峥肯定的对跟进来的五沟说。

五沟抽抽鼻子道:“样子虽然疯狂,但是事情干的却不疯狂,外面的人都说我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还说是成为佛陀的前兆,你老婆把这些东西堆在这里,一来希望能借助佛光消弭上面的血光之气,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你抢来的,二来,这些东西经过佛陀开光之后价值会倍增……”

“你到底开悟了没有?”

“不知道!”

“那为什么你对我说你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现在很特别!”

“有什么特别的?”

“不知道!”

“那你现在想不想喝酒?”

“不喝,如今我的脑袋里有两个人,一个在劝我喝酒,一个在劝我不要碰需要谨守佛门清规。现在占上风的是谨守清规的那个!喝酒还是等那个想喝酒的占上风再说。”

“哪个是你?”

“那个都不是我。”

“那是什么?”

“嘿嘿嘿,那是魔!两个!”白胖的面容转瞬间变得铁青阴森,五官狰狞至极!

ps:第一章

第二十二章每一条路都是血路

“你怎么斩掉心魔?”

“不知道!”

云峥想了一下说:“如果需要帮手别客气,我就在那。”

“不会客气,如果需要帮助的话,你的手下我都不会放过。”

“这就对了,你参禅的时候顺便帮我看好我家的财宝,不要让贼偷了……”

云峥背着手从家庙走了出来,瞅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很想骂人,五沟现在的情形很危险,非常的危险,天才和疯子只有一线之隔,过了执念这一关的就是天才,过不了执念这一关的就是疯子。佛门讲究在悟道的过程中遇魔杀魔,遇佛杀佛的,这个想法出自于禅宗的义净禅师,他曾提到:“你如欲得如法见解,但莫授人惑。向里向外,逢着便杀。逢佛杀佛,逢祖杀祖。”

不论你看到了什么都是假的,都是虚的,只有看空之后,才能真正的无牵无挂修成正果。五沟心中的执念太多,太重,身为他的老友,云峥很清楚。这一关恐怕不好过。

云峥不清楚自己的解释对不对,因为成佛这种事从来都只是传说,那些传说还一个和一个不一样,根本就不足以法。

《查拉斯图拉如是说》里的圣人在山里闭关九年之后,在面对世人发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上帝已经死了”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云峥很想知道五沟出关之后会说什么,甚至还想知道这家伙死后用火烧一下会不会如同玄奘一般生出无数颗舍利子——这东西没见过啊!

云峥很想从尼采的思想中间采撷到可以帮助五沟的东西。那个狂人曾经说过——“这部著作给人类以空前伟大的赠礼,这本书的声音将响彻千古。它不仅是世界上最高迈的书,是山顶雄风最真实的书——整个现象以及人类都远在它下面——而且也是最深邃的书。它从最丰富的真理中产生。是一个永不枯竭的源泉,满载宝藏,放下汲桶唾手可行。”

万法归一这种说法云峥是同意的,不管是西方哲学,还是古老的佛教学说亦或是儒家晦涩难懂的理论,一旦到了极致之后,都会衍生出同样的东西来。

云峥不知道参禅的过程是什么。但是他知道一些参禅领悟之后的果实,他准备写下来拿给五沟看。可是又怕他看的走火入魔,那就彻底完蛋了。

尼采的,叔本华的理论当初在大学的为了泡妞,很是认真的读过一些的……尼采的东西过于激进。但是叔本华的理论就相对平缓的多。

叔本华主张唯一的实在就是生存意志,即盲无目的的努力生存。按照叔本华的观点,生命是意志的通达。由于人的**是无限的、永不满足的,所以生命中充满的是痛苦。快乐只是痛苦的短暂消失。对于叔本华来说,逃脱痛苦的唯一方式是否定所有的**,达到一种对生命完全漠然的状态,这种状态类似于佛教的涅磐。痛苦的短暂消失可以通过对他人的同情和对艺术作品的沉思来获得。

云峥在书房里满意的搁下手里的笔,重新看了一遍自己写下来的叔本华的理论原理论述,拿指头弹弹手里厚厚的一叠纸非常的得意。好东西从来就不分什么西方和东方,也不会分什么前世后世,了不起有点超前。但是问题不大,反正西方的那些猴子现在依旧在茹毛饮血。想要文艺复兴还要三四百年呢。

叔本华认为充足理由律的四种不同表现形式分别是:因果律,逻辑推论,数学证明,行为动机。云峥并不打算完全的论述清楚,一则自己没那个本事。第二,他认为只单纯的论述和佛家教条最相近的因果律就足够了。

在汪洋大海里能够撷取一朵浪花就足够一个人光耀千古的了。没必要在那个海洋里遨游。会淹死的,如果你真的看见有人那么干,那个人如果不是玉皇大帝,就一定是上帝。

这些天自己躲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研究叔本华,慢待了自己的闺女,一出门就看见落落小姑娘幽怨的看着自己,最后伸出胳膊要爹爹抱。

放下手里的纸张,欢笑着给了闺女一个大大的熊抱,这个时候五沟的事情就只能放一放了,反正他一时半会没事。

扛着闺女上了熊皮木屋,管家照例在这里生了小火炉,里面的温度很高,用不着穿皮袄,父女俩都穿着单衣,云峥开心的陪闺女玩七巧板,一连串的笑声不断地从木屋上落下来,陆轻盈抱着儿子悄悄地听了一会,就笑容满面的抱着儿子走了,一旦她们母子再上去,那父女俩就没办法玩了。

陆轻盈知趣并不代表别人知趣,父女俩玩了一会,一个满是胡须的大脑袋就钻了进来,色彩斑斓的虎皮大氅子扔到一边就大声的道:“不玩七巧板了,我们玩挑棍!”说着话还拿出一大把细细的檀木小棍子,每一根棍子都打磨的油光水滑,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落落小姑娘见到狄青钻了进来,更加的高兴,扑过去就给了狄青一个香抱,把狄青乐的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靠窗户的位置上,手摊开,让小姑娘从他手里拿檀木小棍子。

云峥叹口气道:“你这是死咬着不放啊!”

狄青一面和小姑娘假意抢夺最后一根小棍子,一面没好气的对云峥道:“没法子,老子有求于人,不得不放下身段来拍马屁,还他娘的是从小闺女开始拍起。”

云峥抱着把小棍子都收集齐了的女儿,笑道:“其实你的那些部下应该再撑一撑的,轻易到手的东西没人会在意,他们穷苦倒霉了好多年这就是因,所以不相信自己有好事会落在自己头上这就是果。

我最近在研究一种学问,研究的就是因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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